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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抱魔修大腿后我逃了小说全局

王甜甜 著

玄幻奇幻连载

虞挽扯动唇角,就是这么被扣了一顶大帽子。她淡淡的看了顾恪一眼,只觉得她这温润端方的二师兄实在配不上他的名字。“二师兄取名为恪,意在谨慎恪守,可二师兄现在言辞凿凿,真的有看清楚是我将人推下去的吗?”“当时二师兄和大师兄只看得到我的背影,怎么就认定是我动手推的人?”“再说,我一个未筑基的炼气期,又是如何将一个结丹后期推下去的?”顾恪一怔,一时间竟接不上话。他看着虞挽,往日的三师妹总是像跟屁虫一样跟着大师兄,与自己少有交流,他还是第一次听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可若真不是她将小师妹推下去的,小师妹还能自己跳下去不成?!虞挽没再理会顾恪,看向上首方向:“不管师尊和长老信不信,苏棠不是我推下暗渊的,而是她自己跳下去的。”此话一出,整个执法殿炸开了...

主角:虞挽江御白   更新:2024-11-21 17: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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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挽江御白的玄幻奇幻小说《错抱魔修大腿后我逃了小说全局》,由网络作家“王甜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虞挽扯动唇角,就是这么被扣了一顶大帽子。她淡淡的看了顾恪一眼,只觉得她这温润端方的二师兄实在配不上他的名字。“二师兄取名为恪,意在谨慎恪守,可二师兄现在言辞凿凿,真的有看清楚是我将人推下去的吗?”“当时二师兄和大师兄只看得到我的背影,怎么就认定是我动手推的人?”“再说,我一个未筑基的炼气期,又是如何将一个结丹后期推下去的?”顾恪一怔,一时间竟接不上话。他看着虞挽,往日的三师妹总是像跟屁虫一样跟着大师兄,与自己少有交流,他还是第一次听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可若真不是她将小师妹推下去的,小师妹还能自己跳下去不成?!虞挽没再理会顾恪,看向上首方向:“不管师尊和长老信不信,苏棠不是我推下暗渊的,而是她自己跳下去的。”此话一出,整个执法殿炸开了...

《错抱魔修大腿后我逃了小说全局》精彩片段


虞挽扯动唇角,就是这么被扣了一顶大帽子。

她淡淡的看了顾恪一眼,只觉得她这温润端方的二师兄实在配不上他的名字。

“二师兄取名为恪,意在谨慎恪守,可二师兄现在言辞凿凿,真的有看清楚是我将人推下去的吗?”

“当时二师兄和大师兄只看得到我的背影,怎么就认定是我动手推的人?”

“再说,我一个未筑基的炼气期,又是如何将一个结丹后期推下去的?”

顾恪一怔,一时间竟接不上话。

他看着虞挽,往日的三师妹总是像跟屁虫一样跟着大师兄,与自己少有交流,他还是第一次听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可若真不是她将小师妹推下去的,小师妹还能自己跳下去不成?!

虞挽没再理会顾恪,看向上首方向:“不管师尊和长老信不信,苏棠不是我推下暗渊的,而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此话一出,整个执法殿炸开了锅。

一众弟子小声议论,言语间皆是对虞挽的嘲讽指责。

暗渊是什么地方,又有哪个傻子会自己跳下去还因此伤了灵根,险些葬送性命。

无疑,所有人都认为虞挽在撒谎。

江御白眸色沉沉,他没想到虞挽连这样的鬼话都说的出来。

他与苏棠青梅竹马,最是了解苏棠的性子。

她柔弱胆小,幼时与自己一起掉下山崖受了惊吓,也因此时常陷入魇中,又怎会自己跳下去。

少年怒极反笑,语气多半是厌弃:“虞挽,没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来陷害你,你就不怕师尊和长老对你搜魂吗——”

搜魂术能查探修士的记忆,还原事情原委,只是此术极为伤害灵识,被搜魂的修士几乎都成了傻子。

没成为傻子的,是因为被搜魂后死了。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有人使用搜魂术查看修士记忆。

