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司瑶沈予行的玄幻奇幻小说《攻略任务:我都要删号了,师尊他动心了?全局》,由网络作家“令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咦?”司谣突然咦了声。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感兴趣的事,她疑惑的看了那剑一眼,又看向拿剑的人。盯着打量了好一会儿,才不确信的开口,“小惊秋?”叶惊秋的手忽然一抖,差点拿不稳剑。再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熟悉的声音唤出来,一直以来的愤怒和仇恨忽然间就像是被化解了般。心中甚至诡异的生出些莫名的委屈来。这人竟是直到现在。直到他站出来用剑指着她,她才发现他,也才认出他来!明明在妖界的时候他们相依为命,是最亲密的人,理应是最熟悉对方的。但这人竟才认出他!当初,她走的时候不带他,留他一人在这让人没有归属感的,偌大的妖界,现在又似乎都快忘了他。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愤恨之下,叶惊秋朝她怒吼,“不要这样叫我,你没资格!”“好好好。”司谣一愣,随后无奈,哄孩...
《攻略任务:我都要删号了,师尊他动心了?全局》精彩片段
“咦?”司谣突然咦了声。
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感兴趣的事,她疑惑的看了那剑一眼,又看向拿剑的人。
盯着打量了好一会儿,才不确信的开口,“小惊秋?”
叶惊秋的手忽然一抖,差点拿不稳剑。
再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熟悉的声音唤出来,一直以来的愤怒和仇恨忽然间就像是被化解了般。
心中甚至诡异的生出些莫名的委屈来。
这人竟是直到现在。
直到他站出来用剑指着她,她才发现他,也才认出他来!
明明在妖界的时候他们相依为命,是最亲密的人,理应是最熟悉对方的。
但这人竟才认出他!
当初,她走的时候不带他,留他一人在这让人没有归属感的,偌大的妖界,现在又似乎都快忘了他。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愤恨之下,叶惊秋朝她怒吼,“不要这样叫我,你没资格!”
“好好好。”司谣一愣,随后无奈,哄孩子般的说:“不叫不叫。”
心里却是有几分疑惑,只觉得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奇怪了,以前在妖界时明明那么软萌。
可以说是凤时裔交给她,让她训练的唯一一个脾气秉性还行的下属。
没在相逢时就认出来,主要是太长时间没见了,他们相处的时间又不多,这人当初还年岁尚小。
也没现在的冷冰冰不讨喜的模样。
记忆中的小惊秋可是个只到她肩膀的软萌小可爱。
“你!”
又是这样的语气,和以前相差无几的,哄人的语气,叶惊秋瞬间又气又急。
这人在丢下自己后,现在又像是无事人一样,用以前一样的语气哄人。
当他还是小孩子?当他还像那时候那么好哄?
“少废话!”气急之下,他握紧手中的剑,气势瞬间凛冽,“别和我打什么感情牌。”
“你我之间,早在你背叛妖界的那一刻就已成了仇人了。”
“现在我依旧是那句。”叶惊秋直视着司谣,声音冰冷而警告。
“要么,你乖乖听话,为尊主摘那碧玺骨。”
“要么,我取你性命!”
这话说得气势十足,如果忽略掉他说这最后一句话时,语气中的那微顿和迟疑的话。
“取我性命?”但司谣似只注意到了这句,整个人明显来了精神。
一扫方才慵懒的模样,她从靠着枯枝,侧对着叶惊秋的姿势。变成了站直起身,直面对方的姿势。
她开心的询问道:“当真?”
