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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天涯全文+番茄

葬花祭祀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停顿片刻,然后对着田封道:“田封,为师知你有雄心,想在江湖上有所作为,为师不阻拦你,为师唯一能做的,就是你有任何难事,你的九位师兄都应当全力以赴的帮衬着,众弟子可有异议?”众弟子跪倒在地齐应道:“谨遵师父教诲。”田封跪拜在地,泪流满面道:“田封虽有闯荡之心,但此时不会离开,无论身在何地,都不会辱了师名。”袁啸天听罢,闭上双眼,长叹一口气,示意着众人离开,张怀安上前问道:“师父,弟子觉得大师兄一人就可掌管袁府,不需他人从旁协助,望师父对弟子有其他差遣。”袁啸天闭眼回道:“袁府事宜诸多,你聪明机智,可助你师兄一臂之力。”张怀安不好再说什么,红着脸退了出去。断天涯欲离开,却被袁啸天叫住,对其道:“断兄弟留步。”断天涯不解道:“袁大哥在叫我...

主角:天涯袁啸天   更新:2024-11-24 16: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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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天涯袁啸天的玄幻奇幻小说《断天涯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葬花祭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停顿片刻,然后对着田封道:“田封,为师知你有雄心,想在江湖上有所作为,为师不阻拦你,为师唯一能做的,就是你有任何难事,你的九位师兄都应当全力以赴的帮衬着,众弟子可有异议?”众弟子跪倒在地齐应道:“谨遵师父教诲。”田封跪拜在地,泪流满面道:“田封虽有闯荡之心,但此时不会离开,无论身在何地,都不会辱了师名。”袁啸天听罢,闭上双眼,长叹一口气,示意着众人离开,张怀安上前问道:“师父,弟子觉得大师兄一人就可掌管袁府,不需他人从旁协助,望师父对弟子有其他差遣。”袁啸天闭眼回道:“袁府事宜诸多,你聪明机智,可助你师兄一臂之力。”张怀安不好再说什么,红着脸退了出去。断天涯欲离开,却被袁啸天叫住,对其道:“断兄弟留步。”断天涯不解道:“袁大哥在叫我...

《断天涯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停顿片刻,然后对着田封道:“田封,为师知你有雄心,想在江湖上有所作为,为师不阻拦你,为师唯一能做的,就是你有任何难事,你的九位师兄都应当全力以赴的帮衬着,众弟子可有异议?”

众弟子跪倒在地齐应道:“谨遵师父教诲。”

田封跪拜在地,泪流满面道:“田封虽有闯荡之心,但此时不会离开,无论身在何地,都不会辱了师名。”

袁啸天听罢,闭上双眼,长叹一口气,示意着众人离开,张怀安上前问道:“师父,弟子觉得大师兄一人就可掌管袁府,不需他人从旁协助,望师父对弟子有其他差遣。”

袁啸天闭眼回道:“袁府事宜诸多,你聪明机智,可助你师兄一臂之力。”

张怀安不好再说什么,红着脸退了出去。

断天涯欲离开,却被袁啸天叫住,对其道:“断兄弟留步。”

断天涯不解道:“袁大哥在叫我?”

袁啸天闭着双眼点头道:“断兄弟可以多拿些金银离开了。”说罢从腰间摸出一枚令牌,丢给断天涯,缓缓道:“这枚金令你留在身边,凡是袁府钱庄,凭此令牌,都可取出金银,望妥善保管。”断天涯并没有回应,接过令牌转身迈步离去。

接连数日,袁啸天足不出户,整日困在房中,借酒浇愁,任何人来劝慰都无济于事。

他也再没有拿起过龙鳞剑,每日醉生梦死,浑浑噩噩。到后来嫌登门的人多了,感觉到厌烦了,索性闭门不见任何人。

袁啸天拿起酒杯,醉眼惺忪的看了一眼酒杯上的图案,一饮而尽。突然听得门外有敲门声。他显得情绪很激动,大声喝道:“我不见任何人,给我出去!”

“是我!断天涯!”一听得‘断天涯’三个字,袁啸天平静了许多,放下酒杯道:“断兄弟,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断天涯在门外道:“我来只是想与你喝酒。”

袁啸天将他让了进来,道:“酒送到正是时候。”说着一把抢过酒坛子,酒坛子很凉,断天涯从很远的地方捧过来的,酒的名字叫做‘忘春风’

将酒舀入酒壶中,袁啸天自己斟满一杯,刚一入口,被呛的咳嗽了好几声,然后道:“好烈的酒,在哪里买到的?”

断天涯道:“一个叫天涯酒家的地方买到的。”

袁啸天喃喃自语道:“天涯酒家?断天涯!断兄弟开的酒家?”

