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落秋中文网 > 玄幻奇幻 > 医品嫡妃:王爷请纳妾完结文

医品嫡妃:王爷请纳妾完结文

九方千阙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沈绰自己找到陈宝宝,在她身边坐下,那一桌子上的其他女子,就都吓得端着饭碗跑了。“裳儿,你怎么样啊?”陈宝宝小声问,她也有点怕,但是她心里觉得,沈绰是个英雄。“还能怎么样,罚了一整天呗。”沈绰将筷子在桌上一顿,吓得整个饭堂又是一抖。陈宝宝就咧咧嘴,“他……,怎么罚你了?”沈绰黑脸,“看我的腿就知道咯!还不给饭吃!”整个饭堂开始飞快脑补。罚了一整天,罚得那双.腿,走路都不利索了,而且连吃口饭的时间都不给。真是满眼的虎狼画面!陈宝宝一听,好心疼,“那你行不行啊?快多吃点,吃完了,回去休息。”周围的一双双耳朵,也忘了害怕,开始对这个话题特别感兴趣。沈绰立刻发现了周遭的异样,眉梢轻轻一挑,“我怎么会不行?一整天都撑下来了。”饭堂里的气氛,更静...

主角:沈绰沈碧池   更新:2024-12-17 15:4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绰沈碧池的玄幻奇幻小说《医品嫡妃:王爷请纳妾完结文》,由网络作家“九方千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绰自己找到陈宝宝,在她身边坐下,那一桌子上的其他女子,就都吓得端着饭碗跑了。“裳儿,你怎么样啊?”陈宝宝小声问,她也有点怕,但是她心里觉得,沈绰是个英雄。“还能怎么样,罚了一整天呗。”沈绰将筷子在桌上一顿,吓得整个饭堂又是一抖。陈宝宝就咧咧嘴,“他……,怎么罚你了?”沈绰黑脸,“看我的腿就知道咯!还不给饭吃!”整个饭堂开始飞快脑补。罚了一整天,罚得那双.腿,走路都不利索了,而且连吃口饭的时间都不给。真是满眼的虎狼画面!陈宝宝一听,好心疼,“那你行不行啊?快多吃点,吃完了,回去休息。”周围的一双双耳朵,也忘了害怕,开始对这个话题特别感兴趣。沈绰立刻发现了周遭的异样,眉梢轻轻一挑,“我怎么会不行?一整天都撑下来了。”饭堂里的气氛,更静...

《医品嫡妃:王爷请纳妾完结文》精彩片段


沈绰自己找到陈宝宝,在她身边坐下,那一桌子上的其他女子,就都吓得端着饭碗跑了。

“裳儿,你怎么样啊?”陈宝宝小声问,她也有点怕,但是她心里觉得,沈绰是个英雄。

“还能怎么样,罚了一整天呗。”沈绰将筷子在桌上一顿,吓得整个饭堂又是一抖。

陈宝宝就咧咧嘴,“他……,怎么罚你了?”

沈绰黑脸,“看我的腿就知道咯!还不给饭吃!”

整个饭堂开始飞快脑补。

罚了一整天,罚得那双.腿,走路都不利索了,而且连吃口饭的时间都不给。

真是满眼的虎狼画面!

陈宝宝一听,好心疼,“那你行不行啊?快多吃点,吃完了,回去休息。”

周围的一双双耳朵,也忘了害怕,开始对这个话题特别感兴趣。

沈绰立刻发现了周遭的异样,眉梢轻轻一挑,“我怎么会不行?一整天都撑下来了。”

饭堂里的气氛,更静。

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他却是不行的,折腾这么久,也没见怎样,累死。”

噗!

有人喷饭。

之后,整个饭堂,寂静如一座坟墓。

那么,她们如花似玉的年纪,都在这里盼着什么呢?

