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亦安叶漓烟的玄幻奇幻小说《纯爱战士出手:女魔头乖乖在怀撒娇沈亦安叶漓烟全局》,由网络作家“纸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赵家成了皇亲国戚,赵家家主封了爵位,又有几人知道赵家这多年来靠着这层关系和身份吸血大乾堆积了何等滔天财富。“四哥,风雨欲来呀!”沈亦安看向被劲风吹开的窗户,天空滚滚黑鳞翻滚,不时有蓝色游龙腾挪发出闷吼。“轰!”一声惊雷炸响,大雨瓢泼而下。二人看着窗外雨幕一时间都看入了神。沈靖宇回过神笑问道:“六弟,你似乎从小就不怕雷声。”记得小时候他们都生活在宫中,老三和老五胆子最小,被惊雷声吓哭过好几次。“雷声而已,又不是雷落下来,就算落下来又如何。”沈亦安笑叹。“是啊,雷落下来又如何。”沈靖宇自顾自的连饮三杯酒,双眸映红:“六弟,想听听当年那件事情的细节吗?”沈亦安收起笑意,缓缓放下酒杯。“六弟洗耳恭听。”永辉一年,武帝登基。同年,武帝不顾文武...
《纯爱战士出手:女魔头乖乖在怀撒娇沈亦安叶漓烟全局》精彩片段
赵家成了皇亲国戚,赵家家主封了爵位,又有几人知道赵家这多年来靠着这层关系和身份吸血大乾堆积了何等滔天财富。
“四哥,风雨欲来呀!”
沈亦安看向被劲风吹开的窗户,天空滚滚黑鳞翻滚,不时有蓝色游龙腾挪发出闷吼。
“轰!”
一声惊雷炸响,大雨瓢泼而下。
二人看着窗外雨幕一时间都看入了神。
沈靖宇回过神笑问道:“六弟,你似乎从小就不怕雷声。”
记得小时候他们都生活在宫中,老三和老五胆子最小,被惊雷声吓哭过好几次。
“雷声而已,又不是雷落下来,就算落下来又如何。”沈亦安笑叹。
“是啊,雷落下来又如何。”
沈靖宇自顾自的连饮三杯酒,双眸映红:“六弟,想听听当年那件事情的细节吗?”
沈亦安收起笑意,缓缓放下酒杯。
“六弟洗耳恭听。”
永辉一年,武帝登基。
同年,武帝不顾文武百官劝阻与一萧姓江湖女子大婚。
“这是朕许诺她的!”
那一日,红绸绵延三千里,满城尽是百花飘。
她得尽了武帝的宠爱。
萧姓江湖女子从此有了天下人尽皆知的称呼-萧贵妃。
永辉三年,萧贵妃诞下一子,武帝大喜,举城欢庆。
同月,萧贵妃因疾而故,武帝伤心过度,终日饮酒不理朝政,百官上奏,暂由琅琊王代理朝政。
“呼...”
沈亦安细细摩挲着酒杯上那一道微乎其微的裂痕轻叹。
果然,又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
萧贵妃,是他这个世界的母亲。
说来可笑,两世为人,灵魂上那么大的人了,又多了个妈,也许前世是孤儿的缘故,他内心深处其实挺向往母爱的。
可是上天总是那么爱开玩笑,他清晰记得那天和现在一样,雷声滚滚,也下了很大雨,偌大的寝宫中涌进来了许多人,渐渐地,哭声大过了外面的雨声。
他好想流泪,可那时弱小的躯体内连泪液都没有,只会张开嘴乱哭叫。
长大后,他接触了修炼,可以肯定母亲的死绝非偶然。
堂堂一位天武境高手,生命力早已非常人。
下毒亦或巫蛊,想要取一位天武境高手的性命,无非是在其最虚弱的时刻下手。
他的降生,自然带来了机会。
皇后...三大贵妃...呵呵...
每每想起宫中生活的日子,能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他都觉得自己命真大。
“抱歉六弟,又让你想起来了那些往事。”
沈亦安摇头一笑:“有些事情早已经不记得了。”
“六弟,赵家除了那一人,皆可任你处置,赵家的一切信息我都可提供给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靖宇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四哥又在说笑了,六弟哪有实力动的了赵家?”沈亦安讪讪一笑。
“不!你有!”沈靖宇斩钉截铁道。
“三大商会之一的北安商会,就是六弟你的吧!”
