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落秋中文网 > 现代都市 > 后来故人只剩传闻无删减完整版

后来故人只剩传闻无删减完整版

嘻嘻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现代言情《后来故人只剩传闻无删减完整版》,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林挽情傅闻笙,由作者“嘻嘻”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也不回地大步离开,甚至没发现她受伤。林挽情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抬手擦了擦血,沉默地走向护士站。眼看离婚审批马上要下来,处理好伤口后,林挽情回家便开始收拾行李。衣柜最深处有个纸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这些年送傅闻笙的礼物。去年生日的手表,表盘蒙了层灰;前年纪念日的钢笔,连墨囊都没拆;结婚第一年偷偷织的毛衣,标签都没剪……此刻,她全部丢进了垃圾桶。......

主角:林挽情傅闻笙   更新:2026-03-24 11:0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挽情傅闻笙的现代都市小说《后来故人只剩传闻无删减完整版》,由网络作家“嘻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现代言情《后来故人只剩传闻无删减完整版》,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林挽情傅闻笙,由作者“嘻嘻”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也不回地大步离开,甚至没发现她受伤。林挽情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抬手擦了擦血,沉默地走向护士站。眼看离婚审批马上要下来,处理好伤口后,林挽情回家便开始收拾行李。衣柜最深处有个纸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这些年送傅闻笙的礼物。去年生日的手表,表盘蒙了层灰;前年纪念日的钢笔,连墨囊都没拆;结婚第一年偷偷织的毛衣,标签都没剪……此刻,她全部丢进了垃圾桶。......

《后来故人只剩传闻无删减完整版》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686


灯光暗下,演出开始。
祝语菡作为主舞,被众星捧月般簇拥在舞台中央。
傅闻笙坐在前排,目光专注地看着她,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林挽情坐在后排,视线却落在他身上。
这张脸,真的太像陆汀州了。
可下一秒,意外骤生!
“砰!”
舞台顶部的吊灯突然坠落,直直砸向祝语菡!
电光火石间,林挽情只看见一道黑影闪过。
傅闻笙毫不犹豫地冲上舞台,一把将祝语菡扑倒,用身体死死护住她!
“哗啦!”
吊灯砸在他背上,玻璃碎片四溅,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军装。
现场一片混乱。
医院里,傅闻笙和祝语菡被紧急送进手术室。
林挽情作为家属签字后,正准备离开,却被护士叫住:“等等,傅团长一直在喊您的名字,您赶紧去看看吧!”
她愣了一下,走进手术室。
傅闻笙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可意识却异常清醒。
他一把攥住林挽情的手腕,声音沙哑:“照顾好语菡……”
“我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能醒,她怕血,又娇气……你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林挽情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忽然想起当年陆汀州也是这样。
她高烧不退时,他红着眼睛守了三天三夜,甚至不惜动用关系,从省城调来专家。
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原来每个人,都是如此倾其所有。
她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林挽情几乎三天三夜没合眼。
她机械地往返于两个病房之间,给傅闻笙擦脸,帮祝语菡看点滴速度。
护士们都夸她是模范家属,只有她知道,自己不过是在等离婚报告下来的最后几天。
“咳……”
病床上的傅闻笙突然动了动。
林挽情连忙放下毛巾,却见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是:“语菡呢?”
她熬了几天没合眼,眼下泛着青黑,闻言平静道:“她已经醒了,在隔壁病房。”
傅闻笙眉头一皱:“我不是让你守着她吗?你怎么来我这里了?”
林挽情:“……”
傅闻笙见她沉默,语气更冷:“她怕血,身子又弱,你怎么能丢下她一个人?”
“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你还有什么用?”
他说着,猛地推开林挽情,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林挽情猝不及防,被他推得踉跄几步,额头重重磕在桌角上!
“砰!”
尖锐的疼痛瞬间袭来,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缓缓流下。
傅闻笙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甚至没发现她受伤。
林挽情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抬手擦了擦血,沉默地走向护士站。
眼看离婚审批马上要下来,处理好伤口后,林挽情回家便开始收拾行李。
衣柜最深处有个纸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这些年送傅闻笙的礼物。
去年生日的手表,表盘蒙了层灰;
前年纪念日的钢笔,连墨囊都没拆;
结婚第一年偷偷织的毛衣,标签都没剪……
此刻,她全部丢进了垃圾桶。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686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686


