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青源董问君的玄幻奇幻小说《长庚剑仙陈青源董问君 番外》,由网络作家“沐潇三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长生真不想去解决天玉宗惹出来的麻烦,但事关重大,要是自己缺席的话,可能会引起不好的结果。“让平言陪着你走一趟吧!”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林长生做出了一个决定。“可以。”陈青源轻轻点头,心头略微一松。没有了林长生的相随,陈青源能够寻到时机自行办事,不至于担心会暴露了身体的情况。没多久,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出现了,其名林平言,乃是林长生唯一的儿子。林平言是玄青宗的内门长老,修为已至元婴境巅峰。他的年龄比起陈青源大了数百年,按照辈分却得称呼陈青源为小师叔。“爹,小师叔。”得到了传音,林平言放下了手中的全部事宜,着急忙慌的赶来,对着两人鞠躬一拜。最开始的时候,林平言实在是很难叫出这声小师叔。后来,陈青源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碾压了扶流星域的同辈天...
《长庚剑仙陈青源董问君 番外》精彩片段
林长生真不想去解决天玉宗惹出来的麻烦,但事关重大,要是自己缺席的话,可能会引起不好的结果。
“让平言陪着你走一趟吧!”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林长生做出了一个决定。
“可以。”陈青源轻轻点头,心头略微一松。没有了林长生的相随,陈青源能够寻到时机自行办事,不至于担心会暴露了身体的情况。
没多久,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出现了,其名林平言,乃是林长生唯一的儿子。
林平言是玄青宗的内门长老,修为已至元婴境巅峰。他的年龄比起陈青源大了数百年,按照辈分却得称呼陈青源为小师叔。
“爹,小师叔。”
得到了传音,林平言放下了手中的全部事宜,着急忙慌的赶来,对着两人鞠躬一拜。
最开始的时候,林平言实在是很难叫出这声小师叔。
后来,陈青源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碾压了扶流星域的同辈天骄,甚至名传北荒诸多星域,让林平言心服口服,心中不再有芥蒂。
“你陪小师叔走一遭,无论发生何事,定要护住小师叔的安全,明白吗?”
林长生朝着林平言的眉心轻轻一点,将鬼医的行踪轨迹传达,严肃的说道。
“孩儿明白。”林平言郑重其事的点头,暗道只要自己不死,定不会让小师叔有事。
“去吧!”林长生没有安排太多的人相随,免得引人注目。
让林平言为陈青源保驾护航,只要不碰上修炼了上千年的大能,一般的问题都可轻松解决。
于是,陈青源和林平言出发了。
林长生与一些长老商量了一下,准备前去商议魔窟之事。
一辆长约百米的石车,将灵石放到特殊的位置便可催动,日行十万里,速度极快。
陈青源坐在石车内,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适,悠然自得。
“小师叔,估计需要一个月才能抵达韵海星域。”
林平言的天赋虽然比不上昔日的陈青源,但也极高,被玄青宗的长辈们寄予厚望。若是没有陈青源的出现,林平言肯定能成为少宗主。
百年前,原本玄青宗决定让陈青源担任少宗主一位,以后便能扛起玄青宗这座大山,带领宗门走向辉煌。
可惜,事与愿违。
过去了百年,玄青宗的高层经过多番筛选和考虑,打算挑个好日子让林平言正式成为少宗主。
谁知陈青源在这个时候冒出来了,打乱了玄青宗原有的布局。
通过长老们的表现,还是希望可以治好陈青源,让陈青源接任宗门领袖的位置。
“没关系,不急于一时。”
陈青源与林平言坐在石车内,桌上摆放着一些灵果和香茶。
此次林长生让林平言为陈青源护道,并非一时兴起,而是再三考虑过了。只有他们两人待在一起,才可解决掉那些不必要的麻烦,甚至还可增进同门感情。
林平言是林长生一手带大的,相信林平言的为人,不可能做出离经叛道之事,顶多只是心里有些不愉快罢了。
“平言,听说宗门高层有意让你成为少宗主,可是由于我的出现让此事受到了影响。”
陈青源听说了这事,直接提了出来,不想憋在心里。
辈分摆在那里,陈青源就算年龄远低于林平言,也可用长辈的语气来说话。
“无碍。”林平言抿嘴一笑,看起来没什么情绪变化。
“这要是搁在我的身上,肯定咽不下这口气,怎么也得挡路之人暴打一顿,或者画个圈圈诅咒一番。”
陈青源用恶狠狠的语气说着,仿佛受伤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看着陈青源这般模样,林平言心里的忧伤和烦恼莫名消失了一些,不禁失笑道:“小师叔,没那么严重吧!”