想支撑一个庞大的商会,除了财力,最重要的是拳头大小。
三大商会,各养着几十条商队,供养的江湖门客何其之多!
“莫非是赵家告诉四哥的?”沈亦安眯起眼睛。
赵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情报能力了?
“不,是父皇!”
“父皇?”
沈亦安表情顿时有些精彩。
老爷子把自己卖了?
不是说好大家五五分成,闷声挣大钱吗?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父皇,也坑你钱了?”
“三成利。”沈靖宇伸出三根手指。
沈亦安嘴角微抽,老爷子够狠,啥也不干硬生生从沈靖宇和赵家身上刮了三成利。
“嗖嗖嗖!啪!啪!”
一簇簇流光升空绽放,五颜六色的光华撕裂了笼罩在天武城上空的夜幕。
镇国公府。
“小姐!小姐!快看!是烟花唉!好好看!”
叶漓烟扬起小脑袋,雪白的天鹅颈完全展露,纤细微翘的睫毛微颤,双眸不禁有些失神:“好美...”
武成侯府。
一道倩影呆呆的站在院中,眼眸灵动的闪了闪。
“好美的烟花。”
驾车的侍卫有些惊讶,今天好像没有什么节日吧?
“不...不对!那个方向,是王府!”另一名侍卫惊声道。
沈亦安的大手搭在那名侍卫的肩膀:“这个位置不错,就在这里待会,欣赏一下这场盛大的烟火。”
“殿下?!”
“可是殿下...王府那里...”
沈亦安走下马车随意的摆了摆手:“无需担心,静静的欣赏就好。”
“是,殿下。”
楚王府。
门都点燃早就准备好的烟花后便带着王府的侍卫与一众黑衣人且战且退。
“这就是楚王的亲兵吗?战斗力还不如那些刁民!”一名黑衣人抬刀击退一名侍卫讥讽道。
“少说废话,当初楚王回天武城时带回了一大一小两个黑箱子,都给我快点找!”为首的黑衣人喝声道。
“撤到后院!”
门都一拳抡飞眼前的黑衣人吼道。
众侍卫丝毫不恋战,转身就跑。
几名黑衣人欲追,身体却传出锐器入体之声,大朵血花在烟火的照耀下绽放。
“嗖嗖嗖!!!”
三十几名黑衣人顷刻间便在密密麻麻的弩箭覆盖中倒下过半。
黑衣人首领持剑快速舞出剑花将周身袭来的箭支扫掉,目光扫向箭支射来的方向瞳孔止不住的一缩。
“不好...这帮煞星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撤!!!”
王府的青瓦房上,不知何时站了不少手持贪狼弩,面戴傩面的神秘人。
大乾-武卫司!
“攻!”
总旗握拳。
众武卫司收弩抽刀如神兵天降,狼入羊群。
本就苦苦支撑的黑衣人顷刻间再次倒下大半。
黑衣人首领看着不断被屠杀的手下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
这些可都是主家培养的一二流好手,面对这些煞星居然不是一合之敌!
跑!
再不跑,他这个化玄境也得栽这。
太快了!
如果武卫司再晚半炷香时间,他们就能将王府大大小小房间搜查一遍,东西或许就已经到手了。
脚尖点地,身形一晃轻如惊雁掠地而起飞上墙头。
下一秒,黑衣人首领本能的抬起手中长剑挡在侧面。
好快的速度!对方的轻功在自己之上!
“当!”
火流星月!
长剑与喷洒着烈火的流星锤相碰。
总旗收回流星锤高速旋转几圈,大踏步而出一个鹞子翻身依靠惯性精准的砸向对方头颅。
再次短暂的相交,长剑瞬间被崩出一个豁口,反噬而来的力震的黑衣人首领虎口一麻,紧忙沿着墙头向后爆退数米。
“呼!”
双方距离拉开,总旗猛地朝前方呼出一口真气,流星锤内的星星之火借风而起,星火燎原,一团烈火包裹向黑衣人首领。
“当!”
凌空一脚将收回的流星锤踹入烈火中只听“咚”一声闷响。
“滚!”
一声暴喝,两道剑气撕开烈火将总旗逼退。
黑衣人首领踉跄跳下墙头,捂着塌陷的肩膀狼狈逃出王府。
“总旗大人,为何不追?”
