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司瑶沈予行的玄幻奇幻小说《攻略任务:我都要删号了,师尊他动心了?:司瑶沈予行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令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为什么想要死?”稍微调整了下,沈予行又恢复成了平日里的随心随性模样。他放开了司谣,退后一步,神色嘲弄的睥睨着她,自问自答的道。“是因为假戏真做喜欢上了师兄,又因为他冷心冷情的态度,觉得得到他的爱无望。”“还是因为我对你……”他想问,还是因为他对她拿洛沅忱刺激他一事没有一点儿反应和触动,而心灰意冷。索性就破罐破摔,走上了极端,想要用死来在他的记忆中留下抹不去的印记。但想到司谣自始至终都没说过喜欢他。甚至没有对他表达过心意,此时贸然说出就会显得他很自恋,还会挑破了那一层没有被戳破过的窗户纸。更会给他自己找麻烦。于是他终是没问出来,只是在顿了顿后,僵硬的转了话锋。“所以你就不想活了?”正在揉着自己下颌的司谣:“???”“你在说什么屁屁话...
《攻略任务:我都要删号了,师尊他动心了?:司瑶沈予行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为什么想要死? ”
稍微调整了下,沈予行又恢复成了平日里的随心随性模样。
他放开了司谣,退后一步,神色嘲弄的睥睨着她,自问自答的道。
“是因为假戏真做喜欢上了师兄,又因为他冷心冷情的态度,觉得得到他的爱无望。”
“还是因为我对你……”
他想问,还是因为他对她拿洛沅忱刺激他一事没有一点儿反应和触动,而心灰意冷。
索性就破罐破摔,走上了极端,想要用死来在他的记忆中留下抹不去的印记。
但想到司谣自始至终都没说过喜欢他。
甚至没有对他表达过心意,此时贸然说出就会显得他很自恋,还会挑破了那一层没有被戳破过的窗户纸。
更会给他自己找麻烦。
于是他终是没问出来,只是在顿了顿后,僵硬的转了话锋。
“所以你就不想活了?”
正在揉着自己下颌的司谣:“???”
“你在说什么屁屁话?”她抬起头来看向沈予行,一脸的疑惑,“我并不想要得到谁的爱啊。”
“我也没有喜欢的人。”
什么得不到洛沅忱的爱就不想活了?她真的并不想要洛沅忱的爱,她只是想刷好感度。
包括之前做的所有事,也只是为了涨目标的好感度。
她甚至没说过一句喜欢,在听到有人说这些的时候,也否认过。
就是不知道这群人为什么就是不信。
还一副认定了她就是喜欢洛沅忱的模样。
虽然这行为和想法都有些渣,可是没办法,谁让她就不是个好人,还很自私自利。
没为此有一点的觉得不应该。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人为什么就认定了她就是喜欢人?难道是因为她为了提高好感度付出的那些代价?
这……
那下一个攻略对象的好感度,她还是换个方法刷吧。
“你否认又有什么用?”沈予行却是不信她的话,“就算你否认,也改变不了你对……情根深种的事实。”
司谣:“……”
“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的好。”沈予行继续道,“无论你做什么。”
“无论你怎么自我作贱,就算是你真的死了,也无法在师兄心中还是……留下一点痕迹。”
“所以,不要妄图用自己死来让我们记一辈子,我们只会在你死的第二天就忘了你。”
司谣:“……”
最后司谣是逃也似的丢下沈予行离开了药峰。
还把消声了好几天的系统给扒拉了出来,好好教育系统不要像沈予行学习了一番。
会脑补的人真的太要不得了,要不得。
也很吓人!
……
“我要参与这次的弟子外出历练一事。”
次日,趁着洛沅忱正在和各位峰主商议要事的时机,司谣闯进了主峰大殿。
当着众人的面遥遥与高位上的洛沅忱对视,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是她昨天听到沈予行提到历练时想到,从药峰回去后,和系统商议确定出来的。
能快速死掉的办法。
一旁的坐着的沈予行听了她的要求后挑了挑眉。
他漫不经心抬眸扫向司谣,眸色却是微微深沉,若仔细看,还能在他眼中看到一丝不悦。
和一丝无奈?那神情似乎在说。
看,这人还是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也很是口是心非。
昨天才否认没有喜欢任何人,才因为他绝情的话而伤心的逃离。
今日在得知他即将带队出去历练,又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急吼吼赶来要求参加。
啧,真麻烦。
与之内心活动丰富完全相反的,是高位上一言不发,神情肃穆的洛沅忱。
在面对司谣的突然闯入和要求。
他没有回应,而是看向了她身后随后匆匆赶来的两个弟子。
“仙尊恕罪!”那两人被这么淡淡一扫的一眼吓得差点稳不住,连忙请罪,“是弟子没拦住。”
虽然这真的不能怪他们,司谣拿未来宗主夫人名头他们,又是个病秧子没有修为的人。
这让他们怎么拦?
