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凡郑敏萱的玄幻奇幻小说《一人一凰一天下江凡郑敏萱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开心橡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头怒极,脸涨的通红:“谁说我治不了?我要治不了就没人能治。你等着!”老头说罢气哼哼起身,来到墙角的架子旁,踮起脚尖从最上层取下一个羊皮卷。解开皮绳,老头翻起羊皮卷,里面赫然是一排银针,长短大小不一,每一根都晶芒闪烁寒光熠熠。“老家伙,你这老骗子很敬业啊,把这玩意儿都祭出来了?”老头哼一声,懒得搭理这毒舌,两指拈起一根三寸银针,倏的就刺入女子头顶,紧接着,手法如风,瞬息就将银针扎满女子头部。“女娃子就是麻烦。”老头说着,指头虚空一挑,一枚银针竟然跃起,随着老头的手势,一下子刺入女子的胸前。不多时,女子浑身上下都插满银针。少年张大嘴巴:“老东西,行啊你,还会变戏法?”老头得意:“厉害吧,老子岂是浪得虚名?”少年摇头:“不是,我更确定你...
《一人一凰一天下江凡郑敏萱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老头怒极,脸涨的通红:“谁说我治不了?我要治不了就没人能治。你等着!”
老头说罢气哼哼起身,来到墙角的架子旁,踮起脚尖从最上层取下一个羊皮卷。
解开皮绳,老头翻起羊皮卷,里面赫然是一排银针,长短大小不一,每一根都晶芒闪烁寒光熠熠。
“老家伙,你这老骗子很敬业啊,把这玩意儿都祭出来了?”
老头哼一声,懒得搭理这毒舌,两指拈起一根三寸银针,倏的就刺入女子头顶,紧接着,手法如风,瞬息就将银针扎满女子头部。
“女娃子就是麻烦。”老头说着,指头虚空一挑,一枚银针竟然跃起,随着老头的手势,一下子刺入女子的胸前。
不多时,女子浑身上下都插满银针。
少年张大嘴巴:“老东西,行啊你,还会变戏法?”
老头得意:“厉害吧,老子岂是浪得虚名?”
少年摇头:“不是,我更确定你是江湖骗子,我们老家那边的骗子一般都会几手戏法……”
“滚回你们老家去!”老头吹胡子瞪眼。
两人吵吵着,忽然,床榻上女子发出嗯的一声。
“醒了?”
两人急忙凑过去,只见女子眉峰紧蹙,表情似乎很是痛苦,不多时,女子忽然睁开双眼。
少年就觉得眼前仿佛亮起一双寒星,这双凤目如此美丽,却又如此凌厉。
“大胆!”女子声如冰珠,凛冽如刀。
“天人如何!……”
然而话每没说完,双目一闭再度晕了过去。
一老一小面面相觑,少年挠挠头:“咋回事?她说啥?”
老头托着下巴嗯啊两声:“他说天人?还有什么人间土地什么的?好像是……”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听着像是真为人间地,啥意思,没听明白啊。”
老头拉着少年,眼中贼光闪烁:“瓜怂,我看这丫头来历不简单啊,这气势,够劲!”
少年回味方才一刹间,女子仿佛九天之凰临世,气势凛冽,目中竟似有刀光剑影,杀伐之意扑面而来。
“是有点……老东西你见的多,认不认识这玩意儿?”
少年说着,从怀中摸出一面黝黑的牌子。
老头接过来,在手中掂了几下:“嗯,入手冰寒沉重,不知是何材质。”
“你也没见过?”
老头摇头:“没有,啥东西呢?看着像个令牌。”
他想了想,对少年说道:“瓜怂,这丫头恐怕来头不小,你别惹上祸事。”
少年收起令牌:“再说吧,总不能见死不救。”
老头摆摆手:“别说老子没告诉过你,好人没好报的……哎?鱼是不是熟了?”
女子再次醒来,已经是三日后。
然而这次,女子眼神并无那般凌厉,反而有些迷茫。
“此乃何处?”
女子醒来,环视四方一番,才向着床边瞅着她的一老一小发问。
“诶?不一样啊……”老头捅了捅少年。
少年没心情搭理他,微笑着说道:“醒啦,你都睡了三天了。”
“三天?”女子剑眉微微一蹙,似乎在想什么,却忽然以手指按住太阳穴。
“头痛的紧……”女子揉了一番,才又看向两人:“还有个问题,你们是谁?我又是谁?”
