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落秋中文网 > 玄幻奇幻 > 取我灵根给女主?白月光当的真窝囊无删减+无广告

取我灵根给女主?白月光当的真窝囊无删减+无广告

破川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她攥紧了拳头,看着苏晚,突然觉得有些乏力,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周遭的人也忍不住的开口说道:“虞昭,你别太斤斤计较,晚晚年纪小,心思没有那么重,做什么事情都随性而为,你刚刚说的那些,她可能完全没有注意过,而你们两个的刚才的事,应该是一个误会。”“年轻人别这么大火气,晚晚可能是没站稳,你也不必如此咄咄逼人。”虞昭愣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群人,除了月如席之外,好像所有的人都在指责她。无力感瞬间攀爬到了全身,虞昭突然觉得自己可笑不已。纵然伶牙俐齿又有什么用?该被偏爱的还是会被偏爱。虞昭突然觉得有些心冷,她想,以后自己一定不会再辩驳了,有些人的眼睛明明是清透的,却偏偏要装成一个糊涂样。“晚晚。”明景焕转头看着苏晚,声音温柔了下来:“你们两个之...

主角:虞昭江止   更新:2024-12-19 14:3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昭江止的玄幻奇幻小说《取我灵根给女主?白月光当的真窝囊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破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攥紧了拳头,看着苏晚,突然觉得有些乏力,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周遭的人也忍不住的开口说道:“虞昭,你别太斤斤计较,晚晚年纪小,心思没有那么重,做什么事情都随性而为,你刚刚说的那些,她可能完全没有注意过,而你们两个的刚才的事,应该是一个误会。”“年轻人别这么大火气,晚晚可能是没站稳,你也不必如此咄咄逼人。”虞昭愣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群人,除了月如席之外,好像所有的人都在指责她。无力感瞬间攀爬到了全身,虞昭突然觉得自己可笑不已。纵然伶牙俐齿又有什么用?该被偏爱的还是会被偏爱。虞昭突然觉得有些心冷,她想,以后自己一定不会再辩驳了,有些人的眼睛明明是清透的,却偏偏要装成一个糊涂样。“晚晚。”明景焕转头看着苏晚,声音温柔了下来:“你们两个之...

《取我灵根给女主?白月光当的真窝囊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她攥紧了拳头,看着苏晚,突然觉得有些乏力,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周遭的人也忍不住的开口说道:“虞昭,你别太斤斤计较,晚晚年纪小,心思没有那么重,做什么事情都随性而为,你刚刚说的那些,她可能完全没有注意过,而你们两个的刚才的事,应该是一个误会。”

“年轻人别这么大火气,晚晚可能是没站稳,你也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虞昭愣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群人,除了月如席之外,好像所有的人都在指责她。

无力感瞬间攀爬到了全身,虞昭突然觉得自己可笑不已。

纵然伶牙俐齿又有什么用?

该被偏爱的还是会被偏爱。

虞昭突然觉得有些心冷,她想,以后自己一定不会再辩驳了,有些人的眼睛明明是清透的,却偏偏要装成一个糊涂样。

“晚晚。”明景焕转头看着苏晚,声音温柔了下来:“你们两个之间应该有什么误会,暂时不适合在一起待着,不如我御剑飞行带着晚晚吧?”

苏晚怯怯的看了他一眼,哭过的鼻头泛着红,看起来可怜极了,她吸了吸鼻子,轻声的道:“那……那就麻烦明师兄了,晚晚……晚晚以后再也不会自以为是了。”

虞昭嗤笑了一声,明景焕的目光清淡的落在她身上:“这件事,到此为止。”

虞昭想笑,怎地苏晚吃了一点亏,就看着到此为止。

而她虞昭这边,非要闹到人尽皆知,非要去刑罚堂领罚,才肯罢休呢?

苏晚跟在明景焕的身后一同上了飞剑,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用嘴型说道:“虞昭,这只是一个开始哦。”

虞昭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片刻后,兀自笑了笑。

自从苏晚和明景焕御剑飞行之后,虞昭这里明显的安静多了。

虽说这群弟子有的会因为虞昭和苏晚的冲突给虞昭甩脸子,但虞昭根本就不在意。

她只是有点想不明白,当年她花了十年,才勉强和这群弟子相交,凭什么苏晚三个月就可以?