“你以为我在说笑?”叶惊秋语带微怒。
“那来吧。”司谣更开心了,心里满意得不行。
感叹,这种事还得看叶惊秋啊,真是个好孩子,不枉费她曾细心教导过他。
这事办得甚得她心意。
司谣是真心的想让对方取她的命。
但在对方眼中,她这反应却成了这人不以为意,笃定他狠不下心来的表现。
虽然他现在确实有几分不是那么想取她的命……
自认被看穿了心思,叶惊秋恼羞成怒,“司谣,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
“嗯?”司谣不解,皱眉,心里对他这磨磨唧唧的行为很是不满。
“少废话,要动手尽快!”她说,语气不耐烦。
这态度,随意极了,也似不屑极了。
就真的很像是在笃定和嘲讽对方下不去手般,叶惊秋只觉得气血上涌。
“找死!”自觉被冒犯他失了理智。
也不管这一剑下去如果真的伤了司谣,自己会不会后悔。
下一瞬,他手腕翻转,收回了剑,蓄力就要朝司谣刺去。
“不可!”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凤时裔瞳孔瞬间紧缩,心中一紧,惊怒不已。
她留不留下问题都不大,只要不两个人都留下就行。
“……”刚打算拒绝的谢由一噎,倒是没有再说话。
“那我也要留下!”见谢城主在动摇,祝鸢生怕他同意了,也急切的道:“司谣师姐回去找师尊,我和你一起垫后。”
“别捣乱!”司谣蹙眉,“你回去,我回去没用,我身上没有灵力,启动不了传送阵。”
“那你就和我一起走!”祝鸢急切的拉着司谣的衣袖,紧紧拽着。
司谣沉默,目光沉沉的盯着祝鸢。
最终,在司谣的铁血手腕下,祝鸢一个三步一回头的念念不舍的往谢由说的路离开了。
而司谣和谢由,带着他们不同的目的,去做一件相同的事——赴死。
本来司谣是想在这等着人来抓的,奈何谢城主太热心,一定要她一起。
……
如谢由所料。
在他们刚走后不久,鬼王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这间石室中。
他凌厉的眼神在触及到熟悉的,被他存封起来的景色后,神情就软了下来,妖冶的面容上也染上了一抹痛色。
“弟弟。”他不自觉敛眉,轻声呢喃。
随后就默然了下来。
良久后,他才像是收拾好了情绪,抬起头来,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目光坚定。
似自言自语道,又似对着什么故人般的道:“弟弟,就算是你怪我。”
“如今在做的事我不会停手……我也,不想回头了。”
说完再不停留,转身径直离开。
……
另一边。
待彻底看不见司谣两人后,祝鸢不禁神色有些失落,脚下却不禁加快了许多。
她要快一些,只有快一些出去找来师尊们,司谣和谢城主才能更快脱险。
为着这么一个坚定的想法,她灵力运转飞快,又加快了些速度,却因超过身体的承受能力。
她喉头不禁泛出些许腥甜。
但她却没在意,甚至又加快了些。
终于,她看到了谢由所说的横亘在面前的石墙,她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
正像谢由说的那般。
她穿过了石墙,出现在了城主府的后门外墙,几米远的地方有轻微灵力,与谢由给她的玉佩产生了感应。
想来那儿便是法阵了。
祝鸢深吸了口气,抬脚就要往那儿走去,忽然,她察觉到了有一丝不对劲。
也就是这时,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和那个已经废了的小女修一样,都很不乖!”
祝鸢脚步顿住,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她缓慢转头,就看到了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不久前才见过的,司谣的仇家,正一脸阴恻恻的盯着她。
在仇家身旁,是那只奇丑无比的妖兽!
……
地下迷宫暗室中。
看着前方熟悉的,不久前刚走过的路。
这个方向,正是她见到鬼王的那间石室。
她忽然记起在最后那间看见鬼王的石室中,看到过的那朵被她忽略了的。
透明的白色花朵。
虽然不是太确认,但她隐约觉得,那多白色的花就是众人争抢的碧玺骨。
一朵花居然取了那样的名字,也是奇怪。
“你要带我去哪儿?”略微思考了一下,司谣停住了脚步,问前方的人,“或者我换个问题。”
“你所谓的,有关于容城百姓们的大事,又是好的还是坏的?”
“你让我们去找洛沅忱,真的是为了阻止容川城的灾难,还是只是为了帮你阻拦鬼王?”
