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绰沈碧池的玄幻奇幻小说《摄政王,您的娇徒儿又闹翻天了沈绰沈碧池全局》,由网络作家“九方千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红娘子打这一鞭时,的确是没加什么内力的,她根本没把这些以色侍人的贱胚子放在眼里。只是想给个下马威,让她们知道自己的地位和分寸,也无心将人打死。结果没想到,鞭子居然被给硬生生抓住了!而且,刚刚鞭子落下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一道微薄的火光,在这少女的身上闪过。就是那道光,完全化去了她的力道,让这娇娇小丫头,居然有恃无恐!其实那一闪而过的光晕,围观的众人也看到了,都当是红娘子发飙,动了真怒而起,还替沈绰捏了一把汗。却不想,这个十四五岁,身量不高,会发飙的奶猫居然安然无恙地给接下了!这回可是稀罕了!向来霸道,说一不二,战斗力暴打一条街的红娘子,被削了风头!围观的众人,各个幸灾乐祸,柳残阳还偷偷躲在扇子后面,冲沈绰使劲抛眼色,“奶猫,加油哦!我看...
《摄政王,您的娇徒儿又闹翻天了沈绰沈碧池全局》精彩片段
红娘子打这一鞭时,的确是没加什么内力的,她根本没把这些以色侍人的贱胚子放在眼里。只是想给个下马威,让她们知道自己的地位和分寸,也无心将人打死。
结果没想到,鞭子居然被给硬生生抓住了!
而且,刚刚鞭子落下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一道微薄的火光,在这少女的身上闪过。
就是那道光,完全化去了她的力道,让这娇娇小丫头,居然有恃无恐!
其实那一闪而过的光晕,围观的众人也看到了,都当是红娘子发飙,动了真怒而起,还替沈绰捏了一把汗。
却不想,这个十四五岁,身量不高,会发飙的奶猫居然安然无恙地给接下了!
这回可是稀罕了!
向来霸道,说一不二,战斗力暴打一条街的红娘子,被削了风头!
围观的众人,各个幸灾乐祸,柳残阳还偷偷躲在扇子后面,冲沈绰使劲抛眼色,“奶猫,加油哦!我看好你!”
余青檀看着沈绰淌血的小手,心里一抽一抽的。
完了!完了!
“放肆!不去书房外面候着,都在这里闹什么!都活腻了!”余青檀拿出他该有的威风,这样一喝,倒是也能震慑得住这一群妖魔鬼怪。
他又看了眼风涟澈,“指挥使大人,沈小姐是主上专门带回来的人,他们不知道,你会不知道?”
风涟澈靠墙抱着手臂,腰挎长刀,皮靴蹬在墙根,俊脸毫无表情,惜字如金,“知道。”
“知道你还任由他们妄为?”余青檀好一阵头疼。
“企图逃走。”在风涟澈眼中,所有犯错的人,都要受罚,主上的女人也不例外。
况且,又不会打死,不知道在大惊小怪什么。
余青檀再看沈绰的手,红娘子的鞭子撤掉后,整只右手,正反两面全是血肉模糊,她一个小女子,居然白着脸,不哭不叫,就颤着身子,咬着牙忍着。
“内个,沈小姐啊,你一只手,可还能沏茶?”
“……!”沈绰还当这一只算是个有点心的好人。
“主上那边,要伺候茶水……”
原来,在他眼中,她的手废了是小,白凤宸在里面等着喝茶是大!
这王府上下里外,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世上,除了师父,果然没有一个好人!
沈绰的心底,前世的那股孤绝的戾气,被手掌上的血腥味唤醒,就又忽地冒了出来。
她将头微微一偏,用了一个极为标准的微笑,“余大人放心,我没有大碍,我们快进去吧。”
——
很快,通宵达旦处理政务的白凤宸,终于喝到了茶,清淡雅正,回甘绵长,正是他想要的。
可余光见沈绰低着头,收了托盘,有些委屈吧啦地欲言又止,转身间,还刻意藏起来的右手,心头就是一阵烦躁!
那手,被胡乱缠了布条,裹得像个粽子!
这一转身的功夫,怎么就受伤了?
又跟人打架了?
外面出了什么事,为何没人来禀报?
没人告诉他就算了,这疯丫头还专门卖惨给他看!
他不喜欢不完美,不喜欢任何瑕疵,更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遮遮掩掩,甚至欺上瞒下!