是因为苏晚那张和虞昭死前酷似的脸,才让她有如此待遇吗?

这念头一在心里浮现,就如同春日里的野草一样,瞬间蔓延了起来。

虞昭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江止收她为弟子早有企图。

怪不得会在魔窟里看上干瘦又弱小的她。

原来是想借由自己这张脸,为苏晚做嫁衣。

让她轻而易举得到虞昭努力了十年的东西。

虞昭突然有些想笑,可扯了扯嘴角,也没什么力气笑,她缩在角落里,闭上眼睛,让灵力在身体里旋转了一个又一个的周天。

直到肚子饿的生疼,她才睁开眼睛。

苏晚去了另一个飞行魔兽上,轻易的和那群人打成一片。

月如席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虞昭的身边,见她醒了,面容冷淡的递给她一盒糕点,虞昭愣了愣,轻声道:“我有辟谷丹的。”

“给你的你收着就是。”月如席拔了一根飞行魔兽的羽毛,魔兽不满的轻哼一声,而后被他瞪了一眼,便又老老实实的飞行去了。

虞昭没拿,月如席心情便有些烦闷了:“快点,别浪费时间。”

虞昭颇有些哭笑不得,她下意识的问月如席:“为什么要给我?”

按理来说,这是月如席第一次和她见面才对。

月如席被她这话问愣了,好半天之后才闷声的说:“你很像我一个朋友。”


解决完一盘子剁椒鱼头,虞昭清洗干净盘子才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有人循着辣味过来,看着泔水桶里的残羹发呆。

那人捏起案板上的一截儿辣椒,毫不犹豫的吞食,辛辣蔓延,他被呛的直咳嗽,鼻尖出了一层薄汗,泛着微红。

他近乎失神的念叨着两个字:“昭昭。”

江止做了个梦,梦到虞昭死的那天,身材纤弱的小姑娘愣是挺直了脊梁,用血冰成剑,直直的穿透了自己的胸膛,而后唇角带笑:“江止,从今往后,我们一刀两断!”

江止醒了,醒的时候喉咙间都是酸涩的感觉,他叹了一口气,刚准备起床,就见一娇俏少女蹦蹦跳跳的跑进来:“师尊师尊!你醒啦!我煮的茶已经好了喔,现在晚晚就给师尊端上来。”

苏晚元气满满,小心翼翼的端着茶上来,江止喝了一口,还未待说话,就见苏晚叉着腰理直气壮的道:“师尊!你是不是又偷偷出去吃辣了?”

“都说了你身体不好,不能总吃!”苏晚又推了一杯茶水过来:“再说了,你已经辟谷啦!怎么还像馋嘴的小孩子一样?”

苏晚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而后坐在江止旁边叹气:“对了师尊,你新收的那个弟子……”

江止知道苏晚是什么意思,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师尊不想埋没了她的天分罢了。”

“那就好。”苏晚松了一口气:“晚晚还以为师尊不要我了!”

“不会的。”江止的目光沉了下来,死死地盯着苏晚,像要把她刻进骨子里似的:“师尊不会不要晚晚的。”

苏晚嘿嘿直笑,坐在椅子上晃腿:“那……师尊,既然已经收了小师妹为徒了,就这么放养多不好,外人要说师尊偏心了。”

江止愣了愣,苏晚自顾自的说:“不如把她带在身边吧?这样晚晚也有一个伴!”

江止顿了顿,似乎想起来什么似的,睫毛微微颤抖,好半天之后,才轻声的道:“好。”

虞昭听说了消息之后,还有些茫然,她实在想不到苏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用脚指头也能想的出来,这人一定是憋着坏呢。

可这件事压根由不得虞昭拒绝,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虞昭就被带到了江止的住处。

此刻的苏晚正娇里娇气的让江止给她剥水果,虞昭看了一眼,心里沉闷的难受。

“师妹你来了?”苏晚佯装惊讶的看着虞昭,片刻后轻轻笑了笑,将自己手中的苹果塞给江止,撒娇道:“师尊我吃不下啦!”

