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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嫡妃:王爷请纳妾沈绰沈碧池全文免费

九方千阙 著

玄幻奇幻连载

不夜京里,有一条叫做薄江的水系穿城而过,如一条玉带,系在华美的衣袍之上,也被老百姓称为玉带江。这晚,沈绰在河边一处雅致的馆子,包了个临水的二楼客房,暂时落脚。她一身公子哥儿打扮,粘了两撇胡子,甩开手中的大折扇,学着柳残阳的模样,大冷天的,哗哗扇,腰间一只鼓囊囊的荷包,摇来摇去。钱什么的,从来都不是问题。偷东西这种小事,呵呵,师父教的。房中桌上,摆了几个精致小菜,一壶重生后再也没沾过的酒,沈绰横倚在露台的水边美人靠上,一面小酌,一面看着远处水面的夕阳渐沉。白凤宸,永别了。等你薨逝,我会烧纸给你,下辈子,下下辈子,咱们都不见!冬季的江边寒凉,沈绰盯着波光,细细回想幼时记忆,想着母亲温氏每日深居简出,只有见到她时,才会温柔展颜。她每日都会...

主角:沈绰沈碧池   更新:2024-12-17 11: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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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绰沈碧池的玄幻奇幻小说《医品嫡妃:王爷请纳妾沈绰沈碧池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九方千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夜京里,有一条叫做薄江的水系穿城而过,如一条玉带,系在华美的衣袍之上,也被老百姓称为玉带江。这晚,沈绰在河边一处雅致的馆子,包了个临水的二楼客房,暂时落脚。她一身公子哥儿打扮,粘了两撇胡子,甩开手中的大折扇,学着柳残阳的模样,大冷天的,哗哗扇,腰间一只鼓囊囊的荷包,摇来摇去。钱什么的,从来都不是问题。偷东西这种小事,呵呵,师父教的。房中桌上,摆了几个精致小菜,一壶重生后再也没沾过的酒,沈绰横倚在露台的水边美人靠上,一面小酌,一面看着远处水面的夕阳渐沉。白凤宸,永别了。等你薨逝,我会烧纸给你,下辈子,下下辈子,咱们都不见!冬季的江边寒凉,沈绰盯着波光,细细回想幼时记忆,想着母亲温氏每日深居简出,只有见到她时,才会温柔展颜。她每日都会...

《医品嫡妃:王爷请纳妾沈绰沈碧池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不夜京里,有一条叫做薄江的水系穿城而过,如一条玉带,系在华美的衣袍之上,也被老百姓称为玉带江。

这晚,沈绰在河边一处雅致的馆子,包了个临水的二楼客房,暂时落脚。

她一身公子哥儿打扮,粘了两撇胡子,甩开手中的大折扇,学着柳残阳的模样,大冷天的,哗哗扇,腰间一只鼓囊囊的荷包,摇来摇去。

钱什么的,从来都不是问题。

偷东西这种小事,呵呵,师父教的。

房中桌上,摆了几个精致小菜,一壶重生后再也没沾过的酒,沈绰横倚在露台的水边美人靠上,一面小酌,一面看着远处水面的夕阳渐沉。

白凤宸,永别了。

等你薨逝,我会烧纸给你,下辈子,下下辈子,咱们都不见!

冬季的江边寒凉,沈绰盯着波光,细细回想幼时记忆,想着母亲温氏每日深居简出,只有见到她时,才会温柔展颜。

她每日都会去丹房,说是服侍父亲炼丹,每次回来,都脸色惨白。

沈绰那时年幼,根本什么都不懂,娘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直到最后,娘死了,她也只有七岁,只知道哭,只知道这世上再也没人疼她了,却从来都不懂,也没想过去追问,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如今越是细想,便越是痛恨自己,前世为何那么傻,只顾着对自己悲惨遭遇自怜自艾,却完全不知道,身上早已背负了多大的血海深仇!

酒,一杯接一杯。

沈绰因为现在的身体年纪尚小,又从来没沾过酒,乍一狂饮,就有些承受不住。

可越是醉得痛苦,就越是想要惩罚自己。

师父教了她一身的本事,送了她无边江山,她却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每天兴风作浪,祸乱苍生,到最后居然连自己亲娘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实在是可笑,可怜,又可悲至极!

