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亦安叶漓烟的玄幻奇幻小说《纯爱战士出手:女魔头乖乖在怀撒娇小说》,由网络作家“纸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王府。鼎福楼的掌柜钱才,得知自己小舅子宁二被关到京兆府后便匆匆前去赎人。京兆府的主簿简单一句话就给他撵了出来。“你这小舅子惹了楚王殿下!”钱才那一刻只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回到酒楼,得知情况后自家那婆娘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什么也要让他将自己的弟弟赎出来。没有办法,他只得来求自己的主子。“殿下...”钱才跪在院中,语气卑微至极。大堂内,沈靖宇戴着纯金打造的指甲套捏起肉条在半空,墨色鸟喙突然从笼中探出将肉条吞入。“好孩子。”沈靖宇微微一笑,用手指亲昵的蹭了蹭巨大鸟笼中渡鸦的小脑袋。“嘎!!!”渡鸦张开硕大的黑色羽翼嚎叫,似在开心的回应。这凄厉的嚎叫声让跪在外面的钱才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将鸟笼关好,沈靖宇才缓缓转过了身:“...
《纯爱战士出手:女魔头乖乖在怀撒娇小说》精彩片段
宋王府。
鼎福楼的掌柜钱才,得知自己小舅子宁二被关到京兆府后便匆匆前去赎人。
京兆府的主簿简单一句话就给他撵了出来。
“你这小舅子惹了楚王殿下!”
钱才那一刻只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回到酒楼,得知情况后自家那婆娘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什么也要让他将自己的弟弟赎出来。
没有办法,他只得来求自己的主子。
“殿下...”钱才跪在院中,语气卑微至极。
大堂内,沈靖宇戴着纯金打造的指甲套捏起肉条在半空,墨色鸟喙突然从笼中探出将肉条吞入。
“好孩子。”
沈靖宇微微一笑,用手指亲昵的蹭了蹭巨大鸟笼中渡鸦的小脑袋。
“嘎!!!”
渡鸦张开硕大的黑色羽翼嚎叫,似在开心的回应。
这凄厉的嚎叫声让跪在外面的钱才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将鸟笼关好,沈靖宇才缓缓转过了身:“跪多久了。”
“回殿下,半个时辰了。”婢女低下头恭声道。
“时间不早了,早些准备晚膳吧。”
“是,殿下。”
沈靖宇面无表情的走出大堂,轻甩衣袖径直离开。
翌日,太阳初升。
“死了吗?”
沈靖宇寒声问向正在为自己穿衣的婢女。
“回...殿下,好像还没有...”那婢女颤声回道。
“嗯。”
院中,钱才努力睁开满是血丝的双眼,看见走来的沈靖宇面色激动,没有丝毫血色的嘴唇上下撕开,“殿下”二字出口自如那渡鸦的嚎叫般嘶哑难听。
“带他进来吧。”沈靖宇坐在主座手中慢慢捻着一串玉珠。
两名强壮的侍卫上前将保持跪姿的钱才抬进了大堂。
“赐水。”
侍卫提来木桶,一木瓢盛满水,走上前粗暴掰开钱才的嘴,将水灌了进去。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过后,钱才虚弱的趴在了地上。
“钱才,你可知错?”
“小...小的知错!小的知错!请殿下饶过小的一命!”钱才如回光返照般连忙重新跪好重重磕头。
“啪嗒...”金器坠地之声。
钱才看着面前的金指甲套懵了,不懂其意。
“赏你的。”
“小的不敢!”钱才嘴上说着,手还是老实的抓住了金指甲套。
跟了殿下这么多年,这位赐下的东西,如若不收,下场只会更惨。
沈靖宇自言自语般嗤笑道:“一直听闻那醉仙楼的背后是我那三个好哥哥之一,却不曾想是我那出游五年的好弟弟。”
“六弟啊六弟,你真是总能给本王带来不一样的惊喜,有趣,有趣。”
“钱才,本王若没记错,你的小舅子是鼎福楼的账房先生吧?”
钱才连忙向前蠕动了些:“是...是的殿下...”
“文武,你随他去一趟京兆府吧!”
