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慕云极桃知知的玄幻奇幻小说《偷走道君春心后,我麻溜跑路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九方千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人还没说完,外面传来脚步声,心鳞立刻没了动静。桃知知只好整理好表情,回到原来的位置蹲好。可是这次来的,却不是慕云极,而是个一身彩衣的漂亮仙子。“你是何人?道君呢?”女子显然是来找慕云极的。“你又是何人?”桃知知自然不会告诉她自己是被慕云极抓住的魔龙小公主。女子傲然挺胸,“哼,看你灰头土脸的,不认识我缥缈仙山彩云仙子并不奇怪?说,你为什么会在道君闭关的琉璃窟中?”原来这里叫琉璃窟。桃知知听得出来者不善,但是她从小被保护的很好,不是很会吵架。这时,心鳞里面,隐隐有先生的声音传音入密:【告诉她,你是慕云极藏在这里的女人。】桃知知瞪大眼睛:【为什么要这么说啊?】【你只有这么说,彩云顾忌慕云极,才不敢动你。】【好像有点道理。】桃知知鼓起勇气...
《偷走道君春心后,我麻溜跑路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两人还没说完,外面传来脚步声,心鳞立刻没了动静。
桃知知只好整理好表情,回到原来的位置蹲好。
可是这次来的,却不是慕云极,而是个一身彩衣的漂亮仙子。
“你是何人?道君呢?”女子显然是来找慕云极的。
“你又是何人?”桃知知自然不会告诉她自己是被慕云极抓住的魔龙小公主。
女子傲然挺胸,“哼,看你灰头土脸的,不认识我缥缈仙山彩云仙子并不奇怪?说,你为什么会在道君闭关的琉璃窟中?”
原来这里叫琉璃窟。
桃知知听得出来者不善,但是她从小被保护的很好,不是很会吵架。
这时,心鳞里面,隐隐有先生的声音传音入密:【告诉她,你是慕云极藏在这里的女人。】
桃知知瞪大眼睛:【为什么要这么说啊?】
【你只有这么说,彩云顾忌慕云极,才不敢动你。】
【好像有点道理。】
桃知知鼓起勇气,学着清姨的模样道:“好啊,告诉你也无妨,我呢,是君上藏在这琉璃窟中的女人,他呀,修炼累了,就与我欢好,每天我们都其乐无穷呢。”
她也不太懂欢好到底是什么意思,反正清姨经常挂在嘴边,好像是男女在一起挺快乐的事儿,她就拿来用了。
先生:【让你说,没让你添油加醋!好的不学,坏的学得倒快……】
彩云仙子立时气的满脸通红:“信口雌黄,哪里来的野妖精,口出污言秽语,敢有辱道君清誉!”
桃知知莫名其妙,我哪儿污秽了?
男男女女在一起,滚来滚去,多正常的事儿。
她只不过刚刚成年第一天,还没经历过罢了。
她问朱厌:【我该怎么说?】
朱厌:【说你穿了慕云极的衣裳就是证据。】
桃知知朗声:“你瞎啊,没见我身上已经穿的是他的衣裳吗?所谓色授魂与,颠倒衣裳,说的就是我们俩。”
朱厌:【……】可把你厉害坏了,课业学的不怎么样,小黄文说得一套一套的。
彩云还真的走近几步,瞪大眼睛看,“辟火衣!他居然将当年的战衣给了你!”
再看,衣裳下面一大截,已经被桃知知撕了。
彩云一阵胸痛!
好心疼!
桃知知低头看看自己脚下:哦,原来是辟火衣啊,难怪她现在走路不会留下火脚印了。
她不敢乱动,生怕被彩云看到身后的尾巴,暴露了魔龙的身份。
不过刚才满嘴胡说八道,把个仙子气成这样,好开心,于是更起劲儿了,根本再不需要朱厌教。
“哎呀,谁让我衣裳都被他撕坏了呢。”
撕衣裳这种事,清姨经常说,她几乎每件新衣都穿不了几天就不见了。
一问就是被哪个汉子给撕了。
“你!”彩云气的脸都红了,“你居然如此不知羞耻!我替道君教训你这个无耻的小贱人!”
