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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白衣沉浮梦林孤生李山全文

妓和不如 著

玄幻奇幻连载

侍卫明晃晃的弯刀朝着林孤生脑门狠劈而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孤生身侧的麻衫老人悍然出手,仅仅一指,他就被无形的内气击飞十数米远。“咳咳……咳。”侍卫如断线风筝,坠地后大口咳血,弯刀也“哐当”一声落地。人群惊呼。那北漠公主清冽的眸子微微动容,早闻大凉境内尚武成风,百家争鸣,武学派系林立。中州人武艺更是精湛,当年大凉开国君主姬无涯有“一剑光寒十四州,剑气纵横三万里”的美誉,二十年前也有老剑神江一“一剑破敌三千甲”的传说。这其貌不扬的老者,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这下,众北漠侍卫纷纷警惕起来,不敢擅自行动了。“我叫安妮娅,是北漠王第四公主,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女人微微欠身,单手扶胸,执了一个北漠的礼节。林孤生坐于马上,冷笑道:“尊姓大名不敢...

主角:林孤生李山   更新:2024-11-26 16: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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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孤生李山的玄幻奇幻小说《少年白衣沉浮梦林孤生李山全文》,由网络作家“妓和不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侍卫明晃晃的弯刀朝着林孤生脑门狠劈而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孤生身侧的麻衫老人悍然出手,仅仅一指,他就被无形的内气击飞十数米远。“咳咳……咳。”侍卫如断线风筝,坠地后大口咳血,弯刀也“哐当”一声落地。人群惊呼。那北漠公主清冽的眸子微微动容,早闻大凉境内尚武成风,百家争鸣,武学派系林立。中州人武艺更是精湛,当年大凉开国君主姬无涯有“一剑光寒十四州,剑气纵横三万里”的美誉,二十年前也有老剑神江一“一剑破敌三千甲”的传说。这其貌不扬的老者,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这下,众北漠侍卫纷纷警惕起来,不敢擅自行动了。“我叫安妮娅,是北漠王第四公主,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女人微微欠身,单手扶胸,执了一个北漠的礼节。林孤生坐于马上,冷笑道:“尊姓大名不敢...

《少年白衣沉浮梦林孤生李山全文》精彩片段


侍卫明晃晃的弯刀朝着林孤生脑门狠劈而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孤生身侧的麻衫老人悍然出手,仅仅一指,他就被无形的内气击飞十数米远。

“咳咳……咳。”

侍卫如断线风筝,坠地后大口咳血,弯刀也“哐当”一声落地。

人群惊呼。

那北漠公主清冽的眸子微微动容,早闻大凉境内尚武成风,百家争鸣,武学派系林立。中州人武艺更是精湛,当年大凉开国君主姬无涯有“一剑光寒十四州,剑气纵横三万里”的美誉,二十年前也有老剑神江一“一剑破敌三千甲”的传说。

这其貌不扬的老者,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这下,众北漠侍卫纷纷警惕起来,不敢擅自行动了。

“我叫安妮娅,是北漠王第四公主,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女人微微欠身,单手扶胸,执了一个北漠的礼节。

林孤生坐于马上,冷笑道:“尊姓大名不敢当,若是识趣,早点让路。”

他不是傻子,这些人既是要进宫面圣,要是知道自己是谁,借机在皇上那里参自己一本,虽说皇上肯定不会怪罪,但是传到他老爹那里,少不了一顿臭骂。

安妮娅心中窝火,此人嚣张跋扈到了极点。现在着急入宫,她只好再次弯腰执礼,转身道:“后撤出城,给公子让路。”

那些侍卫脸色很黑,只能照做。

“纵马,走着。”

林孤生斜睨着一干恨不得把自己剥皮抽筋的壮汉,哼着小曲儿,悠哉游哉出了城门。

直到一干人走了很远,安妮娅才重新上马车,示意出发。

“公主,那小子太可恨了,可惜不知道名讳,不然进了皇宫一定在圣上那状告他!”车夫一边驾马,一边气愤道。

安妮娅攥着帘子,若有所思:“我倒是猜出他是谁了?”

“谁?”

“咯咯咯,他那些护卫,都是轻骑,与咱们的相比如何?”

车夫沉吟许久,不确定的口吻道:“好像……纪律严明,有些许凛然伟岸,难不成是军人?”

