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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杠精系统:带极品家人逃荒致富秦莜莜陆无病大结局

秦莜莜 著

玄幻奇幻连载

田春娥没想到村长竟然会帮着曹雪梅说话,还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提起了那件事,这叫她多掉面子啊!“村长你啥意思?那地垄是死的,又没有长脚跑不了。它在哪里,肯定哪里就是界限了。我都是按照规矩种地的,她曹雪梅黑心耍横是她人品有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真要是有那么点点偏差的话,他们秦家那么多的地,分给我一点儿怎么了?自从当家的死了以后,我一个女人家带着几个孩子过日子容易吗?你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和辛酸,日子过得有多艰难吗?都是乡里乡亲的,都是人生肉长的,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过不去?我就不明白了,帮我一下又死不了!我已经够命苦的了,为啥还要对我这么刻薄,斤斤计较?呜呜呜……当家的,你好狠的心啊!说走就走了,扔下我们孤儿寡妇的没法活了!”“行了行...

主角:秦莜莜陆无病   更新:2024-12-13 15: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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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莜莜陆无病的玄幻奇幻小说《绑杠精系统:带极品家人逃荒致富秦莜莜陆无病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秦莜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田春娥没想到村长竟然会帮着曹雪梅说话,还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提起了那件事,这叫她多掉面子啊!“村长你啥意思?那地垄是死的,又没有长脚跑不了。它在哪里,肯定哪里就是界限了。我都是按照规矩种地的,她曹雪梅黑心耍横是她人品有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真要是有那么点点偏差的话,他们秦家那么多的地,分给我一点儿怎么了?自从当家的死了以后,我一个女人家带着几个孩子过日子容易吗?你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和辛酸,日子过得有多艰难吗?都是乡里乡亲的,都是人生肉长的,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过不去?我就不明白了,帮我一下又死不了!我已经够命苦的了,为啥还要对我这么刻薄,斤斤计较?呜呜呜……当家的,你好狠的心啊!说走就走了,扔下我们孤儿寡妇的没法活了!”“行了行...

《绑杠精系统:带极品家人逃荒致富秦莜莜陆无病大结局》精彩片段

田春娥没想到村长竟然会帮着曹雪梅说话,还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提起了那件事,这叫她多掉面子啊!
“村长你啥意思?那地垄是死的,又没有长脚跑不了。它在哪里,肯定哪里就是界限了。
我都是按照规矩种地的,她曹雪梅黑心耍横是她人品有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真要是有那么点点偏差的话,他们秦家那么多的地,分给我一点儿怎么了?
自从当家的死了以后,我一个女人家带着几个孩子过日子容易吗?你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和辛酸,日子过得有多艰难吗?
都是乡里乡亲的,都是人生肉长的,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过不去?
我就不明白了,帮我一下又死不了!我已经够命苦的了,为啥还要对我这么刻薄,斤斤计较?
呜呜呜……当家的,你好狠的心啊!说走就走了,扔下我们孤儿寡妇的没法活了!”
“行了行了行了,哭啥闹啥?我说一句,你顶回来八百句。就这样泼辣去哪里受委屈?”
“我……”
“还买不买?不买我走了。惯得你们太不像话了!”
“买买买。”田春娥见村长生气了,赶紧闭上了嘴巴。
曹雪梅家的地,她是一定要买到手的!
本来村子背靠着蛤蟆山,能种粮食的地就不多,好地更没有几块。
人们想多种点儿地还没有呢。
也不知道秦家抽的什么风,竟然要把养活自己的命根子给卖了!
别看姓曹的烂婆娘人不咋地,但是收拾出来的田地那是一等一的好,每年都能高产很多斤粮食,她早就眼红了,不然不会占了她的地。
所以她要是不赶紧下手的话,肯定会被别人抢走的。
曹雪梅:“村长,这地我们不卖了。”
“姓曹的你啥意思?是不卖了还是不卖给我?为啥我一来你就不卖了?你这不是明摆着故意针对我吗?”
钱都拿来了,说不卖不就卖了,田春娥接受不了,她可是想了好几天的。
“我告诉你曹雪梅,这地今儿个是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老娘买定了!”
“呦呵,田家傻闺女,你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啊!兜里有几个钱敢在老娘的面前放大话?
别到时候裤衩子都掏出来了,就俩子儿,我都不好意思多看一眼。”
秦莜莜也十分不看好的对田春娥劝道,“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这地,你买不起的。
我看你还是早点回去吧,这样还能留点面子,不然等会儿连个台阶都没得下了。”
本来田春娥就对秦家的地势在必得,被秦莜莜这么一刺激,她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得拿下!
“你们甭操那么多闲心。开价儿吧。只要开出来,老娘就一定能买得起!”
秦莜莜伸出两只手来,冲着田春娥晃了晃,“十两。”
“啥……啥?!十十两?”田春娥的眼珠子差点掉在了地上。
刚要张嘴大骂棺材铺里偷工减料,坑死人啊?
