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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我灵根给女主?白月光当的真窝囊虞昭江止结局+番外

破川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江止在这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不可避免的想起上次发生的事,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人打成重伤,而她又没收下自己的丹药,想必渡劫时身上的伤势还未恢复完毕。拖着受伤的身子对抗九重雷劫,真真是九死一生。江止突然说不出话了,他摊开掌心,圆滚滚的药丸静悄悄的躺在那里,散发着温润的药气。“聚灵丹。”他说。虞昭冷笑了一声:“我也配吃师尊的丹药吗?”江止愣了愣,微微抿了抿唇,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见到虞昭,总能想起来那个被他亲手杀了的昭昭,每每一想起来,就好像寒毒侵体,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虞昭说完这句话之后就闭上了眼睛,明摆着不愿意理他。江止就拿着丹药,极为尴尬的站在原地。是他对不起这个小徒弟,为了晚晚一再委屈了她,她心里有气也是应该的。江止将...

主角:虞昭江止   更新:2024-11-16 10: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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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昭江止的玄幻奇幻小说《取我灵根给女主?白月光当的真窝囊虞昭江止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破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止在这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不可避免的想起上次发生的事,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人打成重伤,而她又没收下自己的丹药,想必渡劫时身上的伤势还未恢复完毕。拖着受伤的身子对抗九重雷劫,真真是九死一生。江止突然说不出话了,他摊开掌心,圆滚滚的药丸静悄悄的躺在那里,散发着温润的药气。“聚灵丹。”他说。虞昭冷笑了一声:“我也配吃师尊的丹药吗?”江止愣了愣,微微抿了抿唇,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见到虞昭,总能想起来那个被他亲手杀了的昭昭,每每一想起来,就好像寒毒侵体,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虞昭说完这句话之后就闭上了眼睛,明摆着不愿意理他。江止就拿着丹药,极为尴尬的站在原地。是他对不起这个小徒弟,为了晚晚一再委屈了她,她心里有气也是应该的。江止将...

《取我灵根给女主?白月光当的真窝囊虞昭江止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江止在这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他不可避免的想起上次发生的事,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人打成重伤,而她又没收下自己的丹药,想必渡劫时身上的伤势还未恢复完毕。

拖着受伤的身子对抗九重雷劫,真真是九死一生。

江止突然说不出话了,他摊开掌心,圆滚滚的药丸静悄悄的躺在那里,散发着温润的药气。

“聚灵丹。”他说。

虞昭冷笑了一声:“我也配吃师尊的丹药吗?”

江止愣了愣,微微抿了抿唇,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见到虞昭,总能想起来那个被他亲手杀了的昭昭,每每一想起来,就好像寒毒侵体,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

虞昭说完这句话之后就闭上了眼睛,明摆着不愿意理他。

江止就拿着丹药,极为尴尬的站在原地。

是他对不起这个小徒弟,为了晚晚一再委屈了她,她心里有气也是应该的。

江止将丹药放在虞昭的面前,声音没有什么波澜:“随你。”

虞昭不知道怎地,突然就觉得特别委屈。

她想开导自己,可又觉得无论怎么样都没法为江止开脱。

这人就是切切实实的,不要她了。

虞昭松了一口气,踉跄着站起身来,周围的人将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虞昭在那里面看到了不少的熟悉面孔。

明景焕也赫然在列,可他的目光根本就不在虞昭身上,而是近乎痴迷的追随着苏晚。

虞昭其实不大理解,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对苏晚这么宽容。

可她不想继续理解了,操着破败的身体,对着众人微微行礼,而后便想离开。

可她实在太累了,几乎瞬间就晕厥在地上,根本就起不来。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到一阵喧哗,而后便没有意识了。

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她被脱光了衣服泡在药桶里,原本已经被雷劈到干枯的皮肤重新焕发了荧光,甚至比之前更加白皙了几分。

虞昭下意识的将目光转向四周,这里她十分熟悉,江止刚把她捡回来的时候,她体弱多病,所以江止总会给她亲自调好药浴,让她泡上一会。

虞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还没来得及细想,目光便落在了一处,猛地,瞳孔紧缩。

她的目光聚焦在了墙上,对着那丑的奇形怪状的木雕发呆。

这也是她做的,和江止亲手刻出来的。

虞昭以为这么丑的东西江止早就扔了才对,怎么会出现在江止的浴室?

江止留着这个做什么?

