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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我真的是一朵娇花! 番外

封侯拜饭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浴池内,青衣闭眼泡在热水里,感觉腰间的酸痛一点点淡去,舒服的长吁了口气。正梳理着原主的记忆,忽然察觉到什么,美目一睁就看到一张和自己现在一模一样的脸贴到近前来。哦,是个鬼。准确点说是原主的鬼魂。青衣唇角一勾,半点没有被吓到的意思,啪,一巴掌把女鬼扇到一边,“吓唬谁呢?”女鬼被打的一懵,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颤巍巍指着她:“你怎么在我的身体里?你、你是鬼——”青衣妖娆的甩了个白眼,“搞清楚,这肉身现在是本座的。”女鬼的眼睛逐渐泛红,身体竟有几分要凝实起来的迹象。青衣眼睛一亮,“居然有成为厉鬼的潜质,有点意思。”她说着摸了摸下巴,厉鬼可不是说成就能成的,她观这女鬼身上怨气不算重更多是执念,一般来说新生的鬼灵体都极为孱弱,在别的地方晃荡就算了...

主角:青衣肥猫   更新:2024-12-21 10: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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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青衣肥猫的玄幻奇幻小说《摄政王,我真的是一朵娇花! 番外》,由网络作家“封侯拜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浴池内,青衣闭眼泡在热水里,感觉腰间的酸痛一点点淡去,舒服的长吁了口气。正梳理着原主的记忆,忽然察觉到什么,美目一睁就看到一张和自己现在一模一样的脸贴到近前来。哦,是个鬼。准确点说是原主的鬼魂。青衣唇角一勾,半点没有被吓到的意思,啪,一巴掌把女鬼扇到一边,“吓唬谁呢?”女鬼被打的一懵,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颤巍巍指着她:“你怎么在我的身体里?你、你是鬼——”青衣妖娆的甩了个白眼,“搞清楚,这肉身现在是本座的。”女鬼的眼睛逐渐泛红,身体竟有几分要凝实起来的迹象。青衣眼睛一亮,“居然有成为厉鬼的潜质,有点意思。”她说着摸了摸下巴,厉鬼可不是说成就能成的,她观这女鬼身上怨气不算重更多是执念,一般来说新生的鬼灵体都极为孱弱,在别的地方晃荡就算了...

《摄政王,我真的是一朵娇花! 番外》精彩片段


浴池内,青衣闭眼泡在热水里,感觉腰间的酸痛一点点淡去,舒服的长吁了口气。正梳理着原主的记忆,忽然察觉到什么,美目一睁就看到一张和自己现在一模一样的脸贴到近前来。

哦,是个鬼。

准确点说是原主的鬼魂。

青衣唇角一勾,半点没有被吓到的意思,啪,一巴掌把女鬼扇到一边,“吓唬谁呢?”

女鬼被打的一懵,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颤巍巍指着她:“你怎么在我的身体里?你、你是鬼——”

青衣妖娆的甩了个白眼,“搞清楚,这肉身现在是本座的。”

女鬼的眼睛逐渐泛红,身体竟有几分要凝实起来的迹象。

青衣眼睛一亮,“居然有成为厉鬼的潜质,有点意思。”她说着摸了摸下巴,厉鬼可不是说成就能成的,她观这女鬼身上怨气不算重更多是执念,一般来说新生的鬼灵体都极为孱弱,在别的地方晃荡就算了,但皇城中龙气最重,她一新生小鬼居然能闯进来,这可不是单凭执念能解决的事儿?

倒像是她死时逗留之地乃是大凶聚阴之所,她新生为鬼恰好染了机缘。

可要知道这货死了没多久,她就进来了,如果真有什么大凶所在,她会感受不到?

有意思了。

青衣掀眸打量着她:“呵,活着的时候窝囊死后成了鬼才想起逞凶,倒是符合窝囊废的特点。”

“你把肉身还给我——”女鬼扑了上去。

青衣轻蔑的扫了她一眼,女鬼一声惨叫连魂体都差点飘散了。

青衣漫不经心从浴池里走出来,浑不在乎曼妙胴体被人盯着,慢条斯理换上一袭鲜红的寝衣,那红衣艳丽似血,濡湿后像是一张刚剥下的人皮,配上她此刻的笑容,女鬼看了都害怕。

“阴司有序,你不滚去地府排队投胎,纠缠不休是想报仇吗?”