一名属下跳上墙头十分不解。
总旗收回流星锤淡淡道:“白虎大人来了,留下活口了吗?”
“白虎大人?!”属下一惊连忙回道:“都是死士,没留住。”
“将尸体全部带走,撤!”
“是,总旗大人!”
“等等!本王的王府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把本王的王府破坏成这个样子,你们武卫司难道不用赔钱吗?”
沈亦安的声音由远及近,领着几名侍卫风风火火赶了回来。
总旗跳下墙头拱手行礼道:“见过楚王殿下!”
“停,别套近乎,该赔钱赔钱!”
“门都!!!”
沈亦安一嗓子将在后院躲着的门都喊了过来。
“殿下!!!”
门都这个九尺大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跑了过来,演技精湛。
“给本王算一算损失,当着他们的面算,别到时候说本王讹他们!”
“是,殿下!”
总旗憋不住道:“殿下,您的王府被刺客袭扰,属下也是奉命前来。”
意思很明了,我们是来帮你的,你怎么还能要钱呢?
他们是被这升起绽放的烟火吸引而来,看似五颜六色、令人眼花缭乱、实则藏着几道武卫司天工部特制的求援信号。
“殿下,这些青瓦都是从姑苏购置的,远道运来,每一片价值百两白银,粗略估计起码损坏百片。”
“还有这些地砖都是从…”
总旗听的心里直抽抽,好好好,这么算是吧,你这王府比皇宫还值钱是吧?
他如果没记错,楚王府原本是前前任宰辅的府邸,后来翻修成了王府,这钱好像还是陛下出的吧?!
“楚王殿下许久未见,说话还是那样气人呢。”
声音清清冷冷,修长的身段婀娜的身姿,一袭紧身白袍从天而降。
黛眉如画,白发如雪,肌若白霜,桃眼妩媚,眼角一颗泪痣轻点,标准的美人瓜子脸,让人看了不禁称赞一句好美的人。
“白虎大人!”
总旗与众武卫司集体半跪在地齐声道。
大乾-武卫司-四象之一白虎!
白虎收起手中白扇声音清冷:“那人在王府前街的小巷口,还吊着一口气,带着你的人撤去吧。”
“是!白虎大人!”
晚风吹过,整个楚王府顿时安静了不少。
“你这小冤家,回来这么久,不知道去看看我吗?”白虎的语气有些幽怨。
嘶!
吃瓜中的门都和一众侍卫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什么情况?!自家殿下和传闻中的四象之一白虎有染?!
“书房聊!”沈亦安脸色一沉。
书房中。
白虎忍不住挑逗道:“出游五年,有没有想我?”
“停停停,本王对于老女人没什么兴趣,先把武卫司破坏本王王府的钱赔了!”沈亦安伸出大手,语气不容置疑。
“你说谁是老女人呢?”白虎柳眉竖起。
“你大本王一轮岁数,你都三十多岁了,你还不是老女人吗?!”沈亦安直接丢下自身偶像饱腹吐槽道。
“我可是你小姨!你懂不懂尊重长辈!”
“本王还是皇子呢!本王从小到大也没见过你喊本王一声殿下啊!”
“我听闻你要娶漓烟了。”
“是啊!本王都要结婚了,你什么时候能找个好人家把自己嫁了!”
“你舍得我嫁人吗?”
“舍得啊!本王直接狂收份子钱。”
“我...我今天必须替姐姐教训一下你这臭小子!”
外人看到这一幕怕是要把下巴掉在地上。
四象之一的白虎竟然和贵为王爵的楚王殿下丝毫没有礼节的互相斗嘴。
良久,二人都有些吵累了,白虎坐在椅子上轻吐出口香兰。
“没想到你还是回来了,你终究还是要加入这场冷冰冰的权、利征伐中吗?”
“本王不回来,有些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殿下,五皇子殿下求见,说是来道喜。”
负责传话的门房一路小跑到了府内。
“道喜?是直接来要钱的吧?”沈亦安摇头一笑。
天武城之中,上到皇帝下到乞丐,谁不知道他五皇子沈腾风的德性?
“领他来找本王吧。”
“是,殿下。”
沈亦安出了房间吩咐侍者去准备些茶水和点心,便独自走向凉亭。
沈腾风...