收拾了两天,晚上,电话响了。
傅闻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来医院一趟,收拾我的东西,我要出院了。”
林挽情嗯了一声,拿起外套出门。
医院停车场,她刚把行李放进吉普车后备箱,警卫员就急匆匆跑来:
“团长!祝同志被她父亲安排的相亲对象缠上了!”
傅闻笙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林挽情被惯性甩得撞在座椅上,忍不住提醒:“开慢点……”
可傅闻笙置若罔闻。
车子在祝家门前猛地刹住,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傅闻笙几乎是跳下车,军靴踏在石板路上咚咚作响。
林挽情扶着车门,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看见不远处,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正拽着祝语菡的手腕,硬要把她往门外拉,祝语菡的白裙子被扯得皱皱巴巴,脸上挂着泪痕。
“住手!”
傅闻笙一声暴喝,几步冲上前,一拳砸在那人脸上。
那人踉跄着后退,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闻笙!”祝语菡扑进傅闻笙怀里,纤细的肩膀不住颤抖,“爸爸非要我相亲……我不喜欢他……我心里只有你……”
傅闻笙紧紧搂住她,眼神阴沉得可怕:“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你父亲。”
说完,他搂着祝语菡转身就走。
林挽情头晕目眩,刚想跟上,却被那个相亲对象一把拽住!
“那男的是你什么人?他抢了我老婆,那就得赔一个女人给我,我看你就不错!”
林挽情浑身一僵,挣扎着喊道:“傅闻笙!”
可傅闻笙已经搂着祝语菡上了车,连头都没回。
引擎轰鸣,车子已经开始缓缓移动。
“救命!”
林挽情拼命挣脱,跌跌撞撞地朝车子追去。
她的马尾散了,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砰!”
一声闷响。
林挽情只觉得一阵剧痛,整个人飞了出去。
她重重摔在路边的石阶上,鲜血瞬间从身下蔓延开来,在灰扑扑的路面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红。
“闻笙,我们是不是撞到人了?”祝语菡惊慌地回头,“好像是挽情!”
傅闻笙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血泊中的身影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上下滚动。
“没关系,”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先解决你的事要紧。会有人来处理。”
黑色轿车扬长而去,尾气混着尘土,模糊了林挽情渐渐涣散的视线。
她躺在血泊中,看着湛蓝的天空一点点暗下来。
林挽情再次醒来时,额头上还残留着冷汗,肋骨处的疼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病房里,傅闻笙的警卫员站在一旁,见她醒了,立刻上前一步,公事公办地说道:“夫人,当时情况紧急,团长不是故意撞到您的。医生检查过了,您只是断了两根肋骨,没有生命危险。团长已经派人来照顾您,您好好养伤,我先去汇报情况。”
说完,警卫员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上渐行渐远。
林挽情躺在床上,指尖紧紧攥着被单,疼得连指尖都在发抖。
只是两根肋骨?
她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
是啊,就算她被撞死了,在傅闻笙眼里,也比不上祝语菡掉一滴眼泪重要。
还好……她不爱他。
否则,该有多痛啊。
养伤的几天里,林挽情安静得像个透明人。
没有人来看她,傅闻笙也没有出现过。
她并不意外,只是每天按时吃药、换药,直到医生宣布她可以出院。
出院那天,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百货大楼。
她要去见陆汀州了,得给他带点礼物。
男士手表、衬衫、皮鞋……她精心挑选着,每一样都是陆汀州从前喜欢的款式。
结账时,她的心情难得轻松,甚至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
“你给我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686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686