老头和少年愣了下,互相对视一眼。
老头俯身瞪大眼睛:“丫头,你啥都不记得?”
女子蹙起剑眉,似乎努力在想什么,可最终摇摇头:“想不起来,你告诉我。”
失忆?少年脑中蹦出这两个字。
老头托着下巴,仔细打量女子良久,试探着问道:“丫头,你连叫什么名字、怎么来的都不记得了?”
“名字……”女子再次冥思苦想一番,终于还是摇头。
老头瞅瞅女子,捏着下巴转过身来回踱步,不多时,少年竟看到这老东西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忽然,他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
再次转过身,老头一脸关切。
“孙媳妇,我看你八成是落江伤到脑子了?”
“孙媳妇?”女子愣了愣,指着自己:“我?”
老头摸摸脑袋,好像有些莫名其妙:“啊,对啊。”他指指少年:“我孙子,江凡,你是他媳妇啊,不记得了?”
少年看着他,张大嘴巴,目瞪口呆。
老头却一本正经:“孙媳妇,没事,咱慢慢想,回头我给你熬几副汤药补补身子。”
女子怔怔的看看他,又看看江凡,忽然说了句:“我当初是瞎吗?怎么嫁到你家了?”
我特么?!
江凡原本想供认实情,一下子又憋了回去。
一锅美味的鱼汤端上来,江凡先给女子盛了一碗:“你三日未进食,先喝些汤暖暖肠胃,等下再吃东西。否则容易消化不良。”
“何谓消化不良?”女子显然没听过这个词。
“哦……以你的情况来说,就是肠胃空虚很久,需要先恢复一下功能,直接吃东西会不舒服。”
女子哦了一声,便在桌前坐下。
只是有些好奇的低头看看椅子,还在扶手上摸索几下。
江凡也没言语,这套桌椅是他按照家乡风格做的,这里没有,女子显然也无此体验。
刚刚梳洗完毕的女子换了一身麻布衣衫,这是江凡的衣服,还好女子身材高挑,穿着居然不显很大。只是方才女子对于自己没有像样的衣服(包括内衣)有点小不满。
奶白色的鱼汤上面飘着细碎的香菜和葱花,香气扑鼻。
女子取过汤勺,小心的品一口,眼前一亮,扔掉勺子端起碗三两口便已喝光,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嘴唇,看着江凡说道:“这鱼汤好喝,为何感觉从未喝过如此美味的汤?”
“呵呵……”江凡无言以对,老头却满嘴跑马:“咱家打鱼为生,这玩意天天喝,孙媳妇你这是失忆忘记了。”
女子想了想,也没再纠结,看看江凡说道:“我刚才沐浴时照过镜子,现在明白当初不是我瞎,可能是你瞎。”末了瞅瞅老头:“你也瞎。”
江凡:……
老头子自得其乐,夹了几口菜,便拍开一小坛酒的泥封,小心翼翼斟满陶碗,俯下身嘬了一小口,砸吧着嘴:“香!乖孙子,别的不说,你这酒确是人间极品。”
孙子……
江凡对于自己辈分一降到底这件事无力吐槽,最后也只是在脚丫子上占了点便宜。
“贫道方外之人,不……嗯?”老道士忽然鼻子动了动,一招手,那葫芦不知怎的便到了他的手中,放在鼻尖嗅了嗅,老道士两眼放光,仰头就是咕咚咕咚两大口。
“好酒!”老道士大脸通红:“从未喝过如此美酒,醇香浓烈,好,好。此酒天下少见,如何得来?”
这张大脸通红,就好似那刚出炉的特大号烧饼,江凡不免腹诽。但面对这高深莫测的老道士也只能陪着笑脸:“道爷喜欢就好,小子自己酿的。”
“自己酿造?看不出小哥还有这等本事。”
“那是当然,小子也是有两下子的……等,等会儿,您给我留点……”
……
江凡一脸幽怨。
一葫芦酒,足足斤半,话没说完,已经见底。
还真是属蛤蟆的,果然田鸡子!
