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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毒神全局

火星引力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听了萧澈的话,夏倾月试着将玄力凝于双手。顿时,她的心中再次一震,因为玄力在双手凝集时比之以往通畅了太多,速度,也足足快了近两三成。看着夏倾月的反应,萧澈满意的点头:“是不是感觉通畅快速了不少?如果把你全身寒气引出,经脉通畅的话,你在不使用冰云诀时体温会和正常人无异,所有负面反应全部不会再出现,玄力施展的速度会快上近一半。而且,从今之后,你修炼冰云诀的速度,也会快上至少三成!哦,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也随便听听就行,反正你也不可能让我这么做。”萧澈一边说着,已经开始收拾起从药事房拿来的东西。“你刚才说……修炼冰云诀的速度,会快上三成?”夏倾月猛然侧首。萧澈的这句话,让她完全惊到,震惊到想相信,却又无法相信。一颗能让一个人在一两年时间内进境...

主角:云澈萧澈   更新:2024-12-27 10: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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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澈萧澈的玄幻奇幻小说《绝世毒神全局》,由网络作家“火星引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了萧澈的话,夏倾月试着将玄力凝于双手。顿时,她的心中再次一震,因为玄力在双手凝集时比之以往通畅了太多,速度,也足足快了近两三成。看着夏倾月的反应,萧澈满意的点头:“是不是感觉通畅快速了不少?如果把你全身寒气引出,经脉通畅的话,你在不使用冰云诀时体温会和正常人无异,所有负面反应全部不会再出现,玄力施展的速度会快上近一半。而且,从今之后,你修炼冰云诀的速度,也会快上至少三成!哦,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也随便听听就行,反正你也不可能让我这么做。”萧澈一边说着,已经开始收拾起从药事房拿来的东西。“你刚才说……修炼冰云诀的速度,会快上三成?”夏倾月猛然侧首。萧澈的这句话,让她完全惊到,震惊到想相信,却又无法相信。一颗能让一个人在一两年时间内进境...

《绝世毒神全局》精彩片段


听了萧澈的话,夏倾月试着将玄力凝于双手。顿时,她的心中再次一震,因为玄力在双手凝集时比之以往通畅了太多,速度,也足足快了近两三成。

看着夏倾月的反应,萧澈满意的点头:“是不是感觉通畅快速了不少?如果把你全身寒气引出,经脉通畅的话,你在不使用冰云诀时体温会和正常人无异,所有负面反应全部不会再出现,玄力施展的速度会快上近一半。而且,从今之后,你修炼冰云诀的速度,也会快上至少三成!哦,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也随便听听就行,反正你也不可能让我这么做。”

萧澈一边说着,已经开始收拾起从药事房拿来的东西。

“你刚才说……修炼冰云诀的速度,会快上三成?”夏倾月猛然侧首。萧澈的这句话,让她完全惊到,震惊到想相信,却又无法相信。

一颗能让一个人在一两年时间内进境加快一两成左右的丹药,是谁都不会质疑的天下奇珍,足以引起大片争夺而起的血雨腥风。而萧澈话中的意思……却是永久增加三成!!

这句话,何止是惊人!如果某一件东西,或者某一种条件可以让一个人的修玄速度永久增加三成之高的幅度,那么,夏倾月毫不怀疑,天下群雄会蜂拥而出,全力抢夺。

“是啊。”萧澈点头:“随便你信不信。”

萧澈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反而让夏倾月又更加相信了几分,再加上被他调理之后的感觉更是亲自感受的事实,面对他轻描淡写说出的惊人之语,她已然无法生出太多的质疑。这种感觉让她自己都深感诧异。庞大的冰云仙宫在苍风大陆屹立千年,都从未听说过存在着如此惊人效果的方法,这个小小流云城中,玄脉残废,又只有十六岁的少年,竟会如此肯定的说出……而且还让她不受控制的隐隐相信着。

“如果真有你说的效果……为什么你又会说我不同意你做?”夏倾月道。

“这个嘛……”萧澈嘴角一歪,一本正经的说道:“很简单的,你自己想想就明白了。要驱散全身的寒气和被凝结的脉络,肯定要身上施针,既然身上施针,就当然要脱衣服,至少要把整个后背露给我……你连手都不愿给我碰一下,会愿意在我面前脱衣服?”

夏倾月:“……”

“好了,银针用过了,我也该送回药事房去了。”萧澈冲着夏倾月微微一笑:“不用谢我,毕竟你是我老婆嘛。你昨晚大半夜跑去给我送毯子,我为你做些什么,也是应该的。”

看着萧澈收拾东西的背影,夏倾月的脸色一阵变幻,然后终于又主动开口:“我体内积压的寒气,我一直都知道。冰云诀初期会凝结部分经脉,我也知道。如果散掉寒气,疏通经脉,的确可以解除身体的不适,对于施展玄力也有一定帮助……但这和提升修炼玄力的速度又有什么关系?”

“这个涉及很复杂的医理,嗯,非常的复杂,所以我不太想说,而且即使我说了,你也不可能听懂。”萧澈含含糊糊的说道。额头上连冷汗都险些冒出来……他本以为之前的话和针灸已经成功把夏倾月唬住了,没想到她还是满心疑惑的问了出来,而且直接问到点子上……因为提升修炼速度,和寒气、经脉什么的,真的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好在夏倾月也并没有再追问,就在萧澈把包裹重新扎起来的时候,夏倾月再次开口:“这些东西,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以你刚才针灸的手法,完全有资格加入那些庞大的医药宗门!如果你真有你之前说的那些能力,那么不要说这小小的流云城,整个苍风大陆都会知道你的名字,你又怎么会一直默默无闻,反而只有残废之名。”

加入那些医药宗门?萧澈很是不屑的一撇嘴,然后转过脸来,平静的说道:“这些,都是我的师傅教给我的?”