他不是应该对自己深恶痛绝,用断情搅碎心脏不就是为了让自己永世不得超生吗?

那他还留着自己的东西做什么?

虞昭的眼睛有些红了,脑子里的想法繁杂的很,挤在一处,好像随时都会爆炸似的。

江止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对她余情未了?

不……不可能的!

这个念头一出,虞昭就否定了。

如果对她余情未了的话,又怎么会找苏晚?

她分明就是苏晚的替身!

虞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有些念头一旦生了根,就没办法消除了。

正当她强行稳住自己的情绪时,门被推开了。

虞昭下意识的抬头看去,一人穿着月白色的裙子缓缓走来。

她笑弯了一双眼睛,莲步轻移。

虞昭微微眯了眯眼睛:“你来做什么?”

“师妹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苏晚佯装惊愕,一双眼睛无辜的眨巴着:“如果不是我和师尊求情,师妹现在还在地上躺着呢。”

虞昭藏在水里的拳头猛地握紧,心脏就像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刚刚的想法有多可笑。

“所以呢?”虞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苏晚:“找我做什么?”

“师妹这话说的让我好生难过啊。”苏晚捂住自己的心脏,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我是来和师妹交流感情的啊。”

虞昭微微蹙眉,苏晚继续说道:“师妹的天赋真好啊,轻轻松松就筑基了,真不知道你会用多久结丹。”

她的语气很温柔,温柔的让虞昭觉得毛骨悚然。

“我要是有你这么好的天赋就好了,师尊这么舍得给我花钱,配上绝顶天赋,我一定比你走的更远。”苏晚一边说一边笑,一双眼睛不知道在算计些什么。

虞昭不太想理她,闭上了眼睛吸收药力。

苏晚也不生气,继续笑眯眯的说:“虞昭,你真可怜,分明你和我都是师尊收的徒弟,却天差地别。”

“你到底想说什么?”虞昭彻底沉不住气了,一双眼睛都有些泛红。

“哦,也没什么。”苏晚笑了笑:“就是提醒你一句,有些东西,不是你的。”

虞昭猛地睁开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苏晚。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懂的。

怪不得江止那天想对她的灵根下手,感情是想借花献佛,把自己的神水灵根给苏晚啊?

虞昭越想越觉得好笑,偏偏一双眼睛红的彻底,他江止只顾着苏晚,根本就不管旁人的死活!

难道江止不知道她失去了灵根会怎么样吗?

难道江止不知道她会死吗?

江止知道,江止都知道。

只是他根本不在乎虞昭,他在乎的只有苏晚一个。

心里的戾气陡然生出,虞昭死死地盯着苏晚,灵力不受控制的翻涌。

正当此时,苏晚微微一笑,往自己的身上拍了一掌,沉闷的爆裂声响起,她的肩膀被炸的血肉模糊。

她惊慌的叫喊一声,旋即,爆风声响起,门应声而裂,空气布满冰寒,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浮现,目光阴沉的看着虞昭,咬牙切齿的道:“虞昭!”

虞昭猛地一怔,药桶被掀翻,身体撞在灯上,火舌将皮肤烫出焦味儿,刺痛袭来,分明没多疼,却让虞昭直接掉了眼泪。

江止一把抱起苏晚,动作小心翼翼,苏晚趴在他的肩头,目光中满是得意。

她好像再说,看吧,你天赋绝顶又怎么样,能让江止如此在乎的,也就只有她苏晚一个。


两个人相安无事了两三天,虞昭的基础招式基本都学完了,这些东西她前世就练过,所以运用起来颇有些水到渠成之感。

虞昭的进度让总想来挖墙脚的长老们赞叹不已,恨不得重新回到选弟子那天,说什么都要把这人挖过来。

相比,苏晚就显得有些过于平庸了。

她自从拜入青绝山,就没正儿八经的训练过,此次拿剑也不过是想和虞昭争个高低,所以剑势练得有些四不像,姿势也不甚标准,进度比虞昭慢了不少。

一起来看虞昭的两位长老总忍不住在一旁念叨:“江止这次还真是找了个好苗子,你看这天赋,日后的成就一定不会在江止之下。”

“是啊。”三长老也忍不住的感叹:“不过我总觉得这小女娃拿剑的姿势特别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他这么一说,四长老的目光便下意识的落在了虞昭的身上,好半天之后,才有些纳闷的道:“怎么这么像昭昭啊?”

