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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我手握倚天剑无敌了!全文

九真童子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在北海孤岛的巨石上,张无忌长身而立。举目茫茫,视野中尽是无边海洋,浪卷涛天,怒波滚滚。“唉!”他环顾四野,仰天嗟叹!面露忧虑,眉宇间有一缕浊气聚而不散,显然是有什么难以抉择的心事。而在他的手上,正握着一张信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串娟秀小字,工整,却不失大气。“轰隆隆……”一阵海啸连天,前方的海面上翻起一阵波澜,卷起足足十多丈高的浪花,朝着冰火岛上狠狠的拍来。与此同时,这片岛屿上方有一座巨型的火山口,此刻正有一道赤红色的岩浆柱从下面喷薄而出,震得整座岛屿颤动不已。似乎随时都会下沉。张无忌双脚像是生根了一般,紧紧的抓在地上的岩石上,任凭整座岛屿前晃后摇,他却始终一动不动。他从小在此岛长大,这样的场景遇到了不知多少,几乎隔三差五都会爆发...

主角:张无忌赵敏   更新:2024-11-30 15: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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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无忌赵敏的玄幻奇幻小说《武侠:我手握倚天剑无敌了!全文》,由网络作家“九真童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北海孤岛的巨石上,张无忌长身而立。举目茫茫,视野中尽是无边海洋,浪卷涛天,怒波滚滚。“唉!”他环顾四野,仰天嗟叹!面露忧虑,眉宇间有一缕浊气聚而不散,显然是有什么难以抉择的心事。而在他的手上,正握着一张信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串娟秀小字,工整,却不失大气。“轰隆隆……”一阵海啸连天,前方的海面上翻起一阵波澜,卷起足足十多丈高的浪花,朝着冰火岛上狠狠的拍来。与此同时,这片岛屿上方有一座巨型的火山口,此刻正有一道赤红色的岩浆柱从下面喷薄而出,震得整座岛屿颤动不已。似乎随时都会下沉。张无忌双脚像是生根了一般,紧紧的抓在地上的岩石上,任凭整座岛屿前晃后摇,他却始终一动不动。他从小在此岛长大,这样的场景遇到了不知多少,几乎隔三差五都会爆发...

《武侠:我手握倚天剑无敌了!全文》精彩片段


在北海孤岛的巨石上,张无忌长身而立。举目茫茫,视野中尽是无边海洋,浪卷涛天,怒波滚滚。

“唉!”

他环顾四野,仰天嗟叹!面露忧虑,眉宇间有一缕浊气聚而不散,显然是有什么难以抉择的心事。

而在他的手上,正握着一张信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串娟秀小字,工整,却不失大气。

“轰隆隆……”

一阵海啸连天,前方的海面上翻起一阵波澜,卷起足足十多丈高的浪花,朝着冰火岛上狠狠的拍来。

与此同时,这片岛屿上方有一座巨型的火山口,此刻正有一道赤红色的岩浆柱从下面喷薄而出,震得整座岛屿颤动不已。似乎随时都会下沉。

张无忌双脚像是生根了一般,紧紧的抓在地上的岩石上,任凭整座岛屿前晃后摇,他却始终一动不动。他从小在此岛长大,这样的场景遇到了不知多少,几乎隔三差五都会爆发一次,已经见怪不怪了。

“无忌,遇到了什么事吗?”一道清亮如百灵鸟鸣,脆如玉珠碰撞发出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张无忌转身,却看见赵敏不知何时已经站立在他的身后。

肤若凝脂,眉似弯柳,红唇如樱,贝齿晶莹。黑色宝石一样的双眼中,似乎孕育着一片深泉,深邃而宁静。又像是一汪秋水,恬静而淡雅。更像是包罗着诗经歌赋,不自觉地从中流露出大家之气。

她身着朴素,身姿不再曼妙,体态也不再玲珑,反而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只纤细的玉手轻轻的抚住小腹,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那是幸福的笑。