“你的……师傅?”夏倾月月眉微动,她从未听说过萧澈有什么师傅。

“我的师傅是一个伟大的医者,一生悬壶济世,救死扶伤无数。我在很小的时候,就遇到了他。他教我望闻问切、针指炙推,教我医理药理毒理,教我识遍天下百药百毒百虫百草。我是他唯一的传承者,对我恩重如山,终身难报……却又在不久前,离我而去,让我无从追寻……这就是我为什么会一些医术,至于其他的,你就不要多问了。师傅的事,我不想提起太多。而且我会医术这件事,不要说外人,就连我的爷爷和小姑妈都不知道,你算是除我自己之外,唯一一个知道的。”

想起逝去的师傅,萧澈的脸上无法自抑的浮现伤感与缅怀。这是他最真实的情感,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与做作。这种真实,也让夏倾月受感染之余,完完全全相信了萧澈的话,轻然说道:“能让你在这么小的年纪拥有娴熟到惊人的针术,看来,你的师傅必定是一个很伟大的医者。”

“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医者,没有之一!”萧澈无比坚决的说道。

萧澈的样子,让夏倾月心中的疑虑不自觉又少了几分,她微微犹疑后,终下决心:“……那,你确定你说的会让我修炼速度永久提升三成……是真的?”

“我既然说出口,就不会辱了我师父的医名。嗯?你该不会是……想要试试吧?”萧澈转过身,满脸诧异的看着她。

夏倾月小舒一口气,微微侧过目光:“你确定只需要露背。”

萧澈眼睛亮了起来,脸往前一凑,笑眯眯道:“你非要全露的话也是可以滴……”

夏倾月双眉一蹩,红袖一甩,一股忽然卷起的凉风让萧澈全身打了个哆嗦。她走向床边,口中淡淡道:“开始吧,让我看看你的医术是不是有你说的那么神奇……不过,你要是敢有其他的念头,我一定不会饶过你。”

“你一巴掌就能拍死我,就算我想,也不敢吖。”萧澈贼兮兮的笑了起来。

刚刚收起的银针盒和赤阳花汁又拿了出来,然后走到了床前,对已坐在床上的夏倾月满脸严肃道:“脱衣服!”

很纯洁的三个字,愣是被萧澈喊出了恶霸逼迫良家妇女的感觉。

可想而知,一向冰清玉洁,如傲世清莲的夏倾月听到这三个字内心会是何种反应……但是,修炼速度永久增加三成,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大到了可以说任何玄者都不可能抗拒的了!因为如果真的成功,就意味着同等天赋悟性、同等玄功玄技,同等环境资源下,修炼三年的进境,将相当于对方修炼四年!百年之后,将超出对方三十年的进境!

萧澈也拿准了夏倾月纵然要脱衣,也不会选择拒绝。因为夏倾月显然是一个追求更高玄力的女孩,否则,她也不会不惜断情断欲的后果加入冰云仙宫。

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般,那么,这样的代价完全值得……何况,也仅仅只是露背而已。夏倾月如是想着,对着萧澈背过身去,胸口轻一起伏,已是心如平镜,她闭上眼睛,衣扣解开,大红的衣裳顺着她的香肩玉臂缓缓滑落,顿时美人玉背毫无遮掩的呈现在萧澈的眼前。

她拉过锦被,覆在自己胸前,闭上眼睛,冷然出声:“马上开始!不许有其他的念头!”

“女人的身体,不就是给自己夫君看的么。”萧澈小心的嘀咕了一句,然后闭上嘴巴,拿起银针,银针入手的那一刻,他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感受着身后萧澈已变得平稳的呼吸,刚要开口的夏倾月不再说话,微微闭目。虽然她到现在也有些不敢相信萧澈说的是真的……但修炼速度增加三成的诱惑,哪怕只有丝微的可能,也没有谁能够拒绝。

风声微动,随着萧澈手腕的晃动,一枚银针已轻然点刺在了夏倾月玉背的天宗穴上,手指没有碰到她的半点肌肤。

萧澈开始运指如飞,一枚又一枚的银针被他拿起,迅疾而精准的点在了夏倾月的背上,快到了只能看到一片持续晃动的虚影。

夏倾月闭着眼睛,注意力全部放在后背上,她开始察觉到,每一根银针刺入时,都会伴随着丝丝的玄气。这个发现,让夏倾月心中顿时一动……

她很清楚萧澈的身体状况,玄脉残废的他只能停驻在初玄境一级,他所能施展出的,也只有最最基本,最最微小的玄气。而每一枚银针刺入后背,伴随的玄气对她来说虽然微小,但那对初玄境一级的玄力来说,却几乎是极限的强度!

她不知道萧澈为什么要在银针中夹带玄力。但,这分明意味着他刺出的每一针,都在用尽着全力。

之前手上的八针,由于太快完成,她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萧澈的手法之上,所以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此时察觉,让她的心海一时之间无法平静。

此时,她的后背上已点入了二十三针,萧澈的速度,也明显的慢了下来。如果夏倾月此时回首,会看到他已是面色微赤,满头大汗。


萧门之中共有大大小小的院落两百三十多个,且布局相当不规律,其中很大一部分的院落外观基本一模一样。不要说昨天才到的萧宗之人,就算是在这里住上个十天二十天,也不一定能将所有院子的位置和其主人搞清楚。所以,萧澈确信那个萧九根本就没去过萧泠汐的小院……就算昨天刻意去踩过点了,今天也不一定能短时内找到,他仅仅是虚走一圈后抱着盛放通玄散的盒子回来而已。

萧九的沉默,还有萧狂云与萧云海他们一下子变得相当难看的脸色,让即使再傻的人,也开始明白了什么。

萧澈的第一个问题,萧云海回答的天衣无缝……却不知这问题只是个诱饵,紧随而至的第二个问题,就让他们吃了个大瘪,而第三个问题……活生生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他们脸上。

