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落秋中文网 > 玄幻奇幻 > 武侠:我手握倚天剑无敌了!全局

武侠:我手握倚天剑无敌了!全局

九真童子 著

玄幻奇幻连载

“你要做什么?你……你最好别乱来……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红衣女子真的慌乱了。心中更加震惊,这白袍男子功底竟这般雄厚,从受伤到现在,恐怕顶多也就半个时辰,竟然已经恢复了一成半。而她到现在,竟然连半成都不到。这要是想对她做些什么,绝对是难以反抗。那比杀了她还难受。张忆惊醒,知道红衣女子是误会了,有些尴尬的用右手摸了摸鼻尖,转头又看向了别处。一条白色,因打斗已经撕成布条的的篷布映入了他的眼帘。张忆半搀半抱着红衣女子走近,缓缓将之拾起。转头看向外面的窗户,抬手就将布条掷出。白色的布条化成了一条白色的匹练,激射向了被他之前打开的窗门。匹练如电,转眼间就落在了窗门上,而后他右手抡动几下,白色布匹顺着他的手臂化作一圈圈螺旋,将垂落下的一端紧紧...

主角:张无忌赵敏   更新:2024-11-30 10:3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无忌赵敏的玄幻奇幻小说《武侠:我手握倚天剑无敌了!全局》,由网络作家“九真童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要做什么?你……你最好别乱来……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红衣女子真的慌乱了。心中更加震惊,这白袍男子功底竟这般雄厚,从受伤到现在,恐怕顶多也就半个时辰,竟然已经恢复了一成半。而她到现在,竟然连半成都不到。这要是想对她做些什么,绝对是难以反抗。那比杀了她还难受。张忆惊醒,知道红衣女子是误会了,有些尴尬的用右手摸了摸鼻尖,转头又看向了别处。一条白色,因打斗已经撕成布条的的篷布映入了他的眼帘。张忆半搀半抱着红衣女子走近,缓缓将之拾起。转头看向外面的窗户,抬手就将布条掷出。白色的布条化成了一条白色的匹练,激射向了被他之前打开的窗门。匹练如电,转眼间就落在了窗门上,而后他右手抡动几下,白色布匹顺着他的手臂化作一圈圈螺旋,将垂落下的一端紧紧...

《武侠:我手握倚天剑无敌了!全局》精彩片段


“你要做什么?你……你最好别乱来……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红衣女子真的慌乱了。心中更加震惊,这白袍男子功底竟这般雄厚,从受伤到现在,恐怕顶多也就半个时辰,竟然已经恢复了一成半。而她到现在,竟然连半成都不到。这要是想对她做些什么,绝对是难以反抗。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张忆惊醒,知道红衣女子是误会了,有些尴尬的用右手摸了摸鼻尖,转头又看向了别处。

一条白色,因打斗已经撕成布条的的篷布映入了他的眼帘。

张忆半搀半抱着红衣女子走近,缓缓将之拾起。转头看向外面的窗户,抬手就将布条掷出。

白色的布条化成了一条白色的匹练,激射向了被他之前打开的窗门。

匹练如电,转眼间就落在了窗门上,而后他右手抡动几下,白色布匹顺着他的手臂化作一圈圈螺旋,将垂落下的一端紧紧的缠绕在一起,拧成了一根白色的绳索。

他用力地拉了拉,感觉还算结实,便看向了怀中的红衣女子。

“抓紧了!”

“嗯!”

不知怎么的,红衣女子竟然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句。并且听话的将一双小手环绕在张忆腰间。

张忆右手用力,脚掌跺地,带着红衣女子猛然间高高跃起,朝着大开的窗门而去。动作洒脱,如凤凰展翅。

“雏凤归巢?莫非他是少林俗家弟子?”

