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司瑶沈予行的玄幻奇幻小说《攻略任务:我都要删号了,师尊他动心了?小说》,由网络作家“令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负她的重望,那人继续,“现在我们谁也不能确定毒是不是她下的,但她确实嫌疑最大。”“不久之前,他们二人才在宗门里闹矛盾,方才也是她先坐到五师弟对面。”“也是他给五师弟递茶水和点心。”说着,那人朝洛沅忱躬身行礼,“所以,下毒之人最有可能的,依旧是司谣。”凌樾听后心中一紧,他想不想的就反驳,“司谣师妹不会的,她和五师弟已经和好。”“你别忘了刚刚五师弟自己也说,不会是司谣师妹。”双方争执不下。两方人只顾着争执,都没注意到首座上的洛沅忱神色越发不好。应是从司谣那对凌樾一席话触动的模样开始,到听到那弟子说送予的灵植只是被发现的时候。他的脸色更不好了。虽然他对那些都不屑一顾,每次都没收,最后那些灵植都进了宗门库房。此时,听到两人的争执,见凌樾这...
《攻略任务:我都要删号了,师尊他动心了?小说》精彩片段
不负她的重望,那人继续,“现在我们谁也不能确定毒是不是她下的,但她确实嫌疑最大。”
“不久之前,他们二人才在宗门里闹矛盾,方才也是她先坐到五师弟对面。”
“也是他给五师弟递茶水和点心。”说着,那人朝洛沅忱躬身行礼,“所以,下毒之人最有可能的,依旧是司谣。”
凌樾听后心中一紧,他想不想的就反驳,“司谣师妹不会的,她和五师弟已经和好。”
“你别忘了刚刚五师弟自己也说,不会是司谣师妹。”
双方争执不下。
两方人只顾着争执,都没注意到首座上的洛沅忱神色越发不好。
应是从司谣那对凌樾一席话触动的模样开始,到听到那弟子说送予的灵植只是被发现的时候。
他的脸色更不好了。
虽然他对那些都不屑一顾,每次都没收,最后那些灵植都进了宗门库房。
此时,听到两人的争执,见凌樾这护她的模样,神色更沉了。
“都说够了么。”他冷冷出声。
瞬间,整个房间内都安静了下来,再没人说话。
……
最终,司谣被关了起来,说是待查清后再行处置。
但司谣可能等不到了。
夜晚,关押她的房间内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来了。”
看到隐在阴影处的人,司谣一点儿都不惊讶和意外,像是早已意料到了般。
只是抬眸,借着晃动着的微弱光,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对方。
这么多年了,这人还是和印象中的相差无几。
依旧是一身华贵亮眼的穿着,周身尽显贵气,明明有着一双艳丽的桃花眼,眼尾处却尽显邪性和冷戾。
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他身上明显带着上位者的气势,不容易人忽视。
就是不知道性格是不是和记忆中的那样阴晴不定?
是不是也是动不动就要毁物杀人的疯批状态。
来人正是当年的小火凤凰,如今的妖界界主——凤时裔(yi).
“你似乎对我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凤时裔从阴影中走出,神色阴鸷的朝司谣投去视线。
“是知道自己没听从我的命令,背叛了我,背叛了妖界。”
“迟早会因此付出代价而日日不安,一直都在等这一天,你才这么淡定?”
不等人回答,似是忽然发现了什么让他意外的事,“你的修为……”
“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又开始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起人来。
“我记得你来我妖界,和三年后离开时就是金丹修为。”
“而现在,没有长进不说,竟还成了个废人。”
“真给我妖界丢脸。”
凤时裔一席话说得毫不留情。
不知是不是因为那短短三年两人的相处时已成了固定模式。
再次遇到司谣时,他习惯性的用了我,还习惯性的专挑对方的痛点来了刺人。
明明今天他来的目的只是将人带走。
除了别有目的,就是为了问罪她离开妖界后,就与妖界,与他断了联系。
将他的命令抛之脑后的事。
结果,他却是在与她说些无关紧要的事!