“小澈……”萧泠汐双手捂住,目光朦胧。在她最彷徨无助,所有人都远离、质疑、冤枉她的时候,他依旧像以前那样,用自己的身体毫不畏惧的挡在她面前……即使面对的,是整个萧门都惹不起的人。

这个本就深印她心底的身影此时变得更加的清晰,清晰的一辈子都不会消失与暗淡。

夏倾月的眸中也是异彩连连,这本称得上是天衣无缝,所有人都完全相信的嫁祸,竟被他几个简单至极的问题毁了个体无完肤。她越来越发现,自己真的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不,应该说,是他瞒过了所有的人……没有人知道他足以惊世骇俗的医术。此时,更是展露出了让人无法不动容的心机。

所有人的脸色都悄悄的变了……

而萧烈的脸色,却是没有一丝舒展的痕迹,反而变得更加铁青,双手,也悄然握了起来。

这是一场嫁祸,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之所以嫁祸于萧泠汐身上……在注意到萧狂云看向萧泠汐的目光时,他也在愤怒中了然。但是,他一直没有开口,也根本无法开口。此时,萧澈几句话将他们丑陋的险恶之心赤裸裸的摆在了所有人眼前……

之后呢?

他们会无地自容?满面羞愧?赔礼道歉?或者高喊这是一场误会?

呵呵……根本没有可能!

这只会更激怒他们,让事情变得更加不可收拾,让后果变得更加严重。而在场的人,纵然心知肚明,也绝对没有一个人会说出这是一场嫁祸,反而会在对方的愤怒之下如风中草般倒向那边……

因为对方是萧宗宗主之子!一根手指,就能捏死整个萧门的人!没有足够的力量,纵然舌灿莲花,字字占理,又有什么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真理,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萧澈!!你这个萧门逆子,还不住口!!”大长老指着萧澈,气急败坏的吼了起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寻找一些可笑的理由诋毁门主,还有萧宗的贵客!究竟是何居心!萧宗是何等的存在,会嫁祸一个萧泠汐?萧宗之名,天下皆知,他们说话向来一言九鼎,这通玄散是在萧泠汐房间找到了,那就是在萧泠汐房间找到的!这整个流云城,都没有人有权利质疑!”

“真是太不像话了,竟然在质疑萧宗的贵客。门主和萧公子一再忍让,他竟然得寸进尺,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萧公子,门主,老朽请命,速速把窃贼萧泠汐和在这里胡言乱语的萧澈拿下!”二长老萧博满脸怒气的喊道。

事实如何,所有人都基本已经心知肚明,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说破。大长老和二长老厚颜无耻的咆哮,更是没有一个人出面为萧澈和萧泠汐说半句话,反而都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他们……对面可是萧宗,你就算是占着再大的理,就算是完全解开了意图和真相,又有什么用?

萧狂云的脸色早已黑的像炭,他没想到自己这“完美”的计划竟被活生生的打了脸,还是当着如此众多的人……虽然这些人依旧很是敬畏的看着他,没有一个敢多吭声,但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些人在心里必然已经把他嘲讽成了狗!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萧澈!

萧狂云心中恼怒,对萧澈这个他原本压根不放在眼里的小人物动了杀机,他低沉的说道:“我堂堂萧宗,没义务回答回答一个萧门废物的问题。我萧宗的事,更没义务向任何人解释!萧门的执法长老是哪个?马上把这窃贼,和妄图包庇她的废物给我拿下!”

“谨遵萧公子号令!!”四长老萧成,也是萧门的执法长老终于逮到了表现了机会,大吼着应声,头部一转,目露凶光,身体猛的向萧泠汐扑来,同时口中一声大吼:“萧泠汐,萧澈!你们已经犯下大错,现在就随我回执法堂听候处置!!”

这局势,变化也太快了些。明明刚占了理,对方却连脸皮都不要了,直接就扑了上来。萧澈倒真是有些慌神,身体向后一退,向夏倾月低声道:“喂!倾月老婆,你师傅呢!!”

“不知。”夏倾月平淡回答。

“我~!@#¥%……”萧澈之所以敢当着萧宗的面毫不留情的打他们的脸,绝对不是他热血冲顶,而是因为知道夏倾月的师傅就在附近……昨天晚上,他还特意提醒夏倾月通知她的师傅。

结果,夏倾月现在给了来了个“不知”,这尼玛……

萧成的玄力在萧门之中足以列入前五,萧澈和萧泠汐在他面前根本半点抵抗的能力都不可能有。而这时,一个高大的人影忽然一晃,挡在了萧澈和萧泠汐面前,全身玄力涌动,猛然推向前方……

一声震响,扬起漫天沙尘。冲过来的萧成被直接撞飞出去,落地之时接连向后踉跄了七八步才勉强站稳身体。

萧门之中……应该说流云城之中一击能让他这么狼狈的,只有灵玄境十级巅峰的萧烈!

“萧烈!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要明目张胆的包庇吗?”若是以前,萧成面对萧烈时心里绝对是会发憷的,但现在,却是吼的底气十足。

虽然知道事已至此,再怎么挣扎辩解也根本没用,但萧烈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萧泠汐和萧澈受冤。他没有理会萧成,面向高台说道:“门主,今天的事,我一直都有话要说!我的女儿萧泠汐,绝对不可能是偷窃通玄散的人!”

“呵呵,萧泠汐可是你的女儿,你当然会这么说!”萧离冷笑着道:“但事实已经无比清楚,你再怎么狡辩都没用!你若再敢阻拦包庇,别怪我们不念及同门之情,连你一起拿下!”