“有,当然有了。”陈青源义正言辞:“你为了少宗主的位置苦修修炼了这么多年,百年前失去了一次机会。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新的机会,又被我给毁了。说实话,我都替你感到不值和生气,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口恶气吧!”
“......”
小师叔,您的戏也太多了吧!
林平言穿着一件白衣,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他为人十分严谨,平日里沉默寡言。
“小师叔,我确实暗地里生过气,但这都是正常的心理因素,看开了就好。而且,若是能治好你的身体,成就肯定不会低于以前,我甘愿辅佐小师叔成为一宗之主。”
不管是百年前,还是现在,唯独与陈青源待在一起的时候,林平言的这份高雅气质根本抵挡不住,很快就破防了。
“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你这一点,修道之人,怎么能这么讲道理呢?”陈青源轻叹一声:“你不懂我,也不懂大师兄他们。”
“小师叔,此话何意?”
林平言轻轻皱起眉头,神情疑惑。
“我从未想过要当少宗主,也没有能力肩负一宗的责任,只能尽全力去守护。这事我以前就说过了,宗门虽大,但不是我的归宿,我向往的是逍遥自在的生活。”
时间还长,陈青源决定好好与林平言聊聊。
“平言,你知道为何你爹和长老们想要逼我上位吗?”
陈青源问道。
“小师叔天赋异禀,镇压同辈,接任一宗领袖之位,当之无愧。”
对于强者,林平言十分敬重,因而也甘愿叫这一声小师叔。
“算是一个原因,但不是根本因素。”陈青源轻轻摇头。
“还有其他的原因?”林平言疑声问道:“是因为太上老祖吗?”
“不是。”陈青源再次摇头。
“那是什么?”
林平言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
“从小到大,不管在外面还是在宗门内,我从没吃过亏。”陈青源缓缓道来:“你不同,你的性子太柔软了,不够狠。若让你领导宗门,必会导致宗门处处受限,门内弟子逐渐没了血性。这对一个宗门而言,乃是致命的打击。”
“生命可贵,我不想成为一个屠夫。”
林平言活了五百多年,杀的人不超过十个,皆是大奸大恶之辈。他过于仁慈,不适合成为掌权者。
“这一次大师兄让你为我护道,一来是信得过你,二来是想磨砺一下你的性子。跟着我出去走走,说不定可以受到我的影响,改掉这些坏毛病。”
修行界最忌讳的就是仁慈,而林平言偏偏是一个儒雅书生的性子。要不是林平言生在玄青宗,极少出现内斗,换做其他的宗门肯定没那么好过。
人善被人欺,凡人如此,修行者亦是如此。
“算了吧!”林平言不是不想心狠,而是办不到。在他的眼里,生命无价,除非那人有必死之道,不然肯定下不了死手。
正是由于林平言这种优柔寡断且过于仁慈的性格,才让宗门高层不敢让他成为少宗主。
身为一宗领袖,谁的手上没沾过血。
为了宗门的利益,有时候明知做的不对也要去做。只有这样,才能让宗门长盛不衰,威慑群雄,庇护弟子。
“慢慢改吧!”陈青源躺在摇椅上面,微微合上了双眼:“你若能有所改变,未来的宗主之位必然归你。身为你的小师叔,肯定会帮你的。”
让陈青源教导一个人变好估计有些难度,变坏可就没啥压力了。
“我不贪恋权势,只是不想让爹失望。”
林平言苦心修行想成为少宗主,只有这一个缘故,得到林长生的认可。
“按照此行的方向和速度,明日应该会途经百叶宗,到时候记得停一会儿。”
陈青源躺在床上,小声说道。
“做什么?”林平言问道。
“收账。”
陈青源的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了一道邪魅笑容。
这样一来,就算陈青源不想去道一学宫,也没有办法拒绝。
林长生将事情的原委告诉给了陈青源,表示自己也比较无奈。
“木牌碎裂,代表着你已经成为道一学宫的考生了。等到了特定的时间,道一学宫的人便会来寻你,前去参加考核。小师弟,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林长生说道。
“事已至此,我能说什么。”
陈青源苦笑道。
“这是师伯留下的遗愿,希望你不要让他老人家失望。”
道一学宫究竟有着怎样的来历,谁也不知道。林长生相信师伯不会害了陈青源,没有太多的担忧。
“我知道了。”陈青源轻轻点头,表情复杂。
自己的那个便宜师傅,还真能找麻烦啊!