突然听到曹雪梅对秦莜莜说了句,“不对莜莜。你说的价钱不对。”
田春娥:她就说怎么可能会那么贵?这是逮住蛤蟆攥出尿来,什么都敢要啊!
“你说少了。不是十两,是十五两,你少伸了一只手。”
“十……五?”田春娥的舌头差点咬下来了,
“曹雪梅,你别坐地起价啊!秦莜莜都已经报价了,你不能再往上加价了。
说十两就是十两,多一文钱也不行,是不是啊村长?你倒是说句话啊!”
村长:“价钱的事儿我不管,不过十两银子也算可以了。”
田春娥:“曹雪梅,你听见没有?村长说了,十两银子不能再涨价了。”
秦莜莜有些后悔的向田春娥讨价还价道,“你看我刚才说错话了,你哪怕不给十五两,给十二两总成了吧?
不能让我们差的太多呀?这不就成了亏本的买卖了吗?”
田春娥:“那我不管!你亏不亏本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掰着你的嘴说出十两银子来的。
一文钱也不涨,我这就给你拿钱!你们甭说那些有的没的,村长在这里都看着呢。”
田春娥原本觉得十两银子太贵了,远远超出了她的预算。
现在看到秦莜莜那么后悔的样子,顿时有种赚了大便宜的感觉。
她要是动作再晚一点儿的话,肯定就摸不着这个好处了。
秦莜莜和曹雪梅两人看着田春娥着急掏钱的样子,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藏不住的窃笑。
一手交钱一手在地契上签字,整个买卖过程虽然有点风波,但是进展的十分顺利。
两边人都很满意,唯独村长满面愁云。
“铁山媳妇儿,你们到底是咋想的?老农民,老农民,不务农怎么活?就靠那十两银子吗?能过几时?没准儿一天也暖不热就没有了。”
“村长说的对,所以我们得早点儿做计划了。”收拾收拾东西赶紧跑。
村长见秦家人是一点儿也听不进去,他说东,她说西。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秦莜莜见村长都快气出内伤来了,赶紧提了桶水出来给他灭灭火。
村长看着那桶清澈的水,眼睛都瞪直了。
要知道他们接的都是山间的泥水,每桶都能沉淀出半桶泥沙石子来,水浑浊难喝死了,弄不好还会长虫子。
哪里像秦莜莜提出来的这桶。
清澈的都能照见他脸上有多少个毛孔。
“你你你这是干啥?快,快拿回去!”
秦莜莜:“我们也没什么好东西报答您,谢谢村长为我们家的事操碎了心。
这桶水您提回去吧。不然,以后我们有啥难事了,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这么好的水还不是好东西?
村长哆嗦了半天嘴唇,最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了。
送走了村长没多久。
也不知道他这张嘴是开了挂了,还是早就知道点什么?
这钱刚到手没暖热乎呢,一群土匪就冲进来了。
“老二,我在你大哥家住了这么多年,你到现在都不管不问,也不给养老。是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秦老太的三角眼微微上挑,把藏在皱纹里的尖酸刻薄气息都暴露了出来。
尤其是在哼声的时候,那瘦长的鹰钩鼻尖锐得要刀人似的,带着刁钻的寒意。
秦铁生:“养不养老的先放在一边儿,我是长子,多付出一些倒也没什么。
主要是娘岁数大了,就想过着子孙满堂的团圆日子,你也不说过去看看,她也挺想你的。”
院子里除了风声,没有半点动静回应他们。
秦老太不高兴了。
瞪起了三角眼,尖嘴薄舌的说道:“铁生,甭跟他们说那些没用的。老二,我们没米下锅了,你拿钱出来买米吧。”
秦铁山:“年初刚给了钱,现在才四月中旬,不到给钱的日子。”
秦老太:“没到又怎么样?我就不能提前预支吗?拿钱出来,别说你没有。我都听说了,你刚从田春娥的手里赚了十两银子,把钱交出来吧。”
秦铁山:“既然你都听说了,这钱是从田春娥手里赚的,那应该也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吧?
我们把所有的地都卖了,就剩下这点儿钱了。把钱都给了你们,那我们还怎么活?这一大家子等着喝西北风吗?”
秦老太:“那我不管,那是你自己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把你拉扯大就够不容易的了,还得管你那些小的?
你大白天的做什么春秋大梦?自己没本事养,就拉出去贱卖了啊!正好给我多添点米钱。”
“你……”
“我怎么了我?秦铁山,只要我还是你娘,我让你拿钱,你就得拿钱出来!
否则我就将你告到村长那里去,就说你忤逆不孝,不善养老人。像你这种不孝子孙就该被抽筋扒皮,剁碎了喂狗!!”