除此之外,唯一能证明是不是谎言的天道誓言,只有元婴境以上的修士才能立誓。

虞挽连筑基期都不是,根本无法自证。

这时,听到“搜魂”的苏棠,眼底划过一丝慌乱。

抢先虞挽一步开口虚弱的说:“大师兄,被搜魂之人性命难保,我已经伤了灵根,不能再让师姐丢了性命。”

“而且,师姐她并非是故意的,师姐只是不喜欢我,我也不怪师姐。”

这番话愈发显得苏棠单纯善良,温软无害,虞挽更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恶人。

“苏师妹人美心善,被害成这样居然还在帮虞师姐说话,真是人善被人欺啊!”

“早就听说玉雪峰的三师姐心思歹毒,欺辱同门小师妹,如此恶毒之人不配为亲传弟子。”

“据说她是孤克六亲的命,还害族人被灭,若非莲雾仙尊,就她那拙劣的四灵根资质,顶多做个外门弟子!”

“残害同门依照门规戒律可是要废修为毁灵府,逐出师门的!”

“别忘了咱们宗有一种秘术,可用同属性灵根修补另一个人的灵根!”

“苏师妹是单系水灵根,虞师姐的四灵根就包括水灵根,这岂不正好?若不修补灵根,修为可就再难精进了!”

……

虞挽感受着众人的敌意,澄澈的眸子暗了暗。

她虽然知晓了剧情,但还被苏棠这一番言语给恶心到了。

还有这些指责嘲讽她的人,不仅没长脑子,心肠也够坏,都巴不得她被挖灵根。

但归根结底,若不是江御白作证一口咬定是她将人推下去的,也不会有现在这一出。

唯一能证明她清白的搜魂术确实会重伤灵识,她也的确有所犹豫,而且师尊蓝莲是不会对她用搜魂术的。

世人称颂莲雾仙尊为活菩萨,若她对自己的徒弟搜魂,传出去岂不败坏名声。

而话本中的剧情正是她无法自证,只能被定罪挖去灵根。

毕竟修真界弱肉强食,拜高踩低,以实力为尊。

苏棠又是天资极佳的单系水灵根,她一个拙劣四灵根自是比不了。

宗门也不会看着一个有望成为天骄的弟子无法继续修炼。

虞挽知道被挖灵根后并不会死,只是没了灵根只能被迫修体,因为只有体修无需灵根也能修炼。

话本中她也确实成了一名体修,整日炼体锻骨骼,后来还修出了仙骨,才有了剔骨的剧情。

虞挽不愿失去灵根,毕竟苏棠是自己跳下去的。

她知晓剧情,知道苏棠宁愿伤了灵根也要跳下暗渊,不是笃定她会被挖灵根,而是知道在一方秘境中,有一朵稀世罕见的灵植——圣灵花。

圣灵花可修复修士受损的灵根,正是有了宗门和圣灵花的双重保障,苏棠才敢冒险设计陷害。

此时,莲雾仙尊已经与两位长老心神交流了一番,并给虞挽定了罪。

在修真界,强者拥有绝对的话语权,给一个弟子定罪其实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想定便能定。

凡人界怨死的人更多。

……

莲雾仙尊目光落在虞挽的身上。

“虞挽,你残害同门不知悔改,罪不可赦,依门规戒律当废修为毁灵府,再逐出师门。”

“但你毕竟是为师的弟子,也怪为师没有教导好你,事已至此,为师不会将你逐出师门。”

“方才也与两位长老商议,你的修为灵府皆可留,只需你配合你的小师妹修补灵根。”

听闻莲雾仙尊的话,众人并不感到意外,反而对判罚结果十分认可。

修者以灵根吸收天地间的灵气修炼,所转化的灵力储存在灵府内。

灵根没了不是最可怕的,起码可以改为修体,或者塑造伪灵根。

伪灵根虽说只能修到结丹便不能再提升境界,但在众人看来四灵根的虞挽怕是一辈子都结不了丹。

而灵府毁了,就真的成凡人了。

还是凡人中的废人,怕是连百年都活不了,这怎么看都是虞挽赚了。

同时又感叹莲雾仙尊实在是心善,竟还准许虞挽继续留在玉雪峰,换个人必定直接清理门户了。

虞挽在心底叹气,果然是和话本中一样的剧情,连师尊的话也一字不差。

可她不认命!