安妮娅微微颔首:“不错,是军人,而且那些护卫的铁剑,不知道你注意了没有,是标准的铁军佩剑。在这天下城,试问还有哪家少爷有资格由铁军保护?”

车夫大惊失色:“公主的意思是……他是……”

安妮娅笑靥如花,合上帘子。

早就听说帝国大元帅膝下两个儿子。长子林孤命,少年成名,统兵治军的英才,堪称武宗。唯独幼子林孤生,十八年来文不成,武不就,顽劣成性,捣乱有道,就像纯正血统里的一滩烂泥。

……

岐山。

沿着天下城西行百里,是一眼沟壑万千的群山,层峦叠嶂,雾气弥漫。

“风伯,此番我老爹火急火燎召我回府是有啥事?是我大哥回来了?”

林孤生拽住缰绳,卷云驹头颅一昂,健硕的双腿在原地打转。

他身侧与他并骑的老者红光满面,捋着胡子笑眯眯地说:“公子,老奴不知。”

“你这个不知道那个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林孤生小声嘀咕。

凝目望去。

岐山,千门万户,绿意盎然的山林之间隐约可见的连绵恢弘建筑群,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一股肃杀之气。

然而,从身后通往天下城的官道尽头传来马蹄声,乌烟瘴气,尘土飞扬,粗略估计也是有十几匹快马奔袭。

林孤生狐疑,挥手示意侍卫原地休息,静候那伙人赶来。

怪了,林府虽扎根岐山四百多年,自大凉开国君主姬无涯一统天下,建立大凉帝国。后开始论功行赏,分封王侯将相,功勋卓越的林氏老祖任铁军大统领,镇守中州,捍卫皇权,这些年世袭罔替,到了林破军这一代,一直遵从祖训,雄踞岐山。

许是朝中风云变幻,林破军虽德才兼备,但武将没文臣那般巧舌如簧打动皇帝的心;又因为天下太平,繁荣昌盛,自新皇登基十一年来无战事;加上林破军行事作风不拘一格,狠辣不近人情,不讨朝中那些骚客墨人喜好。所以当年门庭若市的林府,现在是如此冷清,连那岐山到天下城的官道都些许潦草荒芜。

近了。

“原来是李大人。”林孤生含笑执礼。

只见领头的那中年人头戴长冠,袖口祥云,一身大红飞鱼袍,脚踏红鬃骏马,其余十几骑也是这般打扮。隶属于兵部军机处,而被唤作“李大人”的黑脸汉子,是正经的五品统领,姓李,名山,字长鸿。

李山看清是林孤生,皱了皱眉头,暗骂一声,但面上不动声色:“原来是二公子,我等是奉旨上岐山,召大元帅入宫面圣。”

他心里憋着一口怨气。林孤生自出宫后,在天下城拉帮结派,勾搭起了一门生意,屡次私贩盐铁,炒卖房产,私自挪用兵部下发给铁军的军饷,用官银兑换私银,赚取中间微末的利润,严重扰乱市场。仗着家族背景,无法无天,这一桩桩要是搁普通人身上,都是要掉脑袋的杀头罪。

最后闹得中州商会哀怨,上报后案子又落到他头上了。

还能怎么办?

只能给林孤生擦屁股呗?谁让他爹是林破军,谁不知道林破军是出了名的护犊子,滚刀肉,连兵部尚书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

面对李山不咸不淡,甚至有一丝怒意的话,林孤生故意哈哈大笑:“皇上召我老爹入宫?李大人,是因为啥事啊?不会是哪个不开眼的告我御状吧?”

李山冷哼:“卑职不知。”

“哎呀不要生气嘛,你家尚书大人没少捞钱,我只是给铁军收点利息罢了。”林孤生依旧嬉皮笑脸。

“捞钱?哼,二公子,饭可以乱吃,有些话可不能乱说。”李山眯着眼。

二人都心知肚明。

林孤生在天下城干的勾当,小赚了二万两银珠,这市场无缘无故丢失的钱,自然由负责这个案子的兵部尚书自掏腰包了。李山是聪明人,林孤生的话很暧昧,如果细琢就是说尚书大人克扣军饷捞了不少油水。这可是杀头罪,和尚书一丘之貉的李山又怎么可以乱言?尽管他也不知道尚书大人有没有从中贪钱。


风伯深深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风伯,求求你了,我一定偷偷的,你就教我吧,把正统的《百里战卷》传授给我,我就是先熟悉一下,等出中州了再学。”

“公子,暂时不行,不过您放心,有那一天的。”

林孤生叹气:“我都成年了,是不是晚了些,我记得习武筑基最佳的时间是八岁到十六岁吧?我是不是错过伐骨洗髓的好时机了?”

