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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修士董问君陈灼华全局

沐潇三生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林长生真不想去解决天玉宗惹出来的麻烦,但事关重大,要是自己缺席的话,可能会引起不好的结果。“让平言陪着你走一趟吧!”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林长生做出了一个决定。“可以。”陈灼华轻轻点头,心头略微一松。没有了林长生的相随,陈灼华能够寻到时机自行办事,不至于担心会暴露了身体的情况。没多久,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出现了,其名林平言,乃是林长生唯一的儿子。林平言是玄青宗的内门长老,修为已至元婴境巅峰。他的年龄比起陈灼华大了数百年,按照辈分却得称呼陈灼华为小师叔。“爹,小师叔。”得到了传音,林平言放下了手中的全部事宜,着急忙慌的赶来,对着两人鞠躬一拜。最开始的时候,林平言实在是很难叫出这声小师叔。后来,陈灼华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碾压了扶流星域的同辈天...

主角:董问君陈灼华   更新:2025-01-14 11: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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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董问君陈灼华的玄幻奇幻小说《凡尘修士董问君陈灼华全局》,由网络作家“沐潇三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长生真不想去解决天玉宗惹出来的麻烦,但事关重大,要是自己缺席的话,可能会引起不好的结果。“让平言陪着你走一趟吧!”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林长生做出了一个决定。“可以。”陈灼华轻轻点头,心头略微一松。没有了林长生的相随,陈灼华能够寻到时机自行办事,不至于担心会暴露了身体的情况。没多久,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出现了,其名林平言,乃是林长生唯一的儿子。林平言是玄青宗的内门长老,修为已至元婴境巅峰。他的年龄比起陈灼华大了数百年,按照辈分却得称呼陈灼华为小师叔。“爹,小师叔。”得到了传音,林平言放下了手中的全部事宜,着急忙慌的赶来,对着两人鞠躬一拜。最开始的时候,林平言实在是很难叫出这声小师叔。后来,陈灼华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碾压了扶流星域的同辈天...

《凡尘修士董问君陈灼华全局》精彩片段


林长生真不想去解决天玉宗惹出来的麻烦,但事关重大,要是自己缺席的话,可能会引起不好的结果。

“让平言陪着你走一趟吧!”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林长生做出了一个决定。

“可以。”陈灼华轻轻点头,心头略微一松。没有了林长生的相随,陈灼华能够寻到时机自行办事,不至于担心会暴露了身体的情况。

没多久,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出现了,其名林平言,乃是林长生唯一的儿子。

林平言是玄青宗的内门长老,修为已至元婴境巅峰。他的年龄比起陈灼华大了数百年,按照辈分却得称呼陈灼华为小师叔。

“爹,小师叔。”

得到了传音,林平言放下了手中的全部事宜,着急忙慌的赶来,对着两人鞠躬一拜。

最开始的时候,林平言实在是很难叫出这声小师叔。

后来,陈灼华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碾压了扶流星域的同辈天骄,甚至名传北荒诸多星域,让林平言心服口服,心中不再有芥蒂。

“你陪小师叔走一遭,无论发生何事,定要护住小师叔的安全,明白吗?”

林长生朝着林平言的眉心轻轻一点,将鬼医的行踪轨迹传达,严肃的说道。

“孩儿明白。”林平言郑重其事的点头,暗道只要自己不死,定不会让小师叔有事。

“去吧!”林长生没有安排太多的人相随,免得引人注目。

让林平言为陈灼华保驾护航,只要不碰上修炼了上千年的大能,一般的问题都可轻松解决。

于是,陈灼华和林平言出发了。

林长生与一些长老商量了一下,准备前去商议魔窟之事。

一辆长约百米的石车,将灵石放到特殊的位置便可催动,日行十万里,速度极快。

陈灼华坐在石车内,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适,悠然自得。

“小师叔,估计需要一个月才能抵达韵海星域。”

林平言的天赋虽然比不上昔日的陈灼华,但也极高,被玄青宗的长辈们寄予厚望。若是没有陈灼华的出现,林平言肯定能成为少宗主。

百年前,原本玄青宗决定让陈灼华担任少宗主一位,以后便能扛起玄青宗这座大山,带领宗门走向辉煌。

可惜,事与愿违。

过去了百年,玄青宗的高层经过多番筛选和考虑,打算挑个好日子让林平言正式成为少宗主。

谁知陈灼华在这个时候冒出来了,打乱了玄青宗原有的布局。

通过长老们的表现,还是希望可以治好陈灼华,让陈灼华接任宗门领袖的位置。

“没关系,不急于一时。”

陈灼华与林平言坐在石车内,桌上摆放着一些灵果和香茶。

此次林长生让林平言为陈灼华护道,并非一时兴起,而是再三考虑过了。只有他们两人待在一起,才可解决掉那些不必要的麻烦,甚至还可增进同门感情。

林平言是林长生一手带大的,相信林平言的为人,不可能做出离经叛道之事,顶多只是心里有些不愉快罢了。

“平言,听说宗门高层有意让你成为少宗主,可是由于我的出现让此事受到了影响。”