所谓禁器,实则是一件法器。

只是禁器蕴含可怖诡异的强大能量,一旦开启使用会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或是违背天道规则,才被称为禁器。

禁器也往往需要鲜血蕴养,使用时亦会因为强大的力量而遭受严重反噬,极为强大的禁器甚至能毁了整个修真界。

话本中虽未提到过禁器,但据虞挽所知,从远古至今的几件禁器皆被销毁,没想到这秘境之主居然与禁器有关。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虚妄之境是秘境之主所创造出来的,虚妄之境中的一切场景人和事皆是秘境之主曾经所经历过的。

秘境之主用虚妄之境作为最后一关,或是想考验他们的道心,又或是对当年之事抱有不甘和遗憾。

想看看若是换作他人,当年之事可会有不同结果,可见他们五人的一举一动皆在秘境之主的观察中。

他们也必需扮演好自己的身份,最终完成任务者,亦或是合秘境之主心意的三人自然能胜出。

当然还有一种直接将人淘汰出局的办法——那便是识破其他人的身份,杀之!

如此,被杀之人的灵识就会被迫离开虚妄之境,也就直接淘汰出局了。

所以重点来了——隐藏好自己的身份!

虞挽刚弄明白过关的大概规则,甚至还没来得及打听温家禁器之事,圣灵花的消息就来了!

她将所有信息放在一起梳理后得到的结论是——她想进入温家找到禁器,最好的办法就是答应温家的条件,以圣灵花做嫁妆,嫁给温珏。

由此可见圣灵花就在沈家,或许就在沈昭手中。

只是她的身份虽是沈昭,却没有接收到有关圣灵花的任何消息,看样子是需要她自己去查。

还有一个她不知道的问题,那就是苏棠他们四人的任务是不是和她一样要拿到温家的禁器,还是说他们四人是其他任务。

虞挽收起思绪,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此人是沈昭的师弟祁逸,也是沈昭的表弟,与沈昭关系亲近,她想或许能从祁逸口中打听些消息。

同时她也需要判断祁逸的身份,看看祁逸是不是江御白四人中的谁。

“那师弟觉得我该不该取来圣灵花做嫁妆?”

她故意这么问,除了想试探能否问出圣灵花的消息,也想看看祁逸的反应。

毕竟沈昭的性子一惯娇纵跋扈,又怎会询问祁逸意见,她故意一改常态,就是想观察祁逸的表情。

祁逸有片刻愣神,显然没想到沈昭会在这件事上询问他的意见。

“他们温家欺人太甚,圣灵花是沈家至宝,凭什么他们趁火打劫就给他们!”

“师姐,容珏师兄已经死了,温珏再像也不是他!”

“还是说师姐非温珏不可,是因为爱上他这个替身了?师姐,我也可以做师兄的替身的,师姐你看看我啊——!”

虞挽:“……!”

虞挽刚戏精附体,这一下子就懵了,脑瓜子嗡嗡的!

她都听到了什么?!

一上来就非得这么劲爆吗?还给不给人反应的功夫了!

她只是想打听一下圣灵花的消息,顺便试探祁逸,怎么还牵扯出替身和感情戏了!

虞挽在心里默默吃瓜,原来沈家大小姐非温珏不嫁,是因为她将温珏当作以已故师兄的替身!

而沈昭的师弟祁逸喜欢沈昭!


虞挽撇撇嘴,白月光果然又开始演了!