她袖中彩绸飞出,便要伤人,谁知那些绸子刚飞到半空中,便齐刷刷被割断了。
“道君的无影天蚕丝?他居然用天丝护着你!哼!我们走着瞧!”
彩云见没落得什么便宜,又一时之间拿桃知知没办法,气得只能先转身离开。
谁知拐了几个弯,到了洞口,一抬头,竟然见慕云极不知何时,已经如一株玉树般立在那里了。
里面的对话,他全听见了。
“君上~~”
彩云见了他,立刻连嗓音都变了。
慕云极冷声道:“本君闭关之所,仙子以后不要再不请自来,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本君不好向尊师交待。”
他分明是在警告她。
彩云讨好不成,又落得一腔委屈,“我只是算着道君出关之日在即,想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的……”
慕云极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说起来,倒是真有点需要。”
“是什么?”彩云立刻来了精神。
“劳烦仙子送几套女子的衣物过来,至于尺寸,你刚才已经见过她了。”
“……”
啊啊啊啊啊!
彩云内心抓狂,却只能咬着后牙根子含笑,“这个简单,我这就去办。”
琉璃窟里,桃知知正在跟心鳞嘀嘀咕咕。
朱厌气死了,【你就是竖子不可教!让你气她,没让你惹她炸毛!刚才若不是有慕云极的天蚕丝护着,你可能已经被那女人的破抹布勒死了。】
桃知知嘟囔着,小声儿给自己辩解:【是你把我丢出来的,也是你让我还嘴的,现在又这不能说,那不能说,我到底要怎样嘛?】
朱厌:【你还敢顶嘴!】
【先生有本事现在就从魔渊出来,用戒尺打我咯。】
【你……!】
朱厌在那边被气得不行,到底上辈子欠了桃春风他们家什么,才会摊上这么一个难教的学生。
桃知知见朱厌真的生气了,赶紧换个话题:【对了先生,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慕云极是我的寒假作业?】
朱厌瓮声瓮气:【是啊,这次魔渊的冬天会持续三十年,在这三十年里,恭喜身为猩红魔渊小公主的你,获得了一份与众不同的寒假作业,那就是——得到慕云极的心。】
【不可能!】桃知知一口回绝,【他修为那么高,九位魔主都死在他剑下,我一个连化形都还没成功的小龙,怎么可能挖的了他的心,这寒假作业我做不了。】
【笨蛋!谁让你挖他的心!是让你得到他的心,男人的心,懂不懂?】
【我要他的心干嘛?我不做,我要回家!】
【不做作业,不准回家。】
【我要告诉我爹你欺负我!】
【这次的作业,就是魔尊大人亲自安排的。你若再不打起精神来,证明自己是整个魔渊最有智慧,最有手段,最有魅力的女人,不但会失去继承权,说不定连公主都没得做!】
桃知知:【不做就不做。】
【不做?你知不知道你有几百个兄弟姐妹在盯着这个位置?所有姓桃的加在一起,就差你个不长进!若不是魔尊大人帮你想办法拖着,你将来连进玄渊的名额都没有。】
桃知知一听到玄渊就头疼,【没名额就不去呗,我还不稀罕呢。】
朱厌要被气死了,【不入玄渊,不做公主,放弃王位,你看你说的都是什么话?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娘吗?】
提起母亲,桃知知不吭声了。
娘是个凡人,被爹爹迷惑,有了身孕。
她明知爹爹朝三暮四,却一心爱着肚子里的孩子,甚至决定冒死将她生下来。
凡人怀了龙蛋,身子的精血本就供给不起,想生下来,更是难于上青天。
娘生她的那天,正赶上猩红深渊出了大事,爹来迟了,娘死了,她孤零零一颗蛋,整整等了三千年,才终于破壳,明明该是深渊的嫡出大公主,到头来却成了最小的一个。
桃知知眼圈儿红了,低头有些难过。
或许,她的确是爹爹最笨,最不长进的孩子吧。
两人沉默了半晌,朱厌的声音响起,这次温和了许多:
【知知啊,让你得到慕云极的心,没让你挖他的心,想想你清姨,一把年纪,都可以拥有很多很多男人的心。这个作业,其实也不是那么难。】
桃知知好丧气,鼓着腮嘟囔:【那我该怎么办?】
【第二步,让他娶你。】
桃知知开始顺着书架的底边爬,一边爬一边回头招手,让他跟上。
慕云极:……
本君何曾需要在自己的书房里爬过?
