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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帝缠身:爆宠废材狂妃徐巧巧徐天狼 全集

宛轻吟 著

玄幻奇幻连载

两人正欲推门进去,却突然听到了院里的声音。趴在门边,透过门缝朝里望去。见院中正站着一名黑衣少年,浑身煞气浓郁,那危险的气息让虎子和阿笙两人大气都不敢出。而瞎先生浑身伤痕累累,灰袍也被烧的破烂不堪,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我只是玄家的弃徒,躲在此地苟且偷生,求公子饶我一命吧!”“回答我的问题,见到帝家的血脉了吗?”黑衣少年低沉的嗓音冷冽而充满着杀气。“这个……真的没有!帝家早已灭亡,哪来的血脉啊。”瞎先生紧张的攥紧了衣袖,坚定的摇了摇头。黑衣少年手掌一拂,一道凌厉的气息在空中化作一道剑气,只是从那瞎先生身侧划过,一条手臂,就这么断了,鲜血溅了一地。“啊——!”瞎先生痛苦惨叫,抱着断裂的伤口倒在地上。少年再次缓缓抬手,瞎先生连忙翻身而起跪...

主角:徐巧巧徐天狼   更新:2024-12-26 14: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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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巧巧徐天狼的玄幻奇幻小说《魔帝缠身:爆宠废材狂妃徐巧巧徐天狼 全集》,由网络作家“宛轻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人正欲推门进去,却突然听到了院里的声音。趴在门边,透过门缝朝里望去。见院中正站着一名黑衣少年,浑身煞气浓郁,那危险的气息让虎子和阿笙两人大气都不敢出。而瞎先生浑身伤痕累累,灰袍也被烧的破烂不堪,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我只是玄家的弃徒,躲在此地苟且偷生,求公子饶我一命吧!”“回答我的问题,见到帝家的血脉了吗?”黑衣少年低沉的嗓音冷冽而充满着杀气。“这个……真的没有!帝家早已灭亡,哪来的血脉啊。”瞎先生紧张的攥紧了衣袖,坚定的摇了摇头。黑衣少年手掌一拂,一道凌厉的气息在空中化作一道剑气,只是从那瞎先生身侧划过,一条手臂,就这么断了,鲜血溅了一地。“啊——!”瞎先生痛苦惨叫,抱着断裂的伤口倒在地上。少年再次缓缓抬手,瞎先生连忙翻身而起跪...

《魔帝缠身:爆宠废材狂妃徐巧巧徐天狼 全集》精彩片段


两人正欲推门进去,却突然听到了院里的声音。

趴在门边,透过门缝朝里望去。

见院中正站着一名黑衣少年,浑身煞气浓郁,那危险的气息让虎子和阿笙两人大气都不敢出。

而瞎先生浑身伤痕累累,灰袍也被烧的破烂不堪,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我只是玄家的弃徒,躲在此地苟且偷生,求公子饶我一命吧!”

“回答我的问题,见到帝家的血脉了吗?”黑衣少年低沉的嗓音冷冽而充满着杀气。

“这个……真的没有!帝家早已灭亡,哪来的血脉啊。”瞎先生紧张的攥紧了衣袖,坚定的摇了摇头。

黑衣少年手掌一拂,一道凌厉的气息在空中化作一道剑气,只是从那瞎先生身侧划过,一条手臂,就这么断了,鲜血溅了一地。

“啊——!”瞎先生痛苦惨叫,抱着断裂的伤口倒在地上。

少年再次缓缓抬手,瞎先生连忙翻身而起跪在地上,急切的说:“我说!我说!帝家的确还有个血脉活在世上,叫楚孤寒,是楚家的庶子!”

“人呢?”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前几日夜里他来过一次,但他天赋血脉还未觉醒,只是个废材!我被他的血所伤,他便逃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瞎先生迫不及待的解释着。

闻言,阿笙心中一紧,哥哥……

那少年幽幽开口:“帝家血脉,当真只有这一个楚孤寒?”

“是!我虽是玄家弃徒,但也有些占卜的本事,这楚孤寒,是帝家唯一在世的血脉了!”

闻言,少年不禁皱起了眉。

“我知道了。”他抬手缓缓的放到了瞎先生的头顶上空,掌心之中弥漫出一阵黑雾,那黑暗的气息立刻便包裹住了瞎先生。

瞎先生痛苦的哀嚎了起来,痛苦让他面目狰狞。

砰的一声,瞎先生整个人身体都炸裂了。

空中残留着大量的血沫。

血腥四溢。

如此血腥可怕的一幕,虎子眼底尽是惊恐之色,连忙抓住了阿笙的手臂,“走!”

