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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您的娇徒儿又闹翻天了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九方千阙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沈绰不可置信地用力眨了眨眼,她仿佛恍然惊觉了一个令人寒彻骨髓的恐怖秘密。前世里,如果她名节被毁后,没有及时离家出走,而是留在了沈家委曲求全,后来的结果会是什么?她的血,最后会变成什么?长生丹!!!前世里,她主宰了一切,只将处置南诏一众的事全权交给南明御,自己并未亲自过问。也从来没细想过,这背后,到底还藏着多少恐怖的秘密!娘亲她是怎么死的?娘亲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沈绰不知不觉间,脊背上已经沁出一层冰凉的冷汗。她攥着旧钗的手,止不住的剧烈颤抖。幼时记忆中,温氏那温柔的声音,犹在耳畔。“裳儿啊,裳儿,裳儿跟娘亲生得一模一样!”沈绰的眸光,深深一凛!一定要回南诏!把一切查得水落石出!她正心底杀机陡生,忽地发觉身后有人,猛地回头,就见陈宝宝...

主角:沈绰沈碧池   更新:2024-12-09 10: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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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绰沈碧池的玄幻奇幻小说《摄政王,您的娇徒儿又闹翻天了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由网络作家“九方千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绰不可置信地用力眨了眨眼,她仿佛恍然惊觉了一个令人寒彻骨髓的恐怖秘密。前世里,如果她名节被毁后,没有及时离家出走,而是留在了沈家委曲求全,后来的结果会是什么?她的血,最后会变成什么?长生丹!!!前世里,她主宰了一切,只将处置南诏一众的事全权交给南明御,自己并未亲自过问。也从来没细想过,这背后,到底还藏着多少恐怖的秘密!娘亲她是怎么死的?娘亲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沈绰不知不觉间,脊背上已经沁出一层冰凉的冷汗。她攥着旧钗的手,止不住的剧烈颤抖。幼时记忆中,温氏那温柔的声音,犹在耳畔。“裳儿啊,裳儿,裳儿跟娘亲生得一模一样!”沈绰的眸光,深深一凛!一定要回南诏!把一切查得水落石出!她正心底杀机陡生,忽地发觉身后有人,猛地回头,就见陈宝宝...

《摄政王,您的娇徒儿又闹翻天了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精彩片段


沈绰不可置信地用力眨了眨眼,她仿佛恍然惊觉了一个令人寒彻骨髓的恐怖秘密。

前世里,如果她名节被毁后,没有及时离家出走,而是留在了沈家委曲求全,后来的结果会是什么?

她的血,最后会变成什么?

长生丹!!!

前世里,她主宰了一切,只将处置南诏一众的事全权交给南明御,自己并未亲自过问。也从来没细想过,这背后,到底还藏着多少恐怖的秘密!

娘亲她是怎么死的?

娘亲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沈绰不知不觉间,脊背上已经沁出一层冰凉的冷汗。

她攥着旧钗的手,止不住的剧烈颤抖。

幼时记忆中,温氏那温柔的声音,犹在耳畔。

“裳儿啊,裳儿,裳儿跟娘亲生得一模一样!”

沈绰的眸光,深深一凛!

一定要回南诏!

把一切查得水落石出!

她正心底杀机陡生,忽地发觉身后有人,猛地回头,就见陈宝宝正无限惊恐地看着她,和她手里的旧钗。

“内个,我……,我其实就是想来问问,今天还要去采买,你既然告假休息,要不要一起去透透风。”

“去!”沈绰想都没想。

只要有机会,就要走!

……

然而,这次逃跑,好像更难。

白凤宸的凤杀指挥使,风涟澈,就是胸.前绣了只鸡翅的那位,今天亲自抱着刀跟着。

沈绰走,他走。沈绰停,他停。

她去茅房,他也跟进去,之后,背过身去,将手中长刀嗡地扎在地上,吓得满茅厕的娘们提着裤子跑。

总之,全方位无死角盯着,简直无耻至极!

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沈绰怀心里暗骂。

直到日头偏西,东西都买齐了,陈宝宝像只小鸟一样,一上车就叽叽喳喳,将今日的见闻如数家珍,又念叨一遍。

沈绰就坐在她对面,陪着打哈哈,顺便余光盯着坐在两人中央的风涟澈。

风涟澈,抱着刀,闭着眼,坐得笔直,如一尊假人。

马车径直驶回摄政王府。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是,就在沈绰已经快要放弃的时候!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风涟澈当下睁眼,目放精光,拔刀出鞘!

嗡——!

又是一阵轰鸣!

一把巨斧,悍然将马车劈开,正砍在风涟澈的长刀之上!

马车的车厢,被裂成两半,陈宝宝抱着脑袋一声尖叫,满车采买的货物,稀里哗啦,洒了满街!

