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宣荼泓萧的玄幻奇幻小说《下凡历劫后,仙尊非说我是他的白月光小说》,由网络作家“天下有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摇光星君慢悠悠叹了一声,“宣荼,你回来得好及时啊!”宣荼脸现愧色,对摇光星君道:“让星君久等了。”李泓萧面对仙君时的气度,真是全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人,简直……视若无睹。他一字一顿道:“我只是要带走内子和仙灵,挡我路者,唯有一战。”星尘雪的脸上红白转换不定,我凝神戒备,知道这是星尘雪的男女双相在对峙,看样子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若此番再由男相得胜,只怕他会更加丧心病狂,女相再无出头之可能。我出言提醒道:“宣荼真君,请小心星尘雪。”我刚说完,星尘雪像是受了重重一击,猛然摔了出去,身形如离弦之箭撞在石壁上,再落地时,已然是粉红衣裙的女相。她吐了一口血,从地上爬起来,骂骂咧咧掐腰怒道:“他娘的,姑奶奶我容易吗?”我问:“你还好吧?”她随意...
《下凡历劫后,仙尊非说我是他的白月光小说》精彩片段
摇光星君慢悠悠叹了一声,“宣荼,你回来得好及时啊!”
宣荼脸现愧色,对摇光星君道:“让星君久等了。”
李泓萧面对仙君时的气度,真是全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人,简直……视若无睹。他一字一顿道:“我只是要带走内子和仙灵,挡我路者,唯有一战。”
星尘雪的脸上红白转换不定,我凝神戒备,知道这是星尘雪的男女双相在对峙,看样子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若此番再由男相得胜,只怕他会更加丧心病狂,女相再无出头之可能。
我出言提醒道:“宣荼真君,请小心星尘雪。”
我刚说完,星尘雪像是受了重重一击,猛然摔了出去,身形如离弦之箭撞在石壁上,再落地时,已然是粉红衣裙的女相。
她吐了一口血,从地上爬起来,骂骂咧咧掐腰怒道:“他娘的,姑奶奶我容易吗?”
我问:“你还好吧?”
她随意抹了抹嘴角的血,“你被宣荼打一拳试试?”
说完,眼神幽怨地看向宣荼真君,“大人啊,您不要下这么重的手好不好?好歹我在您府上睡了几千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咳了一声,实在想不明白,睡觉除了占地方碍眼,还有什么苦劳?
她继续道:“旁的不说,就说我为宣荼真君府增添了一道那么亮丽的风景,您实在该念念我的好。”
宣荼真君冷哼了一声,面不改色道:“还敢说嘴,回天庭再与你清算!”
星尘雪愁眉苦脸道:“大人啊,您也看见了,所有坏事都是刚才那位干的,可都与我无关啊!”
宣荼不理她,对李泓萧道:“将军,驮碑老鼋已经在外等候多时。”
李泓萧将我从看热闹的摇光星君怀中拉了出来,握着我的手,一言不发向前走。我被他刚才握刀斩仙的样子吓到了,走在他身边时,心情不是很美妙。
李泓萧转头看向我,“阿芒,你抖什么?”
我呵呵笑道:“将军刚才的样子,真是帅到我了,我……有点激动。”
李泓萧扯了扯嘴角,轻声道:“不要怕。”
他有读心的本事,不然怎么知道我在害怕?我只好咧嘴讪讪地回他一笑。
星尘雪凑到我身边,好意提醒道:“阿芒,你这样笑是不好看的,出去后我教你怎么笑。管叫李将军神魂颠倒。”
我听她也学着李泓萧叫我“阿芒”,当真是鸡皮疙瘩掉一地,踉跄了一下,“先,先行谢过仙子……实在不必了。”
星尘雪“诶”了一声,“你我一见如故,何必这么客气呢,我虚长你几岁,你就叫我姐姐吧。”
摇光星君在后面道:“几岁吗?是不是少了个‘万’字啊?”
星尘雪回头瞪了他一眼,“星君,您能不能别总揭我老底啊?”
摇光星君道:“我没有总啊,这不是头一回吗?咱们之前又没说过话。”
星尘雪没好气道:“您是不说话,您总是盘我。”
摇光星君道:“我只是瞧宣荼府中的小红狐颇有几分可爱,所以时常抱来玩玩。”
星尘雪瞪眼道:“我不要面子的啊!”
摇光星君又道:“那时候,你对宣荼的态度可不怎么好呀。何时转了性?”