这般想着,凤时裔眼中多了戾气。
司谣:“……”
“为了点小事就惶惶终日不得安的,那是傻子。”她回怼,随后又问,“你家住太平洋?”
她以为再次见面时,这人会直接将她撕碎了喂狗。
却没想到居然没有。
不仅没有,竟然还关心起她的修为来了?难道说成了一界之主后,这人就修身养性起来了?
偏生眼前这人还一副什么也没做的坦然模样,偏生她还不能拒绝。
“……乖。”
无语了下后,她最终还是接过了茶,随后一饮而尽。
之后两人又随意的闲聊了几句。
没一会儿,司谣就有些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
意识消失前她还在想,为什么跟他想的不一样,怎么是迷药不是解药。
接着就人事不知了。
“姐姐。”君御将人接在怀中,看着怀中的人,目光温柔的低喃道。
“弟弟保证,你一定会得到你想要的。”
之后,司谣被君御带走了。
于是,等凌樾挣扎良久,还是觉得不能看司谣跳火坑,来到司谣窗下,抬手叩响了窗。
几下后没有人回应后,凌樾稍微犹豫就翻窗而进。
见到的不是司谣,也不是在睡梦中的司谣,而是空着的床榻前,立着的一道气势迫人,身着黑色玄衣的身影时,懵了。
让他更懵的是。
在下一瞬房间门就被敲响了,不久后一人推门走了进来,而来人正是他那个随性至极的师叔。
而对方在看到他和房间中的人皇时,也顿住了。
原本以为这就是极限了。
不想,又在屋中几人对视一秒后,屋中又闯进了一道身影,来人身着华贵,眉眼尽显邪性和冷戾。
不是妖皇又是谁。
顿时,四个人大眼瞪z小眼的对立着。
沉默和怪异的气氛蔓延了整个房间。
许久后,沈予行率先出声。
“呵。”他嗤笑了声,语意不明的嘲弄,“还挺热闹。”
……
司谣失踪的消息,被几个知情的人默契的瞒了下来,甚至还为其遮掩。
几人只以为她是突然想清楚中途逃跑了。
殊不知,此时的司谣正闭眼躺在后山一处怪异断崖上的,一块干净平整的大石板上。
说是怪异,只因无论是任何修士,只要是身在这处断崖上,便如寻常普通人一般。
几步远的地方,是一道犹如天堑的断崖。
大石板边的地上,是靠着石壁坐着的,重伤未痊愈,惨白着一张小脸,同样被迷晕的祝鸢。
而造成这一幕的罪魁祸首君御。
正半跪在石块前,静静的凝视沉睡着的司谣,眼中满是郑重。
“姐姐。”半响后,他伸手替她整理了下额角的碎发,开口道:“这世界上就只有你对我好了。”
“我不想看到你不幸福,所以我决定,在你与那人结契之前,送你一件礼物。”
“你不用担心结契大典会因此被耽误,你现在就身着好看又华丽的嫁衣,只待收了礼物后,就能继续结契了。”
“我算过了,时辰刚刚好。”
说着,他扫向昏迷中的祝鸢,宣判一般的道:“你最好祈祷一会儿他们都选择姐姐,若是他们选择让你活下来。”
“那么,你便去死吧。”
这句之后,君御没在说话。
他收回了视线,再次盯着昏睡中的司谣看了好一会儿后,才站起了起来,转身去为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做准备。
君御离开后。
原本大石上正昏迷着,躺着一动不动的司谣,在脚步声越来越小,直至听不到时,竟是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眼中没有任何茫然之色,反而还很清明。
清明中还带着些许震惊。
很显然,司谣早就已经清醒了,只是一直装作昏迷的样子。
【宿主为什么这么震惊?】
系统见她这反应,不禁有些奇怪,按理说这么点小事不至于让她这么震惊才是。
“我衣服都被换了,你说我该不该震惊!!!”
