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婵肖潜的玄幻奇幻小说《穿书男频女配:开局三年之约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半袖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是,炎皇已经身死千年,牵丝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七百年前,那这期间,是谁把它放进来的?难怪这里没有传承考验,或许这里原本放着的,根本不是牵丝,这里已经有人进来过了。姜婵心情复杂,很想把这团红绳扔掉,可又觉得有点舍不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保命底牌,可是这种控制别人为傀儡的术法,又显得实在太过妖邪。姜婵纠结半晌,还是慢吞吞的放下袖子。我不拿它害人,我只用来保命,我不害人我不害人……默默念叨好几遍给自己洗脑之后,姜婵心安理得转身,来一趟又是受伤又是遭罪,要是什么都没捞着的话总觉得很吃亏。愉快的踏出宫殿大门,就听见一声极其震怒的大喝,然后天空划过一团速度极快的黑影,身后一团耀眼的金光紧追其后,一道三丈宽的金色月刃凭空生出,直冲前方的黑色身影,黑影停...
《穿书男频女配:开局三年之约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可是,炎皇已经身死千年,牵丝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七百年前,那这期间,是谁把它放进来的?难怪这里没有传承考验,或许这里原本放着的,根本不是牵丝,这里已经有人进来过了。
姜婵心情复杂,很想把这团红绳扔掉,可又觉得有点舍不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保命底牌,可是这种控制别人为傀儡的术法,又显得实在太过妖邪。
姜婵纠结半晌,还是慢吞吞的放下袖子。
我不拿它害人,我只用来保命,我不害人我不害人……
默默念叨好几遍给自己洗脑之后,姜婵心安理得转身,来一趟又是受伤又是遭罪,要是什么都没捞着的话总觉得很吃亏。
愉快的踏出宫殿大门,就听见一声极其震怒的大喝,然后天空划过一团速度极快的黑影,身后一团耀眼的金光紧追其后,一道三丈宽的金色月刃凭空生出,直冲前方的黑色身影,黑影停了下来,同样打出一道金色月刃,两道月刃相交,海浪一般汹涌炸响,后方的金色人影踉跄倒飞出去。
巨大的动静所有人都听见了,此时众人也陆续得到了部分传承,皆一脸惊讶的看向天空。
而此时倒飞出去的琅琊圣子,心中的惊骇更是汹涌,咳了一口血,不可置信的看向悬浮在空中的黑袍青年:“你怎么会我琅琊圣地秘法!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袍青年面无表情,掀了掀嘴皮:“呵呵。”
姜婵单手捂脸,虽说主角装逼是必然,但你逼也装得太没品了,别人装完就跑,你倒好,装完还站住补上一记嘲讽。
眼见被嘲讽到的琅琊圣子已经在狂怒的边缘,兜帽下的肖潜顿感一阵神清气爽,平时都是他面对师父的呵呵无能狂怒,现在终于有别人来体验一把呵呵的恶意了。
戒指中的丹阳子:“……好小子!不愧是我徒弟!”
琅琊圣子怒发冲冠,脸色铁青,右手一握,显出一柄金色长剑,竖剑于前,一股磅礴的气势从剑身涌起,龙形虚影咆哮而上,一触即发,随着这股气势愈发高涨,这片空间开始扭曲,隐隐有撕裂之感。
作为一大圣地的外在行走,怎么可能会一点底牌都没有?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黑袍青年依然巍峨不动,好一派高手气象,冷眼看着琅琊圣子憋大招,终于,在剑身上的龙形虚影完全凝实之际,他动了!
只见他袖袍一挥,在众人以为他也要亮兵器的时候,毫不犹豫,且动作迅速的掉头就跑!并以极快的速度冲出了这片空间!
卧槽!!!
姜婵懵了,秦策三人懵了,正在蓄力发招的琅琊圣子也懵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刚刚不还一招击退琅琊圣子,主打的就是一个强势无敌高手寂寞,这眨眼间掉头就跑是几个意思?
装完一个大的,然后狠狠给对方一记嘲讽补刀,之后掉头就跑,这这这!在初始感觉幻灭之后,姜婵瞬间对肖潜肃然起敬,不愧是男主!主打的就是一个无敌,毕竟脸皮无敌也算无敌的一种!