车厢外,站着一个彪形大汉,喋喋怪笑,脚下踩着已经被切成两半的车夫尸体,“指挥使大人,好久不见,老子一来就见你陪小娘子逛街啊!”

风涟澈也不语,手中刀光乍起,轰地将压制下来的巨斧挡开,转眼间反客为主,刀法凌厉,招招取人性命,硬生生将那大汉逼退十多丈!

当街激战!

打得路人尖叫着四下奔逃!

沈绰瞅着时机,拉着陈宝宝跳下破车,寻了个巷口,将她塞了进去,之后,抱住,在她胖嘟嘟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宝宝,我要走了,你在这里躲着,不要出去,免得被伤及,等他们打完,王府的人,自会来找你。”

“啊?你去哪儿?”陈宝宝完全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知道太多对你不好,以后有缘分,我们再见!”沈绰又掐了她脸蛋一下,之后掉头,向巷子深处奔去,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处。


人群不用呼喝,便自觉让开了一条路来。

南诏沈家,擅制长生丹,供着一只御.用紫金鼎,出了国师沈若行。

沈家的声势,也随着沈若行水涨船高,就如丹鼎里的纯青之火,如日中天。

沈绰七岁时,就被沈若行指为下一任紫金丹鼎继承人,在御前也是挂过名的,所以此时站在这里,就算被头上深深的兜帽遮了脸,也根本不需要开口,身上的气势便足以震慑众人。

沈绰无视左右,信步而来,迈过门槛,看着被照得雪亮的满是凌乱,还有里面抱成一团的三个女人,双眸毫无情绪,如看着三个死人。

丫鬟小薰进屋就是一声惊叫:“哎呀!我们小姐刚才换下来的衣裳,怎么成这样了?很贵的!”

她扯过被沈相思丢在地上的血衣,愤愤看着缩成一团,竭力用乱发和不能蔽体的衣衫掩盖自己的沈碧池。

那副眼神,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庶女贪慕嫡小姐的衣裳首饰,趁着嫡小姐不在,偷溜进来穿在身上,之后,刚好倒霉,遭了贼,被人给祸害了。

“沈绰,你装模作样!”沈碧池已经哭哑了嗓子,红了眼,“是你!是你从背后偷袭我!她害我!”

“呵。”沈绰只字未道,哑然失笑。

小薰将破烂的衣裳往沈碧池脸上丢过去,“我们小姐,天之骄女,连当今皇上都说,她将来就是南诏国天上的月亮,会需要暗害你?也不拿张镜子照照自己的德性,你凭什么!”

照镜子!

这一句,倒是提醒了沈碧池!

她也顾不得身上只披了件地上捡来的什么衣裳,露着光溜溜的胳膊,指着沈绰,“她的脖子,她的脖子上有男人的手印!你们不信,可以自己看!”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沈绰身上。

她的确用遮夜露的披风,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像是怕被别人看见什么。

沈胭脂看了沈碧池一眼,这蠢货,总算还有几分脑子,不枉费她们一番周折,带她进宫。

她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裳儿,清者自清,三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将披风揭了,给大家看一眼,自知分晓。”

“岂有此理!”小薰张开手臂,护在自家小姐身前,“我们小姐,岂是她一个下贱胚子破烂货说要看哪里,就可以随便给人看的?小姐只要不愿意,一个头发丝都不可以给人看!”

这边,正闹得欢,外面响起一声尖细的声音,“哟,这是怎么了呢?”

分开人群进来的,是今晚花朝节管事的兰公公闻讯赶来,身后还带着一队禁卫军。

他一进门,见了屋里的狼藉,就是全身一紧,再见沈绰安然无恙,又立刻松了口气,客气道:“沈四小姐忙着呢?御前献艺的时辰要到了,皇上那边儿等着呢,今儿晚,可是有贵不可言之人来了啊。”

沈绰从绣墩上起身,盈盈施了个礼,“公公来的正好,家中庶姐在我房中更衣时,被贼人给……,还请公公找个机会禀明皇上,给我家姐姐一个交代。”

兰公公诧异,看角落里那位沈碧池,一双雪白的长长眉毛又皱了起来。

不过是个庶女,无诏进宫,还弄成这副德性!

“花朝节盛事,皇上眼皮子底下,居然出了这等事!四小姐您放心,咱家回头一定招呼禁军统领,严查此事,将今晚入宫的男子挨个盘问,保证不会错漏。”

沈碧池当下懵了!

今晚,整个京城的皇亲国戚、世家大族的王孙公子都在,若是兴师动众地将每个男子都盘问一遍,这个子虚乌有的屎盆子扣下来,她这辈子哪里还有洗干净的一日?

到时候,此生莫要说是嫁人,就是想活下去,都难!

“沈绰!你好歹毒的心肠!我就算是死,也要让世人看清你的真面目!”沈碧池不顾衣衫不堪,恶狗一样扑向沈绰,拼了!