一道低沉的男声突然从背后传来,林挽情一怔,回头就看见傅闻笙站在她身后,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大包小包上。
“这些我都有,不需要你给我买。”
他的语气依旧冷淡,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
他没想到,林挽情被他撞伤、丢在医院不管不顾,出院后第一件事,竟然是给他买东西。
她竟然……这么爱他?
林挽情张了张嘴,刚要解释这些东西不是给他的,店员却在这时走了过来,把傅闻笙提前预定好的东西放在了柜台上。
一条女士丝巾、一瓶香水、一支口红。
全是祝语菡喜欢的款式。
林挽情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地移开视线。
傅闻笙见她盯着那些东西,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这些要提前预定,你要是喜欢……下次我给你买。”
林挽情笑了:“不用了。”
没有下次了。
她马上就要走了。
傅闻笙皱了皱眉,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但最终没说什么。
回去的路上,傅闻笙破天荒地主动送她。
刚到家门口,邮递员就递来一个信封。
林挽情拆开一看,是南城的火车票。
傅闻笙随意瞥了一眼,脸色微变:“你买车票做什么?”
“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林挽情平静地回答。
傅闻笙顿了顿,以为她是回娘家,语气缓和了些:“什么时候走?”
“下个星期。”
“我让人给你准备些东西带回去。”他淡淡道,“我就不去了,军务忙,没时间。”
从结婚到现在,他一次都没陪她回过娘家。
以前林挽情不在意,他不去反而更好,免得露馅。
如今要走了,更不会在意。
她只是“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可就在她转身要进门时,脚下一崴,整个人向前栽去!
傅闻笙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往回一拽。
“砰!”
林挽情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唇瓣擦过他的下巴,两人皆是一愣。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尖锐的声音骤然响起。
祝语菡站在不远处,眼眶通红,死死盯着他们。
傅闻笙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林挽情,语气难得慌乱:“没做什么,她差点摔倒。我扶了她一下。”
说完,他拎起给祝语菡买的东西,快步走向她的房间,背影甚至有些狼狈。
林挽情揉了揉被拽疼的手腕,刚要回屋,祝语菡却猛地拦住她,咬牙切齿道:“你不是说不需要他爱你吗?现在又勾引他是什么意思?”
“装不下去了是吧?”她冷笑,“你那么爱他,终于忍不住要抢了,是不是?”
林挽情疲惫地叹了口气:“你想多了,刚刚只是意外。”
“意外?”祝语菡根本不信,眼神阴冷,“林挽情,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狠狠撞开林挽情的肩膀,怒气冲冲地走了。
晚上,林挽情照例做饭。
她刚端着一碗热汤从厨房出来,祝语菡就迎面走来,伸手要接:“我来帮你。”
林挽情侧身避开:“不用。”
祝语菡却不依不饶,硬是要抢,两人争执间,她突然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
“哗啦!”
热汤泼了她一身,碗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傅闻笙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过来:“怎么回事?”
林挽情刚要开口,祝语菡就捂着手臂,眼泪簌簌落下:“挽情……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住在这里,可你也不能故意推我啊……”
林挽情难以置信:“我推你?明明是你自己故意摔倒……”
“够了!”傅闻笙厉声打断她,眼神冰冷,“你伤害语菡还不够,现在还要污蔑她?”
“我认识她这么多年,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说完,他直接叫来警卫员:“故意伤害罪怎么处理?”
警卫员看了林挽情一眼,犹豫道:“按规矩……要打二十鞭,关进劳改所写检讨。”
“执行。”傅闻笙冷声下令,连看都没看林挽情一眼。
两个警卫员上前架住林挽情时,她竟然笑了。
她笑得那么平静,连挣扎都没有,只是深深地看了傅闻笙一眼。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686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686