阿笙不愿离开,紧盯着那门缝里的人。

只见那黑衣少年缓缓转过身来。

深邃的黑眸看向了此处,仿佛隔着大门便能看到门外的他们,他眉目间有一丝红线,浑身煞气,危险而黑暗。

那一瞬,她的心猛地一跳。

是他!

那夜马车里的白衣少年?

可是为何身上的气息截然不同?

虽然容貌一模一样,但此刻的黑衣少年令人感到害怕,身上那些血煞之气只有杀人如麻,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才会有!

可那天夜里的白衣少年,却纯净的不染一丝尘埃。

“阿笙,快走!”虎子也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心中不安,立刻拽着她逃走了。

她跌跌撞撞的跟着逃,跑远之后,她忍不住回头。

只见那山坡上,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正静静的看着他们。

恐惧不自觉的在心中蔓延开来,两人奋力的往前奔跑着。

跑进一片林子里,林中传来鸟兽虫鸣声,虎子才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往树林深处去了。

两人停下来歇了口气。

“即便是整个君临城,能瞬息间杀掉一个人不留尸体的,都没有几人能做到!这人太可怕了!是帝家……跟帝家有关!”

虎子一脸的难以置信,无力的跌坐在地上,靠着树干,缓缓说着。

“刚才瞎先生的话你听明白了吗?你哥哥,楚孤寒,是帝家唯一的血脉……”虎子抬起头来看着她。

阿笙微眯起眼眸,往来时的方向望去,皱眉沉思。

帝家。

传说中会带来灾难的姓氏。

而她并不惊讶哥哥是帝家的血脉。

娘死的当晚,抓着她,跟她说的唯一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

“你们姓帝,不姓楚!”

她紧握起拳,如今瞎先生死了,更加问不到孤寒的下落了。

怎么办?她要去哪里寻找孤寒!

“虎子,今夜的事情,你要烂在肚子里!否则,我们俩都得死。”她转过头,神色凝重的看着虎子。

虎子点了点头,“我知道!”

两人在树林里歇了一夜,阿笙倒是休息的很好,可虎子却是一整夜都心惊胆战没敢睡。

天微微亮,阿笙便起身准备出发了。

虎子一个激灵,立刻跟了上去,“你要去哪儿?”

“报仇。”她冷声答道,眼眸冷冽。

“你要去找徐家?我跟你一起!报仇也算我一个!”虎子拍拍胸脯,斩钉截铁的说道。

阿笙皱眉思索了一会,她身上有很多值钱的东西能换些钱来,但这周围的镇子她的确不能再露面了,倒是可以让虎子去卖东西。

“虎子,咱们先去弄点钱来。”

闻言,虎子有些胆怯的后退了一步,“你不会是想做什么坏事吧?”

“人我都杀了几个了,还能做什么坏事?你害怕就别跟着我。”阿笙冷冷一笑,转身提步而去。

虎子硬着头皮跟了上来,“我已经没有家了,就连村子都没了,你是泗水村我唯一认识的朋友了,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跟你一起!”

他并没有想过凭他们俩人能为村子报仇,徐家有权有势,他们倾其所有也难报仇。

而阿笙却想的是,以前在村里虎子和那帮朋友可没少欺负孤寒,如今眨眼之间,村里人都死了,竟剩下她和虎子两人相依为命。

到了镇子上,按照阿笙交代的,虎子拿着东西一一去各个铺子里售卖,为了更容易出手,价格都压到了最低。

半天时间,东西差不多全部卖出去了。

而阿笙也打听到了徐家那一家人的下落。

两人随便找了个小店吃了碗面。

“虎子,下午我们便启程去君临城。”

“君临城?那儿可不是好待的地方,据说君临城内个个都是破金境以上的修行者,可不是咱们这种破地方的小打小闹啊,阿笙,你可想好了?”

