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子冀果果的玄幻奇幻小说《穿越后,我开启修仙之旅李子冀果果全局》,由网络作家“钟九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买了字画需要的纸,品质不低,还有店内的装饰陈设以及细微的修葺等等,再加上定制的牌匾以及一把剑还有杂七杂八的东西加起来,花了差不多两片金叶子,也就是二百多两银子。如果不考虑做生意,单纯兄妹两个人日常吃用,二百两银子一年也花不完。买一把剑不单单用来防身,主要还是因为上辈子每天清晨起来都有练剑的习惯,这个习惯到了现在也没改,在遂宁的那两年同样如此。只是一路颠簸到长安城才算是暂时抛弃了这个习惯。现在安定下来,自然要重新开始。李子冀是一个很擅长用剑的人,练的更是杀人剑,讲究的只有一个词,干脆利落,刺哪里能够最快速度杀人,每一剑用多大的力气,需要刺入什么角度,全都恰好合适,绝不多一分,也绝不少一分。所有该准备的全都一应俱全,只需要等个黄道吉日就...
《穿越后,我开启修仙之旅李子冀果果全局》精彩片段
买了字画需要的纸,品质不低,还有店内的装饰陈设以及细微的修葺等等,再加上定制的牌匾以及一把剑还有杂七杂八的东西加起来,花了差不多两片金叶子,也就是二百多两银子。
如果不考虑做生意,单纯兄妹两个人日常吃用,二百两银子一年也花不完。
买一把剑不单单用来防身,主要还是因为上辈子每天清晨起来都有练剑的习惯,这个习惯到了现在也没改,在遂宁的那两年同样如此。
只是一路颠簸到长安城才算是暂时抛弃了这个习惯。
现在安定下来,自然要重新开始。
李子冀是一个很擅长用剑的人,练的更是杀人剑,讲究的只有一个词,干脆利落,刺哪里能够最快速度杀人,每一剑用多大的力气,需要刺入什么角度,全都恰好合适,绝不多一分,也绝不少一分。
所有该准备的全都一应俱全,只需要等个黄道吉日就可以正式开张。
鸳鸯桥上就有算命的摊子,即便是大冬天的依旧是坐在那里,身旁支着个幡布,上面写着神鬼莫测几个大字,看上去特别唬人。
每天生意都不错,总有些痴男怨女会过去算算美满爱情,求一个万事顺遂,但李子冀以前就是个道士,挑选黄道吉日这种小事当然是用不着花钱求别人的。
他看了看朝历,确定了三天后就是一个适合开张营业的好日子。
“果果,出来,我带你去买新衣服。”
兄妹俩各自换了身新衣裳,李子冀又连续三天开始写写画画,开张之后字画的生意定然不会太好,一间新铺子,字画作者又是一个年轻人,愿意买账的人不会太多。
但李子冀对自己的字画很有信心,质量绝对是上乘之作,他最擅长的便是柳公权的字,入木三分也不为过,并且还融入了自己的风格,在匀衡硬朗之余,还增添了三分锋锐,若是有懂字的书法大家过来,一眼就能看出每一幅字扑面而来的锋锐之气。
再写一些前世有名的诗词,想必长安城的那些读书人会很吃这一套。
只是相对来说,画画要慢上不少,三天的时间李子冀写了四十多幅字,但画好的画却只有三幅,平均算下来一天一幅。
“大兄,好漂亮啊。”
果果手里攥着个鸡腿,仰起小脸看着挂在铺子最显眼位置上的三幅画,眼睛里好像冒着光,她觉得这是她见过最漂亮的画,没想到大兄画的画竟然这么漂亮。
李子冀摸了摸她的脑袋,从柜台上拿起一段红绸子和两挂鞭炮:“走,开张剪彩。”
兄妹两个在长安城一没有人脉,二没有背景,开张剪彩自然也没有人注意,只是当鞭炮噼里啪啦响了半条街之后,还是吸引了不少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看了过来。
“清风雅舍。”
这名字....