女鬼紧咬着红唇,“我就是想亲口问问那个负心人,他为何要那样对我?”

青衣面露不屑,最烦这种恋爱脑的蠢材了,死了还叽歪,就不能直接冲过去杀了对方了事儿吗?亏得你还得了机缘能闯入皇城里来。

“皇城里龙气太重,其他地方我呆着都觉得难受……唯独这儿……”

青衣笑容越发嘲讽,原来如此。

女鬼目光紧紧盯着她,“你帮我,只要你帮我我绝不再纠缠你,这具肉身你拿走便是。”

“本座不帮你,你又能如何?”

女鬼刚想逞凶但想到先前的教训,气势立马又弱了下来,只能泪盈盈的盯着她。

青衣刚要呵斥她,眸光却朝窗子的方向一扫。

纸窗破了一个小窟窿,一只眼珠子猛地晃过。

芍药屏息站在窗外,脸色阴晴不定。方才青衣对着空气说话的一幕实在太诡异了,她虽听不到说话的内容,但却忍不住浑身发毛。

这个长公主殿下今夜回来后整个人瞧着都不对劲!

偏偏芍药又瞅不出到底是哪儿不对劲!

芍药一抬头,远远见一行人提着宫灯气势汹汹过来,眼睛顿时一亮,立马殷勤的凑了过去。

“刘嬷嬷,你可算到了。”芍药满脸巴结,对方可是杜皇后身边的人。

刘嬷嬷倨傲的哼了一声,明知故问道:“人呢?”

芍药脑袋朝门内一晃。

吱啦——

浴池的门直接从外被推开。

刘嬷嬷带着宫人鱼贯而入,见到浴池内的场景后略有意外。

门正对的殿中不知何时摆了一把椅子,青衣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梳理着头发,像是等着他们到来一般。

刘嬷嬷一挑眉,心道这长公主倒是镇定,换做往常她早就受惊成兔子样了吧?

“芍药,你的胆子倒是越发大了,看来是本公主对你太仁慈了。”青衣漫不经心的看着前方,“带着这么一群乌合之众来我千秋殿,你们眼里是真没本宫这主子啊。”

没等芍药开口,刘嬷嬷咧嘴冷笑,“长公主,老身乃尚仪嬷嬷奉皇后娘娘命管教内宫礼仪教化,你一年前回宫时还是老身教导的你宫规礼仪呢。”

“所以呢,不还是个奴才。”青衣傲慢的看着她,“本宫让你说话了吗?”

刘嬷嬷阴恻恻笑起来,“看来公主是真把老奴过往的教诲都忘干净了,否则也不至于干出那等丧德败行之事,芍药,把东西拿出来!”

“喏。”芍药得意的瞥了眼青衣,拿下身后的包裹往地上一摊,那件男人衣袍暴露在众人视线内。

刘嬷嬷趾高气昂道:“白日有侍卫见长公主你偷溜出宫,之后竟穿着男子衣袍回了宫里,芍药便是人证!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公主殿下你还不承认自己干了苟且之事吗?”

青衣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一唱一和,才道:“说完了吗?”她扭了扭脖子,眼睛看向一旁,语调带着几许不耐的慵懒:“本宫讨厌麻烦。”

刘嬷嬷等人见状疑惑不已,心道这公主和空气说话做什么?

她们自然不知这屋里有一个她们看不见的存在,楚青衣的鬼魂闻言眼睛一亮,自从刘嬷嬷和芍药一露面她身上的凶气就浓烈了几分,显然是怀着恨意的,这两人过去在宫廷里都没少欺负她。

当人的时候她干不过,当鬼了之后还怂个屁啊!