宣荼板着一张脸,“你先保住小命再说吧。”
星尘雪置若罔闻,蹦蹦跳跳往我身边凑,吸了吸鼻子,一脸讨好笑道:“阿芒,你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我都快爱上你了。啊不对!我已经爱上你了。”
我笑道:“多谢仙子抬爱,这可真是让我惶恐不安。”
李泓萧不动声色,却将我往他那边拉了拉,远离一脸不怀好意的星尘雪。
我不知所措,昏暗中等了半晌,再无别的声音。刚才他的话,像是睡梦中的呓语。
也许,是泓萧将军的灵识与执念,使转世为人的李泓萧在梦中说出这句话。
深深的负罪感从我心头涌上,泓萧将军真的很喜欢花云慕,为了她,竟甘愿堕入无间地狱。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转头朝李泓萧看去,他双眉微蹙,睡得极不安稳。我伸出手,想要揉一揉他的眉心,手指却不经意触到他眼角下的那颗小痣。
一瞬间,我的心很疼。
我仔细回忆天界的泓萧将军,思绪却莫名混乱,实在想不起高高在上的泓萧将军眼底是否也有这么一颗痣。
细想有些好笑,有或没有,与我并无干系。他是当年在姑射洲发脾气劈我的那位神仙,那时候他对我什么样,我飞升成仙后他在天庭就对我什么样。
两千年来,并无变化。
我迷迷糊糊睡过去,一觉醒来,天光微茫。李泓萧随意披着一件莲青色的外袍,正负手站在那道大屏风前,水墨屏风衬得他风姿绝尘。
他一向虚虚渺渺,不染尘埃。只站在那里,就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让人亲近不得。
我忽然有些好奇,不知道他与花云慕独处时,是个什么模样?
不管如何,都不会如现在这般孤冷吧。
我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他回头看向我,那双眸子甚是清澈。我恍惚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干嘛要叫他呢,好像也没有什么事啊。
我只好从床上爬起来,对他笑了笑。我虽然看不见,却知道自己笑得一定十分勉强难看。
他道:“阿芒醒了。”
我点点头。
他朝我伸出手,手指尖夹着一片粉红的桃花,“我有一事,苦无揣测,还请阿芒解惑。”
我一惊,讪讪笑了下,“这……怎么会有桃花呀?”
本仙这要命的缺陷,这可怎么解释?我又忍不住开始抖了。
于是,我衣衫中又落下了许多桃花。李泓萧微微挑眉,我连忙扯起被子将自身裹个严实,“我……我……我不知道。”
李泓萧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忽然笑了笑,风轻云淡道:“夫人哪来的这许多桃花?变戏法一样。”
我强装镇定,“我喜欢。”
他略一点头,“桃花,是很不错的。”
营帐外,李泓萧的副将许正朗声道:“将军,星尘雪道长说午时三刻天将降雪,届时浮山显现于东北方向,可准备出发了。”
李泓萧闻言,出营帐去了。
此时约莫六七月份,下冰雹也就算了,还要下雪,原来这凉州竟如莽荒一般,并无四季。
不知李泓萧要找什么东西,如此要紧。他不想告诉我,但我猜测必定是与花云慕有些关系。
我在营帐内吃了早饭,说实话,李泓萧军营中的吃食很不错,很合我的胃口。从京城赴凉地,山高路远,这是我吃过最舒服的一顿饭。
喝了一碗百合粥,啃了半块牛肉,又吃了几方乳酪,我擦了油腻腻的双手,站在那道大屏风前看地图。
浮山是传说中的仙山,不知李泓萧哪里搞来的地图,大概是星尘雪给他的。
我盯着那地图,山水曲折,明明是个从来没去过的地方,不知为什么,我心中却生出些许熟悉的感觉。
好像曾经去过。
我愣愣出神,回忆过往两千年的光辉历程,实在想不起什么时候去过。况且,就算我真的去过,我也不能光看一张地图就觉得似曾相识,我从不记路。
虽然本仙与皇帝同病相怜,但是这会儿我没心思与他惺惺相惜了。
“皇上,您……您怎么也来了?”我颇不自在,在心中急急思考对策。
然而,什么办法也没想出来。
皇帝问:“李夫人,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李将军呢?”
“他……他……我也不知道他在哪。”我含糊道。
皇帝抬眉看着我,一脸狐疑。
我只好硬着头皮道:“我迷路了。”
皇帝微微皱眉,随即打趣似的笑道:“李将军也忒大意,怎么将夫人你一人落在此处,独自去赏那月下芙蓉了?”
我忙道:“他没有独自看芙蓉,我们一起去看过了,然后……然后我看见一只萤火虫,一时喜欢就追了过来,以至迷路。”
皇上笑道:“原来如此,那想必李将军还在原处等你,这样吧,朕送你过去,可莫让李将军等急了。”
“他应该不在原地了,应该来找我了吧……”
“在或不在,夫人随朕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我心中着急,看皇帝一脸笑意,笃定了要带我去找李泓萧。这可怎么办,万一待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皇上你受得了那个惊吓吗?