本是极度的专注,如此被打乱,白凤宸目光沉沉,扫视下去。
下面的众臣,就是一阵惊慌。
主上的心情不好了,烦心的事儿,能不说的事儿,咱们今天就别说了吧……
于是,根据以往经验,摄政王巡幸诸国归来当日,这种集中处理堆积政务的要会,至少会持续一天一.夜,不眠不休,但是,今天的,天刚亮,就早早散了。
白凤宸坐在堆积如山的折子后,用修长的中指揉着眉心,盯着桌上早就凉了的一杯茶。
下面,跪了昨晚站在门口的那两排妖魔鬼怪。
之前张狂无状,飞扬跋扈,唯恐天下不乱的一大伙子人,这会儿全都老老实实跪着,如霜打的茄子。
白凤宸歇了良久,才长长一叹,吐了两个字,“赐茶!”
余青檀就是嘴角狂抽!
完球了!
这女人摆明了是在吃飞醋,长眼睛的就能看得出来。
躲在人群中间的沈相思和沈胭脂,一眼看到个子稍高的沈碧池,就当机立断,把她给推了出去。
沈碧池一个踉跄,勉强站稳,努力抱紧自己,本来就不适应不夜京这边干冷的空气,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面对这样一群凶神恶煞,吓得瑟瑟发抖,眼泪掉下来,冰凉的,冻得脸蛋生疼。
“主上就吃了这货?难怪被丢在这里添恶心!”女人摆弄着手里黑漆漆的鞭子,绕在沈碧池身边转了两圈,“要身材没身材,要样子没样子,我呸!”
柳残阳就用扇子遮了半张脸,眯着桃花眼,噗嗤一笑,嘲讽道:“论身材和样子,谁不知道主上身边有个鬼神莫近的暴脾气红娘子啊!”
沈碧池听着这些人说话阴阳怪气,吓得瑟瑟发抖,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反正她死都不能说睡了白凤宸的不是她,不然还来不夜京干什么?
可又不能这么任人宰割,她眼珠子乱转,急中生智,唰地指向沈相思和沈胭脂,“这里不是只有我一个姓沈,还有她们俩!”
沈相思和沈胭脂两姐妹,脸上被沈绰抓破的伤,经过随行医官的处置,此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沈胭脂的鼻梁,还有点歪。
红娘子的目光顺着她手指转过去,一眼看到沈胭脂的鼻子,就乐了,“哟,连鼻子都是歪的,还敢来摄政王府丢人现眼!这南诏的土特产,还真是歪瓜裂枣甜掉牙!那么,让我猜猜,你们三个,到底谁才是正主呢?”
周围过来围观的这些门客,各个奇装异服,大大咧咧跟着起哄,就等着把小姑娘们吓得哇哇哭,才有乐趣。
那三姐妹被一群凶神恶煞围在中间,缩在一处,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倒是沈相思向来心思快一些,灵机一动,“不不不,你们误会了,你们要找的姓沈的,不是我们,是她……”
她垫起脚跟,向着最后面,方才沈绰站的地方指去。
咦?
人呢?
不见了?
她刚才明明看见她站在那里的!
红娘子不乐意了,手中鞭子啪地一甩,“还敢耍弄老娘!”
她扬起鞭子,作势就要打。
沈相思吓得当即蹲在地上抱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没骗人,真的还有一个,她叫沈绰——!”
不远处王府转角那一头,墙根的阴影里,沈绰抬起来的脚步,听见自己的名字在夜空中飘荡,就在半空滞了一下。
之后揉了揉额角,对不起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们自己哭着闹着要来这龙潭虎穴的,如今就要自食其果,本座恕不奉陪。
不夜京虽然庞大,可比起那摄政王府来说,却是个小可爱。
只要熬过今晚,她就有的是办法活下去,等凑够了盘缠,就回南诏去找师父,赖着他收了自己,从此青山绿水,就陪着他老人家一人,好好孝敬他,闲云野鹤的一辈子,给他养老送终。
可猫着腰没走几步,就咕咚一头,撞在一个胸口上。
死硬死硬的。
“去哪儿?”头顶上,一个冰冷的声音。
沈绰回了大院子角落里的小屋,就拼命洗手,特别是左手!