陈灼华听说了这事,直接提了出来,不想憋在心里。

辈分摆在那里,陈灼华就算年龄远低于林平言,也可用长辈的语气来说话。

“无碍。”林平言抿嘴一笑,看起来没什么情绪变化。

“这要是搁在我的身上,肯定咽不下这口气,怎么也得挡路之人暴打一顿,或者画个圈圈诅咒一番。”

陈灼华用恶狠狠的语气说着,仿佛受伤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看着陈灼华这般模样,林平言心里的忧伤和烦恼莫名消失了一些,不禁失笑道:“小师叔,没那么严重吧!”

“有,当然有了。”陈灼华义正言辞:“你为了少宗主的位置苦修修炼了这么多年,百年前失去了一次机会。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新的机会,又被我给毁了。说实话,我都替你感到不值和生气,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口恶气吧!”

“......”

小师叔,您的戏也太多了吧!

林平言穿着一件白衣,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他为人十分严谨,平日里沉默寡言。

“小师叔,我确实暗地里生过气,但这都是正常的心理因素,看开了就好。而且,若是能治好你的身体,成就肯定不会低于以前,我甘愿辅佐小师叔成为一宗之主。”

不管是百年前,还是现在,唯独与陈灼华待在一起的时候,林平言的这份高雅气质根本抵挡不住,很快就破防了。

“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你这一点,修道之人,怎么能这么讲道理呢?”陈灼华轻叹一声:“你不懂我,也不懂大师兄他们。”

“小师叔,此话何意?”

林平言轻轻皱起眉头,神情疑惑。

“我从未想过要当少宗主,也没有能力肩负一宗的责任,只能尽全力去守护。这事我以前就说过了,宗门虽大,但不是我的归宿,我向往的是逍遥自在的生活。”

时间还长,陈灼华决定好好与林平言聊聊。

“平言,你知道为何你爹和长老们想要逼我上位吗?”

陈灼华问道。

“小师叔天赋异禀,镇压同辈,接任一宗领袖之位,当之无愧。”

对于强者,林平言十分敬重,因而也甘愿叫这一声小师叔。

“算是一个原因,但不是根本因素。”陈灼华轻轻摇头。

“还有其他的原因?”林平言疑声问道:“是因为太上老祖吗?”

“不是。”陈灼华再次摇头。

“那是什么?”

林平言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

“从小到大,不管在外面还是在宗门内,我从没吃过亏。”陈灼华缓缓道来:“你不同,你的性子太柔软了,不够狠。若让你领导宗门,必会导致宗门处处受限,门内弟子逐渐没了血性。这对一个宗门而言,乃是致命的打击。”

“生命可贵,我不想成为一个屠夫。”

林平言活了五百多年,杀的人不超过十个,皆是大奸大恶之辈。他过于仁慈,不适合成为掌权者。

“这一次大师兄让你为我护道,一来是信得过你,二来是想磨砺一下你的性子。跟着我出去走走,说不定可以受到我的影响,改掉这些坏毛病。”

修行界最忌讳的就是仁慈,而林平言偏偏是一个儒雅书生的性子。要不是林平言生在玄青宗,极少出现内斗,换做其他的宗门肯定没那么好过。

人善被人欺,凡人如此,修行者亦是如此。

“算了吧!”林平言不是不想心狠,而是办不到。在他的眼里,生命无价,除非那人有必死之道,不然肯定下不了死手。

正是由于林平言这种优柔寡断且过于仁慈的性格,才让宗门高层不敢让他成为少宗主。

身为一宗领袖,谁的手上没沾过血。

为了宗门的利益,有时候明知做的不对也要去做。只有这样,才能让宗门长盛不衰,威慑群雄,庇护弟子。

“慢慢改吧!”陈灼华躺在摇椅上面,微微合上了双眼:“你若能有所改变,未来的宗主之位必然归你。身为你的小师叔,肯定会帮你的。”

让陈灼华教导一个人变好估计有些难度,变坏可就没啥压力了。

“我不贪恋权势,只是不想让爹失望。”

林平言苦心修行想成为少宗主,只有这一个缘故,得到林长生的认可。

“按照此行的方向和速度,明日应该会途经百叶宗,到时候记得停一会儿。”

陈灼华躺在床上,小声说道。

“做什么?”林平言问道。

“收账。”

陈灼华的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了一道邪魅笑容。


经过各种玄术的探查,陈灼华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

“难道是我等多虑了?”