这家伙可是原著中的男主二号存在。
别看他是个大纨绔,光凭能在皇子们和大臣们之间游走自如的这份能耐就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六弟!!!”
脚还未踏入院中,沈腾风就开始扯着嗓子喊了。
门房在前面紧走了几步却还是被身后那道火红身影越了过去。
沈亦安起身笑道:“五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哈哈哈哈,五哥这不是来给你道喜来了!”
“什么时候大婚呀?好让五哥吃吃喜酒,沾沾喜气。”沈腾风大大咧咧笑道。
沈亦安故意将目光瞄向沈腾风空空如也的双手。
道喜有空手来的?
沈腾风有些尴尬的用手蹭了蹭衣服:“六弟你也知道父皇总扣我俸禄,最近囊中羞涩,待六弟大婚,我一定补上,嘿嘿。”
“五哥能来祝贺,六弟就很开心了,兄弟之间的关系何须那些凡俗之物证明?”沈亦安淡然一笑。
“是...六弟言之有理!”
这一句话倒是把沈腾风说的更尴尬了,他本就是坑...不...是借钱来的。
“五哥请坐,最近城中的花乡斋又新出了些点心,正好可以和五哥共同品尝。”
沈腾风看着石桌上精致的糕点咂舌道:“六弟这生活比五哥可滋润多了啊!”
“这些点心不得值百两银子?!”
花乡斋的糕点自那一天爆火后瞬间成为了天武城上流人士追捧的对象,每日几乎供不应求,更别提新品了,价格几乎炒到了天价!
“五哥说笑了,六弟幸得一位高人认识那花乡斋的老板,免费得了一些。”
“高人?六弟你这交际面真广呀!”
“那高人五哥你也认识。”
沈腾风端着茶杯瞪大眼睛好奇问道:“谁呀?”
“父皇。”
“噗!”沈腾风一扭头进嘴的茶水全部喷了出来。
花乡斋的点心深得宫中那些嫔妃喜爱,每天宫中都会派人去取货,皇家可是花乡斋最重要的客户。
“啊?父皇给的?”
沈腾风一脸见了鬼的样子。
“五哥没有吗?”沈亦安眨了眨眼睛,一脸单纯。
“都…有份?”
“都有吧,昨日父皇派人送来的。”
“管家说是一位红衣的公公领队,后面跟着一辆马车,上面全是包好的点心。”
沈腾风用手按住胸口,突然心好痛。
按理来说,他住在宫中,应该最先收到点心,结果连毛都没有!
父皇难道就这么不待见他吗?还是把他给忘了。
接下来,沈腾风就像是报仇一样,愤愤的大口吃着点心,期间还噎到好几次。
不得不说,花乡斋的点心确实好吃!
甜在嘴中,痛在我心!
“五哥这么喜欢,府中还有不少,六弟一人也无法吃完,不妨全部带回去吧!”
“呜呜呜,六弟,你对五哥真好。”沈腾风擦了擦嘴角感动道。
“六弟你放心,你心中有五哥,以后有事情找五哥,五哥必帮你!”
画完大饼,沈腾风打着饱嗝,提着一大包点心悠哉悠哉离开了王府。
路过赌坊,听着那买定离手的喊叫声,沈腾风整个人猛地回过神。
他去楚王府不是为了去借钱的吗?
怎么提着份点心就出来了!
靠!自己被老六忽悠了!
不行不行,自己得找个冤种接盘。
“哎哎哎!这位兄台,我看你一表人才,我这有包花乡斋新出的点心,五百两银子卖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那锦衣玉服的青年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甩掉沈腾风的手:“你有病吧!哪来的脑残!”
“啪!”
沈腾风闻言咧嘴一笑,上去就是一个大比兜,亮出自己金色的腰牌狞笑道:“小子,看清楚你骂的是谁?辱骂皇族的下场…桀桀桀…”
“本宫再问你一遍,五百两,买不买…”
“你…你是五皇子殿下?!”青年捂着红肿的脸一副吃了shi的表情。
“刚才你骂我了…懂?”