“不,公子,相信老奴。”

……

下午。

天下城。

“回来了?”安妮娅翻了个白眼。

“回来了,这个,实在抱歉,我的公主殿下,关了你几天限制了你的自由,我这是负荆请罪来了。”林孤生讪笑,殷勤地上去给她捶背。

安妮娅叹了口气,心想自己怎么找了这么个丈夫,但国家大事为重,个人的荣辱得失又算得了什么?这林孤生许是比自己小了几岁,心智不算成熟,这个年纪的少年贪玩,自己以后调养一下即可。要真嫁了一个说一不二的汉子,不顾家,又不听劝,那才是女人的悲哀,这么一想,安妮娅好受了些。

“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计较,既是未来咱们要同床共枕百年,我也依你性子。”

林孤生迟疑,什么情况?怎么几天不见,安妮娅转性了?之前她可是对自己冷眼相待,没什么好脸色的呀。难不成是被关了两天,郁闷坏了,又觉得自己寄人篱下,还是收敛脾气的好?

“饿了吧?”

“嗯。”

“想吃什么?”

“都行。”

“那好,跟我走。”

安妮娅这副淑女样,林孤生心里愧疚,牵着她的手就往外面走。她的肌肤脆嫩,肤若凝脂,似稍一用力就要拧出水,那般惹人怜惜,她也不做挣扎,任由林孤生牵着。

一路来到天下城最为热闹的坊市。

“嘿,二位,里边请。”

坊市热闹,充满市井气息,天南海北的、各个阶层的汉子议论着,或酒楼、或茶馆。甚至露天的作坊,新鲜米面、烧烤,涵括十四州的美食。

“呀,那是传说中的天灯?”安妮娅轻咬朱唇,看向一个方位。

林孤生望去,只见天际有许多灯火,隐入云端,若繁星,忽高忽低,或快或慢。夜晚的天下城,又称“不夜城”,是以人间烟火的喧嚣,但这天灯,似带着百姓递交给神诋的心愿,被风儿带走,又消散。天灯,又叫“许愿灯”、“祈天灯”,大凉建立之初原是军事用途,常年演化如今成了百姓心灵慰藉的一种祈愿方式。

远处,几个孩童蹲在地上点灯,兴高采烈。

“走,我给你买一个。”

林孤生失笑,径直走到一个小贩面前,挑选了一个最为华美的天灯。

安妮娅抚摸着天灯,爱不释手:“真漂亮。”

“害,最开始天灯的用途,是当年姬祖起义的时候,又没仙族那种千里传信的卷轴,为方便各部众之间的军情联系,就发明了这天灯。后来天下初定,也算是人间祥和,天灯却被遗留下来,为了悼念这来之不易的和平,人们在天灯上寄托心愿,长此以往的发展,才形成今天这样。”

林孤生一边诉说这些脍炙人口的小故事,一边拆开天灯,放上蜡烛,然后递给安妮娅一张宣纸:“诺,你把你的心愿写在上面,然后焚烧点燃蜡烛,当天灯里的空气被烧烫,由于热胀冷缩,就能把天灯支楞起来,等内外形成浮力差,天灯就能升空了。”

安妮娅听完这些典故,很是惊奇,赞叹道:“我在书上听说中州人最爱浪漫,诗情画意,往往很严肃很悲观的事情,总会被词人的笔墨渲染,使人共鸣。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当年我任前锋大将军,奉旨剿匪,和你周叔结下善缘,许下这门婚事。那些年战火如急弦,走南闯北倒也忘记了。如今……孤生,林氏终究是武门,他年我若是仙逝,你不习武,很难在天下城中明哲保身。”

林破军的语气很沉重,举杯闷了一口烈酒,继续道:“过些时日找个机会,我就去给你弄些功勋,去皇上那给你求一个爵位,你就去江南投靠你周叔,和那周家小姐在南方做一个闲散庄主,享天伦之乐,总比天下城里的刀光剑影来的实在,来的踏实。”

“爹。”

林孤生闻言,有些不解,老爹身子骨硬朗,武艺造诣极高,世人称之为“武宗军神”,再活个几十年也是轻而易举,再者天下城以后还有大哥坐镇,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赶自己去南方?