远远地,江面上一艘黑色的奢华大船,从日落那一边,披着夕阳余晖,缓缓而来。

那船身的侧面,有只金色的图腾,在斜阳中,煞是灼眼!

堕龙。

堕龙船经过,沿河两岸所有酒家,齐刷刷关了窗,落了帘子,熄了灯火。

唯恐看见不该看的,听见不该听的。

沈绰这间房,也被小二哥慌慌张张关了窗子,反复叮嘱,千万不要偷看。

她惨笑,酒依然一杯接一杯。

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堕龙船?

是他来了吗?

是上天又派他来拯救她了吗?

沈绰的脑子已经有点想不清楚了。

……

江面的黑色大船上,船舱深处,沈碧池被蒙着眼,反绑着双手,惊惶地跪坐在地毯中央。

身边,不知都是些什么人,如一群妖魔鬼怪,围着她张牙舞爪。

她本是在王府的暖阁里,为今日的大获全胜暗中欣喜,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等醒来时,就是现在的情形。

“老大,听说这小娘们身上有咱们梦寐以求的凰山天火啊!”有人搓手。

“没错,白凤宸就是因为这什么火,一.夜之间突破了化境,从此世间再也无人能及!”有人粗声道。

“那咱们今天肯不能放过她!”另一个人尖声。

又有人夹着嗓子道:“没错,听说谁睡了她,凰山天火就会转到谁身上,谁就可以一.夜之间登峰造极。”

“那咱们哥儿几个就轮流来吧,今天老大,明天二哥,后天老三……,让那火,piupiupiu,跳来跳去,哈哈哈哈……!”


“昆明宫上的天仙舞,是谁教你的?不想在这儿被孤办了,就老老实实回答,一个字也不准说谎。”

白凤宸还对那晚的一面惊鸿,念念不忘,此刻将那样千娇百媚的身子压在身下,嗓音中,就有些情动的黯哑。

沈绰呼吸越来越急促,白凤宸说了要将她带回不夜京受审,却没想到,是用她最恐惧的法子审。

“没人教我,是我自己编的!”

她就算是死,也不会把师父的事透露半分!

“是嘛?”白凤宸的鼻尖碰了碰沈绰软软的小耳朵,觉得特别好玩,“那么,你可知梦华院里住着的是谁?”

她潜入他的别苑,如履平地,还偷他玩具,蹭他的衣裳,滚他的床,他都还没跟她算账。

“什么梦华院,我不知道!”沈绰狠狠咬紧牙关,原来白凤宸一直在监视她!

“不知道……?”他的大手,在她脖颈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又细又薄的皮肤,滑腻地很,“你要是什么都不肯说,孤可是有一万种法子,让你到时候只知道哭,想说,都说不出口!”

他所想的那种威胁,沈绰完全感受不到。

她只知道,窒息的恐惧,如黑夜一样,无穷无尽。

可保护墨重雪的决心,又大过了这样的恐惧。

师父不喜欢被别人知道他的存在,那么她……,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出卖他半分!

她扑在黑檀案上的手,手指无力地动弹了一下,两眼一闭,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龟息闭气。

也是墨重雪教的。

师父说过,若是对手太强,不要硬撑,有时候,装死比拼命更有用。

可身后,一边吓唬人取乐,一边贪恋轻嗅她身上好闻气息的白凤宸,就是一怔。

死了?

又掐死了?

还是吓死了?

他放在她脖子上那只手,已经小心地比摸还要轻了!

这怎么就死了?

这个会耍心机的小东西,为什么一碰就晕,一吓就死?

到底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青檀!进来!”

余青檀进门,见自家主子站在黑檀大案前,两手叉在腰间玉带上,黑着脸,盯着趴在案上的人,额间一绺银发垂落下来,一脸被打断了好事的气急败坏。

“一句实话没有,看她死了没,没死就扔去大园子,给冷环好好调.教!”

“是。”余青檀赶紧应了。

他见沈绰只是吓晕了过去,倒松了口气,赶紧劝谏。

“主上,女孩子心眼儿小,还娇气,您若是对天妩姑娘走心了,可不能再这么吓唬。”

“孤对她走什么心?”白凤宸瞪眼,又想了想“派人去把她那个丫鬟从南诏弄来伺候。”

不能吓,那就得哄?

怎么哄?

不会!