秦铁山脸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手指紧握成拳发出卡巴卡巴的响声。
他瞪着血红色的眼眸怒视着秦老太,看着对方挑衅的讥笑,沉默了几秒钟,吐出一口浊气,转身就走了。
“秦铁山,你你你什么意思?”秦老太没想到秦铁山就这样算了走了,那她费了半天嘴皮子算什么?
秦铁生:“是啊铁山。娘辛辛苦苦把我们拉扯大,她就是想买点米吃,这不过分吧?你瞅瞅你那是什么态度,也不怕让人看见了笑话。”
秦莜莜看到她这位人面蛇心的大伯,就忍不住恶心想吐。
如果说方有杰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那么她大伯秦铁生,更是假道学的祖师爷!
人前的时候,总是把自己佯装成是个多么心胸宽广之人,对兄弟又是多么照顾的好兄长。
还常常以秦家长子的身份自居,扬言秦家未来的荣耀和前途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他必须得努力带动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实际上呢,背地里却鼓动秦老太跑到他们家里来撒泼耍横。
寒冬腊月里,她娘刚生完孩子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秦老太一把薅起来,推倒在了雪地里去给秦铁生一家子做饭。
说是天气太冷了,他们都冻伤了手,没办法干活了。
作为秦家的媳妇儿,必须得时刻勤快着点,不能偷懒。
看着她娘刚生完孩子,连件棉袄都没有来得及穿,就被扔在了雪地里瑟瑟发抖,她爹当场急红了眼。
抱着她娘大喊着:“有啥事儿,有啥活儿都冲我来,别为难雪梅,她刚生完孩子,身体骨禁不起这么折腾!”
秦老太不愿意了:“你冲谁喊呢?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了?就她会生孩子,别人都不会?就她金贵,别人都该死?
想当大户里的小姐,别进我们秦家门儿啊!我求着她了吗?
想当初我刚生了你以后,还不是照样赶紧下地干活儿!不然吃啥喝啥,怎么能把你养活这么大?
还有力气冲我喊?
秦铁山,你这是要倒反天罡,反了天了是吧?有能耐你现在就打死我,讨那野路子货的欢心!
反正你娶了小娘没有老娘了,我就当没有生过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秦莜莜没有齐大夫的菩萨心肠,每天想着怎么拯救苍生。
但是这人对她的脾气,说几句提醒的话还是可以的。
“大嫂,你别这样。你越是这样,越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咱们就不安全了。”
自打拿了这五十两银子,杨招娣就像连体婴一样,几乎黏在了她身上,把银子包围的密不透风。眼睛还四处瞟着,看谁都像是要劫她钱的土匪。
这才走了十来米的路,已经有不少人回头看她们了。
再这样下去,没想法的人也会被勾得有了感兴趣。
“走,咱们去畜牧交易市场。”
畜牧交易市场是一个到处都是卖活物的地方。
家禽区,全都是卖鸡鸭鹅狗这种活物的。
像牛市,马市这种比较贵的牲口,都有单独的区域。
秦莜莜来的是骡子区。
“莜莜,咱们来这儿干啥?”
“我想买头骡子。”
秦莜莜考虑过了。
他们家的锅碗瓢盆儿虽然不多,但是人员挺特殊的。
首先就是她二嫂,都快要临产了。指望她走万里路逃荒,那是不可能的。
其次就是她大嫂,腿上有旧疾也不是能走远路的人。
还有她爹早年间被他大哥给推倒磕到了后脑勺,随着岁数越来越大,头疼病的次数越来越厉害,每次疼起来就恨不能打晕了自己。
她娘也是,坐月子的时候没有坐好。
刚生了孩子就被她奶叫起来在大雨里抢收庄稼,从那以后每每阴雨天就全身骨头疼痛。别说是走路了,疼得的时候躺都躺不住。
最后就是家里的两个顶梁柱大哥二哥了,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个娃子。
这么一看,买个一辆板车都装不下。
“买那个干啥?它又不能下崽儿。”
没错,骡子是马和驴的产物,所以几乎是没有后代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价钱上稍微便宜一些。
“马咱们是买不到的,得有官家的凭证,私自买卖是犯法的。
牛呢,不能买。它是犁地的好能手,但不适合拉货跑远路。再就是它的肉实在是太香了,太补了。我怕出了城门就被那些流民给盯上了。
剩下的就是驴了。它的耐力没有马好,性情有时候还暴躁,最重要的是它没有多大的力气,能承受的重量实在是差太多了。
而骡子呢,它就不一样了。它既有马的耐力和承受力,还有驴的速度,性子温和些,最重要的是它吃的不多。”
别小看了它们的粮草,细算下来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呢。
杨招娣听得一愣一愣的,瞪大了双眼还有点崇拜的看着秦莜莜,“莜莜,你咋懂得这么多?都是方童生教的吗?”
秦莜莜:“……”别在她最开心的时候提这么晦气的人。
果然晦气的人就会招事端。
秦莜莜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到村里的人。
“秦莜莜?你来这里干啥?”