“孤生,爹是为了你好。我总是要为你考虑的,天下城虽是诗人笔下的田园,但是这里是英雄的坟冢,我更希望你快乐些,开心些。”林破军平淡道。

周观雨会心一笑:“贤侄,你就听你爹的话吧,难不成你看不上我女儿?”

林孤生急忙摇头。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从未想过喜欢谁,只要家里安排就行。这也许,也是世家的悲哀和无奈。

但是要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开生活了十八年的天下城,寄人篱下,连个基本的原因都不知,他心里很难受和抗拒。父亲,究竟在畏惧什么?担忧什么?

这个话题太沉重,几人只是简单提点两句,就开始唠嗑家常。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破军和周观雨彼此相谈甚欢,聊起了当年的往事,如何险象环生,如何逆境突围。林孤生还是头一遭见父亲这般眉飞色舞诉说往事,他不禁痴了。

其实自幼年起,林孤生的梦想就是执剑、带兵、马踏江湖,但是随着年龄增长,这个梦想也愈发遥不可及。父亲好像不希望他成为哥哥那类人,不让他习武,不让他从文,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父亲是怕皇帝忌惮,他就成了皇权和铁军平衡的枢纽。

这时,大殿门口急匆匆跑进来一甲士,他赶忙单膝下跪,郑重道:“启禀元帅,府外来了一队军士,自称是西域王。”

“西域王,东方钰?”林破军忽地站起来,脸色凝重,自言自语道:“他也来中州了?”

他思忖良久,转头道:“周兄,你看……”

周观雨爽朗一笑:“大哥尽管招待,不用管弟。”

“如此,谢了。”

林破军走下大殿,林孤命紧随其后,二人一同往府外赶去。

今天岐山可真是热闹,又是荆州来的周家人,又是奉皇命传旨的钦差大人,现在连久居敦煌城的西域王都来了。这西域王祖上也是姬姓皇室宗亲,世受皇恩,镇守西域已经有二百多年。西域王,姬姓,东方氏,名钰,字子横。

没多久,林破军拥簇着一帮深红色铠甲的军士进了大殿,包括林孤生在内的众人纷纷起身。

这东方钰衣着蓝蟒官袍,容光焕发,年岁也就而立年华。他和林破军并肩而行,谈笑风生,身后是十位敦煌军款式铠甲的侍卫,皆手握腰间弯刀。

“哈哈,元帅可喜可贺啊,这就开始大摆筵席了?”东方钰见满座美酒珍佳肴,揶揄道。

林破军装傻充愣:“不知喜从何来?”

接着有下人来收拾残羹剩饭,又多摆了几张座椅,重新端来美酒和烤肉,众人纷纷落座。

东方钰笑得跟狐狸一样,很是惹人心烦:“元帅,难道你不知道皇上召北漠公主进京了吗?我们这些奉命镇守边关的藩王可都是得到消息。这不,小王十万火急赶来天下城,就是想喝一杯你的喜酒。”

说完,他诡诈的眸光在林孤命和林孤生身上游走,嘴角微微翘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林破军淡然一笑:“皇上怎么安排,我这个做臣子的就怎么做。西域王不远万里入京师,怕不可能只为了这种小事兴师动众吧?”

东方钰自顾自倒了一杯酒,放在唇边轻轻一抿,颇为享受的闭上眼,随即语气骤然一冷:“哼,大帅不知,近年来民间各地烽火连天,到处都是反贼。小王这西域也不安宁,塞外大漠的蛮夷多次在边关抢掠。这倒是其次,都是一些不成气候的莽夫,不足为虑。但其他各州就不一样了,大帅可曾听闻江南沿海一代的‘桃花之乱’?”