但是……,他还是手脚并用,跟着她爬,看她松垮的衣衫下面,藏着不盈一握的细腰和很好抓的臀!
桃知知哪里知道身后的人在想什么。
两人悄悄绕过书架,又埋伏了好久,忽然她突然一扑,两只手扣住!
“抓到了!”
然后,从手指缝里,捏出一只肥肥胖胖,扭来扭去的蠹书蛊,一口吞了。
“嗯,好吃。”她回头跟慕云极眨眨眼,“你要不要?挺好吃的。”
慕云极:……
当然好吃,吃的全是本君珍藏的孤本古籍!
“你好好的又吃虫子干什么?”
“我饿啊,你又不在,我试过了,外面的结界也出不去,只好自己找东西吃。”
慕云极:……
“本君外面那对太师椅哪儿去了?”
“万载黄梨木那对啊?劈了当柴烧了。”桃知知还在书架前前后后,猫着腰到处转,继续找虫子。
原来你知道是万载黄梨木,还给当柴烧了!
慕云极磨得牙根子咯吱咯吱响,忍无可忍,伸手拎着她衣领,把人揪住。
“你能不能学着做个人?衣裳不好好穿,整天拆家,放火烧房子,还到处挖虫子吃!”
桃知知被他这么一说,可委屈大了,“我饿啊,你这宫里但凡有个活人,我也吃人不吃虫子了。”
慕云极更气:“你还敢吃人!”
《御龙经》里倒是提过,龙在饿极或是发狂时,是会吃人的。
曾经有恶龙,连主人都吃了。
这就是为什么龙会沦为魔物,而凤却至今雄踞一方,与仙道平起平坐。
桃知知肚子饿,脾气也大了许多。
“人为什么不能吃?”
“我本来就不是人,为什么要像个人?为什么不能吃人?”
“我没衣裳穿,也是因为你,都是你撕的!”
“你这破地方,就是个大冰窟,我怕喷火烧房子已经很小心了,怎么就不能拢火了?等着冻死吗?”
“再说了,万载黄梨木而已!值几个钱?我爹……”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到差点说走嘴,一个急刹,“我爹在魔渊就是卖黄梨木的,家里要多少有多少!”
她说完,气鼓鼓不吭声了。
怕再说多了,会把小命给丢了。
但是饿龙咆哮,是哄不好那种!
怎么说也是娇生惯养的小公主,还没破壳就给爹爹金枝玉叶地养着,整个魔渊最好的都是给她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慕云极还真没被人这么呛过,觉得有点好笑,刚刚升起来的火气忽然就没了。
他倒不在乎那几本书,那两把椅子。
他着急的是,桃知知整天像个孽畜一样的行为,将来大婚之后,如何在人前立起君夫人的姿态,如何让下面的人心悦诚服。
不过眼前的问题是,如何先喂饱这条饿龙。
【点心备好了没?】慕云极传音给宝仙。
【在外面候着了。】宝仙立刻回应。
慕云极将手掌摊开,如隔空取物一般,一盘新制的点心,就凭空出现在掌中。
桃知知正生气,忽然看到他手里多了一盘吃的,立刻眼睛都亮了,伸手就去拿。
“等等。”慕云极的手一抬高。
她没够到。
“哼。”
桃知知这回更生气了。
又来!
趁她饿,又把她当狗养!