刚巧,沈绰转身时,慢了半步,披在身上的披风,就被哗啦一下子扯了下去。

“哇——!”

塞了满满一屋子的人,不约而同倒抽一口气,惊叹之声,响成一片!

沈绰,一袭奢华舞衣贴裹周身,披帛飞扬间,繁复轻纱飞扬,曲线婀娜,若隐若现。

那衣裳,用的是苍梧洲的鲛人绡,薄而不透,如雾如烟,又在脖颈、双臂、腰身、两腿,到脚踝之处,各缀满了色彩斑斓的七宝珠翠璎珞,再配了面上秾丽无边的精致眉眼,衬得整个人庄严妩媚,华而不奢,艳而不妖,恍如壁画上的神女飞天。

这一身宝衣,是沈绰她娘当年的嫁妆,沈夫人死后,被沈家的女人们觊觎了许多年,如今乍一现世,惊为天人。

小薰飞快抢回披风,又帮自家小姐重新披了个严实,嘴里骂道:“疯狗!小姐奉旨御前起舞,本是要惊艳八方的,怎么能提前露了相!”

这披风一落一穿之间,在场的人都只见,那纤长如天鹅的脖颈处,有轻纱遮覆,又缠绕了许多重璀璨的璎珞,灯火之下,琳琅缤纷,差点晃瞎了眼,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人的手印子。

只有沈相思离得近,却是两眼狠狠一亮,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

她紧走两步,追上沈绰,伸手便要再扯,“四妹,脖子上缠那么紧做什么?难道真的如三妹所说,刚才经历了不堪之事的人,其实是……”

啪!!!

她话没说完,沈绰人未回身,反手已是一巴掌,狂抽了过去!


早膳被送进来时,白凤宸怕沈绰觉得冷,又吩咐外面添置几盆银丝炭进来。

之后,选来选去,挑了身她穿了可能会好看的浅沙色寝衣,将上衫丢去床边。

“孤这里没有女人的衣裳,你将就一下。”

很快,床帐里,一只小手就一拽一拽,将那水一样滑的衣裳,给拖了进去。

接着,里面传来沈绰闷闷的声音,“裤子呢?”

“孤一件上衫,还盖不住你?”

沈绰:“……”

白凤宸疏懒裹了件袍子,领口敞着,歪在榻上,一双长腿交叠,随手从小桌上拿了只折子,闲翻。

等炭盆摆好,早膳布好,余青檀带人都退了出去,沈绰还不下来,只掀开黑色的锦帐,露了半张脸,之后又缩了回去。

“穿好了就出来吃饭,不穿也行!

沈绰的手,已经包好了,白凤宸却牵着她指尖不放开,抬起眼帘,暗红色的凤眸中,意味深长,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吐出口。

“好,那么,你以后就叫‘天妩’,天生妩媚……”

那日在南诏的昆明宫外,他倚着丹陛的玉栏杆,曾将她一曲天仙舞,静静从头看到了尾,之后才拊掌登殿。

那时,他心中就曾在想,此女天生妩媚,一时无两,不管爹娘给取了什么鬼名字,实际上就该叫“天妩”。

沈绰一个激灵。

什么天生妩媚?

你在想什么?

你要干嘛?

这里这么多人,这里是书房,本座就是装模作样一下,哄你帮我处置那群混蛋,你不至于这么畜生吧!

本座现在不玩了行不行啊?

她后悔了啊,一双杏眼中的光,立刻从刚才的娇软变换到惊悚!

可是,那白凤宸手里的手指尖,却怎么使劲儿拽都拽不回来!

今天,天下第一摄政想给,她区区一个南诏臣女,就不能不要!

一旁,余青檀识相退后几步,招招手,下面那一大群苦苦憋着尿的,立刻如蒙大赦,夹着腿,捂着肚子,一溜烟儿地逃了个干净,最后一个临走,还没忘了带上了门。

午后的书房里,日光从雕花窗外斜投了进来,昏暗又稀疏迷离。

沈绰听见自己上下牙在打颤,“主……主上,内个,我……,我还有别的事……”

她转身想要走,可被牵着的那只手,被一股强悍的力量往后一拽,整个人就身不由己转了个圈,跌了过去,被白凤宸捞了个满怀。

“来了孤的王府,服侍孤就是你的事,还想要什么别的?”

他挥手将黑沉沉的雕花金丝檀木大桌上的折子,哗啦啦推开去,腾出地方,反拧了沈绰的小细胳膊,将她脸朝下摁在案上,俯身压了上去,让她一动不能动。

“苦肉计、美人计这一套,孤见识的多了,你的小花样虽然比别人好看很多,却只能骗得了青檀那种老实人。”

他的气息灼热可怖,在她耳后,如狼吻在喉!