皇帝甩了甩袖子,走在我前面。我四处张望,一咬牙,大声叫道:“摇光星君英俊潇洒!”
皇帝回头看向我,“什……”
还没说完,整个人便被定住了。一个修长的身影从他身后绕出来,摇光星君笑眯眯地看着我,“小桃子,你喊错了,下次要记着,是摇光哥哥,不是摇光星君。”
我一阵肉麻,“仙君,我是桃枝,不是桃子。你要是实在说不清楚,可不可以把那个‘小’字去掉呢?”
摇光星君一双清俊的眸子在我衣襟处轻飘飘斜了一眼,笑道:“不是小桃子,难道还是大桃子?”
我莫名其妙,什么小的大的,“仙君,不然你还是叫我春水吧。”
“你不是不喜欢我叫你春水吗?”
“没事,我听春水都已经习惯了,没感觉了。”
他点点头,“好吧,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起正事,忙道:“这皇帝马上就要撞见李泓萧和花云幕私会了,我担心他会一怒之下杀了李泓萧。”
摇光星君摇头,“不会。”
“嗯?你为何如此笃定?”
“我看了生死簿,泓萧将军这一世还有七年寿命。”
“啊!”我顿时犯了愁,七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还要在这人间陪他玩七年啊?”
摇光星君叹道:“春水啊,说你傻你还真傻,你的任务是断了李泓萧与花云慕之间的情缘,又不是陪李泓萧到死。”
我松了口气,“那我什么时候能斩断呢?命格册子上有没有说?”
“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生死簿命格簿上可都没有记载,因为你是变数。”
我点点头,略懂。摇光星君看了眼被定住的皇帝,道:“这皇帝心中明镜似的,让李泓萧去赏芙蓉,就是打了捉奸的主意,为了除去李泓萧连贵妃也不要了。不过你放心,李泓萧手握重兵,他没本事要李泓萧的命。”
我看向皇帝,啧!万万没想到这绿龟帝的心机如此深沉。不过,他也算和本仙是同一阵营的,做得好!
摇光星君笑问:“没别的事了吗?”
我点点头,谄笑道:真是“有劳仙君了。”
摇光星君打了个哈欠,“下次再喊错密语,我可就不出来了。”
我点头哈腰连连称是,摇光星君晃着破折扇,隐在黑暗中了。
皇帝踉跄了一下,回过神看向本仙,我笑问:“皇上?”
皇帝摇了摇头,茫然道:“刚才……”
摇光星君施仙法消除了他的记忆,所以他有些恍惚。我笑道:“皇上刚才想带我去找将军。”
皇帝点头,正色道:“是了,去吧。”说着甩了甩袖子,大踏流星朝前面走去,脚步急促,生怕抓不到什么似的。
我跟在皇帝身后,既紧张又兴奋。
李泓萧素日高冷,不知道被皇帝撞破他私会贵妃,会是怎样?
我本以为场面会十分尴尬,结果有点出乎意料。皇帝来到水边时,李泓萧和贵妃两人是搂在一起的,非但搂在一起,浑身还湿淋淋的,看样子正从水中爬上来。
贵妃躺在地上,已经昏迷不醒了。
李泓萧则十分冷静,对皇帝道:“贵妃娘娘落水,臣入水相救,无意冒犯,请圣上恕罪。”
不卑不亢,淡定从容。
我偷瞧皇帝脸色,已经铁青了。半晌,皇帝才压低了声音问:“贵妃为何会深夜在此?”
我暗暗佩服,做戏要做足,这得和绿乌龟好好学学,就算是赔了夫人也要折兵。
几个宫人匆匆赶来,齐刷刷跪在地上,其中一个颤声道:“贵妃娘娘醉酒之际,乘兴游湖。奴才们劝不住……”
皇帝喝道:“放肆!怎能任由贵妃胡闹!你们这些奴才是干什么吃的!给朕拉出去砍了!”
侍卫前来拉人,一阵哭天喊地。本仙看惯生死,不觉得有什么。李泓萧征战沙场,一向杀伐果决,也能面不改色。
他抱拳道:“臣听闻西北蛮夷族人侵犯我境,即日起自请调往西北,驱逐蛮夷。”
皇上脸色缓了几分,连忙上前扶住李泓萧,“爱卿这是何意?有你坐镇京城,朕才能安心……”
“皇上不必多说,臣此去,不带一兵一卒,京城自会固若金汤。”
我愕然,李泓萧这是什么意思啊?见势不妙要跑路?