一听就不是小老百姓能去的地方,行人们心中腹诽一句,多看了两眼后就各自离去,没人想要进来看看。
果果有些失望,搬个小板凳撅着小嘴坐在门口,双手撑着下巴盯着来往的路人。
李子冀对这一幕倒是不以为意,他本也没指望开业第一天就能有生意上门,这不是饭馆酒楼,路上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你的客人,字画店是要挑人群的,而这些人群平日里基本上都有固定的圈子,想要客人多,只能靠时间慢慢等。
“大兄,外面下雪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吃火锅了?”
傍晚,街上落下了稀稀拉拉的雪花,果果板了一天的小脸终于是露出了笑容,拎着自己的小板凳就跑了回来,一边帮李子冀磨墨一边擦了擦嘴角。
从遂宁到长安这一路上,每次饿肚子李子冀都会给她画大饼,说等到长安有了新家,就带她吃火锅。
什么涮羊肉,秘制蘸料,鸳鸯锅,果果听不懂这些,但她还是觉得火锅很好吃,比任何东西都好吃。
现在终于有了新家,又下了一场雪,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吃上心心念念的火锅了。
这个世界还没有火锅,最起码遂宁城没有。
李子冀也有些怀念火锅的味道,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后就挂上了歇业的牌子,锁好门就带着果果回到了后院。
“你先洗手,我去把食材买回来。”嘱咐了果果一句,李子冀从后院的侧门出去,去菜肉市买东西,一路的雪花依旧不大不小的落着,李子冀的心里却很平静,他并不觉得自己穿越过来就一定要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他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写字,画画,练剑,下棋,照顾果果,当然,如果清风雅舍的生意能更好一些就完美了。
傍晚的菜肉市很多人,吵闹的声音不绝于耳,说什么的都有,不过谈论最多的还是庆苍国公主来商谈减少纳贡一事,圣朝的子民很不一样,他们不会去同情国外之人,哪怕是庆苍国那位公主宣扬自己如何如何委屈,庆苍国如何如何弱小,都无法引起圣朝子民的同情。
我们帮了你,你每年纳贡,这是应当应分的事情。
总不能我们帮了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吧?
你庆苍国又不是我圣朝的儿子,敢情便宜你都想占?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这是一千多年以来,圣皇和三千院以及百战百胜的军士所带给圣朝子民的强大荣誉感和骨子里的骄傲。
李子冀只是听了个大概,庆苍国那位公主好像是带了一位从儒山下来的弟子,要和圣朝比一比之类的话,毕竟是市井小民,了解的内容实在不多。
他也没太在意,权当做是茶余饭后的谈资,晚上回去给果果讲故事听。
铜锅是和剑一起在铁匠那里订做的,只要买食材和调料即可,回到家中雪已经停了,并没有下太久,前前后后总共也就下了半个时辰不到,地上铺着薄薄的一层。
李子冀推开侧门,目光却落在了地上,眸子微微变化。
在地上,石阶一侧,多了一行脚印。
“李公子,怎么样,对这里可还算满意?”
伙计在门口惆怅了好半晌,方才反应过来急忙跑到李子冀面前眼带希冀的问道。
毕竟这笔买卖成了,他自己有不少好处。
李子冀并不反感这一点,既然伙计付出了辛苦,那就应该得到回报,这是很好也很公平的事情,虽然很多时候大部分人的付出都是很难得到回报的。
“还算合适,只是对我们兄妹二人来说,有些太大了。”
买卖这种东西,你可以表现得有意向,但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否则就会失去了主动权,李子冀不擅长做买卖,但多少也懂一些其中的道理。
伙计咧了咧嘴,说心里话,他也觉得这里有些大了,尤其是后面这间院子,住七八个人都不成问题。
“公子,大虽大了些,可大有大的好处不是?起码您住着不拥挤,而且干什么也都方便,对了李公子,我还没问过您是准备做什么生意。”
李子冀走到铺子门口,站在街上朝尽头望着,在那里依稀能听见比较吵闹的人声,还有大片的人影朝这头走过来。
这一大清早的,哪儿来的这么多人?