江止把苹果放在桌子上,目光落在虞昭身上:“来的正好,让你师姐教你练剑吧。”

“真的可以吗?”苏晚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昨晚不是求了我一晚上吗?”江止眼里的笑意温润:“你拜入我师门已经三个月有余了,基础的剑法总该会了吧?”

苏晚嘟着嘴:“师尊知道徒儿愚笨,还故意这么说。”

虞昭的拳头都攥紧了,苏晚这是什么意思?

明目张胆的告诉她虞昭,即使苏晚什么都不会,也照样可以骑在虞昭头上?

呵。

明知道自己是个半吊子,还求着江止做她的老师?

恶不恶心啊?

这不是明摆着要埋没虞昭的天分吗?

最关键的是江止居然同意了?

这就是他说的不会让自己的天赋蒙尘吗?

虞昭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当真笑了出来。

打从拜师典礼江止当众维护苏晚,不给她一丝一毫解释机会的时候起,虞昭就对着人彻底失望了。

索性不想再看他什么反应了,平白也不过是给自己添堵。

她抬起头来看着江止,端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师尊,你是给自己收徒,还是给师姐收徒?”

苏晚被她的话刺了一下,当即就红了眼睛,眼泪欲坠不坠的挂在眼角:“你……你什么意思啊?”

“我是你师姐,难道就不配教导你了吗?”苏晚越说越觉得委屈,眼泪紧跟着滚落,看着和自己相似的脸哭的梨花带雨的,虞昭心里就说不出的恶心。

苏晚一边哭一边和江止告状:“师尊,我知道自己天赋愚钝,自然是比不上虞昭的,可……可我也有努力修炼啊,我的手都被剑磨出了茧子,怎么到虞昭这里,我就成了不学无术的废物了呢?”

她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哭的直抽噎:“呜呜,我,我就是终于有了个师妹,心里高兴,所以,所以想多和师妹亲近亲近嘛!”

虞昭冷笑了一声,毫不客气的反驳道:“你自知天资愚钝,又怎地来我这误人子弟?”

“虞昭。”江止有些听不进去了,目光淡然的落在她身上:“你师姐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虞昭更想笑了,她目光灼灼的看着江止:“那我倒是想问问师尊,她的话,可也是你的意思?”

江止的话顿住了,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恍惚间,好像也有一个少女这样不卑不亢的站在他的面前,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江止原本还很冷硬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叹息了一声,才轻声的说道:“罢了,你的剑我会亲自教你,这件事是晚晚任性了。”

“师尊!”苏晚不敢置信的看着江止,似乎他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似的。

江止难得的没有顺着她,反而看着虞昭说:“你放心,我不会拿你的天赋开玩笑。”

虞昭冷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句谢谢师尊,她懒得和苏晚再多说一句话,自顾自的拿着秘籍出去练习了。

因着她神水灵根的缘故,不少长老都有撬墙角的心思,因此时不时就往青绝山跑,一碰到虞昭就要站着看她一会儿。

虞昭的进度很快,短短三天就将招式学了个八成,使得江止赞不绝口。

也许是这一幕刺激到了苏晚,她说什么都要和虞昭一起练习,江止拗不过她,最终也只能无奈的同意了。

虞昭倒是没说什么,反正她知道,苏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一幕被尚未远去的江止看了个一清二楚。

他呼吸一滞,微微皱着眉头,似乎觉得虞昭颇有些不知好歹。

但他懒得理这些事,苏晚还在等着他,他若是回去晚了,那人又要闹小孩子脾气了。

“你怎么给扔了呀!”虞轻白眨巴着眼睛看虞昭:“白送上门的丹药不要白不要。”

虞昭抿着唇,直到瓷器彻底消散才压制住自己心里的郁结之气:“你来做什么?”

“啊!”虞轻白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高高兴兴的道:“我已经拜入青绝山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师弟了!”

