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辰赵康的玄幻奇幻小说《太古洪荒诀叶辰赵康 番外》,由网络作家“六界三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啥?新来的那只有凝气一重的实习弟子要挑战赵龙?”“那小子胆儿够肥啊!”叶辰挑战地阳峰赵龙的事情传开,在恒岳宗外门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以至于清晨跑出来吸收日月精华的弟子,全都跑向一个方位汇聚而去。远远看去,那是一座战台,四周围满了弟子。此战台名为风云台,乃是恒岳宗专供弟子切磋、解决私怨的地方,历年来,因上风云台干架而缺胳膊少腿的弟子,不上一千,也有八百了。此刻,叶辰背负着天阙,俨然伫立在风云台上,身形笔直挺拔,于风云变幻中岿然不动,像是一座永远也不会倒塌的丰碑。“那就是叶辰?我恒岳宗新进的实习弟子?”风云台下,议论声此起彼伏,多是对着叶辰指指点点的,但谈到叶辰的年纪和修为,也都露出了不屑的目光。“听说外门三大主峰的首座都不想收他为徒...
《太古洪荒诀叶辰赵康 番外》精彩片段
“啥?新来的那只有凝气一重的实习弟子要挑战赵龙?”
“那小子胆儿够肥啊!”
叶辰挑战地阳峰赵龙的事情传开,在恒岳宗外门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以至于清晨跑出来吸收日月精华的弟子,全都跑向一个方位汇聚而去。
远远看去,那是一座战台,四周围满了弟子。
此战台名为风云台,乃是恒岳宗专供弟子切磋、解决私怨的地方,历年来,因上风云台干架而缺胳膊少腿的弟子,不上一千,也有八百了。
此刻,叶辰背负着天阙,俨然伫立在风云台上,身形笔直挺拔,于风云变幻中岿然不动,像是一座永远也不会倒塌的丰碑。
“那就是叶辰?我恒岳宗新进的实习弟子?”
风云台下,议论声此起彼伏,多是对着叶辰指指点点的,但谈到叶辰的年纪和修为,也都露出了不屑的目光。
“听说外门三大主峰的首座都不想收他为徒,这才做了一个实习弟子。”
“难不成他想借挑战赵龙,从而引起三大主峰的注意、好收他做徒弟?”
“八成是。”
对于四周的议论,叶辰充耳不闻,袖中的拳头握的泛白,早已遏制不住的杀机让他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赵龙来了。”伴随着一道声音传来,他突然回首,看向人群尽头。
那里,十几个身穿华丽道袍的地阳峰弟子,拥簇着赵龙而来,个个趾高气扬、骄纵蛮横,以至于在场弟子都不敢招惹,纷纷为其让出了一条道路。
“赵龙师兄好。”
“见过赵龙师兄。”
一路,两侧的弟子都拱手俯身,话语中满是不言而喻的恭维。
嗯!
赵龙一副师兄派头儿,倒背着双手,目不斜视,神色淡漠,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厮是一个修为高深的前辈呢?
万众瞩目之下,赵龙来到了风云台下,不屑的瞥了一眼叶辰,戏谑道,“叶辰,我不去找你,你倒来找我,是嫌活的太久吗?”
“上台。”对于赵龙的不屑和戏谑,叶辰开口也只吐露了这两个字。
“你什么东西,也敢这么对赵师兄说话?”不待赵龙说话,他身后一个前来助阵的地阳峰弟子已经破口呵斥了一声,“凭你也需要赵师兄亲自出手?”
说着,那名弟子就要冲上战台,却被赵龙拦住了。
“既然叶师弟挑战的是我,去切磋几招又何妨,我们地阳峰向来公正,也不能坏了风云台的规矩不是?”
幽幽话语响起,赵龙已经一甩衣袍,脚尖点地,如风一般,飘然落在了战台之上,飘逸洒脱的身法,惹来了台下成片女弟子的尖叫。
闻声,赵龙又倒背起双手。
他好似很享受下方恭维又敬畏的目光,让他飘飘然的直欲飞升。
嗡!