众人还是很难相信,死了百年的小师弟突然又活了过来,真不是被某位大能夺舍了吗。

看着众人还有些不确信的样子,陈灼华看向了坐在左侧首位的护宗长老董问君,忍不住的说道:“董师兄,我记得一百五十年前,你带着我偷了何师姐精心培育多年的百灵果。”

闻声,董师兄瞬间脸红,目光躲闪。

接着,陈灼华顺着座位移动着目光,并且说着:“许师兄,你当初背着嫂子藏着的上万块灵石,现在输光了吗?”

许师兄眉头一抖,双眼瞪起,神色慌张,生怕被谁听到了似的。

“王师兄,上次你和我说东怡宫的仙子们甚是美丽,比起嫂子好看无数倍,这事嫂子知道吗?”

此话一出,王师兄的耳朵被坐在一旁的嫂子拧的通红,疼得龇牙咧嘴。

“西门师兄,你欠了我三千七百块上品灵石,该还了吧!”

“凌师兄,你放在家里的宝盒打开没,里面有啥好东西?”

当陈灼华还想继续说的时候,师兄们赶紧上前捂住了陈灼华的嘴巴,一个劲的使着眼色:“小师弟,别说了。”

“我可以确定这就是小师弟,没错了。”

“是是是,千真万确。”

“肯定是师弟无疑。”

众人纷纷表示,力挺陈灼华没被夺舍。

“臭小子,咱们不是说好要保守秘密到永远的吗?你这是闹哪样?”

众师兄偷摸摸的传音给陈灼华,吵得陈灼华耳朵嗡嗡作响。

信了,这下全都信了,没人质疑。唯有极为可怕的大能进行夺舍,才有能力侵占前者的记忆。但是,即使记忆可以占取,性格和脾气却没法复制。

陈灼华的腹黑性格,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众人生不出半点儿怀疑,肯定就是小师弟。

硬是要我说出这些秘密,才能证明我是自己人嘛。

唉!这可怪不得我。

陈灼华表示无奈,为了自证清白,只好牺牲师兄们了。

“小师弟,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右侧,师姐们脸色阴沉,眼神锋利。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众长老暂时没了对陈灼华归来的喜悦。

“那个啥,我有点儿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陈灼华咳嗽了几声,一溜烟的跑了。

随后,大殿内响起了一阵吵闹声,甚至直接动武了。

没了修为,陈灼华让执勤的弟子帮了个忙,将自己送到了空闲百年的洞府。

陈灼华吃了点儿东西,躺在床上思考着。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你小子刚回来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真是让人头疼啊!”

“大师兄。”陈灼华赶紧起身,看到了已经走到屋内的林长生。

林长生身穿紫色道袍,双鬓泛白,仙风道骨。

大殿内吵得耳朵疼,林长生懒得理会各自的家事,找个理由便离开了,径直来到了这里。

“你的灵根断了,师兄帮不到你。”

确认了陈灼华没被夺舍,林长生收起了刚才在殿内的严厉神态,一脸忧愁。

“没事,当个凡人也挺好的。”

陈灼华咧嘴一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当年师兄应该强行阻止你的,也就不会酿成这般祸事了,唉!”

百年前,林长生觉得天渊禁区十分凶险,多次劝诫陈灼华不可进入。

可是,陈灼华意志坚定,表明自己必须要去。没办法,林长生只好点头答应了。

直到现在,林长生也弄不清楚这一点,陈灼华为何执意要前往天渊。明明以陈灼华的天赋,哪怕没有得到惊天的造化,也可平步青云,甚至问鼎巅峰。

“这又不是大师兄的错,您就别自责了。”

陈灼华给林长生倒了一杯茶,微微一笑。

当年陈灼华好像被某种力量牵引住了,控制不住地想要进入天渊。对于这种情况,陈灼华自身都弄不明白。

“往后的日子,你打算怎么过?”

林长生没有闲心思喝茶,脑子里一直都是陈灼华的事情。

“我自有安排,大师兄莫要操心”

对于未来的生活,陈灼华早已有了规划。修为被废,灵根断裂,在外人看来是一场灾难,可对陈灼华而言算不得什么。

“好。”林长生知晓陈灼华的性格,认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师兄会想尽办法为你重塑根基的。”

陈灼华抿嘴一笑,不作回答。

“有一件事情,不知该怎么开口。”

此次除了过来看看陈灼华,还有就是因为此事。

“师兄直言便是。”陈灼华与林长生坐在院子里面,清风怡人。

“东怡宫与天玉宗准备联姻。”林长生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联姻对象是......白沐岚。”

闻言,陈灼华的眼皮微微一颤。

东怡宫的白沐岚,曾与陈灼华有过婚约。

那时候的陈灼华,乃是北荒有名的天之骄子,无数女子对其倾心。

以前在外历练的时候,陈灼华与白沐岚相识,互生情愫。因而,双方宗门得知了此事以后,立下了婚约,待到以后寻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便成婚。

谁知后面发生了天渊禁区之事,世人皆以为陈灼华死了,婚约也就无人提起了。

今朝陈灼华归来,事情可就不简单了。

“这是两方宗门的决定,还是沐岚自己的意愿?”