皇上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李泓萧。
李泓萧带我出宫,月下长街,他一袭白衣沐在月色中,从容不迫地向前走。
我还没问他为什么跑,他就自顾自在前面道:“我若不走,皇上不会放过她。贵妃落水,有失德仪,皇上握了她的把柄,不将她贬入冷宫折磨死,不会甘休。只有我远离京城,她才能是风光无限的贵妃。”
我暗暗点头,还是为了花云慕啊,你远走西北,为了皇城中的那个她。
好凄美的爱情,真是可歌可泣!
我抬头望天,天帝你老人家说句话,我该怎么做才能断了李泓萧与贵妃的孽缘呢?
路漫漫其修远兮。
回府后,李泓萧将贵妃送来的那两房侍妾叫到眼前,琬莹和紫英听说李泓萧要去西北,都是一脸不舍。
孰真孰假,本仙在旁边瞧得清楚。
琬莹是真的不舍,她可是要给李泓萧延续子嗣的,揪着李泓萧的袖子哀求他带她同去西北。
李泓萧道:“西北凉地荒无人烟,你受不住那里的风沙。”
琬莹愣了一下,闭嘴不说话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看得出来,她虽然舍不得李泓萧,却也不愿意跟他去受罪。
那个叫紫英的侍妾就低调多了,听说李泓萧要走,没哭没闹,反而还有点松了口气的样子。
他赏了紫英黄金五十两,令她出府自谋生路。紫英低眉顺目,跪地磕头谢过了,再也无话。
李泓萧待琬莹与待紫英不同,赐了琬莹黄金百两,令她出府去城外别庄暂住,似乎铁了心要护琬莹周全。
本仙是个不招人待见的,没有黄金,李泓萧甚至连句像样的话都没给我留下。
第二日,我眼巴巴送他出城,他骑在马背上,望着朴拙厚实的城墙,似乎轻轻、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调转马头,扬鞭而去,融入了远方的苍茫之中。
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心中那叫一个郁闷,什么人啊!冷血,无情!
我听闻海岛仙山设有结界,凡人是闯不进去的,但对仙人没有影响。星尘雪甩了甩拂尘,对李泓萧伸出手,温声道:“请将军握住我的手。”
我咳了一声,这狐狸男相癖染龙阳也就算了,居然还妄想占李泓萧的便宜。
李泓萧轻挑眉梢,随即,朝他伸出手。
眼看两人就要手牵手了,我连忙跳到他们中间拦下,对星尘雪笑道:“道长当着我的面牵我夫君的手,似乎不妥。”
星尘雪微微一笑,“不妥吗?”语气轻淡,却是暗藏杀机。
李泓萧道:“阿芒,不许胡闹。”
我转头看向李泓萧,认真道:“将军,星尘雪道长虽是男子,却也倾国倾城。貌美如斯,我怕将军被他握着手,会心生绮思。”
泓萧将军啊,我真是一片好心,不想让你被这只狐狸占了便宜,你以后会明白的。
我话音刚落,便听星尘雪哈哈笑了几声,“李夫人此言,在下十分受用。我当真倾国倾城吗?”
我暗暗流下几滴冷汗,怎么星尘雪关注点如此奇怪?我只好打哈哈笑道:“你虽绝美,却还不及这世间一人。”
“谁?”
“燕国皇城里的花贵妃娘娘。”
星尘雪眸光一暗,一甩拂尘,正色道:“这结界只有我能进去,你们若要进入,须得由我牵引。当然,我也可以握着夫人的手,再由夫人握着将军。只不过……男女授受不亲,未免唐突了夫人。”
我看着狐狸,心道原来如此,这狐狸是要以仙法渡我们通过结界,人身若要破界,定要沾染仙气,与他肢体触碰,仙气连通才行。
李泓萧也有些迟疑,看来他只允许他自己与我“男女授受相亲”,不希望别的男子与我触碰。
人间的规矩,便是如此,只有夫妻才能亲密无间。我出嫁那日,丞相府的老嬷嬷教导过我。
但是李泓萧也没怎么守规矩嘛!他不也与花云慕你来我往很亲密!我心中不忿,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只好收回思绪,按照现在的情形,似乎只能狐狸握着李泓萧的手,再由李泓萧牵着我。
我正犹豫,一个人忽然叫道:“将军,道长,我还有个主意!”