断天涯笑道:“我出了一些银两,确切的说是袁大哥你的银两,现在那家的掌柜叫张三,是一位酿酒的高手。”

袁啸天自语道:“忘春风!好名字,是这酒家的招牌酒?”

断天涯回道:“是这家老掌柜的珍藏,是酿酒时的原浆,很烈的酒,得在底下埋上十年八年的才能喝,否则难以入口。”

袁啸天看着杯中酒,又饮了一口,道:“真的很烈,断兄弟试过了?”

断天涯道:“我试过了。”

袁啸天道:“结果?”

断天涯道:“醉的一塌糊涂!”

袁啸天笑了,这几日来第一次笑,然后道:“你的酒量都能醉的一塌糊涂,我想这个酒不适合我。”

断天涯道:“你现在最适合喝这样的酒。”

袁啸天不解道:“为何?”

断天涯道:“他能让你忘记一切。”

袁啸天苦笑道:“断兄弟的好意我心领了,曾经的袁啸天已经死了。”

断天涯正色道:“行得江湖路,就应该能承受一切。”

袁啸天道:“我心里想的你不会明白。”

断天涯道:“有何不明白?只因袁老夫人仙逝,接着又败给唐无花?”

停顿了片刻,断天涯继续道:“人有生老病死,谁也不能左右,生前尽孝就好。人在江湖,胜败乃兵家常事,有何不能面对的?”


一场腥风血雨过后,只留下一个残败的群贤山庄,诸葛群与南五门的几位门主,做梦也想不到,这里会成为自己的葬身之地。诸葛贤良的棺椁依然停在那里,自己的妻妾子女也一并送葬,呼啸的北方吹拂着苍白的大地,只留下一个凄凉的群贤山庄。从此江湖再无南五门,从此江湖再无群贤山庄。

断天涯来到李榆儿的坟前,将六件兵刃立于坟前,又为她烧了一些纸钱。他感激着李榆儿临死之时与他说的一切,他感激李榆儿赐予他一个短暂而美好的相思。

他还是喜欢李榆儿的,一个男人只要愿意与一个女人上床,并且想和她在一起,就算她不是自己的女人,他心底的深处也是挂念着她的。哪怕这种事情只做过一次,哪怕这种相思只维持一刹那也是好的,也是值得付出的。

在坟前停留了很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是空虚?是孤独?还是觉得失去了什么。但这些好像都不是,这种感受很奇怪,说不清,道不明。

索性将自己灌醉!想到这里断天涯起身就近找了一家酒馆,这家酒馆不大,但是生意很好,店里的小二也很热情。只恨自己酒量太好,喝至店家打烊,才有三分醉意。

店里的掌柜走过来,深鞠一躬道:“这位客官,小店要打烊了,您尽早回去休息吧!”

断天涯看了他一眼,道:“店家,在容我些时候。”说着朝桌子上扔下一大锭银子。

掌柜的看到后,嘱咐店小二在店内看夜,自己先去睡了。

断天涯看着店小二,这是一个年纪很小的年轻人,比自己的年纪还小,但是很爱笑,虽然已是深夜,已有困意,但他依然喜在眉间。

断天涯问道:“还有酒么?”

店小二道:“回大侠的话,有酒。”

断天涯笑道:“你知道我是江湖中人?”

店小二道:“您手里不是拿着剑么?”

断天涯看了眼放在一旁的长剑,没想到这个伙计还是个有心之人,遂道:“既然有酒,就多上一些。”

店小二笑道:“这位大侠您是来买醉的?”

断天涯点头道:“喝醉了有些事情就可以忘记了。”

店小二劝道:“可是举杯消愁愁更愁。”

断天涯惊奇道:“可我现在只是想喝醉。”

店小二笑道:“想买醉容易,本店有最烈的忘春风。”

断天涯喜道:“忘春风?好名字,那劳驾你速速拿来。”

店小二迟疑道:“只是这忘春风酒性太烈,我怕大侠喝多了会伤其筋骨。”

断天涯问道:“有多烈?”

店小二道:“普通人一碗下肚已头昏脑涨,酒量好的五碗入肠已不省人事。”

断天涯赞道:“果然够烈,给我先来两坛。”

店小二惊道:“大侠您要开两坛?”

断天涯点头道:“是的。”

店小二还有些迟疑,断天涯见状拿出两锭白银丢给他,说道:“店家拿来就是。”

酒是好酒,也确实够烈,一坛多一些下肚已昏昏沉沉,随后丢给店小二两锭银子,道:“再来两……”话音未落,已昏昏睡去。

第二日午时将至,断天涯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再一望去,猜想这是一间客栈厢房。浑身摸寻,长剑与财物一样不少,而桌子上还整齐的放着四锭白银。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人,仔细一看,是昨日的店家小二。

店小二打来洗脸水,看见断天涯醒来,笑道:“这位大侠,您起来了,真是好酒量,喝了那么多酒还能喝下两坛忘春风的人,我见过那么多好酒量的人,喝如此多的您还是第一个。”


断天涯不知何故道:“诸葛群有意做盟主?”