陈灼华的表情变得凝重了几分。

“据说天玉宗的少宗主赠给了白沐岚一枚灵丹,助其修为突破,已至金丹境。依我之见,白沐岚既然接受了对方的好意,肯定没有拒绝的意思。”

林长生将自己所知的消息说出。

修行之道,划分为:后天境、先天境、黄灵境、玄灵境、地灵境、天灵境。

此为肉身六境,是修道之路的根基。

再往上,则是金丹境、元婴境、化神境、合体境、渡劫境、大乘境。

百年前的陈灼华,乃是元婴境界的修士,被誉为北荒年轻一辈的翘楚。

“什么时候正式联姻?”

陈灼华眼神复杂,轻声问道。

“一年后。”

算了算时间,林长生回答道。

“我知道了。”陈灼华轻轻点头,没再多言。

“师弟,既然你还活着,那么你与白沐岚的婚约自然不算了结。也许,东怡宫会派人过来一趟,她也可能会来。”

林长生担心这一点,害怕陈灼华受到伤害。

“来了也好,看看她如何选择。”

陈灼华没表现出太强烈的情绪波动,始终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模样。

“恐怕......”林长生欲言又止。

“师兄,我累了,想休息会儿。”

陈灼华打断了林长生的话,揉了揉眉头。

“好,那师兄就不打扰你了。”

林长生深深看了一眼陈灼华,站起身来,慢慢走到了屋外。

没过几日,陈灼华死而复生的事情便传到了各方,引起了一片哗然。

同时,陈灼华已成废体的事情也传了出去,让无数人唏嘘,议论纷纷。

这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东怡宫高层的耳中。

为了保证联姻之事不被干扰,东怡宫立刻派人处理。

数日后,东怡宫的一名德高望重的女性长老来了。

长老名为姚素素,中年模样,风韵犹存。

玄青宗的待客之道,让姚素素挑不出毛病。不过,该说的话还是得说,不能白跑一趟:“宗主,我能否见一见陈灼华长老?”

“可以。”林长生内心轻叹一声,表面上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派人前去通知陈灼华。

陈灼华得知了此事,让传话的弟子驾驭着灵宝,一路带着自己来到了议事殿。

殿内,雾气袅袅,似身处云层之中。

随着陈灼华的入内,所有人都将目光投来。

姚素素打量着陈灼华,暗中探查,心中说道:“果然是废了,可惜了啊!”

想当年,陈灼华名动北荒,何其惊艳。

此刻,沦为了一个废人,灵根尽断。

“师兄。”

陈灼华对着宗主林长生拱手一拜,转身坐在了一旁的空位上面。

今日,陈灼华穿着一件淡白色的长袍,如墨般的长发用一根木簪紧住。

“姚长老见我,有何事?”

陈灼华明知故问。

“当着众位道友的面,我就直说了。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这个差事为何派了姚素素过来,因为她是白沐岚的师傅。

“说吧!”陈灼华点头。

众人沉默,将此事的处理权交给了陈灼华。

不管陈灼华变成了什么模样,也依然是众人的小师弟,不能受到他人的羞辱。倘若东怡宫敢对陈灼华出言不敬,玄青宗不怕翻脸。

“当年陈长老与爱徒沐岚有过口头婚约,原本两家联姻,乃天大的喜事。只是,因陈长老百年前进入天渊,魂灯熄灭,世人皆以为陈长老遭遇不幸。为此,沐岚浑噩了数年,慢慢才恢复如初。”

姚素素先将责任安在了陈灼华的头上,又表示了白沐岚对陈灼华的在意,思念成疾。

紧接着,姚素素继续说道:“我等皆以为陈长老不幸遇难,想必贵宗也是这么认为的吧!因而,当年的口头婚约也就算是断了,没有当面商议。两年前,沐岚与天玉宗的少宗主相识,结了缘分,定了婚期。”

“从情理而言,我东怡宫并无过错,沐岚也没有故意违背约定。此次前来,想要将此事说明,以免引起了不必要的麻烦。”

姚素素右手一翻,取出了一枚乾坤袋,将袋中的东西取出:“陈长老能活着归来,东怡宫为贵宗感到高兴,备了一些薄礼,还请收下。”

一条中品灵脉,盘旋在议事殿的上空。这是以乾坤手段将灵脉缩小了,真正的灵脉足有百里长,能开采出许多的灵石,以供许多弟子和长老进行修炼。

这可不是薄礼啊!

虽然姚素素没有将话说的太明白,但众人都听清楚了,而且也挑不出丝毫的毛病。

先是说明情况,再又献上了重礼,算是给足了玄青宗的脸面。

如果玄青宗不依不饶的话,那反倒成了玄青宗的不是了。毕竟,当年的婚约又没立下凭证,东怡宫能专程上门道歉,已经很不错了。

东怡宫致歉,一来是玄青宗不可轻易得罪;二来是不想让玄青宗到时候捣乱。

“小师弟,你觉得呢?”