好在就在她等得快要不耐烦时,对方终于动了。
“司谣,为兄……”
神曜想了半天也未找出原因,便没有再深究,他抬眸看向司谣,迟疑了下道。
才刚开口,就想到了方才她的话,顿了顿改口道:“我知道你在对于代替小鸢去妖界一事上有所埋怨。”
“但我现在来同你说这些,确实不是为了让你成全小鸢和洛沅忱。”
“而是洛沅忱他确实不是你的良人,亦不是小鸢的良人。”
“且他既瞩意小鸢,你既也清楚他会答应和你结为道侣,不过是你用金丹逼迫于他,而他对你无意。”
“既如此,你又何必执着于他……”
说到这儿,眼见司谣似没有耐心听下去了,他顿了顿,便没有顺着说下去,只道。
“你再想想吧。”
“在你们结契之前,你都可以选择后悔,这段时间我都在,我会在结契大典后带小鸢离开。”
“你要是反悔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这便是他今日来的目的。
司谣微微讶异,只是还没发表意见,一道冷冽的声音忽然从后方传了过来。
“本尊瞩意鸢儿,本尊怎么不知?”
是洛沅忱一行人。
外加凤时裔叶惊秋等妖界的一众妖修。
听到声音的司谣和神曜转头往过去,就见这两方人马中间隔了点距离站在不远处。
有种水火不容之感。
此时,洛沅忱目光冷冷的望着这边,周身气势冷冽。
“人皇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些。”洛沅忱见两人看过来,继续道:“且太妄言了些?”
说到这,他却是将视线全放到了司谣身上,像是接下来的话只是为了说给一人听般。
“本尊并未瞩意鸢儿。”他说,“于她,本尊只有师徒之情。”
“比旁人多关怀些,其一是为了遵守约定,其二,关照久了,自会有些长辈亲情在。”
像是和谁解释完了般,他将视线移开,重新看向神曜,又扫了在场的人一眼,才不咸不淡的道。
“另,司谣从未用金丹逼迫于本尊,提出结为道侣的,是本尊。”
“且是在她同意剖丹之后提出的。”
此话一落,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在场的人,除了永远一副淡漠神情的神曜,和微微诧异的司谣外。
其他人都错愕不已,纷纷看向司谣和洛沅忱。
包括凤时裔,包括沈予行,包括凌樾,包括林纤云,包括在场的万法宗每一个弟子。
只有叶惊秋在微微怔愣过后,就是对曾从其他人口中听过传言的嫌弃和不屑。
他就说,司谣这女人连心都没有,怎么会为了和一个男人结为道侣这样的理由就答应剖丹。
原来是万法宗的人们为了给自己宗门的脸面贴金。
而凤时裔则是眸光微动。
他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在容川城时,在危险来临,司谣毫不犹豫挡在祝鸢面前的一幕。
以及不久之前听到的,在祝鸢需要精血时,司谣亦是连犹豫都没有的给了。
甚至是在以为要付出十滴精血,会没命的情况下。
现在他又得知司谣竟是没有任何要求和怨言的,在祝鸢危难之际时果断答应剖丹救人。
这些,都是为了 祝鸢。
而只有他交给了她保护祝鸢的任务。
凤时裔原以为,司谣在离开妖界时就背叛了他,将他交给她的任务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看,她并没有忘。
甚至是矜矜业业,一刻不敢放松的执行着,甚至不顾自己性命,还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啊?”