看她这眼睛红的,惹人怜爱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是自己欺负了她。

“啊对对!小师妹说的可真对,我就是把你想的恶毒又怎么了?我的脑子还轮得到你管?”

“别忘了我才是师姐,就算你没怎样,我教训你几句也是应该的,你得听着。”

苏棠被虞挽的几句话噎的哑口无言,她虽气愤却只能在心中暗骂。

关键是书中的剧情就不是这么写的!

还有男主,居然没有帮她说话!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男人果然都是一路货色,女主一对他冷漠,他就巴巴的上赶着想要去倒贴了。

“三师姐教训的是,是我不懂事,惹师姐不痛快了,都是我的错……”

虞挽呵呵,白月光还真是能屈能伸啊!佩服实在是佩服。

如此,她倒是不好再多说什么,反正她刚刚说了一通,心里也舒服了不少。

破天荒的是,江御白居然没有为苏棠出头,莫不是这海风刮得太大,夹带着海水进他脑子里了。

……

三个人的世界已经很拥挤了。

如今四个人围坐在篝火旁就更挤了,气氛也尴尬的不能再尴尬。

江御白唇角绷得紧紧的,虞挽就坐在他对面,只要稍一抬眸就能看到她那张火光映衬下的姣好容颜。

如今虞挽已经筑基中期,这些时日她的修为倒是比她来清元宗这三年提升的快,这确实让江御白感到意外。

江御白也确定虞挽知晓圣灵花在何处,只是虞挽并没有找他帮忙,而是找了顾恪。

这莫名让江御白心里不是那么舒服。

江御白深知虞挽没有找他帮忙是因为暗渊做证一事记恨着他,但那日顾恪也为苏棠做证了。

这让他生出一种被区别针对的感觉。

江御白皱着眉头,他承认那日他只看到她们站在一起,之后苏棠就掉下去了,也下意识认定是虞挽所为。

而事已至此,无论怎样虞挽也是他的师妹,他并不想看着她被挖灵根。

那日去执法殿也只是想让她记住教训,以后莫再行恶。

只是自那日作证后,他的心里就生出了一种负罪感,好似冤枉了她,所以他来了南海域,只为拿到圣灵花。

何况虞挽只是筑基中期,哪怕有顾恪帮她,想拿到圣灵花也绝非易事。

加上传影玉简上有无名之人放出圣灵花的消息,只会有更多修士陆续赶往这里。

他无法查到无名之人是谁,而虞挽又是从哪听到的消息。

一旁,虞挽低垂着眉眼。

她自认不是一个能很好遮掩内心情绪的人,她学不来苏棠,也演不了戏。

所以,和江御白坐在一起她整个人都不舒服,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可离这么近,她只能低头才能不看见他,最后索性起身坐到一旁,并布下一道隔音结界开始吸纳灵力修炼。

顾恪看了眼虞挽,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他们这半个月就是边跑边修炼偶尔用神行符赶路,不然又哪至于现在才到南海域。

看到不远处又有修士抵达,顾恪起身坐在虞挽的身旁,免得她被人打扰。

毕竟虞挽答应画三十张神行符,并以一千上品灵石的价格便宜卖他,正好抵账,他巴不得她多吸纳些灵力。

……

江御白原是想问问虞挽圣灵花的消息,见她开始修炼,顾恪还在身边守着她,忽觉胸口有些发闷。

这种感觉,连江御白自己都惊讶了一下,也想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还有顾恪,江御白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苏棠观察着江御白的脸色,内心嗤笑不已。

男主果然不可能不在乎女主,尽管虐女主的人是他。

让苏棠庆幸的是,男主在剧情大后期才知晓自己对女主的心意,她多的是机会搞定他。

“大师兄,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呢,我去前面浅海区抓些鱼虾回来,给大师兄做海鲜火锅吃~”