“字画生意,我比较擅长这个。”
李子冀上辈子在道观长大,很小很破的道观,只有四个道士不忍离去,尽心尽力维护道观不会荒废,他就是这四个道士唯一的徒弟,从小到大几乎没有离开过道观,每天日复一日的练字,画画,下棋,还有练剑。
后来四个道士相继去世,只剩下他一个人生活在道观,二十五岁那天,睁开眼睛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因为从小和人接触不多,所以李子冀的话也不多,性格与人相处总显得疏离。
“字画生意?李公子,您别嫌小的多嘴,这生意...可不太好做。”伙计犹豫了一下,还是秉持良心劝了一句,毕竟字画这种生意,在你人还没死之前,总是不太值钱的。
而且你一个外地来的,在长安一没声望,二没人脉,想要靠字画吃饭,实在是有些困难。
除非你的字画惊为天人,但伙计显然不认为李子冀有这样的本事,否则的话岂不是早就扬名了?
李子冀对着他笑了笑,算是谢过提醒,但也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结,抬手指了指从街头走过来的人群,问道:“你可知道那是什么人?”
整齐的车队前后俱有甲士护送,威风凛凛,只是看那甲胄样式显然并非是圣朝军将,两侧行人全都驻足议论,显然这车队的来头不小。
伙计往后退了两步,面色不悦的看着车队路过,冷哼一声道:“这是庆苍国的公主,带人来咱们圣朝,说是要商谈纳贡之事,早已经定好了的事情,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商谈的,说白了就是后悔了,想要少纳贡,一群白眼狼,当年要不是咱们圣朝保着他们,一个小小的庆苍国,早就被北海给灭掉了。”
这事儿对于长安城百姓来说算不上新鲜事儿,因为从两年前就有了庆苍国公主想要重谈纳贡的消息流传了,今年更是直接大张旗鼓的进城,一点都不带掩饰的。
朝堂上的那些大人们表示愤怒,坊间自然而然就有了许多的小道消息流传出来。
李子冀微微点头,对于庆苍国他也是知道的,一个实力不强也不弱的小国,和圣朝自然是没办法比较的,再加上庆苍国旁边还有虎视眈眈的北海,所以平日里很是谨小慎微。
一千年前,北海入侵庆苍,险些灭国,还是圣朝出手派兵退了北海,才让庆苍存留至今,从那以后,庆苍国就一直向圣朝纳贡,年年不落,以保太平。
可最近,庆苍国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纳贡这种事情,关系到圣朝的颜面,哪里是想少就能少的?”伙计愤愤不平:“庆苍国以为他们出了几个上了儒山的弟子,就能和咱们圣朝提条件了?真是不知死活,要是我能上朝,就直接建议陛下灭了这包子大的小国。”
圣朝从来不缺少庆苍国每年那点供奉,但正如伙计说的那样,这事关到圣朝的颜面问题,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更改数量的。
“唉,说到底还是三千院没落的缘故,导致咱们圣朝缺少一个能压得住天下的势力,否则这庆苍小国,哪里敢这么放肆?”
李子冀惊讶地看着他,他没想到一个香满楼的伙计,竟然能懂这么多天下大事。
感受到他的目光,伙计挠头一笑:“公子您别这么看着我,我自然是不懂这些事情的,都是去天香阁听那些大人物说的,自从三千院没落之后,圣朝实力固然依旧天下第一,但朝廷总不能事事亲为,就是缺少一个和天下宗门世族周旋的势力。”
“他们说洗剑宗,小玉宫那些势力固然不弱,但和儒山,神教,佛门这些地方比较起来可就差远了,也就梨园还算有些样子,但梨园底蕴毕竟太差了。”
天香阁作为长安城第一酒楼,平日里进出的都是难得一见的大人物,这些大人物随便说上两句话,就够伙计这种市井小民流传许久。
目视着庆苍国的车队消失在视线之中,李子冀也并没有太多的好奇,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百姓,没兴趣也没资格去好奇这些天大的事情。
他现如今最想要做的就是把字画店开起来,每日卖上几幅,能带着果果在长安城生活下去,这就是李子冀最大的愿望。
“这间铺子要多少钱?”
回到正题,李子冀询问了价格。
伙计一听有戏,喜上眉梢,也赶忙说道:“我问过我兄弟了,每年租金只要二百两银子,公子若是若是愿意,咱们随时随地都可以签文书。”
二百两银子,能够租下这么大的地方,并且位置还算不错的前提下,不得不说这个价格的确公道,伙计并没有夸大其词。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三千院的没落,这个地方每年租金没个一千两以上,看都别想看一眼。
可李子冀却是微微摇了摇头,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买下这里,需要多少钱?”