当下她直接撞入芍药的身体,芍药身子一抖,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狞笑。转头就是啪啪几巴掌打的刘嬷嬷头晕眼花。

青衣不紧不慢的加了句:“不要厚此薄彼。”

芍药反手就是一巴掌抽自己脸上,竟还哈哈笑了起来,这一通疯起来连自己都打的操作,把跟着刘嬷嬷一起来的几个老妖婆都给震住了!

“妈呀,这贱婢疯了!”

“聒噪。”青衣眉尖一蹙。

芍药动作叫个灵敏,左右开弓扇一边打自己一边打刘嬷嬷

刘嬷嬷不是不想躲,但身子却像不听自己使唤了那般。她抱着脸趁机对自己带来的人吼道:“你们都是死的吗?快按住这贱婢!”

那几个老嬷嬷这才回过神一般,赶紧上前架住芍药。

说来也怪,芍药那小胳膊小腿对上几个老妖婆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还有把她们撂翻的架势。

刘嬷嬷得空喘息,整个人已收拾的狼狈不堪,见芍药被钳制住了冲过去猛扇她耳光,不曾想却被一口咬住了手指。

“啊——”刘嬷嬷一声惨叫,整个人手指都被芍药给咬下来了。

最可怕的还在后面,芍药咬下她的手指后,竟还咔嚓咔嚓的咀嚼起来,也不管咬没咬碎骨头,咕噜一声吞了下去。

“妈呀,这贱婢撞邪了!!”其余钳制着她的老嬷嬷都被吓了一跳,赶紧放开她,跳的老远。

刘嬷嬷被咬断手指后痛的满头大汗,见状愣是不敢再靠前。

“走!快走!这贱婢邪门的很!”她们作势就想跑路,嘭!殿门却自动关了起来,她们几人合力都没推开,就像是有人从外面上了一把锁那般。

“来都来了,就别急着走啊。”女子漫不经心的话语从后响起,刘嬷嬷等人扭头就看到青衣含笑冰冷的眼眸,寒意从脚心窜上头顶。


杜皇后这一走,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青衣打了个哈欠,睨向身旁的男人。毫不留情的下起逐客令,“你还不滚?”

萧绝失笑的看向她,对她这种过河拆桥的举动似有不满,眉梢微挑道,“没心没肺的小妮子,刚利用完便扔了?”

青衣嗤了一声,“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又不是本宫求着你。”

萧绝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继后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现今你又得罪了太后,日后在宫中自己小心一点。”

青衣不耐的摆了摆手,又是一个哈欠。

“若有解决不了之事,你可以来求本王。”萧绝走到门口,回头又加了一句。

“求你?”青衣轻蔑的一撇嘴,直接扬声道:“关门,放狗!”

萧绝看着她那副嚣张的小模样,非但不怒,反而朗声笑了起来。

桃香和淡雪都是一脸局促,她们刚刚在殿外已经被自家公主的各种‘豪言壮语’给吓得快神智混乱了。

她真的是怼天怼地各种怼啊,怼了摄政王不说,面对皇后与太后那也是各种面不改色,怼人的话张口就来!

灵风把自家王爷送到了殿门口,将心一横咬牙道:“属下恭喜王爷。”

“恭喜?”萧绝睨向他。

灵风摸了摸鼻子,磕磕绊绊道:“咳,那日在船上给王爷你打赏了,呃不是……留下玉佩之人不就是长公主吗?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是,是有缘千里来相会……”灵风乱七八糟一通胡话,说完想扇自己两耳刮子,“总之,属下日后一定尽心尽力侍奉长公主,不!未来王妃娘娘!”

萧绝面无表情的听他说完,感慨的叹了口气:“将你留在千秋殿是屈才了。”

灵风闻言有些激动:“王爷是要召属下回王府吗?”

“不。”萧绝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该去净身房。”

灵风:!!!

王爷,小的错了!小的不想当太监啊!