虞昭面无表情,虞轻白继续说:“以后不管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哦,虽然我是你的师弟,但我还是能保护你的。”

虞轻白越说越高兴,他抓住虞昭的手腕,一股股精纯药力自他身体中流淌而出。

五脏六腑都是让人舒畅的暖意,轻微裂痕的经脉被修复,寒气被驱逐。

那精纯的药力蔓延至脊背时,虞昭能明显的感觉到身后那根被封印的骨头轻轻颤了一下。

随后,一股至精至纯的气息泄露出来一丝,硬生生将虞轻白的药劲挤了出去。

虞昭的意识直接被拽进灵台里,金色的光在灵台山遍布,繁杂的纹路紧跟着蔓延,金色的气息被灵台炼化了三分,庞大的灵力倾泻而出,一股脑的撞击瓶颈。

虞昭双眼发蒙,一阵阵头晕目眩。

眼见就要摔倒,虞轻白一把扶住了她,搀着人径直回到了床铺上。

他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虞昭,却没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在这里守着她。

虞昭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上的桎梏瞬间消失,灵台清明,浊气四溢,虞昭下意识的睁开眼睛,身体里流淌的灵气比之之前强大数倍。

一朝筑基。

不过是体内的神骨泄露了一丝气息,虞昭就轻而易举的筑基。

虞昭有些不敢置信的睁开眼睛,虞轻白困顿的打了个哈欠,见她醒了,迷迷糊糊的道:“师姐,白白等了你好久啊……”

虞昭看了一眼天色,月明星稀,已经到了深夜,这小师弟就在她的房间里生生守到深夜?

一时间,虞昭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自从被江止亲手杀了之后,虞昭就再也没有感受过善意。

先是被冲喜,而后又是被看不起,好不容易拜入青绝山,面对的又是无情的江止,和一个不安好心的苏晚。

她几乎快适应了这种难捱的生活,偏生突然出现个小师弟……

分明不甚熟悉,却见她的第一面,就给她珍贵的丹药。

而后又苦苦守了一整夜。

虞昭的目光有些复杂,小师弟的眼底一片青黑,似乎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了。

她忍不住软了声音道:“你快去歇歇吧,辛苦你了。”

虞轻白不高兴的哼了一声:“我守了师姐一晚上诶?师姐就这么简单把我打发走了?”

他越说越气:“糖葫芦都不给一根!真是坏师姐!”

噗。

虞昭连日以来烦闷的心思都被他一扫而空,她忍不住用手揉乱了少年的头发,悄悄的说:“师姐给你十根糖葫芦好不好?”

虞轻白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狡黠的笑了笑:“这还差不多!”

“不过……”虞轻白的目光往外头看了一眼:“师姐这边有麻烦来了。”

虞昭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原本晴朗的夜空被乌云覆盖,黑云里电闪雷鸣,似乎天神震怒。

虞昭原本还有些茫然的神色倏然一惊,她对这场景并不陌生,她曾看到过江止渡劫时候的样子,除了黑云的气势小了点之外,其余的分毫不差。

不过虞昭实在是不大理解,渡劫最少也要金丹期,怎么她刚刚筑基,就吸引来了雷劫?

是因为……

体内的那一根神骨吗?

还没等她思考完毕,那雷劫就越逼越紧了,似乎下一秒就会降落下来。

虞昭赶紧出了门,回头告诉虞轻白:“走,走的越远越好!”

虞轻白也没含糊,迅速的从后门跑了出去。

虞昭这才放下心来,贝齿咬着唇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没有渡过雷劫,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此时此刻,无比心慌。

虞昭站在雷劫下,迟迟没敢动作。

正当此时,雷劫的波动惊扰了大半个流云宗。

“谁突破到金丹期了?”众位长老纷纷略出,目光顺着雷劫的方向找寻。

现如今修真界灵气凋零,金丹以上的修士都可以算的上一峰的中流砥柱了。

纵使是流云宗,也是有些看重的。

“那个方向……是青绝山?”大长老微微挑了挑眉头,眉心狠狠的跳了一下:“青绝山就那么几号人,处于筑基期的也就苏晚一个。”

“奇怪,上次见她还是筑基初期,以她的修炼天赋,绝不可能这么快到达金丹期。”大长老捋着自己的胡子念叨。

“就连这筑基境的实力都是江止找了不少灵丹妙药堆上去的,怎么可能这么快突破?难不成江止找到了什么上古灵药不成?”

