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白祈雪儿。的玄幻奇幻小说《流氓小侯爷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柳傲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哼!”女子发出了一声冷哼,再次硬生生疼晕了。“呼。”深夜无人,一阵山风吹过,黄豆大的灯芯摇晃着,柳白将滴血的铁片拿到油灯下细细观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好狠毒的暗器!”看着这枚奇门暗器,柳白大吃一惊,这竟然是一枚青铜打造的三角形飞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森森寒芒。“咦!”赶忙将这歹毒的暗器扔到了窗外,柳白又开始给女子处理伤口,他又不懂得缝合,只能草草处理一下。又在伤口上倒了点酒,消了毒,然后把半瓶云南白药洒了上去……“嗤啦。”又将女子的长裙撕下来一截,做了个包扎,便退后几步拍了拍手,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看着气息微弱的女子,柳白叹了口气:“哎。”“尽力了。”折腾了这么久柳白也顶不住了,扶着疼痛的老腰,轻手轻脚的从茅草房里走...
《流氓小侯爷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哼!”
女子发出了一声冷哼,再次硬生生疼晕了。
“呼。”
深夜无人,一阵山风吹过,黄豆大的灯芯摇晃着,柳白将滴血的铁片拿到油灯下细细观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好狠毒的暗器!”
看着这枚奇门暗器,柳白大吃一惊,这竟然是一枚青铜打造的三角形飞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森森寒芒。
“咦!”
赶忙将这歹毒的暗器扔到了窗外,柳白又开始给女子处理伤口,他又不懂得缝合,只能草草处理一下。
又在伤口上倒了点酒,消了毒,然后把半瓶云南白药洒了上去……
“嗤啦。”
又将女子的长裙撕下来一截,做了个包扎,便退后几步拍了拍手,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看着气息微弱的女子,柳白叹了口气:“哎。”
“尽力了。”
折腾了这么久柳白也顶不住了,扶着疼痛的老腰,轻手轻脚的从茅草房里走了出去,背靠着一棵大树坐下了。
累,太累了。
柳白用手背擦了把额头的汗,背靠着大树,抬头看着绚烂的夜空,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夜空中繁星点点。
“嚓。”
漆黑中柳白掏出了打火机,点上了一根半年来舍不得抽的华子,美滋滋的吸了一口。
“嘶。”
这滋味,美!
随着困意袭来,背靠大树的柳白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旭日东升,万道霞光驱散了黑暗,密林中鸟语花香,惊醒的柳白一个翻身跳了起来,警觉的往周围看了看。
还好没人。
对了!
他赶忙一个箭步冲进了茅草棚,轻手轻脚的走向了木床之上平躺的白衣女子,伸手在她挺秀的小鼻子下方探了探。
随即柳白松了口气:“还好,没死。”
绝色女子的伤势竟然奇迹的好转了,呼吸已经十分平稳,高烧也退了,伤口也止血了,看上去情况正在好转。
“哈哈!”
这下子柳白得意了,瞧瞧!
瞧瞧咱这医术真不是吹的,就这么一来二去一阵瞎捣鼓,硬生生把一个快死的大美人折腾活了!
看着这国色天香的大美儿,柳白兴奋的搓着手,这么一看,这大美儿睡着的时候还挺温柔,挺可爱的。
这时候他的肚子轻叫了起来。
“咕噜。”
柳白心情一放松才觉得有点饿了。
柳白先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放回了腰带里面,然后快步走出了茅草屋,为了防止野兽乱闯,还特意找来一块大石头把门挡住了。
关上柴门。
柳白哼着小曲儿唱着歌,走向了密林深处,先找点东西填饱肚子吧,作为一个优秀的盗墓贼,在森林里找吃的可是基本功呀。
上树,掏鸟窝,先搞了一堆鸟蛋,又搞了点野葱,野菜,不知不觉得靠近了昨天发生战斗的地方,可是放眼望去。
柳白大吃一惊,昨天白衣女子和二十多个黑衣人发生战斗的地方,那些黑衣人的尸体竟然消失了,不见了!
不但尸体不见了,就连地上散落的兵器也不见了,只剩下地上星星点点的血迹,还有老牛叔的那座孤坟。
“咦!”