桃花之乱,在场的人都不陌生,林孤生也略有耳闻。

据说是江南诸州桃止山脉一代,有一叫袁沛的书生,于天授初年进京赶考但是尚未及第,后黯然回乡。天授四年三月,桃花盛开,此人居然挑起谋反的大旗,短时间得到了无数江湖草莽的响应,占山为王,雄踞一方。世人唤其“沛公”,其麾下谋士如云,豪杰众多,当地州府太守头疼不已,多次剿匪,却寸功为建,反而极大刺激了袁沛的嚣张气焰。

天下城有名茶馆里的说书人,提起袁沛的大名,暗地里都会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赞一声“沛公,当世枭雄也。”

林破军沉吟许久,冷淡回道:“若非当初地方太守不重视,没有及时上报朝廷,哪里容许袁沛这等奸雄助长?”

现在好了,袁沛的势力已经达到一定规模,朝廷想剿灭这股悍匪也得掂量掂量。他也明白皇帝自有考虑,不敢轻易派铁军出动,倒不是惧怕这些草寇,而是担心他拥兵自立,成为下一个袁沛,林破军只有在天下城,皇帝才是最放心,最安宁的。

“大帅,光一个袁沛就够让皇上他头疼的了,现在可是各地都有揭竿而起的匪军,这些刁民。”东方钰眸光闪烁一抹狠厉,冷笑道:“现在大凉是多事之秋,虎狼横行,皇上心里也忌惮,北漠军兵强马壮,骁勇善战,如果能不费一兵一卒稳定局势,大帅,你觉得何乐不为?而且小王这次入京城,也不单是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姬子熙脸红一片白一片,怒不可遏。

林破军一直保持平静,如海洋般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没有半点波澜。整个朝堂百官对监察院都是避而远之,唯恐扯上关系,那是人间炼狱,甭管你是谁,进了那里什么连你路过街边踹死一条狗这种小事都能审讯出来。再者,哪个当官的或多或少不贪点?谁的仕途不是一桩桩肮脏的交易铺垫而成的?真要是把林孤生交出去,不是林破军看不起自己的儿子,就他那点斤两,绝对遭不住监察院大牢的酷刑,别说窝藏刺客这种重罪,就他操控市场,私贩盐铁,他那颗头砍一下午都不够。

“大帅,你敢抗旨?”闫乐嘴角上扬。

林破军微微摇头:“不敢,但本帅不会让你带走我儿子,整个大凉历史上还没有这个先例。本帅不管你有什么名义,有什么任务,你带兵闯入帅府,本帅就有以“叛国”名义将你们全部镇杀。”

于冉脸一沉。

的确,纵观大凉四百多年的历史,还没有禁军进入岐山的例子。

闫乐也是眼皮一跳,众所周知,年轻的时候林破军可是一根筋,胆子大到敢和先帝比武且不让半分,无数次带刀上朝,“功高震主”的他并未受先帝责罚,不但如此,还深受先帝嘉奖。直至年岁稍长,林破军才逐渐成熟稳住,但也不是软柿子,朝中谁见了他不畏惧三分?居心叵测的更是暗地里骂一句“二皇帝”,当初林破军大婚,在岐山大摆筵席,迎娶雪国燕氏娇女,自恃前辈的一朝廷老臣开了句下流的玩笑,第二天就被一大帮铁军闯入宅子砍了脑袋。事后林破军负荆请罪,结果呢?人家活得好好的,倒是先帝调监察院去核查,给那死了的权贵刨地三尺罗列出无数罪名,不仅被收回爵位,全族还被流放雪国。所以,谁敢惹这个滚刀肉?

只是新皇即位,又因为幼子降生,燕翩难产而死,他或许遭受了打击,这些年林破军愈发低调,甚至已经不在过问铁军事宜,倒是有卸甲归田的意味。

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大部分人忘了几十年前林破军是一个“混世魔王”。

闫乐冷汗涔涔,因为他知道,如果林破军真要动怒,将他们一干人留在岐山,死了也是白死,就算皇帝震怒,一怒之下收回林破军的爵位,又有什么意义?