——

沈绰在摄政王府的大园子里,一战成名,接下来几天,倒也过得安生。

这天一大早,睁开眼,陈宝宝手里就晃着一个牌子,没心没肺冲她笑。

“什么事儿这么乐?”沈绰在被子里窝着不想出去。

她永远都不适应不夜京的冬天,尤其是大园子这种连炭火都少得可怜的地方。

“采买,你去吗?”陈宝宝神秘兮兮。

“出去?”沈绰蹭地坐了起来,“你可以随意进出王府?”

“别人不可以,我可以,因为我有这个!”陈宝宝将手里的牌子递给她看,“你可拿好,千万别弄坏了,有了这个,我每个月可以出去两次,帮冷姑姑采买胭脂水粉什么的。”

“为什么你可以?”

“因为我最丑啊,又最老实,就算出去站在大街上一天,都不会有人注意到我。”她说着,目光沉了沉,“而且,我也无处可去,就算出去了,也只能回来这里。”

她好好的一个小公主,本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可来了这里,不但受尽排挤冷落,还要被人当成采买丫鬟使唤。

沈绰心头就是一阵悸动,“你可以带我出去?”

陈宝宝的小胖手,在她肩膀上一拍,“肯定可以,我有牌子,你有杀气,绝对没问题!”

结果,是沈绰想多了。

陈宝宝出去采买,身后还跟着两个仆妇,四个护卫,一个车夫。

摄政王府里的人出来,不可能自己用脚走的。

陈宝宝坐在车上,手里抱着厚厚一叠清单,都是各位公主小姐托她置办的事物,从胭脂水粉,到小衣月事带,应有尽有。

她有条不紊地分类归纳,之后又细细盘算在几条街之间如何采购,路线最便捷,价格最划算。

可算来算去,要买的东西太多了,就皱了皱胖嘟嘟的小脸。

一旁的沈绰偏着头,看得津津有味,忽而眼睛微微一眯。

“宝宝,不如我们分开行事,我帮你采买,最好省下时间,咱们兴许还能在外面转一转。”

陈宝宝瞪大眼睛,“你可以吗?人生地不熟的,我怕你走丢了!”

“呵呵,我这么聪明,不会的。”沈绰假笑。

本座最好走丢,丢了就永远都不用回去了……!

车子到了不夜京最繁华的集市,鹊桥街。

沈绰分了一摞清单,与陈宝宝兵分两路,在路边的铺子里几进几出,就把身后跟着的婆子和护卫给甩没影了。

她随手将那一摞清单塞进路边小吃摊的泔水桶里,就径直去了驿站。

出来时,手里提着个小包裹。

小薰始终是贴心,临走时稍稍交待,她就懂了。

既然白凤宸不准夹带私物进府,她就让小薰找了个往返南诏与不夜京之间,常做急脚递的小哥哥,择了距离摄政王府最近的驿站,又眨了眨眼,塞了只鼓溜溜的小荷包,便将她惯用的随身之物都送来了。

沈绰伸手进包裹里摸了摸,那只师父刻的小木人果然在,心中欢喜,扭头就向王府相反的方向走去。

陈宝宝怕她丢?

她对不夜京实在是太熟悉了,不要说地面上的纵横街市,就连这城中有几条逃生用的密道和水路,她都一清二楚。

可沈绰的兴高采烈,没持续出十步,前面就是哗地一声,一把大纸扇子亮开,挡住去路。

柳残阳一双桃花眼,笑眯眯露了一半,大冷天的使劲摇。

“奶猫儿,路走错了,王府在后面。”

沈绰脚下急刹,“白凤宸让你盯着我?”

“在下还没资格直接向主上负责,是余大人今日事务繁忙,不能亲自跟进,就责成在下对那晚府门前的事,将功补过。”

柳残阳坏笑,“沈小姐可千万不能丢,丢了的话,下次可不是主上请喝茶那么简单了。”

“我怎么会丢!我在买东西!”沈绰随手从路边一个卖书的小摊上抓了本书,在柳残阳面前晃了晃,“麻烦柳公子给钱。”

说完,扭头往回走。

一面走,一面磨牙。

原来白凤宸的人,把她盯得这么紧!

