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亦安叶漓烟的玄幻奇幻小说《纯爱战士出手:女魔头乖乖在怀撒娇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纸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栈桥尽头,一披着蓑衣的老者盘坐,身形微弓,手执一竹竿。“哗啦!”老者耷拉的双眸微微抬起,干瘦的老手握紧竹竿向上突兀抬起,一条肥美的鲤鱼跃水而出。“你似乎并不是剑修,为何来此?”老者摘下鱼钩,将鲤鱼重新放入了湖中。“取剑。”符生手拿剑鞘躬身行礼道。“取剑?跳入湖中自取便是,来老头子这里作甚?”“不对,你身上有那个臭小子的气味。”老者忽然苍眉一横,声音冷了三分。“你来,是为了取他的剑?!”“是。”符生应道。“他娘的,那个臭小子用整个剑湖养他那把破剑,你知道他那把破剑都干了什么缺德事吗?!”老者再也保持不住刚才那般世外高人的样子,整个人跳起来指着符生就是破口大骂。符生默默向后退了半步,躲过老者口水的攻击范围。大骂中,老者脸色一凛,浑浊的双...
《纯爱战士出手:女魔头乖乖在怀撒娇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栈桥尽头,一披着蓑衣的老者盘坐,身形微弓,手执一竹竿。
“哗啦!”
老者耷拉的双眸微微抬起,干瘦的老手握紧竹竿向上突兀抬起,一条肥美的鲤鱼跃水而出。
“你似乎并不是剑修,为何来此?”老者摘下鱼钩,将鲤鱼重新放入了湖中。
“取剑。”
符生手拿剑鞘躬身行礼道。
“取剑?跳入湖中自取便是,来老头子这里作甚?”
“不对,你身上有那个臭小子的气味。”
老者忽然苍眉一横,声音冷了三分。
“你来,是为了取他的剑?!”
“是。”符生应道。
“他娘的,那个臭小子用整个剑湖养他那把破剑,你知道他那把破剑都干了什么缺德事吗?!”老者再也保持不住刚才那般世外高人的样子,整个人跳起来指着符生就是破口大骂。
符生默默向后退了半步,躲过老者口水的攻击范围。
大骂中,老者脸色一凛,浑浊的双眸中透出温润神采,大手握紧竹竿,双臂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他娘的,这么久了,你终于上钩了!”
偌大的剑湖突然生起巨大旋涡荡起层层浪花,就连薄雾都消散了几分,浪花冲击下栈桥也随之发生了颤栗,湖中似有什么大恐怖之物即将出世。
“给老子出来!”
老者周身恐怖真气萦绕,整个人不知不觉中膨胀了一圈,那竹竿已弯成C字形,却依旧坚韧,丝毫没有崩断的趋势。
“吼!!!”
旋涡中心突然掀起百米高水幕,一声不知名的吼声响彻天地,林间百兽噤若寒蝉,大片飞鸟惊飞而起。
“哗!”
水幕坠下,符生本能的向后退了半步,眼角张大,墨色的双眸中倒映着一头张牙舞爪盘旋于空的五爪黑龙!
龙!
仅存在于传说中的生物!
这剑湖之中竟然存在着一头黑龙!
不对!
符生恍然回神,定睛细看,会发现那黑龙并非实体!
手中剑鞘颤鸣与黑龙遥相呼应。
这莫非是殿下的剑?!
“吼!”
黑龙朝着老者发出愤怒的咆哮,庞大龙躯化作一柄三尺长剑悬空。
“哼,畜生!老头子今天就毁了你!”
老者一拽竹竿,绕在长剑剑柄处的鱼线陡然发力将其拽了下来。
踏!
闻声,余光忽的瞥向身后,老者怒目圆瞪叱声道:“你要夺?!”
“咔!”
大手转动竹竿底部,一柄二指粗的细剑抽出挥斩而下,青色磅礴剑气瞬间撕裂了栈桥。
轰!
符生眉心阴阳双鱼凝现,右手苍白色罡气凝聚与那磅礴剑气对轰,霸道的罡劲撕开剑气朝着老者激荡而去。
老者惊诧,手中细剑凌空刺出,那道罡劲以剑尖为点分为两股轰向湖面。
数十米水幕激起,一青一白两道流光踏着湖面浮木快速交错碰撞,凛冽的剑气与霸道的罡劲不断向四周激荡而去似要破碎苍穹。
天地突然安静。
一柄长剑飞来,符生抬起剑鞘,长剑自动归鞘。
站在远处的老者凝声道:“拿着它,滚!”