听到有人叫自己,祝鸢终于从混乱的场面回过神来,她朝司谣看了过来。
看到是她,似才想起不能就这么干看着,不能就这么任凭疼爱她的师兄们起争斗。
于是着急担忧起来,求救般的对罪魁祸首请求。
“师姐,他们打起来了,我们……”
“嘘!”司谣朝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不是太在意的道:“他们喜欢打就让他们打去,不用管他们。”
说着,她忽然伸手,将自己头上束发用的簪子取下。
没了簪子的束缚,三千青丝散落。
在青丝的滑落中,她低眉垂眼,仔细把玩了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般,她看向祝鸢,忽而展颜一笑。
刹那,似有百花盛开,流光溢彩,光华灼人。
有那么一瞬间,祝鸢差点忘了呼吸。
“现在这里除了你我,可就再没其他人得空了。”司谣再次开口了。
她的声音懒懒淡淡的,像只慵懒的猫儿般道:“总算是安静,没人来打扰我们了。”
“打,打扰?”祝鸢瞬间结巴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头脑突然一阵发热,气色上涌,耳尖都微微泛红起来。
脸上表情更是一阵似羞似怯,一阵又似恼似怒。
好不精彩。
“是啊。”司谣淡淡睥睨了一眼对方,有些奇怪对方表情怪异是为了什么,不过她没有深究,只是继续道。
“你不是想知道师尊为了给你取得灵药,受过什么委屈么?我之前要告诉你却被打断了。”
“现在没人打扰,我可以告诉你了。”
原来是在说这事,祝鸢一怔,随即就有些尴尬,脸上因为惭愧不自觉发烫起来。
不敢再看司谣的眼睛,她别扭的移开,语调不高的应了声,“哦。”
“其实,治好你的并不是什么灵药。”司谣轻飘飘的丢下一个炸弹。
“啊?”祝鸢疑惑抬头。
“是我的金丹。”司谣再次扔下一个炸弹。
“啊!?”
“当时你伤得太重,金丹被魔气侵蚀,差点溃散,能救你的,只有与你修习同一种功法。”
“且同为极阴之体的我的金丹。”
“那天师尊找上了我,要求我将金丹换给你,救你一命。”
“我答应了,条件是,与我结为道侣。”
司谣的话全说完后,祝鸢整个人都懵了。
她此时脸色煞白,愣愣的看着司谣,神情已是难以自持得快要维持不住了。
特别是想起方才,自己还那副自得的模样,在司谣面前说的那些话。
此时那些话,就像是一个个耳光,响亮的抽在了她的脸上。
“我……”她艰涩的开口,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说完这句后,她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
“你当然不知道。”司谣神色微变,声音亦是如常,只是说出来的话语似带着刺般,让人难受。
她说:“你可是全宗门上下捧在手心里的宝,他们怎么忍心让你承受这些?”
祝鸢的脸色更苍白了,连带着身体都晃了晃。
“司谣你够了!”这时,那边正在打斗的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不约而同的停了手。
除了凌樾神情有些僵硬外,其他人看向司谣的目光中都带了些怒火。
内门五师弟更是暴怒的吼出声。
“够了?”司谣淡淡的看了过去,很满意此时都一致对她的这一幕,但表面她还是故意嗤笑了声道。
“哪里够了?还不够。”
“你们不是怕她知道后活在内疚之中么?你们越怕,我就是越要让她知道。”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这句是其他师兄弟喊出来的,“就算是你的金丹又怎么样?那也是你欠她的。”
“要不是你招惹了魔修,祝鸢小师妹又怎会受伤?”
“把金丹换给祝鸢小师妹,本就是你应该做的,但你却用此要挟沅忱仙尊,逼他同你结为道侣。”
“本来事情到这里就算了,结果你还不满z足,还来针对祝鸢小师妹!”
“司谣,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
一席话掷地有声。
说得几个师兄弟一脸的义愤填膺。
唯独祝鸢受伤那天,在场的凌越和祝鸢听后都是一愣,随即一脸的错愕,特别是祝鸢。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受伤是因为司谣?
明明那天他们下山出任务回来,在半路遇见魔修是巧合,双方打起来她不敌,才被重伤的。
她张口,想要为司谣解释两句,结果却被司谣抢先了。
“我恶毒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现在才知道啊。”司谣说,声音挑衅,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被误会一事。
“你!”料不到她会如此说,刚刚说话的人差点被气吐血。
司谣却没再理会他了。
她重新看向祝鸢,当着她的面把玩簪子,语调不紧不慢的道。
“你也看到了,我把金丹让给你后,反而没讨到什么好,不算换丹那天师尊只陪在你身边的账。”
“就拿现在来说,你的拥护者们亦是对我喊杀喊打。”
“这真的让我很不高兴,极其的不高兴。”
“所以现在,我后悔了,我想拿回自己金丹了。”说着,司谣手势一转,将簪子牢牢握在手中。
“现在,我要取回我的金丹!”