柳白觉得汗毛倒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来这伙黑衣人背后的势力不一般呀。
他眼中闪烁着睿智的神采,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一刻钟后,茅草屋。
“吱。”
柳白轻轻推开柴门,拍了拍砰砰乱跳的小心脏,还是觉得不太保险,抖了抖胳膊上的腱子肉,轻轻将女子抱了起来。
佳人入怀,比想象中轻多了,细看她沉静绝美的睡颜,柳白轻轻叹了口气,可真是个……
红颜祸水呀!
柳白害怕将她的伤口弄裂,尽可能小心的挪动着脚步,向着更深处的大山里走去。
“沙沙。”
一时间静谧的山林里,只有轻柔的脚步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怀中佳人再一次悠悠醒来,一双明眸有些迷茫,最后定定的看着柳白陌生的脸。
或许是身体太虚弱了,她的反抗比昨天轻柔了许多,只是呢喃道:“放我……下来。”
柳白怒了:“住口!”
一想到随时会被追兵找到,柳白就心中发急,这时候他也顾不上身份上的巨大差距了,絮絮叨叨的念叨着。
“别给脸不要脸,你当我乐意救你呀?”
“别动!”
绝色女子似乎被他骂傻了,又似乎敏锐的感觉到危机降临,竟然出奇的没有再挣扎,而是保持了沉默。
也不知走了多久,柳白觉得怀中女子越来越重,双腿好似灌了铅,就在他体能即将耗尽的时候,突然发现前方有一个大溶洞。
有救了。
柳白赶忙抱着女子走进了溶洞,从附近找来一些干草做了个地铺,想了想,又将自己的粗布衣服垫了上去,才把女子放到了干草上。
柳白向着绝色女子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微笑。
女子一呆,苍白如纸的俏脸却再一次寒霜密布,发出了一声冷哼:“哼,登徒子!”
“哎?”
柳白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稀罕,长的这么丑脾气还这么大,诅咒你将来嫁不出去!”
这就是胡说八道了。
女子顿时气炸了,杏目圆睁,怒道:“你找死!”
柳白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行了,你省省吧,要打要杀也得等伤好了呀。”
小暴脾气上来了,柳白再也懒得理她,自己在大溶洞里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坐下,舒适的伸了个懒腰。
“哎。”
柳白拍了拍自己酸痛的小腿肚子,饿了的实在受 不了,便从怀中将十几枚鸟蛋取了出来。
虽然柳白不是特种兵出身,可是作为一个盗墓贼,为了寻找古墓常年在野外露营,他当然是一名野外求生的超级高手。
走进了这种荒凉的原始森林,这就是他的主场,什么贝爷,德哥和他比简直弱爆了!
很快柳白拿起一枚龙眼大的鸟蛋,在石头上磕了磕,哧溜一下便吞了下去,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香!”
对他来说生吞鸟蛋只是小意思,柳白在野外盗墓那些年什么没吃过呀,什么爆浆虫,蝎子蜘蛛眼镜蛇,凡是能填饱肚子的都是食物。
传说中蛋白质含量比牛肉高三倍……
“嗯。”
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异味。
芸儿在一旁呆呆看着,小圆脸上有一丝迷茫,她只是觉得小姐表现的太奇怪了。
一点也不像她了。
夜已深,静谧无声。
寒梅散发的幽香在竹林中流淌着,柴火噼里啪啦的响着,映照在绝世佳人欺霜傲雪的俏脸上。
这一幕似曾相识。
一只纤纤素手拿起了炉火旁的一块木板,看了看上面的字迹,明眸中浮现出凄美的迷雾。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祈雪儿轻声道:“你在练字?”
柳白不好意思搓了搓手,轻道:“嗯,不瞒姑娘说,在下有意考取客卿之位。”
佳人颀长的娇躯一颤,明眸中雾气更加朦胧,他为什么要练字,考客卿,这还用问么。
瞎子都能看出来他对自己的情意。
他是为了自己去参加考试的。
祈雪儿心中大为感动,不由得低下了雪白的粉颈,又轻声道:“不过区区一个客卿之位,我可以帮你。”
在她的眼中,区区一个客卿之位,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嗯?”
柳白一愣,心中明白,她的意思是找一找关系,走一走后门,可以免试当上客卿?
看来她在府里的人脉很广,面子很大呀。
柳白挽了挽头发,豁达的笑了:“不必了,就算是在下托了姑娘的福,侥幸当上了客卿,也会被人看不起的。”
走后门多没意思呀!