符生瞥了眼满是剑痕的右手拱手道:“晚辈有一话需传。”
“那个臭小子的?肯定没好话!”老者眉头一皱哼了一声,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
“敢问前辈今天是不是又空军了?”
话落,符生便朝着远处疾掠而去,空留老者原地愣了两秒后才开始破口大骂。
“咳咳...”
老者咳出两口淤血,看着自己差点被那股恐怖罡劲扭成麻花的手臂感慨:“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小怪物,真晦气。”
“好嘞殿下,属下这就去安排。”
不到一刻钟时间,烧烤工具、食材等全部备全,马车悠悠来到了镇国公府。
“小姐!小姐!楚王殿下来了!”
锦莲一路小跑回来兴奋道。
“殿下来了?!快帮小姐收拾一下!”锦绣着急的放下了手中的布料道。
正在裁剪布料的叶漓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带着二女快速收拾起做衣服留下的战场。
毕竟这是自己要给殿下的一份惊喜,被发现了,那还算是惊喜吗?
收拾好一切,叶漓烟用手背轻轻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细汗端坐好,双眸亮晶晶的等待起心上人到来。
前院,叶天策见到沈亦安就跟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寒暄过后对今天早朝的事情噼啪吐槽个不停。
他都要被那些只会上嘴唇碰下嘴唇的文官气死了,大乾现在是暂时内外安定,但并不是永远。
那帮狗东西居然想裁军,还想减少士兵们的军饷和军粮,用减少的军饷和军粮去惠民于天下,他呸,狗嘴吐不出象牙。
屁话说的可好听了,士兵们闲暇无事时间效仿前朝的屯田制,去开垦荒地耕种,士兵们自给自足,你让那些塞北、戈壁戍边的士兵怎么办?喝冷风,吃沙子吗?
“不过好在陛下给这帮狗东西的提议全部否了。”
叶天策深叹了一口气,他又怎么不知,这帮狗东西也是在针对叶家。
“抱歉殿下,一时口快耽误了殿下这么久时间。”
“无妨,本王听着也是很气愤,就该将他们都扒了官服扔去戍边。”沈亦安听着是真来气。
一些文官就和前世一帮键盘侠一样,人家军人戍守边关保护身后万家灯火。
好家伙,这群键盘侠不知看了什么,自我觉醒,一招键来,天天抱着键盘蹲在家里喷天喷地,评论区化身军事家、指挥家,各种喷、各种吐槽。
这帮家伙要是能集体肉穿到这个世界,他保证表演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剑来!
看着沈亦安的背影,叶天策大呼出一口浊气,爽,舒坦!
自己这孙女婿实在是太对胃口了,自家那臭小子回来一定会喜欢这个女婿的。
书房中,叶漓烟捏着小手已经等了有一会功夫。
“参见楚王殿下!”杵在门口的二女见沈亦安走来马上行礼道。
“免礼。”
“参见楚王殿下。”叶漓烟起身行礼。
“免礼,免礼。”
沈亦安有些哭笑不得:“傻丫头,本王不是说了,以后见了本王可以不用行礼吗?”
叶漓烟俏脸微红,殿下总叫她傻丫头,真怕有一天自己会真的被叫傻。
“来,本王送你件礼物,以后出门也可用来防身。”
沈亦安也不墨迹,变魔术似的从袖中抽出了那支玉笛。
通体雪白的玉笛瞬间吸引了三女的目光。
“不...不,殿下,这太珍贵了,漓烟不能要。”叶漓烟一眼便看出玉笛的珍贵,连忙摆了摆小手。
“又跟本王客气,你修炼的功法本就和音之一道有关,这就是送你防身用的,以后出门本王若不在,你这傻丫头想扛着这古琴防身吗?”
沈亦安已经开始脑补傻丫头抱着古琴当阔刀用,一击横扫,横扫千军。
画面实在太美,他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叶漓烟最终抵不过沈亦安的霸道双手小心接过了玉笛。
沈亦安也看得出来,傻丫头对这玉笛是真的喜欢。
闲谈了两句,他直接说了此次来意。
【无常·勾】
宽大袖袍中黑气弥漫,几十条漆黑锁链毫无征兆的飞出瞬间穿进所有浪人的心脏处。
“纳尼?不疼?!”
浪人首领懵逼的看着胸口处的漆黑锁链,锁链入体那一刻,他以为自己要被杀了。
“收魂!”
“叮铃铃!”