杨招娣:“俺们当然是来买……”
秦莜莜赶紧捂住了杨招娣的嘴巴,“大嫂,别把咱们去书店的事说出去。我还想再找一找其他掌柜的,等拿到账本了再说。”
杨招娣:“???”俺啥时候说去书店的事了?再说了,她们也没有去过啊!
杨招娣不理解,但是很支持,用力点了点头。
“啥?你你真去书店了?你跟方有杰来真的?”
秦莜莜:“你可别往外瞎说啊!我们真的没有去过书店,更没有找过账本的事,都听错了啊!
走走走大嫂,咱们赶紧回家,别让他们看见了。”
等秦莜莜走了以后,村里的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眼,“走,赶紧回去告诉方家去。”
眼瞅着那些人都走了以后,秦莜莜才带着杨招娣去买骡子。
“莜莜,咱们为什么要骗他们啊?”
当然是为了敲山震虎了。
秦莜莜:“等咱们回家了你就知道了。走,咱们去买米。”
买完了骡子后,五十两银子变成了二十两。
杨招娣终于不再担惊受怕的了。
但是粮铺子里的价钱贵得让她受不住了,差点咬到了舌头。
“这这这米咋这么贵?!三百文一斗,一两银子两斗。娘耶,这是吃米还是吃银子?”
“嫌贵可以不买啊!我们又没有强求你。再说了,你看的那是稷米当然要贵一些了。便宜的有糙米,再不行还有麸糠,那个八十文一斗。”
杨招娣:“啥?麸糠都卖到八十文了?”
“什么叫麸糠都卖到八十文了?”
卖货郎的眼睛都快甩到天上去了,满脸都是瞧不起的神情。
“你去外面看看那些难民,别说是麸糠了,就是树皮都没得吃。你还嫌弃麸糠。
我告诉你,这都是限时限量卖的。再过一会儿,一粒米你都摸不到!等着挨饿去吧。”
秦莜莜:“嫂子,咱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杨招娣:“对,他家的米实在是太贵了,咱们去买便宜米去。”
米便宜是不可能便宜了。
平时的时候,可能为了竞争客流量会便宜个两三文钱。
现在都供不应求了,怎么可能会降价?
她之所以不在这家铺子买,是因为她不想花钱买气受。
花同样的钱,为什么不去一家态度好的铺子?
情绪价值也是价值啊!
果然她们转了两三家后,发现米的价钱都翻了平时的两三倍。
算了,稷米是买不起了,买了点糙米。
剩下的钱还得买面、布匹、油纸布之类的。
看着五十两不少,最后竟然花的就剩下了几文钱。
把欠陆无病的进城钱还了,基本上就没有剩余了。
这还没有开始逃荒呢,就没钱了。
不行,她得赶紧想办法弄点钱花。
“秦莜莜,你快点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家,别躲在里面不出声。你有本事污蔑我,就有本事开门啊!”
秦莜莜刚从县城回来,就在门口撞上了方有杰带着一帮人在叫门。
嘿,钱这不就来了嘛!
“谁啊谁啊,是谁没拴住跑到我家门前狗叫?”
牵着骡子跟在秦莜莜身后的陆无病,惊讶的挑了挑眉。
就连杨招娣也吓了一跳,赶紧拽了拽秦莜莜的胳膊,“莜莜,那不是狗,是方童生来了。”
“哇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方童生呀!”秦莜莜捂着嘴万分惊讶,略带着一丝看不出来的歉意说道。
“不好意思哦,刚才光听到狗叫声了。没有看清楚它的真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这位狗童生……不,是方童生,你都是童生了,是个文化人儿了,应该不会跟我计较的吧?”

秦莜莜听到这句话后,眼泪终于绷不住滚了下来。
从被暴民虐杀致死,到重生归来,刚刚又经历了一场惊险逃命的事件,多日来的紧绷和压抑在这一刻算是彻底爆发了。
活着真好。
真好还活着!
这次她一定要擦亮眼睛,改变家人的悲惨结局,把那些属于她的东西全都拿回来!欠她的人,谁也不会放过!
“不是,你别……别哭!我说错话了,你打我吧。只要别再哭就行。”
陆无病急得直挠头,四处看了看,连个出主意的人也没有。
他家小妹只要哄两句就不哭了。为啥她越哄哭得越厉害了?
陆无病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不远处传来了一道焦急的呐喊声。
“莜莜,莜莜你在哪儿?俺来了,俺来救你了!你别怕!”
杨招娣寻着秦莜莜的哭声,跌跌撞撞的跑来了。
结果竟然看到了被莜莜退过婚的陆无病也在这里。
仔细瞧瞧他那紧皱的眉头,古怪的脸色,一身鼓囊的腱子肉像一堵墙似的把莜莜包围了。
这氛围,这姿势,怎么看都像是在欺负人。
不然莜莜咋哭得那么伤心?
“陆无病,你快放开莜莜!你有啥怨气就冲俺来。俺皮糙肉厚的禁打。
但是你要是敢欺负莜莜的话,俺就是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你的!”