所有一切,就像花朝节那晚恐怖的重现!

这才是昆明宫上,尚未现身,就已令所有人汗毛倒竖的白凤宸!

沈绰被反剪着手,牢牢压住,动弹不得,依然嘴硬嘲笑,“可是,你还不是如了我的愿?”

白凤宸离得极近,脸颊几乎轻触到她的脸颊,“所以,既然孤已经给足你面子,陪你玩了那么久,你该拿什么来补偿孤?”

他的眸子,不知为何,变得如一双红宝石样猩红,雪白的银发映衬下,魔魅妖异。

那耳畔的声线,充满了欲的威胁。

这个男人,就像身体里一直深藏了只魔鬼,被沈绰稍稍撩拨,就骤然被唤醒。

“你……你想要怎样?”沈绰的确是怕了。

穷其前世一生,所经历的一切,都抵不过那一晚他给她留下的恐惧。

如今,这恐惧就伏在身后,将她笼罩其中,那种窒息的阴影,让她仿佛又重新陷回那晚的黑暗深渊之中。

“食髓知味,你说呢?”

白凤宸的呼吸,在她耳后一点一点逡巡。

他的大手,悄然攥了她的脖颈,虽未用力,却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致命的掌控。

纤细的脖颈,天鹅一样,只要稍稍用力,就会发出绝望的呜咽。

不要……,不要……


白凤宸努力绷住,重新垂下眼帘,睫毛颤了颤,遮了笑意,板着脸淡淡道:“过来伺候。”

“哦。”沈绰在书桌前跪坐下,挽起宽大的衣袖,露出雪白纤细的小胳膊,听话地开始认真磨墨。

“为何打架?”白凤宸心情好了,批折子就快了。

“她们嘴贱。”沈绰也不避忌。

“那就叫人拔了舌头,把嘴缝起来。”他随口道。

“用不着。”她却不领情。

“谁教你的打架本事?”白凤宸故作不经意地问。

沈绰不会武功,他一眼就看得出来,可她偏偏似是经人精心地因材施教,杀人、下毒、机关、爬树、打架、偷东西,样样精通。

他倒是有兴趣想知道,她还能干出些什么来。

“没人教,天生的。”沈绰也假装随口答。

在白凤宸这样的人面前,最好不提墨重雪,师父他那样的世外高人,既然有心隐世,就不能被野心勃勃之人知道他的存在。

即便这句话,被人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她也无所谓。

果然,白凤宸听出她在撒谎了,就暗暗在心里那个小本本上又加了一条,“骗人”。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挖!

他与沈绰有一搭没一搭闲话,净问些日常琐事,沈绰就一面伺候,嘴上顺口胡诌,想到说什么就说什么,没几句实话。

正百无聊赖间,忽地听见白凤宸问,“对了,你今年多大了?”

“十四。”她随口答了。

“可有过葵水?”

“……啊?什么?”

他问得太文雅,她一时之间居然没听懂。

白凤宸本是想等她不那么紧张了,就随便把这个问题问了算了。

可谁知,她还追着问。

小小一方空间,瞬间尴尬。

他只好正了正身子,拿出坐朝问道的架势,双手放在膝上,一本正经,波澜不惊,居高临下,如躬亲问案一般,又重新问了一遍,“孤刚刚在问,你可有过月事了?”

“……”沈绰绷紧的嘴唇,忍不住抽了又抽。

如此无耻至极!

一个大男人,娘炮到这种地步!

闲到无聊跟女人谈月事!

她不回答,白凤宸就十分艰难了。

好吧。

年纪这么小,又被吓成这样,就当是没有过好了。

他强行将目光重新挪回到折子上,决定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虽然还没想好怎么处置这个女子,可却是不会让她脱离自己的掌控。

那么,即使没有喝过避子汤,后果也不是很严重。

他今天招沈绰来,想问的,终于问出口了,就不再说话,专心伏案,就像这个女子根本不存在一样。

可一旁的沈绰,却被这一问,强行拉回了现实,心头掀起了无边狂澜。

前世里,她大病一场后,有好一阵子都不曾来过月事,当时年纪小,并不以为意,只当是生病吃药,伤了身子。

可谁知,有一天,月事忽然就来了,血量惊人,吓得她手足无措。

可当时住在深山,身边只有墨重雪一个男人,她既不好意思说,也无处去问,就偷偷吃了几味补血的药,硬生生挺了过去了。

当时年纪小,只以为是命大,许多事从不细想。

可后来,一个人独居在不夜京的天启宫中,常常夜深人静时睡不着,就会胡思乱想。

她甚至想过,那一次,可能并不是正常的月事,而是小产了……

沈绰缓缓抬头,目光一寸一寸,从白凤宸桌案上的手,挪到他风华无俦的脸上。

手却暗暗挪到小腹。

她不会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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