她继续漫不经心的吃着面,一边答道:“我刚刚打听到,徐巧巧和宛君是被人给接到君临城去了。”

“徐家虽然有靠山,但手也伸不到君临城去吧,君临城能有什么人把他们接走?”虎子皱眉思索着,怎么也想不通。


天蒙蒙亮,两人将娘给埋葬了。

他们家连一顿饱饭都难以维持,也顶多只能用一卷草席了却后事。

两人跪在坟前,磕了几个头。

“娘,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妹妹的。”孤寒说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妇人带着一个与阿笙一般大的姑娘,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月娘……月娘……”妇人惊慌失措的喊着。

阿笙皱了皱眉,这是跟着她娘一起从楚家出来的婢女,离开楚家之后,婢女宛君也嫁了人,嫁给了泗水村的村霸,这些年多亏了她照顾他们家。

就连他们住的房子,也是宛君丈夫徐天狼的家产,按年租给他们的。

“月娘!”见到这新坟时,宛君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哭的伤心。

“宛姨娘,昨夜家里着火,我哥哥去村里请人,却无人回应,宛姨娘可听见了我哥哥的喊声?”

宛君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她身边的女儿徐巧巧不满的开口道:“你这是在怪我娘昨晚没来救你们了?昨夜我爹喝多了酒,见人就打,我和娘怎敢出门?”

听到这里,阿笙也就没有怪她们了。

这村霸徐天狼的脾气,村里人都知道,平日但凡他喝了酒,大家都要躲着走。

酗酒暴躁,见人就打,即便是宛姨娘,身上也常常有伤。

孤寒将宛姨娘扶了起来,“宛姨娘,阿笙是太伤心了,宛姨娘莫要怪她。”

宛君站起身来,擦了擦眼泪,泪中带笑的拍了拍孤寒身上的泥土,说:“宛姨娘谁都不怪,就怪自己没能保护好你们娘亲!今后就剩下你们两兄妹,宛姨娘没本事,不能把你们接回去照顾……”

“宛姨娘不必担心我们,只是租给我们的房子被烧了个干净,实在是对不起宛姨娘。”孤寒说着便要下跪。

宛君却及时的拉住了他。

一旁的徐巧巧十分不满,冷嘲热讽的说:“我娘心肠好,自不会与你们计较。这房子是我爹的,房子被你们给烧了,正是让我娘来要赔偿的!我娘不会让你们赔,大不了回去又是一顿毒打罢了。”

“闭嘴!”宛君微怒的呵斥道。

听到这话,阿笙上前说道:“这房子烧了,我们会赔的!”

“赔?你们拿什么赔!”徐巧巧冷哼道。

这话气得宛君直接抓住徐巧巧便狠狠的打了起来,“你这小蹄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蛮横无理了!”

打的徐巧巧哭天喊地,却仍旧嘴硬的哭喊着说:“娘,我说的是事实!他们不赔钱,我们回去又得挨打了!这房子是爹的,又不是咱的!”

见状,孤寒和阿笙两人也连忙上前相劝。

“宛姨娘,巧巧说的对!我知道你想帮我们,但这房子的确是徐天狼的,不能不赔!只是希望宛姨娘能多给我们一些时间。”

阿笙也有些于心不忍。

虽然她并不喜欢徐巧巧,这丫头才十四岁,亦是穷苦人家出身,却把大宅院里的小姐脾气学了个十足。

仗着自己爹是村霸,也在村里横行霸道。

但这么多年来,宛姨娘待他们如何,她心里也都清楚。

宛姨娘气得双眸通红,最终还是撒开了手,将孤寒和阿笙两人紧紧的抱住。

“都怪宛姨娘不好!你们娘走了,我帮不上什么忙,反倒还要让你们两个小的受拖累……”宛姨娘心疼的哭着。

说了好一番话,才把宛姨娘给送走。

而宛姨娘也答应,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把房子的钱给赔了。

孤寒执意不去上学,要跟着她一起去赚钱。

“哥,你去跟瞎先生好好学,多识些药草,也能去镇上的药铺上当伙计,这赚的钱不比咱挖菜卖来的快?”

闻言,孤寒眼眸一亮,“是个好主意!过些时日我就去镇上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想办法去药铺里当伙计。”

阿笙点点头。

其实她早已打听过了,镇上的大户人家,正儿八经去学堂学过炼药的,也进不了药铺。

更别说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半吊子了。

只是她不想让孤寒知道,她是去皇家猎场的乱葬坑里捡死人的钱。

晚些时候,孤寒便去庙里了。

阿笙便在距离家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废弃的牛棚,多捡了些干草铺在地上,也能勉强当个遮风避雨的住处。

将怀里的东西一股脑的都倒了出来。

她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些东西若是全部出手,或许能还上赔房子的钱。

但是,这些东西可是皇家的,在这儿十分珍贵,财不外漏,想要一下子全部出手太难了。

况且这附近的镇上她都卖过东西,恐怕再卖的话就要被盯上了。

“阿笙!阿笙!”