说完,就手握簪子朝祝鸢丹田刺去。
凌樾不是破坏她死遁的计划破坏得欢么?此时看到她要伤害祝鸢,该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司谣想。
这种情况之下,她就不信凌樾还会阻止其他人来取她的命。
冷,刺骨的冷,虽然系统的屏蔽,司谣感觉不到疼,却依旧身体不适。
是那种极度的那种不舒服。
就好似重伤过后,身体自带的,屏蔽都起不到作用的,连抬手都没力气般疲软的不适感。
原来换身体这么难受的么?
还没睁开眼,司谣已经反射性的尝试运转体内的灵力,哦,不对,是魔气,现在她已经是魔修了。
但是为什么……
“系统,你这给我的是什么身体?”几秒后,司谣在脑海中把系统扒拉了出来,“我怎么一点魔气都没有?丹田还像是漏风了一样的力量外泄。”
系统:“……”
沉默半晌后,系统才一言难尽的回复,【你睁开眼看看。】
嗯?司谣疑惑一瞬。
紧接着,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快速睁眼,整个人都愣住了。
简陋的小竹屋,熟悉的只有两三样的用具,包括用具摆放的位置,再往半开着的窗外一看,不出意外,是一片白茫茫的雪。
这分明是她万法宗的居所!
还是洛沅忱为了不见到她,特意指给她的,距离主殿最偏远的居所。
以往她有灵力傍身,并不畏惧寒冷。
对于这样的冰天雪地倒是不在意,只顾着攻略一事,忘了在小屋中添置些东西。
就造成了现在被寒包裹,尽情享受寒冷的结果。
而身体,也依旧是之前被挖了金丹的身体。
司谣连忙让系统屏蔽了所有负面感知。
“这到底怎么回事?”等身体再感觉不到寒冷之后,司谣才抽出心思来询问,“我不是应该死了么?怎么现在还好端端的活着?”
可没等系统回答,一道声音先插入了进来。
“你醒了?”
司谣一愣,抬头看去,看到了一身穿外门弟子服的小弟子正站在门外伸着头往里看,这才确定自己没看错。
自己这常年没有一个人来的偏僻小竹屋,真的多了一个外人。
“你居然醒了,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小弟子没第一时间听到回答,也不生气,反而自顾自的说。
“凌樾师兄带你回来的时候,你都奄奄一息了,还好有凌樾师兄在,你能活下来多亏了他。”
这下司谣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凌樾抽的什么风啊。”平时那么嫌弃见到她,怎么就在她快要解脱时来见她!
她无奈的仰躺榻上,无奈又愤愤然的对着小弟子扯了扯唇,“我谢谢他啊。”
系统:“……”
小弟子:“……”
他怎么感觉这句话有歧义?
接下来,小弟子离开去找凌樾了,小竹屋中就只剩下一人一系统了。
……
等凌樾接到消息赶到的时候,小竹屋已经找不到司谣的人影了。
这让他心里微微不安。
脑海中浮现出的,是那天他踏着悠闲步子走进偏殿简陋小屋中看到的一幕。
那时的司谣已经没有了平日里不可一世,唯独只对洛沅忱显露温软一面的模样。
有的只有浑身是血的她一动不动的,一个人躺在榻上。
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般,让人有些不忍。
最让他印象深刻的,还是唇边那抹浅淡的,似放弃了什么执念,终于解脱了般的由心的笑。
那时他隐隐有种感觉。
司谣即将要离他们而去。
起初他不是太在意,毕竟这人就不是他在意之人,只是有了些许微末的恻隐之心。
匆匆将她带回来,让人去药峰寻人看过,再找个小弟子照看,他就再也没来看过司谣。
可是之后的几天,时不时的,他就会想起那一幕,想法愈发加深。
在听到小弟子的带来的消息后,那样的感觉消散了不少,而此时此时,在他赶来却见不到人时。
这种感觉又卷土重来了。
甚至,更胜。
一瞬间,凌樾有些慌了神,连忙在四周找起人来。
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人时,他才恍然想起,他还有神识这么个东西。
下一瞬,神识铺开,他看到了令他心悸的一幕。
……
皑皑白雪的悬崖边上,司谣正面向悬崖,神情漠然的站着,猎猎的寒风刮过她单薄消瘦的身体。
她却像是什么都感觉不到般,任凭寒风侵蚀她残破的身体。
半响后,她抬脚就要朝悬崖外踏去。
【宿主,你要做什么?】系统警惕觉。
司谣动作顿住,有些怀疑系统的智商,“自杀啊,看不出来么?”