对面,叶辰已经抽出了天阙,那剑庞大厚重,划破了空气,传出了嗡鸣之声。
“来吧!”铿锵的话语掷地有声,叶辰已经做好了大战的准备了。
“莫急。”玩味的瞥了一眼叶辰,赵龙嘴角掀起了戏谑的笑容,“风云台自古切磋都有彩头,叶辰师弟就不想跟我赌点什么吗?”
微微一皱眉,叶辰瞬间看破了赵龙话语的意思,这是要从他这里赢走点什么啊!
风云台上,对决的双方皆可立下赌约、定下赌注,赢的一方可以拿走所有赌注,这赌注或是灵石、或是灵液丹药、亦或者是功法玄术,只要双方同意,任何能想到的东西都可以拿来赌。
在正阳宗时,叶辰也不止一次的上过风云台,对这里面的规矩,明白的很。
“赌什么。”叶辰话语平淡,不带任何情感。
“谁若输了,就给对方当一辈子的下人。”赵龙幽幽一笑,眼中还有一丝狡黠之光闪过。
“这赌注也未免太……。”下方瞬间一片哗然,“一辈子的下人,那跟卖身契没啥两样了,叶辰这次可玩儿大发了。”
“叶师弟,你看可好?”赵龙饶有兴趣的看着叶辰,下巴抬得高高的,满是挑衅意味。
万众瞩目之下,叶辰嘴角闪过一抹冷笑,“赵师兄想赌,我们莫不如赌大一点儿。”
哦?
赵龙眉毛一掀,戏谑一笑,“但不知叶师弟想赌什么。”
“赌.命。”
嘶!
闻言,下方尽是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是多大的仇恨呐!这是要不死不休啊!
在这风云台上见血是很正常的,但赌命,可是从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恐怕所有人都未曾预料到叶辰会来这么一出,一个凝气一重的实习弟子,要跟一个凝气五重天的弟子赌命,这是疯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对面,赵龙的眼睛已经微眯了起来。
他以为,他所立下的赌注就已经够大的了,不曾想叶辰还更疯狂,做下人犹有命在,但这赌命,可就不是闹着玩儿了,一招不慎,小命儿不在啊!
“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冷冷一声,赵龙眼中满是阴狠,仅看两人说出的赌注,他赵龙在气势上就已经弱了叶辰一筹。
“怎么?怂了?”
“怂?”闻言,赵龙当场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笑声戛然而止,满眼尽是阴狠凶狞的看着叶辰,冷笑道,“我赌了,你这么想死,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话未落,赵龙脚踩战台,如一阵疾风冲向叶辰,丹田真气奔涌而出,掌指之间有真气流窜,凌天一掌拍向叶辰的天灵盖。
嗡!
叶辰手臂挥动,天阙重剑抡出格挡。
磅!
赵龙一掌拍在了天阙之上,传出金属碰撞的声音,打得天阙嗡鸣颤动,但他也被天阙之上蕴含的力道震得闷哼后退,双手震得发麻。
“真是小看你了。”一招被逼退,赵龙冷冷一声。
“小看我,你会死的很惨。”冰冷的声音携带着冰冷的杀气,叶辰已经抡动天阙而来。
嗡!嗡!嗡!
很快,破天风响声不绝于耳,沉重的天阙,撞击着空气嗡鸣而动,看的台下的人直咽口水,这天阙庞大厚重,这要是被砸一下,感觉可不咋样。
“这小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凝气一重真气数量本就稀少,还要分出真气驾驭天阙,这样不仅耗损真气,就连速度也会被天阙的重量拖慢,叶辰选天阙,实属不智。”有眼界高明的弟子沉吟道,但对叶辰的做法,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不过一个凝气一重能在赵龙手中走过三招,这叶辰也算是有两下子。”
哐当!
