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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您的娇徒儿又闹翻天了沈绰沈碧池全文免费

九方千阙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沈绰不可置信地用力眨了眨眼,她仿佛恍然惊觉了一个令人寒彻骨髓的恐怖秘密。前世里,如果她名节被毁后,没有及时离家出走,而是留在了沈家委曲求全,后来的结果会是什么?她的血,最后会变成什么?长生丹!!!前世里,她主宰了一切,只将处置南诏一众的事全权交给南明御,自己并未亲自过问。也从来没细想过,这背后,到底还藏着多少恐怖的秘密!娘亲她是怎么死的?娘亲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沈绰不知不觉间,脊背上已经沁出一层冰凉的冷汗。她攥着旧钗的手,止不住的剧烈颤抖。幼时记忆中,温氏那温柔的声音,犹在耳畔。“裳儿啊,裳儿,裳儿跟娘亲生得一模一样!”沈绰的眸光,深深一凛!一定要回南诏!把一切查得水落石出!她正心底杀机陡生,忽地发觉身后有人,猛地回头,就见陈宝宝...

主角:沈绰沈碧池   更新:2024-12-10 10: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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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绰沈碧池的玄幻奇幻小说《摄政王,您的娇徒儿又闹翻天了沈绰沈碧池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九方千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绰不可置信地用力眨了眨眼,她仿佛恍然惊觉了一个令人寒彻骨髓的恐怖秘密。前世里,如果她名节被毁后,没有及时离家出走,而是留在了沈家委曲求全,后来的结果会是什么?她的血,最后会变成什么?长生丹!!!前世里,她主宰了一切,只将处置南诏一众的事全权交给南明御,自己并未亲自过问。也从来没细想过,这背后,到底还藏着多少恐怖的秘密!娘亲她是怎么死的?娘亲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沈绰不知不觉间,脊背上已经沁出一层冰凉的冷汗。她攥着旧钗的手,止不住的剧烈颤抖。幼时记忆中,温氏那温柔的声音,犹在耳畔。“裳儿啊,裳儿,裳儿跟娘亲生得一模一样!”沈绰的眸光,深深一凛!一定要回南诏!把一切查得水落石出!她正心底杀机陡生,忽地发觉身后有人,猛地回头,就见陈宝宝...

《摄政王,您的娇徒儿又闹翻天了沈绰沈碧池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沈绰不可置信地用力眨了眨眼,她仿佛恍然惊觉了一个令人寒彻骨髓的恐怖秘密。

前世里,如果她名节被毁后,没有及时离家出走,而是留在了沈家委曲求全,后来的结果会是什么?

她的血,最后会变成什么?

长生丹!!!

前世里,她主宰了一切,只将处置南诏一众的事全权交给南明御,自己并未亲自过问。也从来没细想过,这背后,到底还藏着多少恐怖的秘密!

娘亲她是怎么死的?

娘亲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沈绰不知不觉间,脊背上已经沁出一层冰凉的冷汗。

她攥着旧钗的手,止不住的剧烈颤抖。

幼时记忆中,温氏那温柔的声音,犹在耳畔。

“裳儿啊,裳儿,裳儿跟娘亲生得一模一样!”

沈绰的眸光,深深一凛!

一定要回南诏!

把一切查得水落石出!

她正心底杀机陡生,忽地发觉身后有人,猛地回头,就见陈宝宝正无限惊恐地看着她,和她手里的旧钗。

“内个,我……,我其实就是想来问问,今天还要去采买,你既然告假休息,要不要一起去透透风。”

“去!”沈绰想都没想。

只要有机会,就要走!

……

然而,这次逃跑,好像更难。

白凤宸的凤杀指挥使,风涟澈,就是胸.前绣了只鸡翅的那位,今天亲自抱着刀跟着。

沈绰走,他走。沈绰停,他停。

她去茅房,他也跟进去,之后,背过身去,将手中长刀嗡地扎在地上,吓得满茅厕的娘们提着裤子跑。

总之,全方位无死角盯着,简直无耻至极!