要出人头地就得凭自己的本事。
这一刻,柳白的眼中好似有一道神光划过。
正道的光。
“嗯?”
祈雪儿看着他自信的样子,又呆住了,没有想到自己的好意会被他拒绝,一丝奇光在明眸中流淌着。
这一刻,柳白的形象在她心目中更加高大伟岸起来。
夜色凄迷,竹林小屋中静谧如水。
祈雪儿看着这个倔强的男人,轻声道:“可是凭你自己的力量考取客卿,很难的。”
柳白向着她笑了笑:“在下明白。”
说着,柳白便又挽了挽乱糟糟的头发,潇洒道:“姑娘不必劝了,在下心意已决,一个月后,便参加府里的伴读考试。”
先考伴读,再考客卿。
一步步来吧。
这一刻他是如此的自信,阳光,对于一个月后的伴读考试,柳白并没有放在心上。
以他的才学,考个伴读只是举手之劳。
祈雪儿芳心一颤,轻声道:“好,我帮你。”
柳白微微一笑:“多谢。”
午夜时分,雪轩。
回到闺房的祈雪儿开始翻箱倒柜,将一些练习书法的字帖翻了出来,小丫鬟芸儿在一旁呆呆看着。
“小姐。”
忠心耿耿的小丫头有些担心,轻道:“说好的不再去。”
祈雪儿咬着红润的嘴唇,轻道:“知道了,啰嗦……你快将这些书送去。”
芸儿只好低低道:“是,小姐。”
三天后,晚上。
竹林小屋。
“嘶,嘶。”
三个人围在火炉前,一边吃着麻辣锅,一边抽着凉气,一边往锅里放入各种新鲜食材。
今天的食材可比昨天丰富多了,都是祈雪儿叫芸儿带来的,她原本很抗拒,不想来的。
可是。
“嘘。”
祈雪儿用筷子夹起了一块鲜嫩的羊肉,吹了吹,用一个优雅的姿势送进红润的小嘴里。
“嗯……”
这是她从未尝过的味道,麻,辣,爽,刺激。
令人口齿生津,胃口大开,吃了一口还想吃第二口,很快吃的香汗淋漓,可是又忍不住想再吃一块。
一边吃,祈雪儿还边拿起了柳白练字用的木板,看了看,经过三天的加紧练习,柳白的字马马虎虎。
对于一个打算考取伴读的花匠来说,也还算过去的去了,只是词汇量有点问题。
“呵!”
看着在女子怀中温顺无比的小狐狸,柳白笑着摇了摇头,这小东西还真是现实呀。
不过这一幕还真是很美。
少女,白狐在一起嬉戏着,镌刻成一幅绝美的水墨画。
“呼。”
此时一阵冷风吹过,柳白突然觉得有些冷,便抬头看了看树叶,金黄的树叶已经有些枯萎的迹象。
又看了看太阳所处的位置,日出的方向是东偏南二十度……
柳白严肃的点了点头,从一个野外求生高手的经验来看,看来这里用不着多久就该下雪了。
回身扛起一根原木,继续建造他心心念念的小木屋,他要赶在冬天到来,下雪之前完成建造!
晃了晃一身的腱子肉,柳白再一次抡起了石块做成的锤子。
“八十,八十!”
此时晨光明媚,不远处一身白衣的佳人,怀中抱着纯白色的小狐狸,沐浴在斑驳的树荫下。
此情此景,可成永恒。
功夫不负有心人,又过了三天,柳白终于将木屋建好了,一座不到十平米的林间木屋,通体用原木打造。
纯天然,无污染。
最后做了一扇门,门外又做了一道火焰反射墙,柳白满意的拍了拍手,虽说因为缺乏工具,这木屋很多地方不完善。
可足以容身了。
打开木门,走进房间,柳白跳上原木打造的木床试了试,很结实,将厚厚的干草铺在了床上。
柳白满意的点了点头。
“齐活!”