张无忌眉头轻蹙,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了。似乎难以启齿。

“怎么了?你我本夫妻,有什么事需要隐瞒的?莫不是大难临头,你我这对同林鸟,要各自飞逃吗?”赵敏一声浅笑,嘴角嫣然,带着俏皮的调侃。

张无忌长长的一叹,眉目中流露出一抹柔情,伸手将赵敏揽入怀中,将另一只手中的信纸递给了她。

赵敏疑惑接过,放眼望去。入眼的竟是一片娟秀小字,字迹工整,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开头有四个醒目的深墨色小字。

“无忌哥哥!”

再顺而向下望去,落款竟是“芷若”二字。

“我道是谁让你这样难以抉择,心伤难以自已,原来是你的老情人。怎么?这是要找她再续前缘?”赵敏当下就不喜了。目光哀怨的偏头看着张无忌。

张无忌苦笑。道:

“敏妹,我当日既能选择你,与你共同隐退江湖,时隔几年,又怎能移情别恋?芷若是有大事找我。你自己看看便可知晓。”

“一口一个芷若,叫的好亲热啊。”赵敏皱鼻,不满的叨咕一声。又接着道:

“既然是你的老情人给你的私信,你给我看合适吗?万一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被我看见……”她故意将“老情人”三个字咬的特别重。

张无忌摇头。眸中蕴含的温柔越发的浓郁,似乎要化成实质而出将眼前的这个绝色女子包围。道:

“你刚才不也说了吗?你我本夫妻,既是如此,即便这信中有什么,我张无忌坦坦荡荡,又有什么不敢面对的?我若是刻意瞒着,即便是没什么,也会变得有了。”

怀中的丽人鼻中轻哼,心中却有着无限的甜蜜。拿起手中的信纸,接着看去。

“无忌哥哥:

当初匆匆一别已有数载岁月,甚念!”

赵敏心中不快,但却没有发作,又是冷哼一声,继续朝下看去。

“记得当初你答应过我一件事。你说过只要不违背狭义之道,又只能做到,便全都应我,而我曾言,等你与赵家妹子婚配,这件事,我便可能会想起,这几年过去,你不会真的没有和你的赵姑娘完婚吧?”

赵敏气愤,目欲喷火,双手握住信纸,就要一分两半。

张无忌一惊,急忙拉住她,阻止道:

“你做什么?”

“怎么?心疼了?”赵敏嘟嘴。

“究竟怎么了?竟然惹得你如此动怒?可别动了胎气。”张无忌小心翼翼的安慰。

“怎么了?你竟然因为周姑娘一句话,让我没名没份的跟着你这么多年,你竟然还问我?张无忌,你……”

张无忌拉过她的小手,郑重地放在身前,转到她的面前,一脸严肃的道:

“敏妹,我这些年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再说我们不是拜过天地了吗?眼下真的有一件大事,需要你帮我分析一二,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哼!”

赵敏不再言语,继续往下看去。

“当初只是一句戏言,你万万不可当真。过去已矣,我曾经作恶多端,错过了你,也算是有缘无份。但请你珍惜眼下人,好好对待赵姑娘,且莫有负于她。

本不愿打扰你隐世雅居,但眼下出了一件大事,我不得已要请你重新出山。

那就是断裂的倚天剑被人盗走了。说是被盗,不若说是被强抢而去。来人蒙面,武功高强,我竟然是在他的手上走了十多招,便惜败而退。也幸好他并无杀意,否则我峨眉恐怕早已毁于一旦。

想必你也早已知道,朱元璋于年春在应天府称帝,建立国号。但他建国之后的第一件事,却是以各种手段扫荡前明教部众,而且设立拱卫司,专门插手江湖各派,以各种手段进行打压。