众人在持续发懵,琅琊圣子已经气炸了,多年维持的修养体面在此刻崩得稀碎,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杀了那个该死的家伙!
眼看琅琊圣子开始持续暴走,长剑上的气势越来越强,姜婵瞬间从吃瓜情绪中清醒,后脑一凉打了个激灵,连忙急声高喝:“快走!这片空间要崩溃了!”
念头刚一起,姜婵就站住了脚,乐了,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前面那个蹲在书斋门口看字画的不就是丁少棠吗?
“丁少棠!”姜婵亮开嗓门喊了一声。
蹲在地上的丁少棠茫然的转过脸来,疑惑的看着姜茶。
姜婵快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道:“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你父亲都快急死了!快跟我走。”
可丁少棠却脸色一变,用力挣脱她的手后退一步:“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还请自重。”
姜婵眉头一皱,这反应不对啊!看起来好像……完全不认识她一样。
丁少棠看起来不认识姜婵了,可他又能看见她,那他就不是投影,而是活人。
就姜婵一晃神的功夫,丁少棠居然跑了!宛如被人调戏的良家妇男,跑得惊慌失措。
姜婵一瞬脸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头倔驴莫不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智?虽说这些投影无害,但这个地方可是名副其实的鬼城,碰上个冤魂厉鬼才是必然。
虽然很想吐槽,但人还是要找的,姜婵只好朝着丁少棠逃跑的方向去追,期间尝试御剑,可这里的灵气极少,根本无法御空飞行,只好动用自己的双腿去追。
为什么别的修仙者都是能飞绝对不走,到她儿走的时候比飞的时候还多。
绕过七拐八弯的小巷,姜婵发现她把丁少棠给跟丢了。
姜婵停下脚步,总觉得好像疏忽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开始仔细打量这条巷子。
这是一处城中常见的青石小巷,两侧是白色的围墙,靠近地面的位置有些斑驳了,左侧巷子拐弯处有一扇双开的红漆木门,一树初开的桃花从檐顶探出来,青瓦白墙,桃红阶绿,寻常人家光景。
可这处宅院总透露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而这种感觉从追着丁少棠穿进小巷之后就若有似无萦绕在她心里,这种感觉在这处宅院门前被放到最大。
姜婵深吸一口气,握紧常晴,上前,推开了那扇红漆木门。
宅院的朝向有些背光,一进门就是一处小院子,院子的背光的角落里似乎蹲着一个什么东西,抱着什么东西在啃。
常晴在手中开始震颤,能被常晴感应到,那就是活物。
那东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那是一张长满鳞片的脸,绿眼尖牙,满嘴是血,捧着一截啃了一半的胳膊,冲着门口的姜婵张口一声咆哮。
是妖兽!姜婵心头一紧,常晴发出一声嘹亮的剑鸣,直冲那妖兽而去!
妖兽扔下手里半截手臂,朝姜婵扑过来,扑到一半被常晴拦住,剑光闪过,斩落妖兽一条胳膊,喷溅出大片绿色的血液。
姜婵挑眉,这妖兽似乎灵智不高,吃痛的妖兽再度咆哮一声,掉头壁虎一样爬上围墙想跑。
这时紧闭的中门里跑出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蹲在那具尸体旁放声大哭。
姜婵很惊讶,这座城里居然还有活人,召回常晴,姜婵走到小女孩身边,看了一眼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匆忙移开目光。
姜婵脸色有些发白,虽然她已经见过不少死在炎皇墓里的人,但像这样生生被撕扯得内脏四溢的尸体还是头一次见,强大的视觉冲击令她的胃里开始冒酸水。
被砍成两截的妖兽尸体还趴在院墙上,半截墙面被染成绿色。
画妖散形,就是彻底死了。
画妖身后的卷轴已经破得不成样了,姜婵静静的看着她,这只妖要死了,只要她一死,画妖的术法失效,丁少棠就可以出来了。
画妖形态萎靡,突然开始低声哀求:“把他还给我,求求你了,还给我好不好?”
姜婵有些诧异:“你认识丁少棠?”
