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怔了怔,心道的确如此,清溪酒楼被誉为明肇城第一酒楼,其老板的能力自然不凡。
只看周扬模样,梅倩语就知道他没理解自己话中的意思,也不多做解释,笑道:“你今天去不去李氏杂货店了?”
周扬摇头道:“不去了,今天没能制符,去杂货店李大叔恐怕会骂我的。”
说到这,他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弟弟成功进入明肇学府,而自己也得到了灵厨师吕老头的认同,一时愈发感激梅倩语。
他不知道梅倩语为何如此不予余力地帮助自己,但他知道这份恩情之重,足以令自己一辈子去还!
“梅姨,真的谢谢你了。”
周扬神色肃穆,极为认真地看着梅倩语的眼眸,一字一顿说道。
梅倩语一愣,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心头也是情绪起伏,突然伸出纤纤素手在周扬脸颊上捏了捏,笑吟吟道:“以后多笑一笑,别绷着脸被人骂成面瘫,面瘫周这绰号太难听。”
周扬被梅倩语出其不意的动作搞懵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苍白隽秀的脸颊上罕见地浮起一丝涨红。
“哈,脸红了啊。”
梅倩语眨了眨眼睛,满脸促狭的笑意。
周扬受不了了,再也不搭理梅倩语,只顾埋头疾走,心中却是极为享受这种温馨的感觉。
……
李氏家族,大厅内。
“孽子!废物!”
砰地一声,李仁真手中酒杯化作一堆粉末,他刚毅威猛的脸颊上阴沉似水,双眸几欲喷火,暴喝道:“当街出手伤人,挑衅将军府权威,这都是你们干的好事!”
“爹,孩儿可是挨打了,将军府怎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李铭硬着头皮,为自己开脱罪责。
李仁真脸色愈发阴沉,冷冷盯着自己的小儿子,“技艺不如人,兀自叫嚣跋扈,挨打这等奇耻大辱,你竟然用作开脱罪责的理由,若非你是我儿子,我非亲手把你杀了!”
李铭脸色刷地苍白,浑身颤抖,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吴管家,既然出手了,为何不杀死那个周翰?你可知道因为你办事不利让我多被动?”李仁真冷哼一声,目光落在吴管家身上,沉声质问。
吴管家大汗淋漓,心脏砰砰直跳,噤若寒蝉。
他知道,家主为了平息将军府的怒火,付出了一件入阶法宝的惨痛代价,这种情况下,他根本不敢为自己辩解一句,只是低声说道:“我本来有十足把握杀死周翰,但中途却遭到了周扬的突袭,措不及防之下,被这兄弟二人开溜了,请府主责罚!”
李仁真怒色稍缓:“周扬?他难道已臻至先天大圆满境界了?”
吴管家愈发羞愧起来:“没有,此子擅长制符,心机狠辣,先是利用隐身符和敛气符藏匿一侧,而后以冰锥符偷袭,所选时机无不切中老奴要害,所以就……”
李仁真怔了怔,若有所思道:“我答应过南疆那边,在这兄弟二人臻至先天圆满境界时,便废掉二人修为,令其无缘于仙途,痛不欲生,活活被折磨而死。也正因此,我从不曾把他二人放在眼中,如今看来,倒是该重视一下了。”
吴管家肃然道:“不知府主有何计划,老奴愿为之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李仁真摇头叹息道:“我刚得到情报,那个周翰已进入明肇学府修行,明肇学府实力雄厚,与我李氏家族不相上下,所以暂时还无法对其下手,倒是便宜了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