她索性不要了,坐到角落里,抱着膝盖。
可偏偏慕云极没有领会到她的情绪,在他眼里,她就是个没开化的小动物,没有整天张嘴闭嘴喊她“孽畜”,已经很放低姿态了。
他拿着一块糕,先嗅了嗅,“嗯,桃花味的。”
慕云极将桃知知从剑上抱下来,随手收了大梦初醒。
一转身,面上风华已是笑得甚是灿烂,容光焕发。
“好啊!”
他先走几步,眨眼间就被扶摇川上上下下众人簇拥在中央,走到前面去了。
桃知知只是慢了一步,就被那四人中的女子,带着几个仙子一拥而上,请到一旁。
“姑娘,男人饮酒作乐的事,咱们不去。你休息的地方在这边,随我们来吧。”
桃知知不认识她们,十分局促。
但是,看着慕云极已经被人群拥着走远了,她没办法,只能点头应了。
各处有各处的规矩,她也不能一直粘着慕云极,会被人看不起。
“姑娘该是年纪小,第一次来扶摇川吧。”
为首的女子行在前面,为她引路,见她身姿娇小,又披着慕云极的大氅,随意拖曳在地上,态度就十分客气。
道君之物,旁人若是得了,必定恨不得供在头顶上。
这丫头倒是随意。
要么是骄纵,要么是不知君恩贵重。
“我叫宝仙,是扶摇川第六护法,我与紫青平日里统领扶摇川九千女弟子,只服侍君上一人。”
她特意将“效命”改成了“服侍”,不动声色地观察桃知知的反应。
桃知知觉得自己听懂了。
爹爹身边服侍的侍妾,若是排起队来,也能绕王城三周半。
在魔渊,男人身边女人多,很正常。
女人也可以同时拥有很多男人。
她从小就没被教导过什么忠贞的观念,只知道男欢女爱,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
她眨眨眼,“九千那么多啊……,能忙得过来吗?就算一晚一个,也要好几年啊,况且慕云极他一折腾至少两三天,你们这样排队等下去,岂不都等老了?”
宝仙脸上笑容有些僵:……
桃知知又很有礼貌地道:“哦,对了,说起这个,正好我有个不明白的地方想要请教。”
宝仙整了整笑容,“姑娘请讲。”
“你们……是不是每次也都被他揉搓地够呛?是不是特别特别疼?我可怕他了,特别怕他说‘我还要’。”
几个仙子脸色有些扭曲:……
你这分明是炫耀恩宠!!!
宝仙到底老练一些,“姑娘说笑,这是君恩浩荡,是君上英武非凡。”
“哦……”桃知知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类的女人会喜欢疼的。
喜欢找罪受?
不过,为了显得她也能入乡随俗,便道:“不过,如今有你们九千个轮班顶替,我就放心了。”
想必下次轮到她,还要好多年。
三十年寒假,应该还够。
宝仙脸上热情洋溢的笑容已经没了。
她将桃知知带到一处紧临冰瀑的小楼下。
“这里景色别致,无人打扰,姑娘住着最为清幽。而且此处与焚琴宫遥遥相望,您若是在楼顶,甚至还可以瞧见君上晨起舞剑。”
她指着远处的飞檐一角。
当然,这里也是整个峰顶最冷,离焚琴宫最远的角落。
桃知知还没靠近冰瀑,已经觉得寒意渗入骨髓。
她跟着慕云极御剑飞行那么久都没冷,走了这么一段路,却已经冻透了。
想烤烤火。
于是,她就把人打发了。
“好啊,我挺喜欢这里的,你们退下吧。”
到底也是金枝玉叶的魔渊公主,对人客气归客气,但倒是也从来没将自己放低,该问的问完了,就没什么用了。
宝仙几个离开。
走出了一段路,一个仙子学桃知知的样子:“退下吧~~~,哼!装什么装!”
另一个道:“六护法将她搁在小楼里,不怕君上怪罪吗?”
他立着,她歪坐在地上。
慕云极垂手,指尖捏起桃知知下颌,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这张脸,这副身子,他两百年朝思暮想,求而不得。
但是,却是乱他道心的罪魁祸首!
