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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宁软黎郁全文+番茄

暮回春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家主,我们……”“真的好气啊……”“她一个光系灵师,凭什么能这么嚣张……”“……”黎家弟子各个不甘。却又无法拒绝家主之命。只能愤愤不平的诅咒着那个一言不合便炸人的女疯子。黎家后院深处的禁地内。身为黎家三祖的白发老妪,亦正在给黎家老祖传音:“我们这么做,真的对嘛?今日之后,只怕那群小辈被打击得不轻。”黎家老祖幽幽叹声:“我现在只后悔,早在当年我们知道那件事后,就不该包庇黎肃夫妇的。”黎家三祖同样叹声:“我们知道那件事时太晚了,寒月母女已经出事,你我都曾找寻过,也不得踪迹。再加上郁丫头的出生,若是真处置了黎肃夫妇,郁丫头又该怎么办?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将错就错。只是没想到,十五年后……那个丫头会回来,她对黎家的怨气不小啊……”黎家老祖沉...

主角:宁软黎郁   更新:2024-12-02 14: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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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宁软黎郁的玄幻奇幻小说《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宁软黎郁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暮回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家主,我们……”“真的好气啊……”“她一个光系灵师,凭什么能这么嚣张……”“……”黎家弟子各个不甘。却又无法拒绝家主之命。只能愤愤不平的诅咒着那个一言不合便炸人的女疯子。黎家后院深处的禁地内。身为黎家三祖的白发老妪,亦正在给黎家老祖传音:“我们这么做,真的对嘛?今日之后,只怕那群小辈被打击得不轻。”黎家老祖幽幽叹声:“我现在只后悔,早在当年我们知道那件事后,就不该包庇黎肃夫妇的。”黎家三祖同样叹声:“我们知道那件事时太晚了,寒月母女已经出事,你我都曾找寻过,也不得踪迹。再加上郁丫头的出生,若是真处置了黎肃夫妇,郁丫头又该怎么办?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将错就错。只是没想到,十五年后……那个丫头会回来,她对黎家的怨气不小啊……”黎家老祖沉...

《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宁软黎郁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家主,我们……”

“真的好气啊……”

“她一个光系灵师,凭什么能这么嚣张……”

“……”

黎家弟子各个不甘。

却又无法拒绝家主之命。

只能愤愤不平的诅咒着那个一言不合便炸人的女疯子。

黎家后院深处的禁地内。

身为黎家三祖的白发老妪,亦正在给黎家老祖传音:

“我们这么做,真的对嘛?今日之后,只怕那群小辈被打击得不轻。”

黎家老祖幽幽叹声:

“我现在只后悔,早在当年我们知道那件事后,就不该包庇黎肃夫妇的。”

黎家三祖同样叹声:

“我们知道那件事时太晚了,寒月母女已经出事,你我都曾找寻过,也不得踪迹。

再加上郁丫头的出生,若是真处置了黎肃夫妇,郁丫头又该怎么办?

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将错就错。

只是没想到,十五年后……那个丫头会回来,她对黎家的怨气不小啊……”

黎家老祖沉默了片刻。

方又沉声道:

“当年寒月身受重伤,后又自爆丹田,跳入悬崖,按常理来说,能平安生下那丫头,就已经是个不可能的奇迹。

必不可能在生下孩子后还能保住性命。

若是如此,那丫头哪怕是被别人养大,对黎家的恨意也不该这么深才是。

除非……我只是想到一件事。

当年那丫头尚在寒月腹中时,我就隐约感觉到她在吸收灵气。

后来想再仔细查看,她们母女便出了事。

所以我怀疑……那丫头……可能尚在腹中时,就已生了灵智。”

黎家三祖震惊得好半晌说不出话。

良久之后,才颤着声道:

“不,不会吧?

天生灵智?