突然宛姨娘急切的声音传入耳中,她慌忙的将地上的东西全部收起来塞入了怀里。

随后便见宛姨娘寻了过来。

“阿笙,你这孩子,怎么跑到牛棚里去了。”宛姨娘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心疼的说着。

“宛姨娘找我何事?”

宛姨娘笑了笑,“我托人打听到一个好差事,也算得上是个大户人家,他们家小姐正缺个伺候的丫头,工钱不少呢!”

“这么好的差事,能轮得到我吗?”

“我塞了点钱,把这个位置给我留着了。宛姨娘也知道你还要照顾你哥哥,你这样漫山遍野的跑,也不能捡个金疙瘩回来啊,山里还危险。不如找个小工做做,这工钱养你们兄妹俩定然没问题了!”

闻言,阿笙心中一喜,“那就太感谢宛姨娘了!”

既然是大户人家,工钱必定不低。

最重要的是,她正发愁这手里头的东西没法出手呢,若是离泗水村远一些的镇子,不正好可以把手里头的东西给卖了?

“那好,你跟宛姨娘先回家,咱们收拾干净就出发。”

阿笙微微一怔,“现在就去吗?这么快?”

“这徐家正好有两个兄弟在那镇上做工,我让他们顺道带你去,晚上再带你回来,都是自家人,这样我也放心些。”

“好吧。”

随后她跟着宛姨娘来到了徐家,整个泗水村都很穷,但唯独徐家的房子,在村里是最好的。

听说是徐天狼有亲戚是镇上的官家,有背景有靠山。


闻言,阿笙一个激灵,立刻撒开腿往院外冲去。

门口两名护卫立刻上前来欲拦住她。

她慌张的往前跑着,眼底却掠过一道寒芒,紧握住了衣袖中的匕首,狠狠的便扎进了护卫的胸口。

这两人因只认为她是个弱女子,根本毫无防备。

鲜血飞溅,溅上她的脸颊和衣衫。

她动作干净利落,杀掉挡在门口的两人之后,立刻冲上了大街。

身后传来那嬷嬷的呵斥声,“抓住她!”

四下一片漆黑,阿笙只能凭借月光勉强看清四周的景象,这条街道上十分冷清,就这样逃恐怕很快便会被抓住。

就在这时,街道前方突然驶来一辆马车。

月光下,那匹白马浑身都泛着淡淡的光泽。

只是那白马奔驰速度极快。

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冲了过去,张开双臂拦在了路中间。

没有人驾车,那白马却猛地停了下来,双蹄高高扬起,嘶鸣了一声。

马车内一个剧烈颠簸,小书童立刻扶住了主子,“公子,没事吧?”

“没事。”一个温润清冷的声音响起。

就在这时,突然一只染着鲜血的手猛地搭上了马车。

“什么人?我们公子的车也敢拦!”小书童不悦的站起身来。

下一瞬,又一只手搭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叠厚厚的银票。

书童撩起车帘,一个浑身鲜血衣衫不整的女子便爬了上来。

“公子,救命啊……”阿笙抬起头,双眸泛红流着泪,慌张害怕的求救着。

抬头那一瞬间,看到面前正襟危坐的人时,心中一动。

那一袭白衣少年,恍若天神降世,清冷俊逸的容颜,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仿若带着魔力一般,引人深陷。

“快下去!这么脏也敢爬我们公子的车!”书童十分不悦的催促着,但也没敢上前把阿笙给扔下去。

外面薛家的人已经将马车给团团围住了。

嬷嬷冷声威胁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这死丫头杀了我们家老爷,必得偿命!把人交出来,我便放你们过去!”

阿笙心中紧张,若是他们不肯救她,这次是必死无疑啊!

“公子,是他们拐了我来做妾,我虽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好歹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儿,我不甘受辱才误杀了人……求公子可怜,救小女子一命吧!”