鬼面右手持铃轻晃。
巳蛇瞪大美眸,铃铛一晃,她就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些浪人的气息在飞速消散。
死了,全部死了。
这是什么邪术?简直闻所未闻!
“狼首先生,这是...”
狼首见怪不怪道:“这是独属于阴司的鬼术。”
“这世间莫非真有阴曹地府?!”巳蛇更加震惊了,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秘闻。
“或许有吧!”
狼首淡淡答道。
【刀鬼·聚!】
荒村上方笼罩一层诡异的红光。
盏茶时间,红光中落下一只口咬断刀,身披红色东瀛盔甲的恶鬼。
巳蛇只感觉胸口发闷,好强大的恶鬼!
她若对上,胜率不足一成!
鬼面非常嫌弃道:“果然,用这帮倭人的魂体作为载体,凝聚的刀鬼会是他们的样子,算了算了,先用着。”
【刀尸·控!】
刀鬼化为点点红芒消散,原本已经死去的浪人全部睁开血红的双眸,向外不断泄出暴虐的气息。
“他们变成了僵尸吗?”巳蛇好奇的问道。
“是无坚不摧,只知杀戮的刀尸。”
鬼面收回锁链满意的看向自己的杰作。
“老狼,这批刀尸成色不错,我想找个地方养两天,剩下的事情就先劳烦你们两人了。”
狼首点头没有拒绝:“别忘了殿下交代的事情。”
“放心放心,我会让你看到这些刀尸大杀四方的场景。”鬼面狰狞一笑又有些惋惜:“可惜无法殿下看到。”
“我们走吧。”
狼首转过身朝着村外走去。
“哦…好!”巳蛇猛地回过神,连忙快走几步跟了上去,边走还不忘扭头看两眼。
“狼首先生,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外传的。”
狼首顿足,声线依旧不带有丝毫情感:“殿下说过,这个世界很大,或许比他描述的还要大。”
“以后若有机会,你可以去看看。”
大乾皇宫-养心殿。
大雨依旧,雨水顺流直下在殿前连成了帘。
殿内,沈亦安站在龙榻前保持着行礼姿态。
良久,武帝结束打坐,睁开了那双睥睨天下的冰眸。
“身为父,他应回。”
“身为将军,他不可回。”
语顿,武帝继续道:“近日蛮人袭扰频繁,军中若无大将坐镇,军心怎安?”
沈亦安犹豫了一下小心问道:“父皇的意思是军中若有大将坐镇,叶将军就能回来?”
旁听状态的赵亥差点咳嗽出声。
乖乖,殿下这是故意的吧?
武帝皱了皱眉颔首道:“是。”
军中最为忌讳临阵换将,更别提叶焚这种扎根军心的将军。
突然换将,麾下士兵怕会反应极大。
塞北城自古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大乾和蛮国谁掌握了那里谁就等于掌握主动权。
若塞北城因叶焚离去而失,叶焚就算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得,甚至还要牵连叶家。
沈亦安眉头紧皱,老爷子看似松口了,实则挖了大坑等他跳。
事到如此,只好启动备用方案了。
“父皇,儿臣之意,若蛮人很长一段时间内无法再袭扰边疆,叶将军可回?”
“可。”
武帝双眼绽放出一道冷芒,他似乎看出自己的老六想要做什么了。
“你可有方法?”
“儿臣,有!”沈亦安轻吸一口气应道。
“无戏言?”
“无戏言!”
沈亦安上前半步拱手行礼,双目凛凛。
“好!好一个无戏言!”武帝忽的站了起来。
这菩提茶他喝过,味道一般,倒是让他进入了一次自我冥想状态,效果只有一次,再喝就没效果了。
那一次他弄了许多,手下几乎人人有份,傻丫头现在境界太低,喝了效果不太大,日后再说。
武帝那份回来时就给了,至于吕问玄这份,他等的就是今天,为了维持他们那岌岌可危的师生关系。
吕问玄脸色变了变:“那年大涅槃寺的释达大师东游路过天武,曾与老道见过一次面,老道倒是听闻那坐落于大涅槃寺的菩提古树惨遭一小贼用剑偷砍,盗走大片枝叶。”
沈亦安一脸正气道:“老师,学生我你是知道的,学生不会用剑!”
吕问玄:“......”