“好让你有时间得到那株碧玺骨?”
前方的脚步声应声停住。
谢由都身体顿在了原地,他没有立即回头,而是沉默了良久。
自一月前。
修真界第一人洛沅忱要结道侣,道侣还是整个万法宗都不喜欢司谣的消息,就已在修真界掀起了惊涛骇浪。
众人不解又艳羡之余,有门路的去打听了下。
得知原来沅忱仙尊是被逼迫的。
一时间,众修士又是不耻,又是佩服。
都挺想见一见这位在万法宗不受待见到,修真界众所周知的司谣。
想看看这位到底是什么猛人,又丑得到各种模样。
毕竟在这之前,他们所认识的人有幸见过司谣的,被问起都会是一怔,半晌后感叹的丢出一句。
无法形容。
这分明是丑得都找不到词形容了,不然万法宗的人怎会都不待见她。
奇怪的是。
众人原以为这场非洛沅忱自愿的结契大典会弄得很粗糙。
结果不仅不随便,还异常隆重。
听先到的道友说,这场结契大典全都是沅忱仙尊亲自操办的,细心周到异常,更是容不得一点儿马虎。
这显然不像是不在意对方,只为不丢宗门面子的模样。
若不在意,大可将事扔给宗门的人去办,其他人也能办好。
这就很奇怪。
更奇怪的是他们又听说,有对司谣感兴趣的修士想要询问和探究一二。
却都被万法宗的弟子们挡住了。
且还是带有戒备和敌视的拒绝了,那模样倒像是家里有什么瑰宝被外人觊觎了般。
但怎么可能。
他们可是见过曾提起司谣的万法宗弟子们的脸上,是各种嫌弃表情的。
总之,异常怪异和前后矛盾。
这就更让众修士们对司谣好奇了。
除了这些外宗的修士们。
同样在翘首以盼的,还有万法宗的弟子们。
此时他们每一个人脸上表情都有些复杂。
心里更是微妙。
虽一对新人只到了洛沅忱一人,整个万法宗弟子们都不禁幻想起两人站在一起的那一副画面。
一时间,心里都不禁有些艳羡和失落。
这艳羡也不知道是羡慕谁。
至于失落……
五师弟三师妹等人都不禁想起那道这段时间,总是令他们惦记,想亲近又不敢身影,不禁都叹了口气。
没结契之前都这样。
结契后,司谣有了洛沅忱照拂,想来就更不需要他们了。
再反观这几日都不让他们去打扰司谣,已显现出占有欲的洛沅忱。
日后他们想要亲近司谣,难呐。
心中又多了一抹愁绪,不禁又暗暗叹了口气。
殊不知,被他们羡慕着的洛沅忱此时却是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
只因在久等不到司谣的身影,派弟子去唤,得到的却是。
“沅,沅忱仙尊。”
“司,司谣师姐人不见了……”
看着如此汇报后越发恭谨,生怕被怪罪的仆役弟子。
洛沅忱默了默。
半响后,他依旧不发一言。
只移开带着冷意的目光,偏了偏头,往下方客坐处的神曜看去。
不巧,这次座位安排,神曜和凤时裔的座位正好是在一排,此时这两人的神情。
一个淡漠如常。
一个邪肆异常。
见他看过去,前者淡淡,后者则似是心情不错的朝他举了举杯。
全然没了之前几日时的沉闷。
洛沅忱眉心跳了跳,直觉的看向了作为东道主立于一旁的散漫师弟沈予行。
和最近几日对他似颇有微词的大弟子凌樾。
这两人的神情也不对劲,同样都闲适,不似太在意的模样,这态度反倒像是知道些什么。
“嗯。”
洛沅忱的回应又是一声嗯。
众人:“???”
这到底是要一起,还是只是经过?