一直候在门外的宋王府管家行礼道:“是,殿下。”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钱才大喜,连忙又磕了几个头。
“钱先生,请吧!”文武身体修长,一身青衣,面带几分儒雅之气,语气温婉。
“哎!哎!”钱才拖着无法动弹的双腿连忙向外爬去。
沈靖宇抬了抬手,两名侍卫这才上前将钱才抬起跟随文武而去。
“备轿,楚王府。”
“属下这就去准备。”
楚王府。
沈亦安得知沈靖宇来访并不感意外。
“四哥。”
“六弟,恭喜啊,即将迎娶佳人。”
沈靖宇语气温和,富有磁性,让人莫名心生好感。
“一些薄礼,望六弟不要嫌弃。”
侍卫打开手中木盒,纯金镶玉的戒指、耳环、手链等八件套闪闪夺目。
“多谢四哥!”
沈亦安示意门都将其收好,脸上的笑意似乎都自然了不少。
几个皇子除了他谁最有钱?
那当然就是眼前这位宋王了。
沈靖宇的母亲赵贵妃,乃是姑苏首富,赵家之女。
当年武帝登基,翻修天武城,赵家可是又出钱又出力。
因此赵家不仅成了皇亲国戚,更是封了爵位,风光一时。
“听闻前夜有刺客来扰,六弟没受伤吧?”沈靖宇负着手边走边环顾起四周,虽有修整,但还是留下不少打斗痕迹。
“四哥见笑了,六弟侥幸躲过一劫,下面的人倒是伤了不少。”
沈亦安面露苦涩,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本王与那南市牙行的牙商倒是熟识,最近新到了一批蛮兵,如若六弟需要,本王可以帮六弟联系一番。”
“多谢四哥好意了,奈何府中地方就这么大,容不下太多人。”
“天武城最近可不太平,六弟还要多加小心。”沈靖宇有些惋惜道。
“多谢四哥提醒,六弟会多多注意的。”
寒暄中,二人已来到亭中入座,沈亦安唤人前来,将那日招待沈腾风的茶水、点心重新复刻了一遍。
沈靖宇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不禁赞叹:“真是好茶。”
“四哥若是喜欢,不妨拿些回府。”
“哈哈哈哈,好,那四哥就不客气了。”
“六弟,四哥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和五弟。”沈靖宇双眸凝向远方忽的一叹。
一个将娶意中之人,一个每天逍遥快活。
沈亦安放下手中茶杯轻笑:“莫非是赵母妃又催婚了?”
“唉~”
沈靖宇又是一叹,不言而喻。
“四哥莫非已有意中人?”
沈亦安眉头一挑,难道沈靖宇已经和顾若依碰过面了。
如果从原著出发,他是第一个和顾若依碰面的,第二个是沈腾风。
光他们二人作者就水了几十章,直到百花会时,沈靖宇才登场,与顾若依有了第一次见面。
沈靖宇摇头轻笑:“没,只是觉得现在挺好。”
得!
沈亦安讪讪一笑。
他差点忘了这位宋王殿下的人设。
活寡王,女人只会影响他搞事业的速度。
加之赵贵妃那边总是催婚,让沈靖宇本身有些厌女。
多亏顾若依的出现,不然这位寡王就要有龙阳之好了。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话题慢慢的就转到了事业上。
沈靖宇突然伸手抓住了沈亦安的手。
这可把沈亦安吓了一跳。
难道因为原著的改变,沈靖宇现在就已经有龙阳之好了?!
“六弟,四哥此次前来除了道喜,还是来道歉的。”
沈靖宇身子前倾,笑的很暧昧,笑的沈亦安心里有些发毛。
“额...四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沈亦安装傻充愣的尴尬笑道。
“当然是关于醉仙楼的事情...”沈靖宇又将脸向前了一些。
京兆府。
府尹深知两边谁都不好得罪,就狠罚了一笔赎金,让手下送去楚王府,至于宁二和同伙,钱才交完赎金就给放了。
鼻青脸肿的宁二因为没了牙齿,说话都支支吾吾的,看见自己姐夫后激动的“呜呜呜”大哭起来。
现在的钱才双腿还是不敢动弹,在侍卫的搀扶下没好气的给了自己这小舅子一巴掌。
回鼎福楼的路上,钱才看着两侧的高墙忍不住道:“文武大人,回鼎福楼...似乎不用走这里吧...”