所谓的道一学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过来。
“你的身体刚刚恢复,好好休息吧!”林长生嘱咐道:“扶流星域越来越不太平了,近些日子你就别出门了,留在家里吧!”
“好。”
陈青源回到了自己的洞府,琢磨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推动着这一切,让他踏上了一条新的道路。
无论是死域的墓园和银枪,还是刚才得知的道一学宫,都意味着陈青源的未来不会一帆风顺,可能要面临很多的麻烦。
待在玄青宗的逍遥日子,恐怕不会有多久了。
就这样,陈青源安安静静的生活了五年。
五年来,陈青源的修为突飞猛进,已经达到了天灵境巅峰。只差一步,陈青源便能跨入金丹境。
一旦到了后面,陈青源想要增进修为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越往后,越困难。
世间的无数修士耗费了数百年才能修至金丹境,而陈青源重塑道骨至今,满打满算也没十年。
这一步,想来陈青源也不需要太长的时间。
在此期间,陈青源除了修行以外,便与诸位师兄饮酒喝茶,生活惬意。不管他去哪里,门内弟子对他都极为敬重,一口一个小师叔。
“小师叔,这是刚收回来的账,你看看。”
林平言推门而入,将一个上等品质的乾坤袋放在了桌上。
为了改掉林平言优柔寡断的性子,陈青源将很多陈年账单都拿了出来,让林平言外出收债。
起初,林平言很不乐意,觉得自己肯定办不好这事。可是,在陈青源以“小师叔”的地位强压之下,林平言只能照办。
有时候林平言收不回一些债,便会回来告诉陈青源。接着,陈青源便指导林平言怎么做,譬如上门挑战、雇人骂街、围堵大门等等。
一来二去,林平言渐渐熟悉了这种操作流程。过了几年,根本不用陈青源出马,林平言便能轻松摆平这些事情。
“小言子,都是你的,拿去吧!”
为了让林平言深刻认识到自身过去的错误,陈青源将得到的全部资源都给了林平言。
刚开始的时候,林平言扭扭捏捏,直言不要。可在陈青源的据理力争之下,强行将资源塞到了林平言的手里。
“多谢小师叔。”
看着这么多的资源,林平言突然有了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别客气,咱俩谁跟谁。”
陈青源上前拍了拍林平言的肩膀,语重心长:“我看好你,未来可期。”
通过林平言的眼神,陈青源知道自己这些年的培养没有打水漂。以前那个温文儒雅的林平言已经一去不返了,气质都变得不少。
当年的韩山也是一个好青年,后来认识了陈青源,慢慢变得贪财,很是抠门。今日的林平言,亦是如此。
“收账的感觉怎样?爽不爽?”
陈青源强调了一遍。
“这个......”林平言犹豫着。
“别支支吾吾的,老实说。”陈青源说道。
“不瞒小师叔,感觉有点儿怪怪的。”
林平言如实而道:“起初有些不适,觉得过于粗鲁。可是真得到了一条灵脉,却又十分开心,像是白捡回来的一样。”
“什么叫白捡的,这是你师叔我百年前做的投资。”
陈青源在外面从不干吃亏的事情,时而高冷如冰石,时而有点儿腹黑,性格怪异,让人琢磨不透。
“小师叔,咱们这真的是收账,不是强抢吗?”
