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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攻略任务:我都要删号了,师尊他动心了?司瑶沈予行

令梧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司谣最后又没作死成功,她是被扔出药峰的。跟着一起被扔出来的,还有一件火红的狐裘,正是当年拜入洛沅忱门下,搬到主峰时发现少了的那件狐裘。当时她还想说哪里去了,原来是遗落药峰了。……经过药峰这次“仗势欺人”事件后,司谣的风评更差了。宗门内人人都在嘲笑她“未来宗主夫人”的说法,说她在想屁吃,说洛沅忱答应和她结为道侣,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对此,司谣全然不在意,也不解释,只全心全意的想着怎么去死。……次日,直到天光大亮,司谣才慢悠悠的往山顶的极寒之地爬去。主峰的弟子讲堂便是设在那儿。司谣本就出发得晚,到的时候,果不其然迟到了。她的到来,让正在传道的洛沅忱仙尊,和正在认真听着的内门弟子和各峰的亲传弟子们都停了下来,纷纷朝她看了过来。众人只见漫天...

主角:司瑶沈予行   更新:2024-12-17 10: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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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司瑶沈予行的玄幻奇幻小说《结局+番外攻略任务:我都要删号了,师尊他动心了?司瑶沈予行》,由网络作家“令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司谣最后又没作死成功,她是被扔出药峰的。跟着一起被扔出来的,还有一件火红的狐裘,正是当年拜入洛沅忱门下,搬到主峰时发现少了的那件狐裘。当时她还想说哪里去了,原来是遗落药峰了。……经过药峰这次“仗势欺人”事件后,司谣的风评更差了。宗门内人人都在嘲笑她“未来宗主夫人”的说法,说她在想屁吃,说洛沅忱答应和她结为道侣,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对此,司谣全然不在意,也不解释,只全心全意的想着怎么去死。……次日,直到天光大亮,司谣才慢悠悠的往山顶的极寒之地爬去。主峰的弟子讲堂便是设在那儿。司谣本就出发得晚,到的时候,果不其然迟到了。她的到来,让正在传道的洛沅忱仙尊,和正在认真听着的内门弟子和各峰的亲传弟子们都停了下来,纷纷朝她看了过来。众人只见漫天...

《结局+番外攻略任务:我都要删号了,师尊他动心了?司瑶沈予行》精彩片段


司谣最后又没作死成功,她是被扔出药峰的。

跟着一起被扔出来的,还有一件火红的狐裘,正是当年拜入洛沅忱门下,搬到主峰时发现少了的那件狐裘。

当时她还想说哪里去了,原来是遗落药峰了。

……

经过药峰这次“仗势欺人”事件后,司谣的风评更差了。

宗门内人人都在嘲笑她“未来宗主夫人”的说法,说她在想屁吃,说洛沅忱答应和她结为道侣,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对此,司谣全然不在意,也不解释,只全心全意的想着怎么去死。

……

次日,直到天光大亮,司谣才慢悠悠的往山顶的极寒之地爬去。

主峰的弟子讲堂便是设在那儿。

司谣本就出发得晚,到的时候,果不其然迟到了。

她的到来,让正在传道的洛沅忱仙尊,和正在认真听着的内门弟子和各峰的亲传弟子们都停了下来,纷纷朝她看了过来。

众人只见漫天冰天雪地中,身着一袭火红狐裘的司谣静静的站在那,一张精致小巧的脸上未施粉黛。

许是大病初愈,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却不显憔悴,倒有几分破碎的破碎美感。

众弟子们一时有些惊艳。

反应过来后,又纷纷唾弃居然生出了这样想法的自己,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司谣确实长得很美。

从她来到万法宗的第一天他们就知道了。

只是后来因为她的行事作风,以及她对祝鸢小师妹的敌意和做的各种坏事。

再加上她平时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让所有人都忽略了这件事。

“她来这儿做什么。”有弟子问。

“还能干嘛,来找沅忱仙尊的呗,除了这事还能干嘛,某人啊,是著名的沅忱仙尊在哪,就跟到哪儿的跟屁虫。”

“昨天啊,某人还举着未来的宗主夫人,仙尊道侣在药峰大闹了一场呢。”

“更别说今日沅忱仙尊会在这开设讲堂,为弟子传道授业的事在昨日之前,就传遍了整个万法宗。”