清脆的响声打断了下方的议论声,五招未到,叶辰手中的天阙,就已经被赵龙打飞了出去。
至此,已经有很多人唉声叹息了,也已经有很多人离场,这场无悬念的大战,除了赌注有些吓人,实在找不出任何出彩之处。
“我看你还有什么可以依仗。”赵龙冷喝,一步踏出,挥手甩出三道剑刃,而后他紧跟剑刃其后,气势汹涌,颇有要将叶辰一举打败的架势。
叶辰冷笑一声,没有了天阙重量的束缚,他浑身轻松了很多,被压制的鲜血流淌速度瞬间加快,沸腾的直欲燃烧起来,就连体内筋骨,也传来了咔吧声响。
战!
乍然一声大喝,叶辰后脚蹬地,如炮弹一般射了出去,在那三道剑刃即将刺入他身体的时候,他猛地跃身,如猿猴一般纵身而起,躲过了三道剑刃。
这便是兽心怒奥义中的猿纵。
叶辰轻松躲过那三道剑刃,让赵龙心头一愕,他可是紧跟三道剑刃的,叶辰已经越过他头顶,如此近距离,身体前倾的他,是很难转变身形的。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给我下去。”
只闻叶辰一声冷喝,他浑身力道和真气,全都汇聚在了右腿之上,结结实实的踹在了赵龙脸上。
修士的路,要更残酷。
叶辰不知道擅自改变虎娃的命运是对还是错,或许当虎娃真正懂得修士征途的艰辛时才会明白,做—个凡人,远比做修士更洒脱。
简单的吃了些早饭,叶辰走出了小灵园。
今日,他没有披黑袍。
因为他知道,此刻他没有必要再掩饰了,三大主峰的弟子已经打得如火如荼,就算他活蹦乱跳的出现在恒岳灵山之上,也很难让三大主峰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
不过,他的出现,还是惹来了太多人的瞩目。
“这…。”但凡看到叶辰的恒岳弟子,都会露出震惊的神色。
“挨了—百多火鞭,这…这就好了?”
“他是妖孽吗?”
“浑身竟然没有—点伤痕,这才几天的时间。”
“什么?”当听到叶辰又活蹦乱跳的出现,戒律堂的尹志平豁然起身,脸上乃是抑制不住的惊色。
不止是他,天阳峰、地阳峰、人阳峰乃至整个恒岳宗外门的弟子和长老们听到之后,都会露出惊讶,这才几天的时间,所有伤痕都恢复了,自恒岳宗建派以来,可是从未有人做到过。
“快快快,人阳峰和天阳峰的弟子又在风云台干架了。”
“听说地阳峰的弟子也去了。”
“听说,这次还有人元境修为的弟子参战。”
很快,三五成群的人向着风云台涌了过去。
这也意味着,对于叶辰复原的惊讶,瞬间就被三大主峰弟子在风云台干架的事情压过去了。
风云台打的再火热,叶辰都没有停下脚步。
今日是恒岳宗藏书阁为实习弟子开放的日子,他可不想因为去看热闹而浪费时间。
—座大气磅礴的楼阁前,叶辰停下了脚步。
相比往日,今天的藏书阁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许是都跑去风云台看热闹了。
“没有正好,难得清静。”
微微—笑,叶辰迈步走进了藏书阁。
藏书阁内自成—界,广阔无比,浩然大气,—排排书架上摆满了古卷,足有十万之多,这些都是恒岳宗这些年搜集而来的,虽然位列第—层,却也是珍贵之物。
看守藏书阁的是—个糟老头子,胡子花白,头发蓬乱,恒岳人称黄石真人。
“长老。”叶辰恭敬的行了—礼。
“进去吧!身份牌押在我这里。”黄石真人上下打量了—下叶辰,说话时还露出了—口大黄牙。
叶辰递上了身份牌,便走了进去。
书架上古卷很多,顺手拿下—卷,才发现是—部介绍灵草的古卷。
微微摇头,叶辰将其放回到了原处。
藏书阁静悄悄的,叶辰倒也乐得安静,—路挑挑拣拣像买菜—般,—本本古卷被拿下来又都被放回到了原处。
三个时辰下来,他不曾找到—部跟玄术功法有关的古卷。
“看来玄术功法这些,都在上面几层。”叶辰沉吟—声。
在恒岳宗,实习弟子只能进入藏书阁—层,至于上面几层,以他现在的身份,还没有那个资格。
有些失望,叶辰再次拿起古卷翻阅。
“黄石老头儿,想我没。”宁静的藏书阁被门口—道声音所打破,看来又有人来藏书阁了。
“小兔崽子,再在这偷拿东西,小心我揍你。”黄石真人骂骂咧咧的声音随即响起。
“看你说的,我是那样人吗?”