文武转过身,目光深沉的可怕。
紧跟在其身后的宁二和同伙还没反应过来,一双大手忽的落下按住了他们的脑袋向下一压。
“咔嚓!!!”
寸寸骨裂之声刺耳,钱才瞳孔惧震,嘴巴张的老大却嘶哑不出半点声音。
自己小舅子和店伙计的脑袋被文武硬生生按进了身体里,两具无头尸体就这么僵硬在了他的面前。
文武拿出手帕轻轻擦拭起手掌,目光幽幽:“记住,你的小舅子和店伙计死在了京兆府大牢...”
早朝过后,这天武城再次被六皇子殿下,哦不,应该是楚王殿下的一阵风吹起了些许波澜。
“听闻楚王殿下今天当着文武百官请陛下赐婚。”
“嘶!赐婚?!楚王殿下这是看上了哪家的千金。”
“我跟你讲,你可别到处乱说。”
“快说,谁啊?”
“镇国公府的那个。”
“真的假的?楚王殿下莫非是昏了头脑?”
“不知道,不过我听闻那不祥是个绝世美人嘞~”
“绝世美人?你见过?”
“没有,听闻的。”
“切,万一和你家一样是个二百斤婆娘呢。”
“靠,还真没准!”
大家比较刻板的印象中,那些诗礼传家、通书达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千金小姐几乎全是那些文官之后或出身大户之家。
反观那些性格豪爽、为人处世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千金小姐似乎都是武将之后,受父辈和军旅影响。
就比如那东平侯之女,身高九尺有余,膀大腰圆,双臂一震便是万斤之力,曾徒手搏杀过熊怪,被人称之为熊君,更大加深了世人的刻板印象。
东宫太子府。
一缕白烟似白龙腾天顺着香炉袅袅而起。
“禀太子殿下!五皇子殿下求见!”小太监恭声道。
床榻之上,面色冷峻的青年睁开了双眸,一甩绣着金色祥云图案的紫色衣袖淡淡道:“让他进来吧。”
“咳咳咳,大哥,你怎么总点这破烟,不呛的慌吗?”那嫌弃的声音由远及近,一身火红色衣装的青年已经挥着手走到了床榻前。
沈慕辰坐起身有些不耐烦道:“你来本宫这里又有何事?”
沈腾风搓着手嘿嘿笑道:“臣弟这不是来给大哥排忧解难来了嘛?”
“排什么忧,解什么难?”沈慕辰眉头皱了皱。
“早朝的时候大哥你在啊!你没听见老六要娶叶家那不祥之女吗?”
“那是六弟的喜事,怎么,你好像很不满意?莫非五弟也看上了叶漓烟。”
沈慕辰晦气的摆了摆手:“怎么可能!我连她长啥样都没见过,光听她那些传闻,我走路都得绕着镇国公府走!”
“哎呀大哥,你都给我带跑偏了,我来这是真的来帮大哥排忧解难来了。”
“哦?那五弟说说看。”沈慕辰一只脚踩着床榻一只手拄着脑袋饶有兴趣道。
“咳咳…”
沈腾风搓了搓手指,故意咳嗽了两声。
“要多少?”
“五百两,额,三百两就够!”沈腾风观察着沈慕辰的神情连忙改口。
“阿蝉,送客。”沈慕辰招呼小太监摆手道。
“别别别,大哥,二百两就够!”
“阿蝉!”
“一百两!就要一百两!大哥你忍心看着臣弟饿死街头吗?”
沈慕辰抬手:“说吧。”
沈腾风一喜连忙清了清嗓子:“老六一旦娶了那不祥之女,就相当于背后有了叶家支持,叶家虽有个不祥之女,但在军中威望极大。”
“尤其是镇国公更是两朝老将,镇北大将军,曾经更是被爷爷授职兵马大元帅,为大乾王朝开疆扩土立下不世之功!这样的人在背后支持老六,大哥你难道就没有危机感吗?”
“本宫为何要有危机感?”沈慕辰毫不在意道。
“大哥你就不怕老六…”沈腾风话还没出口便被沈慕辰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平时本宫怎么教你的?有些话不是你该说的就烂在肚子里。”
“臣弟的意思是搅了这桩婚事以免夜长梦多嘛…嘿嘿…”沈腾风挠头笑了笑。
万一沈慕辰没当上皇帝,他还怎么去享受荣华富贵当个逍遥王爷。
“圣旨已下,哪有收回的道理,还是说五弟你敢替父皇收回圣旨?”