秦莜莜看着挡在她面前的杨招娣,赶紧解释道,“大嫂你误会了。陆无病没有欺负我,他是在……”
“莜莜你别怕,俺知道你是怕打不过他才故意隐瞒事实的。俺不怕,俺绝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一定会跟他斗争到底!”
陆无病看了眼哭成核桃眼的秦莜莜,脸上还挂着委屈的泪珠儿。
他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有说,扭头就走。
“等等。”
陆无病回头看向秦莜莜。
秦莜莜赶紧跑到那头野猪前,把锄镐拔了下来,指着它说道。
“这野猪是我发现的,但最后是你射杀的,所以咱们俩一人一半平分了它。”
“不需要。”陆无病从头到尾都没有打过这头野猪的主意,说完扭头又要走。
“那我出钱,你帮我把它拉到城里卖了,这样行了吧?”
陆无病看了眼秦莜莜,什么话也没有说,拿出绳子将野猪的几条腿绑在了一起,往前一拽,三四百斤的东西,竟然就这么赤手空拳的被他给拖走了!
秦莜莜:“!!!”
杨招娣:俺俺刚才跟他说了啥?
当秦莜莜看到陆无病打的猎物后,她就明白陆无病说的那句不需要的含金量了。
他确实不需要。
别看野猪个头不小,三四百斤。但对比上陆无病的那些野鸡、野鸭、兔子之类的,根本不值什么钱。
因为它的肉太难吃了,又比不上家猪能出油。一般都是条件很不好的人家,才咬咬牙买一块野猪肉尝尝荤腥。
更别说,他还抓了一头通体雪白的大白狼了。光是这层皮子就价值不菲了!
“这是我和大嫂乘车的四文钱,放了两个竹筐是两文钱,一共六文你收好了。”
别看这么个套着牛拉动的简单板车,不是谁家都能有,也不是谁也能坐得起的。
不论男女老少,一个人坐一趟去城里的车费是两文钱。
再添上东西的话,那就得根据物体的大小和重量计算了。
反正起步价算一个人头的费用,多了就依次累计。
还有,像她和大嫂这种一人背一个竹筐的情况,一般人不太愿意接活。
要多了吧,就那么两个筐也不是很重,乡里乡亲的显得斤斤计较。不要吧,它又很占空间,再想拉个人上来,又放不开了。
明摆着就是赔钱的活。
杨招娣看着秦莜莜掏出去的一文又一文的钱,可是心疼坏了。
“莜莜,反正去县城里也不远,俺背着筐走着就行了。你坐车吧,这样还能省下三文钱。”
秦莜莜:是不远,也就二十几里地而已。再背着好几十斤的竹筐,等腿走废了,就能攒下三文钱了。
秦莜莜没有依着她,把钱递到了陆无病的面前。
陆无病看也没有看秦莜莜手里的六文钱,“不用钱。上车坐好。”
“你不收我就不上车,不然咱们就这么干耗着。反正我不白占你的便宜。”
陆无病的心里很是郁闷:倒是跟方有杰不一样。好几十两银子都不在乎,三五文的跟他掰扯得挺清楚。
陆无病满是酸苦的接过那几文钱来,直接揣入了怀中,“坐稳,赶时间。”
都坐在车上了,杨招娣还在念叨着心疼那几文钱。
秦莜莜知道杨招娣过日子节俭,舍不得多浪费钱。所以故意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
“那根人参是你拿着还是我拿着?那么值钱,万一被人惦记上了咋办?”
杨招娣听得一阵害怕,赶紧把竹筐抱在了怀里:“快,快赶路!”
是得快点赶,越靠近县城的时候,流民越多。而且看他们的长相,显然不是这边水土能养出来的。
得亏她们是跟着陆无病的车来的,那些人看到他们后,三五一成群,凑到一起不怀好意的盯着他们议论。
“有没有发现这些流民都是外地来的?”
虽说上辈子陆无病也早早的发现了城里的情况,做了防范准备。
但是秦莜莜觉得还是不够重视,她想让他提前做逃荒准备。也算是还了上辈子的恩情。
“嗯,注,注意到了。”陆无病还是头一次跟秦莜莜凑的这么近,舌头有点捋不直,不会说话了。
秦莜莜没有注意到陆无病的窘迫,又继续压低了嗓音分析道,
“外地的流民来咱们这里倒是不稀奇,但是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就不正常了吧。
是不是哪里出现了暴乱?已经失控了?要真是这样的话,咱们这里也不太平了。”
“嗯嗯,不太平。”陆无病胡乱的点着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脑子里面想的全都是,她今天跟他说的话好多哦。
当然,最多的时候还是退婚的那天。
她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跑来,歇斯底里的要求退婚。如果他不同意的话,就立马跳河去。
她都以性命相逼了,可见心里真的是讨厌死他了。
无奈,他只能答应了。
临走的时候,她还高兴的对他说了句:虽然你人长得很丑,但是心地还挺善良的……

娄晓荷是二哥的媳妇儿,也就是她的小嫂嫂。
上一世那个快要临盆,却被流民一刀划开肚子,把孩子石更生生的掏出来,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蒸煮了吃,最后死不瞑目的人。
秦莜莜不能再让上辈子的悲剧重演了。
“二嫂,我向你保证,这次卖地绝对跟方有杰无关。一切都是为了逃荒做准备。
要不然咱们这样吧。先把卖地的消息放出去,然后等着,只要等两日,咱们村里就会有人传来其他郡县流民涌来的消息。
到时候咱们就不能再等了,立马出手卖地,你也赶紧通知娘家人收拾东西逃荒去!”