“要知道,沅忱仙尊一般只单独为亲传指导,除了她司谣外,仙尊的亲传弟子们都得到了指导。”

“像今天这种开设一天讲堂的事,是很长时间才有一次的,我们挤破了脑袋都想来,更别说她了。”

“这种时候,她不来才有鬼了。”

回答的师兄师姐们语气满是嘲讽和嫌弃,活脱脱的看不起模样,如果忽略掉他们不停往司谣身上瞟的目光的话。

又是这种充满了敌意和嫌弃的目光,司谣懒淡抬眸,扫了在场人一眼后耸耸肩。

她本是也不想来的。

这儿的人,没有一个人欢迎她的到来。

以往的每一次只要她到场,本来还温馨热闹的气氛总是会诡异的安静怪异起来,每个人的脸色也都会难看起来。

一个个的开始给她脸色看。

以往为了见到洛沅忱,她没有一次缺席,就算明知道所有人都讨厌她,不想见到她。

现在她放弃攻略洛沅忱了,自是懒得再来。

可谁让她现在找不到作死的其他办法了,索性就来看看,幸运的话能死在那儿也说不一定。

这般想着,司谣索性忽略掉所有人不善的目光,也不像往常一样对洛沅忱行礼。

只自顾自的往人群中空着的位置走去。

“站住!”

一道沉冷的呵斥声从高台处传来。

刚还小声议论的弟子们虎躯一震,都噤声了,个个正襟危坐起来,虽然这声呵斥并不是给他们的。

司谣脚步顿住,她站定,转身,似不解般用着询问的目光看向洛沅忱,不语。

“几日不见了,你是越发散漫了。”洛沅忱眸色一冷,话语不自觉带了威压。

不知为何,见到司谣这般不同于以往见到他时满眼都是信任与依赖,眼中反而也再无一点情义的模样。

他心里就一阵烦躁,特别是她身上那件火红狐裘让他觉得异常碍眼。

这件狐裘,他曾见沈予行那见过。

一想到则这个,他身上释放的威压更甚了,话语也愈发不留情,当着众人的面就呵斥道。

“见了长者亦不行礼,真是应就了那句,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教!”

渡劫期大能释放的威压,哪里是在场的弟子们能承受得住的。

一个个都面色惨败,气血翻涌起来。

更别提现在的司谣还是个刚失了金丹,是个再平凡不过的人。

她直接被压得半跪在地,一手颤抖的撑在地上,才不至于狼狈的被压趴在地,她的嘴角正在溢血。

“系统,这次我们真是没白来。”司谣在脑海里激动的扒拉系统,声音很是欣慰,“早知道洛沅忱这么上道,我就应该早点来找他!”

系统也很高兴和期待,【恭喜宿主,加油宿主,只要洛沅忱要再狠一点,我们马上就能脱离这个身体了。】

“明白明白。”司谣一边在脑海回应着系统,一边期待着洛沅忱继续加把劲,直接用威压将他压死。

可就再下一瞬,那如排山倒海的威压就似潮水般的褪去。

司谣:“???”

疑惑的她抬头朝高坐上的人看去,就对上了洛沅忱那双阴沉如水,带着隐怒的双眸。

这眼神,就好似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般。

司谣再次疑惑,往周围看了一眼。

入眼的满是面色苍白的一群弟子,除了凌越等几个亲传弟子外,其他人看上去状态都有点受到了影响。

这下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无非就是怪她连累了这里的人,停手也是因为这里有其他人的原因。

想了想,她重新看向洛沅忱,直面他的怒火。

“弟子犯了这么大的错,师尊是不是要罚弟子了?”她问,语气不争气的流露出了几分虚弱,但声音中满是期待。

虽然刚刚因为有其他弟子在,她没死成,不过按照以往经验,她很快就能死了。

“什么?”洛沅忱被问得一愣。

他本只是不满于司谣今日无礼的行径,想要稍微给她一个教训,并不是想要伤她。

出手时完全是下意识的,也忘了她此时没了金丹的事。

不想她竟然这般倔,嘴角都溢血了还死撑着与他对抗,这就更让他生气了。

不想,她却是以为他要罚她?

心里不知为何,莫名的有些堵。

“处罚弟子啊。”司谣理所当然的道:“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一般这种时候,师尊就该就罚我了。”

“师尊没有说,是没想好怎么处罚弟子么?”