袁啸天将请柬收好,道:“他做不做盟主倒是无妨,只是此次他是欲联合其他江湖人士,协助南五门一起追杀唐无花。”

断天涯打趣道:“这个唐无花倒也是得罪了不少人。”

袁啸天长叹了一口气,道:“他只是一个孤傲的剑痴。”

断天涯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还是问道:“世人都知道唐无花与南五门有恩怨,却不知缘由为何。”

袁啸天看了一眼断天涯,道:“因为南五门杀了唐无花的妻子。”

断天涯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此仇应当报。”随后不解道:“那为何诸葛群要主持盟主大会围杀唐无花呢?他与唐无花应该没有任何瓜葛。”

袁啸天听后正色道:“南五门之一的铁剑门门主诸葛超是诸葛群的长兄。”

一语道破所有恩怨,断天涯自语道:“江湖上并没有传出二人是兄弟!”

袁啸天道:“那是因为两人自踏入江湖以来就很少往来。”

断天涯恍然道:“原来如此!”

袁啸天盯着断天涯,担心道:“断兄弟此次回来气色不太好。”

断天涯连忙解释道:“一路奔波,未休息好。”然后追问道:“袁大哥下月初八去到参加盟主大会?”

袁啸天斩钉截铁道:“当然要去,毕竟这次江湖中有名望的前辈去了不在少数,露一面也是有必要的,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

断天涯有些犹豫,但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去了他所关心的并不是什么盟主大会,而是去见那个女人一面。

当晚将胡猛留在了袁府,一同叫上曹义田封,准备几坛好酒,在东跨院一起豪饮了起来。断天涯将劈挂刀的绘本赠与田封,又命人拓了一本赠与胡猛。

这一次酒喝到很晚,曹义与田封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最后一坛酒已经喝光,而这一次胡猛没有醉,断天涯也没有醉。

不知何时,姚广抱着两坛酒站在了断天涯的身后,笑盈盈的看着他和胡猛,将两坛酒放在桌上,道:“尝尝这上好的窖藏女儿红。”

胡猛见状搓着手问道:“多少年的?”

姚广一边打开封口一边道:“黄土窖藏十五年,这可是为大少爷师满下山所准备的。”

胡猛咽着口水,道:“岂不是我们很有口福?”

断天涯听罢淡淡道:“有何口福?还不是一坛酒而已。”

姚广笑道:“师叔有所不知,这两坛酒可治病。”

断天涯低头问道:“治什么病?”

姚广回道:“心病。”

断天涯抢过酒坛子问道:“喝下去就可以治得心病?”

姚广笑着摇头道:“当然不能!”

断天涯笑道:“那这酒何来治病一说。”

姚广笑着解释道:“酒,只是一个药引子,主要还得看下药的方子。”

断天涯略有兴致的问道:“你能看出我有心事?”

姚广恭敬的回道:“师叔此次回来,心事已经写在脸上。”

断天涯听罢笑了起来,问道:“你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姚广笑着摇头道:“不知道,师叔若是不说,弟子是猜不出来的。”

断天涯将酒坛子放在桌子上,道:“那我该怎么办?”

姚广伸出两根手指,道:“两个法子,一个是说,一个是不说。”

断天涯笑道:“我要是不说呢?”

姚广拿起酒坛子给断天涯倒上一碗酒,道:“不说就像这酒一样,留在师叔你的肚子里。”听罢此话断天涯一饮而尽。

胡猛在一旁听不明白,大声嚷道:“别只顾你自己喝啊,给我也喝点。”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初冬的第一场雪来的如此突然,与往年不同,今年的雪没有秋雨的陪伴,矮树上看不见薄冰包裹在细枝上,只见得鹅毛大雪纷落而下,地上霎时被积雪铺的厚厚一层。

天色未明,断天涯披上斗篷,来到练武场,纵身一跃至正堂屋顶,站在屋顶向远望去,远处模糊一片,见不得任何事物。下雪的时候好像并没有那么寒冷,至少不及那一夜深秋的寒夜那般清冷,所以根本用不上狐裘之类的毛皮之物,自然也犯不着睹物思人。