林长生没有立刻做出决定,而是看向了陈灼华。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灼华转头看了一眼慕容茉柠,挑眉一笑。

“......”慕容茉柠愠怒道:“你怎么能这么自恋?”

“这是事实,你没法改变。”

陈灼华的耳朵仿佛可以自动过滤,任何讽刺的话语都变成了赞美。

“你放心,老娘就算喜欢上一头猪,也不可能对你产生半点儿想法。”

慕容茉柠话中的意思,陈灼华连猪都比不上。

“那就好。”陈灼华不在意嘲讽之语,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容。

“对了,你说自己魅力不凡,为什么白沐岚会弃你而去呢?”

蓦然间,慕容茉柠想到了这事,用来反驳陈灼华是最好的办法。

闻声,陈灼华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了,神情变得略有复杂,沉吟了许久:“有缘无分吧!”

“她若真的爱你,就算你在天渊出现了意外,也不应该在短短百年内另有新欢。也许,从一开始她对你就没几分倾慕,更多的是利益关系。”

慕容茉柠好不容易找到了对付陈灼华的话题,当然不能停下,乘胜追击。

“我知道。”陈灼华缓缓坐起身来,转头与慕容茉柠对视着,眼神深邃,好像从岁月长河的尽头而来,带着几分让人看不透的沧桑感。

与陈灼华对视的这一瞬间,慕容茉柠的意识好像被带到了一条奔波的黄沙长河之中,有些模糊,心情莫名沉重。

慕容茉柠面颊上的讥讽神色不知从何时消散了,变得有些凝重、好奇、疑惑。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陈灼华的另外一面,眼里充满了故事,久经沧桑。以前的陈灼华,为人赖皮,极度自恋,且有些腹黑。

“你知道,当年为何还要决定与她结成道侣?”

此刻的陈灼华,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让慕容茉柠感觉到了一丝陌生。

“她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陈灼华转头望着山洞外面的天空,阴暗压抑。

“故人?”慕容茉柠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异彩。

“那是我梦中的红颜,很真实,却又很虚幻。有时候我会胡思乱想,不知道梦里的经历究竟是不是存在过。”陈灼华喃喃道。

“你在说什么?”

慕容茉柠听得云里雾里。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陈灼华忽然很郑重的问道。

“相信。”慕容茉柠点头而道:“实力极强的大能可以活出第二世,转世重修。这种事情虽然不常见,但古籍中都有记载。不过,看你这样子,可不像是大能转世啊!你别想着忽悠我,现在这招不好使了。”

“我要是大能转世,还能落得今日这般田地吗?”

陈灼华自我讽刺。

“也是。”慕容茉柠说道:“听你这话,白沐岚长得很像你前世的红颜知己,所以你才对她这么好?”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陈灼华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只可惜,她们终究不是一个人,仅仅是容貌相似而已。我与白沐岚的因果缘分,已经结束了。”

梦中的回忆,如同泡影,伸手便会将其碰碎。

陈灼华也不纠结这些,当初得知白沐岚与他人联姻的消息,没有太大的怒意和悲伤,反倒有种莫名的解脱感。

最开始的时候,陈灼华便不应该答应白沐岚。不过,他既然给出了承诺,那就要坚持到底,为此他连天渊禁区的红衣姑娘都敢得罪。

只是,没有坚持到最后的不是陈灼华,而是白沐岚。

“抱歉。”看着陈灼华这般忧伤的模样,慕容茉柠表示歉意。


墓园的东南角,立着一块碑。

碑上竖写着——上官荣之墓。

玄青宗曾经的一个传说人物,也是陈灼华的便宜师傅。自陈灼华记事开始,从未见过上官荣,只知道自己是上官荣捡回来的。

“师傅,弟子来给您上香了。”

即使陈灼华没有与师傅见过面,但对其十分尊敬,鞠躬一拜,行礼上香。

“师伯。”

林长生和董问君也弯腰一拜,眼中充满了敬意。如果不是上官荣的指点和赐恩,他们别说成为一宗之主和护宗长老了,估计早就死在某个角落了。

三人清扫了一下墓地的灰尘,做了一些简单的礼仪,然后离开了墓园。

董问君被罚去面壁思过,林长生则与陈灼华待在一间紧闭的修行洞府之内,说着要事:“小师弟,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打听着重塑灵根的消息,有了一些收获。”

“大师兄,其实你没必要这么费心,一切自有因果定数。”