洛沅忱没再多说一言,直接用行动告诉了众弟子答案,他略过众人,直接往飞舟上走去。
见到这一幕,众弟子哗然。
没有一个是不激动,不觉得虚幻的。
也不怪他们会是这样的反应,只因这位他们万法宗的宗主,半步飞升的修真界第一人沅忱仙尊。
是从未带着弟子外出过的,更别说是带队外出历练。
这还是第一次,也许还是最后一次。
这说出去都是件值得炫耀再炫耀的事,这怎么能让他们不觉得是在做梦?!
“宝贝儿们,醒醒,该上飞舟了。”
在众人还处在如梦似幻中久久回不过神来时,一道带着点调笑,又不太正经的声音从飞舟上传来。
听到声音,弟子们朝飞舟上看去。
就看到长相明艳动人的林纤云正单手托腮的半撑在飞舟的栏杆上,一脸促狭的看着他们。
被这样明艳的美人看着,弟子们都不可避免的红了脸。
见弟子们害羞,林纤云乐了。
很快,弟子们都上了飞舟,飞舟启动,开始了这次历练。
在飞舟启程不久后,司谣一个人在屋子里待得闷了就出来透气。
见到洛沅忱后,只讶异一秒就没什么反应了,顾自寻一个安静的的地方吹吹风。
于是她自然就没看到被她忽视的洛沅忱变差了的神色。
和一旁注意到了,眼里露出吃瓜兴味,视线来回在她和洛沅忱身上来回转的林纤云。
……
这次历练的目的地,是北边一座较远的,名叫容川城的小城。
起因是有元婴期的邪祟作怪,残害城中百姓。
当地的修士和路过的修士都拿那邪祟没办法,城主求助周边的几个宗门,到现在都还没解决。
这才不得已向万法宗这个距离最近的大宗门求救。
接到求救,洛沅忱就派了柳叶峰峰主林纤云前往,顺便带些弟子出去历练历练。
正巧最近沈予行遍寻的一株灵植有了消息,方向正好一致,就顺道一起。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次带队的会是两位峰主的原因。
飞舟一连行了四五日,司谣也无聊了四五日,待到第五日,飞舟终于停在了容川城结界外的上空。
与信上说的不同,此时他们看到的容川城是一座不算大却富足。
也算是安静祥和的小城。
但不知为何,司谣却从这安静祥和的表面上,隐隐感觉到了丝不对劲,甚至觉得危险。
这样的第六感在听到系激动的声音中得以证实。
【宿主宿主,这次稳了,我们终于能顺利死遁了!】系统的声音中都透着兴奋。
【虽然系统还没检测出是什么邪祟作乱,但单从这座容川城的检测数据来看。】
【这邪祟很不简单!】
“你先闭嘴。”司谣虽然也很振奋,但在听到系统的话还是及时的打断了,她有些嫌弃的道。
“以后这话你还是别说了吧,前几次你都说我能死掉,结果呢?有哪一次成功了。”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毒奶我。”
系统瞬间委委屈屈。
就在司谣在脑海中和系统交谈的这几句话时间里,飞舟已然落了地。
在洛沅忱的带领下,司谣和众人跟着有序的下了飞舟。
容川城的谢城主似乎早早就等着了。
在他们刚下飞舟,就已率人迎了上来,和洛沅忱等人寒暄起来。
洛沅忱本就是个冷淡的人,在面对谢城主的热情客套,也只是不冷不淡的态度。
这时候就彰显了柳叶峰峰主的作用来了。
虽身为长相明艳的女子,她却很是飒爽大方,与谢城主有来有往的聊到了一块,尽显大宗门气度。
没多久,在谢城主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进了榕川城。
期间林纤云询问了城中大致情况,谢城主却有些支支吾吾的敷衍了过去。
说是让他们先歇息一日,等明日再告知他们。
这说法与信件里的急切形成鲜明对比。
林纤云暗中和洛沅忱与沈予行对视几秒,就没再继续询问。
还以想以城中百姓多多接触为由,婉拒了谢城主邀请他们住到城主府的好意。
最后,在林纤云的带领下,一行人住进了城中最热闹的酒楼客栈。
众人到酒楼的时候,楼内说书先生正在讲故事。
很多弟子平日里只知道修练,这种休闲娱乐很少接触,顿时都很感兴趣。
出门在外,洛沅忱几人也没在宗门里的那么苛责。
于是对说书先生的故事感兴趣的弟子们在稍微休整后,都集结在了大厅。
学着当地人点了壶茶慢慢喝着听故事。
司谣也下楼觅食,顺便还想打听点关于邪祟的事。
但等她点了些点心,才发现没了空桌,每张桌子上基本都坐了人,有空的还都是万法宗的弟子。
没有太多犹豫,她随即抽取了一位作为今晚被她拉仇恨的幸运儿,坐到了对方对面的位置上去。
很不巧,是个熟人。
“小五师弟,真巧啊。”也是真倒霉。