迄今为止,你明教各方领导级人物要么也如你一样隐退江湖,要么全都莫名其妙的撒血飘颅,喋血他处。

而各方教派,在朝廷的打压下,不断的收缩回笼,如今已经不敢再大张旗鼓的行事了。

就在昨日,少林寺传出消息,有一个神秘黑衣人夜闯少林,与空闻大师比斗,几招重创空闻大师,最后被三位神僧阻挡,行动被阻后,却镇定自若,飘然而去。

我听闻后前去求证,得知这人应该与闯入峨眉的,应该乃是同一人。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我猜,很有可能是为屠龙刀而去。这人应当还不知你已让人将之断刀接续了。”


“你要做什么?你……你最好别乱来……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红衣女子真的慌乱了。心中更加震惊,这白袍男子功底竟这般雄厚,从受伤到现在,恐怕顶多也就半个时辰,竟然已经恢复了一成半。而她到现在,竟然连半成都不到。这要是想对她做些什么,绝对是难以反抗。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张忆惊醒,知道红衣女子是误会了,有些尴尬的用右手摸了摸鼻尖,转头又看向了别处。

一条白色,因打斗已经撕成布条的的篷布映入了他的眼帘。

张忆半搀半抱着红衣女子走近,缓缓将之拾起。转头看向外面的窗户,抬手就将布条掷出。

白色的布条化成了一条白色的匹练,激射向了被他之前打开的窗门。

匹练如电,转眼间就落在了窗门上,而后他右手抡动几下,白色布匹顺着他的手臂化作一圈圈螺旋,将垂落下的一端紧紧的缠绕在一起,拧成了一根白色的绳索。

他用力地拉了拉,感觉还算结实,便看向了怀中的红衣女子。

“抓紧了!”

“嗯!”

不知怎么的,红衣女子竟然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句。并且听话的将一双小手环绕在张忆腰间。

张忆右手用力,脚掌跺地,带着红衣女子猛然间高高跃起,朝着大开的窗门而去。动作洒脱,如凤凰展翅。

“雏凤归巢?莫非他是少林俗家弟子?”

红衣女子见张忆动作,使的正是少林达摩老祖所创的轻功身法中的一式——“雏凤归巢”时,疑惑的心想。

待临近窗门时,张忆右手松开手中的白色细绳,手掌在窗沿轻轻一拍,带着红衣女子轻轻地落进屋里。如同两片飘零落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而后,他将窗门上的白色细绳解下,重新变成一条白色的带子,抖手将之扔到了远处。

张忆并未想过,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很轻,但等他二人落在屋中的瞬间,躲在一楼大门后面耳朵紧贴着大门聆听外面动静的一大群人中的一个富态老者耳朵动了动,肥胖细腻的老脸上出现一丝动容。但紧接着又将神情收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老者体态肥硕,油光满面,身形略显佝偻,两鬓斑霜,身穿一身老寿服,显得很是富态。正是此店的老东家。

他面肥脸阔,忽地将手放在嘴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怎么了?”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外面的打斗,好像结束了。”老东家声音苍老的道。但他眼珠一转,精光一闪,对着身边的店小二道:

“李家那二娃子,你快出去看看。”

这名看起来很是精明的店小二登时脸色大变,一脸苦涩的看着老者道:

“我说东家,您可不能让我去送死啊!外面的是些什么人?可是些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我这出去肯定是有去无回了。想我家上有高堂,下有妇孺,我死了他们可怎么办呐!”

“我说二娃子,你老娘不是去年才过世吗?还有你未成亲,此刻家中就你一人,哪来的妇孺?”