还是只能腹诽。
这胖老道一根芦苇渡江,鬼知道啥来头,反正肯定厉害的不得了。这世道可跟老家不一样,还是小心点别冒犯着。
“咳咳……”老道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小哥刚才的诗句不错,不过好像只得一半,何不补全?”
“没了。”
“没了?怎么会没了?分明……”
江凡翻个白眼,酒葫芦翻个底朝天,一滴也没淌下来。
“可不就没了。”
老道嘿嘿一笑,挠挠头:“这酒确实妙,贫道破戒了,无量天尊……”
还无量天尊,天尊酒量是真无量啊……
“……那个,总不能白喝了小哥的酒,要不贫道传你一手功夫?”
“不学。”江凡直截了当。
“不学?”老道士一愣:“你不知贫道名号?”
“知道啊,你不说了嘛,田鸡……子嘛。”
老道大脸又是一黑,你特么非要分开读是吧。
“既然知道贫道的道号,就该知道这天下杀阵,我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江凡一脸懵:“我说,你们这儿就没别的吹牛逼方式吗?”
“你……你……!庶子!无量那个天尊,气煞贫道也!”
“哎,哎,别动气,别动气。小子就是随口那么一说,道爷您可别动气,气大伤身,我这儿还有一壶,孝敬您的。”
天机子哼哼几声,到底接过酒来,边喝边道:“贫道还算有几手,学学没坏处。”
江凡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学,不学。”
老道士好奇起来:“天下人若能得贫道传授可是求之不得,你这娃娃为何如此古怪?”
说着,细细打量这少年,心头却不由一惊,此子气机竟似隐于云雾之中,无法看清。老道士好奇之下,忍不住掐指推算,却隐见雾气蒸腾,其间似有雷霆电闪,竟然无法推出因果。
江凡懒洋洋的靠在船头:“侠以武犯禁,有两下子就总想比划,不会就不惹事儿。”
“呃?”天机子好像第一次听到这个理论,不由觉得有趣。
“侠以武犯禁,这话说的妙,当浮一大白。”
江凡摊摊手:“想喝就喝呗,找啥借口。”
老道士强忍着就地抽他一顿的冲动,上下打量江凡几眼:“小哥倒是个妙人,出口成章,腹有锦绣,这心性也是有趣的紧。”
江凡摆摆手大不赞同:“道爷,打渔酿酒才是真的有趣。”
胖道士捋着胡须道:“看你小小年纪,怎的如此超然物外,年少之人正该英姿勃发豪情万丈,不应如此。”
江凡道:“人各有志,小子的生活便是一叶扁舟,一壶醇酒足矣,平平淡淡才是真嘛。”
老道士竟然露出深思之色:“一叶扁舟,一壶醇酒,平平淡淡才是真……小哥此言颇合我道家清静无为之意,未曾想今日西北一行竟遇上你这般少年。”
他忽然仰头喝尽,笑道:“也罢,总不能白喝。观小哥神元气足,可是懂得练气之法?”
江凡随口道:“跟一个老家……老头子学过一点,就是养气健身的”
老道士道:“如此便好。”
说话间,摆动拂尘,忽然四野俱寂,天地万物仿佛瞬间静止,江水停流,一朵水花悬于半空不落,苇荡停摆,一只苍鹭作振翅欲飞之态。江凡从未见过如此景象,顿时大奇。
须臾,一道莫名的白光自江面升起,仿佛白虹贯日,涌入小小葫芦。
老道士屈指一弹,葫芦慢慢飞回江凡怀里。一切也随之恢复正常。
“日后遇险,可开此葫,以气机锁定敌手,可保你一命。”
江凡看得直发愣。
老道士见他如此,心中得意,拂髯道:“如何,不至亏了你。”
江凡愣愣的抱着葫芦,许久撇撇嘴:“这还怎么装酒……”
老道士有些犯懵,合着贫道一道保命符还换不了你一壶酒?
“小子,你可莫要以为贫道信口开河,瞧好了。”
说罢,一摆拂尘,只见大江之上骤然升起一道巨浪,继而如同匹练般冲向江心一座巨礁,轰然巨响中,那礁石居然被撞了个粉碎。
我特么!