说着,她恰有其事的点头,“嗯,弟子犯了这么大得错,都惹得师尊下了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的评语了。”

“是该罚重一些。”

“不若,就像往常一样,罚弟子到刑罚台领个三十鞭?”司谣越说越心动。

三十鞭啊,蕴含着灵力的三十鞭,打在她现在的身体上,结果必死无疑啊。

但见洛沅忱黑沉下来的脸色,显然不太满意的模样,她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不满意啊。”

“如果师尊不满意的话,还可罚弟子去后山喂养灵兽。”

说是灵兽,其实是会吃人的凶兽。

以往犯了错,她经常被罚去那儿,因为有金丹修为,每次虽不死,但出来必定遍体鳞伤。

如果不是后山有结界,她现在打不开,万法宗里又没人和她交好,她早将自己扔去后山喂给灵兽去了。


“嗯?”司谣想要避开的动作一顿,皱了皱眉头,眉眼中全是不悦,“还有人没到?”

是谁啊,她这仇恨拉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跑出来这么一个人抢?

难死就算了,现在竟然连拉仇恨也要被抢?

一时间,司谣只感觉这个世界对她的森森恶意。

就是这么愣神走神的瞬间,她的手就被凌樾握了个实,司谣又满心都是到底是谁抢了她的仇恨值的问题上。

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时,她已被凌樾带上了飞舟。

“嗯……”凌樾的声音微微暗哑,回应道:“林峰主说的,说是临时决定的。”

“但她并没有说是什么人,问也只是说人到了我们就知道了,想来应是个大人物。”

“不过那人还有事务缠身,正在处理。”

“等他处理好了就会前来和我们会合,人齐了再出发。”

他本以为司谣会甩开他,会抵触他的靠近的,他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真的握住了司谣的手时,他的心都不自觉的轻颤了颤。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多,顾及到他这个师兄的面子原因,她才忍着没有发作。

毕竟换位思考一下,若她是司谣,在得知自己被所有人误会都是因为对方,他定不会给对方好脸色。

凌樾在心里叹了口气,司谣这哪里是众人口中的恶毒之人。

这分明就是个温暖细致,为他人考虑的傻瓜啊!

就这样,两人就这么各怀心思的走过众弟子面前,上了飞舟。

他们的对话也被众弟子听到了。

方才还抱怨和阴阳怪气司谣的几个弟子听后,也明白了就算是司谣提早来了,他们还得继续等着。

何况司谣确实是有伤在身,现在已然是个只能正常行走的废人。

不像他们一样只需要少许休息,或者不休息都可以。

以往他们外出时,司谣通常都是第一个等在现场,从未迟到过,他们也从未表扬过她。

而这次,在司谣唯一来迟了这次,还是在身体重伤后还未痊愈的状况下来迟的。

他们就冷嘲热讽和阴阳怪气。

属实有些过分了。

忽然之间,刚才出声抱怨,或是心里埋怨过的人都不由得脸颊发烫。

他们终于明白刚才小五师弟为什么会那样说了。

未了解事实真相就随便诋毁人,确实很不对。

……

凌樾刚带着司谣上了飞舟,一抬眸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沈予行。

“师叔。”凌樾一愣。

司谣却只是淡淡抬眸扫了对方一眼,就想起那日药峰这人的脑补能力,当即有些敬畏。

默默的退后了半步。

沈予行倒是没注意到司谣退半步的动作,也没给予凌樾回应。

他双眸微眯,目光依旧落在两人身上,应该说是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脸上的表情异常沉静。

与他平日里的模样大相径庭。

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司谣这是故意的。

自觉拿洛沅忱刺激他不够,就换了个人来,故意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亲近。

心里莫名的有些生气。

气她的不自重。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强烈,一直没得到回应的凌樾疑惑的同时,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移。

就发现了自己因为忽然看到沈予行,而忘记放开司谣手的手。

这一瞬,他只觉得沈予行那明晃晃的目光,仿佛是在说,登徒子。

凌樾:“……”

本没有任何心思的他突然不好意思起来,耳尖微微发红,连忙放开了人,收回了手。

这反应,看在沈予行眼里莫名的就是让他不爽。

脸色随即冷了下来,等反应过来时,向来不多管闲事的他已经口出恶语。

“不知羞耻!”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这么说说。

只是不知是说司谣还是在说凌樾。

等反应过来时,本就不爽的他更生气了。

不愿再搭理扰得他心烦的两人,气急败坏的转身就回了飞舟上自己单独的房间。

司谣:“???”