那眼神让傅闻笙心头莫名一颤,但他很快别过脸去,专心检查祝语菡的烫伤。
“闻笙哥,我没事的……”祝语菡红着眼眶,声音软软的,“你别太为难挽情……”
傅闻笙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林挽情被拖到后院的行刑处。粗糙的麻绳捆住她的手腕,将她固定在木桩上。
第一鞭抽下来时,她咬破了嘴唇。
“啪!”
皮鞭撕裂空气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林挽情后背的衣衫很快被抽裂,露出血痕累累的皮肤,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五鞭、十鞭、十五鞭……每一鞭都像火烧一样疼。
林挽情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她始终没有求饶,只是默默数着鞭数。
二十鞭打完,她整个人已经瘫软如泥。
警卫员解开绳子时,她直接跪在了地上。
“还能走吗?”警卫员皱眉问道。
林挽情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她的后背火辣辣地疼,鲜血顺着脊背往下流,染红了裤腰。但她只是平静地说:“能。”
她被带到劳改所,扔进一间阴暗潮湿的小屋。桌上摆着纸笔,墙角有一张硬板床。
“写完检讨才能出去。”警卫员丢下这句话就锁门离开了。
林挽情颤抖着手拿起笔,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僵硬得握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写:
“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不应该伤害祝语菡同志……”
写了几行,她突然把纸揉成一团。
太可笑了,她为什么要为没做过的事忏悔?
“啪!”
管教推门进来,看见地上的纸团,冷笑一声:“不认错是吧?那就继续关着!”
三天三夜,林挽情被关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小屋里。
她写了一张又一张的检讨,却总被驳回。
最后她麻木了,机械地写着违心的话,只为了能早点出去。
第四天清晨,当劳改所的大门终于打开时,林挽情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得像鬼。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每走一步都牵动后背的伤口,疼得她直冒冷汗。
“挽情,你回来啦?”祝语菡站在门口,笑容甜美,“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林挽情没有理她,径直往屋里走。
“别这么冷淡嘛。”祝语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正好按在伤口上,“看在你受罚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啦,我买了几张电影票,我们一起去看吧。”
林挽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甩开她的手。
“林挽情。”傅闻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菡大度求和,你还摆架子?”
林挽情转过身,看见傅闻笙冷着脸站在楼梯口。她突然觉得很累,累到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我去。”她轻声说。
电影院里,傅闻笙全程都在照顾祝语菡。
买爆米花时特意挑她喜欢的焦糖味,在她耳边低声讲解剧情,甚至细心地帮她擦掉嘴角的冰淇淋。
“那对同志真恩爱。”后排的观众小声议论。
“男的又帅又体贴,女的真有福气。”
祝语菡红着脸往傅闻笙怀里靠,两人都没有解释。
林挽情坐在一旁,像个透明人。
她望着大银幕,思绪却飘得很远。
三天后就能拿到离婚报告了,到时候她就能彻底离开这里,去找她真正爱的人。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686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686


电影院的银幕上正放着爱情片的高潮部分,观众们都沉浸在剧情中。突然,一声尖锐的警报划破黑暗。
“着火了!快跑!”
浓烟从放映室窜出,火舌迅速蔓延,人群瞬间乱作一团。
傅闻笙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起身,一把拽住祝语菡的手腕:“走!”
他没有回头看林挽情。
林挽情坐在后排,被人群推搡着挤倒在地,膝盖磕在坚硬的台阶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等她挣扎着爬起来时,影院里已经乱成一片,她踉跄着往外跑,却在摸到空荡荡的脖颈时猛地僵住。
项链不见了!
那是陆汀州送给她的,里面还藏着他的照片!
“我的项链!”林挽情脸色煞白,转身就要往回冲。
“同志,里面太危险了!”搜救员一把拦住她。
“不行!我的东西掉了,那是我爱人送我的礼物!”林挽情声音发抖,“我必须去拿回来!”
远处的傅闻笙听到动静,回头看见林挽情拼命想往回冲的样子,眉头一皱,大步走过来抓住她的手腕:“身外之物哪有命重要?等火灭了再找!实在不行,我以后给你买一条一样的!”
林挽情根本没空解释,用力甩开他的手,趁他不备直接冲进了火场!
“林挽情!”傅闻笙脸色骤变,立刻追了进去。
火势凶猛,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傅闻笙在废墟中搜寻,终于在一排翻倒的座椅旁发现了林挽情。
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攥着一条银链子,脸上全是灰,却笑得如释重负。
“砰!”
一根燃烧的木梁突然砸下,重重砸在她背上!
“林挽情!”
傅闻笙冲过去时,只来得及接住她软倒的身体。
手术室外,医生将那条沾了血的项链递给傅闻笙。
“病人一直攥着这个,我们好不容易才取下来。”医生叹了口气,“里面好像是您的照片,所以才交给您。”
傅闻笙一怔,打开项链的暗扣。
里面嵌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他”搂着林挽情,两人站在军校的樱花树下,笑得灿烂。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傅闻笙盯着照片,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曾和她有过这样的合影。
可照片上的男人,眉眼、轮廓,甚至连眼尾那颗泪痣都和他一模一样。
他攥紧项链,胸口莫名发闷。
她竟如此爱他,为了这样一张合照,连命都不要了?
林挽情醒来时,第一反应就是摸向自己的脖子。
空的!
她猛地坐起身,牵动背后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项链呢?”她声音沙哑,眼眶发红,“我的项链呢?”
傅闻笙坐在床边,冷着脸将项链递给她。
林挽情如获至宝,紧紧将项链捂在心口,眼泪无声地滚下来。
“就为了一张合照,你连命都不要了?”傅闻笙声音沙哑,“它就这么重要?”
林挽情心头一紧。
她没想到傅闻笙会看到照片,但看他神情,似乎把陆汀州认成了他自己。
“很重要,”她轻声说,“是我的命。”
在陆汀州“死”的那些年,她全靠这张照片撑过来的。
傅闻笙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心中震撼不已。
这些年她为他付出的一切,他桩桩件件都看在眼里。
可是,他永远只爱语菡,没有办法爱上她人。
哪怕,她是他的妻子。
他也不会回应她的感情。
最终,他缓缓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686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686