这样的人物,恐怕已经算得上天才中天才了。

可那丫头虽天赋不错,却也只是光系灵师……不……不可能的。”

黎家老祖也附声道:

“我也只是猜测,没有实据,此事确实太过荒谬,应该不可能。”

“……”

……

此刻的宁软已经成功离开了盛京城。

半途中,也有三五个鬼鬼祟祟跟上来的。

宁软能感应到。

但却并不在意。

果然没多久,那几个不怀好意的跟踪者,就人间蒸发一般。

突然消失了。

宁软本来还打算看看黎家交出来的储物袋。

此时也打消了念头。

她抬手支撑着下颌,朝着四周望了一眼。

忽然悠悠出声:

“出来吧,帮了我一路,难道不准备露个面?”

赤羽鸢仍旧飞行着。

过了好一会。

宁软才感觉到自己身后站了个人。

“无敌峰六弟子燕安,小师妹好……”

随着清冷嗓音响起的那一刻。

宁软瞬间呆滞。

六……六师兄?

等会……

她好像终于想起来,自己一直以来为什么总觉得遗忘了点什么了。

可不就是六师兄?

貌似这么久以来,不管是大师兄还是其他师兄,竟然都没有提起过六师兄。

而她,甚至没有对此产生过丝毫疑问?

就好像……就好像他们无敌峰除了尚未回宗的二师兄外,所有人都已经齐全了。

她都没有察觉到还差个人……

回头的瞬间。

宁软终于将面前这位自称六师兄的人看了个清楚。

来人一袭玄衣。

明明是芝兰玉树般的人物,却又总透着股清冷之感。

宁软的目光看向他腰间的两柄短剑,双目不禁微眯:

“之前果然是师兄出手击退了碎云峰那三个冤种。”

“冤种?”清冷嗓音微微上扬。

宁软挑眉,语气郑重:

“他们拼命相护之人,将他们随手弃之,这还不是冤种吗?”

六师兄燕安缓缓点头,“是,冤种。”


留影镜投影的画面上。

那个一直奔逃的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转身看向后边追来的敌人。

好几张脸,无比清晰的显露在众人眼中。

其中最显眼的,自然莫过于大衍皇朝四大家族之一,颇具盛名的黎家二爷夫妇。

男人一袭白衣,端得一副温柔和煦的好相貌。

但在画面中。

这位声名极佳的黎家二爷,一开口便是愤怒至极的声音:

“宁寒月,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下。

只要你配合我,将你腹中胎儿祭炼,我可以送你个舒服的死法。”

黎二爷身侧,同样一袭白裙,温柔如水的清芜夫人抚摸着高高隆起的小腹,嗓音轻柔:

“宁姐姐,反正你和夫君之间也没有感情,这个孩子又何必再生下呢?

真要说起来,也是宁姐姐欠了我。

我与夫君恩爱多年,可因为你的存在,让我们相爱却不能相守。

而今宁家惹了外敌,被人覆灭,兴许就是报应,也是宁姐姐的命。

更何况,你腹中怀的,也是夫君的血脉。

他自然有权决定孩子的生死,不是么?”

大抵是因为留影镜就存放在那位所谓的‘宁姐姐’身上。

画面中反而看不到她的身影。

只余绝望而愤恨的声音传出:

“黎肃,这是你的亲骨肉……你竟然……竟然想将她祭炼成那个野种的替死傀儡……

我便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借我女儿的命,成全那个野种!”

话音骤落。

紧跟着便是黎二爷夫妇面色大变,惶然退后的动作。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但该表达的东西,基本已经表达清楚了。

黎二爷与清芜夫人私下苟且,珠胎暗结在先。

逼杀发妻,试图将亲生血脉炼制成替死傀儡在后。

而今,那位性情刚烈的发妻虽然离逝。

可人家的闺女,那个险些被炼制成替死傀儡,却又不知怎么活下来的孩子,回来替母复仇了……

宁软神色平静的收回那枚曾看过无数次的留影镜。

看着四周一张张震愕不已的面孔。

她勾唇看向对面瞪着一双含泪目,眼底几乎要迸射出血丝的黎家小姑娘,再次抛出诛心之言:

“其实昨日,你母亲或许也可以不死的。

但在最后的那一刻,是你父亲抢走了她身上的防御灵器。

真有意思。”

宁软的声音不大。

但也足以让四周的吃瓜群众听得清清楚楚。

“不……不会的……”

黎郁娇躯颤抖,拼命摇头:

“不是这样的。

我父亲最爱我娘了,他不会做出这种的事的。

假的!