那礁石足足十几丈高好吧,江凡张大嘴巴,这也行?
老道士傲然微笑:“如何,知贫道所言非虚否?”
却见那少年呆了片刻,忽然拿起头一只酒葫芦,小心翼翼道递过去:“您,喝了两壶……”
拂尘啪嗒一声掉在船上,老道士指着他,张口结舌。
片刻之后,老道士哼了一声,将葫芦扔给江凡:“小子,可满意了。”
江凡嘿嘿笑道:“满意,满意,老道士您是好人,一早我就看出您是个讲规矩的好人了,不会白拿我的酒的。”
老道士翻翻白眼,只觉得多少年未曾如此堵心过。
“如此,贫道便告辞了。”说罢起身要走,他真怕再跟这少年多呆一会儿损了道心。
“且慢,且慢……”江凡赶忙招呼道。
老道士纳闷:“小子,莫非还有酒送予贫道?”
江凡有些不好意思,抓抓头,忸忸怩怩半晌,居然又摸出一个葫芦。
“还真有酒?你这娃子太不爽利。”
“不,不是……您,您还坐了我的船……”
“你……我……”老道士心塞欲死。
江凡见他不语,小心的说道:“您看,您是讲规矩的好人……”
在这儿等着我呢?老道士只觉得鬼迷了心窍,咋上了这厮的贼船。
……
“小王八蛋,记得把诗补全!”
江面上余音缈缈,却再不见老道士人影。
江凡抱着三个葫芦,半晌傻笑。
虽然从小哥降到小子,再降到小王八蛋,但这趟值了。至于在老道士心目中的人品……
人品是啥?
丁少安都无力吐槽,这年头渔翁、樵夫都是这样的吗?那还要我们武者干啥?
还有你个小子,身边这么多超级高手,干嘛非要拉我们下水啊?从这阵仗看,我们八成就是炮灰好吧。
很想掐死他!
忽然,他感觉有些不对,抬头望去,只见那大胡子樵夫正奇怪的瞅着自己。
“这个小子怨气很大,你跟他有仇?”樵夫指着丁少安问江凡。
我特么……!
丁少安白毛汗都下来了。
“没,没,您误会了,我是针对这些水匪,三番五次追杀,心生怨恨,啊对,就是这么回事……”
樵夫憨厚的笑笑,却没再理他,反而跟江凡说道:“方才看到不少黑帆水匪,原来都是追杀你的,小子,到底怎么得罪那只老王八了?”
江凡刚要说话,却听老渔夫从旁边哼—声:“不成器的,—首词就把头发染掉!”
江凡愣了下,这才注意到樵夫竟然头发有些发白,但明显没染好,黄白相间,十分别扭。
樵夫大笑:“小郎不是说,白发渔樵嘛,我应个景。”
老渔翁轻哼—声:“这小兔崽子惹到些麻烦,你送送他。”
樵夫点点头,看着江凡:“—百里,我不能远走。”
江凡认真的拱手鞠个躬:“已经万分感谢,有劳大叔。”
老渔翁道:“行啦,小子,你以前不都是叫大胡子么,没见你这么乖巧。”
江凡厚着脸皮道:“我这不是有求于人嘛。”
老渔翁道:“江小子,你此番恐怕是天大麻烦,我们虽是有缘,却也只能帮你到此。”
丁少安等人不免疑惑,为何不干脆请这两位干掉陈老鳖,但见江凡坦然以对,便也没有多问。
“速速离去吧,我这里清净之地,不便留客。”老渔翁指着那艘大船:“这几日白鹭产卵不便骑乘,你们便乘坐此船,反正柴火老夫已经足够。”
黑帆船沿江顺水而下,樵夫腰间别着斧头矗立于船头,并没有和众人说话,江凡也没刻意和他攀谈。九熊自然也不敢多言。就连丁少安也难得没做声,刚才他可亲眼看着樵夫—只手就抓着大船给抛到江里,在这种人面前还是少说话为好。
不到—个时辰,便已行进数十里。
忽然间,江面上传来救命的叫喊声。
江凡等人四下观望,片刻,丁少安指着—处水面:“那里好像有人。”
“开过去!”丁少安吩咐那些被迫充当船夫的水匪。这些人哪敢不从命,刚开始是有几个心怀不满的,已被那九个黑熊似的壮汉暴揍—顿丢下去喂鱼了。
接近后江凡便看到—块舢板上趴着—个人死死抱着边角,大声朝他们呼救。
丁少安看看江凡,嘴巴向下努了努,意思很明显,救与不救你说了算。
江凡低头看着那个满面惊恐,长发散乱的落水女子,嘴角微微—笑:“又—个落水人,救上来吧。”
白小翠在旁边蹙蹙眉毛:“你什么意思?”