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沈绰怀心里暗骂。

直到日头偏西,东西都买齐了,陈宝宝像只小鸟一样,一上车就叽叽喳喳,将今日的见闻如数家珍,又念叨一遍。

沈绰就坐在她对面,陪着打哈哈,顺便余光盯着坐在两人中央的风涟澈。

风涟澈,抱着刀,闭着眼,坐得笔直,如一尊假人。

马车径直驶回摄政王府。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是,就在沈绰已经快要放弃的时候!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风涟澈当下睁眼,目放精光,拔刀出鞘!

嗡——!

又是一阵轰鸣!

一把巨斧,悍然将马车劈开,正砍在风涟澈的长刀之上!

马车的车厢,被裂成两半,陈宝宝抱着脑袋一声尖叫,满车采买的货物,稀里哗啦,洒了满街!

车厢外,站着一个彪形大汉,喋喋怪笑,脚下踩着已经被切成两半的车夫尸体,“指挥使大人,好久不见,老子一来就见你陪小娘子逛街啊!”

风涟澈也不语,手中刀光乍起,轰地将压制下来的巨斧挡开,转眼间反客为主,刀法凌厉,招招取人性命,硬生生将那大汉逼退十多丈!

当街激战!

打得路人尖叫着四下奔逃!

沈绰瞅着时机,拉着陈宝宝跳下破车,寻了个巷口,将她塞了进去,之后,抱住,在她胖嘟嘟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宝宝,我要走了,你在这里躲着,不要出去,免得被伤及,等他们打完,王府的人,自会来找你。”

“啊?你去哪儿?”陈宝宝完全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知道太多对你不好,以后有缘分,我们再见!”沈绰又掐了她脸蛋一下,之后掉头,向巷子深处奔去,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处。


这一声,也与以往截然不同。

充满了示弱,恳求,还有一点点撒娇。

白凤宸甚是受用。

全天下人都这么喊他,只有裳儿唤的这一声最好听。

他刚刚脑子里闪过的一万种把她欺负到哭的法子,现在就都用不着了。

白凤宸两手撑床,俯身到沈绰面前,压低了声音,“沈天妩,这张床褥,孤会命人好好留着,从今以后,你要是敢在孤的面前,再尊卑不分,张牙舞爪,孤就命人把它挂在不夜京的城楼最高处,让所有人都看一看,你沈天妩是如何弄脏了孤的床!”

“白凤宸!”

沈绰没想到他这么卑鄙,又想骂人!

这种威胁,简直无异于发现小孩儿尿床,再拿着被尿湿的床单把小孩吓哭!

可,白凤宸凤眸一厉。

她就又立刻软了,挤了个哭一样的笑,“呵呵,谢主上不杀之恩!”

“你打算怎么谢?”他的身子,又往低处压了压。

“……”沈绰往后避了避,结果,下面又是一阵热。

完球了啊,呜呜呜!

“你说怎样就怎样啊!”她快哭了。

现在没有月事带,哪怕给她找个什么东西夹一下也好啊!

可她越是急,白凤宸越是不急。

他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沈绰心里骂,你是不是每次乘人之危,都是这点出息?

你堂堂白帝洲天下第一摄政,就不能干点大事?

亲就亲!

亲了本座又不会死!

她义无反顾,凑了过去,微微翘了唇,朝着白凤宸脸颊,一吻落了过去。

谁知,他不失时机将头一扭,刚好两人的唇,就轻轻碰在了一处。

又是一阵那种感觉,从头顶到脚趾尖,轰地,全都麻了!

紧接着,下面又是一股热流!

沈绰,全身僵硬,各种酸爽,济济一堂,连躲开他的想法都没有了,瞪圆了杏眼,一动也不敢动了。

怎么办?

她只觉得,自己冰凉麻木的唇,被轻轻衔了一下。

之后,白凤宸轻轻笑了一声,直起身子,离开,黑色的锦帐重新落下,将她留在了里面。

只听他悠闲淡定的声音,不紧不慢对外面的余青檀道:“备热水,找两个女人过来伺候,再送几身暖和的衣裳、月事带、汤婆子进来,要新的。”

他居然这么懂,思虑地这么细致!