林平言的心中还是有一丝过意不去。
“如果是抢,你觉得能这么轻松解决问题吗?”陈青源喝了一口茶水:“百叶宗先是对你不敬,又故意隐瞒了商会之事,本就有错。一条中品灵脉作为赔偿,虽然肉痛,但在百叶宗的承受范围,再加上咱们玄青宗的威名,不敢不给。”
陈青源不是不想多要,而是不能。若是狮子大开口,不仅得不到半点儿好处,反倒还会与百叶宗结成死敌。
现在的情况不同,百叶宗虽然对陈青源的行为不满,但明面上还得感谢陈青源没有责怪,与玄青宗得打好关系。
讨要东西也是一门技术活,要多了得罪人,要少了自己亏,得在心里好好盘算一下。
“小师叔,这非长久之计,还是少干为妙。”
林平言觉得不能这么欺负人,认真说道。
“要是玄青宗的人都像你这样,西北风都没得喝。扶流星域的灵矿就那么多,哪有什么公平处理的方式,各凭本事。”
陈青源对林平言的性子实在是无语,如此儒雅善良,怎么能在修行界活下去啊!
没关系,以后慢慢教导,总会让林平言改变观念的。
不久后,陈青源又带着林平言收了几笔账。
幽泉山的某个长老曾借了陈青源上千灵石,过了百年,加上利息得还五千灵石。
敢不还?
陈青源直接让林平言过去叫阵,若不肯切磋,那么将此事大肆宣扬,将其名声搞臭。用了各种办法,陈青源拿回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灵石,美滋滋的继续上路。
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十几起,陈青源坐在战车之内,而林平言负责大局。
经过多次的讨债,林平言莫名产生了一丝怪异的感觉,看着满桌的灵石和宝贝,足以比得上一个三流势力的全部家当了。
很快就要抵达韵海星域了,林平言不再让战车自行前进,而是站在前方操控着,以免触碰到了星域间的破碎法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小师叔,坐稳了。”
林平言双手结印,横渡两界星海。可怕的界域法则朝着战车盖压而来,有很多次都差点儿攻破了战车的护道结界,皆被林平言压制住了。
陈青源悠闲的坐在战车内,没有丝毫的不适,思考着后面该如何行事。
数个时辰以后,战车离开了破乱的星域风暴,停在了韵海星域的某个角落位置。
“到了吗?”
感受到战车停下了,陈青源转头望着外面。
“到了。”林平言打量着四周,按照得到的信息,寻找着鬼医所在的方向:“鬼医可能位于韵海星域的东边,一个叫做七尘星的地方。”
“那就去碰碰运气吧!”陈青源不想让玄青宗的众人失望,只能走这一趟了。
等到时机合适,陈青源找个借口让林平言回去,自己便可单独行动了。
两人继续赶路,路上碰到了一些专门劫路的盗贼,被林平言劝退了,稍微惩戒了一下,没有伤及盗贼们的性命。
陈青源多次强调让林平言下死手,莫要留情。可是,林平言总觉得生命可贵,给了盗贼们一个机会。
“你啊!”陈青源恨铁不成钢,调侃道:“一口一个仁义道德,蛮适合去修佛的。估计佛门的那群和尚都没你这么大度仁慈,你完全可以去当一宗主持。”
“小师叔莫要开玩笑。”
林平言只是善良,不是愚蠢,听得出这番话是在讽刺自身。
“你活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清楚一个道理吗?”陈青源教导道:“修行界勾心斗角,经常发生寻仇之事。要么你被欺负到底别还手,一旦还手,那就不应该留情面,必须将敌人置于死地。”
“平言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林平言低头受训,轻叹一声。
明明林平言的年纪要远大于陈青源,反倒是陈青源来讲出这个道理:“你若仁慈,倒霉的可能是身边人。记住,不要因为一时心软而终身后悔。”
“平言谨记。”
林平言有自己的处事方式,想要彻底改过来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办到的,需要慢慢引导。
“不说了,到地方了再来喊我吧!”