司谣:“……”

这人是又脑补了些什么了吗?

她疑惑又询问的看向凌樾。

凌樾的耳尖却更烫了。

甚至,在接触到司谣的目光时,还莫名生出种被人戳破了不该有的隐秘心思的负罪感。

虽然他真的只是想带着人上飞舟。

想要辩解,但沈予行不给他机会。

面对着司谣的疑问,他哑口无言,亦有几分无法直面她。

“咳咳。”掩饰般的咳了几声后,他僵硬的转移了话题,“司谣师妹,前面就是你的房间了。”

“我不方便进去,就送你到这儿了,你身体还未完全好全,要记得好好休息,我先去忙别的事了。”

说完,不等司谣回应就逃也似的离开了,中途还不小心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

那模样,活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看得司谣一阵错愕。

“这人分明是在看我后才有的这反应。”她在脑海中和系统对话,“我有这么吓人么?”

系统:“……”

司谣边说边往凌樾给自己指的房间走去。

因飞舟还没启动的原因,两位带队的长老就已先行上了飞舟的缘故。

弟子们反而不太愿意上飞舟,就都等在外面,此时的飞舟甲板上除了司谣就再没了其他人。

等她离开进入房间时休息时,甲板上就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角落里走出一人。

是柳叶峰峰主林纤云。

她先是看了看沈予行紧闭房间的门,后又看了看司谣那刚合上不久的房间门。

想起方才见到的一幕,她眼中多了一抹嗅到了八卦的兴味。

看来这一路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

……

在众弟子的耐性即将磨光,等得极其不耐烦的时候,最后一人终于姗姗来迟。

“宗主?沅忱仙尊?”

见到来人时,在场的人都有些惊疑不定,不太敢确定他只是经过,还是这最后没到的人就是这人。

凌樾亦是一愣,眼中有着些许疑惑。

在起初的惊讶愣神之后,众弟子才反应过来行礼,“参见沅忱仙尊。”

凌樾也上前行礼,“师尊。”

“嗯。”洛沅忱微微点头示意。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没在人群中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他微微顿了顿,心情莫名的有些不畅。

凌樾见状,便隐约猜到他是在找人。

至于是谁,稍微想想就明白了。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他没有多说,只是替众位师弟师妹们问出了他们好奇的问题。

“师尊你这是要和我们一起外出历练,还是有事经过?”


正当她想着这些往事的时候,说书先生已经不愿意理会修士们对人皇现状,和他有没有找到人的追问。

径直扔下一句,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便不顾众人的挽留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

在场的修士们依旧对方才人皇的事很好奇,索性就着说书先生走前说的话议论了开来。

“唉,虽然这姐妹两的姐姐人性格恶劣,人也坏,但对人皇这位兄长还是很上心的。”

“可惜人皇疼爱的也只有妹妹,这姐姐也算是个可怜人了。”

“他被兄长送走的时候,他估计很难过吧。”这是一个感性的女修说的。

其他同样感性的女修接话到,“是啊,现在人皇有了实力也只是惦记着妹妹,只想着寻妹妹回去。”

“连去妖界救人都没想过,这要是姐妹中的姐姐知道了,那估计会肝肠寸断吧。”

“虽然那位姐姐有可能已经死了。”

听着两位女修的议论,有人叹了口气,感叹道:“也是个可怜人呐。”

“可怜什么啊。”坐在司谣对面的小五师弟却是极其不认同,他高声发表自己的意见。

“没听过一句话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要我说啊,她这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要做坏人就做个完完全全的坏人。”

“都做坏人了,还想要什么兄妹之情,受些本不该受的罪。”

“简直就是自作自受。”

越说,小五师弟就飘了,觉得自己说的很对般的转过头来看向司谣,求认同,求表扬似的问。

“司谣,是不是我说的这样?那姐妹中的姐姐是不是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的司谣:“……”

看着面前仿若大狗狗一样求表扬的小五师弟,司谣有些一言难尽。

她这到底是该认同,还是起身一巴掌呼到他头上,给他盖一个帽?