“大哥这话不能乱说啊!”沈腾风急忙摆手,这帽子扣上了父皇能扒他两层皮。
沈慕辰站起身走到沈腾风身旁淡淡道:“下次来要钱就直接一些,少说那些闲话以免被有心之人听入耳。”
“再者,想想该如何好好表现,让父皇封你一个王爵早日搬离皇宫。”
沈腾风脸色一囧没心没肺的吐槽道:“我也想啊,但大哥你看父皇月月扣我俸禄,我都快穷死了,又穷又饿怎么好好表现。”
“少去些风花雪月之地惹祸,你又怎会惹得父皇生气扣你俸禄?”
“阿蝉,带他去拿钱。”
沈慕辰转过身不耐烦的挥手道,如若不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他真的很不想管这个在天武城赫赫有名的大纨绔弟弟。
“谢谢大哥!有时间我一定会常来看望大哥的!嘿嘿!”
镇国公府。
一名红衣太监手持圣旨领着一众太监和侍卫浩浩荡荡的入了府内。
“小姐,怎么来了这么多宫中之人。”锦莲小声问道。
“嘘,噤声。”叶漓烟示意二女不要说话。
锦绣和锦莲连忙闭上小嘴。
“徐公公。”叶天策拱手道。
“恭喜呀国公大人,接旨吧。”
徐公公打开圣旨笑眯眯道。
在场的国公府之人随着叶天策动作齐齐跪下。
“.....兹闻镇北将军叶焚之女叶漓烟娴熟大方、品貌出众、德艺双馨...”
“.....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楚王为王妃。”
“钦——此——!”
“臣!领旨谢恩!”
叶天策双手接过圣旨恭声道。
“小姐...”
锦绣和锦莲明显感觉到自家小姐的身体微颤了数下。
“国公大人,您家以后可就是皇亲了,恭喜恭喜!”徐公公不禁多看了几眼站在不远处的叶漓烟。
世人皆说镇国公府那是一位不祥之女,可又有几人真正见过对方。
即使一条黑色锦带缠目,却依旧难遮那绝世之颜。
如今一见,一切就仿佛说的通了。
“徐公公客气了,阿福!”叶天策唤了一声。
站在不远处的国公府管家连忙上前,熟练的从腰间取下一个银袋。
“徐公公,一点茶水钱。”
徐公公默不作声的接过银袋眼睛都快笑成一条线了:“国公大人,那奴家便先行告退了。”
“徐公公慢走。”
待一众人马离府,叶天策才啐了一口:“呸,老阉狗。”
要不是知道对方送来的是什么圣旨,他根本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
“小姐,您没事吧?”
听到锦绣担忧的声音,叶天策才猛地转过身。
那黑色锦带早已被泪水浸湿,两条泪痕淌下。
“漓烟?你怎么了...”
叶漓烟在锦绣二女的搀扶下拨浪鼓一样连晃小脑袋:“对不起爷爷...我只是太开心了...”
爷爷回府后跟她说今天会有好事发生,她还好奇,却不曾想是赐婚圣旨,日日夜夜的相思之情在这一刻化作泪水决堤而下。
叶天策不禁一叹,天怜叶家,有生之年能看到自己这可怜的孙女有个好归宿,他也算是无憾了。
“这些天要辛苦你们俩了。”
沈亦安的声线沧桑了几分。
“属下恭候殿下平安归来!”二人齐齐恭声道。
“嗯,走了!”
声音快速消匿,二人抬头,院中哪里还有自家殿下的身影。
天武城向北,两道身影瞬息间已达数千米之外。
“龙渊!”
沈亦安二指一滑,手中龙渊剑出鞘飞天。
剑灵现!
“吼!!!”