如果可以的话,秦莜莜都想把这个宅子给卖了。
毕竟卖了它还能拿到一笔不小的盘缠,如果不卖,它的结局也是被那群暴民一把火给烧毁了。
只是卖宅子的动静太大了,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合适的理由堵住村民的嘴。
弄不好还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到时候想走就不好走了。
“欸,快看秦莜莜又出来了。是不是又要去追方有杰了?”
“呸!那么大闺女了也不嫌害臊,整天跟没人要似的追在人家屁股后边跑,闺女家的脸都让她给丢尽了!”
秦莜莜从村头走到村尾,只要是看到她的人,没有一个不指指点点笑话她的。
甚至当着她的面三五人组成群,围在一起骂她。
“你们都听说了吗?秦家要卖地了。”
“为啥啊?他们是疯了吗?卖了地以后吃啥喝啥?”
“可能是为了给方家赔医药费吧。那天刘翠兰去秦家闹了。”
“这事我也听说了,不是秦莜莜说方有杰还欠着她钱的吗?互相抵了不就行了吗?”
“你们瞧着方家是那吃亏的样子吗?肯定不会拿出来的。
我猜啊,到最后肯定又是秦莜莜先熬不住,腆着脸又给方有杰送东西,讨他的欢心。”
“我看老秦家那两口子也是真疯了,宠闺女宠得无法无天了。
也不想想一个丫头片子,嫁人了就成了别人家的人。能养大她就已经赔了不少钱,现在竟然还为了她把地卖了。
你瞧着吧,有他们后悔的时候。到时候看看那两儿媳妇儿咋收拾他们!”
杨招娣赶忙捂住秦莜莜的耳朵,憨厚的脸上布满了急色:“莜莜,你别听他们瞎胡说,心里也千万别难受。
俺跟你一起进山挖东西卖钱。等有了钱,方童生就高兴了。他高兴了,你也就能开心了。”
“大嫂……”
真正的关心是藏不住,也演不出来的。秦莜莜望着杨招娣那双真挚的眼眸,心里窝得发酸。
她这个大嫂,听名字就应该知道,杨家有多么的喜欢儿子,多么的期盼着儿子的到来。
所以在她杨家的时候,过得非常艰难。
那两个弟弟就是她的天,而她就是匍匐在地的奴婢,战战兢兢的伺候着,弄不好了就会被毒打一顿。
好不容易熬到了出嫁吧,结果却遇上了她这样的小姑子。
她为了给方有杰买一个经典孤本。把家里能掏的东西全都掏了一个遍,能卖的全都卖完了。
就在她哭着要死不活的时候,大嫂拖着一条打伤的腿,手里攥着五个铜板回来了。
她的脸色惨白的一点血色也没有,豆大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掉。
她都没有顾上去擦拭,紧忙着凑到她跟前,努力咧着嘴笑着说,“莜莜,俺这里有点钱,你先拿着。不够俺再去想办法。”
当时她满心满眼都是方有杰要买孤本,有了这个孤本他一定会高兴,还会夸终于懂他的心思了。
根本就没有问这五个铜板是怎么来的。也没有去关心大嫂那条腿为什么会是瘸的。
直到后来刮风下雨天,她偶尔路过大嫂屋外的时候,从窗户里传来了痛苦的哀嚎声。
这才从大哥的口中得知了,那是大嫂回家借钱被两个弟弟故意刁难。
说白了就是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求着,结果被他们打伤了一条腿,也没有借给一个铜板。
她又走着去了城里,抢着给人家搬货才挣来的。
因为搬货的人都是大老爷们儿,突然看到她一个妇人干这活儿。以为家里没人就故意欺负她,还差点侮辱了她。
回来以后,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噩梦。
当时她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儿,因为她完全想象不到,被那么多不怀好意的男人围着欺负是多么的可怕。
直到流民来了,她被十几个暴民围堵在角落里的时候,这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种窒息的惶恐、无助,拼命想逃又逃不掉的绝望。
“大嫂你放心吧。方有杰在我这里只是债务人。其他的还不够资格。”
杨招娣觉得秦莜莜说的都是气话,大概是因为最近传出王家闺女王芝芝跟方有杰走得很近,她生气了吧。
看来她得赶紧挖出好东西来卖钱。只要莜莜有钱了,方有杰就会回到她身边。
村后有个山形很像蛤蟆的高山,村里人就给它取了个名字,蛤蟆山。
这座山怪石嶙峋,山峰陡峭,非常得不好爬。
秦莜莜本想着在山脚下找一找,看看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结果等到她们达目的地后,才发现村民们早就把山脚下所有能吃的不能吃的,全部薅光了。要不是牙口不好,这些石头也难以幸免。
没办法,她们得去半山腰挖东西了。那里因为常年有野兽出没的原因,除了打猎的猎户以外没人敢去。
也正是因为这样,山间郁郁葱葱,树木茂盛。走几步就有几颗野果子吃。
秦莜莜摘了几颗分给杨招娣一些,剩下的全都收入美食商城的待售区,当粮仓储备着。
她发现这个美食系统挺有意思的,不但可以用积分兑换,还可以拿多余的食物跟它兑换其他等价的美食。
山里这么多的野果子肯定吃不完,到时候拿它换换口味。
现在能挖上野菜吃,就已经算是过着富裕生活的日子了。哪里还有水果吃?那都是有钱人的活法。
当杨招娣捧着秦莜莜送给她的红果子时,感动的一塌糊涂。
一边抹着泪眼,一边埋头苦干,并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帮莜莜追回方有杰,让她开心高兴!