“如果是这样的话,给他这个天资愚钝的弟子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大长老越想越觉得心惊:“不行,我得去看看。”

有这想法的不止大长老一个,流云宗不少客卿都紧跟着前往,甚至有好事的弟子也凑过去看热闹。

而被众人认为的主人公苏晚,此刻刚泡了澡睡觉。

见到外面电闪雷鸣后,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穿好衣服直奔江止的房间,还没进屋就娇滴滴的喊着:“师尊,我好怕啊!”

苏晚等着江止来关心她,却没想到江止的目光沉沉的望着雷劫所在的方向,一双眼眸中都是震惊。

苏晚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又娇滴滴的喊了几声师尊,江止才回过神来。

“不怕。”

“怎么突然要下雨啊?”苏晚有些不高兴:“我还想明天和师尊放风筝呢,这么大的雷,应该会下好久的雨。”

“不是下雨。”江止声音有些干涩:“是有人要渡劫了。”

闻言,苏晚的眼中顿时盛满错愕。


虞昭一边偷偷的抹着眼泪,一边艰难的攀爬阶梯。

她从来没有觉得阶梯这么长过,长的每一息都是折磨。

她机械式的重复着动作,眼前逐渐模糊,嗓子火辣辣的疼,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才终于登上了顶峰。

她看着流云宗气派敞开的大门,一头栽了过去。

再度醒来的时候,流云宗的大门便关了,虞昭好巧不巧的赶上了最后一波。

她站在队伍里,看着前面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去测试灵根,身边的人兴奋极了,叽叽喳喳的出声:“真不知道我会是什么灵根!天啊,我真想拜入青绝山,青绝仙长现在可是修真界的第一人!”

“你就别想了!”旁边的人毫不客气的打击他:“青绝仙长可就收了两个徒弟!”

“两个?”那人好奇的问:“有一个是咱们爬山时候碰到的那个,还有一个是谁啊?”

“那个已经死了。”这人偷偷的凑过来,趴在他耳朵边上说:“据说啊,是因为和魔修勾结,被青绝仙长亲手杀死的!”

虞昭听到这就听不下去了,她闷闷的看着自己的鞋尖,心里难受极了。

可那人和旁边的人分享过了还觉得不尽兴,非要转过头来和虞昭也说上两句:“你也见到青绝仙长的新徒弟了吧?我远远的看了一眼背影,那叫一个天香国色!”

虞昭冷哼了一声:“我倒是觉得她很一般!”

那人似乎没想到虞昭是个姑娘,一脸震惊的看着她:“不是,你是女的啊,那你爬阶梯的时候怎么那么快?”

虞昭懒得理他,可这人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甚至连在山脚处说她是丑八怪的那两个人都吸引了过来。

众人见她奇异的装束,眼中的鄙夷神色更重,尤其是听见了她说话的那几个人,甚至当着她的面咬耳朵:“如果不是因为长得太丑,怎么会把自己遮起来?”

虞昭恨恨地跺了跺脚,她分明一点都不丑。

赶路的途中她就着湖泊看了好几眼,这身体容貌冠绝天下,一举一动都带着勾人的意味,比那合欢宗修炼那种功法的女人还蛊人的厉害。

合着那天生媚骨,饶是见惯了美人的虞昭都被惊艳的走不动路。

她不想搭理这些人,她现在一门心思都扑在了江止身上。

那些人见她不说话,反而议论的更加起兴,这议论声一直到了虞昭测试灵根的时候。

她再次站在台上,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按理来说,新的弟子入宗,所有的长老都是要在的,所以江止应该也得来。

她下意识的寻找了一番,果真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找到了江止的影子。

不过他正耐心的剥着橘子,看着他熟悉的动作,虞昭心里忍不住泛着酸,他肯定是要给那个新徒弟的,因为曾经的江止就是这样给自己剥橘子的。

见虞昭一动不动,掌管测试石的长老忍不住的催促:“还愣着干什么?后面那么多人呢!”