陈宝宝也不知道她这一晚都经历了什么,也不敢问。
大家都是女孩子,那样被扒光掳走,后果会怎么样,用脚趾想也是想得到的。
“你那孔雀毛掸子呢?卖给我,多少钱,先欠着!”沈绰把抓过白凤宸的那只手,都快洗掉皮了,也不解恨。
陈宝宝大方,“咱们俩这么好,一个扫床掸子说什么卖不卖的,我们那儿,女孩子出嫁时,娘家陪嫁里都有这个,我这只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了。”
说着,递到沈绰面前。
沈绰盯着白玉石圆滚滚的掸子把儿,怀疑又警惕,“你用过没?”
陈宝宝眨眨眼,“天天用啊,起床,扫一扫,睡前,扫一扫。”
“夜里用吗?”
“谁夜里睡觉扫床啊?”陈宝宝不明所以。
“好。”沈绰放心了,“先欠着,值多少钱,我以后想办法还你。”
她拎着上面的孔雀毛,盯着那把掸子,就像盯着白凤宸的凶器!
于是,没多久,大园子一个角亭后面的隐蔽角落里,就传来刺耳的钝器刮擦声。
沈绰手里拿着把旧钗,当成钝刀,一下,一下,反复拉锯一样,整整折腾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在孔雀毛掸子的玉石把儿上,硬割出一道浅浅的沟来!
她抹了一把额前掉下来的发丝,坐直腰身,吐了口气。
总算,稍稍解恨了!
这玩意好!
正要歇一会儿的空档,就远远听见沈胭脂、沈相思那一对姐妹花,你一句,我一句地往这边走,一边嘀咕。
沈胭脂恨恨道:“昨天晚上便宜了她们俩!老三也是个没用的,都送上门去了,还能让人走了!要是换了是我……,哼!”
沈相思道:“你安分点,咱们是名门闺秀,怎么能像那个野种那么随便!咱们说什么也要光明正大地被请进王府的后院!”
沈胭脂有点担心,“可是,姐,主上那么独断,老侯爷能说得上话吗?”
沈相思轻哼,“那就看他的本事了。丹门沈家的长生丹,他不要,有的是稀罕,姑姑大人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给的。更何况他都八十多岁了,人呢,是越老越惜命。”
沈胭脂咯咯笑,“也对,老侯爷第一眼看到长生丹时候的表情,我这辈子可都不会忘,那一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她看了看四周,再次压低声音,“姐,你说,那长生丹,真的有那么神吗?”
沈相思轻哼,“那当然,不然咱们先皇怎么活到一百多岁的?”
“可我那次偷偷听见娘和爹念叨,说温氏死后,咱们家剩下的丹已经不多了!”
“不是还有她留下的那个野种吗!你以为姑姑大人一直留着她是干什么的?”
沈胭脂歪着头想了想,“原来老四的血也管用啊?……哎呀!”
她话音未落,就被沈相思狠狠掐了一下。
“闭嘴!笨蛋!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秘密都不能给你知道!”
“就准你说,不准人家说!”沈胭脂揉了揉被掐的手臂,委屈扒拉,跟在后面,加快脚步走了。
角亭后,沈绰蹲在地上,靠在冰凉的石头上,将姐妹俩的话,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整个人如堕冰渊。
长生丹和她们母女俩的血有什么关系?
什么叫沈若行一直留着她?
“……!!!”
白凤宸就怕她的嘴里说出这样恶心的话。
可她终究还是说出来了!
他的确不知道花朝节那晚的女子到底是谁。
可心中认定了沈绰,就是沈绰。
现在,硬生生塞进来这么一个货,让他觉得,自己那晚,简直就是掉进了粪坑!
“青檀,带她下去。”
他不想脏了这精心准备的暖阁。
可是,沈碧池不走,“主上,是你命红娘子寻找身上有火焰印记之人的,如今见那人是妾身,却又嫌弃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悲愤痛诉,“主上,妾身清清白白的身子,不论情愿还是不情愿,都已经给了您,如今您既然不要,那妾身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趴在地上就开始哭。
“青檀——!”白凤宸受不了了,若不是碰这女人就如用手抠屎,他现在就一巴掌把她打成一滩烂泥!
他现在多少体会到了沈绰被他强占后的那种自己不干净了,永远洗不白了的痛苦。
可余青檀不敢强行拎人啊。
万一这位沈姑娘真的是凰山天火的正主呢?
他小心上前一步,“主上息怒,还当冷静,凰山之火真伪,一验便知。”
白凤宸瞪他,让他的尊眼,看这女人的屁.股?