还有,为什么他的声音今天这么好听?

沈绰缩在床上,觉得自己死了……

——

早膳,大概有十样精致的荤素小菜,七样甜咸包点,四样汤羹。

而且额外加了一份血燕花生桂圆莲子羹。

补血,连生贵子之意!

余青檀的特别安排,操碎了老父亲的心。

沈绰并没有体会到其中深刻含义,只是觉得擦洗干净后,穿得干净暖和,怀里抱着汤婆子,又吃着热乎乎的燕窝,挺舒服。

白凤宸依然倚在罗汉榻上,懒洋洋随手批折子。

余青檀又送了新调的极品龙涎香进来,正要点着,就被他止了。

“不必了。”

余青檀不明白,“主上批折子,不都喜欢这香提神吗?”

白凤宸眼不抬,“但凡活血之物,暂且都免了。”

哦——

余青檀笑得眼角都出褶儿了。

主上对他未来的闺女可真好!


黑暗幽深的宫室,虚掩的房门被夜风吹开。

清新微凉的空气涌入,钻入鼻息。

角落深处,悠长一声叹息,那双死不瞑目的眼中,光芒重新燃起,汇聚成一双星子。

喉间是难以名状的窒息感,两条腿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一般,叫嚣地昭示着刚刚发生过什么。

一模一样的夜晚,一模一样地痛楚。

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那人肆虐如野兽,暴戾如梦魇。

她被他掐着纤细的脖子,任由撕扯、吞噬殆尽,却丝毫无力反抗,直至痛苦昏厥。

哈哈哈哈……!

沈绰将身子紧贴在角落冰凉的墙壁上,本能地想要大口大口呼吸,心中,却有个不甘的声音在狂笑。

是重生了啊!

老天爷,果然不长眼。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她还没有认识墨重雪!而一生的清白却已经被人给毁了!

是上天嫌她作天作地,终究有负于人?还是可怜她寻了一辈子,也没能找出今晚的男人是谁?

这里是南诏皇宫,外面,烟火绚烂,正是一年一度的花朝节盛事。

每年这个时候,南皇就会召集百官,大开宫门,与民同乐。

年满十四岁的京城贵女,也会趁此机会觅得良人,以压裙刀相赠,权作信物,情定终生。

裙刀!

呵。

沈绰笑得苍凉。

若是没记错的话,她娘留下来的百宝裙刀,在刚才自尽未遂之后,便再也不知去向了。

但是,不出十个数的功夫,窗下就会响起脚步声,她的庶姐沈碧池很快就会进来。

捉奸!

之后,沈胭脂和沈相思这两个异母姐姐,也会应声立即赶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好心地点了灯烛,照亮衣不蔽体的沈绰,也将她裙子后面的斑斑血迹照得触目惊心。

于是,不用等到明天,这件事就会满城风雨,路人皆知。

丹门沈氏的四小姐,南诏国的天纵骄女,紫金鼎未来的继承人,头一回来花朝节就不知廉耻,四处勾搭,最后自食其果,连被谁玷污了都不知道!

她本该光芒万丈的一生,从这一.夜起,就会彻底结束!!!

沈绰站直身子,本就生得俏生生的唇角,微微上扬,幽暗中,似是在笑,却危险如静待猎物的野兽。

杀戮本能,已深入骨髓。

自从墨重雪温柔站在背后,一只手轻轻攥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教会她如何将簪子扎入敌人的大脉的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那个任人宰割、含泪泣血的柔弱女子了!

……

没多久,外面响起了女子的脚步声,之后,黑漆漆的厢房,门被推开,穿了一身莲叶绿的女子提着灯笼,照了进来。

“裳儿?你在吗?”沈碧池唤着沈绰的小字,小心翼翼进了屋,声音有些颤。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裳儿?”她举着灯笼,将屋里照了一圈,只见满眼狼藉,撞翻的桌椅,摔碎的花瓶,扯落的床帐,还有遍地凌乱的男女衣裳,只要稍加想象,就可知这里发生了何等的事,沈绰又是做了何等的惨烈挣扎,却仍然无济于事。

她撇撇嘴,天之骄女又怎样?只要她稍用心思,动动嘴皮子,就自会有人将她从云端拉入地狱!