站在萧狂云这边,萧离纵然是大白天说瞎话,都说的义正言辞,脸皮上的造诣绝非寻常。

萧烈脸色无比平静,他看着萧云海,淡淡的说道:“通玄散具有修复玄脉的作用,这些,是我告诉汐儿的。但我告诉她之后,便后悔了,因为我了解她的个性,怕她会因此一时冲动真的做出盗窃通玄散的行为,于是我彻夜都守在她的院门口,一直守到天亮!她绝对没有踏出院门半步!”

“切!”萧离却是不屑冷笑:“为了替女儿开脱,你真是什么可笑的理由都想的出!你觉得你的话会有什么人相信吗?在场的朋友们,你们有谁相信?”

面对萧宗四人低沉的目光,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萧烈目光冷毅,高声说道:“我萧烈这一生虽无作为,但活的光明磊落!虽非君子,但从来不屑小人!不害人,也从不欺人!我刚才说的如果有半句假话,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萧烈的话字字铿锵,直击人心,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深的正气和气魄。萧烈不但是流云城第一强者,他的为人之正直,更是广为人知!他根本不需要以“天诛地灭、不得好死”为誓,人们都会完全相信他所说的话……但,其实不需要他说出这些,萧澈之前的话,已经彻底将真相摆在了所有人面前,但在萧宗的绝对力量之下也根本无法去改变萧泠汐被嫁祸的处境。任凭萧烈再拿出更多的凭证,也根本于事无补,只会让萧狂云更加恼羞成怒。

“呵呵呵呵……”

一阵不屑的笑声在这时忽然响起,萧门众人的前排,一直没有说话的萧玉龙在这时忽然站了出来,面向萧烈,一脸淡笑的看着他:“这件事,我萧玉龙本无说话和插手的资格,但忽然听闻五长老的豪言,就实在有些按捺不住了……一个把整个萧门骗了十几年的人,居然敢自称‘光明磊落、从不欺人’!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把整个萧门骗了十几年……这短短几个字,让众人顿时一片愕然。

听着萧玉龙的话,再看他的表情,萧澈的眉头猛然的沉下,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萧玉龙,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萧烈猛然皱眉,低喝道。

萧云海也在这时出声,一脸正色道:“玉龙!五长老一直德高望重,现在萧宗贵客,萧门上下,还有流云城的朋友都在这里,你可不要乱说话!”

萧玉龙微微欠身,道:“请父亲放心,孩儿当然不敢大白天信口雌黄。”他看着萧烈,眼睛眯起,微微笑道:“五长老,你说你光明磊落,从不欺人,那么,你敢以你儿子萧鹰生前所有荣耀起誓……说萧澈是你的亲孙子吗!!”


琅缳山,绝云崖,沧云大陆极恶之地之首。绝云崖下被称作死神的墓地,无数年间,坠下绝云崖者不计其数,其中甚至有三个力量通天的天王级强者,却从未有人得以生还。

此时,绝云崖边,一块两人高的巨石侧,倚着一个黑发黑眸的青年男子,他全身浴血,一身黑衣之上裂开着数不清的创口,他在这里仅仅站了几个呼吸的时间,脚下便已汇集一小滩血流。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口气粗重的吓人,全身每个部位的肌肉都在轻微的哆嗦……彰显着他已是彻底力竭,几近油尽灯枯,若不是身侧的这块巨石,他或许连站立都无法做到。但,他的一双眼睛却冷漠的如两把寒刃,没有丝毫涣散的痕迹,射出着恶狼般的凶光,嘴角,微勾着极尽嘲讽、不屑的冷笑。

他的前方,黑压压的人群堵死了他所有的逃生之路。

“云澈,你已经走投无路了!把天毒珠交出来,我们或许可以饶你不死!”

“我们今天就要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祸害!还不速速交出天毒珠,我可以让你死个痛快,否则必让你尝尽万刃刺心之苦!”

“云澈!不要再执迷不悟了,现在你唯一的退路就交出天毒珠!这等神物,不是你配拥有的!!”

阵阵吼声从人群中传来,每一个人都吼的义正言辞,正气冲天。而若此时随便一个沧云大陆的人从这里经过,都会被眼前的阵容震惊的瞠目结舌:这黑压压的人群,几乎汇集了沧云大陆所有最强门派,这些门派的掌门几乎全部亲自在场,甚至一些闭关多年,被人所遗忘的老怪物也赫然在列。毫不夸张的说,这里面随便站出一个人,都是足以撼动一方的超级强者。

如今,却全部汇集此地,只为眼前这个已被逼到绝云崖边的男子……更准确的说,是为了他手中的天毒珠——沧云大陆的第一神物!

人群一边威胁喊叫,一边缓慢逼近。当天毒珠终于再次现身,面对这庞大到根本无法抗拒的诱惑,这些立于大陆之巅的强者全部蜂拥而至,整整三天三夜的追杀,终于到了可以收获果实的一刻。

“你们……想要这……天毒珠?”

云澈冷笑着,右手缓缓抬起,一颗碧绿色,释放着暗淡光芒的圆珠出现在他的手中。在这颗珠子现出光芒的那一刻,所有人逼近的脚步停止,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抹绿色,放射出无比贪婪的光芒。

这些个个都足以惊世的强者,此时在云澈眼中却是那么的卑微丑陋。他的眼眸缓缓斜起,纵已身处绝境,眸光依旧高傲讥讽,眼眸深处,更是盈满着刻骨之恨:“我的师傅一生悬壶济世,救命无数,不沾、不求任何名利……但就因为这枚天毒珠,七年前,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生生的逼死了我的师傅。”

“我好恨……恨我自己没用,整整七年时间都没有把你们这些狗屁门派全部灭门!”

