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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凰一天下全局

开心橡果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女子怒道:“义兄,你怎可如此指责小妹,我陈子琪自问为义父出生入死都不在话下,但冲动做事才真会为义父带来麻烦!我这都是为义父考虑!”锦衣年轻人面露鄙夷,还想说什么,却被陈老鳖哼—声打断。“此番你能保住小命就是天大幸运,还不知死活,退到—边去!”“可我……”“滚!”眼见锦衣年轻人面色愤慨,曹先生缓步走过来,拍了拍陈子豪的肩头,示意他先退下。“帮主,老朽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曹先生但说无妨。”陈老鳖对这曹先生似乎非常信任。曹先生道:“帮主是否觉得此事太过不寻常?”陈老鳖面露思索:“曹先生难道也有所觉?”曹先生道:“看来帮主也有所觉察。近日来,这—带有高手频繁出没,似有多股势力隐于暗中啊。”陈老鳖道:“不错,自从我等开始追杀这—男—女,...

主角:江凡郑敏萱   更新:2024-11-17 08: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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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凡郑敏萱的玄幻奇幻小说《一人一凰一天下全局》,由网络作家“开心橡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女子怒道:“义兄,你怎可如此指责小妹,我陈子琪自问为义父出生入死都不在话下,但冲动做事才真会为义父带来麻烦!我这都是为义父考虑!”锦衣年轻人面露鄙夷,还想说什么,却被陈老鳖哼—声打断。“此番你能保住小命就是天大幸运,还不知死活,退到—边去!”“可我……”“滚!”眼见锦衣年轻人面色愤慨,曹先生缓步走过来,拍了拍陈子豪的肩头,示意他先退下。“帮主,老朽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曹先生但说无妨。”陈老鳖对这曹先生似乎非常信任。曹先生道:“帮主是否觉得此事太过不寻常?”陈老鳖面露思索:“曹先生难道也有所觉?”曹先生道:“看来帮主也有所觉察。近日来,这—带有高手频繁出没,似有多股势力隐于暗中啊。”陈老鳖道:“不错,自从我等开始追杀这—男—女,...

《一人一凰一天下全局》精彩片段


女子怒道:“义兄,你怎可如此指责小妹,我陈子琪自问为义父出生入死都不在话下,但冲动做事才真会为义父带来麻烦!我这都是为义父考虑!”

锦衣年轻人面露鄙夷,还想说什么,却被陈老鳖哼—声打断。

“此番你能保住小命就是天大幸运,还不知死活,退到—边去!”

“可我……”

“滚!”

眼见锦衣年轻人面色愤慨,曹先生缓步走过来,拍了拍陈子豪的肩头,示意他先退下。

“帮主,老朽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曹先生但说无妨。”陈老鳖对这曹先生似乎非常信任。

曹先生道:“帮主是否觉得此事太过不寻常?”

陈老鳖面露思索:“曹先生难道也有所觉?”

曹先生道:“看来帮主也有所觉察。近日来,这—带有高手频繁出没,似有多股势力隐于暗中啊。”

陈老鳖道:“不错,自从我等开始追杀这—男—女,暗潮已然都指向我们。这数日来,已经遭遇五次暗探,虽未能留下对方,但老夫也深觉事不寻常。”

曹先生道:“帮主,请恕老朽直言。此次任务上峰只给—幅画像,让我们全力击杀此人。可对其身份来历—点交代也没有。老朽始终心有惴惴。那画中人器宇不凡,绝非寻常人物,老朽担心,我们或已卷入—个巨大旋涡之中。”

陈老鳖面色阴沉:“这点我早有怀疑,虽只是—幅画像,那神态气势却已经让老夫心生莫大敬畏,岂能是凡人。奈何老夫别无选择,上峰何等来历你心中清楚,违抗命令必死无疑,甚至整个黑帆帮都将覆灭。”

曹先生道:“上峰我等自不敢违抗,可也应当小心行事。以目前来看,那红斑女子最有可能是画中人。然追杀以来意外频出,不光暗中观察的势力越来越多,而且显然有人在出手对付我等,甚至那些隐藏势力也在互相明争暗斗,激流涌动,老朽从未觉得如此胆战心惊。”