百米黑龙撕开厚云迎月腾飞。
“隐灾,抵达塞北城后休息半日。”沈亦安盘坐于黑龙首眼帘微垂。
“是,殿下。”
隐灾盘坐在后,磅礴真气顺着掌心不断补充向自家殿下。
北疆—塞北城。
现在,这里是大乾最先天亮的地方。
朝阳徐徐升起,温煦的晨曦倾洒而下。
两匹高大战马早早的耸立在城门前。
“呼…”
马背上,身着黑色麒麟服的中年男人呼出口冷气喃喃道:“这边的早上够冷的啊。”
“玄武先生厌冷?”
另一匹战马上的青年不禁问道。
“厌到谈不上,就是感慨。”
“好久没来过这边了。”
玄武笑着看向青年:“想不到陛下把你小子也派来了,还是白虎那丫头看着养眼。”
朱雀脸一垮:“今年轮到白虎姐驻守天武城,怕是好久见不到白虎姐了。”
“还有,玄武先生,我在您眼里就那么丑吗?”
“停,我可没说你小子丑,只是单纯因为你是男的。”玄武哈哈笑了起来。
朱雀无奈扶额。
“玄武先生,您觉得陛下昨日送来千里急令所为何事?”
急令中,陛下只让他们连夜赶至塞北城待命,却未交代事情。
“大事。”玄武勾唇一笑,缓缓吐出二字。
又等了半盏茶不到的时间,城门终于在“嘎吱”作响中缓缓打开。
“武卫司镇抚使斗木见过二位大人。”
城门大开,一队武卫司早已等候多时。
“嗯,带路,将军府。”
玄武颔首淡淡道。
“是!”
将军府。
“报!”
“大早上急急忙忙的,怎么了?”
叶焚佩戴好甲胄从房中走出,皱眉问道。
“禀报将军,武卫司玄武、朱雀二位大人来访!”
“谁?”叶焚以为自己没睡醒再次询问道。
“禀报将军,武卫司玄武大人、朱雀大人来访!”士兵低下头拔高嗓音。
“快!迎进来!”
叶焚急声喝道,眉头紧皱,快步走向正门。
这二位轻易不动,一动就必然是带着陛下的旨意而来。
这个时间点来塞北城,莫非是蛮人那边又有发生什么剧变了吗?
联想多日来,蛮人的频繁袭扰,一切都很不对劲!
蛮人莫非不等入秋就要南下了?
叶焚心事重重的走至正门迎上二人。
“玄武大人、朱雀大人!”
“叶将军客气了!”
“两位大人快快请进!”
寒暄过后,叶焚将二人迎至会客厅,招来下人端来热茶。
“我这人不爱喝茶,没什么好茶,望二位大人不要嫌弃。”
“叶将军太客气了,我这人也不爱喝茶。”玄武笑道。
又客套了几句,叶焚面色微沉,步入正题道:“敢问二位大人此番前来可是为蛮人之事?”
“是,也不是。”
叶焚一愣。
玄武与朱雀相视一笑。
“实不相瞒,陛下派我们来,只是让我们二人待命于此,并没有交代任何事情。”
没有交代任何事情?
叶焚心一沉,顿时有些摸不清自家陛下是何意了。
怕他拥兵自重?
完全就是扯犊子啊!
真怕这破事,早就一纸诏书给他调回天武城了,他肯定屁颠屁颠回去,哪用得着派这二位来塞北城。
嗯?来杀自己的?
不应该吧!擦!
杀鸡焉用牛刀。
自己现在怎么也算是皇亲国戚了吧?
俗话说得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么大规模的调动,怕是要忙坏武卫司的信使们了。
不管了,不管了,这都是那帮老头子们该琢磨的事情,他跟着伤什么脑筋。
今晚多陪陪傻丫头,明日天明前,他就该出发了。
夜色渐深,雨后天空还未散去乌云映着蒙蒙的暗红色。
又等了半刻钟的时间,叶天策依旧没有回来,沈亦安略感无奈,只好带着傻丫头先品尝了一波铜火锅,心中祈祷自家老爷子应该给入宫的老头子们准备了晚膳。
叶漓烟心思细腻,能敏锐的察觉出自家殿下今日似乎是装着心事而来。
她虽久居府中,却深知这里是天武城,天子脚下,每日无论朝堂之上还是这市井之间,明里暗里纷争排挤不断,今日爷爷又被传令入宫,大有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沈亦安端着茶杯,茶水升起的袅袅水雾渐渐模糊了视线,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
“殿下...”
“嗯?”