老者丝毫不给他面子,直接拆了他的底。不过倒也未再看这店小二。转头看向了身后的一群人。

“东家,我还有事先去忙了。”另一个小二浑身一个机灵,一溜烟消失在老子的视线中。

老者又将目光扫向的其他人。

“老丈,你别看我啊……”

“店家,你这生意还想不想做了?哪里有在危急关头赶客人出去的。”


红衣女子一掌狠狠地击中了大汉的背心,大汉退的快,前进的更快,直接被凌空抛起,重重的落在了地面。

他只觉浑身冰凉,一股阴寒的气息透过对方的手掌有他的后背传入体内,不断的蔓延。

“门主……”

周围正要上前围攻和一女子的众人看见她身形一直模糊就失去了踪迹,然后他们的门主就如同见鬼一般飞速后退,再到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来,趴在地上啃着泥土,脸色紫青,浑身都在哆嗦。这一切来得太快,让他们所有人都是一阵吃惊,一脸的不可思议。急忙上前查看。

“这是什么武功?”

所有人惊诧!倒在地上气息不振,神情萎靡的大汉心中更是惊诧。

他纵横江湖半生,却从来没见过这种诡异的武功。感觉体内的阴寒之气肆虐,大汉不得已,要用尽全身的功力来抵御寒气。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感觉有外邪入侵,纵然他咬紧牙关,依旧在浑身瑟瑟发抖。

“妖女,你究竟给我们门主使的什么妖术?”有人厉声喝问。

红衣女子冷笑一声,并不作答。周围的数十号人虽然将红衣女子团团围住,却对她无比忌惮,根本不敢近前攻击。怕她对他们也施展什么妖术。有躺在地上的门主作为前车之鉴,他们没有人认为高高在上,武功高强的门主都不能扛下对方的妖术,自己就独一无二的。

“妖女,快放了我们门主,我们任你离去。否则,若是我们的门主有任何闪失,将以你之血,祭我等众人之拳!”一个童颜鹤发的老者开口。他排众而出,向前几步,屹立在众人前,颇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大师伯,您可一定不能放过这个妖女,一定要为师傅他老人家雪耻!”一个青年上前,对着鹤发童颜的老者抱拳行礼,语气无比阴森与怨毒的开口。

“就凭你们?”红衣女子冷声道。并不将这些人放在眼中。

只是渐渐的,她的神色就变了。她看见倒在地上不断*,瑟瑟发抖的中年大汉脸上的青紫色在渐渐淡去,气色也在渐渐恢复。不等她做出反应,中年大汉已经从地上缓缓的爬起。虽然依旧看起来狼狈,甚至身虚体软,有些气力不支的样子,但他却终归是熬过了去。

事实上,红衣女子此刻自己也是强提着一口气,咬牙站立,才没有当众跌倒。

“妖女,你的妖术失灵了!若是你全盛时,恐怕我们这些人还真的不够你杀。但现在你不知为何内力耗尽,体力不支,而且先前受我一掌,已经身受重伤,根本使不出这种阴毒掌法的全部威力。哼!既然如此,今日你就安心的去死吧。大家不必怕,这妖女现在只不过是虚张声势,随便上前两个弟子,都能结果了她的性命!不过为保险起见,大家一起上,群起而攻之!纵然她此刻还留有一分手段,却也不可能是大家这么多人的对手。”大汉调转全身的内劲抵抗体力的阴寒毒气,一点点地将之化解并排出体外。同时脸上冷笑不休,露出森白的牙齿,对着他的同门说道。

“门主威武!”

“门主威武!”

……

周围的数十人看见他们的门主并无任何大碍,一个个喜形于色,举拳呐喊。

“杀!”

站在前方的鹤发童颜的老者大手一挥,率先挥动双拳,朝着中央的红衣女子杀去。

拳动如风,长衫猎猎,衣袖飘飘。

“金刚拳”在这老者的手中竟然比在大汉的手中威力更胜一分,带着滔天威势,朝着红衣女子迎面砸去。

与此同时,在她身后数十弟子同时上前围攻红衣女子。有一大半同样是挥动铁拳,左攻右守,上攻下守,有攻有守,进退之间,松弛有度,张得有序。

看见自己的大师兄亲自出手,中年大汉彻底的放下心来。纵然是他也不不一定是大师兄的对手。此刻红衣女子明显已是强弩之末,只不过是在咬牙支撑虚张声势罢了。有大师兄亲自出马,她必死无疑。更何况还有这数十弟子辅助,这妖女必然逃无可逃,只有死路一条。