打发走了萧绝,青衣直接躺回床上当废人。

“你今儿在摄政王府转悠可有发现些什么?”青衣薅了薅肥猫身上的软毛,美目半阖徜徉着流光。

“他那王府邪门的很,按说天子脚下有玄黄之气镇界,不可能出现煞气如此浓郁之地才对。”提起这茬,肥猫就来气,喵喵乱叫道:“小爷仔细看过,那地并非阴眼,府内也没什么聚煞之物,这些煞气来的莫名奇怪,但最奇怪的一点却是,我还没见过如此干净纯粹的煞气过!”

“的确是太干净了些。”青衣美目一抬,露出思量之色,“那些煞气纯粹的让本座都觉得舒服,堪比咱们青衣殿的煞池了,如此本源的煞气出现在人间本就有问题,最奇怪的是摄政王府那些人竟然都不受煞气的影响。”

肥猫不断点头,“如此纯粹的煞气,寻常鬼物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人了?这个摄政王府里有大学问啊!”

它说完忽觉后颈皮一凉,整坨猫又被拎了起来,与女子妖娆的脸蛋正面相对,那双美目里满是嫌弃:“你一堂堂判官在一人族小白脸手上连栽数次,要你何用?”

唠着嗑,猫爷就来劲了,不忿顶嘴道:“说的好像你的招到他身上就管用了似的,在马车上那一会儿你的幻术对他又失效了吧!”

青衣使劲把它往床上一挼,阴恻恻笑起来:“是啊,所以你这本座膝下第一狗腿,是不是该好好替主子分忧解惑一下呢?”

肥猫被挼的怀疑猫生,好不容易逃脱魔掌,赶紧道:“那小白脸的事儿慢慢查探也不迟,你倒不如想想该怎么收拾今儿来的那两个老妖婆。”肥猫说着顿了下,正色道:


千秋殿中,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彻着。

“打!好好教训这些不守本分的下贱胚子!”

“公主云英待嫁,你们做奴才的不好好伺候守着她,竟让她随意往宫外跑,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担待的起吗?!”

“公主何时回宫这杖刑何时才能停,你们就祈祷公主她能在你们断气前赶回来吧!”

嚣张的训斥声伴随着惨叫未曾停歇过,说话的楚嬷嬷嘴脸嚣张,睥睨的宛若她才是一宫之主那般。她说完转过身,见一行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殿门口。

为首的女子一袭红底黑纱鲛金罗裙,身姿高挑,神色睥睨,若九幽下盛放的妖花曼陀,妖娆艳极,贵不可攀。

她身侧的男人如阳春白雪天下的一朵仙株,傲然九霄上,云华不可望,两人联袂而立,似阴月烈阳,不可逼视。

“桃香,淡雪!”压根没给楚嬷嬷等人反应的时间,怵寒的声音自女子唇畔响起:“动手!”

两道身影灵巧若猴,自她身后窜出迎面朝楚嬷嬷等人冲去,萧绝扫了一眼灵风,后者紧随而至。

楚嬷嬷脸色大变,那句“大胆”还没说出口,桃香直接一拳轰到了她的脸上。

“反天了!千秋殿造反了,快来人啊——”

前一刻还颐指气使的楚嬷嬷等人,顷刻间成了挨揍的那一方被打的抱头乱窜。

数名侍卫闻声从殿内冲了出来,为首的太监急急叫道。

“住手!”

占据上风的桃香三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大胆,此乃太后娘娘的命令你们怎敢不听?!”

太后?不是说此番只是皇后来了吗?

灵风偏头朝青衣的方向看了一眼。

啪啪。

随着两声巴掌脆响,所有人的目光朝前看去。只见那道红影体态婀娜的款款走来,傲慢又迷人,一身风华贵气让人挪不开眼。

“回来吧。”青衣拍了拍手,淡淡开口,“可别让这几个狗奴才的血溅脏了本宫这地方。”

桃香他们闻言,这才停了下来。

出来传话的那太监也松了口气,神色古怪的看着青衣,视线在触及到她身旁的萧绝时,闪过几许紧张之色。

“长公主,太后她老人家就在殿内,你还是快随奴才进去问安吧。”许是因为萧绝在的缘故,那太监说话也有几分小心。

青衣面不改色的嗯了一声,便往里走。

那太监见萧绝与她联袂而行,表情微变,似想拦阻。但对方轻飘飘的朝他扫了一眼,太监打了个激灵,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废话半句。