都是假的!”

她陡然抬首,赤红的双目死死盯向宁软,“辱我父母,你该死!”

长剑翻飞下。

寒芒直射心口而来。

宁软抿唇,连躲都懒得躲。

不疾不徐的从腰间的储物玉带中掏出两枚黑色圆球。

准头十足的朝着对方砸了过去。

“轰!”

平平无奇,没有丝毫灵气波动的黑球,并没有人放在眼中。

直到黑球接触到黎郁衣角,轰然爆炸的瞬间。

三名同行的赤天宗亲传弟子方才脸色大变。

同时朝着黎郁扑去。

但已然晚矣。

前一刻还在喊打喊杀的黎郁,此刻狼狈的躺在宁软前方的大坑中。

坑是现场炸的。

人是当场晕的。

“这……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这般厉害?”

“原本我还不信一个光系灵师能让黎家二爷和清芜夫人一死一重伤的,可现在看来……搞不好还真有可能……”

“呸,什么清芜夫人啊,将尚未出世的孩子祭炼成替死傀儡,这根本就是邪修才会做的事。”

“可不是,留影镜是不会骗人的,这种人早就该死了。”

“……”

黎郁刚一睁眼,耳中便被嘈杂的嫌恶声充斥填满。

怒急攻心之下,她只觉眼前一黑。

再度昏死过去。

紧抱着怀中之人的三师兄,面色铁青,骤然冷喝:“都住口!”

到底碍于亲传弟子的威严,四周勉强安静了下来。

三师兄冷冷扫了眼几名测试长老,语气冷厉:

“她尚未拜入宗门,便伤我碎云峰亲传弟子,此人当杀!

谁要是胆敢阻拦,就是与我碎云峰作对。”

话落。

几名测试长老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声避开。

宁软笔直而立,指尖轻扣着腰间的储物玉带,已然做好了大炸一场的准备。

然而。

就在此时。

一道红色遁光倏然落下。

带起一阵热浪,扑面而来。

接引台上。

女子一袭红衣,手持着酒壶,极尽魅惑的脸上显露着醉意:

“有意思!真有意思!”

“一群剑修,欺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光系灵师,好大的出息呢。

真不愧是陆玄元的徒弟。”

“见过柳峰主!”几名测试长老硬着头皮上前行礼。

紧抱着黎郁的三师兄冷脸垂首,语气谈不上恭敬,“柳峰主想插手我碎云峰的事?”

柳韵弯唇轻笑着,抬手便是一口烈酒入喉。

美眸悠悠瞥向下方:

“插手啊……确实不太合适。”

“所以……”

醉意朦胧的双目倏然落于宁软身上,“小丫头,拜个师不?”

宁软眨了眨眼,果断改口,“师父!”

满意的点点头,柳韵笑意潋滟,“现在就不算插手了吧?

我家小徒弟收拾两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合情合理。

你们要是估量着她势单力薄好欺负,那我也不介意欺负欺负你们。”

三名亲传弟子脸色难看,面沉如水。

三师兄率先出声,目光生寒:“柳峰主,此人伤了小师妹,你当真要包庇她吗?”

“聒噪!”柳韵举着酒壶,抬手挥袖。

三名赤天宗亲传弟子连带着昏迷不醒的黎郁,齐齐被扇飞出去。

强大的灵力压制下。

三人硬是动弹不得,只能用淬了毒的双目死死瞪向柳韵。

“陆玄元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尽收一群废物弟子。

身为剑修,连个光系灵师都打不过。

倒不如去灵食苑切菜算了。”

柳韵啧啧了两声,身形微动。

眨眼间便出现在宁软身侧。

带着醉意的嗓音再次响彻整个测试广场,“走了徒儿,碎云峰的废物太多,咱们可打不完。”

“嗯。”宁软乖巧点头。

丝毫没有适才炸人的嚣张姿态。

任由刚认下的便宜师父提着她的衣衫后领。

光速遁去。

下方。

几名测试长老终于回过神。

看了眼还在挣扎怒骂,却又始终无法突破禁制的碎云峰弟子。

又瞥向遥遥远去的红色遁光。

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整个人都不好了。

“柳峰主不是都离宗一年了吗?怎么偏就今日突然回来了?”