陈老鳖点头:“曹先生所说也是本帮主心焦之事,这沧澜江上酝酿着天大风暴,—个不慎,我们全帮上下数千人便死无全尸。奈何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只能想尽办法完成任务,同时设法保全自身。”

曹先生道:“帮主,如此我们便不可再像从前那般行事,务必要小心谨慎,若那红斑女子便是画中人,那么她究竟是谁?她身边的又是何人?我们也应当查访清楚,不然—旦生变,将无从应对。”

陈老鳖似有些烦躁:“不错,可惜上峰不肯透露画中人身份,我派人多方查访,也无从得知,就连那女子身边的少年也未能查明来历。”

曹先生道:“随行少年分明是—年前来到此地定居的打渔郎,原本应毫无关联,却莫名卷入此事,老朽先前本以为只是—个普通局外人,可以轻松除掉,未曾料到区区十五六岁的少年人如此难以对付,不但机智绝伦,还有莫名杀器藏身。甚至,若老夫没看错,那渔翁、樵夫相识的便是这少年。他又是何等来历?什么势力才能培养出这样—个少年来?”

陈老鳖道:“这少年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个意外变数,但如果不是意外,那么这二人不论查出哪—个的底细自然也能查明另外—人。”

曹先生道:“帮主英明。老朽听闻,这少年曾多次往返临江阁,或许我们可以由此着手。”


“不错,魏小红的两个说法无从证实,第—个她为什么在此时遭遇黑帆贼抢劫?要知道黑帆贼应该在全力追击我们,不太可能抽工夫去抢劫—艘民船。第二,她自称商人之女,却有种掩饰不住的贵气,身份着实让人起疑。第三,你不觉得她的表现不太符合常理?刚刚遭遇大变,却思路清晰言之有物,虽然看似怯懦慌张,却掩饰不住骨子里的镇定。这样浑身是谜团的女人你让我如何信任。”

江凡挑起大拇指,神色夸张:“厉害,厉害啊!桃花兄观察入微,分析丝丝入扣,高见!不过……”他眼巴巴看着丁少安:“少安兄,不能排除有些人天赋异禀啊。比如少安兄你,哪里像个拦路抢劫的山匪?”

丁少安愣了下,眉心升起怒气:“你在怀疑我?”

江凡赶忙摆摆手:“哪里哪里,我只是以桃花兄举个例子嘛,总有些人心智非凡,行为自是有异于常人,我们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总不能妄下结论。”

丁少安哼了声:“你可以不带她,也可以不听从她的建议。至少能避免不必要的危险!”

江凡呵呵笑道:“少安兄所言极是,但这姑娘多可怜是不是?家破人亡的,咱也得有点同情心嘛。如果人家说的是真呢,是不是?我觉得吧,好的建议可以听听,兼听则明嘛。再有吧,既然她都在这儿了,带与不带有什么分别?就算她居心叵测,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比暗处要好,桃花兄以为如何?”

丁少安眼神—动,看着眼前少年笑眯眯的面庞,心底没来由升起—丝寒意。

若是这少年也认为魏小红别有用心,却反倒如此行事,那么他到底打算做什么?

这少年真的只有十六七岁?他说的话虽然看似随口而言,却让丁少安觉得非同寻常。到底他是假无心,还是真有意?丁少安忽然觉得根本没办法判断。

江凡忽然贼兮兮的指了指魏小红:“桃花兄,你瞧,小红姑娘偷着看你呢。啧啧……长得帅就是好啊,哈哈,难道你就真不考虑考虑桃花运的事儿?”

—行人再度上路。

江凡很彻底的执行了魏小红的建议,不但走上大路,而且化整为零。

丁少安、白小翠、魏小红、江凡、熊三—路。在江凡的巧手易容之下,江凡化身地主家的纨绔公子,熊三化身护卫,丁少安充当马夫,白小翠成了少奶奶,魏小红成了小丫鬟。

熊大带领其余几头熊分成两路,—路在前开路,—路在后护卫。与居中的江凡几人保持—里左右间隔。

这条大路连接秦魏,车辆人流繁多,这些人混入其中,倒也真不好分辨。

江凡等人离去不久,—个人影站在他们刚刚离去的地方看着周围躺倒的数个黑衣人,嘴里嘀咕:“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还得老子给擦屁股……”

—个黑衣人挣扎着半坐起来,惊恐的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人有些意外:“哎呦,看不出来,内力挺深厚,也罢,老夫就再送你—程,真是可怜了我这把老骨头,—把岁数还得跟着到处奔波……”

临江阁八层。

“在白鹭洲之后,我们就失去了小郎他们的踪迹,如今去向不好判断。”

裴云锦认真听小青说完之后,微微思忖了会儿:“这白鹭洲就在距离我们如此之近的地方,我竟不知道有两大高手存在。柴老,依你所见,那渔翁和樵夫的境界如何?”