前面路口,沈绰向左。

身后柳残阳:“奶猫儿,请直走!”

“我去找陈宝宝。”

“不用找了,余大人交代,逮到沈小姐,直接押送回府。”

“……”

沈绰黑着脸,上了路口专门候着的马车,柳残阳也上车,坐在对面盯着贼一样盯她。

她被盯得没办法,就只好把手里刚才抓的那本书翻开挡脸。

可这一看,却离不开眼了。

《太古神荒志》下卷!

孤本!

好巧不巧,前生找了半辈子都一无所获的书,居然在路边摊摸来了!

堕龙……,堕龙……

沈绰心里喃喃念着,手指在书中一个字,一个字抚过,专注地寻找,立刻把柳残阳抛在了脑后。

她一路捧着书,看得入神,也不没注意自己是怎么下的车,也不知道怎么回的大园子,只是凭着记忆,循着来时路,贴着墙根往前走。

走着走着,面前有人堵住去路。

沈绰只顾着看书,就往墙根让了一步。

唰!

一条大长腿,咣地踢在墙上,挡在她面前。

“是哪个当众说孤不行?”

沈绰把书往下挪了挪,露出两只眼睛,见是白凤宸,抱着手臂,杵在她面前。

目光再顺着墙往上挪。

他在她面前,把腿劈那么高做什么?


沈绰抬头,朦胧月色下,男子一张俊厉的脸,绛红锦袍,金腰带,与其他凤杀不同的是,他的胸口绣的是一只凤(鸡)翅。

那眼前这位,要是没猜错的话,该不会是……

大名鼎鼎的凤杀指挥使,白帝洲第一把刀,风涟澈。

——

王府堂上,此时如一个小朝廷,立满了连夜呈报请旨的大小官员。

白凤宸从自打门口进来,到登堂落座,已经三句话处置了五件事。

这一会儿的功夫,又一口气手底下过了十几桩,却连口水都还没喝。

等到终于喘口气,随手端了案上的茶盏,却只摸着温度,就皱了皱一双好看的眉。

盏还是从前的盏,茶还是从前的茶,但是他现在好像有点嘴刁了。

“人呢?”

他抬头问余青檀。

余青檀:“……?”

谁?

整个堂上所有人,也都把询问的目光投了过来。

谁?

余青檀脑子转得飞快,想到了,是沈绰!

主上想喝沈绰沏的茶!

糟了,把人给落在外面了!

余青檀飞快奔出府门外时,沈绰刚被风涟澈像捉鸡一样捉了回来。

红娘子手中鞭子噼啪作响,见了她那副娇滴滴的小样子,就恨得咬着牙狞笑。

果然是个下贱胚子啊,生了这样一副惑乱苍生的脸!

以为跟过主上就能当这府里的女主子了?为所欲为了?

你不是想跑吗?我就随了你心愿,让你连这府门都爬不进去!

她这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嘴上只字未吐,甩了鞭子就抽!

此时此刻,已经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儿,余青檀远远在门口见了,就算是会飞也拦不住了。

他不由得别了一下脸。

来不及了。

这一鞭子下去,四小姐那么精致的小人儿,不知道哪里会被生了逆鳞的鞭子抽得血肉模糊。

红娘子这货也是个傻婆娘!

好好的一员干将,多大年纪了,跟个小丫头吃什么浑醋,那是王爷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的瓷人儿,你这一鞭子下去,还不得碎了?

以后怎么办?什么下场?想都不敢想!

可余青檀这一扭头,等了半天,却没听见鞭子落下的声音,也没听见沈绰的惨叫。

只有围观的那些妖魔鬼怪,一阵起哄样的吆喝声,嗷嗷叫着,唯恐事儿不大!

打死了?

他赶紧飞奔下台阶,拨开人群。

却只见红娘子手里扯着鞭子,瞪眼怒喝,又有些无可奈何,“你……你给老娘放手!”