她楚楚可怜的说着,就连旁边那书童也生了恻隐之心。

“公子,这姑娘是有些可怜……”

只不过,那白衣少年却并未多看阿笙一眼,依旧神情清冷,手一动,一股灵力光芒泛过,他手中便出现了一把带血的匕首。

阿笙一见不由得一惊,这是她身上刚刚杀人的那把匕首。

他低头看着那把匕首,目光落到了那匕首手柄上。

“轩辕……能有这匕首,未必可怜。”他声音冷冽如冰窖,没有一丝温度,随手将匕首丢到了她身前。

这意思十分明了了。

那书童也只得上前来抓住她的手臂,想将她给扔出去。

阿笙眸中掠过一道寒芒,从地上站起来,低头啜泣道:“既然公子不肯相救,那……让我自己走吧。”

书童便放开了她。

撩起马车帘子,阿笙缓缓的走了出去。

这时,外头那些拿着刀的护卫纷纷想要上前抓住她。

但马车前的那匹白马十分暴躁,发出危险的声音,逼得那些护卫不敢上前,等着阿笙自己从马车上下来。

她非但没有下马车,反倒直接坐了下来,牵起缰绳便大喝一声,“驾!”

白马策马往前冲去,好几名护卫没有及时躲开,被那白马身上的气息给震飞了出去。

马车里的人都惊住了。

那书童大惊失色,立刻走出来,“你你你!”

阿笙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即起身走进了马车里。

丝毫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拿出那把匕首擦拭了一下,“真是冷血无情!这匕首是我捡的,是皇家匕首又如何?莫不是怕了君临城皇室?怕惹上麻烦?”

“你知道我们公子是谁吗?敢这么跟我们公子说话?!”书童有些生气。

她再次拿出那一叠银票,放到了座椅上,“我不会让你们白救我的,这些钱都给你们。出了这个镇子我便下车,不会给你们添任何麻烦!”

只要到了树林里,有野兽的地方,她便能活下去,逃掉薛家的追杀。

“你!”书童惊住了,这姑娘前一刻还弱不经风,楚楚可怜的哀求着呢,这一下竟变了脸,这是同一个人吗?

那白衣少年却冷声开口:“随你。”

书童便闭上了嘴。

阿笙时不时撩起帘子往外望去,见到终于出了镇子时,才停下马车,跳了下去。

“谢谢你啊。”她走到那白马身边,感激的摸了摸它。

白马啼叫了一声,随即又立刻启程往前跑去。

车内,白衣少年眼眸中泛过一道深邃的光芒。

书童拿起那一叠银票,嫌弃道:“公子又不缺钱,何必让她脏了马车!这银票沾了血,我扔了吧。”

说罢便要从车窗扔下去。

白衣少年眼眸一紧,“给我!”

书童惊住了,“公子?”

他伸手接过那一叠银票,骨节分明的手指十分修长好看,不慎沾染了银票上的鲜血,吓得书童大气都不敢出。

公子可是最怕脏怕血了。

见公子拿着银票竟收入了怀中,他更是惊呆了。

“真是奇怪,咱们这雪中霜可是玄家品阶最高的灵兽了,除了公子,谁的话都不听,这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姑娘给拦下来。公子,你说雪中霜怎么没有一脚踢死她呢?”书童越想越是感到困惑。

“聒噪。”白衣少年皱了皱眉,神色不悦。

书童立马乖乖闭上了嘴。

入夜了,瞎先生原本还拉着孤寒想要多教他一些东西,但孤寒心中一直牵挂着妹妹,执意离开。

然而,他找遍了整个村子,也没有找到妹妹的身影。

最终不得不找到了徐家去。

来到徐家门外,却听见院内十分热闹。

透过门缝,他看到一位打扮富贵的嬷嬷正与宛姨娘说着话。

“月娘的确是命苦了些,不过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老爷说月娘这两个孩子毕竟是楚家的血脉,还是想要接回楚家去。宛君,你去安排安排,明日便启程回君临城。”

闻言,孤寒才发现这说话的正是楚家的管事刘嬷嬷。

宛君笑了笑,将身旁的徐巧巧推了出去,遗憾的叹息道:“月娘不在了,可惜孤寒那么好的孩子也命丧大火之中。只留下巧巧这么一个女儿!这些年来我一直将她看作我自己的亲生女儿,若能回楚家,也算是认祖归宗了!”


说罢,还推了推徐巧巧,“巧巧,这是刘嬷嬷,快问好。”

徐巧巧乖巧的行了个礼,“巧巧见过刘嬷嬷!”