咱们玄青宗都是一群老狐狸,怎么养出了一只小白兔呢?
而且,这只小白兔的亲爹还是最狡猾的那只狐狸,真是离谱。
难道林平言不是大师兄的亲生儿子?
闲着也是闲着,陈青源开始胡思乱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陈青源笑了,绝无可能。以林长生的本事,一眼就能看出自身的血脉,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倘若真是血脉问题,那就只能是大嫂了。”
蓦然间,陈青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自己好像从未见过大师兄林长生的妻子,而且也从未听说过关于大嫂的身份信息。
“算了,不想这些了。”
陈青源闭上了双眼,养精蓄锐。
十余日以后,战车落到了七尘星的地面上。
“小师叔,咱们到目的地了。”
林平言传音到了车舱内。
“知道了。”陈青源听到以后,整理了一下着装,慢步走了出来。
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巨大的城池,虚空中隐隐闪烁着三个暗金色的大字——普虚城。
根据玄青宗打探到的消息,鬼医很可能就在普虚城内。传言两年前鬼医出手救过人,线索皆指向这座城池。
不少势力的强者暗中来到了普虚城,希望可以遇到鬼医,求得一次出手的机会。
只不过,两年来没谁发现过鬼医的踪迹。
鬼医出手,皆看缘分。
他不注重名利和权势,只论一个缘字。
缘分到了,乞丐也救,分文不取。若无缘分,顶尖势力的圣主亲临相邀,许下各种承诺,也绝不心动,转身就走。
因为鬼医的这种怪异性格,使其名声大噪,成了一个传说级别的人物。
“七尘星,我在这里好像有一位熟人,也许能够帮得到一些忙。”
陈青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眉头微微一挑,似笑非笑。
“熟人?”
林平言的眉宇间浮现出了一抹疑色。
对于修行者而言,十年时间真的不长,弹指一挥间罢了。某些大能闭一次关,便需要数百上千年。
“有把握解决吗?”
陈青源曾翻阅过古籍,深知魔窟的可怕。天玉宗地底的那一处魔窟,经过多年的孕育,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难说。”林长生面色凝重,缓缓摇头:“一旦魔窟爆发,必将殃及扶流星域的每一处,后患无穷。”
“师兄不必过于担忧,既来之,则安之。”
在陈青源看来,真正应该担心的是天玉宗。魔窟出了差错,最先倒霉的就是天玉宗,想跑都跑不了。
“嗯,不说这些烦心事了。”林长生暂时不去细想这些事情,将话题转移到了陈青源的身上:“小师弟,有件事情师兄得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陈青源发现林长生有些严肃,心中莫名一紧。
“你如今已经修复了灵根,师兄不可能一直将你锁在玄青宗,未来的道路还是得由你自己去走。不过,师兄擅作主张帮你做了一个决定,希望你不要生气。”
林长生一直看着陈青源的眼睛,沉吟道。
“决定?”陈青源表情疑惑。
“参加道一学宫的考核。”
林长生说道。
“道一学宫,这是什么地方?”
思考了许久,陈青源发出了一道质问。在他的脑海中,没有任何关于道一学宫的记忆碎片。
“一个很神秘的地方,以前为兄也只是听说过,从未去过。关于道一学宫的消息,古籍中没有过多的记载,只能推测出它的传承较为久远。”
林长生以前曾外出历练,听说过道一学宫的名头,神秘莫测,踪迹难寻。
“师兄,你以前怎么没跟我说?”陈青源苦笑一声。
“说实话,以前我连道一学宫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林长生无奈的说道。
“那今日这是怎么回事?”