衣角被轻轻勾动,叶漓烟轻声的呼唤让沈亦安很快回过了神。
“殿下似乎有事装在心里,是不是烦心事?能告诉漓烟吗?”叶漓烟鼓起勇气,目光关切的问道,她想为殿下分忧解难。
沈亦安哑然一笑,将手中茶杯放下轻声叹道:“算是烦心事吧,最近确实发生了不少事情,说出来的话,本王怕某个傻丫头又要担心了。”
“漓烟会偷偷担心,绝不会打扰殿下,请告诉漓烟。”叶漓烟语气稍急,认为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身体都忍不住前倾了一些。
沈亦安心中一揪,就见那双灿若星辰的苍蓝色眼眸上已蒙上一层雾气。
叶漓烟强忍着眼中欲出的眼泪,她不想殿下出事,不想爷爷出事,不想自己身边的任何人出事。
她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女孩,她已经有能力去珍护身边的一切。
“哭成小花猫可就不漂亮了。”沈亦安小心捧住那张拥有绝世容颜的小脸温柔道:“傻丫头,一天天瞎想什么呢,本王最近要出远门几日,那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了,所以才有些烦心。”
“殿下要出远门?”
“是,别瞎想,跟上次可不一样,这次本王就出去几天,忙完事情就回来了,而且叶将军进宫,本王可以和你保证不是发什么坏事了。”沈亦安没忍住轻轻揉了一下傻丫头的小脸。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相机,更没有手机,不然他真想记录一下傻丫头刚才可爱至极的“丑照”。
被大手轻揉了一下,叶漓烟愣了一下小脸渐渐发烫,这股热度快速扩散到了耳根。
殿下要出远门忙事情,忙什么事情,殿下不说,她无权过问。
“放心,本王的实力你不是见识过?就是一些小事情,忙完本王第一时间就赶回来。”沈亦安微微一笑再次打包票道。
“漓烟相信殿下。”叶漓烟乖乖的点头。
殿下那么厉害,肯定不会出事的,她要相信殿下。
“傻丫头,乖乖等着本王回来娶你。”沈亦安老脸一红干咳道。
“殿下...”
叶漓烟羞赧的低下小脑袋,下一秒整个人便已经被某人抱入了怀中。
“漓烟...”
“殿下...”
啵~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回到王府时已是夜半,一切都是那么静悄悄的。
稍作准备后,在门都和程海的注视下,沈亦安扣上了丑陋狰狞的青铜面具。
“啪。”
白虎将手中折扇拍在书桌起身负手而立:“我虽已经是四象之一,但你要记住,我是你的小姨,姐姐将你托付给了我。”
“春节之前,都由我坐镇天武城,任何事情你都可以来找我商议。”
“楚王无缘无故出入武卫司,不用半炷香时间,这则消息就会传入那帮家伙的耳中,你是真不怕麻烦上身。”沈亦安无奈扶额。
白虎冷哼:“麻烦?谁敢找我麻烦?”
“是是是,没人敢找你麻烦,但有人会来找本王麻烦。”沈亦安翻了个白眼。
武卫司可是武帝亲自悬在整个江湖上的一把剑,任何敢染指的人都是在作死,即使他是武帝的亲儿子!
“我还有要务在身,这把折扇就当赔你的了。”
“本王要一把破扇子有什么用?”
白虎站在门口驻足:“见它如见我,还不够吗?”
“哼!”
轻哼一声,白虎整个人陡然消失在了原地。
沈亦安眉头一挑,这老女人居然变强这么多,怪不得能当上四象。
“符生,你对上她,有几成胜算。”
符生从阴影中走出:“回殿下,五成。”
“五成吗?足够了。”
沈亦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将白虎留下的折扇“啪”一声打开。
一幅白虎出山图展现,扇中吊睛白虎活灵活现凶气十足,透露出一股杀伐真意。
这冷冰冰的权利征伐可不是杀了几个人,撤了几个官职,换了皇帝就结束的。
百年王朝,千年世家。
无数世家和勋爵构成的庞大利益团体就是一头头嗜血的蜘蛛,它们将蛛网粘连在大乾王朝这头巨龙的身上。
巨龙每一个动作都会让它们亮出嗜血的獠牙,汲取巨龙体内的营养。
一头巨龙倒下了,还会有另一头巨龙出现继续供养它们。
“门都!!!”