画妖点头,显出身形浮在空中跪下磕头:“仙尊行行好,把请我夫君还给我……”
“丁少棠是你夫君?”姜婵更惊讶了。
画妖泪眼婆娑,刚要说话,突然脸色一变,尖叫一声转身就逃。
姜婵暗道坏了,这妖物狡猾得很,故意拖延时间!
画妖的速度极快,直冲着地上那几张被姜婵丢掉的山水画卷而去,一旦她更换寄体,伤势就会很快好转,只要是画,都可以成为她新的寄体。
姜婵大急,不能让她逃掉!不然再抓她出来就麻烦了。
可普通兵器的根本无法触碰到画妖,水系术法能造成伤害却抓不住,脑中灵光一闪,姜婵抬起手腕急呼:“牵丝,缚!”
红绳从姜婵手腕从显出,瞬间分化千条,千条红绳如河流奔涌,缠上画妖的身体,硬生生将已经没入画卷的画妖扯了出来!
画妖哀嚎一声,四肢张开,密密麻麻的红线牵扯着她的四肢,如一只提线木偶,红绳延伸到姜婵的双手十指间。
鬼道秘技牵丝戏,对付这种妖物易如反掌。
还没等姜婵问话,画妖又是一声尖叫,姜婵心有所感往后一瞧,那个吃鬼的小女孩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后,张嘴就要往姜婵身上咬。
女孩一嘴的尖牙森森可怖,姜婵头皮一麻,可现在她双手都在牵制画妖,一时腾不开手,只能召唤常晴。
一道雪白剑光骤然而至,气势如虹,匹练一般由远处延伸而来,在常晴斩出之前,先一步落在那女孩身上!
剑光斩过,女孩一条胳膊和一条腿被斩断,几乎是被竖着劈成了两半,饶是如此,那女孩居然没死,嗓子里发出两声嗷吼的惨叫,坠落下去,以仅有的一条腿和一只手像蟑螂一样迅速爬走,不见踪影。
这突然的一剑惊的姜婵一愣,顺着剑光斩来的部分,有一人踏风而来,衣袍飞舞,眨眼间已到了近前。
来人乌发白袍,背负长剑,左臂挽着一把白玉拂尘,在暴雨中浮空立定,声音清朗如风。
“玄门宗曲同尘,愿助道友一臂之力!”
曲同尘,这个名字落在耳中,似乎元神深处有什么东西颤了颤,化为一声浅浅的叹息。
眼前这个背负长剑手持拂尘的白衣少年人,如书中那些平板的文字瞬间鲜活起来,书中少年曲同尘初次下山,就是这样一段描写。
那白袍少年踏风而来,背一把带穗长剑,持一柄白玉拂尘,双眼澄澈如山泉,仪态飘飘若林松,风姿隽秀。
同样是少年,与肖潜意气风发的张扬桀骜不同,曲同尘人如其名,和光同尘,在一众风采各异的男角色中,曲同尘五官清秀,甚至有些寡淡,但有一片极其纯净的赤子之心,若不是遇见原主慕容倾,他应当会在后来天骄云集的大世中占有一席之地。
可惜他早早的死了,出场时十七岁,神罚台身死道消时,刚过二十一岁。
姜婵有一瞬间的恍神,突然从心里生出一股怜惜,无关半点男女之情,只是对这个人的命运轨迹感到深切的怜惜之意。
对于师妹苏玥的脑补,姜婵一无所知,此时她正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路惊叹青莲山奇秀险峻的风景,走在石阶上,左右有奇花异草,衣袖间有云雾徘徊,简直不要太美好不好!
前半段,姜婵还很有闲情雅致,赏花赏风赏景,走到后半段开始发觉不对劲了。
这路在山门那里看着也不远啊,可自己这走了半天小腿肚都快打哆嗦了,眼前还是白云悠悠小石阶,转头往回看,悠悠白云小石阶,看不到路的尽头,也看不到来时的地方。
如果不是路上的风景有些许变化,她还以为自己遇见了鬼打墙。
姜婵揉了揉抽筋的腿肚子,好赖我也是个筑基初期的修仙者,怎么走两步还喘上了呢?还有这路上怎么就她一个人?来个说话的相互鼓励一下也好啊!
