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临砚江云城的玄幻奇幻小说《绿茶小狼狗惹了清冷教授后临砚江云城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苏三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言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神色漠然,“不像吗?”“像!”临砚嘴角的弧度勾得更大了,有点傻,“就是这黑色的镜框太丑了。”言轻隐藏在刘海下的双眼一抹笑意闪过,语气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轻快,“眼镜这个东西实用不就行了,美丑没有那么重要,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休息?临少爷不需要上课的吗?”“还早。”临砚停下车,从车上下来走到言轻面前。他低下头,鼻尖轻动,刚才闻到的那抹淡淡的信息素香味再次出现,好像比刚才浅淡的味道浓了一点点。看来,那不是他的错觉。嘴角勾起一抹笑,看着言轻的眸光有些深邃,“本来是不需要上课的,但是在今天认识教授以后就突然对上课多了很多兴趣呢。”强大的信息素扑鼻而来,言轻的呼吸有些凌乱,反射性的后退了一步。他的表情有些难看,这个人...
《绿茶小狼狗惹了清冷教授后临砚江云城完结文》精彩片段
言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神色漠然,“不像吗?”
“像!”临砚嘴角的弧度勾得更大了,有点傻,“就是这黑色的镜框太丑了。”
言轻隐藏在刘海下的双眼一抹笑意闪过,语气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轻快,“眼镜这个东西实用不就行了,美丑没有那么重要,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休息?临少爷不需要上课的吗?”
“还早。”临砚停下车,从车上下来走到言轻面前。
他低下头,鼻尖轻动,刚才闻到的那抹淡淡的信息素香味再次出现,好像比刚才浅淡的味道浓了一点点。
看来,那不是他的错觉。
嘴角勾起一抹笑,看着言轻的眸光有些深邃,“本来是不需要上课的,但是在今天认识教授以后就突然对上课多了很多兴趣呢。”
强大的信息素扑鼻而来,言轻的呼吸有些凌乱,反射性的后退了一步。
他的表情有些难看,这个人的信息素...怎么这么浓郁。
是鸢尾花,并不难闻。
这人的闪躲让临砚挑眉,他笑道:“教授,你躲什么?我不过就是看着你挺瘦弱的,作为一个绅士alpha,想要送你回家而已。”
言轻的脸有些发红。
为了不让临砚发现不对劲,他把头低了下来又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漠声拒绝临砚的好心:“我是Beta,不是Omega,没有柔弱到需要你这个Alpha来护送。”
“所以,临少爷的绅士风度还是省省吧,早些回家,晚安。”
“所以,临少爷的绅士风度还是省省吧,早些回家,晚安。”
说完也没去管临砚听了这话以后会是什么表情,转身就走,步伐有些凌乱。
临砚耸了耸肩膀,淡雅的信息素缠绕在他的鼻间,再结合言轻突然就冷淡的语气…
就跟个炸了毛的波斯猫一样,可爱极了。
他扯起嘴角,看着路灯下言轻的背影笑了。
不是omega吗?
没想到他才刚回国几天,就找到了这么一个有趣的乐子。
他没有在原地停留太久,掏出手机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打开了车门。
电话的另一边接通。
“姜秘书,帮本少爷查个人。”
少爷,您说。
“不知道名字,姓言,是个大学教授。”
...少爷,没有其他的信息了吗?江云城的大学那么多,这要他怎么找?