“呀!这种地方咋还会有蔓菁?”杨招娣越往下挖,就发现这东西的须子就越多。
“山里的东西就是不一样。俺挖了那么多的蔓菁,就没有一个像这棵一样长的。”
秦莜莜回头一看,就看了一眼,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别,别动!”
杨招娣吓了一跳,提溜着蔓菁的手一抖,底下的根又拽出来的一大节。
秦莜莜的心也跟着抖搂了一下,赶紧把东西接过来,放下锄镐小心翼翼的用手去扣着挖。
“咋,咋了?这东西有毒吗?”杨招娣看着秦莜莜那谨慎的架势,瞬间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莜莜,你赶紧把这东西给俺。千万别伤着你了。”
秦莜莜:“嫂子,你可立了大功了!这可不是什么蔓菁,是人参!”
“啥?人人人参?!就,就是很值钱很值钱的那种药材?”
杨招娣看着秦莜莜点了点头,吓得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呀俺的娘耶,俺还说晚上不吃菜糊糊了,弄点蔓菁粥喝。这哪里是喝粥,是在吃银子啊?!”
秦莜莜来山上挖药材,是想着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拿去城里换钱买点粮。
毕竟她的系统刚刚开启,积分并不多,根本不够逃荒路上用的。
没想到她家大嫂竟然开局就来了个大的。
“大嫂,你真厉害,是咱们家的大福星!有了它买粮绝对不成问题。”
“俺,俺……俺只是个没用的扫把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俺再去那边瞧瞧。”
杨招娣低着头爬起来就跑。
秦莜莜看着杨招娣一边跑一边抹脸,那样子很不对劲儿。

叮:宿主已绑定。
怼怼美食城正式开启。
所有商品均可积分兑换。
杠精总积分:0
谁?是谁在说话?
秦莜莜正被残暴的流民拿着刀子捅进了肚子里,用力的绞着肠子虐杀。
疼得她连喊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心里万分后悔当初不该听信了渣男,害得家人全都被残杀致死的时候,忽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拽了下。
再有点意识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哭喊声。
“莜莜,娘的好闺女!你快醒醒吧。娘求求你了好不好?
这个杀千刀的方有杰,生来就是克我们家莜莜的!瞧瞧把她害成啥样了?她要是有啥事的话,老娘一定扒了他的皮!
秦大柱,秦二柱!我让你们找的郎中呢?找哪里去了?”
膀大腰圆的七尺男儿秦大柱,被曹雪梅喊了一嗓子,吓得浑身直哆嗦。
“娘,我我去找郎中了。但是被方家抢了先。得等给方有杰看完了,才能请过来。”
“那不就黄花菜都凉了吗?你个没用的东西!眼看着你妹妹被人欺负,连个屁也不放!
你忘了为了给你攒聘礼钱娶媳妇儿,是谁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编筐,把手扎得全都是洞,好几天连筷子也拿不起来的吗?是你妹妹莜莜!
还有你老二,你那俩闺女差点被家宝家越那俩滚蛋小子给活埋了,是谁拼了命的把人给救回来的?是你小妹,莜莜!
平时嘴皮子跟跑马似的,拽都拽不住。咋现在跟个哑巴一样,也不说说咋替你小妹出口恶气?”
秦二柱看着大发雷霆之怒的曹雪梅,也头皮发麻。
“我也想好好收拾收拾方有杰,但是我又怕小妹醒来后心疼他,再埋怨我生我的气。”
“你……”曹雪梅一看俩儿子一个也指望不上,急得直敲炕头。
“秦铁山!瞧瞧你生的俩好儿子吧,一点用也没有!还不快想想办法!