一想到名动整个江湖,传说中就令人闻风丧胆,听之胆破心寒的“收命无常红牡丹”今日竟然会丧命在他们铁拳门的手中,中年大汉就是一阵兴奋。

“今日过后,我铁拳门必然名动江湖。为江湖武林除去这么一大祸患,日后行走出去,也必然受人敬仰。上苍有眼,我铁拳门势必在我彭杰手中发扬光大。”中年大汉一脸兴奋的心中想着,似乎已经看见了红衣女子喋血街头的场景。

不出大汉彭杰所料,红衣女子的确是内力耗尽,而且加上身受重伤,依然是在强撑而已。

虽然她现在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依旧水灵,黛眉弯弯如柳叶,皮肤细嫩若凝脂,额头光洁似莹玉。

只是谁也难以发现,她掩藏在红色面纱下的精致面孔已经变得苍白如纸,嘴角两边都挂着一缕暗红血迹,呼吸也愈发的急促。

此刻看着以鹤发童颜老者为首,数十名弟子为辅的铁拳门的门众杀上前来,没有人注意到红衣女子眼在红色面纱下的嘴角出现了一缕凄然的笑容,唯美而悲怆。似乎有一种解脱的快意与潇洒。并未因为临近死亡而有任何的悲伤与不甘,眼中平静,似一眼深潭古井,难起波澜。

她只是平静的看着眼前已经临近,带着凛冽浓郁的杀伐之气,似乎要将她碎尸万段的众人,也不做任何反抗,因为她知道,这一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只是徒劳无功。

而且,似乎真的不需要反抗。她累了,也倦了!

一入江湖终日愁,武林纷争几时休?今日若得安生死,纵到黄泉也无忧!

从她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记忆,除了习武就是习武,除了练功还是练功。她不想再有人因她而死,即便是打着报仇的旗号。

“也不知他在哪里?今生有幸能够得遇知音,畅响天乐,今日纵死,也已无憾。公子,你我恐怕缘分已尽,我要食言了!”不知为何,在这临死的一刹,她的脑海不知不觉的想起一个蓝衣翩翩,气质空灵,面目俊秀的少年公子。


“说的也是!”店小二略微一思索,便觉得是这么个理,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桌上有银两,你自己拿上一两银子,算是赏给你的。”

“多谢客官……多谢客官……有事儿您叫我,必定鞍前马后为您服务!”

店小二眼中光芒大盛,千万解的道路几句,便转身退走,并未来得及多想什么。

“呼……”

张忆长舒一口气,转身下床走到门前将门紧紧的插上,又将窗户紧闭,这才又走到床前,对着红衣女子道:

“这小二哥可真是体贴人,你先不必心急,我先带你洗个鸳鸯浴如何?”

红衣女子目中喷火,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张忆将难以动弹一下的她又拦腰抱起,朝着浴桶走去。

“若你敢动我,此生此世,无论天涯海角,我必杀你满门。”她心中发誓道。

“噗通”

张忆将红衣女子连人带衣全都缓缓放进了浴桶,摇了摇头,伸手解开红衣女子身上的穴道,语气认真的道:

“你自己洗吧,热水能将你浑身的毛孔打开,等会儿为你疗伤。”

说完之后,将屏风拉开,快步走了出去。

“他这到底想做什么?”