都说想抓住一个男人,先要抓住他的胃。

苏棠认为她这一身来自现代的厨艺不是吹出来的,这海鲜火锅一出,定能拿捏江御白的胃。

江御白有些心不在焉的点头,也没有陪苏棠去抓鱼虾,只是嘱咐她小心一些,却也正合了苏棠的意。

一离开江御白的视线,苏棠就将传影玉简拿了出来。

一个合格的时间管理大师,这个时候自是要给鱼塘里的其他鱼发消息,聊表关心。

只可惜,苏棠直到现在都没能加到裴翎的好友,这让她愈发想要拿下他。

在苏棠看来,就没有鱼能不进她的鱼塘,只要她想。

……

卯时,天与海的交界,一轮红日从海平面上慢慢升起。

虞挽从修炼中醒来,此时的她体内灵海盈满,眼眸清亮,身上仿佛渡了一层光辉,叫人移不开眼。

同为女人,苏棠最见不得比她漂亮的人,便忍不住作妖:“三师姐,我给大师兄做了海鲜火锅,师姐要尝尝吗?”

“大师兄最是口味挑剔都说特别好吃呢,而且师姐应该没吃过火锅吧?”

虞挽忍了忍才没有翻白眼。

她取了枚辟谷丹吃了下去,“我觉得二师兄给我的草莓味辟谷丹更好吃。”

顾恪:“……”一定要把草莓味说出来吗?

苏棠:“……”小土著,没吃过火锅还敢说她觉得,傻白甜恋爱脑!挖野菜去吧!

“三师姐吃辟谷丹是好一些,省得体内生出杂质堵塞经脉,不像我和大师兄早就洗经伐髓身体无垢,不用担心这些。”

虞挽没有理会苏棠的阴阳怪气。

她的经脉已经疏通,而体修突破到淬体境本就等于洗经伐髓。

她虽入了符修一道,但众所周知符修并不擅战斗,也最怕被近身,一旦被剑修刀修体修这样的近战修士近身只有被狠虐的份。

所以这一路上她开始修体,如此就不怕战斗时挨打了。

苏棠见虞挽不说话,很是自喜的认为自己赢了一局。

又想到她得到的消息,开心道:“大师兄,我们去渡口坐船吧,说不定还能遇见咱们宗门的人。”

江御白:“嗯。”


虞挽不敢乱动。

叶燃是首席弟子,在弟子中修为最高,又是剑修,整个船上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不然方才顾恪就站在门外,也不会没察觉出她屋子里有人。

虞挽迫使自己冷静,直视叶燃。

“大师兄会不会手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清元宗有门规,金丹期以下弟子不可私下定情不可结道侣。”

叶燃浓眉一挑,眼神阴鸷:“哦?所以呢?这和我手滑不手滑有何关系?”

虞挽紧握拳头,语气镇定:“当然有,大师兄的修为自是在金丹之上,但苏棠是结丹后期,若非私下定情,大师兄又是以什么身份为她出头拿剑伤我的?”

“别说是以大师兄的身份,我有没有罪责,该受什么责罚,执法长老已经定下结论。

“大师兄伤我只为苏棠,届时所有人都会认为大师兄和苏棠私下定情,哪怕大师兄身份尊崇,也不能无视门规戒律,苏棠也会因此受罚。”

“大师兄若不在乎这些,尽可以手滑,或者直接杀了我,首席弟子残害同门师妹,不知这首席弟子之位大师兄还坐不坐得稳。”

众所周知,首席弟子并非不能换人。

无论入宗早晚,谁强谁便是大师兄。

清元宗每隔三年就会举行一场首席弟子之争的比试,内门弟子皆可以参与挑战。

若能战胜首席弟子,便能成为新任首席弟子,宗门所有弟子的大师兄。

若首席弟子触犯门规戒律,情节严重,一样可以免去其首席弟子之位。

叶燃眸光暗了暗,低笑了一声:“呵,牙尖嘴利,倒不像传言说的那么愚蠢。”

“今日只是想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再有下次,我手里的这把剑可就握不稳了。”

虞挽心中松了一口,同时,一阵敲门声传来:“挽挽,你休息了吗?我想找你说会儿话。”

叶燃收了剑,人是从窗户消失的。

虞挽打开房门,来人正是住在她隔壁的合欢宗女弟子——柳如鸢。

方才在甲板上两人聊了一会儿,也算是认识了,只是柳如鸢虽生的柔美,性格却活泼开朗,知道虞挽的名字后便直接喊她挽挽了。

多少是有点自来熟。

看到虞挽脖子上的血痕,柳如鸢当即尖叫道:“挽挽,你怎么受伤了?!”