姜婵很想吆喝一声看有没有人,又觉得此举十分不符合原主设定,在前世在看过的无数本穿书文里,随随便便崩人设的结果往往很惨烈,多数被当做邪魔夺舍,仙门最是擅长诛妖伏魔,她还不打算那么早死。
小命要紧,争取苟到大结局。
突然想起来了,在书中对于瑶台宗的描写,说这种石阶路叫做登天途,当初创派祖师在登天途上下了禁制,渡劫期以下的修士,走这段路时都会被压制一个大境界的修为,以此来体会登天之难,主在修心。
这样的登天途,一共有九条,每座主峰一条。
于是姜婵筑基后期的修为在这条路上直接被压到炼气境。
按理说今天是宗门择徒大选,一般情况下会有那么一两个心比天高的来挑战一下,如果能凭借自身实力活着走过登天途,就可以直接进入内门,可她走了这么久,别说人了,喘气的都没有一个。
这边姜婵在无语望苍天,那边贴心的小师妹为了能给师姐一个良好的独处环境,提着飞剑赶走了所有尝试走落霞峰登天途的入门弟子。
回头望望落霞峰上缥缈的云雾,苏玥心中暗道:“师姐别担心,我不会放任何一个人上去的,出了登天途,你还是我瑶台宗骄傲的少宗主。”
望着连绵不绝的石阶,姜婵再一次感受到当初爬泰山的感觉。
专治各种嘴硬。
算了,来都来了,走吧。
姜婵从登天途走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成仙了,什么东西都不重要了,整个人笼罩着一种四大皆空的超脱感。
这超脱感没维持多久,因为她看到在前方一处空地上,一块青石落于松下,石上立着一名年轻女子,发束玉环,紫衣长裙,凤目微垂,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就是仪态万千的高贵华美。
修仙者一般驻颜有术,除非刻意为之,否则容颜的苍老会变得十分缓慢。
姜婵自穿书后没见过这个人,但她一眼就能确定,这就是原主姜婵的师尊,瑶台宗宗主,合体期修士,云霓。
原书中男主的各类红颜美得各有千秋,但单论这份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即便是书中男主官配,在她面前也逊色三分。
“回来了?”云霓轻声问道。
姜婵一面惊叹于作者诚不我欺,云宗主确实高贵绝美,气质独特,一面很自觉地跪下。
书中对于姜婵的退婚,闭关中的宗主云霓其实毫不知情,只有大弟子秦策觉得此举不妥,向闭关中的宗主禀报了这件事。对于姜婵的自作主张,云霓非常生气,破关而出,也罕见的重罚了这个向来宠爱的弟子。
对这段剧情熟记于心的姜婵从善如流的跪下,这顿责罚是跑不掉的,正好也有时间想一想接下来要怎么应对。
“弟子知错。”姜婵低声道,先卖个乖,争取免一顿打。
云霓看着跪在面前的姜婵,又气又无奈:“每次都是这个样子,积极认错,死不悔改!你可曾想过,你这样强势逼迫肖家退婚,若肖潜日后再度崛起,你当如何自处?”
姜婵低头不答,内心哭丧不已,她也没办法啊!她过来的时候原主已经作死完毕了,半点回转余地都没有,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那把灵犀剑了,希望大佬看在她有心改过的份上放她一马。
“罢了!是我之前对你宠溺过甚,以至于你现在任性胡闹肆意妄为!念在你已然知错,莲花峰上思过两月。”云霓叹了一口气,身形一动,消散不见。
照原书的情节,回来后的姜婵依旧硬挺着背脊坚决不肯认错,云霓大怒之下罚了她十道破骨鞭,整座落霞峰上都是她的哀嚎声,云霓下狠心想要管教这个骄横的弟子,结果姜婵将这十道破骨鞭记恨在肖潜头上,私下派人追杀肖潜,肖潜几番死里逃生,对姜婵越发恨毒,三年之约履约之时,姜婵战败,因着云霓的强势保护,姜婵才有命活着从肖潜手下离开。
而就是这样一个强势护短的师父,最后死于她一直保护的徒弟手下。
后期的姜婵已然疯魔,为了掌控瑶台宗,在云霓渡劫时动手偷袭,直接导致云霓功败垂成,死于雷劫之下。
而失了云霓保护的原主,最终死于肖潜手下,抽筋拔骨,元神活炼。
细数原主的种种行径,堪称丧心病狂。
云霓对于这个徒弟寄予厚望,才会多番宠爱,比如现在,只要姜婵乖巧认错,她在怎么气,也只不过罚了她两个月的禁闭。
多好的一个人呐,死那么惨。
姜婵感叹,原书中姜婵无恶不作云霓都没有放弃管教和保护她,那这一世她只要不作死,不去找肖潜的麻烦,孝敬好师尊,那应该可以好好的活下去的。
云霓连那个样子的姜婵都罩得住,罩她应该没问题吧?