红衣女子坐在浴桶中,眼神错愕的盯着张忆的背影,目中复杂之色浓郁。她是对这个神秘的男子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过去少顷,张忆听见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这才摇头一笑,挥手将脸上的黑巾撕下。走到门口的脸盆前,将脸上的血迹洗尽,又走到了茶桌前坐下,这才来得及观看之前的伤口。

偏头看了看已经完全被鲜血浸染红色的衣袖,他眉头皱了皱。此刻神经松弛,伤口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缓缓解开上身,露出一副白嫩的肌体,却长得很是结实。整条手臂上沾染的鲜血早已变成了黑红色,肌肉处有一个剑孔,能有近两寸宽,伤口处外翻,已经有脓水渗出。一条手臂肿的如同大腿粗细。

他试着以右手轻轻地按了一下伤口周围的肌肉,

“嘶”

剧烈的疼痛瞬间让他额头一层冷汗密布。

“还好没有伤到筋骨,否则的话,这条手臂恐怕真的就废了。没想到初入江湖,竟遇到了这等事。*受伤,也算是我人生中的头等大事了吧。”

张忆苦笑着自言自语几句,又将手臂上的血迹缓缓清洗干净。

而后从包袱中找出一瓶金疮药咬牙倒在了伤口处。

“嗞”

一层白烟冒起,张忆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额头上汗珠如雨。但伤口处的血浓却也不再渗出,已结成了一个疤痕。

之前的白袍已经变得褴褛不堪,眼看不能再穿,他从包袱里又找出一件白袍套在了身上,又找来纸笔,笔若游龙,快速地在纸上书写一番。听见里面的水声渐稀,知道红衣女子已经快要出来,两步走到窗前观看一番,见街道上人影绰绰,全都在之前打斗过的地方停留指点,根本无人注意,便飞身一跃而下。

“咚”

张忆又顺着窗户一跃而进,轻轻地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抬头一看,发现红衣女子早已静坐在他之前坐过的地方,大眼扑扇,不知在想些什么。

让他疑惑的是,对方不知使用的什么方法,身上的红衣竟然已经被晾干,依旧如他相见的第一眼,一身鲜艳的红裙衬托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红色面纱遮掩面容,一双慧黠深邃的眸子令人心动,满头青丝湿漉漉的垂落,一股特有的魅力散发,让人遐想连片。比起先前浑身浴血,面容憔悴的她好了不知凡几。


“这事都怪我啊!想当初我年轻时一念之仁放过他们,却不想惹来今日之患!”听清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老道张三丰仰天长叹,隐隐有几分自责。

“太师傅,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二人我可从来都没听说过。”张无忌追问。一旁的赵敏也是瞪大了美眸,静静的等待下文。

老道面色已经恢复平静,但还是有一缕自责闪现。道:

“你们当然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本就知道的人很少,过去这多年,知道内幕的人早已死绝,更加难以浮出水面了。遥记六十多年前,我在江湖中已经闯出一番名号,受人尊崇,江湖上的朋友人人给我三分薄面。

那时我年轻气盛,挑战各方武林豪杰,却从未惜败!手下难逢敌手,也因此,名声大显,已被人称为一声“宗师”。

人生无敌,寂寞如歌!我也因此而远走游历,浪迹大川五岳,行走山泽湖海。

直至有一天,三人找到了我。发出战书,要与我一战。至于原因嘛,说来有些滑稽。他们三人都觉得我已是当时的泰山北斗之望,只要打败我,便可取我而代之。

不得不说,那三人的确可怕。当时我已有花甲,那三人也只有是二十多岁,但三人联手之下,即便是我,也经历了一番苦斗,才险而又险的取胜。犹记当初,我们四人直接从黎明打到黄昏,才分出胜负。对于这种武学奇才,我当时并未为难他们,罢手之后,放他们离去。

半年之后,在游历中偶然听说有三人在江湖中作恶,杀人成性,嗜血如命,而他们,被人称为“嗜血三煞”。手中尸骨如山,血债累累,逢人便杀,遇人就屠,闹得整个江湖都人心惶惶,坐立不安。而他们如此做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修炼邪功。

之后我们不期而遇。让我也没有想到,三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竟然就是那三个武学奇才。

一言不合,我们就战在了一起,地点就是华山之巅。

又是一番苦斗,我徒手击毙其中一人,另外两人重伤飞逃。而我,也受了一些的伤势。想来,他们此役过后心有忌惮,应当不会再兴风作浪。也就没有追击。

后来,他们果然再无风波传出,我也彻底安下心,没有再各处寻找追杀他们。直至今日,不想他们竟然重出江湖了。

想必你们也知道了我说的这三人是谁吧?”