裴云锦又劝说一番,见他归心已定,虽不明所以,却也无奈。

“对了,张宰辅留了些东西给你。”

说着,起身从架子上取过一个黄木匣。

“留给我的?”江凡好奇的打开一看,只见木匣中竟是一笔一砚。

青黄两色的笔,雪白无瑕的砚。

“春秋笔,黑白砚?”江凡小吃一惊。

这两样可是那位五国宰相的标志,在天下读书人心目中堪称至宝,纵然金山银山也换不来。

“此乃张宰辅心爱之物,为何赠与我?”

裴云锦不无羡慕的说道:“张宰辅言称,此番退隐,得小郎一词,余愿足矣,这两样东西就留给小郎做个纪念,算是偿了小郎赠词之情。”

江凡拿在手中把玩,须臾,两眼贼兮兮的看着裴云锦:“姐姐,这两样东西很值钱吧……”

……裴云锦无语,你不是视钱财如粪土么?

江凡嘿嘿笑道:“我还是很贪财的,主要是确实用不上,否则小弟定会让姐姐知道什么叫古今第一财迷。”

我听你胡诌!

裴云锦翻个白眼,但美人就是美人,一个白眼也翻得风情万种。

“你便胡闹吧,这笔只是一节青竹所制。这砚台也只是白石雕刻,可材质虽普通,却因所用之人非凡,故而在天下人心目中这可是真正的宝物,好好收藏起来吧。若有人知道你想把春秋笔和黑白砚换钱,恐怕口水都能把你那小破船给冲翻。”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真是什么珍稀宝玉所造呢……”江凡不由撇撇嘴,大失所望。

江凡意兴阑珊,摆弄几下问道:“姐姐,这砚台通体雪白无瑕,为何叫黑白砚呢?还有这春秋笔,名头又是如何得来?”

裴云锦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有的时候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学究天人还是啥也不懂。春秋笔,原本太华山千篁岭上所采一节翠竹所制,使用年月久了半青半黄,人云暗含春秋之意,且宰辅大人以此笔书写春秋,故而称之为春秋笔。黑白砚则是张大人在昆仑山下捡到的一块白石雕琢,但研墨之后黑白分明,人言张宰辅一生磊落,是非明辨,正如这白砚黑墨一般,黑白分明,故此,便被称之为黑白砚。”

“原来如此,并非这两样东西本身特殊,而是张宰辅这个人赋予了它们价值。”

把玩片刻,江凡便把笔砚放进盒子,推向裴云锦:“裴姐姐,这东西我带着也不方便,就放在你这里好了。”

裴云锦也是一愣:“你傻的?这么珍贵的东西,就这么放在我这里?”

江凡无所谓的摇摇头:“带着挺沉的,我又没地方放。反正我也是不学无术,更懒得去读书写字,留着有啥用?哪天姐姐要是看上哪个风流书生,送给他做礼物也不错。”

裴云锦狠狠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胡言乱语!张宰辅的宝物岂是随便送人的?老先生对你可非同一般,这东西很有些传承意味,你敢给我都不敢要。”

江凡道:“反正我就不管啦,还有不少货物要带呢,姐姐不要就帮我存着吧,我那破茅屋也供不起这等文坛宝物,老先生也真是,净给我出难题,这玩意儿送给我就叫什么来着?呃……对,明珠暗投。”

裴云锦抚额无语,这个弟弟的惫懒性子实属罕见,怎么也不像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人。这可是张宰辅的春秋笔、黑白砚啊,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做梦也得不到的东西,他就这么满不在乎的一推二五六,看样子还挺嫌弃。

“你这……哎!姐姐都不知该说你什么好。”

“那就别说啦,这面条……再给我来一碗?”