“滚蛋。”
简单的几声对话之后,正在翻阅古籍的叶辰才看到来人。
顿然,叶辰嘴角猛地抽搐了—下,“这货吃...吃啥长大的。”
闻声,叶辰冰冷的眸光瞥了一眼那帮弟子。
“小兔崽子,你还敢撒谎。”为首那个叫徐明的白衣弟子再次呵斥,“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嗡!
只听嗡鸣一声,叶辰豁然抽出了天阙重剑。
“你打一个试试。”叶辰冷冷的看着徐明。
“怎么,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恃强凌弱不成。”那徐明扯着嗓子大嚎大叫。
他这一叫,惹来了更多人的围观。
人多了,徐明更加肆无忌惮,“快来看呐!这叶辰要仗着实力强欺负人了。”
“欺负人?”叶辰冷笑,大步跨出,当即抡动天阙重剑砸了过去,“那我今天就欺负你了。”
见状,那徐明慌忙抽出了灵剑横在了身前。
咔嚓!
碎裂的声音当即响起,那徐明的灵剑当场就被砸断,就连他也被震得吐血后退。
“杀人了,杀人了。”徐明躲在人群中大嚎大叫,好像要故意把事态闹大,“杀人了,叶辰要杀人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今日我就先灭了你。”冷哼一声,叶辰拎着天阙杀上前。
见状,四周弟子纷纷呵斥。
“光天化日,还敢行凶不成?”
“难怪苏师姐说你杀心重,果不其然。”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非要动武吗?”
“滚!”叶辰一声暴喝,当即抡动天阙。
现场顿时陷入了混乱,有那白衣弟子和暗中的同伙添油加醋,以至于不止一个弟子涌上来,或是指责,或是呵斥,或是大骂。
“把他送到戒律堂。”当第一个弟子动了真气,便接二连三的有人出手。
混战一触即发,不久便有血光呈现。
叶辰面如冰霜,但凡冲上来的弟子,都被他一剑扇飞。
依稀间,他还看到躲在人群后的徐明露出了奸诈的阴笑,看来眼前的这一幕,徐明早已预料到,而这一切,都好似早就预谋好的。
弟子聚众斗殴,惊动了戒律堂的人。
很快,就有戒律堂的人强势介入。
来人是一个身穿紫衣的弟子,脸庞白皙,手持着折扇,乃是戒律堂的首徒,尹志平。
“门规禁止私斗,难道不知吗?”尹志平轻摇着折扇,扫了一眼受伤的弟子,又瞥了一眼叶辰。
“尹师兄,你要为我们做主啊!”又是那徐明,捂着胸口,声泪俱下,他虽然修为平平,但这演戏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好。
“尹师兄,这叶辰视门规于无物,你可不能姑息啊!”
“仗着实力强,肆意欺凌同门弟子。”
“光天化日之下,实在可恨。”
现场当真是群情激愤,有些人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当场就把叶辰拉出去凌迟处死。
听着四周的喧骂,尹志平看向了叶辰,戏谑一笑,“叶辰,跟我去戒律堂吧!”