“你验!”
“属下不敢。”余青檀退后。
“孤准你!”
“主上恕罪,属下万万不敢!”
余青檀扑通一声跪下。
他又不傻,万一这位是真的,您待会儿用完人家身上的火,高兴了,回头细想起来,又觉得不是滋味,我这条小命岂不是玩完?
沈碧池趴在地上,哭的声音更大。
一切果然如冷姑姑盘算的那样,除了红娘子那个糙娘们,没人会真的检查她尾椎上那个新纹上去的红色刺青。
“好!全都反了!”
他们不滚,他滚!
白凤宸被闹得喉间犯呕,胃里翻江倒海,索性精心打点的暖阁也不要了,轰地,凭怒气将门撞开,飞身如一只黑色的巨枭,跃了出去。
真的用飞的!
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再待下去,凌空飞渡,径直去了大园子,找准沈绰的房,轰地把房顶踹了个坑,整个人就砸了进去!
屋里,沈绰正为今天成功恶心了红娘子的事儿得意,哼着歌,散着濡湿的头发,穿着寝衣,仔仔细细整理床铺,打算美美睡一觉。
结果身后,屋顶就破了个窟窿,从天上掉下来一个人!
白凤宸只穿着身黑丝袍子,也不怕冷,满头银发披落,如从天河里刚洗澡回来的神仙一样,立在了屋中央。
陈宝宝到了不夜京两年,也只有远远见过摄政王殿下一面,如今,居然主上他会从天而降,掉进她屋子里,简直是又惊喜,又惊悚。
“出去。”白凤宸指着门。
沈绰麻利站起身就往外走。
“站住!”白凤宸一声喝,接着扭头看已经惊呆了的陈宝宝,“你!”
陈宝宝好像终于想明白了,慌忙下地,走了两步,又跑回来抱了被子,这才仓惶逃了出去。
等门关上,屋里就剩下两个都刚刚洗过澡,香喷喷的人了。
而与此同时,沈绰已经重新沐浴梳洗干净,随意将长发梳了个男子样的长长马尾,换了身府中小厮的衣裳,就将小薰给一脚踹去了马厩,之后自己又从角门溜了出去。
小薰也是机灵,冲养马师父的徒弟挤眨眨眼,便顺利牵出一匹好马,出了府,绕到角门外,将缰绳递给了沈绰。
“小姐,这马这么高,您会骑吗?”小薰战战兢兢,她一路牵马过来,听身后那高头大马鼻子里喷气,都吓得心惊肉跳的。
沈绰一笑,一向娇娇软软的千金小姐,今日居然有几分男子的英气。
她拍拍马的脖子,一跃翻身而上,回头俯视小丫鬟时,英姿飒飒,“在家乖乖等我,记得谁来都不开门。”
说罢,打马扬鞭,绝尘而去。
“哦……”,小薰站在原地吃了一脸灰,目瞪口呆。
小姐从昨晚开始,就跟以前不一样了啊。
沈绰骑马出了皇都,又在官道上向南跑了许久,之后凭着记忆,在一个岔路口下了小道,进了山中。
接着,又七拐八拐,大约一个时辰后,在一处隐于深山,极为僻静的竹林小院前下了马。
她刚一站定时,人没有动,而是痴痴望着门口的匾额,有些出神。
门前的牌匾,只是素净简单的一块,上书“一梦芳华”四个大字,笔力浑厚,大巧若拙,非但不见锋芒,反而有点游戏人间的意味。
师父他银发如雪,常年戴着一只面具,既看不见生的什么样子,也不知究竟多少岁。
他的声音很年轻,却又仿佛已经历尽沧海桑田,对上下九洲,天地万物,信手拈来,惊才绝艳。
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他是她心中的神明。
“师父,我来了……”
近乡情怯,沈绰强按着狂跳的心,来到那两扇木门前,工整站定,之后,对着小院,屈膝跪下,一拜,再拜,三拜。
……
竹林小院前面不远处,有一条小河,河中的鱼,生得特别肥。
白凤宸懒洋洋躺在躺椅上,两条长腿交叠,一把蒲扇遮着脸,一手垂在椅子边儿上,另一只手,还握着鱼杆儿,正在睡午觉。
“主上。”
余青檀穿过远近林立的侍卫,来到近前,小心唤了一声。
白凤宸唰地扯下蒲扇,不悦道:“又有什么事?”