红衣女子见张忆动作,使的正是少林达摩老祖所创的轻功身法中的一式——“雏凤归巢”时,疑惑的心想。

待临近窗门时,张忆右手松开手中的白色细绳,手掌在窗沿轻轻一拍,带着红衣女子轻轻地落进屋里。如同两片飘零落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而后,他将窗门上的白色细绳解下,重新变成一条白色的带子,抖手将之扔到了远处。

张忆并未想过,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很轻,但等他二人落在屋中的瞬间,躲在一楼大门后面耳朵紧贴着大门聆听外面动静的一大群人中的一个富态老者耳朵动了动,肥胖细腻的老脸上出现一丝动容。但紧接着又将神情收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老者体态肥硕,油光满面,身形略显佝偻,两鬓斑霜,身穿一身老寿服,显得很是富态。正是此店的老东家。

他面肥脸阔,忽地将手放在嘴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怎么了?”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外面的打斗,好像结束了。”老东家声音苍老的道。但他眼珠一转,精光一闪,对着身边的店小二道:

“李家那二娃子,你快出去看看。”

这名看起来很是精明的店小二登时脸色大变,一脸苦涩的看着老者道:

“我说东家,您可不能让我去送死啊!外面的是些什么人?可是些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我这出去肯定是有去无回了。想我家上有高堂,下有妇孺,我死了他们可怎么办呐!”

“我说二娃子,你老娘不是去年才过世吗?还有你未成亲,此刻家中就你一人,哪来的妇孺?”

老者丝毫不给他面子,直接拆了他的底。不过倒也未再看这店小二。转头看向了身后的一群人。

“东家,我还有事先去忙了。”另一个小二浑身一个机灵,一溜烟消失在老子的视线中。

老者又将目光扫向的其他人。

“老丈,你别看我啊……”

“店家,你这生意还想不想做了?哪里有在危急关头赶客人出去的。”


张忆沉默。

红衣女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中此刻满是震撼的看着张忆。她没想到世事变化如此戏剧性。这转折性的变化,即便是她,也一时间难以接受。从生到死,从死到生,原本已经绝望,却又有这么一个神秘男子从天而降。原本以为会因此而得救,没想到这神秘男子却因她而莫名其妙的受了重伤。原本以为必死无疑,而且会连累的这个素不相识的男子。虽然她已经见惯了生死,却不愿连累为她流血的无辜者。

可最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男子竟然在与她一样身负重伤,内力不足,体力不支的情况下,还能使出那样一套惊天地泣鬼神的剑法。仅凭剑术的绝妙,便让整个铁拳门如遇蛇蝎,退避三舍。

不过现在虽然侥幸活下性命,她却并没有多少喜悦。

江湖恩怨多,一死方终了,一日不终结,还要历纷扰。

各种身不由己,各种恩怨仇杀,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你们之间有何恩怨?”

张忆依旧看着身边的红衣女子,不知在问谁?

“我要是知道便好了!被“嗜血三娇”盯上的,根本无需任何理由,便会在无声无息间被灭了满门。”彭杰嘴角的苦笑更甚,回答道。

张忆依旧没有抬头,一双眼眸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红衣女子。

“你……你管那么宽作甚?你以为你救了我的命,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哼哼……一切都是你自愿的,告诉你,之前对我言语不敬,这已是死罪。”红衣女子回过神来,语气无比的淡漠道。

“小兄弟,这……你看……”

彭杰语气又有些波动,想要说什么,又止住话语,只是将目光,又死死地锁定在红衣女子身上。神情有些激动。

张忆挥手制止,然后眼神平静的看着红衣女子。就这样静静地望着,根本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

“再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信不信?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等我恢复过来,有你好看。”红衣女子被张忆的目光看的有些慌乱,感觉怀中一头小鹿“砰砰”乱撞。以至于说起话来都有些不利索。

“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何几次都寻死觅活,有这般轻生念头?当时的你和现在的你,究竟哪个才是真的你?”张忆依旧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红衣女子,心里想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日前的场景。

翠竹青葱成片,落叶翩翩若蝶,阳光透过竹叶斜洒进竹林,那个白裙胜雪的女子如精灵一样,盘坐在琴案前,十指细白如玉,如有生命般跳跃琴弦,琴声阵阵穿林透云,包罗万象,孕育新生与活力。

想起当日那白衣少女表现出来的羞涩,虽然白纱遮面,但浑身气质依旧如仙,难以抵挡。

“相由心生,音由心发。当时的她分明是在以心谱曲,以心弹奏。但为何会与今日大相径庭?这就是你当日所说的缘吗?还是……你并不是她,她也并非是你?”

张忆看着红衣女子慌乱的眼神,自己的心中竟然也没来由的紧张了起来。心中不觉一阵尴尬。慌忙移开视线,声音有些沙哑的道:

“我不会杀了你。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嗜血三娇”之一的收命无常——红牡丹?”