话音一落,在场的人都瞬间失语。

江止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虞昭的身上,作为和昭昭朝夕相处了十年的师尊,他对昭昭自然是十分了解的。

那人拿剑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先挽出一个剑花,但在虞昭的身上并没有看到。

可江止又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虞昭手腕会轻轻的翻转,似乎想要做什么动作似的,最终不知道什么原因,才骤然止住。

难道虞昭真的是昭昭吗?

江止的目光探究的落在虞昭的身上。

虞昭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拿剑的姿势都僵硬了几分。

她实在是不敢想自己如果被发现了会发生什么,江止会不会再次将她杀了。

到时候,她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借尸还魂了。

这么一想,虞昭简直觉得脊背冰寒,所幸江止的目光并没有在虞昭身上停留太久,那两位长老也没继续深究,两个人继续去闲聊别的了。

饶是这样,也将虞昭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打定了主意,以后一定要将自己之前的习惯都改掉,也不要随意去之前的地方了,不然……

要是哪天撞上了江止,她怕是命都保不住。

虞昭在这边担惊受怕,苏晚也同样不好受。

她原本就是想和虞昭争个高低,但没想到和虞昭的差距居然这么大,早三个月的时间入门,基础剑法却学的没虞昭快,说出去都觉得丢人。

她不能再让虞昭这么嚣张下去了,不然……

师尊对她的好总有一天会转移到别人身上的。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江止看虞昭的气息不稳,开口问道:“快筑基了?”

虞昭迟疑了一下,才嗯了一声:“今天练气八层了。”

闻言,江止也不免有些赞叹,真不愧是神水灵根,修炼的速度不知道比他高了多少。

“明日你别和晚晚一起了,我单独教你。”

虞昭松了一口气,和苏晚在一起整日担惊受怕,现在终于要摆脱了,虞昭心里说不出的舒坦。

苏晚的目光却充满了怨毒,似乎恨不得现在就将虞昭撕烂。

虞昭知道苏晚会对付自己,但没想到她这么沉不住气。

因为虞昭进步神速的原因,苏晚吵闹着要加练,江止自己还有些事,所以这件事就落在了虞昭的身上。

苏晚挽着虞昭的手臂,做出一副好姐妹的模样,乖乖巧巧的说:“师尊放心好啦,虞师妹这么有天赋,一定会很快教会我的。”

“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她攥着小拳头,一副可爱的模样。

虞昭心里忍不住嗤笑,但面上却不显分毫。

她真的不懂,这样一个花瓶,怎么就入了江止的眼了。

江止答应了,苏晚就理所应当的跟着虞昭走了。

一路走到虞昭的住所,苏晚有些惊讶:“师妹,你这么高的天赋,师尊怎么让你住这么破的房子?”

虞昭眯了眯眼睛,苏晚继续说道:“不会吧,我还以为青绝山的房子都和我的一样呢!”

“是啊。”虞昭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带着笑意道:“我也以为青绝山的弟子和我一样天资都高呢。”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苏晚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虞昭就差指着她的鼻子说她是废物了,

自从来了青绝山,就没有人敢这么说她了。

苏晚的眼睛里都是怨毒,目光直直的盯着虞昭的背影,似乎恨不得现在就将虞昭生吞活剥。

虞昭懒得理她,说了两句之后就自顾自的练剑了,苏晚见了,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

虞昭有些烦,苏晚天赋真的很弱,如果不是江止喜欢,想必一辈子都没办法拜入流云宗。

偏偏她自己不得好,也见不得别人安心练剑,一个劲儿的来虞昭这里捣乱。

虞昭一直不大想理她,苏晚多次干扰不成,最后就放弃了。

虞昭也乐得自在。

正当虞昭抱着新的功法马上要参悟的时候,苏晚直接扑到了虞昭面前,虞昭收剑不及,剑尖划破了苏晚的腰。

虞昭有些发愣,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地,后背整个被砸在墙上,尖锐的石头将她的肩胛戳烂,手心也嵌了好多碎石头,浑身上下被碾压过的疼。

虞昭跌落在地上,长剑将她的腿划出伤痕,鲜血汨汨流淌,她还来不及感觉疼痛,就被一声怒吼惊破了耳膜:“虞昭!”