他被那疯女人吵得心情不好,想安静一会儿都不行。
余青檀琢磨了一下这话应该怎么说,“主上,沈家四小姐,可能真的有问题。”
“她又闹什么幺蛾子?”白凤宸将蒲扇重新扣在脸上,却再也没有想睡的意思。
“这个……,她跟来梦华了。”
白凤宸:“……”
梦华院是他在南诏的一处临时行馆,十分隐秘,图的就是个清静,远离朝堂烦恼,除了近卫和亲信,旁人从不知道。
而且从南诏皇都到梦华院,一个多时辰的行程,道路崎岖难觅不说,自从进了山,就设有无数暗卡机关,莫要说奸细,百万雄兵都未必闯得过,一个女孩子,怎么进来的?
“死了没?”他没好气问了一嘴。
“没死,她先是对着您的梦华院跪下,三拜九叩。”余青檀说到这里,嗓子有些干涩。
白凤宸:“……”
这么说,她觉得孤死了?
“然后,用石子精准破了门前的机关。”余青檀求生欲极强,弓着身形,将身子压得更低。
“……”白凤宸的脸扣在蒲扇底下,想了想,定是有人走漏了梦华院的布防图,如此危及他安全的大事,决不能姑息,“梦华这一带的机关,哪个经办的,弄死!”
余青檀更加艰难,“主上,您忘了,这一带的机关,是您亲自过目的,而且建成之后,所有工匠就都已经处置干净了。”
白凤宸:“……”
“主上,还有……”余青檀快要说不下去了。
“讲!”
“她十分麻利地打开了您的七巧玲珑锁,这会儿应该要进院子了……咳……”
说到这里,余青檀已经不确定,他家主上是不是昨晚被灌了迷魂汤,把什么事儿都跟那女子说了,不然这七巧玲珑锁,除了本尊,没有第二个人能打开。
轰!
白凤宸手中两个时辰都没钓到鱼的鱼杆儿骤然一抖,气浪狂袭!
整条河的鱼,全部肚皮朝天,浮了起来。
……
梦华院的门推开,里面的一切,都与前生一般无二,却是空无一人。
沈绰站在门口,闭目深深一息,仿佛就能嗅到墨重雪身上淡淡的气息。
这院子,她虽然只住了几个月,却是再世为人之地,这里面的一草一木,每一样东西,都深深刻在脑海里,在后来的十年间,夜夜梦回。
这里,对她来说,就是归宿,就是依靠。
可自从她决然离开后,墨重雪也再没回来过这里,好好的院子,就荒废了。
沈绰闭着眼,指尖轻触墙壁,想感受当年的温度,顺便按过隐秘的机关开关,看都不需要看。
不远处门外竹林中,赶回来的白凤宸和余青檀相视一眼,“……”
沈绰进了院子,熟练地按顺序踩着地上的青砖,口中念念有词,“进七,左二,退三,进八……”
墨重雪略带着嗔意的声音还在耳畔回响,“裳儿,这个口诀必须记清楚,否则掉进下面的地牢,被毒蛇猛兽咬了,我可不要一个被啃坏了的徒儿。”
想起这个,沈绰不自觉地微笑,来到院中一处假山上的小亭,随手关了假山的机关,之后坐下,摆弄桌上雕刻了一半的一群小木人。
隐在暗处的白凤宸就有点要控制不住了!
那小木人是他最近新想出来的点子,特别偏爱,每天得空就在亭子里雕刻一点点,忙了就放在原地,让它们静待他回来。
不要说洒扫,近卫,就连余青檀都不可以靠近。
总之,谁都不准碰他的小木人!
可是,已经太迟了,沈绰的魔爪已经伸了出去。
这是天机阵的雏形,是墨重雪毕生精华所在,此阵成时,仅凭木人木马便可抵千军万马,她是亲眼见过的。
沈绰从小木人中寻了充当阵眼的那一只,人偶头戴面具,身披大氅,雕工极为精致,只是尚未打磨上色。
这该是墨重雪自己。
她笑了笑,将那小人就揣进了怀里。
反正师父的手巧,她偷了这一只,他回头再刻一个便是。
远处,余青檀捂脸,从指缝里偷看他家主上。
白凤宸已经瞪着凤眸,将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破他的机关,进他的院子,还敢偷他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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