就该杀了她,一了百了!
可是……,到底还是心软了。
心软,绝对不可以被人看出来。
心软,就有了弱点。
“剑已成,你已经没用了,走吧。”
他口中说着绝情的话,手却迟迟还没放开。
桃知知被他捏得下巴疼,被迫用力仰着脸,眼珠儿慌乱地动了动。
这算什么?
履行诺言,剑成之日,将我放生吗?
那我寒假作业怎么办?
心还没拿到,怎么回去魔渊?
“不要啊……”她可怜兮兮趴在地上,抱住慕云极大腿,“君上,不要赶我走……”
空手回去,会被先生用唾沫淹死,用戒尺打死的~~~~
可慕云极却无情道:“待会儿本君练剑时,生人勿进。如果你还在这里,是死是伤,都是咎由自取。”
他用力拨开她的手,收了她脖子上的天蚕丝。新成的神剑带着冰雪霜华的流光,挽了个剑花,顿时肃杀之气四溢。
“哦哦哦……”桃知知到底还是惜命多一些。
差生,没办法,只能努力到这里了。
她爬起来准备离开。
“桃知知!”慕云极忽然又叫住她。
“我在!”桃知知欢乐回头,接着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把尾巴藏好,走吧。”慕云极不回答,只是随手一拂,替她将尾巴隐去。
原来他不用摸她屁屁就可以把尾巴隐去,那为什么昨天还摸?
所以,她是真的没用了啊。
“……”桃知知只好转身,垂头丧气地离开。
但是,能去哪儿呢?
哪儿都不能去。
以朱厌先生的性子,拿不到慕云极的心,是不会给她开门接她回家的。
“爹~~~,救命啊~~~”
桃知知丧气地哼哼唧唧,漫无目的地在缥缈山乱转,走累了,见到一片牡丹园,就一屁股坐在花丛里耍赖。
还好她第一次动情时间短,刚刚被慕云极亲了一顿,也算是过去了,身上没了催情香,相对安全。
一只小鸟飞到树梢上,歪着头看她。
桃知知伸出手指,“你也没地方去吗?”
小鸟落在她手指上,开心地理毛。
龙,是万兽之尊。
它一只小鸟,何德何能,今天居然有幸遇到一条龙!
可没多会儿,前面,传来脚步声。
桃知知赶紧抱住小鸟,钻进花丛深处藏好。
来的人,好巧不巧,是彩云和她师父禅缘仙姑。
“我不管啦,彩云是师父您养大的,您要给我做主!”彩云拉着禅缘撒娇。
“哎呀,好了好了,你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师父什么时候没给过?”
“这么说,师父您是答应帮我了?”彩云顿时又高兴了。
“你中意道君,师父明白,这世间哪个女子见了他,不会心生绮念,但是,想得到别人得不到的东西,光有一颗心还不够。”
禅缘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瓶子,四下看着无人,打开盖子,飞快在彩云鼻子底下晃了一下,又赶紧关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彩云奇怪,“什么都闻不到啊。”
但是桃知知闻到了,是一种浓烈的,陈腐的,令人犯呕的香气。
禅缘将小瓶子小心收了起来:
“这东西,叫做龙骨香,普天之下,仅存这么一点,是我门中先祖于三千多年之前所得,后来,龙族尽数被赶入深渊,再不得出,这东西,就渐渐绝迹了。”
“龙骨香是什么东西啊?”彩云不解。
“龙全身都是宝,却不易擒获。一旦众人合力成功屠龙,就会剥皮剔骨,剖腹挖心,瓜分殆尽。而这香,就是我们先祖从一只老龙耳后剃下的香腺,可催情万兽。”
桃知知好一阵恶寒,摸了摸自己耳后,好像全身都有点疼。
难怪慕云极时时记得让她藏起尾巴。
彩云瞪大眼睛,“您是说……,用这个……,给他……?他又不是兽类。”
禅缘立刻捂住她的嘴,“说话小心。”
接着四下谨慎看了看,“这东西,无色无味,人只嗅一嗅的确是没用的,但如果吃下去……,即便是大罗神仙,也会被勾魂蚀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彩云倒抽一口气,小声儿急切道:“师父,您不能要他的命!”