字字铮铮,深蕴着刻骨之恨。纵然已经过去七年,想到师傅的惨死,他的眼角依旧滑下了两道血泪。

云澈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谁,他的师傅捡到他时,他才出生几天的样子。在他师傅捡到云澈时,正值春深之时,周围云淡风轻,山灵水澈,便为他取名“云澈”,亦是希望他的心性如云一般纯净,水一般清澈,长大后可继承他的衣钵,成为救死扶伤,心无污秽的医者。

无论多严重的疾病创伤,在师傅的手下都可安然而愈。原因,便是他一直潜藏在身的天毒珠。“天毒”二字,彰显着这枚珠子有着无比巨大的毒力,但医毒同理,药毒同源,师傅一生未用它的半点毒力,用的全部是其萃取、的能力,制出无数圣药,拯救无数生命病患。他把自己的医术对云澈倾囊相授……而在七年前,他身藏天毒珠的事还是泄露了,他将天毒珠交给云澈,让他逃离,自己却死在各大门派的手下。

得知师傅死讯,云澈痛哭三天三夜,心中埋下了仇恨之根,他不再钻研医理,而是疯狂吸纳天毒珠里的恐怖毒力,复仇成了他唯一的信念。七年之后,他毒功大成,终于张开复仇獠牙,不到十日,毒漫千里,葬者不计其数,也引发整个沧云大陆的动荡与恐慌,更引来那些巅峰强者的垂涎,为夺取天毒珠而对云澈联手追杀……直至此境。

他怨恨的看着视线中的所有人,笑的越来越冷:“你们这些狗杂碎,想要得到我手中的天毒珠……白——日——做——梦!!”

低沉的声音落下,云澈忽然抬起手,猛的将天毒珠砸入自己的口中,一股气劲,将天毒珠从他的口中,瞬间冲到了他的腹中……

“你……你要干什么!”

“他竟然……吞了天毒珠!”

“云澈!你不要命了吗!”

“没关系,大不了,我们杀人取珠!”

天毒珠入体,云澈却并没有如所想的那般剧毒漫体,暴毙而亡,唯有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微弱的碧绿色光芒。

“马上杀了他!否则天毒珠万一在他体内有什么异变,就大事不妙了!”

一声大吼,最前方的十几个人同时冲向了云澈。看着这个几乎他恨不能挫骨扬灰的身影,云澈狂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虚弱,却一片傲然:“我没能杀了你们,你们也别想杀了我!你们这些杂碎,根本得不到天毒珠,更没资格要我云澈的命,我就算死……也只会死在自己的手上!哈哈哈哈……”

一声狂笑,云澈猛然释自己身上所有的力量,跃向了后方……

“拦住他!!!”

发现了云澈的意图,惊呼声震耳的响起,五六只手一起抓向云澈的方向,却根本抓不到他的半点影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体直直坠向绝云崖下……

绝云崖,还真是适合我云澈的葬身之处……

我这一生,无牵无挂,只是可惜……没有能为师傅报仇……也没有寻到我的亲生父母……

云澈轻轻的握住了胸前那枚银色的吊坠。那是在师傅捡到他时,他身上带有的唯一东西。耳边风声呼啸,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任由身体落向了仿佛无尽无底的黑暗深渊……


“砰!!”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亦没有任何预兆,就在茉莉把右手抬起的那一刹那,萧九的面色忽然骤变,变得无比之惊恐,如同在那一刹那看到了最恐怖的地狱,然后,他的身体在一声恐怖之极的爆裂声中……轰然爆开。

头颅、四肢、躯体、内脏……全部在一瞬间变得粉碎,炸开一个巨大的血花,飞散的血星远远溅落,将周围数米的地面都染成一片血红……

云澈:“!!!!”

萧八、萧九,两个出自萧宗,身为萧宗宗主之子护卫的超级强者,一个被一瞬裂身,一个被一瞬爆体,竟全部在茉莉手下被瞬间灭亡,连一丝一毫的挣扎都没有。或许他们到死,都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

而且他们的死法一个比一个凄惨,云澈两生杀人无数,早已见惯了血腥和残忍,面对极恨之人,他的手法也会极其阴毒,但没有一次,能凶残到她这两次杀人的任意一次……更准确的说,是他根本没有能力做到。

这个有着赤色头发,自称“茉莉”的女孩,她到底是……

“呃啊……”

茉莉的口中忽然一声痛苦至极的呻吟,娇小的身躯一下子蹲到了地上,全身瑟瑟发抖。

萧八成一地碎尸,萧九成一滩血水,云澈忽然间有些明白她为什么会自称“血染的茉莉”,从她的杀人手法上,可以想象她已经杀过多少人,而那些死在她手上的人又都是死的多么凄惨。她明明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女孩,但她所作所为,却又犹如一个无情残忍的恐怖死神。

云澈的内心无法控制的生出一种冰冷的恐惧。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云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向前两步,道:“你刚才明明用很小的力量就可以杀他,却偏偏要他死无全尸……你的魂体现在感染着奇毒,一动玄力,这些剧毒就会乘虚而入,吞噬你的灵魂……”

“嗷呜~~~”

一声悠长的狼吼声忽然在云澈的身后响起,而且这个吼声分明很近很近……近到几乎就在耳边。云澈迅速转身,赫然看到,就在他右侧不到二十步的距离,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全身灰毛的成年狼,正目露凶光直视着他。

野狼!!

云澈的心里猛然一惊……这里是小镇边缘,怎么会有野狼出现!虽然这只野狼明显只是只凡兽,但它毕竟是狼,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

等等……现在正在起风,而萧八之前被碎尸惨死,血腥味随风飘远的话……的确极有可能引来嗜血的玄兽!