系统:“……”
【那个,宿主,你这样是死不了的。】不知道为什么,系统有些心虚,连带着说话都弱弱的。
说着,不等司谣询问就主动解惑。
【因为曾经有宿主对任务异常抵触,各种不配合,甚至还想用自杀的方式脱离任务世界。】
【造成了系统不得不停歇的为宿主更换身体和身份,玩崩了位面世界的结果过。】
【为防止此类事件的发生,从那之后,系统们就装上防止宿主自毁的保护程序。】
【这道保护程序中还带着惩罚机制,例如,机制触发,宿主就会体会被碎尸万端,五马分尸的痛苦……】
这也是之前见司谣想抹脖子时,会想要阻止的原因。
越说下去,系统就越能感觉到司谣周身的低气压,声音也就越来越弱,最后渐渐没了声。
司谣:“……”
过了好一会儿,她默默的收回了伸向悬崖的jio.
“……自杀不行,又要身体死了才能脱离,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办?”沉默良久后,她深吸了口气,皮笑肉不笑的问系统。
这道题系统会!
【除了自杀,死亡的方式还有很多种,只要不是自杀就行,都能达到脱离身体的条件!】系统邀功的说。
“这样的么。”司谣陷入沉思。
她的目光又看向了悬崖,身体微微前倾,脸上表情有些遗憾。
“司谣,不要!”
突然,一道焦急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出传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就被一人拉住温暖的怀中,被带着远离了悬崖,待身体被放开时,一道带着后怕又压抑的怒吼紧跟着传来。
“你做什么,不想要命了?你是想死吗?想死也不要死在这,脏了万法宗的地儿!”
接连的一系列变故让司谣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她有些无语。
带她离开悬崖边的人不是破坏了她死亡计划的凌樾还能是谁。
“怎么又是你。”她不爽的问。
这人破坏了她一次计划还嫌不够,竟然还想来破坏第二次!?
凌樾被她问得一愣,刚放下了些心莫名的有些堵。
显然他误会了司谣的意思,以为她在失望来的人是他,而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人。
“你以为我想来?”凌樾声音生硬,语气莫名的有些酸,“要不是看在你把金丹换给了鸢儿的份上,我才不会来看你!”
“你又在期待谁来?师尊么,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鸢儿刚醒,师尊肯定是要守着的,他才不会来看你,就算你死了,他也不会来看你!”
说到这里,凌樾胸口处的气闷也发泄得差不多了。
这时他才发觉司谣在定定的看着自己,眼中无神,脸色已经苍白得不像话,整个人在寒风中,像是随时都会倒下。
一副被打击到了的破碎模样。
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凌樾心中忽然涌出些许愧疚和,后悔。
他不该说这些的。
司谣一直在伤心的情绪中,甚至想要求死。
他又何必说这些来刺激她?
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补救一下,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其实凌樾误会了。
司谣之所以会脸色苍白,那完全是被冻的,还巧不巧的在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一阵寒风刮过,这不就脸色更苍白了。
她双眼无神的盯着他,也是因为她正在思索新的死亡办法的可行性,才会心不在焉。
“系统,你说如果我把他激怒,他一掌拍来,我死的概率有多大?”司谣在脑海中这样问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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