青年都快哭了,自己怎么这么倒霉,走路上都能遇到这个大煞星:“殿下,我全身上下就张二百两的银票…”
“没事,本宫喜欢交朋友,今天就交你这个朋友了。”
“走,本宫要和你这个新交的朋友好好谈谈心~”
沈腾风上前揽住青年的肩膀笑的更加变态了。
还以为是什么小鱼小虾,没想到是头肥羊,桀桀桀。
——————
“门都,你跑一趟花乡斋,要一些刚出炉的点心,还有蛋糕,要一份水果的。”
门都迟疑了一下问道:“殿下,还需准备别的吗?”
这个配置,不出意外,殿下这是要准备去镇国公府了。
“无需了,对了。”
“拿上这个,去给花乡斋老板看,他知道该怎么做。”
沈亦安将一块黑铁令牌扔到门都手中。
“是,殿下!”
沈亦安盘坐在棋盘后闭上双眼,无形的神识向外不断延伸,直至触碰到一堵无形的墙壁才收回。
“还是差一点吗…”
传闻踏入那个境界,神识便可神游万里,天下之大不过一念之间罢了。
原著的剧情如今只有借鉴的作用了,未来的走向如何已是未知。
即使是面对未知,只要拥有足够的实力,亦可无惧。
“嗯?隐灾走了,没想到来的会是你,下会棋?”
沈亦安有些诧异的一笑。
“隐卫—符生见过楚王殿下。”
黑色儒袍男子拖着长长的衣袖拱手道。
隐卫,沈亦安培养的死士组织,有他从小培养的乞儿,也有他行走江湖招揽的能人异士,规模算不上多庞大,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却是足够了。
没有多言,符生已经跪坐在棋盘前执黑子而下。
“有趣。”沈亦安轻笑,缓缓捏起一粒白子。
“啪!”
“天元!”
“这些天要辛苦你们俩了。”
沈亦安的声线沧桑了几分。
“属下恭候殿下平安归来!”二人齐齐恭声道。
“嗯,走了!”
声音快速消匿,二人抬头,院中哪里还有自家殿下的身影。
天武城向北,两道身影瞬息间已达数千米之外。
“龙渊!”
沈亦安二指一滑,手中龙渊剑出鞘飞天。
剑灵现!
“吼!!!”
百米黑龙撕开厚云迎月腾飞。
“隐灾,抵达塞北城后休息半日。”沈亦安盘坐于黑龙首眼帘微垂。
“是,殿下。”
隐灾盘坐在后,磅礴真气顺着掌心不断补充向自家殿下。
北疆—塞北城。
现在,这里是大乾最先天亮的地方。
朝阳徐徐升起,温煦的晨曦倾洒而下。
两匹高大战马早早的耸立在城门前。
“呼…”
马背上,身着黑色麒麟服的中年男人呼出口冷气喃喃道:“这边的早上够冷的啊。”
“玄武先生厌冷?”
另一匹战马上的青年不禁问道。
“厌到谈不上,就是感慨。”
“好久没来过这边了。”
玄武笑着看向青年:“想不到陛下把你小子也派来了,还是白虎那丫头看着养眼。”
朱雀脸一垮:“今年轮到白虎姐驻守天武城,怕是好久见不到白虎姐了。”
“还有,玄武先生,我在您眼里就那么丑吗?”
“停,我可没说你小子丑,只是单纯因为你是男的。”玄武哈哈笑了起来。
朱雀无奈扶额。
“玄武先生,您觉得陛下昨日送来千里急令所为何事?”
急令中,陛下只让他们连夜赶至塞北城待命,却未交代事情。
“大事。”玄武勾唇一笑,缓缓吐出二字。
又等了半盏茶不到的时间,城门终于在“嘎吱”作响中缓缓打开。
“武卫司镇抚使斗木见过二位大人。”
城门大开,一队武卫司早已等候多时。
“嗯,带路,将军府。”
玄武颔首淡淡道。
“是!”
将军府。
“报!”
“大早上急急忙忙的,怎么了?”
叶焚佩戴好甲胄从房中走出,皱眉问道。
“禀报将军,武卫司玄武、朱雀二位大人来访!”
“谁?”叶焚以为自己没睡醒再次询问道。
“禀报将军,武卫司玄武大人、朱雀大人来访!”士兵低下头拔高嗓音。
“快!迎进来!”
叶焚急声喝道,眉头紧皱,快步走向正门。
这二位轻易不动,一动就必然是带着陛下的旨意而来。
这个时间点来塞北城,莫非是蛮人那边又有发生什么剧变了吗?