接下来的几天,傅闻笙破天荒地一直陪在医院。
他给林挽情买最好的补品,请最好的护工,甚至亲自给她喂药。
一周后,傅闻笙带林挽情回家参加家宴。
饭桌上,傅母突然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傅闻笙竟然点头:“正在准备。”
林挽情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回去的路上,她终于忍不住问:“你不是喜欢祝语菡吗?如果你和我生孩子,她不会生气?”
而且,她根本不可能和他生孩子。
傅闻笙目视前方,语气平静:“我知道你很爱我,但我永远不会喜欢你。”
“我不能让你守活寡,所以给你一个孩子,是最好的补偿。”
他顿了顿:“语菡那边,我会去劝,明天就是你易孕期,我会早点回来,就当把新婚夜的洞房花烛补给你。”
林挽情攥紧手指,没说话。
不用补了,明天离婚报告就会下来,她就要走了。
第二天,傅闻笙一如往常去了团部。
林挽情也跟在他身后出了门,她去了一趟民政局,拿着刚批下来的离婚报告,直接去文工团找了祝语菡。
祝语菡看到她时,脸上还带着惊讶:“你怎么来了?”
林挽情直截了当地说:“傅闻笙应该跟你说了,他打算给我一个孩子的事。”
祝语菡脸色瞬间煞白,手指紧紧攥着门框:“你……你是来炫耀的?”
“不。”林挽情摇摇头,“我不想生这个孩子。今晚,你代替我去和他上床吧。”
祝语菡瞪大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看这些年你父母的态度也有所软化。”林挽情平静地说,“如果你有了傅闻笙的孩子,或许他们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祝语菡咬着嘴唇:“我是喜欢闻笙,但我不做第三者……”
“你不是第三者。”林挽情从包里拿出离婚报告,“我和傅闻笙已经离婚了。”
白纸黑字,鲜红的公章刺眼夺目。
祝语菡颤抖着手接过,不可置信地抬头:“你什么时候申请的?你不是……不是很爱他的吗?”
林挽情轻轻扯了扯嘴角:“不喜欢,从来就没喜欢过。”
“为什么?”祝语菡急切地问,“那你为什么要嫁给他?为什么要忍受这么多委屈?”
林挽情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手表:“你准备一下吧,傅闻笙晚上就回来。这是你们在一起的最好机会。”
祝语菡咬着牙,眼中闪过挣扎,最终点了点头:“好。”
夜幕降临,傅闻笙准时回到家。
推开门时,他看见林挽情正坐在床边,昏黄的台灯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
“我回来了。”他有些不自在地开口,想到今晚要做的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林挽情抬起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先去洗澡吧。”
傅闻笙点点头,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后,林挽情轻轻关掉了台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浴室门缝透出的一线光亮。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客房,敲了敲祝语菡的房门。
祝语菡很快打开房门,脸上还带着不安。
“你真的要把闻笙……让给我?”她小声问,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林挽情将离婚报告塞进她手里:“是,祝你们幸福。”
等祝语菡钻进被窝,林挽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也带走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
后会无期,傅闻笙。
我要去找,我真正的爱人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686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