随着话音落下,虞昭能清楚听到下面的讥笑声,她抿了抿唇,连忙把掌心贴在了石头上。

霎时间,光芒大作。

一道水蓝色的光直冲云霄,合着狂风猎猎作响,那强烈的光柱掀翻了虞昭的斗笠,崩开她外头那层遮盖。

她的发丝迎风舞动,纤腰长腿,蓝色的光给她镶了一层边,便似九天神女落凡尘,一身冰肌玉骨灼灼绽。

掌管测试石的长老直接愣在了原地,手都紧跟着颤抖,偏生这光芒大绽还不算完,虞昭能清晰的感觉到脊骨那根封印微微颤抖了些,泄出了一丝气息,紧跟着,那测试石一片裂痕蔓延,在众人大惊失色的目光中直直的爆裂而去。

虞昭傻眼了,她有些无措的看着掌心,下意识的捏住了衣角,两根手指轻轻的揉搓那柔顺的布料。

这是她每次心慌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做出来的动作,她知道这测试石有些贵,也不知道需不需要自己赔……

她眼前的光太亮了,以至于并没有发现一道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虞昭下意识的看向长老,微微抿了抿唇:“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随着这句话音的落下,长老才如梦初醒似的,目光落在虞昭身上,像饿了好久的野兽终于看到了食物似的,亮晶晶的发着光:“神水灵根!你……你叫什么名字?”

这话一出,刚刚对着虞昭冷嘲热讽的人也禁不住闭上了嘴巴,且不说虞昭藏在斗篷下嘛惊艳到极致的容貌,单凭这让人心惊胆战的灵根测评,便没有一人敢对她不敬。

神水灵根?

虞昭愣了一瞬,她知道这具身体的天赋好,但是没想到会好成这个样子。

神水灵根,超脱凡俗,是万年难得一遇的极品天赋,就连江止也不过是天冰灵根罢了。

这些念头在虞昭脑子里转了一瞬,她便回过神来,佯装怯怯的开口道:“虞……虞昭。”

她本身想换一个名字的,毕竟流云宗对她名字应该印象深刻。

可她又想看看江止听到这个名字后会是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她将这个名字说出来之后,长老的面容呆滞了一瞬,随后又和颜悦色的看着她,一连道了好几声好,目光十分柔和。

她的灵根太过惊世骇俗,以至于测试还没来得及结束,就有不少长老按捺不住了,直直的飞了过来,冲着虞昭笑道:“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亲传弟子?”

虞昭一打眼扫过去,几乎叫的上名字的人都在这里了,唯独缺了……江止。

她叹了一口气,心里忍不住有些烦闷,正当此时,一道清越的声线响起:“虞昭,你可愿拜入青绝山?”

虞昭愣了愣,这声音好像穿透了光年,从十年前落于此地。

那天,也有这么一个清越的声音,带着温柔的问她:“虞昭,你可愿和我回家?”

随着那清越的声音响起的,还有那只线条分明的冰凉的手。


因为养元丹的缘故,虞昭的伤势肉眼可见的恢复。

不过说来也怪,江止存留在虞昭体内的寒气随着驱逐逐渐化为了一股精纯的力量,被神水灵根吸收,蔓延在经脉,轻而易举的冲破了阻碍,直入练气九层。

可能江止自己都没想到,他的攻击竟然为虞昭做了嫁衣。

虞昭想想觉得有些可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而后看着面前的花海发呆。

“我这次不会原谅你了,江止。”她轻声的说。

虞昭闭上眼睛修炼,完全没有注意到她门前久久驻足的人。

江止觉得,自己最近很不对劲,几乎算得上在梦魇了,每每遇到虞昭,都会想起来在冰天雪地里一身傲骨的昭昭。

他喘着粗气睁开眼睛,眼底都是血丝。

无论尝试了什么方法,都没有办法入睡。

索性开始修炼,可每每到顿悟的边缘,一股莫名浮现而出的烦躁就会将他所有的感悟都打散。

烦不胜烦。

江止觉得自己该出去走走。

他推开门,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少年便坐在他的门口,江止的脚步一滞,便要退到屋子里关上门,但那少年已经被这细微的声响吵醒,直接拦在了门口。

“我是来拜师的。”他脆生生的说。

“我已经不收徒弟了。”江止说。

少年拦住他,抬起头来,一双眼里都是胜券在握:“先天药体也不收吗?”

江止瞬间愣住了,先天药体?