在这里过一个冬天没什么问题。
“来。”
他向着绝色女子招了招手,露出了阳光灿烂的笑容,正在抱着小狐狸发呆的女子,又一次怔怔的失了神。
可是她不由自主的有些期待,在柳白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缓缓走进了暖和而又结实的木屋。
躺在了一张铺满柔软干草的木板床上,女子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呻 吟,俏脸再一次微微泛红。
可是从她惬意的绝美容颜上看来,她似乎很舒适,很享受的样子,这也是废话。
搁谁在潮湿阴暗的山洞里睡上十几天,天天睡在冰凉的地面上,这个时候但凡有张床,都会觉得是莫大的享受。
柳白心中成就感油然而生,擦了擦脸上的汗,任由女子赖在床上,他自己推门出去检查陷阱。
捕猎,做饭,劈柴,喂狐狸……
一闭眼,一睁眼,又是一天过去了,时间在这里好似失去了意义,日子过的平静而又舒适。
不出柳白所料,木屋建好之后的第二天,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从天而降,柳白在木屋里点燃了木柴,生起了壁炉。
木柴熊熊燃烧,房中温暖如春,散发着新鲜木头的清香气味。
烤肉在石板上兹兹冒油,壁炉里还有一个瓦罐,也是柳白忙里偷闲烧出来的,里面是小鸡炖蘑菇。
吃饱了,喝足了。
柳白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肚子,而女子也优雅的擦了擦红润小嘴,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偷偷端详着他。
这木屋,这壁炉,这瓦罐里鲜美的鸡汤,一切都让她觉得十分新奇,随着伤势的好转,她开始认真的观察这个年轻男子。
这个男子除了有些奇怪,似乎无所不能,到了这荒郊野岭之地,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的后院。
各种美食在他手中好似变戏法一般,换着花样的变了出来,从未品尝过的各种口味,让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大快朵颐。
并且,好像。
她还吃胖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有些白白胖胖的纤手,女子绝世玉容上露出了嫌弃的神色,明天,明天一定要少吃点!
再这样下去……
“咦!”
女子觉得不寒而栗,再这样吃下去她就要变成一个肥婆了,这是打死她也不能容忍的事情。
可是。
女子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怀疑的看向了柳白,她甚至一度怀疑这个奇怪的男人,是不是故意这样做的。
用各种美食,野味来把她喂胖,一直胖下去……
是不是。
“嗯?”
她就没人追了?
柳白心虚的摸了摸头,露出了憨憨的笑容,有些尴尬道:“养伤要紧,养伤要紧……”
“姑娘别胡思乱想了,在下为人一向光明磊落,对姑娘只有尊敬之心,哪有敢有这样龌龊的念头?”
可是这番话似乎很没有说服力……
见女子似乎一脸不信,柳白心虚的又摸摸头:“健康就好,健康就好。”
“噗嗤。”
女子又被他憨憨的样子逗笑了,还笑出声了。
一笑倾城。
很快女子觉得有些失礼,赶忙用衣袖遮住了粉脸,不让柳白看到她失态的娇媚模样。
说起来这已经是第二次,她被这个年轻男子逗笑了,她不由得再一次细看这憨憨的男子。
“此人……”
此人不但博学多才,还有着一身超强的生存本领,一身的腱子肉,和皇城里那些阴柔,妖娆的文人骚客,富家子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天,一个地。
这天晚上柳白没有用树叶吹奏曲子,而是轻柔道:“睡吧。”
女子看着柳白翻身睡下,认真的点了点头,默默的下定了决心,明天,明天一定不能再吃这么多肉食了。
一闭眼,一睁眼。
天亮了。
“随着木屋的门从里面推开,一阵寒意袭来,让柳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冷,好冷。
再看外面茂密的森林,已经变成了白茫茫一片,看起来鹅毛大雪下了整整一夜呀。
这雪下的可真大,都能没入膝盖了,不过对农人来说是好消息,毕竟瑞雪兆丰年嘛。
面对此情此景,柳白诗兴大发,吟道:“北风卷地白草折,楚天十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吟了诗,柳白轻轻在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动不动就吟诗作对,这个臭毛病得改。
上次就是因为吟诗差点把小命弄没了。
“哼,哈!”
活动了一下身子骨,柳白拿起一块木板开始清扫积雪,很快在房前扫开了一条通道,然后又踩着厚厚的积雪去检查陷阱。
身后,木屋中。
白衣女子正捂着下嘴,睁大了一双明眸,透过敞开的木门,不敢相信的看着那精壮的背影。
又来了。
又开始了。
这家伙又吟诗了,并且从这家伙嘴里吟诵出来的诗歌,一首比一首精彩,越来越过分了。
“这……”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呀?