禅缘神秘一笑,“我的傻徒儿,要不要他的命,就看你了。他若不要你,那这三界,换个道君也罢。”
她与彩云附耳嘀嘀咕咕,彩云的脸,一阵比一阵红,脸色一会儿是羞,一会儿是怕,一会儿是喜。
桃知知修为不够,啥也没听见。
但确定这俩女人是要对付慕云极没错了。
所以,他出关那天的宴席,有危险!
要不要告诉他?
正琢磨着,被她抱在手心的小鸟不懂事,被抱烦了,忽然扑棱棱飞走了。
“谁!”
禅缘突然惊觉,猛地看向这边,一记佛尘便抽了过来,打得漫天牡丹花瓣儿。
桃知知趁势化成一条尺把长的小黑龙,溜得飞快,嗖地钻进落花泥中。
但是,她学艺不精,每次显出真身,都会把衣裳丢了。
“辟火衣?”
彩云走进牡丹花丛,将衣裳捡起来,“是她?”
禅缘:“追!”
师徒两人修为不低,脚程飞快。
嗖地从桃知知头顶跨过,直奔琉璃窟而去。
等走远了,桃知知才从花根儿下面的小洞里钻出来,吐了口气,对里面的山鼠道了个谢。
“人间太可怕了。”
怎么办?已经被发现了,慕云极那儿暂时是不能回去了。
她们俩去琉璃窟见不到她,必定在附近守着。
桃知知只能远远爬到对面山崖上,向慕云极那边望去。
果然,彩云和禅缘避忌里面的剑光,不敢冒然闯入,便以为道君护法为名,在外面不走了。
桃知知着急,看到一旁花上停着只小蝴蝶,“喂,麻烦你去帮我传个话,告诉他外面那师徒俩不是好人,合着伙想给他下毒。”
小蝴蝶忽闪着翅膀去了。
可刚入山窟,就被灵力剑光斜切成两半。
桃知知一阵心疼,合掌拜了拜,“对不起,对不起啊,下辈子投生个好点的……”
于是,她只能干等着,静待机会。
然而,琉璃窟门前的人,越聚越多。
道君即将出关,是三界的头等大事。
有多少人是为了一睹他的风采,有多少人等着他给办事,有多少人想找他寻求庇护,还有多少人是来邀宠讨好的,更有无数人,都是为了那一战!
桃知知在对面断崖上熬了三四天,通过小动物也将消息打听了个七七八八。
找慕云极约架的人,名唤凤燃,是岐山最近才横空出世的一代天骄。
东有瀛洲扶摇川,西有云梦凤岐山。
岐山的凤氏一族,想要取代扶摇川的慕云极,已经很久了。
而且,人们都说,道君这两百多年里,修为并未见什么长进,反倒是那个叫凤燃的年轻人,年纪轻轻,却一日千里,可以说是后生可畏。
其实,桃知知猜,彩云那师徒俩还是赌慕云极赢的,只不过,如果慕云极吃了龙骨香后,肯接受彩云,那便皆大欢喜。
可若是他不肯接受,那她们便正好趁此机会,借凤燃之手,将他除去,大家另奉新人为君。
桃知知虽然破壳时间短,但是还是一颗蛋时,经常被爹爹抱着上朝堂,吵架骂街她不在行,可论及大事,却思路十分清晰。
换道君这么大的事,光缥缈山一家肯定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儿,一定是许多人都已经商量好了的。
所以,琉璃窟门前围着的这么多人,她到底该相信谁?不该相信谁?
到底找谁帮忙,才能救慕云极?
这时,她鼻子尖儿上忽然被扔了只瓜子。
“喂,小姑娘,你趴在这里好久了,看谁呢?”
桃知知抬头,见头顶的崖边老树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年轻的公子,红衣翩翩,随风摇曳,一双狭长的凤眼,正嗑着瓜子,冲她恣意地笑。
他还咬她!