“闭嘴。”顾春秋拿出手帕擦拭着手指,语气渐渐冷淡下来,他目光盯着宁夫人:“我在和李夫人说话,什么时候轮到奴才一直插话,还是说,这就是国公府的教养?”
韩山脸色一变,却也没有再开口。
宁夫人并不避讳顾春秋的目光,与其对视着:“韩山是将军的长辈,是国公府的半个主人,顾春秋,你要是再出言不逊,我不介意替三千院教训教训你。”
“原来如此。”顾春秋脸上再度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恕在下眼拙,韩管家竟然是李将军的长辈。”
宁夫人淡淡道:“顾公子今日上门,不会只是为了这莫须有的事情来问罪的吧?”
顾春秋摆了摆手:“李夫人误会了,我早就听说李夫人您修行更进一步,咱们修道者您也清楚,修为越高皮肤越好,我这不是耐不住心中好奇,特意来见一见您,聊解相思之苦。”
“放肆。”
宁夫人眸子一寒,拂袖便打了出去。
一道十分强横的灵气波动瞬间便出现在了顾春秋的身前。
顾春秋脚步向后一踏,单手结印横在胸前,一幅若隐若现的太极图拦在身前,挡住了这道攻势,只不过宁夫人这一击威力太强,竟是硬生生击碎了太极图,还逼得顾春秋不得不开启菩萨金身才算是完全接了下来。
夺目的金色光亮在堂内绽放,就连窗外的日光都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手印散去,顾春秋微笑开口:“看来李夫人果然也踏入了五境行列,还真是了不得。”
宁夫人面若寒霜:“顾春秋,天下终归是要变的,三千院既然已经闭门,那就最好永远也不要再出来。”
顾春秋耸了耸肩:“没办法,三千院总是喜欢多管闲事的。”
“就怕闲事太多,你们管不起。”
“这就不劳李夫人费心了。”顾春秋退到门口,声音平淡:“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要对付李子冀,就要在规矩之内,如果想坏了规矩,那三千院绝不会坐视不管。”
“或者,李夫人也可以大开杀戒,将三千院的人都杀个干净。”
顾春秋摊开双臂,微笑道:“我在三千院,随时恭候。”
目送顾春秋离去,宁夫人脸上的冰冷化作平静:“他快要入五境了。”
一旁的韩山听见这话,脸上涌现出了一抹难以置信之色,没记错的话顾春秋今年不过才二十六,竟然就快入五境了?
别看李孟尝,宁夫人这些人都是五境强者就觉得想要达到这个境界并不困难,要知道这里可是长安城,是圣朝的都城,也是整个天下的中心,长安的强者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愧是三千院的弟子。”骇然过后,韩山惊叹的感慨一声。
“夫人,看来三千院对小公子的态度,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强硬。”韩山觉得有些意外,毕竟李子冀成为了三千院的弟子之后,国公府这边自然而然就会收敛许多,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无所顾忌。
这一点想必三千院也很清楚,可顾春秋还是特意来了一趟开口警告。
这态度,就不得不让人往更深处想。
宁夫人淡淡道:“规矩之内要杀人也不是没有办法,何况将军有句话说的没错,现在,天下要杀那个卑贱子的人,数也数不清,三千院毕竟只剩下那么几个人,难道还能时时刻刻护他周全?”
所谓规矩之内并不是说不能杀人,修道者哪有一辈子风平浪静?