门外,柳白当然一无所知,他踩着厚厚的积雪走到了陷阱旁边,从雪中取出了一只冻僵的野兔,便向着周围看了看。
小狐狸呢?
“噗!”
只见寒芒一闪,血花四溅,一个黑衣人不小心挨了一剑,惨叫着从半空中跌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柳白面前。
“吧嗒。”
黑衣人好似破麻袋一般掉落在地,从脖子蹭蹭往外冒血,抽搐了几下就在柳白面前断气了。
“噗,噗。”
红色的剑光一闪,又一闪。
“啊!”
又是几声惨叫响起,黑衣人在那绚烂的剑光闪耀下纷纷毙命,一朵朵血花化为漫天血雾沸沸扬扬的落下。
很美,也很凄凉。
柳白看着大开杀戒的白衣女子,人都傻了,他已经很努力的高估这绝色女子的剑术了,可万万没想到。
这女子的剑术如此强大,二十多个高手在她剑下根本就扛不住几招,一个个的横死当场,这哪是一般的高手啊。
活脱脱一个女战神呀!
又美,又冷,又飒。
“嗤,嗤。”
那可怕的红色剑影不时闪烁着,每一闪都带走一条性命,这必然是某种玄妙的剑法,漫天血雨中。
柳白偷偷把身体蜷缩了起来,抱着头,又偷偷把脸埋进了草里,还顺手把草帽拽了拽。
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打斗声终于平息了,浓烈的血腥气味在密林中弥漫着。
柳白一动也不敢动,看来那可怕的绝色女子,已经把二十几个黑衣人都杀光了,他决定继续装鸵鸟。
爱谁谁,打死他也不动了。
这时耳边响起一声女子的冷喝:“出来!”
“好嘞!”
一听到女子的冷喝,柳白赶忙答应了一声,二话不说就爬了起来,还把双手高举过头。
人家让干啥就干啥,绝对不含糊!
“呼。”
一阵冷风吹过,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绝色白衣女子莲步轻移,手持红色短剑徐徐走来,姿态十分妙曼优雅,可是!
柳白分明看到那红色的短剑上还在滴血!
便赶忙向着白衣女子,挤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轻道:“姑娘,自己人……”
可是话没说完,女子突然向着柳白猛的喷出一口鲜血,修长婀娜的娇躯向着他缓缓倒了过来。
“噗!”
从绝色白衣女子的樱桃小嘴里喷出的鲜血,顷刻间喷了柳白一脸,并且娇躯缓缓倒了过来。
柳白本能的张开双臂,伸手想要接住她。
说话间一个修长,窈窕,温软的娇躯倒在了柳白怀中,很软,很香,冰肌玉骨,还带着点淡淡的血腥气味。
“哎哎哎?”
突然间佳人入怀,柳白人都傻了,发出了惊慌的叫声,这怎么古代也有碰瓷儿的呀,天地良心老子可没碰过她。
万万没想到会出现这么老套的桥段,能不能有点新意啊,可偏偏这么巧的事情,就这么活生生的发生了!
这一刻,在鸟语花香的密林之中,置身于一群武林高手的尸体里,柳白怀中抱着一个绝世佳人,整个人都僵硬了。
整个世界好似安静了下来,时空都好似凝滞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柳白才轻声唤道:“姑娘……”
“噗。”
绝色女子猛的又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双目微闭,全身绵软的瘫倒在了柳白怀中,再然后……
就不动了。
感受着怀中软玉温香,柳白彻底懵逼了。
咋办?
看着女子苍白如纸的绝色俏脸,气若游丝,一副随时都会断气的样子,一个大胆的念头从柳白心中冒了出来。
要不要……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克制不住了。
强忍着心脏狂跳,柳白将昏迷中的白衣女子抱起,往周围看了看,幽深静谧的森林里空荡荡的。
四下无人。
很快柳白抱着白衣女子,一溜烟的走进了密林深处,此时刚好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将这荒郊野外之地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一炷香后。
林中。
柳白抱着女子走了大约不到百丈,便瞧见了一座破旧的茅草房,看起来像是赶山人用来歇脚的地方,不过看来已经荒废了。
一步,两步……
柳白往周围看了看,天已经黑了,四周围还是没人,便抱着女子推开破旧的柴门走了进去。
很快茅草房里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嗤啦。”
好像是衣服被撕 烂的声音。
房中,柳白用力抽打着一块碎布,碎布是从女子雪白的衣衫上撕下来的,又在茅草房里找到了一个水缸,用冷水将碎布浸湿,用力甩了甩。
然后小心的敷到了女子如玉石一般洁白的额头上。
“好烫!”