洛沅忱也看出他们为难,倒也没有怪罪他们,只是示意道:“你们先退下罢。”
“是!”两个弟子如临大赦,恭敬又快速行礼告退。
“你说,你要跟着一起去历练?”待两个弟子退下后,他看向司谣,神色微微一动,问。
“是。”司谣回答得很果断。
“不行。”洛沅忱拒绝得也很干脆。
司谣抿唇,没有再说话,只坚定而静默的看着洛沅忱,不退让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洛沅忱皱眉。
“司谣你大胆!”刑罚峰的大长老最是注重规矩,司谣擅闯主峰议事大殿本就让他不高兴了。
现下不仅不向他们这些长辈问好,就高调又张扬的提要求。
在被拒绝后还敢和宗主仙尊僵持不退让,这更让他生气了。
当即忍不了的一拍桌站了起来怒斥。
一旁没有说话的沈予行和洛沅忱都微微蹙了蹙眉。
“大长老不用动气。”司谣却只是漫不经心的朝他瞥来一眼,一点儿也没将对方放在眼里的道。
“等师尊答应让我参加这次的弟子历练,我就马上离开,在那之前,你忍忍吧。”
这位刑罚峰的大长老向来看她不顺眼,每次见到她都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从前因为有要刷好感度的任务,又经常因为些小事被罚,就不得不与这大长老打交道。
也就只能忍着。
现在她不用刷洛沅忱的好感度了,就不用在意其他的什么,当然是怎么高兴怎么来。
“你,你,你……”大长老多严肃一人,平日里都没弟子敢在他面前造次,这次却被司谣当众怼。
当即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怨。”高位上的洛沅忱见场面要乱,不禁又皱了皱眉,冷淡的朝大长老扫来一眼。
不是没注意到司谣今天的态度与以往个格外的不同。
无礼而不敬人,浑身都像是带着刺。
只是他将这当成失去了金丹后,又遭逢全身经脉和灵根被摧毁,毁她的还是她放在心上的人的打击下。
而激生出的崩溃反应。
自那日从药峰离开后,他就一直在等着,等着她来找他。
闹也好,提要求也罢。
只要她提,无论是什么过分的条件,他都会答应,可一连好几天她都没找来。
甚至还安安分分的,不哭不闹的待在药峰自己舔舐伤口。
此时倒是来了,却只是要求跟着去历练,决口不提她因他而成为个废人的事。
竟然一点都不怪他么?
洛沅忱微微动容。
原本早就想好,无论她提什么过分的要求,甚至是立刻同她结为道侣,他都会立即答应。
可在听到她的要求只是参与此次的弟子历练后,他心里却莫名的不得劲。
甚至还想也不想的回绝了。
原因竟然只是因为想到她以现在的身体状况跟着去,也许就再也回不来了,心里莫名的心悸。
正当心烦意乱时,那不长眼的大长老还跳出来闹腾。
“宗主……”李怨依旧气不顺,听到洛沅忱唤他,就想要告状。
可一看到他此时的神情,当即就闭了嘴。
见人终于安静了,洛沅忱才又看向了司谣,顿了顿问,“你真的想去?”
“是。”司谣答。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若我不允许呢?”
司谣沉默,垂眼。
好一会儿后,她抬头看向他,目光别澄澈认真。
“师尊,自从拜入你门下,弟子从未向你要过什么,现在,弟子只想要跟随去历练。”
“求师尊看在你我多年师徒的情分上,同意弟子的请求。”
洛沅忱沉默了,整个议事大殿陷入了寂静。
不是驱不了。
而是这鬼气是由鬼界源源不断蔓延而来,驱了还是会重新被鬼气弥漫。
本来在往常他是不会注意这些的,也不会管司谣怕不怕。
可经过不久之前发生的事后,他突然发觉,他已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漠视了。
“尊主,到了。”
一妖修在周围查探了一番后,来到几人面前行礼道。
说着又看向司谣,却是不再说话。
似在暗示什么。
凤时裔阴鸷的神情一冷,斜眼瞥了那人一眼,眸中神色很冷,“下去。”
他那眼中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多嘴!
那妖修身体一僵,不敢再做多余的动作,快速退下了。
而其他妖修也很有眼力界的跟着退下,在周围守卫,只妖族长老和几个大妖,以及凤时裔的得力手下留了下来。
瞬间,整个空间的气氛就严肃了起来。
司谣立即就感觉到了。
也感觉到了其他人暗中往她这看的视线。
“是到了需要我的时候么?”思索了下后,她问。
如果这个帮忙是能要了她命的事,她很乐意之至的。
但若不是那就算了,她懒。
感觉到她的跃跃欲试,凤时裔神情微怔,他神情更加复杂古怪了,目光中还有些探究。
忽然之间,对于接下来需要司谣做的事,他突然有些开不了口。
这么难开口?