陈青源诧异不已。
“前些日子,师伯曾经修炼的洞府出现了异常的法则波动,我过去看了一下,发现了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封信和一块看似普通的木牌。”
林长生的思绪回到了过去,缓缓道来:“盒子是师伯生前留下的,信中的内容很简单,希望你能拿着木牌前往道一学宫,若能在学宫内取得一个位置,对自身和玄青宗都有着莫大的好处。”
“之前盒子的上面有着师伯的封印法则,所以被放在角落处无人注意。前段时间法则松动,我这才知晓了这些。”
木牌便是道一学宫的信物,有着此物方可寻到学宫的位置。
至于太上老祖从哪里得到的木牌,那就不得而知了。
说起这事,林长生也觉得奇怪。当年师伯坐化以后,他明明清扫了师伯的修行洞府,没发现这个盒子啊,怎么突然间冒了出来。
虽说蹊跷,但林长生可以肯定信封的字迹出自师伯之手,上面还残留着玄青宗的独门道术的痕迹,做不得假。
“原来如此,那木牌现在所在何处?”
陈青源听懂了。
“被我捏碎了。”
林长生如实回答。
“......”
闻声,陈青源诧异的表情凝固住了。
林长生赶忙说道:“根据师伯留下的书信,只要捏碎了木牌,便可刻下你的名字,传信于道一学宫。”
“师兄,您好歹问一下我啊!”
这事来的挺突然的,让陈青源手足无措。
“本来是打算等你回来再说,谁知我取出木牌的一瞬间,一不小心就捏碎了。”
说起此事,倒是有些蹊跷。估计是师伯很早已经就设下了禁制,一旦打开盒子,便会激活禁制,从而将木牌击碎。
第二天,战车停在了百叶宗的疆域。
“平言,让百叶宗的管事出来。”
陈青源坐着品茶。
“好。”虽不知陈青源收的是什么账,但林平言没有多问,闪身而至百叶宗的山口口。
林平言十分客气的表明身份,且在门口等候着弟子的通报。
看着林平言这般规矩,陈青源有些无奈,大声喊道:“你是玄青宗的内门长老,哪能在门口候着的道理,百叶宗的守门弟子不懂规矩,直接踹门进去。”
陈青源待在战车内,说的话皆可落到林平言的耳中:“小师叔,这不妥吧!”
一言不合就踹门,这不符合林平言的为人准则。
“不妥个屁,百叶宗区区二流宗门,你身为玄青宗的长老,居然不直接将你请进去,那就是不给玄青宗的脸面。这事传出去了,以后我玄青宗的弟子出门在外,肯定会受到欺负,谁都想上来踩两脚。”
陈青源故意将此事的严重性夸大,为的就是要给林平言增加压力。
“没那么严重吧!”林平言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战车,传音道。
“平言,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师叔了?”
看到林平言还是这么犹豫,陈青源决定用辈分来压人。
“是。”林平言赶紧说道。
“那就听小师叔的话,一脚把门踹开。”陈青源厉声说道:“今天你不踹这个门,那么我也不去韵海星域了,身体的病不治也罢。”
听到这话,林平言有些急了。
倘若陈青源真不肯治伤,林平言这辈子都会活在愧疚之中。
嘭!
没办法,林平言心一狠,直接一脚踹出。一声巨响,百叶宗的大门被踹开了。
一瞬间,百叶宗的上空出现了很多道人影,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百叶宗放肆,气氛紧张。
“林长老,你这是何意?”
百叶宗的一名内门长老出现了,他得知林平言到来,快步而来,恰好看到了踹门之事,脸色铁青。
“没什么意思。”林平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表面上还得装作一脸淡然的模样。
正当双方处于僵局的时候,战车内的陈青源发话了。
陈青源拿出了一个烂大街的物件,传音筒。
此物可以将声音放大数十倍乃至百倍,对修行者而言没什么大用。
陈青源站在战车的前头,将传音筒放在了嘴前,朝着百叶宗的方向大声喊道:“平言乃是我玄青宗的内门长老,宗主的亲儿子。他来拜访百叶宗,居然被关在了门外,尔等是不将我玄青宗放在眼里吗?”