他这一刻的心是平静的,只想静静的欣赏这雪景。突然被一阵脚步声打扰,转头望去,竟然是田封,一手拿着刀,一手提着灯笼。

田封不知断天涯在屋顶,他只是早起练刀,也许他每天都是这样。他拿出绘制的劈挂刀谱,翻了几页,默默念下,然后拿起刀舞了起来。

他的确很刻苦的习武,也确是有极高的习武天分,因为他现在的刀法,较之以前已是今非昔比。刀法不仅招式娴熟,而且还融汇了自己的想法在其中。

原本劈挂刀以劈、扫、剁、砍为主,势大力沉,虽有不同,却又略有相同。而田封早先是以砍柴为生,在原有的基础上自己融汇了撩、削、剃、剜等招法,不仅增添了招式的变化,更衍生了刀法的诡异,真可谓融合的毫无瑕疵。

田封练过几招后,连忙掏出刀谱,凑到灯笼前借着微弱的光亮看上几眼。忽然一抬头,猛的见到屋顶上有人,提刀细一望去,赶忙道:“断大哥,您起这么早?”

断天涯飞落下来,像一只燕子一样,一扬斗篷,道:“睡不着,看看雪景也不错。”

田封捧着刀谱问道:“方才断大哥可看见我练刀?”

断天涯点头道:“看的真切,刀法果然进步神速。”

田封迫切问道:“比三师兄与九师兄如何?”

断天涯淡然回道:“张怀安与李九重今时今日已不是你的对手了。”

田封显得很高兴,虽然高傲的性格让他掩饰了自己的开心,但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随后有些急切的问道:“断大哥,我想试试我的武艺。”

断天涯茫然道:“与我?”

田封重重的点了点头,然而断天涯却笑道:“可是我并没有带剑,我只是想出来看看雪。”

谁知田封似乎已经猜到断天涯会这么说,转身将提着的灯笼杆子解了下来。这灯笼杆子是黄铜所制,长将近三尺,掂在手中,除了纤细一些,其他还好。

断天涯握着灯笼杆,借着漫天飞雪,两人第一次的较量已然开始。

田封的确不可同日而语,刀法完全可以算作高手之列,短短的数十日,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如果等到十年后,他的江湖路将无可限量。他能不能等到十年呢?可能连他自己都不晓得,唯独只有天知道,地知道。

两人在雪地上斗了二十招,此时田封将刀一横,推向断天涯。断天涯一个腾跃,翻身跳向田封的身后,田封欲转身挥刀,却发现断天涯已将灯笼杆杵在了自己的后脑处。

田封有些不甘心,却又佩服的五体投地,不甘心是他天生就有很多的不甘心,五体投地是因为确实技不如人。

田封转过身笑道:“果然还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断天涯将灯笼杆转了几下扔在地上道:“你败在了身法上。”

田封不解道:“还望断大哥指点。”

断天涯抓起了一把雪,捏出一个雪团抛出去说道:“你的刀法固然凌厉,可是如果不配合身法的话,以后会很吃亏。”

田封好像不是十分会意,只有继续听下去。

断天涯悠然的解释道:“正所谓闪展腾挪,是身法的基础,放眼江湖,哪一个不是轻功好手。”

田封有些明白其中的道理,便问道:“断大哥的意思是我该习的轻功身法了?”

断天涯点点头笑道:“果然悟性奇高,明白就好。”

田封显得有些难为情,有话要说,又好像顾忌些什么,倒是断天涯看的门道,问道:“你还有何难处?”

田封咬着嘴唇吞吞吐吐道:“实不相瞒断大哥,我不知该向谁请教,从何学起啊!”

断天涯听罢笑了起来,然后道:“基本身法是习武基础,袁府任何一人都可告知与你,你大可放心。”说完转身回了东跨院,留下田封一人在原地沉思。

天已大亮,断天涯还是不能入眠,很多事情,即使心里清楚,但是如果想要完全左右自己心中所想,恐怕不是易事。任何人都不例外,他也不例外。

雪停下来后,骤然能感觉的道寒意袭来,刺骨的风像鬼一样的嚎叫着。断天涯见袁府并无他事,提着剑准备在附近山上走走。

袁府的后山已经被积雪覆盖,一阵阵寒风贴着雪面扫过,扬起点点残雪,乍一看去,大有云雾之感。

后山与另一座山紧紧相连,断天涯深一脚,浅一脚的游走在山间,毛皮的斗篷阻挡着寒风带来的冷意。他漫无目的的走着,猛然之间见得有人走过的足迹,有来有回的脚印。

出于闲来无事,断天涯沿着留下的脚印,径直的往前走。路途不是很好走,走着走着发现了一个山洞,虽然路途不是很远,但是这个地方却很隐蔽。

这个山洞位于后山的背面,夹于一处山坳之间,洞口还被绑着杂草的木栅栏挡着,如果不是来到近前,单一远望,恐难发现。


诸葛超赶忙抽出铁剑横剑一挡,三十招过后诸葛超已疲于应对,遂问道:“我兄弟与你有何恩怨?”