她下意识的抬起头来,迷迷糊糊间,看到那月白色的身影扶起苏晚,小心翼翼的处理伤口。

虞昭抱着自己受伤的腿蜷缩在地上,她张了张口,下意识的想说:师尊,我好疼。

可没说出来话,她就回过神来,闭上了嘴巴。

眼前被流淌而出的鲜血映红了,身上的疼痛感时时刻刻提醒她面前的真实。

她的好师尊再一次伤了她。

虞昭的心拧着疼。

像活生生被揉碎了一样。

江止将治疗丹药塞进苏晚的嘴巴里,看着伤口一点一点愈合,而后怒目圆睁的看着虞昭:“虞昭!你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虞昭一整颗心脏都跟着发紧,毕竟作为从天地宫逃跑的少宫主夫人,虞昭真不知道自己将面对的是什么。

如果这些弟子都认识她,那她……岂不是完蛋了?

虞昭打了个寒战,端是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正当此时,一直注意她的月如席微微皱了皱眉头,轻声的问她:“怎么了?是秘境寒气太重,所以觉得有些发冷了吗?”

虞昭愣了愣,有些茫然的看着月如席,月如席作势要解开自己的袍子。

正当此时,苏晚凑了过来,她惯喜欢和虞昭争抢,只要是虞昭的,她都想要。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月如席,声音娇软:“月师兄,晚晚也冷。”

虞昭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心里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了。

月如席挑了挑眉,在苏晚充满期望的目光中冷漠的开口:“你冷便冷了,关我什么事?”

苏晚懵了,虞昭也懵了,两个人齐刷刷的看着他,月如席有些纳闷,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我说错什么了吗?”

苏晚的眼眶顿时红了,好像月如席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跟着一起来的门派弟子用谴责的目光看着月如席,愤愤的道:“月师兄,身为一个男人,应该懂得如何照顾女生,晚晚师妹说自己感觉寒冷,你自应细声安慰,而不是如此冷漠!”

月如席沉默了片刻,将目光对准了虞昭,声音别扭而细小:“那什么,你别冷。”

虞昭:“……”

门派弟子:“……”

苏晚:“月师兄如果不喜欢我直说就是了,何必这样挖苦我,是晚晚自作多情了,不该觉得自己和月师兄已经算朋友了,是晚晚逾越了,月师兄不要怪罪晚晚才是。”

这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凄苦,好像月如席渣了人家小姑娘好几年,害得人未婚先孕又抛妻弃子似的。

听的虞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月如席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丝毫没觉得自己做的哪里有问题:“是啊,你自己知道就好,你这人娇气又讨厌,浑身都是缺点,唯一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了。”

苏晚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下一秒,她嘤嘤的哭出了声,目光楚楚可怜的看着明景焕,难过的道:“明师兄,我真的有月师兄说的那么不堪吗?”

明景焕皱着眉头,轻声呵斥月如席:“月如席,你有些过分了。”

明景焕是掌门的亲传弟子,月如席是大长老的亲传弟子,两个人谁也不怕谁。

月如席不高兴的翻了个白眼:“我说的不对?我问昭昭的话,关她什么事?”

明景焕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的目光停留在苏晚身上,似乎在透过她看什么似的。

好半天之后,他才哑着声音说:“月如席,你不许这么叫虞昭,除了那个人以外,谁都不能是昭昭。”

“你没事吧?”月如席烦他,压根不想跟他说话,直接将自己的衣服披在了虞昭的身上。

虞昭愣了愣,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可爱。

印象中的月如席分明不会做出如此出格的行为,怎地到了她这里,就变了一个样子?

是发现了什么吗?

苏晚见状,咬牙切齿的看着虞昭。

月如席虽说算不得顶尖天才,但天赋也是罕见的变异双灵根,再加上这人悟性高,肯吃苦,日后的成就怕是不在明景焕之下。

而苏晚早就把这些天之骄子视为囊中之物了,骤然有一个小鱼逃了出去,这种不受控制的事让苏晚恨极了。


虞轻白愣了愣,似乎有些委屈似的:“我没想着害师姐。”

这次换虞昭茫然了,虞轻白继续说:“师姐,哪有什么能对抗裂魂鞭的药啊,这都是我骗你的。”

虞昭的眼睛猛地瞪大,还未等说什么,那人继续道:“不过师姐你放心,对你没什么害处,半刻钟后,自然解除。”

语毕,虞轻白回过头,看着刑罚弟子笑:“开始吧。”