“不要让本少爷怀疑你的专业性,找不到扣你工资。”
知道了少爷。
挂断了电话,临夙启动了引擎扬长而去。
而另一头的言轻走路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能说的上是跑回了家。
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已经克制不住自己体内涌动的热流。
他果然被那些低等Alpha影响到了信息素,提前发情了。
还好他们这个小区每层楼只有两家住户,跟他头一个楼层的房子至今都没有住人,不然的话就糟了。
言轻手忙脚乱的开门进了屋,锁上门后靠着门板不停的喘着粗气。
但是这并没有让他得到任何缓解,反而小腹上一股一股涌起的热流让他的浑身酸软无力,大脑有些混沌。
借着最后的一点力气,言轻踉跄的摸到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了最后一支抑制剂扎在了颈后的腺体上。
动作有些粗鲁,尖锐的针头刺破敏感的腺体,惹得言轻闷哼了一声。
抑制剂是特制的,效果来的很快,#########,言轻瘫软的靠着床坐在了地上,表情有些颓然。
“相信临砚是很乐意配合的。”
…
这不是有没有顶级Alpha在身边的问题。
是言轻自己…不甘愿被任何人桎梏。
哪怕是临时标记,都代表了在这个期间,他会下意识的对这个Alpha臣服,这是他心底的骄傲所不允许的。
临砚见他还是一言不发,冷着一张脸直接抓起了言轻的手腕拽他离开,临走时还不忘记告诉左锐,“电话联系。”
左锐点头,劝了一句,“别吵架。”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左锐无奈的摇了摇头。
得,他很少看到临砚会有这样认真严肃的表情,看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临砚攥着他手腕的力道很大,疼的言轻直皱眉,但在看到他脸上冰冷的表情以后,愣是诡异的没吭声。
来到停车场,临砚把言轻塞进了副驾驶后,自己面无表情的坐上驾驶位一脚油门踩到了底,方向盘一转,直接在车位上来了个漂移,给言轻吓的心顶到了嗓子眼。
“临砚,你疯了是不是!”
医院里的人多,他开车就跟疯了一样,差点没撞到人,给言轻气的眼珠子都红了,“停车。”
临砚不停,言轻只觉得他这脾气来的莫名其妙,“临砚!”
“闭嘴!”临砚的声音异常冷硬,“我不想在车上跟你吵,你别气我。”
言轻被他的话气的喘了一口大气,现在是谁气谁呢?
临砚是又抽风了是不是?
终于,托他一路飙车的福,两个人十来分钟就到家了。
言轻魂惊未定的下了车,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发软。
从小到大他就没玩过这么刺激的飙车!
一时之间,一股怒火涌上心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自己进了电梯,在到了楼层以后,言轻率先朝着自己家门的方向走了过去,走到门口才发现,自己的钥匙在临砚他们家。
…
他就说临砚怎么没有追上来,合着知道他进不去家门了。
无奈的靠在门外等着,隔了两分钟,临砚才慢悠悠的乘着电梯上来,见言轻风在门口也毫不意外,打开了自己家的房门,“进来。”
言轻当然不会进,谁知道临砚又会抽什么风,他对着临砚伸出手,“钥匙给我。”
临砚不给,言轻就举着手,谁也不让着谁。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半天,一通电话打破了这场寂静。
言轻拿出手机看见来电显示后,顿时皱眉,就这么捏着手机,不接也不挂,任由着电话响。
奈何打电话的人好似很有耐心,这边不接通那边就一直打,最后言轻长长的叹了口气,接通了电话。
“邢钊(zhao )。”
这个名字让临砚眯了眯眼,有些耳熟。
阿轻,我回国了。
“嗯,打电话来还有其他的事吗?”言轻的表情和声音称得上为凛冽,有点不近人情,这让临砚更好奇这个邢钊是谁了。
奈何名字耳熟,就是想不起来。
三年不见了,要不要出来见一面?
“见面就没有必要了,欢迎回国,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挂了。”
阿轻…邢钊的声音有些无奈,你非要用这么冷淡的语气跟我说话吗?
言轻没说话,抬头看了临砚一眼,突然觉得临砚比电话里的人可爱多了。
阿轻,你是不是还在因为三年前的事怪我?那晚我真的是喝多了…再说咱们是未婚夫夫,就算真发生了什么…
“邢钊,别挑战我的脾气。”提起三年前的事,言轻面露火光直接捏紧了拳头,“我恶心。”
昨晚可能是左锐心情好的原因,虽然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做,却也是很难得的抱着自己睡上了一宿,他还以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能有进步来着...现在再看左锐看言教授的眼神,他不会是对言教授起了心思吧?可是言教授明明是临少爷的人啊,左锐作为临少爷的兄弟总不能跟自己的兄弟抢男人...
但是...言教授,真的很好看...左锐能对他有感觉,也是正常的吧...
“喂。”就在白乐淘脑子乱哄哄的瞎想时,他能注意到的时时刻刻看着言轻的临砚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左锐的视线,桌子下面的脚直接踹在了左锐的小腿上,“你瞎看什么呢?”
这一响动让吃早餐的言轻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临砚这一脚替的一点都不留情,左锐疼的倒抽了一口气,“我他妈就是看见言教授的发梢有点湿,腺体上的伤口不能沾水,想问问他是不是洗澡了,你又抽什么风?”