刘嬷嬷十分欢喜,左看右看的打量着,“真是个好姑娘!可惜了你娘啊……”

“刘嬷嬷,具体的,咱进屋说吧。”宛君连忙将刘嬷嬷迎进屋里。

见状,孤寒心中一沉,立刻便意识到了什么。

不顾一切的冲进了院子里,大喊了起来,“刘嬷嬷,求你救救阿笙!”

他知道,阿笙肯定是出事了。

闻言,整个院中的人都惊住了,宛君忽然神色有些慌乱,立刻拉住了刘嬷嬷,不让她转身回院中。

“怎么回事啊?”刘嬷嬷疑惑的想要回头看看。

宛君连忙解释:“刘嬷嬷,是村里的小乞丐,每天都要来闹一回,这种事情怎敢惊扰刘嬷嬷。巧巧,你陪着刘嬷嬷进屋说话去。”

徐巧巧牵着刘嬷嬷便往里屋走。

宛君见状,这才转身回到院中,冷声呵斥:“还不快把他给我抓起来!”

孤寒奋力挣扎着,大喊了起来,“刘嬷嬷!我是孤寒啊!孤寒没死!没死!巧巧姓徐,是徐天狼的女儿!”

他的名字,是爹取的。

但阿笙,是娘怀着身孕被赶出了楚家大门后生下的,名字是娘取的。

这宛姨娘,竟拿自己的孩子冒充是楚家的血脉!

闻言,宛君心急如焚,生怕刘嬷嬷听到他的话。

连忙上前捂住了他的嘴,眼神凌厉的威胁道:“你再说话,我就杀了你妹妹!”

孤寒不敢再闹,双目通红的看着她,眼底尽是心痛之色,“宛姨娘,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把妹妹还给我,你们尽管去楚家,我们不会泄露半个字!你把妹妹还给我好不好?”

他急切的说着。

此刻只想要找回妹妹。

宛君眼底掠过一抹阴冷之色,“你听话,先去柴房里待着,明日我们去楚家,就让你跟你妹妹团聚!”

“当真?”

宛君点点头。

随后朝着院中一男子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上前来将孤寒给带去了柴房。

被推进柴房,漆黑一片,那男子突然便关上了门。

他心中一紧,步步后退,“你……你要做什么!”

那男子眼神阴狠,缓缓的拔出了一把匕首,冷冷的看着他,“你个废材,反正活着也要受尽白眼,不如死了痛快!我就帮你一把!”

说完,一把抓住了孤寒。

他拼命挣扎着,他不能死!他还没找到妹妹!

看着那将要落下的匕首刀刃,锋利的泛着寒光,充满了杀气。

那一瞬,他眼眸通红,奋力的抵挡着那将要落下的匕首。

就在这时,突然房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冲开,一道淡淡的灵力立刻附到了孤寒的身上。

他眼眸冷冽,眼底泛过一丝杀气,立刻捡起那男子掉落在地的匕首,狠狠的刺向了那男子的胸口。

对方想要反抗,却被他浑身的煞气给压制着,根本动弹不得。

那男子心惊不已,这不是个废材吗?为何身上竟有如此强的力量!

这时,孤寒身上那淡淡的力量才从他身体中消散。

他抬起眼眸,身侧的半空中,正飘着一个浑身黑雾的身影,那浓郁的黑雾遮住了她的容貌,但从身形上却能看出是一个女子。

一个普通人看不到的女子。

一个魂灵。

也是,一只鬼。

“谢谢。”

孤寒看着身前这尸体,心情沉重,他知道,不能再相信宛姨娘的话了。

他要找到妹妹!

他立刻将自己的衣服和那死去男子的衣服换了一下,从怀里拿出火石,将这柴房点燃。

大火烧起来的那一刻,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慌了,立刻打水来救火。

他立刻趁乱逃了出去。

逃到安全的地方之后,他才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喘着气,那浑身黑雾的魂灵也缓缓的来到了他身边。

“真没想到,危急关头竟会是你救了我。”

孤寒眉头紧锁,回想起以往,他最害怕的便是看到这些寻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每次见到这些魂灵,他夜里便会做噩梦。

为了不让娘和妹妹担心,他从未对她们说起过这些,这是他内心最大的恐惧。

身侧缭绕着黑雾的女子并未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他身边。

“你能帮我找到阿笙吗?”他突然眼眸一亮,期待的看向身旁那浑身黑雾的女子。

但对方没有任何的反应,而他也看不清她的容貌和神情。

“罢了,我自己想办法。”他失望的叹了口气,随即站起了身。

宛姨娘背后有徐家,徐家背后还有官家势力,他一个废材,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要如何救回阿笙?