虞挽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修士听力极佳,柳如鸢这一嗓子,怕是隔着几个房间都能听到。

“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进来说吧。”

柳如鸢“哦”了一声。

那个位置自己怎么弄伤,拿剑抹脖子吗?

……

隔壁房间。

小灵傀悄无声息的从窗户跑了进来,方才他回来时,刚好看到隔壁房间发生了什么,便忍不住道:

“主人,我刚刚看到叶燃偷偷闯入隔壁房间,他还仗着修为高拔剑伤人!简直坏透了!”

“还有她,怎么就那么倒霉啊,每次都被人欺负的那么惨。”

裴翎此时正坐在临窗的一张方桌旁的软榻上。

他微低着头,桌子上放着一张残缺的阵图,一旁的宣纸上还有未干的墨迹,显然是在反复推演填补阵图上缺失的部分符箓。

听到小灵傀的话,少年手指微屈并未接话,模样不甚在意,瞳孔却不经意地微微一缩。

他将残缺的阵图收起,那些推演用的宣纸被他随手卷起扔到一旁。

许久才微微扬眉,声音如霜似雪:“东西拿到了?”

小灵傀点头,身上还带着海水的咸味,显然是在海里呆久了,之后将一个闪耀着璀璨流光的碎片交到少年手中。

“主人,东西是拿到了,就是不得以动了法阵,那法阵里的丑东西主人没交代该怎么办,我就没管它。”

裴翎:“……”

——

子时将近,海面上的能见度极低,船行速度也极为缓慢,前一刻还强劲的风势停息,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即将抵达第一站停船地点,已经有两名男修准备离开了。

毕竟运气这种事不好说,没准深海秘境就在此处海域现世了呢。

房间内,虞挽在叶燃走之后已经关了窗,脖颈上的伤口也处理了,只是留下了一道剑痕,要过两日才能消掉。

对此,虞挽并不在意。

她本就是虐文女主,受伤常有,除了已逝的父母,从未有人关心过她。

这明显的剑痕她也无所谓被人看到,因为没有人会问。

倒是柳如鸢执意为她涂药,眼里的担心也是她从未见过的。

直到刚才柳如鸢才肯回自己的房间,若非她说要入定修炼,柳如鸢怕是会睡在她这里。

世人都说合欢宗弟子虚情又假意,可她和柳如鸢聊了一晚上,倒是觉得她心直口快,与苏棠的虚假完全不一样。

柳如鸢说想和她做朋友,很好的朋友,可她没有朋友。

在清元宗的这三年,她所感受到的只有来自同门的嘲讽厌弃,还落得一个卑鄙歹毒的骂名,没有人愿意和她做朋友。

所以,当柳如鸢说想和她做朋友时,她发现自己竟也会对“朋友”这两个字产生渴望。

她将自己的处境告诉了柳如鸢,告诉她和她成为朋友并不是明智的决定。

柳如鸢却高兴说:太好了!这样我就是挽挽的第一个朋友了!

虞挽并不知道,于柳如鸢而言,找道侣都比结交朋友容易。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其他宗门女修不愿被人当做放浪轻浮的女子,自是不愿与合欢宗女弟子成为朋友。

所以,柳如鸢是真的开心,尤其是虞挽将隐身符卖给她,没有卖给那些给出高价灵石的人,让她真心想要和虞挽成为朋友。

……

虞挽收起思绪,准备在船停后入定修炼,船只却突然剧烈的颠簸起来!