无论对错,先给百叶宗扣上一个大帽子再说。
“陈青源,是他。”
百叶宗的很多人一眼认出了陈青源,小声嘀咕,心里琢磨着。
“百叶宗绝无此意。”某位长老赶紧说道:“按照规矩,守门弟子通报以后,方可让拜访之人入内。”
“狗屁的规矩。”陈青源直接骂道:“若是天玉宗那些势力的长老过来了,百叶宗会不让他们进门吗?百叶宗不给玄青宗这个面子,看来是觉得我玄青宗没落了,好欺负了是吧!”
“陈长老莫要生气,确实是百叶宗失了礼数,怠慢了林长老。”
百叶宗的大长老出面了,让其他人莫要开口说话,以免让事态变得更加严重。
“知错就好。”陈青源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两位长老请进,殿内已摆好了茶水。”
大长老抱拳示礼。
“不必了。”陈青源拒绝了:“今日来此,是为了算账,不是来喝茶的。”
“算账?什么账?”
大长老略感疑惑,这番神情不知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
“问问贵宗的十三长老。”
陈青源左手拿着传音筒,扬声道。
紧接着,大长老立刻喊来了十三长老,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年男子:“怎么回事?”
十三长老将过去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道出。
百年前,陈青源投资了一笔生意,与百叶宗的十三长老开了一家商会,利润五五分账。
可是,自陈青源在天渊出事以后,十三长老没有履行承诺将商会的利润分出来。
陈青源已经调查清楚了,所以才过来收账。
“近百年来,商会的运转有些不顺利,没赚多少灵石。”
十三长老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管你赚多赚少,赔偿一条中品灵脉,这事就算了。”
陈青源懒得去清算商会的盈利账目,来之前便想好了。
“一条灵脉,怎么可能!”
闻言,十三长老猛然抬头,没法接受。
“百年来你不将此事告知给两方宗门,摆明了是想独吞商会的利益。可惜你太废物,经营不善,怨不得谁。让你赔偿一条中品灵脉而已,算是便宜你了。要是搁在百年前,老子亲手废了你。”
陈青源即使不如当年,也没失了威严,破口大骂。
“陈长老,咱们要不坐下来谈谈吧!”
大长老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大,传出去影响宗门颜面。
“没什么好谈的,他是你百叶宗的人,百叶宗必须负这个责任。”陈青源没给百叶宗半点儿面子,继续说道:“他若给不出来,那就由百叶宗来还账。”
“难道陈长老如此不讲道理吗?”
大长老面色一沉,有些不爽。
“我要是不讲道理,那就不是过来讨账了,而是让玄青宗的师兄师姐们过来论道。”
陈青源不怕受到威胁,有些宗门就是欺软怕硬,必须得用这种方式来对待。
“你......”闻言,大长老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他听说了玄青宗对待陈青源的方式,宠爱到了极点,哪敢放下狠话。
“平言,我先睡个午觉。半个时辰以后,倘若百叶宗不肯还账,那就与同龄的长老好好切磋一下,莫要留情。”
说完这句话,陈青源回到了战车内,吃着果子喝着茶,不再理会百叶宗的人。
林平言对着战车的方向行礼一拜:“是。”
而后,林平言转身面对着百叶宗的众人,毫无怯色。
无论百叶宗的高层怎么说着好话,林平言只有一句话:“有什么话跟我的小师叔去谈。”
半个时辰以后,百叶宗讨论出了一个结果。
给!
真不想扔出去一条中品灵脉,可是不能不给啊!
陈青源的脾性在扶流星域出了名的,为人狠辣,说到做到。
“拿去,今日过后,这笔账清了。”
大长老黑沉着脸,将灵脉送到了林平言的面前。
看着一整条的中品灵脉,林平言有些恍惚,没想到百叶宗真的妥协了。
“在下事务繁忙,不留林长老入内喝茶了。”
大长老下了逐客令,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了战车内,林平言将装着灵脉的一枚空间戒指放在了桌上,直勾勾的盯着陈青源:“小师叔,灵脉要到了。”
“嗯。”陈青源伸了个懒腰,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毫无喜色。
过了一会儿,陈青源挑眉而道:“舒服吗?”
“啥?”
林平言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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