鞭子的另一头,被沈绰牢牢抓在了手里,还在腕上绕了一圈,卯足了劲儿杠上,将黑漆漆的鳞鞭拉得笔直!

沈绰的手,本是小小的,白白嫩.嫩的,此时抓着鞭子上锋利的鳞片,就被豁进了肉里,更深些的,几乎嵌在了骨头上,鲜血淋淋,剧痛钻心,不言而喻。

可她却昂着头,额头沁着冷汗,一双杏眼明晃晃地瞪着,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发狠,“从来,没有人,敢动我!”

她不会武功,也没什么内力,接住这一鞭时,只是拼了,豁出去这只手!

墨重雪的徒儿,说什么也不能被人像狗一样当街用鞭子打,绝不能给师父丢脸!


府里下人鱼贯而入,每人手里拎着一只木桶,桶里,飘着几片茶叶,端端正正摆在各人面前。

既然耽误了主上喝茶。

现在,主上就请大家喝茶!

高寒星想都没想,第一个抱起水桶,吨吨吨……

柳残阳摇摇头,第二个。

风涟澈深吸一口气,第三个。

红娘子是个女子,哪里有那么大的胃,就有些怕了,可祸是她惹的,岂能这么轻易认怂?

于是也抱起木桶,吨吨吨……

在场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喝下一桶水,并不是什么难事,顶多难受点。

但是,更难受的是,谁都不能当着白凤宸的面,用内力将这些水通过经脉,用毛孔排出去,只能走肾!

而最难受的是,走过肾,也不能去茅房!

憋着!

憋着,使出吃奶的劲儿也得憋住!

敢在主上的书房随地小便,下半身全部切掉!

-

白凤宸就在上面批折子,一群人跪在下面憋着。

本来想的是,先把王爷哄高兴了,等他车马劳顿,又彻夜未眠,待会儿用过午饭,必是要困了的,等困了睡了,他们就可以溜之大吉。

可谁知,白凤宸就像不知疲倦一样,自打午夜回府,一直到现在日上三竿,也不曾用过早膳,更不要说回房去睡觉!

柳残阳瞅了个机会,使眼色把余青檀召唤过去,悄声嘀咕,“老余,怎么回事?”

余青檀嘴角那么一压,一副牛掰大了的模样,弯下腰去,压低声音道:“化境。”

跪在下面的这些人听得这两个字,皆是虎躯一震!

人的内功修为,一旦入了化境,那便是可以终年辟谷,不靠五谷杂粮而活。

至于睡觉这种浪费时间的事,就更加没必要,只需每日入定便足够了。

这是多少人一辈子可望不可及的事,主上也卡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好几年了,怎么去了趟南诏,就突破了?

余青檀又悄悄瞅了眼白凤宸,再低声,嘴里吐了两个字,“女人。”

哦!

众人明白了!

之前突破不了,原来是因为缺女人,为什么早没想到?

只有柳残阳颇为不服,既然女人这么管用,他有过那么多女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半吊子?

而且现在,麻烦来了。

王爷既然已经到了不需要吃饭睡觉的境界,就意味着只要他愿意,就可以在这里跟他们一直耗下去!

可是他们只是普通人,他们想撒尿!

怎么办?

上面,白凤宸对底下的嘀嘀咕咕,睁一眼,闭一眼,心中也不清净。

他一想到沈绰那个粽子一样的乱糟糟的爪子,就烦。

可她偏偏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自从送了茶水露了个面,就再没出现。

他索性把笔一丢,“人呢?”

“哎!这就来!”