“罢了罢了,殿下,坐下聊吧。”吕问玄轻甩拂尘,袅袅仙气从袖中飘出,恍然间一张石桌与一对石凳突兀出现于二人之间。
沈亦安聚精会神盯着这石凳、石桌,这随手化物的手段不管近距离看多少次,都觉得不可思议,这要是前世他肯定以为是什么魔术手段。
二人入座不过片刻,那道童便端着茶走了过来。
“殿下请。”
“老师客气了。”
沈亦安喝了一口茶,除了千金阁的迎春,守天阁的悟道茶他也非常喜欢,可惜只产于道门圣地-三清山。
吕问玄打开了那小木盒,一股清香飘出,令人豁然开朗,如梦初醒。
那菩提叶虽已制成叶茶,却依旧蕴含玄而又玄的佛韵。
不知这是出自哪位制茶大师之手,他本想批判沈亦安暴殄天物的。
沈亦安喝着茶,目光却一直在偷瞄。
“殿下,今日所来可是为婚事?”吕问玄合上木盒开口道。
“老师,你果然最懂学生了!”
沈亦安点头。
“那叶家之女的情况殿下早已知晓吧?”
“学生已知晓。”沈亦安坦然笑道。
“殿下改变了她的命途,准确说,殿下的出现改变了这天下。”
吕问玄抬起明眸与沈亦安对视,后者只感觉浑身一冷。
沈亦安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那种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冷漠与无情。
吕问玄的眼帘忽垂,轻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依稀记得那日他还在三清山闭关,并未入大乾成为国师。
那一日,斗转星移,万千星斗时隐时现,天象混乱的一塌糊涂,本来已具雏形的祸星却消失的无影无踪,自那一刻起,他便知有人改变了这一切。
直至第一次见到沈亦安那天,他都有些不敢相信,一个一岁的孩童竟能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
“学生这么厉害吗?”沈亦安挑眉问道。
吕问玄脸色一僵,要不是道行够深,他刚才都想把茶水一口喷出去。
“嗯,殿下很厉害。”
“下月初四乃是大吉之日,还请殿下不要忘记。”
沈亦安脸色一正,起身行礼:“学生谨记!”
“老师,学生还有一事!”
“何事?”吕问玄一怔,隐约猜到了是什么事情。
“学生斗胆请老师为学生主持大婚,成为学生的证婚人。”
外人听了怕是下巴都惊掉了。
国师大人为证婚人?
你当你是皇帝娶妻啊!
武帝怕是都没有这面子吧?
“好。”吕问玄一甩拂尘竟是很痛快的应了下来。
沈亦安都有些震惊了,他都没预料到对方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怎么?被老道震惊到了?”
吕问玄言语中竟然带着些许得意之情。
沈亦安嘴角微抽:“学生一直以为老师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不曾想老师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日子平平淡淡过了三日。
沈亦安充分发挥了“一招鲜吃遍天”。
那晚王府受刺客袭扰,自己惊了魂,还未甫定,身体欠安,早朝去不了,书院更去不了。
每日处理、安排完事情,便去找傻丫头玩。
天气好就去城外钓钓鱼、打打猎、野炊一下。
如若阴天就在书房听听琴、喝喝茶、讲讲故事。
沈亦安很不要脸的将前世所看的一些名著、故事、小说改编一下后变成了自己的东西。
其中不乏一些教育意义的内容,想通过故事的方式告诉傻丫头什么是人心不古。
这三日关于傻丫头的风波渐渐平息,他顺便将程海等人撤回了一部分。
至于鼎福楼,完成交接手续后,掌柜钱才便带家眷离开了天武城,不知所踪。
新掌柜还需等商会那边调来。
沈亦安也准备将鼎福楼翻修一遍改成火锅店,所以并不着急。
“殿下!安国公之子杜敦明送来请帖!”
门都拿着请帖一路小跑。
用完午膳的沈亦安疑惑了一下,安国公之子,杜敦明?
忽的想起来,这不是小时候那个怕虫子的小胖墩吗!
他本计划回房休息一会,下午去镇国公府,看来计划要有变。
沈亦安打开请帖恍然大悟,今天是书院的休息日。
古代世界,本身没什么娱乐项目,这帮贵族子弟习惯的包城中洛河上的一条花船,把酒当歌、吟(互)诗(吹)作(牛)对(逼)。
除了这些公子哥,也会有那些大家小姐在,组成所谓的上流圈子。
他和杜郭明关系不错,关系形似于现在的死党、好基友。
死党的邀请,自然不能拂了对方的面子。
这帮家伙也不敢瞎玩,真玩出事、闹出笑话,家里那些老古董能生扒他们一层皮。
正好他可以带上傻丫头,帮助去除一下社恐的苗头,扩展一下交际圈。
当然,最重要的是让杜郭明这帮贵族子弟记住傻丫头,记住她是谁,她是谁的人。
镇国公的孙女、镇北将军之女、楚王未来的王妃!