千秋殿内气氛略显压抑。

一道身影高坐在主位上,一袭正蓝霏缎宫袍,襟摆坠以珍珠与青金石,金色纹绣与袍尾勾勒出一只五彩金凤,雍容华贵,不可逼视。

太后今年已近七十,一头华发穿银丝,此刻她闭着眼由贴身宫女为止按摩着穴位,半点没有睁开眼的意思。

在她左手侧还坐有一人,凤冠鸾服,正是杜皇后。只是她此刻面带笑意,看上去端是温婉良厚。杜皇后虽已年满四十,但保养得宜,乌发如墨风韵犹存,加之常年久居高位,自有一股不同寻常的雍容气度。

只是她眉宇间黑气过重,脸上亦有煞纹,眼白微青,显然是沾染了孽债太多,只不过这一切旁人都看不到罢了。

青衣和萧绝进来之后,她目光紧随落去,在看到萧绝的身影时,微微晃动了一下,很快就掩过自然,脸上堆起慈母般的微笑,主动起身朝青衣迎了过去。

不等她的手伸过来,青衣就侧身往边上一踱步,直接越过她,与萧绝一道冲前行礼道:“拜见太后。”

杜皇后直接被晾在了边上,她眉目幽幽一动,倒也不怒,端庄的立在边上,笑容中带着几许哀伤,将一代贤后演绎的淋漓尽致。

似是因为听到了萧绝的声音,太后闭阖的双眼慢慢睁开,看了他二人一眼,又懒洋洋的闭上,“摄政王也入宫了啊。”

“是。”

“难怪连哀家的人也敢动,有摄政王撑腰自然是有恃无恐的。”

“微臣不敢。”萧绝拱手淡淡道,看似低了头,但他背脊由始至终都挺的笔直,神色不卑不亢。

青衣偏头打量着他,萧绝忽然转头看向她,两人四目相对。

萧绝唇角一勾,眼神浮起几分戏谑。

太后这话分明是冲着她而去的,她倒好,抄手在旁边看戏仿佛听不见一般。

殿内半晌死寂,太后猛地哼了一声,睁开眼冷冷看着青衣。

“长公主现在是越发能耐了,连哀家的问话也敢不答了!”

青衣脸色不变,淡淡道:“太后方才是在与我说话吗?我还以为你是在训斥萧绝呢。”

太后眼色一厉,如利剑般逼视向她。

“长公主。”杜皇后在旁一副紧张的模样,面朝太后跪拜了下去:“母后息怒,长公主她年纪尚小,并非刻意顶撞您,还请您莫要怪罪她才是。”

“皇后!”太后沉眸看向她:“哀家知道你心慈,但现在陛下病重,你统御六宫就有该有的气魄和手腕。长公主如此无视宫中法度,私自出宫面见外男,顶撞哀家,此为重罪不可不罚!”

“母后,青衣她过去绝不会如此忤逆,这一次你就原谅她吧。”

“你也说了是过去!”太后眼中怒意不减:“好端端一后宫,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既然现在你们都在,那哀家正好问清楚,杜明月与宫女芍药因何死在宫中?!”

杜皇后闻言面露哀恸,眼眶立马红了,掩面垂泪道:“此事儿臣也不知,母后见罪,明月他品行端正绝非如流言中说的那般会与宫女有染,殉情之说更是无稽之谈,这里面定是有冤情的啊。”

太后面色阴沉,看向萧绝:“摄政王,哀家听闻杜明月与那宫女的遗体被你给带走了,事涉朝中大臣又关乎后宫清誉,你查了这么久,查出个究竟没有?”