这只忽然出现的野狼没有给云澈太多反应和思考的时间,低吼一声,直线狂奔,在七步之外就猛然跃起,直扑向云澈,那寒光闪闪的利爪足以直接撕裂他的身体。

云澈之前的话说的半点都没错,茉莉为了能进入天毒珠,吸了云澈的血,并将自己的生命依附在他的生命上,因此,云澈的命也就成为了她的命。云澈如果死了,她也会死,就算不死,失去了天毒珠,她也会在短时间内毒发魂散。

所以,看到野狼扑向云澈,茉莉的眸中顿时闪过一丝杀气,狂暴的玄力瞬间在手间凝聚……但玄力涌动的那一刹那,她忽如被万箭穿心,全身僵挺,口中发出一声痛苦之极的呻吟,刚刚凝起的玄力一下子全部消散,她在痛苦之中全身抽搐,身体,竟然忽然一恍,然后犹如虚影一边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第一次出手斩灭萧八,便让她遭受弑神绝殇毒的强力反噬,第二次动用玄力灭杀萧九,让她遭受的反噬顿时加剧数倍,此次再次动用玄力,全身的剧毒犹如觉醒的毒蛇一般趁虚而入,疯狂吞噬起她的灵魂,让她不要说攻击那头野狼,就连站都已经无法站稳,半虚幻的身体在剧毒发作下都面临着烟消云散的可能。

“不要动玄力!!”

看到茉莉一下子变得若隐若现的身体,云澈眉头皱起,大声咆哮道。而那头野狼已当头扑下,如刀锋般狼牙在瞳孔中越来越近……

嘶啦!!

右肩的衣服被狠狠撕裂,险些伤及皮肉。一个猛然右扑险险躲过一劫的云澈不等起身,一直紧握着的右手用尽全力甩向灰狼所在方向,那团原本他准备用来对付萧八的粉末顿时精准的洒在刚刚落地的野狼狼头上。

野狼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吼声,在吼叫声中身体直接倒下,两只狼爪拼命的挠向自己的眼睛。云澈以最快速度站起,迅疾捡起茉莉之前丢到地上的那把短刃,猛然咬牙,反扑向了野狼,手中匕首用尽全力刺向了野狼的喉咙。

野狼虽是凡兽,但其皮肉、骨骼都很是坚实,寻常人的全力一刺如果是刺在喉骨之上,那么后果将仅仅是伤及皮骨,不可能伤了它的性命,反而会彻底激起它的凶性。云澈短刃落下的速度极快,落点,更是在他冷凝的视线中死死锁定……短刃精准的穿过野狼喉骨的骨缝,将它的喉管生生切断。

野狼的叫声一下子变得凄婉无力,它全身一阵狂乱的抽搐,然后瘫倒在地,再无声息。

“呼……”云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布满的冷汗。虽然他现在力量低微,身体孱弱,但至少战斗意识和眼力还在。只不过,曾经傲视天下的他此时面对一只再普通不过的野狼都要如此凶险,让他不由得苦涩一笑。

茉莉的身体依旧在闪烁,她如一只受伤的小猫般蜷缩在地上,脸上的表情痛苦至极。云澈缓过气后,起身来到她的身旁,左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天毒珠的净化能力快速释放,遏制着在她躯体和灵魂中疯狂肆虐的剧毒。

弑神绝殇毒……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毒!竟然让这个有着可怕实力的女孩都险些丧命。

茉莉小脸的痛苦神色终于有了少许的缓解,但躯体依旧在清晰和模糊中交替,并且交替的频率越来越快,分明是即将消散的迹象……这时,茉莉忽然仰起脸颊,伸出手来一下子抓起云澈的右腕,嫩唇张开,雪白的牙齿用力的咬在他的食指上。

手指传来的剧痛让云澈的面孔一阵扭曲,他感觉到手指被尖利的牙齿咬破,渗出的血珠全部被茉莉吸入口中。相比于第一次被她吸血的恐惧,这次云澈镇定的多,也没有挣扎,任由她咬着自己的手指,一片温暖柔软的小舌一直牢牢的抵着他的指尖,让他在剧痛之余,还有了一种无法形容的享受感……

随着一滴滴的血珠被茉莉吸入口中,茉莉躯体变幻的频率开始缓慢了下来,半分钟之后终于完全停止,茉莉将自己的牙齿从他的手指上移开,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总算不再痛苦。

云澈退后一步,看着右手食指上依旧在渗出血珠的齿印,吸着冷气道:“你是……属小狗的吗!见一次咬我一次!”

茉莉伸出小手,轻轻的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稚嫩的脸上犹有余悸。她微微咬牙,拧起细眉冷声道:“还不是因为你没用!否则,本公主又怎么会被逼到这种地步!”

“我没用?”云澈自嘲的笑了一笑:“呵,相比于你,我的确是没用。一只普通的野狼都有可能要了我的命,如果不是因为你两次相救,我现在已经死在了刚刚被你杀死的两个人手上……不过,我再怎么没用,也算是救了你两次。那天夜里如果你不是遇到了我,你早已被毒死。刚才,如果我丢下你这个危险的小妹妹一走了之,你现在也说不定已经魂飞魄散了。你说我没用的同时,就没想过要感谢我吗?”

茉莉沉默不语。

“你在濒死的时候遇到天毒珠,算是福大命大。不过,你的运气也显然到此为止了,我玄脉残废,如果不修复的话,终生只会停留在初玄境一级。你身中剧毒,又不能随便动用力量,只凭我自己的力量,遇到稍微大一点的危险,就有可能随时丧命,还会连累你一起死。”云澈用手握住总算止血的手指,淡淡的说道。

茉莉依旧没有说话,但眼神却一直在不断变化,似乎在犹豫挣扎着什么。

“不过你放心,我会努力找到修复我自身玄脉的方法……不!是必须找到!在那之前,我会好好保住自己的性命。”云澈一脸平静和坚决的说道。脑中,再次浮现萧烈和萧泠汐的身影。为了他们,这条必然艰难到极点的道路,他无论如何,也要以最快的速度,拼命走下去。

“修复玄脉?”女孩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你的玄脉我探视过,并非是近期被外力损毁,而是在很小,玄脉尚未成型的时候就遭遇重创,在扎根之时就被损毁,如今的玄脉简直废不可言!这种状况的确有一种可以强行修复的方法,但修复之后,能开启三个玄关便已是极限!而且,你错过了十四岁之前这最关键的初玄筑基期,就凭这种状态,十年之内,你单单是初玄境都无法突破!而且毕生,都不可能突破入玄境……依然是个没用的废人!”