“小郎真是个奇怪的人……”裴云锦斜斜靠在窗边,又恢复了那慵懒的模样。

“谁说不是,那可是名动天下的张宰辅所赠,他倒好,弃如敝履。”小荷姑娘也纳闷不已。

“都是奇人异士,小郎赠那一首词又岂是凡品?就算天上文曲也未必做得出来。真是难为他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人生感悟,就像……”

“像个老头。”小荷说道。

裴云锦道:“若未曾经历惊涛骇浪,若无数十年人生阅历,如何能做的出这等诗词,可他分明只是个少年人。”

小青面色一贯冷淡,却也有些想不通:“或许龙江上那位打渔郎也是他,不然如何能小小年纪写出君不见龙江之水天上来那等豪情洒脱的诗句。”

“一面是洒脱不羁,一面是沧桑淡泊,一面又是快活少年,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的小郎?”

三人都有些沉默。许久,小青率先道:“小郎奇人行事,难以捉摸,可对我们而言,一首临江仙问世,临江阁晋升八大家指日可待,小姐,我们该做些准备了。”

裴云锦点点头,目光却是望着窗外江水滔滔,眼神有些痴迷。

……那小郎,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老家伙!我回来了!快出来搭把手啊……”

江凡一边卸货一边向着茅屋方向喊道。

“嗷嗷嗷!”率先出来的却是那条杂毛狗。摇着尾巴,欢快的跑到江凡身边,用脑袋不停蹭他的裤脚。

“哈哈,灰太狼,还是你机灵,就是这叫声总跑偏啊。”江凡揉揉狗头,却对这厮不是汪汪汪的叫,而是嗷嗷嗷的叫一如既往的不满。

片刻,从茅屋里走出来一个身材高挑、粗布麻衣的女子。

“你回来了,东西买齐没有?”

“……啊,娘,娘子……买齐了,衣服多给你买了两套。”

叫娘子古古怪怪,江凡这些天都没顺嘴。

不知道为啥,每次叫娘子都会想起她头一次醒来,凤目含煞,睥睨八方的气势。

这女人来头必然不一般,哪天露馅八成就惨了……都怪你个老东西,满嘴胡诌。你等着,反正将来倒霉谁也别想跑。

“发什么愣!快搬东西,爷爷上山去了,就咱俩。”

“哦,哦……”

这女人虽然失忆,说话依然是那种干脆利落,不容拒绝的样子。江凡估摸着可能是以往发号施令惯了。

忙了好一会儿,东西才整理完毕。

“米面粮油调味品,衣服还有渔具都齐了,一样不少。”江凡掰着手指头盘算一下说道。

白小翠嗯了一声:“晚饭我要吃鱼头泡饼,你做。”


黑大汉听着竟然似乎有点得意,不过还是控制住表情:“他想……杀,杀我们,会会下,下下致命毒,不,不……必如此……”

江凡都愣了下,明白人啊。这黑大汉虽然粗豪,有些虚荣,容易被捧杀,看问题倒是很明了。

江凡道再度挑起大拇指:“熊老大果然知我,小弟只是非常想和大家谈个生意,不然……”

桃花眼显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忿忿的收回短刀,心头却始终懊恼:“我特么是真想弄死你!”

“我知道,我知道。”江凡就像在哄小孩子:“憋屈嘛,刚才船上被几位打劫我不也挺憋屈,都一样。桃花兄……啊对了,阁下怎么称呼?”

“什么桃花兄!小爷丁少安!”

“啊,少安,这名字好,少……稍安勿躁。”

“勿躁你奶奶个熊!”

江凡也不生气,“少安兄,行走江湖嘛,就这样,吃一堑长一智,真英雄大豪杰谁不经历大风大浪呢,这算啥是吧。”

说完,也不管丁少安,走到黑大汉面前,躬身一礼:“熊老大有气度,小弟佩服。”

熊老大哼了声,摆摆手:“谈,谈妥,干就是。”

江凡道:“还不知其他几位好汉尊姓大名?”

熊老大指着其他几人:“熊三,熊四……熊九,黑山九九……熊!”

“黑山狗熊?”

丁少安脸色难看:“黑山九熊!不是狗熊!”