虞昭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心情极为酸涩。

那一道鞭子直接砸在了虞轻白的后背上,本就皮开肉绽的脊背再一次惨遭重创,虞昭分明见到虞轻白疼的几近扭曲的面容。

她攥紧了拳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虞轻白替自己受罚。

她这一辈子真的好笑,宠了她十年的,她无比信任的师尊,会毫不犹豫的一剑杀了她,而刚刚认识没有多久的小师弟,却心甘情愿的替她受罚。

虞昭一时间说不出的心烦。

看着双眼紧闭的虞轻白,虞昭再也控制不住了,泪水大颗大颗的滚落,可她的身体没有办法动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的冷汗集成一汪水,连带着衣服都打湿的彻底。

刑罚弟子也没有继续管他们,只将二人留下,便走了。

约莫半刻钟后,虞昭果真像虞轻白所说的一样恢复了行动,经脉当中被禁锢的灵力也完全被释放,甚至由于丹药中有着特殊的药材,虞昭甚至觉得自己的灵力又增添了几分。

她连忙扶起虞轻白,忍不住的道:“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她便见到虞轻白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不似往日的机灵,迷迷糊糊的透露一股子混沌的意味。

怎么回事?

虞昭有些不敢去想,之将目光对准虞轻白,好半天之后,才喃喃道:“师弟……你没事吧?”

那人眨巴眨巴眼睛,眸光如同幼子一般单纯,他似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片刻后,委屈的道:“好疼啊……”

虞昭的目光下意识的对准了他的脊背,一时间,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她调动自己体内的水灵力,试图修补伤痕,可裂魂鞭造成的伤势十分严重,她这细微的灵力于伤口而言,也不过是于事无补。

虞昭站起身来,将瘦弱的少年背在脊背上,一步一步的往自己住处走。

虞轻白似乎忘记了很多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忘记,他趴在虞昭的背上,一会用哭腔说自己很疼,一会又说自己一点都不疼。

虞昭的心沉了下来,她小心翼翼的去探查虞轻白的灵台,那里多了一道裂缝,甚至缺了一角。

几乎瞬间,虞昭就知道虞轻白的伤势有多严重了。

生生承受了两道裂魂鞭,他原本不过就是一个炼气期,灵魂没有多牢固,现在被裂魂鞭动荡,更是将那脆弱的灵魂都即将打散了去。

虞昭有些鼻酸,都是因为她,虞轻白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她就是一个扫把星。

虞昭越想越觉得难受,她轻声的说:“你放心,师弟,你放心,师姐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此时的虞昭心里恨极了,她知道,如果是她承受这裂魂鞭的话,后果只会比虞轻白更严重。

因为……

她的灵魂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根本就不属于这具身体,她是借尸还魂而来的,和这具身体原本就不契合。

而她在这具身体里待的时日也不多,这裂魂鞭很有可能一下就把她从这具身体里抽出来。

而她从这以后就会变成一个孤魂野鬼。

虞昭闭了闭眼睛,她心里承了虞轻白的恩情,无论以后发生什么,她永远都会站在自己师弟这一边。

与此同时,杂役弟子前去江止住处复命。

苏晚面容苍白的靠在江止的怀里,一边娇声喊着疼,一边轻轻的说:“师尊,这样会不会对师妹太过残忍了啊?我真的没事的,可师妹如果被裂魂鞭伤了,我们就失去了一个天才。”

江止不赞同的看着苏晚:“你是师尊宠在心尖尖上的人,怎是别人说对付就对付的?”

“可是……”苏晚有些犹豫,那双眼睛里恰到好处的流露出一道脆弱,似乎极为自卑一样:“我和师妹到底是不一样的,师妹的天赋那么厉害,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流云宗的顶梁柱,而我……”

她的眸光越来越黯淡,好半天之后,轻笑了一声:“我的天赋真的太弱了,就算是师尊用尽方法培养我,我最后也会止步在金丹吧……和师妹是远远没有相提并论的可能性的。”

闻言,江止有些烦闷的皱了皱眉头。

“不要这么说。”

苏晚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一样,轻而易举的在江止的心里划上一个口子。

每说一句话,都能让江止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想起自己荒唐到了极点的决定。

可他没有办法责怪苏晚,因为苏晚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止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嘶哑:“早晚有一天,师尊会想办法帮你找到重塑灵根的方法的,到时候,我会拼尽全力给你一个好的天赋。”

苏晚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片刻后,又逐渐暗淡了下来:“算了吧,师尊,我知道我不是修仙的料子,我一点悟性都没有,最基础的剑法都要练习半年以上,你把灵根给了我,也是暴殄天物。”