陈灼华发现林长生的脸色略显憔悴,这些日子没少为自己的事情操心。修道世界异常危险,人心最为复杂,倒不是陈灼华不肯说出自己道体重塑的事情,而是不能。

一旦消息走漏,不仅陈灼华要面临很多的麻烦,而且还会将整个玄青宗拉下水。

于天渊中存活百年,又重塑出了无缺的道根。这个消息传到了某些大能的耳中,必会引发难以想象的震动。

“这是师兄应该做的。”林长生轻轻摇头:“我打听到了鬼医的下落,据说位于韵海星域的某个地方。此人是北荒最有名的医师,治好了不少的疑难杂症,甚至传言其有活死人肉白骨的本事。”

“以前听说过鬼医的名号,神出鬼没,真容未知。”

陈灼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鬼医的名头,那可是北荒最厉害的医师,据说连大乘修士都得给他几分面子,不敢失了礼数。

“听说韵海星域出现了鬼医的踪迹,我陪你去碰碰运气。”

为了打探到这个消息,林长生估计花费了不少的精力和财力。不过,为了可以治好陈灼华,一切的付出都值得。

“师兄,如果我治不好的话,你会不会很失望?”

陈灼华抬头与林长生对视着,表情略显凝重。

“胡说八道,你是福星,吉人自有天相,不可能治不好的。”林长生害怕陈灼华失去了希望,赶紧安慰道。

“凡事都有例外,如果呢?”

陈灼华想听听林长生心里的想法,郑重其事。

看到陈灼华如此严肃的模样,林长生沉默了许久。

半晌后,林长生眼神坚定的说道:“要是你真的治不好,师兄会让你后半辈子无忧无虑的生活,为你找一门合适的亲事,留下子嗣。待你离世以后,师兄将你葬在师伯的墓旁,每隔一段时间过去扫墓,跟你说说宗门内的趣事。”

关于最坏的结果,林长生其实的脑海中其实想了很多遍,无非就是亲眼看着陈灼华以凡人之躯老死。

不管怎样,只要陈灼华还活着,那么林长生不会让他受了委屈。不只是林长生这么想的,玄青宗的高层皆是如此。

“行了,我知道了。”陈灼华突然发笑了,打破了屋内的沉闷气氛:“还没走到我要死的那一步,别搞得这么严肃。”

“不是你小子先提出这个话题的吗?怎么还倒打一耙?”

林长生眼神犀利。

“我的错,咱不说了。”

听到林长生刚才的那番话,陈灼华的心里暖洋洋的。玄青宗不像其他宗门那般以利益为重,感情深厚,这也是陈灼华为何对玄青宗十分依赖的原因。

“鬼医的行踪十分难觅,明日一早,咱们就出发前往韵海星域。”林长生说道。

“这么着急吗?”

陈灼华诧异道。

“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可能百年内都很难寻到鬼医了。”

言外之意,陈灼华只有这么一次重塑灵根的机会。毕竟,若以凡人之躯活在这个世上,也就只有百年的光阴。

“师兄,你要陪我去的话,那么家里怎么办?”

陈灼华担心玄青宗会出乱子,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而牵连的宗门。

“董师弟坐镇家中,不会有问题的,莫要操心这些事情。”

林长生安排好了这些事情,才能抽出时间离开玄青宗。于他而言,为陈灼华修复灵根的事情十分重要,不可马虎。

“行吧!”陈灼华没有理由拒绝,只好点头答应了。

林长生将陈灼华送到了修行洞府内,转身离去。

夜深人静,陈灼华坐在床边,取出了那个玉镯,细细打量。

随着陈灼华的意识进入其中,再一次感受到了恐怖的法则包裹住了灵魂,窒息感浓郁,心脏微微一沉。

“第一个约定勉强完成。”

冰冷的声音传到了陈灼华的耳中。

这个玉镯蕴含着诡异莫测的力量,好像可以连通天渊,与那位红衣姑娘进行对话。

“现在你要去做第二件事情。”

紧接着,红衣姑娘再次说道。

“什么事情?”

陈灼华问道。

“前往北沧星域,有一份礼物给你。”

冷冰冰的话语回荡在玉镯空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什么礼物?”

陈灼华很是好奇。

“等你到了,自会知道。”

这句话落下,陈灼华的意识就被弹出了玉镯。

“北沧星域......”

陈灼华陷入了深思,对红衣姑娘所说的这份礼物既有期待,也有一丝忐忑。

每次回想起在天渊百年的生活,陈灼华一阵后怕,心惊肉跳。

翌日,林长生一早就来到了陈灼华的门外,准备带着陈灼华奔往韵海星域。

正当两人准备出发的时候,一位内门长老火急火燎的赶来了:“宗主,这是扶流星域十八宗的共邀请柬,让您亲临,商议魔窟之事。”

扶流星域一共有十九个一流及顶尖的势力,包括玄青宗在内。

十八宗的共邀请柬,分量可想而知。

眼看着魔窟变得越来越大,各方圣地必须得想出一个解决的方案。

“本座没空,让大长老前往吧!”