——

摄政王府的舞乐史,足足七八百人之多,其中女史五百人,居住在西偏院一处绕湖的大园子里,每日管弦歌舞,都只为给白凤宸一个人看。

虽然余青檀临走时交代过,最后来的这一位沈小姐和别的不同,请务必多多关照。

可冷环偏偏是个极为严苛,不讲情面的人,否则如何管得好这来自白帝洲诸国的五百如花似玉的佳丽呢!

要说不同,这里面的任何一个,将来一旦入了主上的眼,飞上枝头,都会立刻与旁人不同。

但在此之前,只要还住在她这大园子里一日,就得服从她的管教,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于是,沈绰就被安排在了角落的一间房里。

屋里两张床,一张桌,除了陈设简单,还有个生得有点胖的姑娘,人长得肉肉脸,很可爱,正小心翼翼地偷瞄她。

“我是沈绰,从南诏来,你叫什么?”

那姑娘见她主动开口,就立时眉开眼笑,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我叫陈宝宝,是太虞人,你可以叫我宝宝。”

难怪这么胖也敢送来。

沈绰明白了。

太虞国,国人以胖为美,陈宝宝这种,算是瘦的发残的,要么嫁不出去,要么就是刻意减了个肥。


沈绰这一巴掌,卯足了全身的劲儿,披风下的满身璎珞,哗啦啦,叮咚作响。

重生后的这一会儿功夫,她已经十分克制,努力做个端庄贤良的大家闺秀!

可这姐妹三个,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进尺,她强压着的满身暴脾气早已忍无可忍!

“啊!”

沈相思花儿一样的人,当场被掀翻在地,挨揍的那半张脸,登时肿了起来,不但映出五指印子,还因着着沈绰手掌上的璎珞链子硌得,起了数道错落的红凛子,乍一看去,如被人用刀划了个大花脸,煞是骇人!

好狠一巴掌!

在场所有人,又是倒抽一口凉气,兰公公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有几分庆幸。

他们怎知,扇耳光这种事,沈绰当国师的十年,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可以打人噼啪作响,自己却手掌不疼,而且想要巴掌印就有巴掌印,若想没有,也能打掉了牙齿,旁人都看不出半点痕迹。

“沈绰,你竟敢动手打人,莫不是做贼心虚?”沈胭脂见此情景,嘴上还要逞强,心中却是骇然,脚下往后退了一步。

沈绰见一巴掌居然没镇住场子,心中更加不悦,二话没说,回手抄起身侧小几上供着桃花枝的细颈白瓷花瓶,咔嚓一声敲在桌角,瓷瓶哗啦啦碎了一地。

她几步将沈胭脂逼到墙角,一手掐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掐着半截花瓶,将参差狰狞的断口指向花容失色的脸,“我沈绰如何,永远都轮不到你们几个说三道四!记好了,从今往后,谁再敢在我背后动半点非分之想,我就让她求仁得仁,此生再也没地方抹胭脂!”

这一声,任是傻子,也听得出来,不是威胁,而是警告!

沈绰的脸,未施粉黛,纵是国色,也苍白而阴郁,双眼仿佛无底深渊,直通地狱,她将头微微一偏,鸦羽样的睫毛,缓缓轻掀,嗓音更沉,“懂?”

“懂……懂了……”

沈胭脂吓得连眼珠儿都不敢乱动一下,本想要嚎啕撒泼,可嗓子眼儿被因威压而来的恐惧堵着,哭声就又被噎在半路,强行憋了回去。

“还有哪个对我的脖子感兴趣,站出来!”

啪!沈绰甩手将手中半截瓶子摔了个粉碎,目光将在场众人全部扫视一圈。

门口那些看热闹的,就立刻纷纷将目光移向别处,再没人敢与之对视。

这次,沈绰离开时,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更宽的路来,任由她跨过门槛,迈入冰凉如水的夜色之中。

身后,是沈碧池绝望的嚎哭,还有沈胭脂姐妹恨毒了的目光。

前世,在里面瘫坐哀嚎的,是她沈绰,除了小薰,又有谁曾经给过她半点怜悯?

就连从昆明宫闻讯赶来的姑姑和爹娘,也是一脸的厌弃和不耐。

他们怪她没有城府,没有心机,不识大体,不顾大局,出了这种事,非但不懂得掩盖不堪,还要闹得人尽皆知!

她不但将沈家的脸面丢了个精光,还给皇上惹来了无数麻烦!