“门都,备车,镇国公府。”
“殿下,那安国公之子的请帖您...”
“本王又没说不去,这不先去接个人。”
门都秒懂拱手道:“殿下,需要准备什么吗?”
“无需。”
“属下这就去准备!”
镇国公府。
叶天策有事并不在府中,管家阿福还是恭敬的将沈亦安迎了进去。
他现在比熟悉王府还熟悉镇国公府。
叶漓烟得知沈亦安来意后,一双小手紧张的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想拒绝对方,可又有些社恐,怕见了那些贵族子弟后出糗,丢了自家殿下脸面。
“本王来,可就没打算让你留在府中。”沈亦安笑着,突然向前,将叶漓烟公主抱抱起。
反正大婚的时候,抱入洞房时也要抱一次,自己就当提前演练了,沈亦安老脸一红,很不要脸的想到。
“啊!”
叶漓烟惊呼,完全没预料到殿下竟然会将自己这么霸道的抱起来。
“殿...殿下...”
傻丫头身体微微蜷缩,一层红霞攀上了那绝世之颜,小手手既欢喜又害怕的小心揪住沈亦安的衣角,小脑袋却本能的一般贴紧那宽厚的肩膀,一对桃花眸羞的不时偷瞄那张俊朗的面庞。
自家小姐如此娇羞的样子,惹得一旁吃瓜的锦绣和锦莲二女莫名兴奋。
“殿下...好坏!”锦莲小手捂着脸,透过指间的缝隙疯狂偷看。
沈亦安温和一笑:“锦绣,去帮你们家小姐拿一下纱笠。”
“是...是!殿下!”锦绣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拉着还在偷看的锦莲小跑出了书房。
洛河,又名洛水,沈家开国太祖命工部所挖,可通大船,横贯整个天武城,外连周边几个卫星城池。
河中不时有运船缓过,沿河两岸商铺密集,繁华程度丝毫不亚于北市。
洛河十余处大大小小的花船上人声鼎沸,装饰琳琅惹人瞩目,不少妓家衣衫滑至半臂,站在船头、高处,一个个花枝招展,玉臂牵动绸带飞舞,似百花争艳。
沈亦安下马车后顿时就有些后悔带傻丫头来了。
傻丫头要是看到这场面,他跳进这洛水也洗不清啊!
再把自己误解成那种常去风花雪月之地的纨绔王爷。
杜郭明此事全责,你找个茶楼聚会不行吗?还本王的清白!
“小姐,小心些。”
沈亦安闻声转身将傻丫头搀扶下车。
叶漓烟戴着纱笠,却不影响她的视线,一双美眸下意识的望向洛河上那些花船。
看见那些妓家斗艳的场景后明显世界观受到了些许冲击,目光连忙躲闪到了别处。
“殿下...您常来此吗?”
沈亦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连忙解释道:“杜敦明那帮家伙总是来此,本王出游五年,不曾涉足。”
他可没有撒谎,花船他倒是去过,但也是带着其他目的上去的。
洛河的花船,他是一次没来过!
叶漓烟心中不免有些窃喜,可又感觉自己刚才问的话唐突了。
“对不起殿下,漓烟方才唐突了。”
“本王知道你所想,放心,本王可不是那种不检点的人。”
沈亦安可以非常自豪的说,两世为人,都是黄花大处男!
哪怕混迹江湖,他都恪守本心,专心修炼,女人只会是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但傻丫头不是!
“漓烟相信殿下。”
这一句话让沈亦安心中的罪孽感莫名增加了。
自己可得好好看住傻丫头,别哪天被人骗了。
唤来河边的渡舟,留下锦绣二女和两名侍卫看着马车,二人共乘一小舟,程海另乘一小舟靠近杜敦明等人所在的花船。
曼花阁。
小舟未靠近花船,上面的莺莺燕燕看见沈亦安这种帅气逼人的公子哥,开始按耐不住的搔首弄姿起来。
“两位公子~快上来玩呀!”