“快回去禀明宗主吧,今日之事,只怕不能善了。”

“不……不至于吧?就因为几个弟子?”

“那是亲传弟子!碎云峰陆峰主出关之日也在近期,他要是和柳峰主对上,只怕是要出大事的!”

“……”


除此之外,主殿两旁,还坐了三位峰主,数名长老。

“宗主,此事根本不需要再多问什么,就是雪阳峰八弟子宁软伙同他人,伤了我碎云峰弟子。

若不惩处此人,老夫不服。”

陈长老声如洪钟,话语中夹杂的怒意根本掩藏不住。

主殿上首位置,面无表情的申宗主点了点头。

却偏偏又不明确表态。

陈长老还想再说什么。

主殿外,宁软和洛越终于来了。

一见到两人,陈长老脸上的愤怒再次浮现:

“好啊,废了我碎云峰亲传,你们还真的敢来?”

宁软是第一次来天枢峰主殿。

瞧着就恢宏大气,比他们雪阳峰的主殿强多了。

即便被无数道强者的目光盯着,宁软也仍旧面不改色:“我又没有错,为什么不敢来?”

陈长老怒瞪着她:“你还想狡辩?今日去盛京城,大破黎家防御阵法的人不是你?

让人伤我碎云峰亲传的不是你?”

宁软挑眉,语气平静:

“炸防御阵法的是我,可黎家老祖都不介意,你介意?

至于让人伤碎云峰弟子的人,那不是我。

我可没让。

而且就算真是我让伤的,不也很合理吗?

你们碎云峰亲传跟狗似的莫名其妙就要杀我,我一个光系灵师,打又不过,还不许别人帮我了?”

说到此处。

宁软还愣了一下。

是谁帮她的来着?

片刻后,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又忘了。

帮她的不正是六师兄来着?

不过六师兄……

洛越也想到了什么,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

真糟糕……忘了通知老六……

原本陈长老还只是愤怒碎云峰弟子被废一事。

但现在凭着宁软一句‘碎云峰亲传弟子像狗’,新仇旧恨又多了一桩。

但宁软可不在乎。

她还在一本正经对着大殿上的一群大佬说:

“就算碎云峰不找我,我也要找他们。

黎家黎肃那么对我母亲,我找他报仇也合情合理吧?

可他们竟然到处谣言抹黑我,我去黎家讨个公道合情合理吧?

可碎云峰亲传突然就要杀我,他们想杀我,实力又不够,被废了这也合情合理吧。

我现在倒是想问问,他们凭什么对我出手?

就因为我是光系灵师,所以好欺负?”

申宗主:……

你可不好欺负,小嘴叭叭的,没看到人陈长老都气的发抖,还硬是插不上一句话?

“咳,陈长老……”申宗主仍旧面无表情,出声质问:“所以碎云峰亲传为什么要先出手?”

陈长老脸色难看,他哪知道那几个弟子是怎么回事。

但在此时此刻,他自然不能说出这种话。

只能咬牙辩驳:

“自是因为同门之谊,此人如此折辱黎家,我碎云峰亲传自然要维护同门。

但就算如此,你们也不该下手如此狠,直接废人丹田。”

申宗主抬了抬眸:“可出手之人并非宁软,而且是碎云峰出手在前。”

“宗主!”

陈长老哪里听不出宗主的意思,他自己也知道在这件事上,是他碎云峰理亏。

可那毕竟是废丹田啊!

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宗主,就算出手之人并非是她,也定是她认识的,此人伤我赤天宗亲传,理应当诛!”

陈长老愤愤不平的话音一落。

一直默不作声的三位峰主和众位长老中,终于有人出声:

“赤天宗弟子私下相斗,理应我赤天宗惩处。

但外人插手进来,还直接废我赤天宗亲传。

此事,不容姑息。”

“是的!