如果能找机会化开和肖潜的矛盾,那就真的是。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养伤这段时间,她又再次梳理了一遍原主的记忆,在记忆中,画妖一直被称为最难杀死的妖物,因为它本体是画,成妖之后不畏刀剑,惧水火,且会在各种画卷中逃逸,一次没有杀死,就很难在找到它的行踪,这世上画卷千千万,只要是画,它就可以逃进去,防不胜防。
如果这只画妖真的是跟着她来的,那丁少棠就是被她给连累了。
这画妖狡诈且凶残,若姜婵一直在画卷中追丁少棠,迟早会被同化。
画妖的笑声又在耳畔,前方荒废倒塌的瞭亭上显出一名红衣女子,慢条斯理的梳着头,转过头来冲姜婵笑,招手:“你来啊,过来!”
姜婵没动,怀里安静睡着的小女孩却突然睁开双眼,从她怀中挣脱,朝着红衣女子跑去。
“回来!”姜婵大急,再次化出水流缎带试图拉回女孩,结果女孩却自己闪开,在地上滚了两滚,扑进红衣女子怀里。
姜婵没料到那女孩会这么灵活,眼睁睁的看着女孩被红衣女子抱在怀中,大急之下手握常晴就冲了过去,这女孩是活人,她一定要救下来!
红衣女子爱怜的抚摸着女孩的头,下一刻却突然面目狰狞,惊恐的将女孩往外推,女孩却像吸附在她身上的水蛭一样一动不动,红衣女子绝望的嚎叫一声,身形溃散。
这一幕太过诡异,姜婵冲过来的身形猛然止住,惊疑不定的看着那个女孩。
女孩站在那里,张嘴一吸,那女子化成的红烟就被她吸进了嘴里,然后擦了擦嘴,转过头,一双黑如曜石的眼睛看向姜婵。
姜婵浑身发冷,握着常晴不由得后退一步,这个女孩,刚刚吃了一只鬼?
一片荒芜枯草中,姜婵就这么和那女孩对峙良久,常晴感应到主人的警惕,剑芒越来越盛,气氛一时极其凝重。
在姜婵快要忍不住动手时,那女孩转身跑了,很快消失在已成废墟的巷子中。
姜婵紧绷的心弦一松,望着女孩跑远的方向暗暗蹙眉,本以为这个女孩是个活人,眼睁睁看着她吃了一只鬼才发现是自己错了。
或许她看到的情景,并不是她以为的人类女孩的母亲为了保护孩子被妖兽吃了的故事,她从来没听见女孩说话,面对她的时候也龇牙咧嘴做野兽凶狠状——很有可能,她就不是人,是某种有兽性的东西,她跑出来哭,并不是伤心,而是因为那只妖兽抢走了她的食物。
面对姜婵的时候警惕挣扎,也不是受了惊吓,而是野兽本能的护食和自保。
一想到她居然一路抱着女孩从画卷里出来,姜婵就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这女孩是个什么东西?
周围又传来画妖的笑声,忽远忽近,分辨不出源头。
姜婵并不理会,举步向前,画妖虽然极度难缠,但这种妖物的本事只在画里,需要将人拖进画卷中才能对其造成伤害,只是画妖擅长融景入画,不刻意提防的话确实很容易被迷惑,这也是炎皇墓中谷临风会中招的最大原因。
但对于修仙者来说这种方法一次不成功之后就基本没有效果,一旦生了提防之心画妖就很难再趁虚而入。
不入画,画妖就伤不到姜婵分毫。
至于画妖这种装神弄鬼的恐吓,姜婵选择完全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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