咽下嘴里的东西,言轻点了点头,“伤口已经结痂了,而且洗澡的时候也有特意避开。”
“那就好。”左锐瞪了临砚一眼,看着言轻忽然问道:“言教授,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言轻一愣,回想了一下,“你可能是记错了,昨天应该是咱们初次见面。”
“是吗?”左锐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随后笑道:“可能真是我记错了,言教授这张脸我要是见过的话肯定不会忘,嘶!”
小腿被踹过的地方又被踹了一脚,左锐疼的龇牙咧嘴,“临砚,你有毛病是不是?”
临砚拿起一个包子直接塞到他的嘴里,“吃个早餐话怎么那么多?”
言轻失笑,暗叹这两个人的感情还真是好,就像当初他和…
想到那个人言轻的表情瞬时冷了下来。
“言教授,这个香菇馅的包子好吃,给你。”
言轻回过神接过临砚的投喂,见他面前的早餐一口都没动一直在照顾他不由得心尖软了软,随手也拿起一个包子递给他,“别光顾着我,你快吃。”
临砚笑的漏出了小虎牙,“好。”
言轻无奈摇头,不经意间视线扫过白乐淘的时候顿住。
见他脸色不太好,一张小脸有些发白,轻皱了一下眉头,“身体不舒服吗?”
白乐淘摇了摇头,扯了一个微笑,“我没事的言教授。”
他的角色实在太白了,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虽然现在言轻已经变成了omega,但是Alpha对omega的保护欲是刻在骨子里的,他还是出声提议道:“反正也要去医院,一起检查一下吧。”
“言教授,我真的没事。”白乐淘因为小时候的变故不喜欢医院那种地方,所以他从来没有一次去医院找过左锐,这点却让左锐误认为是白乐淘乖巧。
他轻声解释对言轻解释,“可能是昨天没睡好。”
“没睡好一会就自己回家,不用跟着去了。”左锐冷声插嘴嘲讽的看着他,“少爷命没有,倒是一身的少爷病。”
白乐淘本来就发白的脸色更白了,张了张口,轻轻吐出一声好。
言轻皱眉,在他受到过的教育里,Omega应该是受人呵护的,左锐这个态度属实让他有些看不惯,刚想说话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捏了一下,侧过头就叫临砚把豆浆吸管递到了他的面前,在他困惑的表情中对他下了眨眼,“言教授,豆浆再不喝就凉了。”
直至热气完全退了,他面无表情的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顾思衡,我的抑制剂没了,再帮我准备一些送过来。”
不是吧大少爷,我记得当初我给你准备了十支,你不到三个月就给我用完了?你是当我搞批发的吗?
电话另一边的人惊讶的差点把手机扔了。
要不是这个抑制剂是他专门针对言轻这个状况研究出来的,他都以为这里面掺加什么可以让人上瘾的东西了。
“没办法,普通阻隔贴和抑制剂对我来说都没有用,最近我总是会被那些令人作呕的低等信息素扰乱,导致我发情期提前。”
言轻打开手机外放把放在床上,从衣柜里拿出睡袍。
一想起他不能控制住自己的狼狈模样,他的语气就越发的嘲讽。
电话那头的顾思衡显然也听了出来,叹了口气,让你早点找个顶级Alpha做男朋友,就算你不愿意找,也总要找一个可以帮你做临时标记稳定你信息素的人。
你当老子研究的抑制剂没有任何副作用呢?再这么打下去,你以后怀不了孕不说,严重了信息素紊乱,你都容易早死。
顾思衡的话难听,但说的都对。
言轻听完更是嘲讽一下笑:“不孕?我从一个顶级Alpha分化成了一个Omega没有精神崩溃就不错了,你还指望我以后会让自己怀孕?”
“而且,我也不会找男朋友,更不会找女朋友,早死那是以后的事,你先把抑制剂给我打包送来。”
哎。言轻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来,顾思衡都替他觉得憋屈。
堂堂言家继承人,居然会在快要继承家业的时候二次分化成Omega。
分化的omega还不是普通的omega,本来就是及其容易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的敏感体质,现在还跟吃维生素一样频繁的使用抑制剂。
世界上还有比这个还要衰的事吗?