“这个各位姐姐就别和妹妹抢了呗~”
叶漓烟不禁攥紧小拳头,只恨自己的琴放在书房,不然她一定要让这些不知捡点的女子通通闭上嘴。
小舟靠近花船,几名妓家已经伸出玉臂欲将沈亦安搀上船。
却不想一道黑影从小舟上掠来将几名妓家逼退,惊叫声阵阵。
程海转过身让开路恭声道:“少爷。”
出入这种地方,身为下属的程海很有眼力见的改变了称呼。
沈亦安微微颔首,大手揽住傻丫头的细腰脚尖轻点,便来到了花船上。
“哎呦喂~三位爷,今儿个挺不凑巧的,奴儿这船被几位贵家公子包下了,恕不接客~”
人未至,勾人心魂的绵言细语先传了过来。
“这些天要辛苦你们俩了。”
沈亦安的声线沧桑了几分。
“属下恭候殿下平安归来!”二人齐齐恭声道。
“嗯,走了!”
声音快速消匿,二人抬头,院中哪里还有自家殿下的身影。
天武城向北,两道身影瞬息间已达数千米之外。
“龙渊!”
沈亦安二指一滑,手中龙渊剑出鞘飞天。
剑灵现!
“吼!!!”
百米黑龙撕开厚云迎月腾飞。
“隐灾,抵达塞北城后休息半日。”沈亦安盘坐于黑龙首眼帘微垂。
“是,殿下。”
隐灾盘坐在后,磅礴真气顺着掌心不断补充向自家殿下。
北疆—塞北城。
现在,这里是大乾最先天亮的地方。
朝阳徐徐升起,温煦的晨曦倾洒而下。
两匹高大战马早早的耸立在城门前。
“呼…”
马背上,身着黑色麒麟服的中年男人呼出口冷气喃喃道:“这边的早上够冷的啊。”
“玄武先生厌冷?”
另一匹战马上的青年不禁问道。
“厌到谈不上,就是感慨。”
“好久没来过这边了。”
玄武笑着看向青年:“想不到陛下把你小子也派来了,还是白虎那丫头看着养眼。”
朱雀脸一垮:“今年轮到白虎姐驻守天武城,怕是好久见不到白虎姐了。”
“还有,玄武先生,我在您眼里就那么丑吗?”
“停,我可没说你小子丑,只是单纯因为你是男的。”玄武哈哈笑了起来。
朱雀无奈扶额。
“玄武先生,您觉得陛下昨日送来千里急令所为何事?”
急令中,陛下只让他们连夜赶至塞北城待命,却未交代事情。
“大事。”玄武勾唇一笑,缓缓吐出二字。
又等了半盏茶不到的时间,城门终于在“嘎吱”作响中缓缓打开。
“武卫司镇抚使斗木见过二位大人。”
城门大开,一队武卫司早已等候多时。
“嗯,带路,将军府。”
玄武颔首淡淡道。
“是!”
将军府。
“报!”
“大早上急急忙忙的,怎么了?”
叶焚佩戴好甲胄从房中走出,皱眉问道。
“禀报将军,武卫司玄武、朱雀二位大人来访!”
“谁?”叶焚以为自己没睡醒再次询问道。
“禀报将军,武卫司玄武大人、朱雀大人来访!”士兵低下头拔高嗓音。
“快!迎进来!”
叶焚急声喝道,眉头紧皱,快步走向正门。
这二位轻易不动,一动就必然是带着陛下的旨意而来。
这个时间点来塞北城,莫非是蛮人那边又有发生什么剧变了吗?
联想多日来,蛮人的频繁袭扰,一切都很不对劲!
蛮人莫非不等入秋就要南下了?
叶焚心事重重的走至正门迎上二人。
“玄武大人、朱雀大人!”
“叶将军客气了!”
“两位大人快快请进!”
寒暄过后,叶焚将二人迎至会客厅,招来下人端来热茶。
“我这人不爱喝茶,没什么好茶,望二位大人不要嫌弃。”
“叶将军太客气了,我这人也不爱喝茶。”玄武笑道。
又客套了几句,叶焚面色微沉,步入正题道:“敢问二位大人此番前来可是为蛮人之事?”
“是,也不是。”
叶焚一愣。
玄武与朱雀相视一笑。
“实不相瞒,陛下派我们来,只是让我们二人待命于此,并没有交代任何事情。”
没有交代任何事情?
叶焚心一沉,顿时有些摸不清自家陛下是何意了。
怕他拥兵自重?
完全就是扯犊子啊!
真怕这破事,早就一纸诏书给他调回天武城了,他肯定屁颠屁颠回去,哪用得着派这二位来塞北城。
嗯?来杀自己的?
不应该吧!擦!
杀鸡焉用牛刀。
自己现在怎么也算是皇亲国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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