昏迷中的女子气息十分微弱,清冷绝色的俏脸满是痛苦,一双明眸紧紧闭着,好像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并且她的娇躯开始发烫,烫的吓人,嫣红的血迹从女子香肩内侧一寸,锁骨下方半寸的位置渗出,早已将如雪白衣染红了。
作为一名穿越众,柳白大概明白怎么回事儿,她应该是在那伙黑衣人的围攻下受了伤,并且伤势还很严重。
弄不好还中了毒,反正不管是中毒还是感染,都已经命悬一线了,也就是她武功高,内力强。
要是换个普通人估计早就嗝屁了。
“该!”
柳白看着她,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叫你欺负老子,叫你冤枉老子,叫你高冷,如今落到老子手里了吧。
“嘿嘿!”
他发出了几声得意的干笑。
要不要……
“算了算了。”
柳白轻轻叹了口气,作为一名穿越众,讲文明懂礼貌的五好青年,他实在做不出那种禽兽一般的行为。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接下来他开始用最简单的办法,不停的将碎布打湿,给女子冷敷,努力给女子物理降温,可是……
并没有什么鸟用。
女子的烧没褪,反倒把柳白累的满头大汗,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面上,这跑来跑去也太累人了。
可是女子的情况还在恶化。
“咋办?”
凉拌!
柳白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咬了咬牙,用颤抖的手伸向了女子被鲜血染红的衣裳扣子。
“啐,啐!”
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柳白连啐了几口唾沫,心中暗骂自己,能不能有点出息了呀,不就是一个快要断气的女人嘛!
虽说长的美了点,身材好了点……
还好这妹子是人不是鬼……
柳白轻轻呼出一口气,觉得手心里全是汗,背后也直冒凉汗,果然人吓人,比鬼吓人可怕多了。
吓的他腿都哆嗦了……
此时此刻的皇城外,微风徐徐,鸟语花香的山清水秀之地,一个双十年华的绝色佳人,站在老牛叔的坟前,好似在缅怀着什么。
白衣飘飘,恍如仙子。
她行礼时弯下了柳腰,雪白的衣裙紧贴在修长的身体上,自然便将婀娜起伏的身段显露出来,睫毛弯弯,挺秀的小鼻子……
柳白看的人都傻了。
美,美翻了。
他作为一个穿越众,什么样的大明星没见过呀,这妹子是属于玉女型的,可远比电视上那几位出名的玉女美多了。
柳白心中不免好奇,便轻声道:“姑娘怎么称呼?”
绝色女子并未转身,好像爱搭理不理的,好半天才应了一声:“奴家是三小姐……房中的一个侍女,受三小姐之命前来吊唁牛老。”
柳白释然,原来如此呀,原来是三小姐房中的一位丫鬟,那就难怪了,不过这丫鬟也美的过分了。
即便是在美女如云的相国府,也算是万里挑一那种。
柳白笑了笑,缓步上前走向了绝色女子,又道:“三小姐有心了,小人替家父谢过姑娘……”
可是随着柳白的接近,从白衣绝色女子身上很自然的,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进的寒意。
冷,太冷了,高冷。
女子似乎不愿与人接近,黛眉微微皱起冷道:“你做什么?”
绝色白衣女子黛眉又是一皱。
“锵!”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一把红色的短剑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好死不死的顶在了柳白的咽喉上。
柳白硬生生停下脚步,打了个寒噤。
锋利的短剑架在了脖子上,寒光四射,一股锋锐的气息让柳白倒吸了一口凉气。
本来是秋高气爽的艳阳天,可是一瞬间柳白好像掉进了冰窟窿,觉得从头到脚凉透了。
一个念头在柳白心中冒了出来。
“高手,这是高手!”