国公府出手很大方,四十几枚金叶子,五个银元宝,还有一些碎银子,足够回去遂宁城在城中心买一座两进的院子,剩下的钱还可以富余一间门市。
但在长安城,这些钱虽谈不上捉襟见肘,想要留在这里却也要精打细算的使用。
所以在吃过这顿饭后,接下来要考虑的就是如何才能不坐吃山空。
饭后,李子冀带着果果洗了个热水澡,他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规划,等到明天请香满楼的伙计去帮忙打听打听。
至于今天,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入夜。
月明星稀,白日的大雪无法遮掩夜晚的晴朗,汉东郡国公府今天的气氛很怪异,下人们做事都是一丝不苟,谁也不敢多说半句。
因为那位国公夫人的心情很不好。
“那对兄妹顺着明光街逛了片刻,随后就进了香满楼,点了十几道菜,又花钱住了店,看样子这几天应该没打算离开长安城。”
管家韩山微微躬身站在宁夫人的面前,说着有关于李子冀的消息。
国公夫人姓宁,能够和李孟尝这样的世袭国公成亲,双方并不存在什么太深厚的感情,只因为宁夫人是洗剑宗太上长老的孙女儿,是当今皇后自小到大的玩伴。
在圣朝,洗剑宗是很顶尖的修行宗门。
自从二人成亲之后,汉东郡国公府在皇后的帮衬下,成为了目前最鼎盛的势力之一。
宁夫人也是个很有主见的人,所以她不喜欢别人称她李夫人。
“看来你给了他们不少钱。”宁夫人冷冷地瞥了韩山一眼,那张秀气面容上的不满丝毫不加掩饰。
韩山没有说话,只是躬着的身子更低了些。
“到底是没眼界的私生子,刚拿到些金银就迫不及待的满足私欲,这样的东西也配想着要进我国公府的大门。”
宁夫人眼中带着厌恶:“现如今异教渐有复苏之象,北海素来不安稳,妖国也是虎视眈眈,天下大势看似平稳实则都快乱成了一锅粥,我们国公府正处在风口浪尖,不知道多少有心人盯着想要撕咬一块肉下来,在这种敏感的时候,一点破绽都不能留给外人。”
韩山还是没有接话,他自然清楚夫人口中的破绽是何人,身为李孟尝的私生子,即便双方从没见过面,可放到朝堂上,这依旧很容易被人攀咬一口。
李子冀的存在就是个隐患。
沉默了一会儿,宁夫人再度开口,面无表情道:“繁华的长安总能吸引最贪婪地目光,我希望他是一个知足常乐的人。”
韩山行了一礼:“我会继续派人盯着他。”
宁夫人没有说话,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内的小池,即便是在冬天,小池依旧散发着温暖的气息,池水之上甚至还开满了碧绿的荷叶。
几条鱼在小池中来回游动,最大的那条稍稍用了些力气,不小心将水甩到外面,压弯了池边青石上的小草。
遂宁那场大水没有要了你的命,你却偏偏自己又来了长安城。
宁夫人微微蹙起的眉头舒展了一些,若非是因为圣皇的目光逐渐变得让人捉摸不透,她也懒得去在意遂宁的这对母子,否则传了出去,善妒的名声便不太好听。
......
......
这一觉睡得很香,从遂宁离开之后,李子冀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一觉,打开门,香满楼的伙计就等在门外,见他出来满脸笑容递上了两套衣服。
“李公子,这是我们掌柜的吩咐,给你们兄妹专门从徐记衣行订的衣裳。”
无论是在什么时候,哪个世界,只要你给的钱足够多,自然而然就能享受到最好的服务,李子冀昨晚给的一锭银子很有份量,足够他在这里吃住半个月,每顿都点上十几个菜。
“还有早饭,已经备好了,我现在就让人送上来。”伙计将衣服放到屋子桌面上,转身就想下楼。
“等等。”李子冀拿出了一枚碎银子放到了伙计的手里:“我家中有些生意要做,准备在长安找间铺子,但我要陪着妹妹游玩几天....”
碎银子的作用很大,他的话还没说完,伙计就拍着胸脯保证:“公子大可放心,要是别的事儿我或许还帮不上忙,但找间好铺子这种事实在是太简单了,给我三天时间,保证找到让您满意的好铺子。”
“既如此,那就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您就瞧好吧,要是找不到,这银子小的分文不差还给您。”
伙计兴高采烈的走了,还没忘让人把早饭送上来,是个心思细腻的伙计,未来某一天说不定也能当个掌柜的。
果果是被香味馋醒的,睡眼惺忪的小模样在看到比雪还白的包子和香气扑鼻的莲花粥之后,立刻就精神了起来,迈着小腿就跑到了李子冀身旁坐下,见到李子冀点头后拿起包子嘶嘶哈哈的吃了起来。
早饭吃完,李子冀看着肚皮滚圆的果果笑着摇了摇头,指着一旁的新衣服道:“这是给你买的新衣服,换上看看合不合适。”
“哇,是新衣服,真的是给我的吗?”