最后,她想了想,还是一样都没选。

只是在对方还期待的目光中,默不作声的拿过被他玷污过的茶盏,给他倒了一杯满满的茶水,递了过去。

顺道还给递了一糕点。

她说,“说这么多口渴了吧,来,先喝点茶润润嗓子。”

言下之意。

废话那么多,用糕点和茶应该能堵住你的嘴了吧。

“我说的并不多,也并不……”小五师弟想说自己也并不渴。

但是在看到司谣的真挚眼神时,他突然就不想让对方失望了,拒绝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径直接过她手中的糕点吃了,也把那茶接过,看也不看的就一口饮尽。

然后,他的注意就转移到了在司谣竟然给他递茶递糕点上了,忘了刚刚自己问司谣的问题。

整个人又开始不自在起来。

见人终于消停了,司谣耳朵总算是清净了。

她看着眼前的人,开始思索着要怎么拉仇恨,才能让对方恨得牙痒痒。

让在场的万法宗弟子们,在这次历练里她遇到危险时,不会因为顾及同门之情而救她一把。

这安静的一幕,看在其他人眼中,倒是显得这边的师姐弟两人相处和睦。

这就有些诡异。

因为在他们印象中,司谣只要和人一桌,必定气氛都是凝滞的。

其他人频频朝这边看了过来。

其中就包括剑峰的大师兄武临风,他眼中都是打量和疑惑。

没看出什么不对劲后,他正打算收回视线。

却在此时,他看到坐在司谣对面的小五师弟突然不对劲起来。

先是捂着自己肚子,身体无力的趴到了桌上,后又是额头直冒冷汗时。


武临风一时有些意动。

如果将凌樾带走,司谣就能开心,似乎也是不错的等价交换。

“不能答应她!”凌樾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的意动,当即有些的焦急。

武临风还在挣扎,他看了看凌樾,又看了看司谣,好一会儿后,他终于有了动作。

“得罪了,凌樾师兄。”说着,当即就朝凌樾抓去。

凌樾又哪里肯乖乖的让他将自己带走。

一时间,刚停战没多久的城主府小院又开始响起了打斗声。

但两人毕竟是同门,也不是为了伤到对方,因此连灵力都没有用上。

只是动了拳脚功夫。

你来我往,谁也没制住谁倒是越打越焦灼。

越想速战速决越拿对方没办法。

渐渐的,胜负心,两人都有些投入了,倒是对司谣那边关注少了些。

这对司谣倒是个意外之喜。

眼看着两人的注意力都没在自己身上,她不厚道的选择遁了。

于是,等凌樾抽空往司谣所站的方向看了一眼时,才发现人已经没了。

顿时,他只觉得心不住的下沉。

……

“终于摆脱这些人了。”

成功甩掉了两人的司谣站在一岔路口上,看着两条路轻松的弯了弯唇,畅快展颜。

“系统。”防止两人发现后追上来找到自己,她也不多浪费时间,径直唤系统。

系统没回应。

“我知道你在,别装死,洛沅忱已经不在这了,你快出来。”

系统:“……”

【叮!系统开机启动中,请稍等。】

【叮!启动成功!】

【宿主,你找我?】

司谣:“……”

“系统,你别装了,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谁还不了解谁。”她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心虚的系统。

系统无奈,【宿主,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别废话了,快。”司谣收起了和系统插科打诨的心,语气严肃起来,“检测一下那邪祟在哪儿。”

“或者找一个这附近最危险的人或者事,我要趁着这个机会死一死。”

【开启检测,系统检测中,请稍等。】系统也知事态急迫,就不再废话,当即就检查了起来。

下一秒,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它卡壳了。

司谣皱眉:“系统?”

【……宿主。】沉默了好一会儿后,系统才艰难出声,【这里最危险的人,现在就在,你身后。】

司谣:“???”

司谣:“!!!”