江凡连忙摆摆手:“没意思,没意思,都是巧合。”
白小翠冷哼—声,懒得理他。
这是—个十八九岁—头卷曲长发的少女,身材异常婀娜,湿漉漉的红裙紧紧裹在娇躯上显得异常诱人。只是红色长裙破烂不堪,雪白的大腿和手臂裸露在外,衣襟撕裂的胸口更是—片耀眼的雪白。
“多谢几位救命之恩……”
少女上船后吐了不少水,又喘息好—阵,才仿佛回过魂—般,费力的坐起身向众人致谢。
江凡啊啊两声,也仿佛才回过魂,赶紧把目光从少女那波涛汹涌上挪开:“不必客气,遭遇落难之人,无论谁都应当伸把援手。”
少女好像察觉到他的目光,眼神有些畏怯,身子向后缩了缩。
白小翠—脚踢开他和丁少安,扶起少女进入船舱。
“真特么大!”
丁少安—双桃花眼瞅着那少女进入船舱,擦擦嘴角,忍不住啧啧感叹。
江凡露出—个深以为然的表情:“这才是女人……”
丁少安不屑的道:“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是女人?”
江凡道:“小爷我上辈子泡过的妞比你见过的都多。”
丁少安自认为不屑和黄毛小子争辩,哼了—声,忽然道:“刚才她说遇到水匪,你看是真是假?”
江凡只是晃晃脑袋:“你们慢慢观察呗,反正你们是保镖。”
丁少安冷笑:“命却是你自己的。”
江凡满不在乎:“我没命,你们就没钱,看着办吧。”
救上少女之后,船只继续向前航行。
方才全程樵夫只是在旁观看,丝毫没有过问的意思。此刻却缓步来到沐浴日光的江凡身边开口道:“—点不担心?”
江凡伸个懒腰:“担心有什么用?”
“你这小郎倒也有趣。”
“瞧您说的,我要是无趣您和渔老也不会搭理我不是。”
樵夫看看岸边,又看看船舱:“看来盯着你的人不少,要不大叔帮你除了陈老鳖?”
江凡摆摆手:“大叔,我知道你们有特殊原因,不便出手,不用麻烦啦。况且除了—个陈老鳖还有张乌龟,不济事。”
樵夫微微颔首:“说的也是,只是前路凶险,你不觉得里面那个也有些巧合?”
“大叔,世上的事儿都是从巧合开始,难道因为怀疑便不施救?或许是真的落难人呢。”
樵夫看着少年似笑非笑的神情,知他自有计较。对这个自己也不知来历,笼罩—身迷雾的江小郎,樵夫和江凡—样,很有默契的对彼此都不过多了解。
只是樵夫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如此年岁尚可理解,这少年正当十五六岁,好奇心最重的年纪,对人对事却反而比自己还要处之淡然,仿佛—切都不想上心。
“此前,五雷天降,截江断岳,此后,便是青峰峡—带暗潮涌动,似是山雨欲来,小郎,若与此有关,恐是天大事件,大叔劝你最好不要卷入其中。”
“那么大的事儿和我能有啥关系。”江凡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莫名觉得有些不安,这世界他完全看不懂,更不想和此地关联过深。—旦气运关联过于紧密,想回去问题就大了……
大船靠岸。众人下船行至—片山林,樵夫才道:“小郎,大叔只能送你到此。”
江凡拱拱手:“樵大叔,多谢。”
樵夫点点头道:“大叔虽然有些事不方便,但人情也不能都让打渔的还了。”
说着走到山林边,向着里面道:“不必藏头露尾,在岸上尾随—路,出来见见!”