柳白全身冰凉,心脏狂跳,万万没想到这个绝色佳人,竟然是个剑术高手,他连女子怎么出的剑都看不清。
只见眼前一花,剑已经架在脖子上了。
感受着脖子上的凉意,柳白忍不住嘴角直抽,看着这风华绝代的小娘子那一脸的高冷,又抽了口凉气,没看出来呀。
这小娘子也太狠了!
并且因为柳白这个陌生男子的靠近,引起了她身为高手本能的警惕,所以本能的拔出了剑。
不意外。
三小姐房中的丫鬟多骄傲啊,剑术高超也不稀奇,并且她又生的如此美貌绝色,怎么可能对他这个低贱的杂役多看一眼。
柳白赶忙识趣的后退了几步,抱了抱拳,低声道:“如此……姑娘请自便吧,小人告退。”
惹不起咱躲着走呗。
一步,两步……
向后连退了十几步,离那武功高强的绝色女子远了点,柳白才轻轻擦了把汗,这么好看又这么冷,偏偏还剑法高强,这谁遭的住呀!
像他这种小角色就别惦记了。
这辈子也没戏,赶紧麻溜的转身,走人!
可就在柳白转过身,准备快步离开的时候,身后响起绝色女子清冷磁性的声音。
“站住!”
女子突然发出的这声冷哼,让柳白又哆嗦了一下,硬生生站住了,受了惊吓心脏再次狂跳起来,这……
有完没完了呀!
不过柳白还是硬着头皮转过身,做出一副憨厚的样子,轻道:“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此刻他面带笑容,脑门上刻着四个大字。
老实巴交!
说话间,女子轻移莲步向着柳白走来,秀美纤足踩在黄土地上,发出了轻微的响声,一直走到了柳白身前不到一米远。
腰挺,背直,仪态万千。
美是美,可就是冷了点。
在柳白眼巴巴的注视下,女子上下打量着他,樱桃小口微微张开,冷道:“你是相国府的杂役?”
“是!”
柳白忙道:“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话一出口。
那股冰寒刺骨的可怕气息又来了,女子秀美绝色的容颜更冷了,徐徐道:“那诗是你做的?”
柳白面色微变,赶忙否认:“什么诗,小人不懂。”
完了,出事了!
想必是刚才四下无人时,他有感而发,在老牛叔坟前念的那首千古名诗,被这女子听到了。
出大事了呀!
此刻柳白十分懊悔,恨不得狠狠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嘴欠呐!
作为一名接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五好青年,他当然那些千古名诗耳熟能详,可这些千古佳作能随便抄嘛?
小说看多了吧!
凡是能做出这种名诗的人,那都是些什么牛人呀,哪一个没有显赫的家世,哪一个不是出自书香门第,官宦世家?
哪一个不是牛皮哄哄,名满天下,这种诗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出来的嘛,不可能嘛!
你说你一个相国府杂役能做出千古传奇的名作……
谁信呐!
果然白衣绝色女子冰冷的俏脸,更冷了,一双清冷的明眸紧紧盯着柳白,樱桃小嘴再次微微张开,又说话了。
她将那首无意间听来的佳作,用迷人的清冷声音念了出来:“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她念这首诗的时候,一双明眸不自觉的微微闭上了,似乎沉浸在这首诗所带来的震撼里。
回味良久。
难以自拔。
女子再次睁开明眸,轻道:“这诗是你做的?”
“不是!”
柳白当然不会承认,瞎子都看出来了,这武功高强的绝色女子对他起了疑心,打死也不能认!
女子寒霜密布的俏脸上,露出几分嘲讽之色,又道:“既不是你做的,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依你之意……是说本姑娘得了癔症?”
柳白忙道:“自然不是。”
癔症就是精神病,这么美丽动人又剑法高强的姑娘,怎么会得癔症呢,见真的糊弄不过去了。
柳白赶忙又道:“是小人抄来的。”
他这么一说。
女子一双明亮的眸子又秘了起来,红润的嘴角微微翘起,徐徐道:“你从何处抄的?”
女子绝色秀美的玉脸上嘲讽之色更浓,那神情好似再说……
“你猜我信不信。”
此情此景,面对如此倾城绝色的盖世佳人,柳白有苦说不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下完犊子了。
他柳某人很有可能成为古往今来,古今中外因为抄诗而死的第一人,于是他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跑!
可是就这么直接跑,柳白觉得希望不大,这女子必是个高手,看来武功很高,非常高!
得想个办法脱身呀……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