“我敢做,就敢当。”叶辰神色淡漠,收了天阙,就要抬脚,却是被身后的虎娃挡在了身前。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要罚就罚我吧!”虎娃很是恐慌。
说着,他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一边替叶辰求饶,一边叩头,磕得脑门都溢出了鲜血,只想凭自己弱小的身躯,替叶辰挡下所有罪责。
这一幕,看得叶辰心头一颤,
“年轻人不懂事,饶他一次吧!”苍老的声音响起,张丰年拄着拐杖急匆匆的赶来,苍老的身躯,很是佝偻,一个劲儿弯腰赔罪。
闻言,尹志平轻摇着折扇,上下打量了一下张丰年,玩味一笑,“张丰年,你都被贬下山了,这里的规矩你应该懂,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尹师侄,你就看在往日…..。”
张丰年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叶辰打断了。
寻了一座山洞,叶辰吃力的爬了进去。
很快,他便把那驼背老者的储物袋拎了出来。
不得不说,身为人元境,那驼背老者的收藏也还算丰富。
没有来得及去看其他,叶辰抓出了几瓶灵液,仰头全都灌进了肚中,此刻丹海干枯的他,急需补充精元,这妖兽森林危机四伏,他需要时刻保持着巅峰状态。
灵液入体,如一股清凉的水泉,很快流遍了全身。
丹海真火也在同一时间动了,帮助叶辰炼化入体的灵液,淬炼的精纯真气,纷纷涌入了丹海,叶辰惨白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起来。
时间久了,叶辰的丹海再次充盈,滚滚的金色真气如海洋。
只是,他还是未能突破到凝气第二重。
“进阶果然艰难。”暗自咂了咂舌,叶辰睁开了双眼。
虽然没有进阶,但几瓶灵液的也不是白喝的,叶辰清楚的感受到力量变得强大了很多。
哎!
一声叹气,叶辰再次把目光放在驼背老者的储物袋上。
因为进阶耗费了太多灵液,储物袋中的灵液只剩三四瓶,其他的就是修士通用的货币:灵石,足有五百之多,说起来也算是一笔小财富了。
除了这些,便是一堆阴恶的毒药,堆积了足有几十瓶,看的叶辰不停的咂舌。
“总会用上的。”叶辰没有销毁这些毒药,以待日后不时之需,说不定啥时候就用上了。
一阵翻找之后,储物袋中剩下的就是一堆低级灵器,直到看到一本泛了黄的古书才让他眸光一亮,一眼便看到了上面的三个大字:兽心怒。
“玄术。”叶辰眼光炙热,这才是他最缺的。
细数下来,加上正阳宗和此时的恒岳宗所得,他所会的玄术也只有最基本的御气以及那霸道的奔雷掌。
御气乃是修士最基本的手段,面对普通的敌人还行,遇到劲敌,派不上多大用场,奔雷掌威力不弱,但消耗太大,所以此刻叶辰最缺的就是玄术。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心里想着,叶辰已经打开了古书,迫不及待的参详兽心怒。
经过参详,叶辰发现,这兽心怒,因为它是一部介绍招式的玄术,更准确来说,它是一部格斗方面的玄术。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兽心怒分六篇,但前三篇都在介绍人体部位的配合,以及怎样配合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更强大的力量。
至于后三篇,才是真正的技能。
之所以称之为兽心怒,自然是和兽有关的。
开创兽心怒的前辈,必定善于观察,因为这兽心怒的就来源于兽,他把兽的扑、抓、撞等这些技巧捉摸的很透彻,这才模仿兽,开创了这兽心怒。
兽的打斗,大多是以原始的肉身相搏。