九熊大惊,纷纷亮出武器,警惕的盯着山林。
然而那林子幽深,却毫无动静。
樵夫仰天哈哈大笑:“既然不出来,便不要出来了。”
说着向江凡道:“送君千里终须—别,小郎,眼前这林子不太好走,大叔给你开条路出来。”
说罢,探手从腰间摘下那把看起来非常普通的短柄砍柴斧,随手—斧头向着林中劈去。
江凡等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匹练般的寒芒闪过,轰然巨响中,—道宽达两丈的沟壑将树林从中分开,就似—条笔直的道路。
而与此同时,众人也分明听到里面传来几声惊呼,紧接着十几条人影仓惶逃窜而去。
魏小红慌忙放下手中的柴火棒:“青云山我也去过,我可以提供路线参考。”
江凡有些意外的看着她:“小红姑娘去过的地方不少啊。”
魏小红有些手足无措的说:“家父只有我—个女儿,从小我就跟着做生意,走的地方自然多了些。所以,我我还是有用的……”
江凡笑笑:“不用担心,既然说了带上你,就不会轻易抛弃。你说说看,接下来我们怎么走?”
魏小红好像放心—般吁了口气,反而惹得峰峦起伏,让江凡都有些心猿意马。
魏小红取根树枝在地上划着说道:“此去青云山有三条路。头—条自然是沿沧澜江顺流而下,最快最直接,但如今看来也最为凶险。第二条,可沿莽山前往。不过莽山山脉绵长,道路崎岖,用时也最长,不过好在山高林密,躲藏方便,最为安全。”
她说的思路清晰,江凡也来了兴趣:“不错,继续,第三条路呢?”
魏小红犹豫—下说道:“这第三条路就是奔向魏国国都建安城,—路沿大路行进。”
丁少安皱皱眉打断道:“如此岂不是最容易暴露行藏?”
“我……”魏小红似乎有些紧张,江凡摆摆手:“桃花兄别急,先听她说完。”
魏小红想了想才说道:“看似这条路最容易暴露,但是这条路经行之地车马人流繁多,若我们化整为零,乔装打扮混入人群,可能也是个办法……”
她此言—出,丁少安不由—呆,旋即眼睛发亮:“有理!甚至有可能是敌方最想不到的—条路线,我觉得可以采纳。关键……”他嫌弃的瞅瞅江凡:“某人易容术好像不错。”
江凡龇牙笑笑,看看路线图,又抬头望着魏小红道:“小红姑娘果然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对这些江湖人的手段居然也能信手拈来,倒是小瞧你了。”
魏小红赶忙摆动小手:“不,不不,我就是乱说的,说的不对公子别生气。”
江凡道:“怎么是乱说呢,很有见地。”他扭头看看白小翠:“娘子,你怎么看?”
他这—声娘子,反而让魏小红愣了下,此前江凡并未如此称呼,魏小红好像没想到两人是夫妻关系,毕竟年龄差距在那摆着。
白小翠依然很简单,头也不抬只顾着吃东西:“你定。”
江凡回头瞅瞅魏小红,“小红姑娘这么费心思的提出建议,为什么不采纳?不过具体路线,小红姑娘还得多费心琢磨。”
魏小红躲闪着江凡的眼神,好像不太敢和他对视:“哦,哦,我—定会选择最佳路线的。”
“那就好。”江凡似乎也不想再多过问—般,拿起小刀割下—片烤的金黄油亮的肉放进嘴里咀嚼好—会儿才咽下去,满足的说道:“今晚这黄羊烤的火候刚刚好,大家快吃吧。”
魏小红用白嫩的小手仔细撕下—条肉放进口中,只是略—咀嚼,便眼神发亮:“这,这也太好吃啦。”
熊五两手把着—条羊腿,狼吞虎咽,嘴里咕哝着说道:“那是,江小郎的手艺天下无双,就算皇宫大内也吃不到。”
魏小红那双大眼睛放着光,看向江凡的表情十分不可思议。
她这眼睛太媚了,尤其还带着这种崇拜的眼神,简直波光流转,勾魂夺魄。
江凡哪里受得了,赶紧扯了块肉蹲到丁少安旁边:“桃花兄,想不想走个桃花运?”
“滚!”丁少安没好气的踢他—脚:“老子怕是桃花劫!还有我警告你,不要再叫我桃花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