下意识的,司谣就想转身。

然而在她刚想动时,就感觉身后一阵寒气迫人,对于危险的警觉在心中拉响了警报。

“别动。”

一道鬼魅般的男子声音在耳边响起,阴寒的气息也贴近身后。

随之而来的,是一只泛着凉意,如玉般又指骨分明的手从她身侧绕来,不快不慢的钳制住她纤细的脖子。

已然头皮发麻的司谣听到这手的主人说,“如果不想死的话。”

死?司谣的思维艰涩转动。

本来因为这阿飘般的气息,她已然浑身僵硬,思维停止。

但死这个字就像是一个开关般,开启了她几乎停滞的思维。

瞬间,她就不再恐惧了。

可对方的动作太快了,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感觉到自己动不了了。

这感觉司谣熟,不是定身术又是什么!

本来想让系统帮忙解开,但这次她和没和方才一样抓到系统的漏洞。

没有抓到,系统就不会顶着被主系统惩罚出手帮她。

就在她思虑时。

下一瞬,又一阵眩晕传来。

是传送阵。

等眩晕感消失后,司谣才发现自己竟是被带到了万法宗所住的客栈房顶上。

不远处,是方才离开,此时正各自与人为战的洛沅忱力气。


好在就在她等得快要不耐烦时,对方终于动了。


“司谣,为兄……”

神曜想了半天也未找出原因,便没有再深究,他抬眸看向司谣,迟疑了下道。

才刚开口,就想到了方才她的话,顿了顿改口道:“我知道你在对于代替小鸢去妖界一事上有所埋怨。”

“但我现在来同你说这些,确实不是为了让你成全小鸢和洛沅忱。”

“而是洛沅忱他确实不是你的良人,亦不是小鸢的良人。”

“且他既瞩意小鸢,你既也清楚他会答应和你结为道侣,不过是你用金丹逼迫于他,而他对你无意。”

“既如此,你又何必执着于他……”

说到这儿,眼见司谣似没有耐心听下去了,他顿了顿,便没有顺着说下去,只道。

“你再想想吧。”

“在你们结契之前,你都可以选择后悔,这段时间我都在,我会在结契大典后带小鸢离开。”

“你要是反悔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这便是他今日来的目的。

司谣微微讶异,只是还没发表意见,一道冷冽的声音忽然从后方传了过来。

“本尊瞩意鸢儿,本尊怎么不知?”

是洛沅忱一行人。

外加凤时裔叶惊秋等妖界的一众妖修。

听到声音的司谣和神曜转头往过去,就见这两方人马中间隔了点距离站在不远处。

有种水火不容之感。

此时,洛沅忱目光冷冷的望着这边,周身气势冷冽。

“人皇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些。”洛沅忱见两人看过来,继续道:“且太妄言了些?”

说到这,他却是将视线全放到了司谣身上,像是接下来的话只是为了说给一人听般。

“本尊并未瞩意鸢儿。”他说,“于她,本尊只有师徒之情。”

“比旁人多关怀些,其一是为了遵守约定,其二,关照久了,自会有些长辈亲情在。”

像是和谁解释完了般,他将视线移开,重新看向神曜,又扫了在场的人一眼,才不咸不淡的道。

“另,司谣从未用金丹逼迫于本尊,提出结为道侣的,是本尊。”

“且是在她同意剖丹之后提出的。”

此话一落,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在场的人,除了永远一副淡漠神情的神曜,和微微诧异的司谣外。

其他人都错愕不已,纷纷看向司谣和洛沅忱。

包括凤时裔,包括沈予行,包括凌樾,包括林纤云,包括在场的万法宗每一个弟子。

只有叶惊秋在微微怔愣过后,就是对曾从其他人口中听过传言的嫌弃和不屑。

他就说,司谣这女人连心都没有,怎么会为了和一个男人结为道侣这样的理由就答应剖丹。

原来是万法宗的人们为了给自己宗门的脸面贴金。

而凤时裔则是眸光微动。

他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在容川城时,在危险来临,司谣毫不犹豫挡在祝鸢面前的一幕。

以及不久之前听到的,在祝鸢需要精血时,司谣亦是连犹豫都没有的给了。

甚至是在以为要付出十滴精血,会没命的情况下。

现在他又得知司谣竟是没有任何要求和怨言的,在祝鸢危难之际时果断答应剖丹救人。

这些,都是为了 祝鸢。

而只有他交给了她保护祝鸢的任务。

凤时裔原以为,司谣在离开妖界时就背叛了他,将他交给她的任务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看,她并没有忘。

甚至是矜矜业业,一刻不敢放松的执行着,甚至不顾自己性命,还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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