联想多日来,蛮人的频繁袭扰,一切都很不对劲!
蛮人莫非不等入秋就要南下了?
叶焚心事重重的走至正门迎上二人。
“玄武大人、朱雀大人!”
“叶将军客气了!”
“两位大人快快请进!”
寒暄过后,叶焚将二人迎至会客厅,招来下人端来热茶。
“我这人不爱喝茶,没什么好茶,望二位大人不要嫌弃。”
“叶将军太客气了,我这人也不爱喝茶。”玄武笑道。
又客套了几句,叶焚面色微沉,步入正题道:“敢问二位大人此番前来可是为蛮人之事?”
“是,也不是。”
叶焚一愣。
玄武与朱雀相视一笑。
“实不相瞒,陛下派我们来,只是让我们二人待命于此,并没有交代任何事情。”
没有交代任何事情?
叶焚心一沉,顿时有些摸不清自家陛下是何意了。
怕他拥兵自重?
完全就是扯犊子啊!
真怕这破事,早就一纸诏书给他调回天武城了,他肯定屁颠屁颠回去,哪用得着派这二位来塞北城。
嗯?来杀自己的?
不应该吧!擦!
杀鸡焉用牛刀。
自己现在怎么也算是皇亲国戚了吧?
二两酒又怎够道尽眼前之人的故事?
看不透,从这位楚王殿下回来后,他就再也看不透对方了。
“楚王殿下谦虚了。”叶天策抚须一笑,他虽是军旅中人,但也有幸窥得那江湖的一角。
江湖很大,也很精彩。
如若重来,身无重担,他还是那意气风发的白衣少年,定会饮马江湖,仗剑天涯。
“楚王殿下,这江湖,很有意思吧!”
沈亦安轻声笑道:“江湖确实比这天武城有意思多了。”
“这点老夫同意。”
“哈哈哈哈哈!”一老一少忽然齐齐放声大笑了起来。
——————
琴音细微悠扬,似深谷幽涧之音清澈明净,触人心弦。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湖中凉亭之下,翠色倩影抚琴端坐,肌肤若冰霜,绰约似神仙,双眸波光潋滟,乌云之秀发垂在身后,皓腕如霜,白葱玉指轻动,春风拂过那绝世之颜拨乱了几根青丝。
琴声忽止,余音至远,波澜的湖面也平静了下来。
“哇!小姐的琴艺似乎比之前更厉害了!”驻足在湖边的婢女两眼放光。
“这算什么,你是进府晚,没看到过小姐一曲百鸟绕飞、锦鲤跃水的场景,那才叫厉害呢!”身旁的高一些的婢女轻哼一声,显得格外骄傲。
“锦绣、锦莲。”清冷的声音从亭中传来。
“快快快,小姐叫咱们呢。”
两婢女不敢耽搁,连忙小跑了过去。
“小姐。”
“扶我回去吧。”
叶漓烟站起了身,一条黑色锦带不知何时已缠住了刚刚那映着日月星辰的苍蓝双眸。
“是,小姐。”
锦绣和锦莲一人抱琴一人搀扶着叶漓烟朝着书房慢步。
“爷爷还没有回来吗?”将古琴安置好,叶漓烟不禁询问。
往常这个时间,爷爷早已下朝归府用膳,她也该去请安了。
“回小姐,国公大人尚未回府,不知被什么事耽搁了。”锦绣连忙答道。
“那便再等等吧。”
“是,小姐。”
——————
“楚王殿下,那老夫便先回去了,好让漓烟趁热尝尝这茶楼的早茶。”叶天策身侧的两个侍卫手中各提着两个梨木食盒。
“叶将军慢走,本王改日登门拜访。”
“老夫随时恭候楚王殿下!”
待叶天策领着侍卫远去,沈亦安才转身看向那茶楼的掌柜:“近日生意如何。”
“回殿下!托殿下之福,生意兴隆!”
“嗯,以后叶将军再来用餐就免了钱吧。”
“是,殿下。”
“只是...只是属下不知怎么和国公大人解释。”
沈亦安略微沉吟:“就说本王已经给过了。”
“属下明白!”
“嗯,你去忙吧。”
“殿下慢走!”