不论如何,碎云峰弟子都还穿着亲传服饰,对方就敢动手,置我赤天宗于何地?”


据说,真正伤人的就是此人。

不论如何,我赤天宗的弟子在穿着宗门服饰时还被别人击伤,这就是挑衅。

那丫头和碎云峰的几个可以算是私下同门相斗。

但伤人的那个可不行,我赤天宗弟子,只要穿着宗门服饰,便谁也不能动。

动了,就得付出代价!”

这霸道至极的话,并未让老者反驳。

他只是悠悠喝了口酒,然后饶有兴趣的啧啧两声:

“那你就罚吧。

也不用派人去找凶手了。

伤人的那个,也是咱们宗的小家伙。”

申宗主:“???”

老者:“说起来,那个小家伙,还真有点意思,就是对同门出手太狠了些,该罚。

不过碎云峰那几个,自从黎家小女娃入门后,便一个比一个蠢,跟失了智似的。

黎家女娃说什么,他们就干什么。

就因为黎家女娃一句话,他们就要杀同门。

陆玄元是怎么教弟子的?”

申宗主:……

……

宁软回到无敌峰。

第一件事便是找了洛越。

原本还想将盛京发生的事说一声的,哪知还不等她开口,洛越就神色复杂的点头道:

“盛京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不止我,现在只怕各峰峰主,长老都知道了。”

他忍不住感叹:“难怪小师妹之前说此事容易解决,原来是这么解决啊。”

就单纯靠法宝灵器的砸。

这种手笔,除了小师妹,只怕谁也干不出这种事。

宁软和洛越还在说着呢。

一只来自于主峰的传音纸鹤便飞了过来。

“传,雪阳峰大弟子洛越,六弟子燕安,八弟子宁软速至天枢峰主殿。”

纸鹤的传音刚落。

宁软便呆滞在原地。

难怪自普法堂出来后,她就一直感觉忘了什么事。

但具体什么事,又完全想不起来。

直到现在……

宁软终于大悟,她可不就是忘了事?

把六师兄忘的干干净净。

丝毫没有想起听完课就要去找他这种事。

如果不是传音纸鹤提到六师兄,只怕……只怕……宁软不敢想。

不止是他,洛越也愣了一下,旋即拍了拍额头:

“噢,想起来了,就是六师弟回来跟我说你在盛京发生的事儿的。”

但说完之后。

事儿是记得清清楚楚。

说事儿的人……那是完全没有记忆。

甚至都下意识不会去思考这个人。

“小师妹,果然如我所料,碎云峰那边去告状了。”

“噢。”

“小师妹不担心?”

“为什么要担心?我又没错。”

宁软不解的抬眸。

反正赤天宗要是拉偏架,她大不了跑路就是了。

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可是整个长生村唯一的宝呢,怎么可能不带点后手,就出来了。

“嗯,不担心就对了。

我无敌峰的人,自然没有平白受委屈的。

走吧。”

洛越轻笑着唤出赤羽鸢,当先飞身而上。

宁软紧随其后,两人一鸢很快消失。

直到行至半路。

宁软才想起了什么,略略皱眉:

“大师兄,我们是不是又忘了什么来着?”

洛越陷入沉思:

“是吗?我好像也有这种感觉,但是……忘了什么来着?”

……

天枢峰。

主殿。

此刻正气氛冷凝,空气中都仿佛充斥着怒火与肃然。

黎郁红着眼眶,轻咬着唇,明明满脸委屈,偏生又满是倔强的站在下方。

碎云峰亲传一伤两废,除了仍在闭关的大弟子,八弟子,以及出门历练的七弟子外。

作为二弟子的时巡阳和三弟子施海都来了。

两人全程紧盯着黎郁。

瞧着她苍白而又倔强的小脸,只觉心痛的得厉害。

另一边,则站着碎云峰如今暂时的话事人陈长老。


“宁寒月,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下。

只要你配合我,将你腹中胎儿祭炼,我可以送你个舒服的死法。”

“……”

“宁姐姐,反正你和夫君之间也没有感情,这个孩子又何必再生下呢?