“来了来了!殿下!”门都从前院一路大踏步奔来
“伤亡如何?”
门都连忙回道:“只有几人受了轻伤,并无大碍。”
“只是一些房间被翻得很乱,属下正让下人收拾。”
“全赏,负伤的追加一份抚慰金。”
“哎!属下明白!”
第二天,日上三竿,沈亦安打着哈欠出了房间。
昨日王府受袭,他也就有了不去上朝的理由。
老爷子不仅无法说他,还得派人来送点慰问礼。
“殿下,这么早去哪里呀?”
“镇国公府。”
“属下这就去备车!”
“不用了,本王走着去,你们几个也不用跟着了。”
沈亦安朝着几名侍卫摆了摆手。
“是,殿下。”
来到镇国公府,不知何原因,今日早朝似乎是下晚了,到现在叶天策也没有回来。
叶漓烟听到锦绣二女来报后有些又惊又喜。
爷爷没等回来,居然把沈亦安等来了。
按理来说,两个人都上朝,就算是回来,也应该一起回来吧,那自己爷爷去干什么了?
见面后,沈亦安撒了个谎,说自己有事才没去上早朝,现在事情忙完了就顺路过来看看。
要是被这傻丫头知道自己王府昨晚被刺客袭击,怕是又会担心的好几天茶不思饭不想。
“漓烟,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如随本王出去逛逛。”沈亦安想了想邀请道,傻丫头天天在府里憋着也不是个事。
最近又多了不少作死的家伙来扒国公府墙头,傻丫头怕也是很困扰,正好出去散散心。
闻言,叶漓烟双眸闪亮亮的,可很快又黯淡了下来,小手有些无措的放在身前。
“不回话,本王可就当你默认答应了。”
沈亦安笑着抓起傻丫头的小手道。
“等...等一下殿下,漓烟...准备一下。”叶漓烟眼含着羞意紧张道。
片刻后,这傻丫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白色纱笠,戴在头上周围被一层白纱包裹,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
沈亦安没有说什么,现在风波还未散去,傻丫头那双仙灵瞳过于引人瞩目了。
锦绣和锦莲也很开心,小姐出府,她们两个贴身婢女也可以跟着沾沾光。
正好程海也在镇国公府,让其带了两名亲兵跟上。
众人前脚从后门离府,后脚叶天策就回来了。
昨夜楚王府遇袭,武帝震怒,责令大理寺、武卫司、京兆府三部联合彻查,今天的天武城怕是要热闹的很啊。
结果回来就听到管家阿福来报,自己孙女被楚王殿下拐出府了。
叶天策惊愕的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他之前想带叶漓烟出府到处逛逛,这丫头脾气很倔,说什么都不出去。
还得是楚王殿下啊!
沈亦安和叶漓烟在最前方并排而行。
程海三人带着锦绣和锦莲跟在后方十米距离处,以免打扰到殿下的二人世界。
出了镇国公府没多远,便先来到了南市,想去北市需穿越整个南市。
南市乃是达官显贵们的住所聚集地,街道两旁铺子林立,酒楼、金石玉玩、绸缎瓷器、诗词墨宝应有尽有。
相比较热闹的北市这里显得格外冷清,太阳高挂,却不见街上有几个人,就连巡街的士兵都少之又少。
寻常百姓根本不敢来这里,鬼知道你路上撞见一个人会是朝堂上的几品大员。
叶漓烟看着布庄摆放在外面的锦缎布匹忽的顿足,小脑袋里止不住的想到楚王殿下穿上自己做的衣袍会是什么一副样子。
“怎么了?看看吗?”沈亦安见状走上前轻声询问。
叶漓烟点了点小脑袋,看着近在咫尺之人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刚刚的画面,耳根粉中透起红霜。
布庄伙计听到声音连忙从店中走了出来。
“二位贵客能来小店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身处这个地段卖货,察言观色是每个店伙计必备的技能。
不说戴着纱笠的小姐,就面前这位公子,锦衣玉服,气宇非凡,不是天潢贵胄就是大家子弟,甭管是谁,先舔就完事了。
叶漓烟细心挑选了一下,最终选了一匹上好丝绸和两匹锦缎。
“多少钱?”沈亦安开口询问。
待店伙计报完价钱,叶漓烟小手刚抓向腰间挂着的小银袋,沈亦安已经一张银票甩上去了。
“打包好,直接送到镇国公府。”
店伙计接住银票脑袋“嗡”了一下。
镇国公…府?