我回头一看,见许正朝星尘雪伸出手,目光灼灼道:“就请道长握住末将,末将握住将军,将军再握着夫人。”
真是汗颜,怎么把许正给忘了?他也要进入结界的,若是李泓萧握着我的手,我岂不是还得拉着许正?那也是男女授受不亲了。
看来,只有许正的这个法子最可行。
我点头道:“好主意。”
岂料,星尘雪却摇头傲然道:“我不与凡夫触碰。”
许正“啊?”了一声,杵在原地涨红了脸,场面十分尴尬。
我心说这狐狸太没见识了,许正是李泓萧的副将,说不准,也是从泓萧将军那仙府中下来的呢,焉知不是仙使?
我道:“道长此言差了,我们将军身边哪有凡夫俗子?你看许将军……浓眉大眼的,说不定也是天上仙使的转世呢。”
说完,许正的脸更红了。我本来是想夸他相貌俊秀,奈何他是个长髯公,的确不是那种俊秀的长相,说他英俊又好像欠了点气度,只能以浓眉大眼形容比较妥帖。
李泓萧面无表情,他伸手握住星尘雪的手腕,另一只手握住本仙,对星尘雪道:“还请道长再送许副将一程。”
言下之意,是请星尘雪用另一只手握住许正。这样,我就不用再牵着许正的手了。我恍然大悟,星尘雪是有两只手的,李泓萧果然是个清醒的聪明人。
我道:“没有。”
何止不怨啊,我都想谢谢他,最好永远别回京城,一直将我留在京城才好呢。
李泓萧半晌没有言语,我抬眼看他,疑惑道:“泓萧将……”
“‘将军’二字,为何不愿省去?”他打断我的话,表情没变,只是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我打了个激灵,虽然他并没有明显表现出不悦的样子,我还是感觉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我道:“因为……你本来就是将军,我直呼你的名字,总觉得有些失礼。”
“你昨日问我,可不可以直呼我的名讳,我说过,可以。”
那一双眼睛很好看,在黑暗中盯着我,简直摄魂夺魄。我呆呆地看着他的眼睛,无意识地道:“可是……我害怕。”
“怕什么?”
“怕你……会不喜欢。”
这句话少了“以后”二字,我是怕他不喜欢,不是现在,是以后。
以后同为仙僚,他的仙阶高我那么多,他若是想起渡劫的这一段往事,想起我对他如此放肆,总归是不好的。
虽然本仙动过些许小心思,想要直呼他的名讳爽一爽,但这对我其实完全没有好处。我逛荡了几千年,与其他妖魔争过地盘,争过灵力,也争过意气。现在我知道了,意气之争是最要不得的。
他静静地看着我,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四周浮动着的枎榕花都不动了。
我微仰起头与他对视,心忽然开始狂跳起来,这种感觉很不一样,不同于以往的所有感觉,我知道自己并不是因为害怕才会如此。
过往两千年的岁月中,我尝过失落、绝望、痛苦、愧疚、恐惧等百般滋味,可如现在这般,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我是从未有过的。
我终于忍不住,艰难地道:“你可不可以别这么盯着我看?”
李泓萧转过眸子,目光落在空中虚无的一处,淡声问我:“我就是这么让你害怕吗?”
我怔住,很想宽慰他说不是,可是事实上,我真的很害怕他。
我只好道:“将军神武,我……很敬畏将军。”
他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重复道:“敬畏,原来,是敬畏啊。”
我闭嘴不说话了,感觉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李泓萧真的不高兴了,我说什么讨好的话他都不会喜欢的。
我靠在石壁上休息,渐渐困意上涌,赶了一天的路程,十分疲倦,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还没睡一会,忽听有人在我耳边聒噪,“阿芒,阿芒……”
我勉强睁开眼睛,四周已经不再是昏暗的山洞,柔和的白光填满了整个空间。
是李泓萧在喊我,我清醒了点,惊讶发现我竟然枕在他的腿上。
我连忙爬起来问:“怎么了,天亮了吗?”
李泓萧微微摇头,语气平和地道:“我们似乎被引入了某种幻境。道长和许副将都不在这里。”
我定睛一看,原来这个地方已经不是我们休息的那个山洞。
我连忙道:“将军别怕,这里是浮山仙界,出现一些幻境也是正常的。”
李泓萧挑眉看向我,我才意识到不妥,我现在的身份是丞相家的小姐,怎么可以如此处变不惊,像见了大世面一样反过来安抚他。
我应该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才对,反观李泓萧,他哪里有一丝慌张,端的是十足的处变不惊。
奈何如今话已出口,不好扭转了,我只好笑笑道:“我看过一些神怪话本子,上面都是这么说的。”
李泓萧道:“你似乎看了很多话本。”
我忙点头,“可不是,在京城府中无趣,又没人同我说话,我就只好看话本子解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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