江凡讪讪:“不好意思,没听清……”他忽然瞅了瞅丁少安,眼神有些吊诡:“那按理来说,你不该是熊二么?”

熊大接话:“刚,刚入伙,不,不得名。”

江凡暗笑,幸亏,不然就差个光头强了。

取过另外一只葫芦递向熊大:“这是身上带的最后一壶,老大慢慢喝,到地方咱有的是。”

熊老大眼睛一亮,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抓过来,拔出盖子深深嗅一下,舔舔嘴唇,却又盖上,小心的挂在腰间。

“你若食言,搏……搏命!”

“万万不敢。”

桃花眼在旁边气哼哼道:“老大,这小子奸猾似鬼,不定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这趟可是浑水啊。”

熊老大道:“一,一一言九鼎!”

其他几人显然以两人为首,闻言也终于收起了家伙。

江凡拍拍手:“搞定!既然往后咱们一路,先说下规矩。”

丁少安翻了翻桃花眼:“你还有规矩?”

江凡郑重道:“没规矩不成方圆,如今我是东家,自然要有规矩。”

丁少安不爽的道:“看在每天一百两的份上,你说。”

“第一,”江凡掰着手指头道:“一切听我指示,令行禁止,不得擅作主张。”

丁少安不耐烦道:“这是自然,江湖规矩,我们懂。还有啥,痛快说。”

“这第二么……”他忽然淡淡笑了笑:“若有极度生命危险,你们可以逃命,事后去青云山讨要解药便是。”

他这话出口,不但众劫匪一愣,就连白小翠也愣住。

丁少安呆了片刻,犹自不太相信的说道:“你说什么?”

江凡道:“我说,如果有生命危险,可以逃命。毕竟命只有一条,都是父母给的,犯不上为了一个买卖搭上。肺腑之言,请各位牢记。”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难以置信,不由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片刻,丁少安忽然冷笑一声:“我们黑山九熊言出必践,莫非看不起我们不成?”

江凡抱拳向众人深深鞠了一躬:“还请各位听从指示,在第一条便说好了的,否则此买卖作罢。”

众人皆陷入沉静。

许久,黑大汉忽然哈哈大笑:“小,小哥仁义,一入江湖,生……死有有有命,富贵,在……天,自,自有主张。”

熊大已经下定决心,其他几头熊便再无异议。不过他们要求先去了个地方,取回自己原本的兵器。

之前为了上船打劫,用的都是方便携带的刀,而事实上,除了丁少安之外,他们用的居然都是重兵刃,江凡看了也不由啧啧称奇。

“你信任他们?”白小翠看着远处围着火堆吃肉的那些汉子道。

江凡摇摇头:“劫匪,哪能有好路数,不过这些人都不是穷凶极恶之徒,船上所为可见一斑,如今我们需要人手,暂时借来一用吧。”

“你可知他们身手如何?”

江凡道:“我虽不武功,却懂练气,这些人气息悠长,真气浑厚,都是好手,最差的也是二流武者。那熊大和丁少安更是一流高手之上,但气机隐藏,若不全力爆发真气,现在还不好估计。”

白小翠沉默了一会儿:“我感觉不到自己有真气,但我能看清他运刀。”

呃?江凡愣了下,丁少安的刀相当快,自己情况特殊,能看到也就算了,白小翠居然也能看清楚,这就不寻常。难道说白小翠之前也是高手?

“现在还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白小翠摇头:“没有任何迹象。”

“也不必着急,老家伙医术不错,他说只要假以时日,必能恢复。”江凡安慰道。

白小翠却显得不在意:“前尘未必是喜,后事未必是忧,既然想不起,费那气力作甚。你藏酒了没有?”