嗯?!!!
那眼前戴着纱笠的神秘女子,岂不就是这两天闹得沸沸扬扬的镇北将军之女叶漓烟?!
旁边这位公子那就只能是那位了…
传闻中的楚王殿下!
“赵家同意?”
“他们不敢不同意。”
沈靖宇冷笑,可以说出来的秘密,就已经不是秘密了。
“六弟,你可知父皇有多久没去过凤仪宫了吗?”
“不知。”
“自六弟出游,已有近六年未去过了。”
沈亦安并不感到惊讶轻笑道:“是吗?”
老爷子和那位毕竟只是为了稳固政权的政治联姻罢了,至于感情,或许有吧。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好久没见过那位了。
“我的人已经陆续抵达姑苏了。”沈靖宇举起酒杯声音略显嘶哑,他现在就想看到沈亦安的表态。
即使没有对方,他的计划依旧会如期进行。
不过二人的关系,也到此为止了。
“四哥,你就这么恨赵家吗?”沈亦安顿感自己好像说了一句废话。
原著中,赵家可是给幼年的沈靖宇留下了不小的心理创伤,后面还是在顾若依的帮下才修复。
受圣母光环笼罩,赵家失势后,沈靖宇并没有落井下石,赵贵妃留在了宋王府,其他赵家人则全部被赶出了天武城。
如今一切早已面目全非。
“六弟,你可能体会不到我的经历。”
沈靖宇捂着脸突然有些病态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赵家将他锁在笼子里,一遍遍拔掉他重生的羽翼,折磨他,洗脑他,让他生不如死,让他知道什么是家族至上,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赵家。
最渴望救赎的时候,那个女人终于出现了,他以为自己获救了,却被那个女人亲手推进了火坑中。
他至今忘不了那个女人的目光,刻在骨子里的冷漠、绝情。
“四哥,姑苏赵家你能吃下几成?”沈亦安眉头一挑。
如果单纯的先灭姑苏赵家,还是很简单的,那里除了几个嫡系子弟外其他全是旁系,商会在那里也有据点。
天武城内的赵家人几乎都为嫡系,且多少都有官职在身,贸然动手怕是会触动老爷子神经。
姑苏赵家若被灭,其留下的财富和庞大市场足以让不少势力疯狂一把。
“三成,最多三成。”沈靖宇凝声。
“我也是。”沈亦安轻笑。
一口吃成胖子定会引得各方势力反弹,大家都有的吃,才是共赢。
届时,天高皇帝远,天武城的赵家嫡系想挽救也没有机会了。
没了姑苏赵家,赵贵妃和天武城赵家相当于砍去了双臂。
至于老爷子那边…他会管吗?
“四哥,我需要时间准备一下。”
“我等你。”
“好。”
酒杯相碰,二人一饮而下。
大雨渐小,桌上空留狼藉,文武驾着马车接走了沈靖宇。
“殿下,今日还去镇国公府吗?”
程海驱来了醉仙楼的马车。
“不了,先回王府。”沈亦安脸色微沉。
嘴上说的轻巧,真要灭了姑苏赵家,所需要做的准备太多了,动一处牵动全身。
商会可以去吃蛋糕,但不能派人去灭赵家。
隐卫他暂时不想暴露。
天罗的报价高,不稳定因素也高。
对了,他倒是把沿海那帮偷渡来的家伙给忘了。
那帮家伙中不少是有实力的,且给钱就办事。
就当废物利用一并清除了。
皇宫—清宁宫。
紫色薄纱笼罩床榻,床榻上一道风韵有致的娇躯隐约可见。
“娘娘,宋王殿下回府了。”
宫女跪在床榻旁轻声汇报道。
“嗯,本宫知晓了。”
那声音薄凉,令跪着的宫女轻打了个寒颤。
一小太监匆匆跑进报道:“娘娘,鸿胪寺赵正卿求见。”
“让他去偏殿候着。”
“是,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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