她努力低头去看,被咬了两排大牙印子!!!
慕云极看着她的怂样儿,眼中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意味,俯身在她耳畔,“你说干什么?刑讯逼供……”
他方才在永宸殿喝酒时,就已经想好了,今晚要从她身上的哪儿,先开始。
桃知知被咬了,身子簌簌发抖,不知不觉间有了哭腔:
“慕云极,你欺负我!我随你来这冻死人的鬼地方,又不嫌你穷,你却得空就欺负我!”
她越哭,慕云极心里就越骚动。
酒后的微醺,私密的宫殿,一直禁锢的欲望在牢笼里疯狂撞来撞去。
“本君哪里让你觉得穷?是扶摇川不够大,焚琴宫不够大,还是本君……”
不够大!
他作恶般地,挺了一下狗腰,吓唬她。
“快说!回答本君的问题。”
回答哪个问题啊?
桃知知的脑子已经懵了,早就忘了先生的事,机械地把扶摇川、焚琴宫,还有慕云极的大宝剑做了一下比较。
然后,脱口而出:“应该是你……,你最……小……!!!”
说前几个字时,慕云极还在等着他想听的。
结果桃知知最后一个字一出口,他周身气息轰地沉了下去。
一旁池中的水,咔咔咔,瞬间成冰!
整个焚琴宫结界内,都回荡着桃知知的咒骂声:
“慕云极,你就是条狗!你是畜生!!!”
她挣扎不动,只能用尾巴胡乱抽他的尊臀和脊背。
结果,这种挣扎反而助长了他酒后的疯狂,几乎想把她撕了,吃了!
两人闹得凶,从池边滚到冰上,又把冰压了个窟窿,跌入水底。
桃知知想逃出去。
慕云极就把头顶上的冰给封了。
她要被憋死了,他又从后面掐住她的腰,将她拖到水底,掰过她的头,给她渡气。
她又抗拒他,又要求着他,依赖着他活命。
一切欲望,都箭在弦上。
结界外,忽然响起苍幽的声音:“君上,出事了。”
慕云极猛的停住,也瞬间察觉到了外面的异动。
立刻破冰出水,挥手间周身衣袍冠带整齐,大梦初醒化出,握在手中,便出了门。
“自己找暖和的地方睡觉。”
他随便丢给桃知知一句话,出了焚琴宫。
……
扶摇川前,慕云极白袍轻裘,当空凛冽,大梦初醒上的九色光晕隐隐翻腾,杀意渐浓。
远方,一片赤焰烧天,火风越逼越近。
火光前方,清虚六人带着伤,疾速飞来。
“君上,凤岐山翻脸不认人!”
后面,大批人马眨眼就追到了近前。
轰——!
海面轰然掀起一道滔天冰墙,将凤岐山的人截住。
慕云极飞临到冰墙之上,如闲庭信步。
“凤岐山这是什么意思?”
“我凤岐山的意思就是,你慕云极暴虐无信,不配为这三界的共主!”
对方中央,站出一人,凤天成,岐山凤氏的嫡长子,凤燃他爹。
“慕云极,你毁我亲妹名节在前,毒害我儿在后,今日若不火烧你扶摇川,必不善罢甘休!”
十名护法一道随慕云极立在冰墙之上。
紫青被伤的不轻,但是气不过,“你们姓凤的就是狗咬吕洞宾,我家君上好心好意将你那狗屁儿子送回去,还特意叮嘱一路小心看护,你们非但不领情,还反咬一口,说我家君上下毒!”
凤天成身边一人也站出来骂架:“分明是你们扶摇川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慕云极与我家少主决战不分上下,面子上过不去,就暗中下毒,大开杀戒,拉我凤氏下水!”
凤天成也沉声道:“没错,慕云极,你若真心诚意与我凤氏捐弃前嫌,为何不敢亲自去我凤岐山?命几个下面的人过去,草草了事,是不是根本没将我凤氏看在眼里?还是怕见到我家亲妹,没脸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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