茉莉的话,让云澈的神色猛然一僵,双手也不由得攥了起来。茉莉的话,结结实实的刺中他一直在刻意回避的残酷事实上……因为正如她所说,他的玄脉已废的根深蒂固,纵然以他知道的方法修复,也只能修复很小的一部分,玄脉依旧是半废。再加上他错过了最关键的基础期,玄力的修炼速度,将比他人慢上数倍,而且……几乎不可能突破到真玄境。

云澈的胸口重重起伏,咬牙道:“这些,我会想办法!”

“你想收集各种药材,以天毒珠淬炼各种丹药来让自己强行提升吗?似乎的确是个不错的想法。但以你这可笑的能力,又凭借什么去得到那些高等药材!反而,你会因此频频落入可能万劫不复的境地,连累本公主陪着你一起死!”

茉莉脸儿仰起,眸光一片清澈,似是终于有了决定:“收起你这些可笑的想法吧。你救了本公主的性命,本公主的确应该报答你……你只需要答应本公主三个条件,那么,本公主马上会让你拥有一个……新的玄脉……”

在云澈一下子惊诧起来的目光中,茉莉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神秘,声音,也一点点低了下来:“一个,有着神之力的玄脉!”


清晨,天刚朦朦亮,萧门门主萧云海在熟睡中被一波急促的敲门声吵醒:“门主!门主,你醒来了吗?”

萧云海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外面的光线,皱眉道:“大清早的,什么事?”

“是……是萧……萧宗!萧宗的信件!”门外传来激动到颤抖的声音。

“什么?萧宗!?”

这个萧门门主,在流云城可以横着走的巅峰人物如同被一把尖刀刺在了屁股上,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太过剧烈的反应让他险些从床上直接摔到地上。他手忙脚乱的披好衣服,头发也来不及整理,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把门打开,一把抓住门外的萧门弟子,瞪大眼睛吼道:“你说萧宗?你说的是萧宗!?”

“是!是萧宗,千真万确!”那个萧门弟子艰涩的咽了一口口水,用力点头,然后急忙把手上的信件呈在了萧云海的眼前:“信上,是萧宗的天鹰印!在整个苍风帝国,还没有人敢冒充萧宗的独有标记。”

当目光注视到信件上的天鹰印记时,萧云海全身一抖,猛的将信件抓了过来,然后用剧烈颤抖的双手匆忙而小心的将信封撕开,取出了里面的薄纸。

萧宗,虽然名字上和他们萧门只是一字之差,但却有如云泥之别!萧门虽可勉强在流云城称霸,但在苍风大陆,却压根是个默默无名的存在。而萧宗,却是傲视苍风帝国的最强四宗门之一!与天剑山庄、冰云仙宫、焚天门齐名。是萧门连仰望都没资格的超然存在。

可以毫不客气的话,萧宗之内一个杂物房的小厮,都不一定看得起这萧门的正牌门主。

不过这萧门与萧宗之间,倒还真有一些联系。因为于一百六十年前创立这个流云城萧门的萧别离,当年就是萧宗的人……更准确的说,是一个被丢弃的弃徒,传闻还是当时的一个长老之子。只不过,萧别离是那个长老酒后乱性,强奸了一个萧宗仆女所生,从小貌不出众,天资极差,还惹来大量流言蜚语,让那个长老极不喜欢,在他成年之时,玄力更是在同辈中完全垫底,继续留在萧宗只会让那个长老蒙羞,于是随便找了个机会将他打发到了当时鸟不拉屎的小小流云城,助他成立个萧门,从此就再也不闻不问,并断绝其与萧宗的来往。

但萧别离却是一直以出生在萧宗为傲,一生苦修玄力,希望能有所成,从而能有一天得到萧宗的认可而回到萧宗,但这个念想一直到他死去的那一天都未能实现。但他死后,这个愿望却在萧门一代代的传下,成为每一代萧门中人的终极目标。尤其是每一代的萧门门主,无不希望能靠着身体里那些微的萧宗血脉来与萧宗沾上关系,哪怕一丝一毫的关系也好。只是这么多年过去,萧门之中从未有谁能实现这个愿望。萧宗对他们而言就如天上宫阙,根本无法奢望去碰触。

但今天,萧宗居然主动来信!这如何不让萧云海欣喜若狂,激动的如在梦中。

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完信的内容,萧云海已是满脸通红,呼吸混乱,他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外面,嘶哑着声音道:“快……快去通知各长老、执事马上到议事大厅!告诉他们有关系到我们萧门未来的大事相商……快去!”

“啊……是!”萧门弟子连忙应声,慌不迭的跑开。

………………………………………………

萧澈抱着大红的毯子,蹑手蹑脚的推开门,走进自己房中时,却发现夏倾月已衣裳齐整的坐在床边,如静水般的美丽双眸毫无波澜的看着他。

萧澈顿时将毯子向桌上一扔,脸不红心不跳的问道:“老婆,起这么早啊,昨晚睡的好吗?”

“不先告诉我你昨晚去了哪儿?”夏倾月美眸微眯,淡淡问道。

“没必要。”萧澈伸了一下懒腰,对着镜子开始整理起自己的头发:“因为我知道你肯定没兴趣。”

夏倾月:“……”

虽然昨夜是在后山和萧泠汐依偎着睡着,但清晨醒来后,精神却是出奇的好。把衣服头发略微整理,恢复了一个完美的小白脸形象,萧澈起身道:“走吧,第一天早上,必须去给爷爷请安……这个你总不会拒绝吧?”