再这样烧下去,我的莜莜怕是要跟陆家那个小丫头一样,会变成了小傻子。”
“爹娘,大哥二哥?”秦莜莜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早被流民当成两脚羊下锅蒸煮了吃的爹娘,竟然还完好无损的活着!
“莜莜?娘的宝贝闺女啊,你终于醒了!你要是再醒不过来,娘也不活了!
太好了!老天爷保佑,保佑我的莜莜终于醒过来了!感谢感谢,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保佑!”
直到被早已泪流满面的曹雪梅,激动的一把搂在怀里,秦莜莜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久违的温暖。
还在惊恐、颤栗的身子才得到了一丝抚慰。
留下的全都是茫然、不解。
他们怎么还活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铁山看着虚弱的心尖尖儿像没有了生气的木偶人一动不动的,也跟着湿了眼眶,小心翼翼的商量道:“是啊莜莜,以后咱们要不然就离那个方有杰远一点?
你看他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你还没有怎么着呢,他就倒下去了。
现在还赖上你了。你说倒霉不倒霉?”
“方有杰倒下去了?!那不是……”秦莜莜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急切的询问道。
“爹,你告诉我现在是不是我推方有杰掉下河的那一天?”
秦铁山满脸严肃的纠正道,“不是你推的,是他自己掉下去的。
你说那么个大男人,自己不小心掉下河沟摔破了脑袋,不嫌丢人就算了,还到处嚷嚷着是你把他推下去的。”
怎么会是这样?这不是流民爆发之前的事吗?
她明明被涌进来的流民强行侮辱,她娘在极力保护她的时候,被一刀挑开了肚子,里面的内脏淌了一地,活活疼死。
之后那些暴民竟然还挑了身上最软的肉割下来煮着吃了,名为不羡羊。
男人的皮厚,尤其是年纪大的叫烧把火,肉吃起来柴,所以能吃的不多,大部分都是被活活虐待致死!
还有她的两个嫂嫂,尤其是二嫂,她还怀着快要临产的孩子。
那孩子被硬生生挖出来的时候,还蹬着腿,有气息,甚至是还大哭了两声。
可是下一秒钟直接被扔进了沸水里。
那翻滚的热水,那浑身是血还挣扎的孩子……
秦莜莜抱着脑袋不敢再往下回想,她无法忘记嫂嫂们临死前那怨恨的眼神。
“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仗着爹娘的溺宠,在村里到处作怪,把人都给得罪完了,他们也不会那么恨秦家,更不会抛下我们偷偷逃荒去了。
秦莜莜,你个害人精,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忘记这一切都是你害得!”
秦莜莜全身打了个冷颤,这才发现全身上下都泡在了冷汗里。
“爹,快,快去方家那边打听打听。那郎中是不是王芝芝帮忙给请过来的!”
如果不是的话,那可能是她救方有杰掉下去的时候,也摔坏了脑袋,所以才做了那些可怕的噩梦。
如果是的话,那她……
秦铁山一会儿就跑回来了。
秦莜莜看着他脸上的得意之色,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下一句就是,“我们家莜莜就是聪明,一猜就中。
还真是那王芝芝看到方有杰满脸是血的被救起来后,马上就去隔壁村请的郎中。”
完了,她真的重生了!
秦莜莜想到十天后,突然流窜过来的流民,想到他们一家几口的下场,还有刀子捅进身子里拧着绞的滋味儿,浑身仿佛置身在了地狱之中,无数只恶鬼慢慢向她爬来,冷得冒凉气。
“爹娘,你们听我说。我做了个提前预知未来的梦,所以才知道给方有杰请郎中的人是王芝芝。
还梦到十天后,咱们这里突然爆发流民。他们烧杀抢掠,甚至是吃活生生的人都能干得出来。所以咱们现在得赶紧收拾东西逃!”
“不,不能吧?现在村里城里一片安静,没听说过有流民来啊!你该不会是发烧烧糊涂了吧?”
秦铁山摸了摸秦莜莜的脑门儿,怎么这会儿还凉手了呢?
上辈子就是因为这样。
有人说可能有流民来咱们这里了,最近要不太平,一定要多注意安全。
根本没人相信。
虽然最近两年干旱的颗粒无收,人们把野菜都挖绝户了,过段时间就能听到谁家又饿死了一个。
也没有人相信,会有流民会来他们这里。
图什么?
他们也没有吃的了,来了又能吃到什么?
到底是没有见过大奸大恶的人,根本想不到他们会吃人!
活生生的人就像是物件一样,被挂起来挑肥拣瘦的筛选。白天当粮草,晚上当玩物,不顺眼的全都不得好死!
“我还能骗你们吗?赶紧把……”
秦莜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外面的叫骂声给打断了。
“秦莜莜你个臭不要脸的贱妮子,给老娘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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