你也有今天!

正想着,忽然身后有人幽幽一声,“三姐……”

沈碧池惊叫一声,被吓炸了毛,回头间,灯笼正照见一张惨白的脸,正对她咧着嘴笑。

沈绰额前发丝凌乱,衣衫不整,遮不住肩头,脖子上赫然一只乌青的大手印。

“原来是四妹妹……,吓死我了!你这是怎么了?我去喊人来!”沈碧池拍拍心口,惊魂未定,又有些怵得慌,错开一步便要走。

“不用了!”

咣!沈绰将手一扬,身后亮起一只大肚儿瓷瓶,二话没说,劈头砸了过来!

沈碧池哼都没哼一声,便栽倒在地,没了知觉。

沈绰甩了甩发酸的腕子,蹲下身,三下五除二,将沈碧池扒了个干净,扯烂她的头发,再利落脱了身上破烂的血衣,换了绿裙,熄灭灯笼,之后,冲着外面一声惨叫:“快来人啊!出事了!”

早就在附近等得焦急的沈胭脂和沈相思听了,当是沈碧池的讯号,忙不迭地拎着裙子往这边跑,一面跑一面沿途喊着,“我家妹妹出事了,快来人帮忙!”

看热闹,当然是人越多越好。

于是那偏于一隅的厢房门口前,很快挤满了人。

姐妹俩这才进了屋,点了灯,将房间里照了个雪亮。

满室狼藉,有女人倒在纱帐之后,没穿衣裳,赤着脚,露出一截腿来,场面惨烈又旖旎,莫名令人想入非非。

“呀!裳儿妹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沈胭脂假哭,便背过身去,用指尖在眼角沾了沾。

沈相思则手中端了桌上的灯,在地上寻到血衣,失声痛哭,悲愤道:“到底是谁,居然敢在宫中干出如此禽.兽之事,实在是丧心病狂!我们沈家绝不善罢甘休!”

姐妹两一唱一和,争先恐后将倒在纱帐后的女人扶起。

“裳儿,你快醒醒,告诉姐姐,到底是……呃……,碧池?”

沈胭脂的话,说到一半,就硬生生掐死了!

沈相思也惊了,却是反应快一些,“三妹,这里明明是裳儿更衣的厢房,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沈碧池被那一瓶子砸得后劲儿十足,此时悠悠醒转过来,还有些搞不清状况,只觉得身上发冷。

看看眼前一双姐妹花一言难尽的神色,再看看外面门口挤着的那些人,女的,唯恐事儿不大,男的,全是两眼直勾勾的。

再低头看看自己。

“嗷——!”

一声惨叫,响彻天际!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进来的时候,明明看见……”沈碧池惊慌失措,想要辩解。

她话未说完,就被外面一声女孩子娇俏带着怒意的声音打断,“吵什么!闹什么!你们都在我家小姐的厢房这儿做什么呢!”

众人回头,便见一个小丫鬟,梳着两只双环髻,穿着身淡紫衣裙,叉腰站在那里。

她的身后,则是披着黑色披风,戴着风帽,亭亭而立的沈绰!


红娘子打这一鞭时,的确是没加什么内力的,她根本没把这些以色侍人的贱胚子放在眼里。只是想给个下马威,让她们知道自己的地位和分寸,也无心将人打死。

结果没想到,鞭子居然被给硬生生抓住了!

而且,刚刚鞭子落下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一道微薄的火光,在这少女的身上闪过。

就是那道光,完全化去了她的力道,让这娇娇小丫头,居然有恃无恐!

其实那一闪而过的光晕,围观的众人也看到了,都当是红娘子发飙,动了真怒而起,还替沈绰捏了一把汗。

却不想,这个十四五岁,身量不高,会发飙的奶猫居然安然无恙地给接下了!