张忆努力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但不知怎么,心中竟然一团火热,心跳加速,呼吸也有些不稳。


“呔!”

大汉与鹤发童颜的老者虽是心惊无比,却也在最快时间内做出了反应。二人双拳横空,一上一下,默契十足的攻向了张忆的头颅和胸口。

拳劲如风,快如闪电,疾若崩雷。直让空中出现了一个隐约朦胧的凹陷。

只是下一刻,他们两个同时脸色一变。因为他们面前的白袍男子竟然不闪不避,被他们的铁拳打中。

“步履缥缈,无影无形,如踏雪穿云,这是峨眉派的飘雪穿云步?”大汉一脸惊诧的道。

两人的铁拳穿透白色虚影,全都打在了空处。一个个露出见鬼的神色。

“不错!”

三丈之外张忆出现,语气平淡淡的道。

“你是峨眉派的弟子?不可能,峨眉派何时有你这样的弟子了?”鹤发童颜的老者脸色阴沉的可怕,眉宇间的褶皱一直不曾松开过。

“你自己猜!”张忆根本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脚下一动,又出现在了昏迷在地的红衣女子跟前。身形缥缈,若隐若离,肉眼不可察。但在他出现时,一阵轻微的龙吟传出,他的脚下也有一条淡淡的龙影消失不见。

“天龙踏空步?传说中佛门一位高僧开创的一种无上身法!神乎其神,向来只有传说,你怎么会?”大汉身为铁拳门门主,见识不可谓不广。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这种轻功。

张忆一怔,他也不曾料到对方竟然能一眼就看出这种身法。这能当上一门之主,手段和见识的确不是盖的。他自能看得出来,这大汉若是没有被击中一掌,实力应当比他所谓的师兄要高强一些。

“不好,他要带着妖女走快阻止他!”大汉一眼就看出了张忆的打算,厉声喝道。

众弟子自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张忆带着红衣女子离开。一听见大汉的声音,想也不想就一拥而上,刀剑齐出,刺向了张忆。

他们想来,这么多刀剑阻路,想要轻易突破绝非易事。只要拖延一阵,门主与师伯自会赶来相助。

“叮叮叮”

刀刀相交,剑剑齐动,被舞成了一张巨大的刀光剑影形成的大网,朝着张忆浑身笼罩而去。

不过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毕竟是残酷的。

张忆将红衣女子重新抱起在怀中,于人群中穿梭。脚步移动间,潇洒飘逸,若神仙下界,谪仙临尘,白袍随风而舞,若乘奔御风,欲要脱尘而去。

“翩若惊鸿,逍遥若仙,这莫非是数十年前被前元朝覆灭的逍遥门的无上轻功《逍遥游》?”

扑将而来的大汉和鹤发童颜的老者见此均是大惊失色,失声惊呼道。

“眼力的确不错!”张忆停在几丈之外颇为赞赏地说了一句。他如此做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掩饰之前一不留神之下施展出的武当派的《梯云纵》。

“你究竟是什么人?”大汉脸色阴厉,他的那位师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没想到一个麻烦没有解决,又来了另一个麻烦。这让他们心中很不安。

“师兄,他的轻功绝巅,当世恐怕少有人能及。但武功未必高强。他自始至终都没有与我们对上一招,想必不敢与我们硬抗。我们无需惧他。只要打杀了他,还怕对付不了一个身负重伤,昏迷垂死的妖女吗?”大汉瞬间就做出了决断。

“可他神出鬼没,根本不如我们正面相对,即便他还带着一个人,也能在人群中如鱼得水。而我们铁拳门并不以轻功身法见长,想要伤他,恐怕难上加难。”鹤发童颜的老者脸上并不见喜色,看着在门下弟子的围追堵截中抱着一个人还游刃有余的白袍神秘男子,脸色显得愈发阴沉。

“更重要的是,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通晓这么多武功,且都练习得无比纯熟,若是传扬出去肯定无人会相信。”

大汉脸上的紫青色又是渐渐的暗淡了一些。体内的阴寒毒气被他又一次运功压下,听了这老者的话他的神色变了又变。这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却始终难以真正做出决断。