她不是受尽惊惧和屈辱,应该被家人好好呵护安慰的女儿!

她是那罪该万死之人!!!

沈绰脚下每踏出一步,杀机仿佛都能开出血色的莲花。

可这一身的戾气,乍一翻滚,很快又被另一个念头轻轻盖过。

这辈子努力做个好人,再也不给他丢脸,再也不惹他生气……

想到墨重雪,沈绰绷紧的嘴角,重新挂上一抹柔和上牵。

过了今晚,就去找他,跪在他门前,娇滴滴地唤一声师父,这乖乖徒儿,他不要也得要!

——

与此同时,在皇宫的另一处角落,一间不起眼的房间,门外上下前后,布满了暗卫,如一张密不透风的金钟罩,将屋子里面的人,牢牢护了起来。

房中,频频传出男人深陷昏迷之中的隐忍闷哼。

床榻上,如雪银发,瀑布一样铺落到地面,男人衣衫半掩,面如金纸,两眼紧闭,难掩天下无俦的盛世风华。

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把小小的银刀,只有掌心大小,却因用力过猛,两侧刀刃深深嵌入血肉中,鲜血顺着指缝溢出,染了床边一片殷红。

床边凳上,坐着个青年,身穿青色长袍,正小心翼翼地转动男人头顶几处要害的银针。

直到最后一根银针拔出,男人长而整齐的睫毛,才终于激烈地簇动了几下,之后,唰地掀起。

一双瞪大了眼睛,空茫地望着帐顶,通身绷直僵挺,如一具华美的死尸。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凤眸,眼尾轻轻上扬,生了完美的弧度,还带了些许薄红。

“主上,回神!”耳畔,青衣男子一声轻唤。

男人的睫毛忽而微颤,之后,吐出长长一息,双瞳逐渐凝聚,之后如劫后余生,光芒大盛,是前所未有的澄明!

冲破生关死劫,化境已成!

“青檀,辛苦了。”他坐起身子,将如水样的黑色丝袍拢起。

嗓子有些黯哑,却是昆山玉碎,闻之入骨三分。

“恭贺主上,更上一层楼!”

余青檀欣喜,扶男人起身,伺候更衣,“属下已经派人查过了,今晚的饮食用器都没有问题,唯一可疑的,便是之前冲撞了您的那个酒醉的侍卫,身上曾被人用了见不得人的药粉,不想歪打正着,反而激活了您的血脉,这才能一蹴而就,强行冲过了压制已久的关隘!”

“呵,哪儿来的那么多巧合,想必是南诏人的安分日子过腻了。”男人摊开手掌,长眉微凝,眼帘忽闪了一下,阴影掠过,危险如斯,“尸体可处置好了?”

他的掌心里,安然躺着一把染满鲜血的百宝裙刀,做工奇巧,不该是小小的南诏国所出之物。

“这个……”提及此事,余青檀神色艰难,扑通一声,屈膝跪下,“主上恕罪,是属下等失职,那女子非但没死,反而大肆哭闹,属下派人折返时,已有禁卫军给压了下去。”

“哦?”男人的一侧眉梢,陡然轻扬。

那样都可以不死,还有劲儿兴风作浪!

余青檀匍匐在地,牙关紧绷,“主上息怒,属下这就亲手善后,将所有人知情之人全部灭口,将功补过!”

“不必了。”男人沉沉一声,将掌中裙刀重新攥紧,全不顾掌心的伤口还在淌血,“光明正大地找出来,带回不夜京,慢慢处置。”

那女人若是与今晚的事有所瓜葛,必审出背后主使,一并弄死。

可若真的只是个倒霉的……

更要弄死,哭哭啼啼,吵死!

余青檀悄悄低头,给自己提了个醒。

主上开荤了,以后办事,要多用下半身替主上思虑。

不,是替主上的下半身思虑。


“过来,手。”白凤宸沉沉道。

沈绰就把那只包得乱糟糟,还渗着血的手递了上去。

可还没碰到,她就想条件反射地尖叫。

之后,又咬咬牙,强行忍住了。

这种隐忍,看在旁人眼中,就越发令人心疼。

白凤宸捏着沈绰的指尖,觉得冰凉,亲手揭开她随意缠得一层层布条,看着里面掌心手背,直到手腕,皆是被红娘子的鳞鞭戳的血肉模糊,一道道皮肉翻着,几处露了骨,就直皱眉。

“你傻的?不懂疼?”