““天残老人”,“地缺鬼叟”,“百损道人”?”张无忌和赵敏异口同声的回答。

“不错,当年他们只被称为天残,地缺和百损。老人,鬼叟和道人是后来加上去的。”张老道补充。

张无忌和赵敏相视无言。听太师傅所言,当年他当年与这“嗜血三煞”对上时,乃是六十余年前。当时太师傅至少也有六十余岁了,六十多岁也能称得上年少气盛?有许多人这年头怕是都已经快走到了生命的终点了。

“那依太师傅只见,眼下该当如何?”张无忌蹙眉望向张三丰。他感觉眼下似乎有些棘手。这两名老魔与他太师傅于六十年前便可争锋,眼下六十年过去,这二人又是满是报仇心切,武功必然变得登峰造极,恐怖无边。虽然他并不惧怕,却不得不为年事已高的太师父担忧。

三丰老道微微一笑,手中拂尘一抖,道:

“当年镇守襄阳的郭靖郭大侠曾说过,为国为民,方为侠之大者!老道我虽然只为一个出家人,清心寡欲,不理尘世,但眼下却不得不为天下除去两魔。况且,此事本就因我而起,也当由我亲手了结这段因果。”

“太师傅,我打算陪你一同前往!”张无忌急忙说道。

三丰老道摇摇头,并不怎么愿意,直接拒绝道:

“无忌呀,你有这片孝心就好,但你放心,我虽然已经老了,但这是老骨头却还堪堪能用。这六十多年过去,我已变得老迈,但他二人又何尝不是如此?他们的武功日益在精进,老道我也不是在虚度光阴。我有把握,能够安然无恙的力劈他们于掌下。当年如此,现在依然如此。你就安心的留下来陪敏敏吧。

敏敏有孕在身,用不了多久便可临盆,此刻最需要人照顾,你不在又怎么能行?

当年我不能保住你父母,遗憾了这半辈子,说什么也不能将这遗憾再延续到你的身上,你不必多说了。”

张三丰的话虽然轻盈,但语气却铿锵有力,根本让人毋庸置疑。

张无忌和赵敏相视一眼,道:

“既然只为除魔,又不是与他们比斗,何必要与他们讲江湖道义?而且,据芷若所言,还有一人闯入峨眉又闯入少林,从容而退,这人神秘而强大,不知可与这“天残地缺”有什么联系?太师傅虽然厉害,无惧天下任何人,却也双拳难敌四手!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能保证他们这些人会光明正大的与你一较高下?有我在的话,至少也可为太师父掠阵,防止小人所乘。”

“你们两个能不能都不去?那两个老家伙都已经八九十岁了,显然寿元无多,准备于临死之际,拼上太师傅,什么阴谋诡计,估计都使的出来,我不想你们去送死!”赵敏面色忧虑,红唇性口,显的极为妖艳。

张无忌和张三丰相视一眼,竟然都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这很好笑吗?”赵敏怒斥。这二人一个是自己的夫君,一个是太师傅,却丝毫没有因为这种关系而觉得拘谨和尴尬,有什么说什么,一如从前。

张三丰老道轻咳一声,面带笑意。和蔼的轻声说道:

“敏敏啊!这几年我二人一直研究武学,对武之一字的了解和运用,早已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如今,我二人任何一人横出江湖,都绝对难逢敌手,我祖孙二人联手之下,天下虽大,却皆可去得!即便是面对千军万马,也能杀的出进好几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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