“大帅,我相信这里面有什么误会,我想贵子也是被人诬陷的,待我们查明真相,自会还贵子一个清白。”闫乐只好赔笑,放宽了语气。

林破军冷淡道:“他是不是清白的,不是你说了算。”

“是,是,可是……大帅,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当年林氏先祖也参与了对《大凉律》的修订,下官认为,大帅还是不要知法犯法的好,不然皇上怪罪下来,不是你我能承担的。”闫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能说动林破军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那是你的事,本帅再说一遍,要么滚,要么死。”林破军忽然抬头,举起一枚金灿灿的令牌,上书一字“林”,这乃是中州铁军大令,可号令整个铁军,一时间,帅府外,一旗的铁军都不由挺直了腰杆、握紧了踏雪。

闫乐皱眉,但就这么退兵,实在憋屈,自古监察院一出手,甭管是谁,无不胆寒,哪怕你是朝廷一品大臣也不能幸免,可偏偏怎么惹上这个不讲道理的主。不怪他,闫乐为官四十年,刚坐上总管位置才十几年,可以说他是新皇一手提携的,他上任的时候,恰好赶上元帅夫人燕翩陨落这些年林破军黯然神伤,这些年有一蹶不振之迹象,早就没了当年无敌的锋芒,这才让他松懈,认为林破军老了、徒有虚名。


如此,一场轰轰烈烈的军事行动才平息,于冉和闫乐身受重伤,铠甲和长袍都被鲜血染红,很是疲倦。二人对林孤生郑重抱拳,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来岐山了,终于见识到林破军的狠辣了。

“于冉,闫乐。你们两个老杂毛在天下城作威作福也就算了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来岐山闹事,幸是我孤生哥宅心仁厚不跟你俩一般见识。要是让本皇子,哼哼,不把你俩的狗头剁碎,难解心头恨。”

六皇子的话让两人羞愧难当,连连称是,向林孤生感谢。

“好了,于统领,大总管,既然事情查清楚了是一场误会,先进府休整一下吧旅途劳累。”林孤生摆摆手。

这两人哪里还敢进帅府?赶忙借口有事,要回宫赴命不久留,林孤生也是做个样子,六皇子长了个心眼,怕他俩路上使绊子当面一套背地一套回去告御状,也正好随他们一起回宫。

今日之战,着实让林孤生开了眼界,父亲独战两大宗师且犹有余力,那从容不迫的风范实在让他心驰神往。

“风伯,我爹平时山不显水不漏的,没想到这么厉害啊,那于冉和闫乐是宫里数一数二的宗师吧,怎么如此不堪一击?那我老爹的极限在哪?”

这一刻,他从未有过如此渴望习武,只觉得喉咙发干。

风伯微微一笑,捋着长髯:“将军若是全力以赴,仙人之下他无敌,仙人之上一换一。”

“轰隆”如晴天霹雳,林孤生楞在当场,无容置疑,这个评价是极高的了。风伯摇了摇头,有些怅然若失:“公子,武道一途,一山更比一山高,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将军一身武艺震古烁今,可终究是无法突破境界桎梏,若非那年夫人仙逝,将军损了道心,不然还能走得远些,说不定超凡入圣真正超脱,比那剑神也不逞多让。”

林孤生黯然,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己怀胎十一月导致还未见过母亲一面,她就离开了人世。

“那我父亲……修到《百里战卷》第几层了?”

风伯沉思:“应该是第二层,‘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百里战卷》共几层?”

“三层,第三层名‘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无数人穷其一生也只是看到门槛,而无法真正踏入,那是一个全新的领域,极致升华,可诛仙、可屠魔。”

林孤生狐疑,他不习武但在宫里也见惯了各种武学秘籍,不是越高深的功法,对应层数越多吗?毕竟这对应着丹田扩宽程度,内息雄浑程度。往往许多江湖门派,高深的心经,都是有九层,相当于九个境界,这也是数字之极。

似乎看出他的疑虑,风伯微微一笑,傲然道:“公子不知,《百里战卷》乃林氏先祖所创,是以返璞归真,古往今来,林氏历代子嗣还没有几个修到第三层,当年将军也是短暂触摸到了第三层的门槛,却也跌落境界。老奴修行《百里战卷》三十余年,无数天材地宝堆积,却也只在第一层连滚带爬,区区一层,就足以让人一生难以领悟其奥义。四大武宗包括皇室的心经都是三层,堪称武道起源,真义无穷。”

林孤生点头表示明白,既然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那自然不是一般货色,是有大学问的。

“风伯,我……我也想习武,我还能习武吗?我爹不让,我能不能偷偷学,你能不能教我。这个……我也知道老爹有他自己的顾虑,但是我马上要去南方了,你总不能一辈子守着我吧?我总是要独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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