“从验尸结果与现场勘探来看,杜明月与芍药身上都无明显外伤,且现场没有第三人,凶杀的可能性,不大。”

萧绝平静的说完。

“不可能。”杜皇后即刻反驳道,眼中飞逝过一抹寒意即刻又恢复先前那副哀恸模样,“好端端的两个人怎会自杀?摄政王说没有第三人在场,可你昨日在千秋殿内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杜皇后说完看向青衣,“长公主,听说明月遇害那夜你也在春秋亭,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平素与明月最是亲近,怎忍心看着他这样不明不白就去了呢?”

杜皇后句句哀婉,字字诛心,目光紧咬着青衣不放。一语双关把青衣和杜明月的关系给道了出来,用心不可谓不险恶。

青衣美目朝她睨去,反唇讥道:“最是亲近?他杜明月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本公主亲近?本公主云英未嫁,你身为皇后却说我与你侄儿关系亲近,是何居心?”


肥猫舔了舔舌头:“这种膘肥体壮的鱼吃起来最美味了。”

认真说起来,青衣也并非完全没觉察出异常。

她初来乍到时便觉得宫中龙气衰弱,颇有点阴盛阳衰之相,不过那时炎帝本就病重,加上杜皇后勾连前朝,有乱政之意。宫中有此气象,倒也正常。

不过这一月下来,肥猫在宫里瞎转悠寻找冥王珠的线索,她也并非真就似废人那般吃了睡睡了吃。

今儿去承天宫走这一遭,一是的确想找找那糟老头子的麻烦,二是想探寻下宫中诡异气象的由来。

结果她今儿脚一踏进去,就觉出不对劲了。

整个承天宫内都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死气,炎帝身上更是源源不断的往外散发着此味,只是普通人压根闻不到罢了。

她循着那味道在宫内转悠,便找到了那盏长明灯那儿去。接下来的发现就有意思了,她都忍不住想夸赞那施术者两句了。

真他娘的是个妙人啊!

那货将炎帝的三魄锁在了灯上,每日烛剪剪灯芯,便如用小刀,一刀刀割着三魄。

那糟老头子就算不死醒来也是个脑残,最有想法的还是那货居然用尸油点灯,呵呵,这不是等于把那糟老头子的魂魄摁粪坑里当泡菜腌吗?

妙啊!真真是妙!

若非这货抢了她的头筹,青衣真有考虑,弄死这货之后,要不干脆把对方给招纳到麾下,专门替她青衣殿研究一套折磨恶鬼的新刑法。

肥猫得知她这一想法后嗤之以鼻,“你就行行好吧,生意难做啊!现在那些新鬼一听说分到咱们青衣殿这儿过审,都恨不得重新死一回,有一个酷爱研究变态刑法折磨鬼的女阎王,手下兄弟们都很难做鬼啊!”

青衣刚沐浴更衣完,闻言,眼刀子朝它身上一瞥,“好大的怨气,本座待你们不好?”

好?你摸摸自己的良心?

哦,不好意思,忘了你这死鬼压根就没有心。

“好得很嘛,无非就是钱少事儿又多。新鬼见咱就跑,年关一到全到黄泉路上挖土求温饱。”肥猫冷嘲热讽。

呵,还押上韵了,瞧把你能的?

某鬼王不为所动,还点了点头,“还有土吃,也算不错的了。下次你们可以换换口味,忘川河水的味儿应该更好点,省的黄泉土被你们吃光了,彼岸花没处开,其他几殿的死鬼阎王又跑来我这儿投诉本座欺负他们的小妖精。”

肥猫仰天翻了白眼。

青·麻木不仁·莫得感情·鬼王·衣,完胜!

“讲正经,你找到施术的那铁憨憨在哪儿了没?”

青衣打了个哈欠,“反正没在这皇城里。”

“那糟老头子三魄泡尸油,一魂没踪影,嗝屁是迟早的事儿。这事儿咱们要不知道吧就算了,偏偏正巧要撞上了,要是不管,等他魂归冥府,东窗事发咱们免不了要被牵连的。”肥猫开始分析起利弊。

说起这茬,青衣眉头就皱起来了。

她讨厌麻烦。

不过嘛,这事儿她原本也没打算袖手旁观。

主要还是有利可图。

替他人做嫁衣,这事儿在她这儿别说门了,窗缝儿都没有!