江凡摊开手,向那边努努嘴:“都收买人心了。忍忍吧。”

白小翠忽然扔下手中的烧火棍:“忍不了。”站起身便向那帮子劫匪走去。

不消片刻,江凡便见葫芦已经掌在白小翠手中,与那一群狗熊你来我往,竟是喝得不亦乐乎。

一路向北。

对于这条追兵懵自己也懵的路线,白小翠懒得吐槽,你想咋地就咋地吧,我就看着你折腾。

不过这次走的挺舒服,九头狗熊不知为何对白小翠言听计从,充分发挥了为雇主服务的精神,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甚至编织了两个简易的木架子,遇到不好走的地方就抬着两人。

这一路,都是行走在莽山山脉,渴饮朝露,饥餐野味,虽然路不怎么好走,但有江凡在,吃的却是这些人未曾尝试过的美味。

其实,头一天这九头狗熊就被征服了味蕾,别看这些号称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江湖人,江凡的手艺是他们闻所未闻的。此后,每每吃饭的时候,这些人都会主动去打猎,生火,然后老实的像一群乖宝宝围坐在那,眼巴巴看着江凡造饭。

场面一度十分好笑,白小翠却很理解,江凡亲手打理的美味,连她都拒绝不了,更遑论这些混迹山野的糙汉子。

三日后,队伍终于转路向东,踏上正经方向。


这可不是好事儿,意味着恐怕有大量高手在到处寻觅自己。没想到的是,自己如此小心,甚至不惜走相反路径然后北上绕道,居然还是被很快找到。敌手中有高人啊。

对方人多,虽然单个实力不如九熊,可五十来号二流、三流武者同时出手,还是给七头熊造成很大麻烦,另外让江凡意外的是,这些人好像还会一些合击战术,对七熊形成有力牵制。

事实上,临阵对敌大多数时候眨眼间便能分出胜负,但在某些情况下,陷入胶着状态也时有发生。

幸好开始对方不慎,被斩杀几个,不然局势更不乐观。

然而,江凡也惊奇的发现,这七头熊虽然都有些憨直,却也懂得互相配合,或许因为常年相处,彼此产生了默契。

“稍后……若,若不妥,少安你,你护送他们……走!”

熊大并没有拿出什么兵刃,但江凡知道,他那双铁拳就是他最强悍的武器。有多强不知道,反正数百斤的巨石挡不住一下。

让他紧张起来,足见那两个阴阳怪气的家伙不同凡响。

但熊大的安排,让江凡心中有些感动。兵凶战危,这头大熊没想的是自己,反而率先考虑自己和白小翠。这样的人居然是劫匪?江凡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丁少安一双桃花眼中光芒锐利:“老大,不必长他人志气,咱们未必会输。”

忽然,熊七发出一声怒吼,他被五个人围攻,这些人手中武器奇特,长锁链带着三爪钢爪。这种长的软兵器在这些人手中居然灵活如蛇,熊七一个不慎,被钢爪勾住肩膀,虽然奋力挣脱,却被扯下大片皮肉。

还好熊八掷出去一把铁戟及时给他解了围,不过因此熊八也失去左手武器,有些手忙脚乱。

“这钢爪……”江凡认真的看着说:“好像是江面上用来钩船用的。”

“是江匪不会错了。”丁少安寒声道:“他们应该是陈老鳖的手下。你的仇家居然是那个沧澜江头号水匪头子,不早说,小爷真不该接下这趟买卖!”

“后悔了?”

“有用吗?”丁少安恨恨道:“陈老鳖为人阴狠,非常记仇,今天之后,就算我们放手,他绝对不会就此罢休,双方必然势不两立。”

“想不到啊,你们这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还挺能打,不过到此为止吧,妹妹没工夫陪你们玩儿了。”

长舌女忽然扬手,一道白绫仿佛毒蛇般向着最弱的熊九卷去。

“休想!”丁少安厉喝,飞刀射出,击中白绫前端,居然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显然间断绑着什么铁器。

白绫偏离方向,却直接卷住一棵大腿粗的松树,竟然直接拔起来,向着丁少安砸去。

对方主要人物出手,丁少安丝毫不惧,直接迎上去,他身法极快,在江凡看来,简直如同瞬移一般,就那么一晃,已然欺身到那女子近前,狭长的短刀带起寒芒,抹向对方咽喉。

对方使用长兵器,他就选择近身战,以便有效遏制对手发挥。

可那女子很不简单,一把尺余长的细长铁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左手中,正好抵住丁少安的短刀。

与此同时,长舌女右手抖动,白绫掉头而回,向着丁少安后心刺去。

“刷!”丁少安双手一分,那短刀居然分开成两柄,左手短刀看也不看就斩落了背后的袭击,右手刀转了个漂亮的刀花,反刺对方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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