真要说起来,也是宁姐姐欠了我。

我与夫君恩爱多年,可因为你的存在,让我们相爱却不能相守。

而今宁家惹了外敌,被人覆灭,兴许就是报应,也是宁姐姐的命。

更何况,你腹中怀的,也是夫君的血脉。

他自然有权决定孩子的生死,不是么?”

“……”

“黎肃,这是你的亲骨肉……你竟然……竟然想将她祭炼成那个野种的替死傀儡……

我便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借我女儿的命,成全那个野种!”

“……”

大半个盛京城的上空。

都在循环着令人完全不敢相信的对话。

一个是风光霁月的黎家二爷。

一个是素来良善的清芜夫人。

可就是这两人,竟然在做着一件让所有人都倍感愤怒的事。

宁软站在黎家房顶。

时不时往口中放入一枚灵气浓郁的梅子干。

等了不过片刻。

黎家内部便传来了怒吼声:

“赤天宗亲传弟子?

我黎家和你无仇无怨,你竟敢如此诬陷我黎家?

纵然你是亲传,今日若不给出交代,便是闹到赤天宗,我等也要你付出代价!”

宁软已经快被黎家的无耻给气笑了。

她咽下口中的梅子干。

抬手紧了紧身后的玄色剑匣,幽幽反问:

“你们不是在到处宣扬我差点弑父吗?

怎么,竟还不知我是谁?”

适才还声如洪钟的愤怒吼声瞬间陷入沉默。

片刻后。

便见一袭儒衫的中年男子飞上半空。

冷沉着脸与宁软对峙:

“你已经废我二弟,杀我弟妹,如今还想做什么?

弄出这些诬陷我二弟的东西,想要逼得我整个黎家都去死吗?”

其身后。

又陆续飞出十几人,纷纷怒视着宁软。

下方。

黎家的正门外。

被人用轮椅推出的黎家二爷,在看到宁软那张脸后,先是惊恐不已。

很快便又充满恨意,几乎快瘦脱相的脸上,青筋毕露:

“孽女,当初趁你未出生时,我就该要了你的命!”

“噢。”宁软轻笑着看过去:

“那你可没机会了,你现在站都站不起来。

本来我还觉得让你活着挺可惜的。

不过现在看来,其实也不错。 ”

对于某些人而言,生不如死,往往比死更难受。

而一生骄傲的黎家二爷,便是如此。

黎二爷只能愤恨的用手捶打着轮椅扶手:“孽女,你该死!你该死!你和你娘那个贱人,都该死!

她不要脸,去勾搭邪修,我早就该杀了她。

你就是个野种,你和你娘都害死!”

“二弟,住口。”一身儒衫,瞧着文质彬彬的黎家家主微微皱眉,旋即看向宁软:

“你不必拿话刺激我二弟。

不过他说的也不错,当初是你娘勾搭那邪修。

就算你弄来这些诬陷我黎家的留影镜,我二弟没做过的事情,黎家是不会承认的。”

宁软轻笑:

“今日来此,我可不是来跟你们辩驳往事的。

留影镜是不是真的,自然有人能判断。

但你们前几日到处造我谣,这就让人很不爽了。

我不爽,你们都别爽。”

宁软才不想和一群喜欢颠倒黑白的傻逼逞口舌之能呢。

能炸的事,就不要动手。

能动手的事,就不要动嘴。

宁软微微一笑。

手中便已出现了两把令黎家二爷熟悉而又恐惧的漆黑圆球——霹雳弹2.0。

黎肃目呲欲裂: “大哥!这就是伤我之物!”

黎家家主一愣,满目警惕的退后一丈:

“你疯了吗?

今日你若先动手,纵然你有着赤天宗亲传身份,老夫也不会再对你客气!”

“噢,那就不客气吧。

我这人可小气了,什么委屈都受不得。

你们多担待呢!”

宁软笑容明媚。

她再度飞身至赤羽鸢上。

赤羽鸢迅速高升。

宁软毫不犹豫的将手中两把霹雳弹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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