“既然能够和这妖女一起,还拼死护她周全,必然和这妖女脱不了干系。我想,应该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为祸江湖,祸乱人间的魔头。我们应当全力而为,铲除大患,还江湖宁日与浩气朗朗。”大汉咬牙切齿的道。显得无比的大义凌然。

“至于这小子如泥鳅滑不溜手,我们可以这样,再这样……”大汉神色一冷,语气阴狠的对着老者附耳说道。

这一夜注定难以平静。街道两旁居住着的普通百姓人家,原本还有几家灯火微暗,此刻被街道上的声响将他们全都吓得熄灭了开来。插门闭栓,心中无不在惶恐的暗自祈祷。

整条街道一时间变得黑灯瞎火,残月隐匿薄云间,羞涩朦胧浅透半缕光华。微弱的星光在夜空中淡淡的摇曳,透出点点星芒。

秋风冷涩,万物即将凋零,两旁落叶缤纷,枯黄遍地,翩然萧索。地面也铺起了淡淡的银白,美到心底,让人心醉。不过此刻街道上的这群人却无心欣赏。

“众弟子听令!”老者对着不断阻截的众人喝到。

“有!”

这数十人齐声应答,声若惊雷,顺着街道传荡出去许远。

“结铁锁阵!”

“是!”数十弟子齐声应答,声音宛若如一,让躲在房中瑟瑟不安的寻常人家心中愈发的难安,唯恐祸及他们。

张忆眉头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虽然不曾听说过这铁锁阵,但在这时刻能够让众人施展出来,一定不凡。他心中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警惕。

在众弟子话音落下,身躯不断摆动,人影绰绰,来回不断更替,数十人不断变化阵型,最后竟真的结成一个繁琐的“锁”字,将他牢牢地锁在其中。无论他怎么动,往哪个方向移动,这些人均都宛若一体,如影随形,总是将他困在其中,根本难以逃脱。

张忆换了几种轻功身法,终究无果之后,也就不再白费力气。若只是他一人,他有信心能够破这铁锁阵。但怀中的女子若真是她,还有怎可弃之不顾?


只是她内力全失,本就与一个普通人无异,再加上受了大汉一掌,之后更加与他们缠斗不休,体内已经伤成一团,纵然是她向来心高气傲,此刻也是无力可施。

“你是谁?”

几次挣扎无果之后,她声音冷淡的问。只是简洁的三个字,却全然透露出她心中的警惕与不善。她不怕死,生与死对她来说只是相同的结果。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路人。”

张忆目光炯炯的看着红衣女子,语气铿锵有力。

“我何须你来救?多管闲事!你能有几分斤两?你可知我是何许人也?快滚,现在赶快加着尾巴逃命,还来得及。”

张忆显然也没有料到红衣女子非但不领情,反而对着他一顿怪叱。心中略感尴尬。但事已至此,他绝不可能放弃。大丈夫应当有始有终。

铁拳门的大汉与老者一直警惕的望着张忆,眼神中满是忌惮。在见到红衣女子醒来,眼中仇恨之色闪烁,恨不能一拥而上将她力劈。

但他们看到那个一身白袍黑巾罩面的男子,又强行压住了内心的冲动。虽然他们心中恨意十足,也是无比的忌惮,生怕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但他们心中也清楚,只要想办法解决掉这个白袍少年,一个身负重伤,连动弹都难以动弹一下的女魔头,绝对能够手到擒来。

此刻在听了红衣女子的话后,神情一滞,再次看向张忆的目光又缓和了几分。他们心中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原由。

“小兄弟,你看人家都不领情,你还趟着趟洪水作甚?小小年纪,侠义之心令人可敬,但你可千万要慧眼识珠,不要一时冲动而铸成大错,将来追悔莫及。”铁拳门的门主再一次压下体内翻腾上涌的寒毒,劝导张忆。

张忆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怀中的红衣女子。

“你……”

感受着对方强有力的臂膀,还能够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特有的气息,再加上他赤裸裸的目光,红衣女子不禁心头狂跳,像是一头小鹿在左冲右突。她此刻难以动弹一下,但她的神经却紧绷到了极限。

“救不救是我的事,领不领情是你的事。错过今日你们是死是活我管不着,但今日有我在,就绝不允许有人死在我的眼前。”

好一会儿之后,张忆才漫不经心地开口。

“混蛋,快放开我!”