江止的眉头越皱越深,似乎心情很差一样。

在江止看不到的地方,苏晚的眼睛里明晃晃的闪过一抹不甘。

她根本不想相信江止口中说的话,以后给她塑造灵根的狗屁话,那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甚至苏晚都不知道有几成成功的可能性。

她想要的是虞昭的灵根,虞昭那个贱人现在被裂魂鞭抽了,灵台境界肯定不稳,这灵根放在她的身上也是浪费。

苏晚眼中的光不断的转换,下一秒,微微弯了弯唇,她不急,反正按照江止对她的宠爱程度,只要她再陷害几次,虞昭的下场就会变得凄惨万分。


“尔敢!”明景焕的眸光一厉,通天的火焰喷发,顺着他剑尖所指之处,一道火舌窜出,直将那魔兽烤成焦炭。

这一招实在是太过惊艳,所有的人都愣在了原地,就连魔兽都不敢靠近分毫。

苏晚眼中流光闪闪,她盯着明景焕,撒娇道:“幸好有明师兄,要不然晚晚一定受伤了。”

明景焕还没回答,天空就下起了蒙蒙细雨,一道充满凌厉的气息骤然蓬勃而生。

明景焕下意识的看过去,虞昭站在半空中,双眸微闭,天蓝色的剑意自发的环绕全身,隐隐约约间,夹杂着金色的流光。

而她的灵气中还有些雷声嗡鸣,在明景焕特意的分析下,能感受到其中夹杂的淡淡的天劫气息。

这气息压制的魔兽惶恐不已,甚至早早准备好的阵型都被轻而易举的冲破了。

骤然,那半空中的少女睁开了眼睛,一道神罚气息骤降,所有人登时不寒而栗。

虞昭一剑探出,剑芒三尺,血染百米。

明景焕整个人屏住呼吸,一时间,说不出话。

他忍不住的将虞昭和苏晚对比,分明都是江止的徒弟,为什么区别这么明显?

苏晚比虞昭早入门三个月,分明已经到了筑基期,却还是遇到魔兽只知道尖叫,只知道寻求保护,平日里也总是耍小孩子脾气。

而虞昭呢?

短短一月有余,凭借自己冲破筑基瓶颈,引来天劫,面对夸赞不卑不亢,面对魔兽冷静异常。

甚至会在关键时刻,冲破自己境界的枷锁,爆发出这等惊艳的实力。

她没有小孩子脾气,不需要宠着,纵使众人皆对她有敌意,她也能泰然自若。

下意识地,明景焕觉得他的昭昭就应该和虞昭一样。

不管到哪里,总是夺人眼目的。

虞昭不知道明景焕的心思,在释放出那一击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浑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

甚至没有灵力再释放出一次攻击了。

她这次还是太冲动了,实战经验太少,打起架来根本不记得保留实力,以至于最后落得这个两难的境界。

她得吸取经验,以后万万不能这么冲动了。

正当她咬牙准备撤退的时候,体内的那根神秘骨头似乎很满意她这次的行为,泄露出一道气息来。

虞昭一惊,而后拼命的汲取。

下一秒,干涸的经脉渐渐被充满,虞昭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又凝实了几分。

她大喜过望,将好不容易从神秘骨头那里榨取来的气息都吸收。

这一波,直接让她将灵力恢复满了,甚至修为也精尽了几分。

月如席轻声的问她:“还好吗?”

“还好。”虞昭笑了笑,那一刻,眼睛里有万丈星光,月如席觉得,如果天上的星星有颜色,那一定是虞昭眼睛里的颜色。

因为虞昭体内泄露出的神息让魔兽有些惶恐,众人驱逐的时候就更得心应手了。

没过多久,便节节败退,最后灰溜溜的逃走了。

苏晚的目光嫉妒的看着虞昭,她根本没法忽视刚刚明景焕眼中骤然迸发的金光。

她沉默了片刻,轻轻的扯了扯明景焕的衣角,声音哽咽:“明师兄,我是不是……太没用了啊?”

明景焕神色一僵,苏晚继续说道:“我和师妹明明都是筑基期,为什么师妹可以这么厉害?就因为师妹有一个神水灵根吗?”

她一边哭一边道:“是晚晚的灵根太弱了,是晚晚不够好,晚晚受着师尊这么大的恩情,以后却无以为报,都是晚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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