这回可是稀罕了!

向来霸道,说一不二,战斗力暴打一条街的红娘子,被削了风头!

围观的众人,各个幸灾乐祸,柳残阳还偷偷躲在扇子后面,冲沈绰使劲抛眼色,“奶猫,加油哦!我看好你!”

余青檀看着沈绰淌血的小手,心里一抽一抽的。

完了!完了!

“放肆!不去书房外面候着,都在这里闹什么!都活腻了!”余青檀拿出他该有的威风,这样一喝,倒是也能震慑得住这一群妖魔鬼怪。

他又看了眼风涟澈,“指挥使大人,沈小姐是主上专门带回来的人,他们不知道,你会不知道?”

风涟澈靠墙抱着手臂,腰挎长刀,皮靴蹬在墙根,俊脸毫无表情,惜字如金,“知道。”

“知道你还任由他们妄为?”余青檀好一阵头疼。

“企图逃走。”在风涟澈眼中,所有犯错的人,都要受罚,主上的女人也不例外。

况且,又不会打死,不知道在大惊小怪什么。

余青檀再看沈绰的手,红娘子的鞭子撤掉后,整只右手,正反两面全是血肉模糊,她一个小女子,居然白着脸,不哭不叫,就颤着身子,咬着牙忍着。

“内个,沈小姐啊,你一只手,可还能沏茶?”

“……!”沈绰还当这一只算是个有点心的好人。

“主上那边,要伺候茶水……”

原来,在他眼中,她的手废了是小,白凤宸在里面等着喝茶是大!

这王府上下里外,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世上,除了师父,果然没有一个好人!

沈绰的心底,前世的那股孤绝的戾气,被手掌上的血腥味唤醒,就又忽地冒了出来。

她将头微微一偏,用了一个极为标准的微笑,“余大人放心,我没有大碍,我们快进去吧。”

——

很快,通宵达旦处理政务的白凤宸,终于喝到了茶,清淡雅正,回甘绵长,正是他想要的。

可余光见沈绰低着头,收了托盘,有些委屈吧啦地欲言又止,转身间,还刻意藏起来的右手,心头就是一阵烦躁!

那手,被胡乱缠了布条,裹得像个粽子!

这一转身的功夫,怎么就受伤了?

又跟人打架了?

外面出了什么事,为何没人来禀报?

没人告诉他就算了,这疯丫头还专门卖惨给他看!

他不喜欢不完美,不喜欢任何瑕疵,更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遮遮掩掩,甚至欺上瞒下!

本是极度的专注,如此被打乱,白凤宸目光沉沉,扫视下去。

下面的众臣,就是一阵惊慌。

主上的心情不好了,烦心的事儿,能不说的事儿,咱们今天就别说了吧……

于是,根据以往经验,摄政王巡幸诸国归来当日,这种集中处理堆积政务的要会,至少会持续一天一.夜,不眠不休,但是,今天的,天刚亮,就早早散了。

白凤宸坐在堆积如山的折子后,用修长的中指揉着眉心,盯着桌上早就凉了的一杯茶。

下面,跪了昨晚站在门口的那两排妖魔鬼怪。

之前张狂无状,飞扬跋扈,唯恐天下不乱的一大伙子人,这会儿全都老老实实跪着,如霜打的茄子。

白凤宸歇了良久,才长长一叹,吐了两个字,“赐茶!”

余青檀就是嘴角狂抽!

完球了!


沈绰本是气到爆炸的目光,就蓦地一怔,这样的笑,这么近,为什么有种刻骨铭心的熟悉,让她的心一直在跳,跳得一声比一声大。

她胡乱将目光挪开,想要骂他是个贱人,却奈何嘴里还咬着一支花,稍稍一动,唇就被上面的长刺扎到,血珠瞬间就渗了出来。

这一痛,就是身子一颤,头顶的花瓶晃晃悠悠,几乎要掉下来。

“不要动!”白凤宸的手,按住她抬起来的那一条腿的膝窝,将人扶住,微微偏头,笑容忽而就有几分坏,“花瓶掉了,你心爱的床,可就没了。”

“白……唔……”

沈绰真的要骂人,也不管嘴疼不疼了,床也不要了!