不久之前才被她故意激怒和奚落,现在又成了被她拉仇恨的对象。
还真是惨呢。
似是没想到之前闹过不快的她会坐到自己对面,小五师弟整个人都傻了。
反应过来,又见司谣居然主动和他打起了招呼,诧异之余又直面上她那张带笑的绝美面容。
顿时整个人都有些无措起来。
压惊似的,他慌不择路随意拿起了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
饮完才发现对面的司谣正用一种怪异,且又嫌弃的目光看他。
小五师弟:“???”
司谣目光依旧怀疑,视线似乎还凝在了某一处。
小五师弟只好顺着这目光下移,移到了自己手上,又移到了桌上自己面前的茶盏。
接着,就是一愣。
下一秒,他猛然发觉自己居然无意抢了司谣的茶。
“咳咳咳咳咳……”
顿时,一连串的咳嗽声响彻整个酒楼一楼大厅。
司谣:“……”
等咳嗽声渐缓时,小五师弟察觉到了在场的人都朝他投来了探究的目光。
也察觉到已经准备好,正要讲下一个故事的说书先生正用一种被打扰的谴责目光盯着他。
心中顿时有些歉疚,他连忙向众人表达歉意。
待安抚好了众人后,他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可没等一口气松到底,他又察觉到对面的司谣的目光还落在他身上。
这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顿时整个人又局促起来,还不敢去看司谣。
幸运的是,下一瞬说书先生解救了他。
“要说这世界上最传奇的人,还要属凡人界的人皇……”说书先生的声音很是洪亮和抑扬顿挫。
瞬间将在场的人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小五师弟亦是,都忘了刚刚让他尴尬的事。
也因此,他也就没注意到坐在他对面的司谣,在听到人皇两个字时的奇怪反应。
“师姐,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祝鸢还是没能在司谣那样强烈的目光下,像往常一样装作看不见般的亲昵粘上去。
最终她停在了两步开外的地方,有些怯怯的问。
“看你好看啊。”司谣微微一笑,散漫的回道,说着在祝鸢愣神中,淡淡扫了眼她身后的几位师兄弟。
似是没意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样,自从见到她后就神色戒备的几人表情都有些错愕。
见此司谣又是一笑,像猫逗弄老鼠那般,看着他们对祝鸢意有所指的道:“师妹的伤好得真是快呢。”
“不久前还奄奄一息,如今就能活蹦乱跳了。”
闻言,几个师兄弟们的脸色都变了,本就充满戒备的脸上更是警惕。
凌樾亦是,本就欲言又止的他就更欲言又止了,看着她屡次张口,像是想要解释,又发觉说什么都不对。
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原本司谣只是猜测,眼下倒是确认了。
宗门里的人并没有将换丹一事告知祝鸢,甚至都在瞒着。
毕竟以祝鸢单纯善良的性格,若是知道了这事,见了她就不该是一如既往的反应。
而应该是愧疚不已,委委屈屈的样儿,不然就对不起单纯善良这四个字了。
“那是自然的。”祝鸢就像是没察觉到周围怪异紧张的气氛,以为司谣真的是在同她探讨这个问题,还高兴的夸赞起来。
“沈师叔医术那么厉害,再加上师尊为我寻来灵药,我的伤怎么可能还不好嘛。”
“只是连累师尊为我受累了。
“我听师兄们说,师尊为了替我寻到灵药还受了委屈。”
这话一出,除了祝鸢和当事人的司谣,在场的人脸色又变了变,几个师兄弟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全都着急又担忧的敌视着司谣。
一副生怕司谣听后生气将事实说出来,引得他们的祝鸢小师妹愧疚难过。
想阻止,又怕太突兀引起祝鸢生疑的模样。
司谣看了他们这焦躁不安的模样,觉得很是有趣,倒是不太在意祝鸢话中的意思。
谁让她最喜欢看这些人焦急又拿她没什么办法,只能等着她一个念头定“生死”的模样呢。
“就是不知道师尊受了什么委屈。”祝鸢依旧没察觉到气氛的不对。
她继续对着司谣嘀咕的说着话,这次话语中带上了浓重的不满和疑问,“我问了师兄们。”
“他们都不肯告诉了,师姐,你知道师尊为了寻得灵药受了些什么委屈……”
“够了!”