“那糟老头子要死也得把婚约给本座解除了才能死,”她傲慢的哼了声,顺带翻了个白眼,“你既说年关吃土,那咱们既上来了这一遭,顺带也整条大鱼送地下去,给咱们青衣殿也来个年年有余。”


“太子饶命,太子殿下饶命啊——”

“够了,多大点事儿,闹得烦不烦?”青衣开口喝止,她美目一扫,那些正要奉命上来抓人的太监只觉浑身泛寒,愣是不敢再冒进半步。

“你也闭嘴,吵的本宫脑仁疼。”她睨向那宫女,后者吓得赶忙噤声,不敢再哭哭啼啼。

“分明是这奴才玩忽职守,你还要放过她不成?”楚子钰沉着脸道。

青衣淡淡扫了他一眼,“她方才没有撒谎,问题出在灯油上。”

楚子钰皱紧眉,一脸不信。

“你自己凑近了闻。”

楚子钰见她神色笃定,狐疑的凑到长明灯近前,起初并没闻到什么,但渐渐的他就闻到一股香气,这香味中竟还有一丝丝诡异的腥甜。

他正想继续细闻下,却被人从灯前一把拉开,抬头就对上青衣幽深的眸子。

楚子钰心起不祥,脸色沉了下去,转身问道:“这灯油怎么回事?”

“殿、殿下这灯油一直用的都是上好的鹿脂混以松油,每日内侍监那边都会送来新油添换,奴才等是真不知其中有问题啊。”

楚子钰剑眉怒竖,正要问这灯油为何会有一股腥甜,袖子却被轻轻拉动了一下。

“此事也怪不得他们头上,既是内侍监负责的采购添换,自然要从那边找问题。”

承天宫的宫人闻言都感激不已的看着青衣,这位长公主才是活菩萨啊!他们为先前的在心中腹诽对方的行为感到后悔!

“陛下病重需要清静,咱们也莫多来搅扰了。”青衣说完,拉着楚子钰往外走。

后者纵使不情愿,也觉察出她是有意阻拦,只能闷声跟着出去了。

一路上他几次都想开问,但青衣脚步不停,等到了御花园一处僻静之地。楚子钰见四下无旁人,赶忙顿足不前,反抓住她的手腕。

“刚刚你为什么阻拦我查下去?!”

青衣没回答,盯着他抓着自己的手,挑了挑眉。

楚子钰不情不愿的松开,急躁的看着她等着答复。

“打草惊蛇有意思吗?再说,你即便追问又能查出些什么?”

楚子钰被她这么一说,倒也冷静了下来,但很快又觉不对劲,“你怎么知道那灯油有古怪的?”

刚刚要不是他凑近了细闻,压根闻不到那丝丝腥甜。

“嗅觉好。”

这理由塞得他哑口无言。

“你自己回千秋殿吧,我先回东宫了。”

楚子钰这会儿满心都记挂着灯油的事儿,也没心情与她斗嘴,急匆匆的便走了,连先前试探她身份那一茬都给忘了。

青衣慢腾腾的往回走,半路一只肥猫从草丛里窜出来,趴在她肩头。

“看样子你发现不小?”

肥猫眼中精光一闪。

“嗯。”

“本想去收拾一下那不懂事儿的糟老头子,不曾想被人捷足先登了。”

“那皇帝老儿的病是被人下黑手害的?”

“还不是一般的黑手哟,”青衣幽幽笑了起来,“是邪术。”

肥猫露出惊色,邪术?

那的确不简单,要知道寻常的阴诡之物靠近皇城都难,更别说接近帝王了,巫术虽是人间之物,但借用的却是九幽之力。

连它这阴司判官都接近不了的承天宫,施术者如何靠近的先不说,关键还成功了?!

且还有本事遮了它和青衣的眼,要知他们在这皇城中一月有余,可半点没捕捉到巫力的痕迹,冰冷的笑意浮上青衣唇角:“有本事在皇宫中使用巫术,且算计的还是那糟老头子,这可是条肥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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