可被花枝扎破了的唇,还没张开,就被他俯身,偏头,轻轻覆了上去!

他和她之间,一个凉薄,一个温软,轻轻触在一处,中间还隔着带刺的花枝。

沈绰感觉到唇上沁了血的伤口,似是被蝴蝶翅膀轻轻掠过,带走了血珠,身子也随着那一掠,轻轻一晃,虽然腰上被他另一只手扶着,可整个人却已经被什么贯穿了一般,轰地从头顶到脚趾尖,麻到了脚尖!

口中的花,就被白凤宸灵巧地夺走了。

他站直身子,放开她的腰,摘了口中她刚才咬着的花枝,唇上还带着她的血,粲然一笑,容颜被艳红的花映得霎时间妖艳魔魅。

居然没有晕倒?

看来只要让这只小兽的脑袋瓜里想点别的,就没那么难亲近了。

“现在你可以说话了。”

“白凤宸!你无耻!”沈绰顿了一下,才想明白,自己刚刚被这畜生给占了便宜!

白凤宸却笑得更加惬意,全无那群下属在侧时的威严肃杀,的确还有点无耻,“裳儿,孤给的,应该叫做恩赐。”

“所以,你把玉琳琅抱在腿上,手把手教人家弹琵琶,各种手法足足教了一个时辰,也是一种恩赐咯?”沈绰眉梢挑衅样地一扬。

白凤宸笑容一滞,还有这样的传说?

他旋即笑得更加危险,微微倾身,“所以你吃醋了?还是你也想试试?”

沈绰瞪眼,“你滚!”

白凤宸却不滚,“孤擅长很多种乐器,你想学什么?萧?也可以手把手哦,比一个时辰长多了。”

鬼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选择萧!

沈绰更不知道!

她只想离他远远地!

“白凤宸!你到底要怎样才放了我!”

“一夕春恩,你活是孤的人,死是孤的鬼,难道到现在还没想明白?”白凤宸手中艳红的花,在沈绰鼻尖上轻轻一点,有点痒,害她眯了一下眼,煞是可爱。

他看着,心头就是一抹温柔,“晚饭之前,青檀会送你回去,记得好好吃饭。不然人就不聪明,不漂亮了。”

之后将花甩在手中,转身间银发如流风回雪样飞旋,悠然走回书房,“下次出手伤人,给自己找个更好的理由,不然孤会换个姿势罚你!”

“白凤宸——!你畜生——!”身后,沈绰咆哮。

可吼过之后,却为何看他的背影,那么像墨重雪?

就连刚才教训人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

沈绰是被余青檀掐着晚饭时间,小心翼翼送回来的。

她一脚迈进饭堂时,偌大的房子里,坐了四五百人,当即鸦雀无声。

有的嘴里还嚼着饭呢,就硬生生停了下来。

当时沈绰行凶,多少双眼睛有目共睹,冷环命四个粗使仆妇将人押住,本打算痛打一顿,再向王府那边禀报的。

谁知道,墙那一头,就像有双眼睛一直看着这边一般,板子还没落下,余青檀已经笑容可掬地站在了门口。

然后,这“凶徒”就被带去主上那边,亲自受审。

而玉琳琅的手,已经伤了筋,不管将来到底还能不能治好,摄政王府不缺她一个弹琵琶的,也不会有耐心等她复原。

所以,不管她如何哭求,余青檀都麻利地拨了一大笔抚恤金,将人塞上马车,下午就出了城,打发回母国去了。

只是这后面的事,沈绰并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一瘸一拐进了饭堂时,所有人都做好了逃跑的姿势。

呵,师父教她,普天之下,皆为蝼蚁!

你只要足够凶,他们就一定怕!

可是为什么白凤宸不怕?

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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