霎时,海上妖风四起,风声呼啸,浪击鱼飞,窗户被卷起的海浪打破,灯火熄灭,海水飞溅了满屋。

突如其来的状况令所有人措手不及。

虞挽也在猝不及防中,溅了一身海水。

她并未顾及这些,此刻心里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出事了!

下一秒,她就看到窗外黑色海水瞬间变成了绿色。

绿色的妖光!

是邪物!


她虽然也想过若能隐身岂不是能直接坚持到最后,但天底下又哪有这样的好事。

话音落下,没有喘气发愣的时间,奔袭扑杀而来的妖兽已然越来越近。

顾恪率先挡在虞挽和慕寒舟身前,一剑挥出,数道剑气化作银色流光破空朝周围妖兽攻去。

剑修,从来都是最让人安全感十足的。

只可惜被剑气攻击的妖兽消失片刻便又出现,毕竟不是真妖兽根本杀不死,也就有了坚持到最后获胜一说。

慕寒舟见此,已是祭出各种攻击法器和防御法器。

有氤氲着蓝色流光的盾牌、暗器飞刃、烈焰鼎、五毒幡,还有一些虞挽叫不出名字的法器。

慕寒舟发觉哪里不对,默默地将五毒幡收了起来,幻化出的妖兽自然不会中毒,五毒幡成了摆设。

随后慕寒舟又将一把长剑拿了出来。

先前慕寒舟以为裴翎和虞挽定是有私仇的,可在看到虞挽险些被邪祟击中反而被裴翎用傀儡丝救下,他才发觉是他想多了。

那日,裴翎亲手抽虞挽鞭子应该只是心情不好,他也不怕将长剑给虞挽了。

虞挽看着慕寒舟递给她的长剑,脸上闪过一丝丝尴尬。

她三年都挽不出一个像样的剑花,现在让她拿剑杀这些妖兽指定是不行,劈柴或许还可以。

“我真不是剑修,剑你拿着不用管我。”说完,她拿出两张灵符贴在自己身上。

其中一张是大力符,一张是在船甲板上被裴翎救下时未能验证效果的那张灵符。

顾恪执剑游刃有余的对付冲来的妖兽,也有注意到虞挽身贴灵符举动。

他既然说会尽量保护她,便不是在说笑。

他也十分好奇三师妹身上的那张灵符究竟是什么符,为何在危机情况下三师妹总是贴那张灵符。

同时,虞挽三人都有注意到裴翎,毕竟他们都认为裴翎是他们四人中最厉害的。

可让人万万想不到的是,一身寒意凌风而立的绝色少年根本没有任何战斗的意思,竟是直接闭眼打坐入定了。

少年肩膀上的小灵傀则是在少年入定修炼时瞬间变大,那些意图攻击少年的妖兽全被灵傀斩杀,根本就近不了少年的身。

虞挽三人此刻只有一个想法——五个名额还剩四个。

下一秒,有妖兽朝虞挽扑了过来。

虞挽身贴大力符,见妖兽逼近直接侧身躲开挥出一拳打在妖兽的腹部,却反被震的手腕发麻。

虞挽有被惊讶到,哪怕是幻化出来的妖兽实力也不可小觑!

而未被一拳击散的妖兽也趁机再一次朝她扑杀撕咬。

虞挽动作慢了一步,猝不及防间用手臂去挡妖兽的攻击,不慎被妖兽一口狠咬住,鲜红色的血液飞溅。

她无暇顾及手臂上的伤口,又挥出一拳朝妖兽攻击过去,只可惜虽打中妖兽却依然没有将其轰碎。

而此时,另一只妖兽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她的身后,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在两只妖兽的连续攻击下,她的肩膀,后背被妖兽击中,身上不知挨了多少下,留下多少伤口。

接下来的一击更是致命,千钧一发之际她身上的另一张灵符被几率触发!

灵符触发,重重的一击本该直接穿透她的右胸口,却如同打在棉花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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