蒙面人答道:“为了一个女人。”

诸葛群笑道:“天下的女人多的数不胜数,阁下要什么样的本门主自当为你奉上。”

蒙面人回道:“大可不必!”

诸葛群追问道:“敢问阁下为的是那位女子?”

蒙面人回道:“恕不奉告!”说着挥剑刺了过来。

诸葛群窥其一二,怒骂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小兔崽子,我们见过面了,今天你扰了我儿的清净,我要你的命。”

所有人都来围攻蒙面人,蒙面人的剑法果然高超,片刻之间已杀的血肉横飞,一些喽啰上前即一命呜呼。

而这南五门也确实不是浪得虚名,五位门主武艺高强,手段颇多,再加上诸葛群等高手在旁助阵,一时间蒙面人竟落得下风。

金刀孟三千,刀法大开大合,攻守兼备,上一刀力劈华山,下一刀横扫千军,可谓刀中翘楚!

铁剑诸葛超,剑法诡异灵变,前一剑直奔膻中,后一剑刺向肋下,剑剑是杀招,招招取人命。

银枪薛凯,枪法如同蛟龙一般,动静兼顾,左一枪戳向肩甲,右一枪挑其腋下,一招一式,叫人捉摸不定。

铜镖李春秋,短刃如同鬼斧神工,猛的施展出铜镖绝技,打的人防不胜防。

无影吴良子,剑法身法双绝,看准空隙随时做好最后一击,身形飘逸,如同自己的影子一般如影随形。

南五门能在江湖上有如此的名声,绝不是徒有其表,个个门主也是身怀绝技,如若不然,怎能将凤尾剑唐无花牵制的心无二用。

五人已将蒙面人攻的只有招架之力,在算上诸葛群等人,人多势众,蒙面人必败!

就在此时,从屋顶上飞下来一人,一身青灰色打扮,手持一柄宝剑,剑尖四寸处显得削薄却又不失刚劲。

众人一看,不禁的惊呼,此人便是凤尾剑唐无花。

所有人都始料不及,唐无花双脚落地,二话不说便杀将开来,顷刻间就斩杀了百十余人。

诸葛群等人将二人围在当中,唐无花站在中间背靠着蒙面人,对其道:“没想到你比我性子还急!”

蒙面人回道:“你报你的仇,我报我的仇。”

唐无花没有说话,也许是来不及说话,南五门的人步步紧逼,二人已没有退路。

转眼间南五门等人以死伤大半,但仍有二三百人以及多名高手,而唐无花与蒙面人已有些气喘吁吁,不胜余力。

院内的尸体已堆的很高,一场葬礼俨然变成了一场炼狱,地上血流成河。诸葛贤良的妻妾与儿女躲在角落里不断啼哭,诸葛群嫌其哭的烦心,走过去二话不说将其一一砍杀,看的人顿时毛骨悚然,就连诸葛超等人看的也是面面相觑。

唐无花看着蒙面人,面无表情道:“他还真是冷血无情。”

蒙面人道:“这种虚伪的人本就是这副德性。”

唐无花点头道:“有道理!”

蒙面人问道:“你为什么还不逃?”

唐无花道:“我为何要逃?我的仇人难得聚在一起,逃了我夫人的仇要到何时能报?”

蒙面人道:“现在逃还来得及!”

唐无花没有搭话,而是反问道:“你为什么不逃?”

蒙面人道:“我还有仇要报!”

唐无花问道:“为了那个女人?”

蒙面人道:“不完全是!”

话未叙完,诸葛群等人已杀了过来。

一场鏖战在所难免,就在千钧之际,从高墙之外又翻进来一人。此人蒙面,发髻花白,一身灰色长袍,看起来好似道士打扮,手拿一柄寒铁轻刃,落地时挥剑冲进人群展开厮杀。手中剑如毒蛇一般,转眼间已将一百余人喽啰斩杀殆尽。

三人合力,杀的南五门以及群贤山庄只剩下诸葛群以及五位门主,唐无花等人身上满是血迹,五位门主有些怯战,不过已被逼的走投无路,只好舍命力战。

此时蒙面人对着道士打扮的人问道:“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改日在做答谢。”

道士打扮的人环顾的看了一眼,高声道:“娃娃,已经差不多了,我该离去了,我的事不可与人透露。”

蒙面人回道:“一定!”他又问道:“是他让你来的?”

道士打扮的人哈哈一笑道:“改日再叙,我先走了。”说着擦了擦剑上的血,一个纵身,飞过高墙,听得一声马的嘶吼声,渐渐远去。

诸葛群看着周围尸横遍地,愤恨道:“断天涯!不要在躲躲藏藏了,我知道是你!”