“疼。”沈绰低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不是不怕疼,只是对于疼痛这种感觉,早就习惯了。

前世里最疯魔的那段日子,她经常在天启宫里一个人喝闷酒,喝醉了,就用薄薄的小刀,在小臂上一刀一刀划过,用血和疼痛提醒自己,她还活着。

反正,也没人心疼她。

反正衣袖遮上,这些伤痕就永远不会有人看到。

反正什么冰肌如雪,怜香惜玉,都统统跟她没关系。

“青檀,拿怜玉膏来。”偏偏这时候,白凤宸来了这么一声。

他也不抬头,只看她那只血肉模糊的爪子,想揍她,“不知自爱!”

虽然这个词骂的不对,但是他骂的就是字面的意思。

自己现在是属于谁的,心里没点逼数?

你的人,是孤的。

你的身子,是孤的。

你这爪子,也是孤的。

随随便便伤了,以后怎么沏茶?

你这是要强迫孤怜香惜玉给你看?

怜玉膏被余青檀一溜小跑地拿来,装在一只掌心大小的白瓷盅里,用签子挑出一点点,混合在外伤药中,就有生肌续骨的奇效,像沈绰这样的伤势,只需要用一次,一般半个月左右,就可以恢复如初,而且不留疤痕。

白凤宸难得的慈悲,像侍弄一只受伤的兔子一样,亲手侍弄沈绰。

“平常,你家里人,都如何唤你?”

“裳儿。”沈绰乖乖回答。

“裳儿……”白凤宸低低念了一声,记下了。

“可有了表字?”他又问。

余青檀,包括书房下面跪着的所有人,但凡懂点世俗规矩的,就都是一惊。

主上要赐字了!!!

在白帝洲,女子只有许嫁时,才由未来的夫君为其送来表字,此后,她就随他的姓氏,用他取的名字,做他的人。

王爷问这句话,难道是有心想明媒正娶?

纳妃!!!

但是白凤宸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他就和所有坐拥天下的帝王一样。

吃过一道菜,觉得好,赐个名儿。

游过什么山,觉得好,再赐个名儿。

看着哪儿的亭子别致,提笔一道对联,人家看着膈应也得乖乖贴上。

所以,他现在兴致上来了,就想给沈绰改个名。

下面,红娘子已经憋得肚子疼,跪在地上并紧两腿一直扭,听到这个,差点气尿了!

她反对!

这死丫头,刚一来就把一切都打乱了,居然能让王爷将军国大事抛到一边,为了她受点小伤,就惩虐属下,而且,居然还会在那批折子的金丝黑檀案上给她摆布伤口,染了血的破布条子丢的到处都是!

那书案,不要说放脏东西,平日里任何人随意靠近都是要掉脑袋的!

这是个祸害,绝对不可以做女主人!

沈绰也是意外,但余光里,见到红娘子气得扭曲变形的脸,就糯糯地回话。

“还不曾有,求主上赐字。”

什么表字不表字,什么求娶不求娶,她才不在乎,反正白凤宸就快死了,人一死了,就说什么都不作数了。

可她这样一声,实在是又娇又软,听得白凤宸心尖儿上如被一只小手拂过。

他忽然想将那案上劳神的折子全推了,把这只软绵绵的小兔子按在上面,好好听听她如何尖叫,如何嘤嘤地哭!


早膳被送进来时,白凤宸怕沈绰觉得冷,又吩咐外面添置几盆银丝炭进来。

之后,选来选去,挑了身她穿了可能会好看的浅沙色寝衣,将上衫丢去床边。

“孤这里没有女人的衣裳,你将就一下。”

很快,床帐里,一只小手就一拽一拽,将那水一样滑的衣裳,给拖了进去。

接着,里面传来沈绰闷闷的声音,“裤子呢?”

“孤一件上衫,还盖不住你?”

沈绰:“……”

白凤宸疏懒裹了件袍子,领口敞着,歪在榻上,一双长腿交叠,随手从小桌上拿了只折子,闲翻。

等炭盆摆好,早膳布好,余青檀带人都退了出去,沈绰还不下来,只掀开黑色的锦帐,露了半张脸,之后又缩了回去。

“穿好了就出来吃饭,不穿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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