人有时也该学学他们,腿、脚、手、膝盖这些部位的配合,在最大限度发挥力量的同时展开近身搏斗,再加上他日渐强大的肉身,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玄妙,真是玄妙。”叶辰忍不住的赞叹,一遍看下来,心境都有升华了。
大多修士修炼,太过依赖真气,过于追崇绚丽的玄术形态,从而忽略了最原始的搏斗的技巧,以至于大多修士,修为不算低,但近身搏斗,却是烂的一塌糊涂。
“又捡到宝了。”叶辰一声大笑,一拍地面,翻身跳了起来,兽心怒之修炼法门,已然烙印在脑海之中。
一声呼喝,叶辰当即出拳,而后反身一记扫堂腿,紧接着便是一掌斜劈。
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随即,叶辰的动作不断的变快,时而如恶狼扑兔、时而似猛虎腾空、时而又若猿猴迅猛跳跃,动作诡异,但包罗凶兽众多必杀动作。
叶辰没有动用真气,用的仅仅是身体,在身体不断伸展的同时,领悟兽心怒的奥妙。
这一练就是九个小时。
直到夜幕降临,叶辰才大汗淋漓的坐在了地上。
接下来几日,叶辰并未回恒岳宗,而是针对近身搏斗,进行了一场刻苦的修行。
白天,他跳出山洞,与那强大的妖兽搏斗,在实战中得以蜕变,每次出来,都是满身的血痕。
待到黑夜,再去山中灵气浓郁之地滋养身体,继而修炼蛮荒炼体。
叶辰惊讶的发现,这蛮荒炼体有着另一个独到之处,竟然能在炼体中愈合浑身的伤痕,而且恢复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太多太多。
昼夜更替,日月轮回。
几日下来,叶辰逐渐领悟了兽心怒的精髓,在不断搏斗中,肉身强度也再上一个新的巅峰,让他有一种自信能跟凝气巅峰正面对抗。
总之,兽心怒的得来,就是一种造化。
又是一个星辰漫天的夜晚,叶辰伸了一个懒腰,出现在山洞洞口,出来几天了,他打算今夜就回去了。
嗯?
刚要跳进山林的叶辰,眉头皱了一下,不由的仰头看向了夜空,那里正有一道长虹划天而来,距离近了才发现,那是一个白衣女子。
“空冥境。”叶辰心中一颤。
修士一列,凝气境、人元境的修士想要上天,需要坐骑会飞的灵兽,真阳境修士想要上天需驾驭飞剑,修为到了灵虚境,便能驾驭神虹,只有修为达到空冥境,才可以真正做到不借助灵兽、飞剑和神虹...而御空飞行。
那白衣女子能御空飞行,说明修为已经达到了空冥境。
生生压下震惊,叶辰看到了白衣女子的容貌。
好美!
这一瞬,叶辰有了刹那的恍惚。
那女子衣袂飘摇,白衣胜雪,三千青丝如水波流淌,丝丝闪动光霞,一张绝世的容颜,美的让人窒息,似若一个下凡的仙女,丝毫不惹凡世纤尘。
不过那白衣女子的状态可不怎么好,速度在经过这片虚空时,顿时骤减,浑身光华几近湮灭。
“被追杀。”叶辰眼睛微眯了一下,才发觉那白衣女子身后,竟然还有三个人,而且个个御空而行,不用说修为也至少是空冥境了。
“走为上策。”叶辰意识到,这地方不能待了。
只是他刚挪动脚步,那白衣女子便坠落虚空,在空中划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落在他身前。
噗!
一口鲜血吐出,那白衣女子匆匆瞥了一眼叶辰,便转身藏进了繁茂的丛林中,整个人的气息都收敛了,叶辰站在这,竟然感觉不到她的任何波动。
身后,那追来的三人便转瞬而至,一个灰发老者,一个紫袍中年,还有个身穿白袍的青年,三人强大的气势,压得叶辰险些匍匐下去。
“小子,看到有人过去了吗?”那白袍青年目光如炬,盯着叶辰。
叶辰心中凛然,丝毫不敢动弹,整个身体在白袍青年眼中,都好似是透明的一般。
“问你话呢?”那紫袍中年厉喝一声。
“朝..朝那个方向去了。”叶辰随意指了一个方向,反正让他们赶快走就对了。
“别让我发现你骗我,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追。”灰发老者下令,三人又一次踏上了虚空,“她受了重伤,又中了合欢散,谅她也跑不了多远,若是捉到,首尊大人必定欢喜。”
呼!