蒙面人退下面纱,对着诸葛群道:“没错,是我!”

诸葛群冷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

断天涯亦回道:“那一次我送李榆儿至府上,那晚在客栈的黑衣人就是你们父子。”

诸葛群坦白道:“没错!是我父子,我父子原本打算将你们截杀在半路,抢的钱财,也算是个无本买卖,熟料你武功不俗,我派去的杀手根本不是敌手。”

断天涯正色道:“所有你们用了调虎离山之计!”

诸葛群道:“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不知何人又将我派去的人全部杀掉。”

断天涯看着地上的尸体道:“就好像今天这样?”

诸葛群没有回答,而是挥剑道:“多说无益,今日不是你二人死,就是我们几人亡!”

话音未落,各自捉对厮杀,诸葛群兄弟与铜镖门李春秋与断天涯战在一起,而金刀孟三千、银枪薛凯与无影门吴良子三人合力战唐无花。

诸葛兄弟两柄剑各攻其上下,李春秋不时的丢发暗器,四人战至百招开外,此时断天涯高高跃起,左手朝诸葛兄弟一掷,嘴里念道:“看镖!”诸葛兄弟下意识身形一躲,殊不知此招为虚招,断天涯手中根本没有暗器。

看到二人中计,就在停顿片刻之际,断天涯身形一晃,直奔李春秋劈来,可怜堂堂一门之主被人劈的一分为二,死相甚惨。

诸葛兄弟二人一看李春秋被杀,气急败坏的拿剑双双刺了过来,心神不稳,剑招已乱,断天涯顺势将长剑一架,来了一招‘顺水推舟’将二人的宝剑隔成一个十字状,再用力往前一推,就势一剑刺过去。

诸葛超一见情况不妙,挡在了诸葛群的前面,替自己的兄弟受下这要命的一剑,这诸葛群也被断天涯补上的一剑伤在了腹部。

而唐无花也战的难解难分,金刀与银枪的长短相杀,吴良子如同鬼魅一般,一百五十招过后竟不分胜败。

断天涯并没有出手相助,因为他知道,唐无花是不希望看到自己出手的。

二百招过后,孟三千侧身砍向唐无花的后背,唐无花将宝剑架于身后,此时薛凯的银枪从正面刺来,唐无花用左腋下夹住,这时鬼魅的吴良子窜到身后,欲刺其背后。孰料唐无花用右手将宝剑剑尖拽到胸口,然后一撒手,宝剑如蛇信一样脱手而出,不偏不倚的弹向吴良子的胸膛,吴良子顿时口吐鲜血,一命呜呼。

孟三千与薛凯见状,转身即要逃离,唐无花飞身一剑,削掉了孟三千的头颅,而薛凯已心生怯意,可已经没有后退之路,只好硬着头皮挺身应战,只三招,被凤尾剑割断其咽喉死去。

整座山庄一片死迹,近千人被杀的无一生还,南五门从此在江湖上消失殆尽,已名存实亡。

唐无花擦拭着剑上的血迹说道:“没想到你为了一个女人连命都可以不要!”

断天涯回道:“不是为了她!”

唐无花疑惑道:“哦?那是?”

断天涯解释道:“为了我师父!”

唐无花不解道:“你师父?”

断天涯道:“当年我师父重伤不愈而亡,就是南五门一手造成的。”

唐无花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断天涯答道:“是李榆儿临死的时候告诉我的。”

唐无花道:“她的话可信么?”

断天涯轻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唐无花正色道:“就凭这些?”

断天涯道:“家师多年前久伤不愈,猜其遭人下暗毒。”

唐无花道:“那她是怎么知晓的?”

断天涯道:“她无意之中听到的,听得他们准备捧得袁大侠做盟主,然后游说你与袁大侠比武,待两败俱伤后坐收渔翁之利,一来扫除了你这个宿敌,二来南五门称霸江湖又迈了一步,此手段也曾用在家师身上,与当年如出一辙。”

唐无花沉默不语,望着死去的南五门五位门主,起身将五人的首级割下来,其中李春秋的首级也一并拼凑割下。

断天涯也拾起了五人的兵器,也包括诸葛群的长剑,他准备把这些兵器放在李榆儿的坟前拜祭她。

唐无花提着首级问道:“你要去哪里?”

断天涯回道:“回袁府。”

唐无花继续问道:“还愿回去做随从?”

断天涯点头道:“是!”随后反问道:“你呢?”