虽然言轻一点都不看重继承人的位置,但是自己不要和不能要根本就是两回事。
我最近新研究了一款阻隔喷剂一起给你寄过去,应该会管用一些。
以后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抑制剂能少用尽量少用,你难道没发现你已经产生了一定的依赖性了吗?
知道顾思衡是担心自己,言轻刚才因为被影响发情的郁闷情绪散去了不少,放软了语气,“知道了,以后我会尽量少用的。”
你最好真的会这么听话!那头的顾思衡翻了一个白眼,每次他都会这么说,但是哪次他真的实现了?
不过说正经的言轻,你的信息素很特殊,没有固定的发情期不说,一般的Alpha根本就压制不住,你最好还是...
“好了。”言轻都知道他接下来的话是要说什么,只能无奈道:“顶级A哪有那么好找,放心,我会留意的。”
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时间不早了,我冲个澡就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不是,咱们两个这么久没见了你就不能跟我叙叙旧?
“顾大少爷,我明天白天还有课呢。”
真不知道当初帮你找这份工作是对还是错。顾思衡抱怨道: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不像你了,突然想念曾经你易燃易爆的模样。
闻言言轻失笑,“你这人就是贱,从小被我踹到大还没踹够?”
肖晴带他来这里,暗适性十足。
言轻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角,其实跟着出来的半路上,他就有点后悔了。
当然,不是后悔摆脱临砚,而是他为了摆脱临砚一时嘴快的说了请肖晴吃饭。
肖晴比他小了一岁,在她刚来的时候看到她望着自己的那个眼神,他就知道这个姑娘喜欢他。
甚至到现在也是。
看着对面正在点菜的肖晴,言轻淡淡的叹了口气。
今天这事怎么想怎么都是他做的不地道了,徒生的给人姑娘希望,他唯一能做到的事就是装傻。
肖晴很乖,是他以前喜欢的类型,如果自己还是个Alpha的话说不定还真的会跟她试一试。
随后他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表情僵硬。
他的手状似无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发丝下隐藏的阻隔贴还有些湿润,隐隐作痛的腺体似乎也在无时无刻的告诉他,两个Omega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
该死的临砚。
要不是自己现在是Omega,他还真想跟这个家伙对一对信息素,看看谁压制谁!
“言教授,言教授!”
肖晴叫了言轻好几声他都没理,最后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回过神,就是脸色不太好看。
肖晴看着他有些发白的脸,担忧道:“言教授,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你刚才叫我有什么事吗?”
见言轻的表情依旧温和,好像不是难受的样子,肖晴才松了口气,指着菜单:“我就是想问问言教授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没有。”言轻摇头,“点你喜欢的就好了,我不挑食。”
当初被他父亲打压的时候,他身上一点钱没有,啃了足足一个月他最讨厌的面包,愣是把他挑食的毛病扳回来不少。
“那就好。”肖晴开心的叫来服务生点了几道菜。
等上菜的时候就开始跟言轻闲聊,“言教授,刚才那个学生是打架了吗?我看他怎么左边的眼眶还有嘴角都有伤。”
“嗯。”言轻笑了笑,不太愿意把话题转到临砚的身上,“现在的学生越来越任性了,总要经历点挫折。”
想起刚才临砚的恶劣行为,言轻的手还是有点痒。
他真该给他右边眼眶再来一下,让他知道花儿是怎样红的。
“哎,咱们这个学校各个都是有点背景的,瞧那个学生身上穿的衣服还有那副表情一看又是个被家里娇惯坏的。”
说着说着,肖晴的表情变得不太好看,担忧的问言轻,“言教授,你说他今天被人打花了脸,明天他们家里的人会不会来学校找你麻烦啊?”
万一那个学生家大势大给给校方施压,言轻会不会被学校开除啊!
肖晴这边越想越慌,言轻连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
挨了揍就回家告状的临砚吗?
言轻的脑子里不由得闪过这个画面,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行,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临砚那个性子是不会告状的,他这个年龄正是张扬谁也不服的时候,在自己这里吃了苦头,顶多想想用什么法子来报复自己。
幼稚的小少爷啊…
不知道为什么,言轻胸口结起的那口郁气突然散开了不少。
吃完饭,言轻结了账后,拒绝了肖晴出去逛街的邀请。
今天他已经给了这个姑娘错误的暗示,为了不让她越陷越深,还是不要过多相处的好。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