果果一溜小跑捧起了自己的小衣服,小脸上带着一点不敢相信,仰起头看着李子冀希冀的看着。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到了长安城后大兄忽然就阔绰了起来,但她觉得这是好事,能吃饱肚子,还能穿上新衣服,晚上住的地方也不会冷,而且睡觉之前还会有热水澡可以洗。
她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
李子冀点了点头,帮她换好衣服,自己也换上了伙计送来的新衣裳,不算华丽,一身青衫,内衬很暖和,走在风雪中再也不会冻得浑身红白。
“大兄大兄,果果好不好看?”
穿好了新衣服,果果有些不舍得弄脏,提着裤腿在李子冀面前不停地转圈,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小陀螺。
“好看。”
李子冀夸赞了一声,将果果抱起来颠了颠:“我家果果是整个长安城最漂亮的小姑娘。”
果果咯咯直笑,小胳膊抱着李子冀的脖子:“那大兄就是全天下最英俊的大兄。”
顾春秋满脸戏谑,仿佛已经看见了李子冀被无数恶狠狠地目光在暗处盯着,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就扑上来撕咬一口。
“都是什么人?”
李子冀问道。
他到现在也不清楚顾春秋言语之中那所谓深不见底的苟且都是什么。
顾春秋举起手掌,然后狠狠握紧:“所有人。”
屋内的温度仿佛下降了一些,顾春秋从桌上随手拿起一个梨咬了一口:“你可知道所谓庆苍国削减岁贡这件事,最根本的原因是什么?”
李子冀已经猜到这件事的背后不单纯,可具体多复杂,他同样也没有这个概念。
顾春秋解释道:“反正这些事情你以后都会知道,我也没有瞒你的必要,庆苍国,包括儒山做的这一切,其实说白了都是为了开个先例。”
“开个先例?”
“没错。”顾春秋淡淡道:“神明的存在是一种传说,传说里神明的力量无比强大,他们统治着整个世界,奴役万千人类,人们想要反抗,但摄于神明的强悍,纵然有无数念头,也不敢付诸行动,终于有一天,无敌的神因为意外流下了一滴鲜血,从那以后人们就知道了神也会受伤,神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在很多人的眼里看来,圣朝就是这尊神,一千多年来圣朝制定着天下的规矩,制衡着各方势力,让诸如神教,佛门,儒山等地只能在圣朝的规矩里发展。”
“现在,这些人不再想守规矩了,但他们彼此间也不是铁板一块,互相猜疑,所以谁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和圣朝撕破脸,于是就有了这次的削减纳贡一事。”
“他们想向整个世界证明圣朝也是会流血,会退步的,只要退了第一步,那么就会有越来越多人走过来让你退第二步,直到某一方彻底毁灭。”
“这个机会就在眼前,甚至马上就要成功了,偏偏这个时候,你站了出来,将那些藏在暗中激动地已经快要发抖的目光重新从云端打落回了地面,你猜猜,此时此刻有多少人想杀你?”
李子冀想了想:“算不清。”
顾春秋微笑道:“的确算不清,因为要杀你的人实在多的数不过来。”
“圣朝不是这些人的对手?”李子冀又问了一个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他想知道现在的圣朝处于什么水准。
顾春秋摇头道:“圣朝的实力当然很强,强到了那些人依旧还要捏着鼻子遵守规矩的程度,可账不是这么算的,何况现在圣朝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就比如三千院和国公府?”
“差不多,但更准确的说,是陛下和皇后。”
“陛下和皇后?”
李子冀愣了一下。
皇帝就是皇帝,皇后就是皇后,皇后的一切权柄都是得于皇帝,那么皇后为何能有这样的底气?
顾春秋叹了口气:“因为咱们这位皇后的境界,实在是非同一般,就算是和陛下比起来,只怕也不逊色太多了。”
李子冀并不知道圣皇的境界有多高,但想来一定是五境之上的强者,皇后竟然能与圣皇境界差不多,如果是夫妻同心的话,想来这次的岁贡事件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听起来皇后的野心似乎很大。”
顾春秋又叹了口气:“皇后的野心的确很大。”
对于李子冀来说,无论是坐在皇位上的人是谁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影响,可有了李孟尝这档子事之后,那么他天然就站在了圣皇这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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