林长生眉头一皱,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拒绝此次邀请,懒得去和各宗领袖打嘴炮。

“宗主,此次事件极为严重,您要是不去的话,恐怕不妥。”

这名长老苦笑着说道。

“天玉宗搞出来的祸事,凭什么要本座去商议解决的办法。”

林长生冷哼一声,认为自己没有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魔窟之事闹大了,咱们玄青宗肯定也会倒霉。宗主,您必须得去看看,说不定可以从天玉宗那里争取到不少的资源。”

这位长老负责宗门的内外事宜,有着监督宗主的一部分权力。

“师兄,你去忙吧!”陈灼华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也能理解林长生想陪着自己去寻鬼医。但在宗门大义面前,身为宗主的林长生不能缺席:“换个人陪着我过去吧!”

林长生转头看向了陈灼华,脸色凝重,长叹一声:“唉!”

想了一下,林长生只能以大局为重,传音唤来了一个人。

谁呢?


小巷子内居住着一个神秘的老头,听说是五年前来到普虚城的,极少出门,鲜少有人看到其真容。

韩山将大致的信息说出,这些都是真的,林平言完全可以去调查真伪。

到了小巷子的尽头,里面有一间茅草屋。

屋门紧闭,院子内摆放着许多的柴火,看起来就是凡人的居住之所,毫无灵气波动。

传说中的鬼医,会住在这种地方吗?

众人心里嘀咕着。

走到了门口,韩山先是鞠了一躬,开口说道:“屋内可有人?”

听到有人来了,屋内出现了一些杂乱的声音。

一个老头推门而出,脸上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紧接着,老头发现韩山等人穿着不俗,直接跪地而道:“几位大人,小老儿只是一个平民百姓,交不起灵石,还请大人莫要赶小老儿出城。”

得了,老头以为韩山等人是护卫军,吓得全身哆嗦。很显然,他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头,身上没有半分灵韵。

看到老头跪地,陈灼华等人的嘴角轻微一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韩山,这他娘的也太不靠谱了。

“打扰了。”

韩山的脸色微微一变,转身就走。

就算鬼医再怎么低调,也不可能朝人下跪。很显然,韩山的第一个目标可以划掉了。

退出了小巷子,陈灼华打趣道:“老韩,你这打探消息的本事不错啊!”

“别阴阳怪气的,后面还有呢。”

韩山的脸色一沉,冷哼道。

接下来,陈灼华等人见到了各式各样的人物。

有打铁的壮汉,上来就询问需不需要兵器,一身臭汗。

有卖着灵草的老婆婆,面容丑陋,嘴里没有一颗牙齿,皮肤干瘪且泛黑。

还有在街头游荡的流浪汉等等。

总而言之,陈灼华碰到了各种奇葩人物,有一半是没有身份证明的偷渡客,以不正当的手段入内,所以显得神秘。还有一半则是刚入城没几年的人,较为陌生。

虽说这些人很多都有修为,但最强的也只是金丹境,与鬼医扯不上半点儿关系。

“韩兄,你这真的能行吗?”

一直沉默的林平言忍不住开口问道,眼神充满了质疑。

“总得要逐一筛选,莫要着急,后面还有几个。”

韩山略显尴尬的说道。

寻了五日,排除了十六人。

今天,韩山再次带路,来到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南街尽头,这里极少有人出没,不过风景怡美,碧波秋水,柳叶迎风。

一间看似是寻常人家的屋舍,由青竹制造而成,院子内种着许多的瓜果蔬菜,犹如世外桃源。

竹门的左侧挂着一个木牌,其上写着一句话:“因有约在先,待到椽头烂。”

陈灼华细细琢磨了一下,这句话解释一下,不就是一个“缘”字。

看到这里,陈灼华觉得韩山总算是靠谱了一些,肯定到了重头戏的时候了。

在陈灼华看来,此地便是韩山真正的布局,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铺垫,为了让林平言明白寻找鬼医的艰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能否瞒过林平言的眼睛,就看韩山的布局高不高明了,最起码也得找一个修为远高于林平言的强者吧!

韩山上前敲门,声音略大:“屋内可有人?我等没有恶意。”

过了许久,众人没有得到回应。

“请问有人吗?”

韩山再次喊道。

天地间还是一片寂静,韩山只好动用神念去探查。

神念查探,极易得罪人,所以韩山刚才多次呼喊,见无人应答,方可行此举。

轰!

当韩山的一缕神念刚刚想要探进院门的时候,便被一道可怕的法则打断了,身体倒退了数步,嘴角溢出了一道鲜血,轻声咳嗽了起来:“咳......”

神念被断,韩山遭到了反噬,受了一些伤。

“老韩。”

“韩兄,你没事吧!”

陈灼华和林平言赶紧过来搀扶,脸上露出了忧色。

趁着林平言转头之际,陈灼华与韩山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佩服的神色。

做戏做全套,为了骗过小言子甘愿自身受伤。老韩,你可以啊!