司谣还没什么反应,一直没有说话的凌樾就已经听不下去了,厉声打断了祝鸢的话,“不要再说了!”
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声呵斥震住了,纷纷朝他投去诧异的目光。
凌樾却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也不解释,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冷着脸走到司谣面前。
“我们走。”二话不说的,他拉着人就要走。
这里,和这里的人,都让他觉得压抑。
无论是几个师兄弟警惕防备司谣的模样,还是祝鸢那些无意识往人心里扎的话,都让他觉得刺耳。
明明是司谣让出了自己的金丹,祝鸢才得以安然无恙。
可这些人不感激,怕祝鸢愧疚不告诉她事实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一副警惕戒备司谣的模样。
更是传什么师尊受了委屈的谣言!
简直胡说八道!
提出换金丹以及结为道侣一事,分明就是师尊自己说的,司谣可没提什么结为道侣的要求。
甚至在师尊提出换丹一事,她亦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什么要求都没提。
结为道侣一事,不过是师尊自以为是的交换而已。
司谣这个只懂全心全意付出的傻女人,怎么可能会逼迫自己喜欢的人做不喜欢的事!
可就算是这样,连金丹都给了出去的她得到的却是不公平待遇。
现在还要从得了她金丹的人口中,听到这般残忍的话!
他一个旁观的人听来都觉窒息,更何况是司谣这个当事人,他都能想象得到她此时该是有多难过。
所以,此时他只想带她走。
带她远离这个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地方。
“急什么。”谁知,司谣却是挣脱开了他的手,退后一步,神情亦是漫不经心。
看到她这副似是不在意的神情,凌樾只以为她是故作坚强,实则是将难过伤心掩藏起来。
只等无人时独自一人舔食伤口。
他嘴里微微发苦,却是连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司谣不知他的想法,她只以为对方是怕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祝鸢知道了事实经过,才急于将她拉走。
可是不行,她走了还怎么如愿去死。
“祝鸢小师妹。”知道不能让凌樾再次破坏计划,她看向了祝鸢,又扫了眼几个师兄弟,恶趣味的故意刺激的问。
“你想知道师尊为了灵药受了什么委屈,那你想不想知道救了你的那味灵药是什么?又想不想知道。”
“为什么你好了,没有受过伤的我却在几日前的讲堂上晕倒?”
“你又好不好奇,今日你见到的我为何周身一丝灵力也无呢?这些我都知道哦。”
“你想知道的话,我都可以告诉你。”
“司谣!”几个一直戒备观望的师兄弟们见她越说越多,祝鸢小师妹脸上都逐渐染上了困惑和疑虑,心中俱是既愤怒又心惊。
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出声,厉声打断了她的话,其中一个师弟更是直接拔剑直指向她,威胁道。
“你闭嘴,你再敢多说一句,就别怪我不顾同门之情对你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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