唐无花道:“拿着这几个畜生的脑袋,到我夫人的坟前去祭拜一下她,也算了了我的一个心愿。”

断天涯没有说话,拿起长剑在群贤山庄的高墙上刻书一番,片刻墙上留下一行字‘唐无花杀尽南五门’

唐无花看罢,双手抱拳道:“后会有期。”

断天涯回礼道:“后会有期。”


断天涯正色道:“袁大哥名满江湖,名利在身,江湖上早已人人皆知。可史少爷其父被杀,杀妻散子,可谓穷途末路。”

袁啸天沉思片刻,将杯中酒饮下,然后说道:“我说过,他只是一个不存在的自己,也许是以后的自己。”说着又倒了一杯酒,继续道:“也许将来的某一天,我会败在史俊的手里。”说完他一饮而尽杯中酒。

断天涯笑问道:“那你还放他回去?”

袁啸天答道:“史三公毕竟是我杀的,给一个本不属于江湖的人一次机会也在情在理。”

断天涯又笑道:“你就不怕真的败在史少爷的手上?”他又道:“到时候我可不会救你。”

袁啸天大笑道:“就算真的败给史俊,也是他勤学苦练的结果,况且我不可能输给他!”

断天涯应声道:“这话倒是真的!”说完端起碗一饮而尽,然后自己拿起酒坛子又喝了几大口。

袁啸天看着他放下酒坛子,自己又斟满一杯,然后继续道:“近十年来,在我心中可胜我或平分秋色的有五人。”

断天涯问道:“哪五人?”

袁啸天娓娓说道:“鬼剑胡良、双剑段君候、妖魂独孤南、横眉上人、凤尾剑唐无花。”

断天涯思绪片刻道:“这五人倒也听过,确实是傲视江湖的高人。”

袁啸天听罢站起身来,来回踱了几步,略有所思道:“鬼剑胡良十几年前已经威震江湖,七年前与双剑段君候在天剑山一战,双双销声匿迹。妖魂独孤南三年前在四神关被十七名高手围杀,跳下黄沙崖,估计已经身葬黄沙了。而横眉上人数年前已经隐居小华山,不问世事。”

看见袁啸天停下来了,断天涯忍不住问道:“还有一个凤尾剑唐无花呢?”

袁啸天回身坐了下来,拿起一只蟹子,又放了回去,道:“唐无花小我三岁,我们之间也知道迟早会有一场比试,一年前我们就有意一较高下。”

断天涯又问道:“结果呢?”

袁啸天轻笑道:“结果我没有同意。”

断天涯不解道:“那是为何?”

袁啸天解释道:“唐无花与南五门的恩怨还没有结束,他的心还不能完全平静下来,如果现在比试会占了他便宜。”

断天涯问道:“袁大哥有稳胜唐无花的把握?”

袁啸天大笑道:“没有!虽然之前没有和他比试过,但凭我感觉他只在我之上。”

断天涯不解的问道:“就不怕死在他的剑下?”

袁啸天笑着,喝下一杯酒,然后道:“能死在唐无花的剑下也是一种荣幸,好过独孤南死在一群小人的手里好一些。”

断天涯没有说话,举起酒坛子又喝了几大口。

袁啸天看着他笑着继续道:“不过江湖上很快就会有另外一名绝世高手出现。”

断天涯问道:“谁?”

袁啸天答道:“你!”

断天涯没有说话,一口气将酒坛子里的酒喝光,放下酒坛,起身就离开了。

第二日天未亮,袁府上下已为拜师仪式做足准备。练武场上,朱红的台案,黄木的高香,祭祀用的四荤八素,白酒烛台。内堂设有师门牌位,座位分主次而落,分为主坐一位,次席两位,之下落座九把椅子。旁侧一张大的四方桌,上面摆放数盏茶杯。

田树根卯时刚到已经在袁府门外静等,被姚广推门发现让了进来。经人算得辰时三刻便是吉时。辰时一到,祭过天地,拜过师门各位前辈牌位,然后分长辈序列落座,袁老夫人上座,两侧次席坐的袁啸天及断天涯,九把椅子分别坐得九位正式弟子,就连负责米盐的四弟子吴刚、八弟子孙如燕,负责漕运的李伯衡,与负责药材买卖的罗林都连夜赶了回来。

从袁老夫人以下分别一一敬茶,对着师傅行三叩九拜之礼。袁啸天很是高兴,扶起田树根对着姚广,道:“田树根排在弟子位置几何?”