余青檀这次学乖了,飞快出去找人。

找了好大一圈,才在前面安顿舞乐女史的偏院后,一颗大树下将人找到。

哟!那么厉害的小丫头,敢摔主上的车门的,现在正捧着小手偷偷哭呢,哭得眼圈儿通红。

他本来是找得有点气急败坏,可见她哭得那么可怜,就又心软了。

毕竟才十四,换了谁家的女儿,都是如珠如宝地待字闺中呢,现在被王爷就这么给抢来了,人还没进门,就把手给伤成这样,又不敢说,又没人心疼,连哭都不敢哭。

啧啧啧,真是怎么想怎么都可怜。

余青檀清了清嗓子,揣着手来到沈绰跟前,有点不忍心,“四小姐啊,还得麻烦你走一趟,主上又想喝茶了。”

沈绰抬头,大大的眼睛里还滚着揉碎的泪花呢,就随手用袖子抹了一把,“哦”了一声,乖乖低头跟他去了。

余青檀被她看的这一眼,差点心都碎了。

我的老天,这也太委屈了。

他要是再早生两年,又十五六就娶妻生子,给她当爹也不过分。

他要是她爹,看到自己女儿背井离乡,被人欺负成这样,还只能找地方偷偷哭,必是要……!

余青檀在心里打定主意,这丫头,王爷要是以后不要了,他就捡回去当闺女养着。

于是,等白凤宸看着这个别别扭扭的小人儿,在他面前,个子不高,站着才跟他坐着差不多高,脑瓜顶上顶着俩团子,齐刷刷的额发,遮过两道天然未经修饰的秀眉,一双又大又精致的杏眼上,眼尾楚楚可怜的微垂,那眼圈儿还泛着红,睫毛湿漉漉的,扑簌簌,忽闪忽闪。

于是,他就也和余青檀一样,站在沈绰挖的坑边儿上了。


早膳被送进来时,白凤宸怕沈绰觉得冷,又吩咐外面添置几盆银丝炭进来。

之后,选来选去,挑了身她穿了可能会好看的浅沙色寝衣,将上衫丢去床边。

“孤这里没有女人的衣裳,你将就一下。”

很快,床帐里,一只小手就一拽一拽,将那水一样滑的衣裳,给拖了进去。

接着,里面传来沈绰闷闷的声音,“裤子呢?”

“孤一件上衫,还盖不住你?”

沈绰:“……”

白凤宸疏懒裹了件袍子,领口敞着,歪在榻上,一双长腿交叠,随手从小桌上拿了只折子,闲翻。

等炭盆摆好,早膳布好,余青檀带人都退了出去,沈绰还不下来,只掀开黑色的锦帐,露了半张脸,之后又缩了回去。

“穿好了就出来吃饭,不穿也行!

水中,白凤宸皱着眉,一根手指揉着脑仁儿,吵死。

他银白如雪样的长发,湿漉漉地从肩头垂落到水中,人被水汽氤氲着,天下无俦的脸庞,莫名还带了些许暧.昧的魅色,紧实的蜜色胸膛被水波半掩,轻轻荡漾。

这个人有着万国来朝的威名,却也是世间所有女子的闺中妄想。

此情此景,但凡换了个人看在眼里,都会当场魂儿都没了。

沈绰却当即拔了银钗,满头青丝乍然散开,身形极快闪到白凤宸身后,一手从后揽了他脖颈,另一手将尖头直抵他颈上大脉,“想死早点说,不用脱得这么干净!”

白凤宸在水中安然,不为所动,“南诏沈家的闺阁小姐,杀人手法练得炉火纯青!你就不怕杀了孤,整个南诏陪葬?”

“我不在乎!”沈绰的手微颤,一颗心狂跳。

杀了他!

杀了他,两辈子的心病就结了!

她如水样的青丝,不知何时,滑落到白凤宸肩头,被他湿漉漉的指尖一挑,悠闲在掌中摆弄,又抬眼,看了眼缩在角落里,吓蒙了的小薰,“加上她。”

“……,那又如何!”沈绰狠了狠心。

“再加上你!”他根本不管脖颈上的发钗,扭头看她笑。

他越是笑,就越是危险。

“杀了你,我够本!”沈绰一双本是生得极精致的杏眼,眼尾向来微垂,惹人怜爱,此时却瞪得微微泛红,煞是好看。

“呵,合葬。”白凤宸收回目光,回过头去,“活殉。”

“你就不怕我将你开棺戮尸?”他狠,她比他还更狠!