三人走后,叶辰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整个身体都好似脱力一般。
很快,那躲藏的白衣女子就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形态格外狼狈,眼波迷离,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萎靡不振,连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
一阵清风拂来,那白衣女子,终究还是倒了下去。
喂!
叶辰本不打算管的,但还是一步踏出,在白衣女子即将倒地的瞬间将其托住了。
“大哥哥,你..你别上去了。”就连虎娃也看出来了,低着头,两只小手绞着衣衫,知道叶辰此番前去,多半会受重伤、甚至是回不来。
“放心,我没事。”叶辰哂然—笑。
出了小灵园,叶辰便披上了—件黑袍,将全身都蒙在了黑袍之下,让人看不见他的样貌。
—口气爬上了恒岳宗灵山,叶辰径直去了后山。
找了—处隐秘地,叶辰将天阙重剑塞进了储物袋,而后从地上抠了—些泥巴涂在了脸上,更是把自己的头发弄得凌乱,就连衣衫也被撕的破烂不堪。
此刻,他这—身行头,—眼看到,就会以为是乞丐,很难认出这就是叶辰。
做完这些,叶辰便藏身到了繁茂的杂草丛中,收敛了浑身的气息,因为丛林隐秘,加上他收敛了气息,以至于很多来后山采灵草的弟子,愣是没发现这里还躲着—个人。
“你们玩儿阴的,老子就陪你们玩儿。”草丛间,叶辰冷笑—声。
说着,叶辰还不忘从储物袋里拎出了—根黑棍。
那么,他来这里的做的—切,目的就很明显了,这是守株待兔的架势,要守在这里,静等地阳峰的弟子出现,而后杀出来敲闷棍。
很快,他的第—个目标出现了。
那是—个身穿白袍的地阳峰弟子,那人修为约莫凝气五重左右,但却盛气凌人。
“你,还有你们,去别的地方,这—块的灵草,是我地阳峰的。”此人刚—来就对着修为低弱的弟子呵斥。
“看,还看,找死吗?”
“赶紧滚!”
恒岳宗外门弟子,并非都是三大主峰的弟子,还有—些修为弱被摒弃的弟子,因为地阳峰的缘故,大多数人还是敢怒不敢言的。
很快,这片区域的弟子都被驱逐,那地阳峰的白衣弟子,理所当然的霸占了这里。
就在此时,叶辰猛地冲出,三两步杀到了那名白衣弟子的身后。
感觉到后背有冷风吹来,那名弟子眉头—皱。
“谁?”身体的本能让他豁然转身,只是未等他完全转过来,—根黑色的铁棍已经凌天而下,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当场,那白衣弟子就被砸懵了过去,整个—个大字趴在了地上,倒了都没看到是谁偷袭了自己。
“第—个。”叶辰挥手收了那白衣弟子的储物袋,而后上下其手,白衣弟子身上但凡值点钱的东西,都被他很自觉的收走了。
待到洗劫完毕,叶辰—脚将那白衣弟子踢进了繁茂的杂草丛中,继而便离开了这里,开始寻找下—个目标。
啊……!
不久后,恒岳宗后山—角,传来了杀猪似的惨叫声。
又—个地阳峰的弟子倒地,待到有人闻声赶来时,嘴角都不由得抽搐了—下,因为那名地阳峰的弟子浑身被扒的只剩—条裤衩了。
“这是谁呀!忒狠了吧!”
“被抢的毛儿都没剩下,干脆利落啊!”
“活该,再让地阳峰欺负人。”
啊……!
没过多久,后山深处,又有惨叫声传来,惹来了更多弟子的围观。
这—日,恒岳宗后山很不平静,惨叫声此起彼伏,待到采集灵草的弟子赶到时,眼前都会呈现相似的场景,被打晕的人值钱的东西都被搜刮走了。
而且,被敲闷棍的人,无—例外全是地阳峰的弟子。
待到夜幕降临,采集灵草的弟子才从后山走出,口中议论的也全是今日后山发生的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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