姚广从一个檀木盒中取出三本册子,拿出其中一本查阅道:“回师傅,田树根排在全部弟子中的三百九十九位,现弟子中排在一百二十九位。”

袁啸天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田树根这个名字需要改一下。”说完看了一眼田树根。

田树根看着师傅,会意的点了点头。

袁啸天思考片刻,然后对着众人道:“就赐予他一个封字,取名田封,取此名也要告诉天下人,为师从今日起再不收徒,田封将是我最后一名弟子。”

在场所有人一片沉默,吃惊的面面相觑,此时姚广写完名册之后深施一躬道:“恭喜师傅,贺喜师傅今日得一高徒。”听到此言,所有人才争相恭喜,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许多。

这时姚广又拿起一本册子,将师门规矩高声诵读,整整三十九条。诵读完毕,姚广吩咐管家酒菜陆续上来。

酒菜上齐,田封先敬过师祖,然后敬过袁老夫人三杯,袁老夫人不胜酒力,以茶代酒,再敬过师傅三杯,最后敬师叔断天涯三杯。

随后师兄弟纷纷前来敬酒,田封的酒量算不得很好,一番劝酒之后,田封已经酒力不支。

酒席喝的很久,午时喝到酉时,酉时喝到子时,最后只剩下断天涯,曹义与几位第一次见面的弟子,从宴席喝成了小聚。

负责码头以及马队的四弟子吴刚举起酒碗说道:“早就想拜见师叔,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时间,今日借着师傅收徒的日子得已见过师叔,我也是一个不喜欢用杯子喝酒的人,师叔!我先干为敬。”说完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在一旁的八弟子孙如燕也跟着一起喝下碗中酒。

负责药材生意的六弟子罗林也举起碗,道:“现在都换成碗了,我不会说话,师叔,我先干为敬。”说着也一口喝下碗中酒。

而负责漕运的七弟子李伯衡随后也举起碗,道:“师叔好酒量,到现在已不知道喝了多少。起初我们师兄弟有一些拘谨,并未多喝,现在我们一醉方休!师叔,我敬你!”说着也一仰头喝了下去。

断天涯依旧来者不拒,当喜欢喝酒已经成为一种习惯,那么有的时候就连自己都无法抗拒,自己也曾不止一次的想过在而立之年戒酒,可是毕竟距离而立之年还很遥远。

四更天已过,都已各自散去,断天涯回到东跨院,躺在床上狠狠的伸了一个懒腰,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已经午时,阳光和煦的透过窗户照在脸上。断天涯半睁开眼睛,却看见管家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

管家看见断天涯醒了,深施一礼道:“断少侠您醒了?”

断天涯微笑的点了点头。

管家吩咐下人打来洗澡水,然后继续道:“喝多了酒,醒来洗一个澡会感觉好很多。”

断天涯坐起身来,低声道:“有劳!”

断天涯躺在澡盆里,享受着热水的温度,这一刻,没有杀戮,没有仇恨,也不存在任何一个江湖。不知不觉打了个盹,醒来的时候发现家丁正在朝澡盆里加水,水气蒸腾,泛起一缕薄雾。

这袁府对自己真的很好,侍奉的也很周到,本来只是一个随从的身份,可谁料想不经意间竟然成为了这里很多人的师叔。

换了身衣服觉得轻松了不少,断天涯拿起长剑四下走走逛逛。来到练武场,发现只有田封一人在那里一招一式的练着,虽然练得是剑招,但他手里拿的却是一把刀,一把砍柴的刀。

田封看见断天涯,赶忙上前叩拜道:“师叔,您起来了!”

断天涯一摆手笑道:“你练的是剑招,却手里拿的是刀,这是为何?”

田封看了一眼手里的刀,说道:“弟子习惯了,拿着这把砍柴刀顺手。”

就在此时吴刚等几名弟子前来拜见,断天涯看着他们身上的包袱,道:“你们几个这就要走?”

吴刚答道:“回师叔的话,我与如燕需尽快赶回去,明日是开仓放粮,救济穷苦百姓的日子,我二人不敢耽搁,在此别过师叔,改日恭候师叔大驾。”

李伯衡接着道:“不少地方都要走水路送达,况且鱼市那边也疲于应付,所以弟子也就此别过师叔,改日去到弟子码头,弟子必将盛情款待。”

断天涯道:“都是做的善事。”然后问罗林,道:“你也要走?”

罗林抱拳道:“开仓放粮之日也是弟子所管辖药铺的悬壶济世的日子,明日要无偿为清苦人家诊病,所以弟子也要回去。”说完从腰间抽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支百年老参。

罗林捧着锦盒,道:“弟子前些时日寻得黑灵芝和百年参各一枚,黑灵芝孝敬师傅他老人家,这支百年参赠予师叔,愿师叔身体安康。”

断天涯收下百年人参,遂问道:“为何不见袁大哥?”

吴刚回道:“师傅他老人家陪同老夫人去静心庵烧香去了。”

断天涯点了点头,送着几位师侄到正门,几位弟子一一拜别,纷纷跳上马扬长而去,留下断天涯与田封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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