夏倾月没有说话,站起身来,先他一步走出房门。萧澈耸耸肩膀,快步跟了上去。

萧烈每天总是起的很早,今天也不例外。刚一进萧烈的小院,就看到他正站在院子里赏弄他的花草,看到萧澈和夏倾月肩并肩进来,他温和一笑:“你们来了。”

在萧烈的注视之下,萧澈迅速的伸手,一把将夏倾月的小手握在手中。夏倾月的柔荑温软柔滑,或许是因为修行冰云诀的关系,还隐隐带着一丝清凉。夏倾月全身一僵,刚要强行将萧澈震开,但碰触到萧烈的目光,她却只能生生的忍下,任由萧澈抓着自己的手走向萧烈。

她的父亲对于萧烈一直很敬重,她也同样如此。她可以在萧澈面前表现出对他毫无感情,但如果当着萧烈的面强行甩开萧澈的手,可想而知萧烈的脸色会是多么的难看。

这个卑鄙的混蛋……

“爷爷,今天又起这么早啊。”萧澈牵着夏倾月走过去,很是自然的向萧烈行晚辈礼。

“倾月给爷爷请安。”夏倾月轻轻欠身,姿态温婉端庄。雪玉小手第一次被一个男子这么牵在手中,还是在相当卑鄙无耻的手段之下,让她又是气恼又是无奈。如果不是担心玄气波动会让这个有着灵玄境巅峰实力的老人发觉,她一定会用冰云诀将萧澈冰冻个龇牙咧嘴。

“呵呵,你们也起的很早啊。”看着萧澈和夏倾月很显亲昵的样子,萧烈的脸上露出欣然:“澈儿,倾月,虽然十六岁完婚的确有些早了,但也总算了结了我的一件心事。倾月,澈儿的状况你也该知道,坦白说,这件婚事,的确是委屈到你了。不过我们家会尽最大可能弥补你的。现在,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到你们两个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夏倾月还未回应,萧澈就抢先说道:“爷爷哪儿的话!我萧澈可是你的孙子,天下没有我配不上的女人,哪里委屈她了?既然进了我萧家的门,最基本的当然是孝敬爷爷,然后好好伺候我过日子,哪点做的不好,果断休了再娶个更好的,倾月老婆,你说是不是?”

“……”此时如果不是萧烈就站在面前,夏倾月绝对会一记冰云仙诀永远冻上萧澈的嘴。

“哈哈哈哈。”萧烈一阵大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宠溺的看着萧澈:“你啊你,倾月才刚进门,你就这么欺负她。倾月,不要听他乱说,澈儿这小子从小嘴皮子就不老实。这么早,你们应该还没吃饭吧?知道你们会来,老鸿已让炊事房那边做好早点送过来了,来,过来一起吃饭吧。”

“好的爷爷……对了,要不要喊小姑妈一起?”

“她从小贪睡,还这么早,就不要吵她了。”

房中的餐桌上果然已经摆好了三份刚刚做好的早点。萧澈的手一直没有放开,拉着脸色努力保持着自然的夏倾月肩并肩坐在餐桌的一边。萧烈在他们的对面入座,屁股刚碰到椅子,一个匆忙的脚步声就从外面传来,然后是一阵伴着粗喘声的喊叫:

“五长老!五长老在不在?”

“什么事?”萧烈转过身,眉头微锁。

“门……门主之令,请各位长老马上去议事大厅,有关系萧门未来的大事相商,务必马上前往!”

“……”萧烈站了起来,抓过萧宗递来的外衣,对萧澈和夏倾月说道:“看来是有什么急事,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

在萧烈的记忆中,还从未有哪一次在大清早发出如此紧急的召集令,他披上衣服,快速离开。

萧烈前脚刚走,萧澈的手就闪电般的从夏倾月手上离开,身体也“嗖”的向后跳开,剑眉微斜,一脸正色道:“倾月老婆,你这么聪明,一定明白我之所以牵你的手只是为了让爷爷放心高兴,绝对没有其他意思的。虽然我之前没征求过你的意见,但你肯定也不会生气反对,是吧?”

夏倾月的脸色却是一点点变的冰寒,她冷冷道:“你再敢随便碰我的身体,我真对你不客气了。”

“喂!你不至于吧!”萧澈瞪眼看着她,满脸的抑郁:“就只是牵个手而已,你居然会真的生气……我们可是正牌夫妻,就算你只是为了报恩才嫁给我,那也是夫妻。既然是夫妻,不要说摸手,摸哪里都是正常……不对,是应该的!你才嫁给我不到一天,就一直冷冷淡淡,新婚之夜还不让我和你睡一张床,现在只是牵一下手,居然就要生这么大的气……呜呼,我这到底娶了一个什么样的老婆,简直比娶回来一个女皇帝还过分……”

“……”萧澈的性情,越来越让夏倾月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初见他时感觉他淡然冷傲,逐渐又感觉他心性非同寻常,甚至还带一点神秘,不止一次的给她一种这不是一个十六岁少年,而是历经沧桑的成年男子的感觉……除了那稍不留意就会显露的贱性。

而现在,这货明明很是无耻的侵犯她,却又丝毫没有犯错误的觉悟,反而像个小屁孩一样在那叫屈耍赖,硬生生的将她这个受害者掰成过错方,让她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就连胸腔中的怒气都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算了,坐下来吃饭吧。”夏倾月无力的说道。

“就是说倾月老婆不生气了?嗯嘿嘿,这才像个乖老婆嘛,来,多吃一点!”萧澈马上借杆子上爬,又坐回到夏倾月身边,将自己盘中的绿豆糕体贴的夹到了夏倾月的盘中。

“……”夏倾月开始觉得自己向师父请求在他身边继续停留一个月是个相当错误和危险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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