谁知,白凤宸周身气息一变,冷不防,回手将她抓住,接着,一阵天旋地转

噗!

巨大的水花四溅,沈绰整个人被生生在空中轮了个空翻,摔扔在浴斛里!

白凤宸唰地,欺身将她紧贴在木桶边儿上,抬手指着外面,对小薰沉沉喝道:“出去。”

在一旁看傻了的小薰这才发现,自己不该存在的,马上捂了眼睛,跑了出去。

“喂!你……,你不要过来!”沈绰被两只精壮的手臂和一堵蜜色的胸墙困在水里,一动不敢动,生怕碰到任何不该碰的,一秒怂!

她上辈子经了昨晚那件事,就落了个毛病,绝对不能碰男人,只要碰到了,就会……

白凤宸如山峦样的强悍脊背露出水面,笼罩在她上方,鼻息在她耳畔轻嗅而过,嗓音有些黯哑,“现在,知道害怕了?”

他这样的呼吸声,沉重而又几分情动,如梦魇一样,让沈绰两辈子都刻骨铭心,片刻不敢忘记!

“啊——!!!”

一声尖叫。

撕心裂肺!

紧接着,又是一声。

“啊——!!!”

惨绝人寰!

……

没多久,余青檀被叫进去伺候更衣。

又过了一会儿,沈绰闺房的门被一脚踢开,白凤宸穿戴整齐,银蟒黑袍掠地,脸比黑袍还黑,大步从外面乌泱泱跪着的沈家上下几百号人之间穿过,走了。

“主上,这是怎么了?沈家小姐伺候地不好?”余青檀在后面紧追了两步。

王爷难得有心情想对人好一点,可却怎么感觉“好”得不是很开心。

“吵死了!”白凤宸按了按耳朵,差点被那个疯女人喊聋了!

砰!

还没等白凤宸走远,身后沈绰闺房的门,就被重重关上,生怕他听不见。

在外面跪送的沈无涯众人,又是一个哆嗦。

他们从昨晚回来,就跪在外面陪着,一直跪到现在。

如今活祖宗好不容易走了,要是再被那丫头惹回来,这事儿到底还有完没完?

“到底怎么回事?昨晚到底都怎么了?”屋里,沈绰湿漉漉裹着衣裳,瞪着小薰。

小薰扑通一声跪下,“小姐您别打我,昨晚摄政王他亲自将您抱回来的,之后说怕你死了,他说不清楚,就一定要留下看您到底死了没,可是小姐抱着主上的肩膀不放,闭着眼又哭又闹,主上没办法,怕再失手把您弄死,就只好……”

她结结巴巴,觉得自己为难死了,在她眼中,小姐既然跟这位摄政王有过内什么了,那摄政王就是她家姑爷,姑爷在小姐的闺房里,大概做什么都不算不过分叭……

“只好什么了?”沈绰目光挪向她心爱的黄花梨拔步床,“他睡过我的床?”

小薰捏着自己的手指尖,憋着不敢哭,只好点点头。

之后,又赶紧拼命摇头,“不是不是,没睡,就是躺了一会儿,您睡安稳了,他就起了。”

“烧了!”沈绰毫不犹豫,“床帐被褥,浴斛屏风,桌椅板凳,这屋子里所有他碰过的,全烧了!我再也不要看见任何他用过的东西!”

小薰:……

那小姐你自己要不要烧掉?

可是她不能顶嘴。

沈绰气得一双杏眼瞪得滚圆,也不敢闭眼。

刚才她在浴斛里一声尖叫,极具穿刺力,白凤宸就蹭地站了起来。

然后,她闭眼慢了点,就看到了不该看的,紧跟着又是一声更惨烈的尖叫。

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差点被他祸害死了。

而且她现在一闭眼睛,就是他那玩意!

一想起白凤宸那张脸,也是个放大的那玩意!

白凤宸在她脑子里,就成了那玩意的代名词!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