韩山不清楚陈灼华心里的想法,他此刻一脸懵逼,根本没发现院子四周的法则结界。要是知道的话,哪敢用神念去探查,受伤的滋味可不好受。

“没事。”韩山调息,稳住了体内翻滚的气血。

恢复了过来,韩山紧盯着竹屋,神情紧张,小声说道:“这里可能住着某位大能,小心行事,莫要得罪了。”

“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鬼医?”

林平言较为激动,转头看了一眼陈灼华。只要寻到了鬼医,那么小师叔的伤势便有机会恢复了。

陈灼华在心里嘀咕着,觉得自己小看韩山的本事了,事后肯定得请韩山喝一顿酒:“不到一月就布置出了这么玄妙的地界,非常不错。”

以陈灼华的眼力见,也看不出竹屋有丝毫的破绽。

“晚辈韩山,乃乾澜圣地的核心弟子。刚才无意冒犯,还请前辈恕罪。”

韩山朝着竹屋的方向行礼一拜,道出了自身的来历,以此让对方收敛脾性,不好得罪。

“来此作甚?”

一道经过妙术处理过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分辨不出男女。

“一位好友身受重伤,想要求得名医治疗。晚辈斗胆,敢问前辈可是鬼医?”

随着声音的传出,韩山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威压,让身体难以动弹,好像被无数座巨山压着肩膀,硬着头皮的说道。

陈灼华和林平言微微躬身,不敢失礼。

良久,屋内没有声音传出。

众人不知缘由,只能等待。

过了足足一个时辰,韩山没了耐性,转头看着陈灼华和林平言,小声说道:“估计这位可能是隐居于此的高人,并非鬼医。咱们要不先走,还有几个可疑的人选。”

陈灼华看了一眼韩山,暗道:“以退为进,故作神秘,这一招不错啊!”

“素闻鬼医的脾性十分古怪,此地布着如此玄妙的结界,没有确认其身份,不能这么离开。”

林平言不想放过任何的可能性,想要继续等等。

“真不走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韩山一直看着陈灼华。

“不能轻易放弃,等等吧!”

陈灼华认真说道。

“行吧!”

韩山只能咬牙坚持。

又等了两个时辰,夜幕降临,圆月已经显露出了一个轮廓。

此刻,一道无悲无喜的声音落到了众人的耳中,且有一道玄光点在了陈灼华的身上:“此人留下,其他人走吧!”

一瞬间,韩山和林平言被一股较为柔和的力量推到了远处,不可靠近竹屋。

天下五域,北荒占据的疆域极为辽阔,拥有着亿万星辰。
曾经的陈灼华算得上是北荒有名的天骄,见识不浅。即便如此,他也从未听说过谁能修炼出传言中的无缺金骨。
这根金色道骨的珍贵程度,陈灼华心里很清楚,堪称无价。
“前辈,这......”陈灼华没有一直沉浸在喜悦的状态中,表情逐渐变得复杂了起来,吞吞吐吐的说道:“这未免太珍贵了,晚辈受之有愧。”
“奉禁区尊者之令,将道骨赠予公子。”
老头摇头表示并不是自己的功劳,说明了具体的情况。
“禁区。”蓦然间,陈灼华想到了那个红衣姑娘,心有余悸,莫名还有一种思念。
“公子好好休息,老朽先出去了。”
说完这句话,老头便离开了这处密室。
寂静的密室内,陈灼华陷入了深思。
过了许久,陈灼华整理好了思绪,也清楚了自身的状况,不再去胡思乱想。
道骨无缺,根基完美。未来陈灼华只要道心坚固,那么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陈灼华换上了一件干净整洁的衣服,走到了院子内。
院内的角落位置,老头坐在木椅上面,拐杖放在身侧,手里拿着断剑劈柴。
看着老头劈柴的动作,陈灼华犹豫了几下,还是走了过去:“前辈,如此好的宝剑为何要糟蹋了?”
“剑已断,再好又有什么用。”
老头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的根基断了,前辈能以大神通修复。宝剑断裂,莫非就没有办法了吗?”
陈灼华真不想看到这么好的宝剑用来劈柴,于心不忍。
“试过很多次,都失败了。”
老头劈柴的动作稍微一顿,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听到这话,陈灼华不知该如何接话,沉默不语。
“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过了一会儿,陈灼华问道。
“归阳。”老头沉吟了许久,道出了此剑之名。
“归阳......好像在哪里听过。”陈灼华低声念叨了几遍,总觉得有所耳闻,低眉思考。片刻后,陈灼华蓦然抬头,眼中掠过一抹惊色,接着变成了敬畏,惊呼道:“您是长庚剑仙!”
听闻这个称呼,老头的身体轻微一颤,神色复杂,声音嘶哑:“很多年没有听到有人这么称呼老朽了。”
很显然,老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最初见面,老头不愿透露自己的身份。不过,刚才看到陈灼华与神秘道骨融合以后,老头改变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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