张忆这不说话还好,一张口说话,一股异性特有的气息直扑她的琼鼻,那颗原本就无比紧张的心脏更加剧烈的收缩膨胀起来。掩在带血的红色面纱下的一张美奂绝伦的脸颊不自觉地开始滚烫起来。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这样对她。要是有人胆敢把爪子伸的这么长,以她的脾气,一定会先给他斩掉再说。要是再不知好歹,就算是要了他的性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现在放开你,就等于是亲手杀了你。再说,有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毫无反抗之力,可以任由我拿捏,你说我会放吗?”

张忆语气轻佻的道。心中却是无比的狐疑:

“她刚刚紧张过度,一不留神还原了几分原本的声音。似乎和她的声音真的有点像。到底是不是她?”

“你这登徒子,我用不着你来救!就算是你救了我的性命,我也不会感激你,等我恢复过来,一定会亲手杀了你。”红衣女子气急败坏的叫道。


他活了一把年纪,人老成精,眼力自然不会差。他早就看出,这少年已是强弩之末,此刻虽然凭借精妙的身法与那红衣女子逃离险境,但一定也消耗了他不少体力。刚刚回复的一些体力定然又消耗不少。

老者所料不错,在张忆带着红衣女子强行躲过老者的一招“苍龙摆尾”后,就变得气喘吁吁,额头的汗珠不断地往下滴落,将蒙面的黑巾全部浸湿,与先前喷在上面的血浆相互浸染。

“你快走!我不用你来救。”

红衣女子又轻微挣扎几下,语气焦急中带着几分哀求,却依旧夹杂着淡漠。虽然她的穴道被封,根本难以动弹多少,却依旧让张忆一阵气喘吁吁。额头流下的汗洙更加湍急了些。可见他此刻不容乐观。

深吸一口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被他禁抱在怀中,却难以动弹的红衣少女,张忆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的道:

“还不到最后一刻,我还有办法。真到最后事不可为时,我自然会丢下你独自逃命。虽然我愿在牡丹花下醉生梦死,却也不愿真的做那风流鬼。”

“你……你这登徒子,我懒得管你死活,被杀了更好。”

红衣少女一时气结,难以说出话来,只得咬牙切齿的诅咒一句。而后别过头去,再也不打算说话了。

张忆见这红衣女子不在说话,也立时闭口不言,心中思索着对策。心想:

“以我现在的状况,内力无多,体力不支,加上身体受创,一般的武功招式根本难以施展。唯有借助大范围攻击的招式在这些人猝不及防之下杀出一条血路。否则的话,不但救不了人,恐怕今日连我也很难脱身。”

想到这里,张忆满脑子过滤着他所会的武功招式。首先,拳、掌、腿、爪诸如此类的武功都被他当先排除。这类武功最为耗费体力和内力。一旦施展出,恐怕不等伤敌,他先自损八千。

而后他又一一将刀枪棍棒之类的武功全都排除。这类武功虽然相对而言比较节省体力与内力,但一来他现在手无兵器,二来他一手还抱红衣女子,只空出一只手臂。若以此对敌,还不若直接上去送死。

“我刚才说的话你们都没听到吗?快给我上!若是再有违令不尊者,别怪老夫我手辣无情。”老者见自己吩咐完之后,门下弟子竟然无一动作,当下怒不可遏的大吼一声。趁这当口,他已经将刚才与张忆硬碰的那一招产生的气血浮动平息了下去,已然恢复了巅峰战力。说完之后,他就率先挥动一对硕大的拳头冲了过去。

“上啊!”

“杀……”

见他们的大师伯首当其冲,这些铁拳门的门下弟子瞬间收敛了内心的恐惧与惊愕,一个个抽刀拔剑,气势汹汹的冲了上去。

来不及多想,张忆轻微侧头,避过了迎面而来的一只拳头。但刚猛的拳风依旧刮的他的脸颊生疼。

这一拳刚过,老者的另一只拳头已经送到了他的咽喉处,若是在递进一寸,喉结骨都将被震碎。

他身子向后斜倒,右腿横踢,朝着老者的腹部踹了出去。

红衣女子体格修长,曼妙无双,虽然被张忆左手高高抱起,但在他这样动作下,也是长裙拖地。随着张忆的举动,卷起了地上铺洒的片片花瓣。如漫天飘雪,美丽无比。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