这就是他一直寻找的破解之法。

苏晚的天赋一直是江止心里的痛,他一直以为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苏晚一定不会落得现在这个籍籍无名的模样。

除了更换灵根之外,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以先天药体的精血入药,辅以药材方见成效。

前者只能从修士身上挖,而没有了灵根之后,轻则病魔缠身,重则身消道陨。

江止纵使修的是无情道,但也没法子做出那么残忍的事。

所以只能选择后者,可先天药体又岂是那么好寻的?

正当那个江止犯愁的时候,少年直接送上门来了,江止定然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他略略一思索,便道:“要。”

少年喜形于色,一双眼里都绽放出了灼灼亮光。

江止有些恍神,好像很久之前也有一个少女,用这样全心全意信任的眼神看着自己。

江止几乎下意识的问道:“你叫什么?”

少年挠了挠后脑勺:“我叫虞轻白。”

江止点了点头,揉了揉有些疼痛的眉心,而后才低声道:“让外门弟子带你去寻虞昭吧,你就住在她身边好了。”

“多谢师尊。”虞轻白高高兴兴的行礼,而后跟着旁人来到了虞昭所在的地方。

等虞轻白走了之后,江止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他将自己新收的徒弟打成了重伤,甚至不小心用了寒毒,不知道虞昭有没有将体内的寒毒清理干净。

罢了,这事本来就是他的错。

江止叹了一口气,他后来探查了一下苏晚的身体,确实没有灵力入侵,想来受伤也是一个意外。

是他不分青红皂白了。

江止有些愧疚的走到虞昭所在的住所,刚准备敲门,就听小姑娘近乎呢喃道:“我这次不会原谅你了,江止。”

那一刻,江止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

他其实有些纳闷,自己什么时候愧对虞昭了。

可是仔细想了下,他便有了答案,应当是那天在拜师典礼上,他让小姑娘下不来台了吧?

想想倒是也有些好笑,这人的名字和昭昭一样,性格也和昭昭差不到哪去。

和昭昭一样,都是记仇的。

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进屋,只是将一瓶丹药放在门口,而后径直离开了。

虞昭脱离了修炼状态后,身上的伤才好的差不多。

疼痛感也渐渐的消退了。

正准备出门练剑的时候,门便被人叩响了。

“师姐师姐,快开门呀!”虞轻白轻快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清脆的瓷器声。

虞昭听到门外的人惊疑了一声,而后有些纳闷的道:“谁把丹药放在这里啦?就不怕被人偷吗?”

虞昭推开门,看着虞轻白手心里的丹药,沉默了一会,喉咙都有些发涩。

她认识这个丹药瓶子,是江止特制的。

她年纪还很小的时候总是喜欢什么都和江止掺和,一根筋的想让江止身上用的东西都出自她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把这人牢牢地拴在身边似的。

就连丹药瓶子也是。

这瓶子上的图案是她日夜不休画了三个小时才画出来的,那时候的笔锋不稳,画的线条深浅不一,一个好好的小狐狸愣是画的像一只山间土狗。

偏生江止很喜欢,直接将这图案给了炼器门,说以后他丹药瓶子上,都要印上这种图案。

后来虞昭长大了,觉得这个图案实在是丑的清奇,缠着江止想让他换了,可江止说什么也不同意,于是这图案就一直保存着了。

虞昭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它了,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这东西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丑的清奇,丑的让虞昭特别想哭。

这算什么啊?

虞昭不懂。

江止分明已经亲手杀了她了,分明已经找到了自己真正要宠在心尖尖上的人了,按理来说,应该把有关于虞昭的一切都销毁。

为什么还要把这个丑瓶子放在身边呢?

虞昭真的不懂。

她盯着那瓶子反复看了很久,眼眶紧跟着红了。

她想,这算什么呢?

她虞昭在江止的心里到底算什么呢?

明明是他先不要这段感情的,怎么到最后舍不得的人却变成了虞昭?

虞昭从虞轻白的手里抢过那瓶子,红着眼睛用力一摔,直直的扔在了门前的那处花海中,阵法被触发,瓶子顷刻间被绞的粉碎。

丹药的清香刚刚散发出,便溶在了风里。

虞昭死死的看着那瓶子,目眦欲裂。

她说了。

她这次绝对不会原谅江止了。

这人难道还天真的以为,送了丹药那些伤害就能一笔勾销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