掌柜躬着身快走了几步将沈亦安送出了茶楼。
楚王王府。
“殿下!您回来了!”
王府的管家是个一嘴络腮胡,身高九尺的汉子,声音如雷,吼上一嗓子隔壁府邸还以为要打雷下雨了,打这天武城中都很难从文武百官、世家大族家中找到这样一位管家。
“门都(du)。”沈亦安有些无奈应道。
“抱歉殿下。”门都察觉自己没控制住嗓门老脸不禁涨的一红。
“罢了,你和程海先去书房等本王吧。”
“是,殿下!”
书房中,门都和另一个青年一左一右并排站在书案前。
青年就是程海,二十出头,皮肤略黑,身着青色甲胄,腰间挎着一柄长刀,乃是王府的侍卫队长。
“殿下!”
二人见沈亦安走进来连忙行礼道。
“嗯。”
沈亦安来到书案后,一屁股就坐在了那由皮革缝制的简陋办公椅上。
“门都,本王让你关注的事情如何了?”
“回殿下!果然如殿下所料,今日城门打开之时有一辆马车前往了武成侯府!”
“武成侯府、顾若依...”沈亦安轻喃,这剧情的齿轮从顾若依抵达武侯府后算是正式开始转动了。
后续便是顾若依一次次出现在这些公子、皇子的视野内,受到一次次关注,发生一连串的事情。
反正跟他没关系了,他确认对方的行踪只是为了确认剧情处于哪个阶段了。
“门都,让人继续盯着武成侯府那边。”
“是,殿下。”
“程海,最近盯着王府的眼睛有些多,多注意些。”沈亦安眼睛一凛。
“明白殿下,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程海沉声应道。
“嗯,你们去忙吧。”又简单吩咐了些事情,沈亦安便让二人各自去忙了。
二人离开书房后,角落中一团黑雾扭曲着空间,戴着青铜兽面的消瘦男子从中走出。
沈亦安端着茶杯似乎并不感受到意外。
“隐灾,本王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回殿下,哭悲老人已离开不夜城,子鼠正负责追踪。”隐灾声音略显沙哑,声音似来自九幽般让人莫名寒颤。
“本王还以为这老狗会在不夜城再龟缩一段时间呢。”沈亦安冷笑。
哭悲老人,天外天魔教左护法。
这位可是贯穿了整个原著剧情的存在。
从前期到后期,都能看到他的影子。
可以说,叶漓烟能黑化、堕魔成为女魔头少不了这位的功劳。
此次哭悲老人出不夜城的目标只有一个,叶漓烟。
叶漓烟那苍蓝色的眼睛并不是病因、更不是不祥之因,而是千年难遇的仙灵瞳!
自上古至今,身具仙灵瞳和魔灵瞳之人总能让正魔两派引起无数纷争。
到了今世,按照原著设定,叶漓烟一人便肩负仙灵瞳和魔灵瞳。
一念为仙,一念为魔。
哭悲老人的任务就是让叶漓烟堕魔觉醒魔灵瞳,将其带回不夜城成为魔教教主的炉鼎。
觉醒魔灵瞳的条件十分苛刻,需对方心甘情愿且必须受到极大的刺激才可以。
叶家覆灭、心爱之人不得、万人唾弃、万人皆嫌、仿佛世间的恶皆因她而起,换谁来心态都得崩。
不过这其中沈亦安还是有疑问的。
原著中魔教是通过秘法推演星辰而得知叶漓烟的存在,并确定了她的位置。
你魔教有秘法,我大乾还有仙人呢。
如今大乾王朝守天阁中的那一位,可是被称为当世仙人的存在!
大乾国师-吕问玄!
以那老爷子的能耐,算出个仙灵瞳、魔灵瞳岂不是手拿把掐?
可是自娘胎出来至今,沈亦安还未看到自家对叶漓烟做出什么措施。
沈家不知道?
不可能。
今天自家老爷子的态度摆在那里,显然是知道内情的。
皇家可是最在乎脸面的,不然怎会让他娶一个人人称为不祥的存在。
思考片刻,沈亦安放弃了。
老爷子的心思他一时也猜不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沈亦安双眸忽的杀意大放:“那老狗肯定会经过天门关,让寅虎他们在那伏杀他。”
“你也去一趟吧,别让那老狗跑了。”
“隐灾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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