漫无目的的走着,却不经意的来到了那座庙宇。

瞎先生?

思及此,心中熄灭的那簇火苗再次燃烧了起来。

他鼓足勇气,上前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借着月光,看见瞎先生正盘腿在床上坐着,不知睡了没有。

听到声音,瞎先生微微一动,“是孤寒?”

“是我,瞎先生!我妹妹失踪了,我想救她!”孤寒迫切的走上前来。

灰袍帽檐下,那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缓缓从床上走下来,幽幽开口:“你终于想好了,用你的眼睛交换,你将可以得到至高无上的力量!今后没人再敢叫你废材,你也可以保护好你的妹妹!甚至可以夺回本该属于你和你妹妹的荣誉!回到楚家当大少爷和小姐!”

闻言,孤寒微微一惊,“楚家的事,你也知道?”

“世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事!”瞎先生神秘的笑着。

犹豫了片刻,他眼神坚定的答道:“我想好了,我愿意!只要阿笙能安然无恙,付出性命的代价又如何!”

何况只是一双眼睛罢了。

瞎先生缓缓走到他身前。

借着月光,孤寒隐约看到了那帽檐下的容貌,恐惧逐渐在他瞳孔中扩大。

那昏暗的屋子突然散发出了刺眼的光芒。

孤寒猛地紧闭上眼,一阵刺痛袭来。

“啊——!”他猛地睁眼,眼中猛地喷出炙热的火焰,犹如一条龙一般窜出了半米远。

痛,灼痛。

那火焰喷在瞎先生的身上,引得瞎先生撕心裂肺的嚎叫了起来,他紧捂着脸,痛苦倒地。

火焰很快便消失了,可他却无法睁开眼睛,他能感受到此刻眼睛里正燃烧着浓浓烈焰。

灼痛侵袭着他全身的神经,他忍着剧痛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疯狂的往外跑去。

“水……水……”他嗓音嘶哑的呢喃着,眼中缓缓淌下鲜血。


这里原本是一个土地庙,但有一天他们村里来了一位瞎先生,将这小小的庙宇重新修葺了一番,并且住到了这里,传授村中孩子们炼药之术。

在君临城,炼药师的地位十分崇高,普通人尚且没有机会学习炼药之术,更别说这穷到吃饭都难的泗水村。

所以村里人都非常尊敬这位好心来传授炼药之术的瞎先生。

推开吱呀的木门,庙里没有点灯,借着门外的月光能勉强看清四周。

只见一袭破旧灰袍的瞎先生正盘腿坐在木床上,手里捧着一个药罐,正在研磨药草。

听到有人进来时,瞎先生的动作一顿,布满皱纹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那笑容看得人心中发憷。

她并不喜欢这瞎先生,太过神秘,白天穿着宽大的斗篷遮着自己,几乎看不到他的脸,从没有人知道他从何处来,他年纪多大,仿佛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永远躲在黑暗里。

“你这丫头,进来也不敲门,真是没礼貌!”瞎先生嗔怪道。

阿笙走上前去,将怀里那破布包裹着的东西塞到瞎先生手里。

毫不客气的冷声道:“你要是再敢打我哥哥眼睛的主意,我就让你这辈子都没机会看见光明!”

瞎先生神色一愣,打开那破布,用手摸了摸那还微微热,血淋淋的眼珠。

随即扬起了一抹不可思议的笑容,“阿笙啊,你到底要做什么?这已经是你送来的第六对眼珠了!我要的,不是死人的眼珠,这低贱之人的眼珠,配不上我!”

这话激怒了阿笙,她眉目间浮上一抹森然怒意,一把揪住了瞎先生的衣领,冷声怒道:“可我哥也不是什么尊贵之人!他就是个废材而已!”

瞎先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她狠狠的松开他的衣领,起身离开。

他手中用力捏住那破布包着的眼珠,顿时鲜血浸透了布料,染红了他的手。

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漆黑的屋内弥漫出一丝诡异的气息。

“阿笙,你怎么总是来找瞎先生?”

庙宇外,月光下正站着一名十六岁的少年,静静的等着她。

“谁让那瞎先生总是跟你胡说八道!孤寒会医术,才不是一无是处的废材呢!”她脸上扬起一抹笑容,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

少年微微有些无奈的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了多少遍,你要叫我哥!”

“好好好!”她调皮的笑着,却突然看到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顿时脸色一变,停下了脚步,“哥!他们又欺负你了?!”

孤寒别过头,“没事。”

“明天我给你报仇去!”

这村里的孩子也都十五六岁的样子,却因为她哥哥是个废材,总是欺负他。

而她这小拳头,可锤过不少人呢。

包括虎子那孩子王,也未能幸免。

只是家中贫苦,她得想方设法的赚点钱,才能维持得了家中的开销。

无法时刻保护着他。

“待会若是娘问我脸上的伤,你可不能跟她说。”孤寒叮嘱着。

“我知道。”

两人说说笑笑着便来到了村里最偏僻的一处房屋。

然而远远的,便看见他们家正浓烟滚滚,火光映天。

见状,两人大惊失色。

“失火了!”

“娘!”她心中一紧,立刻便朝着那被大火吞噬的房屋冲去。

孤寒正欲提步跑去,转念一想,立刻掉头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了起来,“失火了!救火啊!”

然而,那原本亮着灯的房屋却突然一家一家的熄灭了,整个村子一片沉寂,仿佛根本无人听见他声嘶力竭的大喊声。

“救命啊!求求你们开开门!”他心急如焚的敲了距离最近的那一家的房门。

可回应他的,仍旧是一片死寂。

村中不少人家里都正在吃饭,听见这声音时,无奈叹息,放下碗筷,吹灭了灯。

“爹,娘,是孤寒的声音,我出去看看!”虎子皱了皱眉,有些不明白为何娘突然吹熄了灯。

刚走出两步,便被爹娘给连忙拉了回来。

“他们家的闲事别去管!否则要惹祸上身的!”

说着,便将虎子给强拉回了房里。

阿笙疯狂的跑至家门前的水缸处,先用水将浑身都淋了个通透。

随后不顾一切的冲进了大火之中。

浓烟呛得她眼泪直流,根本睁不开眼睛,好在屋子并不大,她很快便找到了倒在地上的娘亲。

“娘!”她立刻将娘拉起来,搭在了自己肩头。

立刻拖着她往屋外走去。

也幸亏她穿越而来,虽然只是个十五岁孩子的身体,但力量和速度还在。

力气相当于一个成年人,甚至还要大一些。

否则,还真无法将娘从大火中拖出来。

片刻,孤寒便心急如焚的跑了回来,看到这一幕时,连忙上前来帮忙。

“娘!娘!”她探了探娘的鼻息,还有气息,只是气息很微弱。

“村里根本没人应我,这么晚了,到哪儿去请大夫啊……”孤寒心急如焚的说着。

阿笙眉头紧锁,她倒是会医术,只是即便有医术,没有药也是无用。

“咳咳……”突然娘咳嗽了几声,艰难的抓住了阿笙的手。

两人微微一惊,紧张万分。

“娘,你坚持住!”

娘张了张嘴,却艰难的说不出话。

阿笙连忙凑上前去。

娘的手紧紧的抓着她,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不待阿笙反应,便闭了眼。

仿佛是留着最后一口气,将这句话告诉她。

当那苍白的手无力的垂下,两人心中一紧。

“娘!”孤寒惊呼一声,跪倒在地,哭得泣不成声。

她眸中泛着泪光,吸了吸鼻子。

此刻她还算冷静,虽然娘有病在身,但也不至于将整个房屋都烧起来。

他们一家在村子里小心翼翼的生活着,从未得罪任何人,偏巧今夜出这么大的事情,孤寒去请人,整个村里竟无人应他。

“哥,咱把娘葬了吧。”她缓缓站起身来,冷冽的眼眸望向了身后的村子。

孤寒擦了擦眼泪,起身去拿上铁锹往屋前那片山坡上去了。

她一直都知道,娘是君临城权贵楚家的妾室,只因得罪了大房,便被赶出了君临城,躲到这泗水村里隐姓埋名的苟活着。

怕这楚家大夫人会为难他们,所以娘一直不许他们自称姓楚。

若因为楚家才避讳着,可村里人知道他们姓楚的没有几个,今夜出事为何会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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