莫不是是什么危险万分又很难办成,还需要她配合的事?司谣眸光微动。
不然以凤时裔那唯我独尊的任性性格,她想不到有什么原因会让他这么顾虑,和难以开口。
“你需要我做的事有危险?”久久等不到回答,她有些坐不住了。
疑惑又期待的仰头,问,“是会危及性命的事?”
听到询问,正敛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凤时裔淡淡掀了掀眼皮,目光下移。
正正好将司谣那精致惑人的面容,和那双明艳动人,闪动着微光的双眸收入眼中。
莫名的,他的指尖不受控制的动了动,喉头也不自觉的上下滑动。
察觉到自己不自觉的动静,他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只觉得有几分难堪。
“……咳。”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他微微移开了目光,轻咳了声。
司谣:“???
似也觉得自己这轻咳的一声,有些莫名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凤时裔的脸色瞬间阴鸷了几分。
感觉到司谣还在看着自己,心中又生出了些许懊恼和烦躁。
想起她刚刚的问题,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的小命受到威胁,便冷冷的朝她投去一眼。
“放心。”他说,语气平淡,声音却莫名让人觉得带有几分傲然与自信。
“有我在,你的小命不会丢。”
司谣:“……”
“那你还是不要在了吧。”她一言难尽的说。
她是真的怕,怕自己快要走完的的死遁进程再次被打断。
“你说什么?”凤时裔眸光微眯。
“……没。”司谣敷衍的回,凤时裔这人天生反骨,若是让他知道她想死的事,定会反其道而行。
她僵硬的转移话题,“你们到底需要我做什么?”
如果真是件危险到可以致命的事,她就勉强答应下来,再劝说这可能会妨碍她死遁的人别跟着。
至于事……
看她心情吧,心情好的话会勉强动一动,能不能成,就不是她能保证的了。
“……摘一株名叫碧玺骨的灵植。”凤时裔倒是没太深究她的敷衍,只是微微默然片刻后,终是说了。
临了又在顿了下后补充,“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
“你,就好好欣赏吧!”
似乎是急着离开,丢下这些话后,凤时裔就果断施了定身术,将司谣定在了原地。
让她来逃离或者闭眼逃避也不行。
做完这一切,他就果断的转身离开。
司谣此时整个人都傻了。
准确的说,在被带出房间,看到房间外面的情况。
看到那让她恐惧的东西时,她就已经被吓得反应迟钝,被吓得失语了。
就连应对凤时裔都顾不上了。
“系统系统系统,有有有有有阿飘,救我救我救我救我……”她在脑海中崩溃的唤着系统。
“我要屏蔽五感,我不要看阿飘!!!!!”
要说这世界上司谣最怕什么,那就是阿飘无疑了。
除阿飘外,她什么也不怕。
而此时,她的眼中的景象,全是下方白日里一切正常祥和的容川城,不知什么时候被鬼气萦绕着的城池。
城中还是到处游荡飘来飘去的各种各样死法的阿飘。
那景象,直让她头皮发麻,无法思考。
虽然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鬼修,也就会有阿飘。
她从来也不怕的,但自从……
那之后,她就开始怕了。
系统:“……”
看到这样的司谣,系统一时心疼又好笑,连忙开启了无感屏蔽。
这还是它第一次见有人怕阿飘怕成这样。
本以为帮着屏蔽无感就好了。
不想才消停了一秒,它的宿主大人就又开始在脑海中开始扒拉它。
“系统,系统,还是不行,虽然看不到摸不到感觉不到了,但我意识还在!”司谣语气依旧带着恐慌。
“还是能想起刚刚看到的。“
“就单凭想象我就要崩溃了!!!系统,快救我,救我……”
司谣的声音已经慌乱不成样子了,似乎下一秒就真的要崩溃了。
这还是系统第一次见她这样,当即也跟着慌了起来。
最后实在没办法。
它还是顶着被主系统发现并被罚的压力,自作主张的将司谣的灵魂拉进了系统空间。
但因为灵魂不在的原因,这具身体就陷入了失智的模样。
考虑到凤时裔会突然回来发现不对的问题,系统索性给这身体用了点安眠药,使之陷入沉睡。
想了想,又给这局身体填充了些关于凤时裔的记忆。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它也不知道。
……
于是,等凤时裔次日,在容川城又恢复了昔日光景的时候回来时。
得到就是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身体。
看着陷入昏迷中的人,凤时裔微微蹙眉。
最后,他将人带回了自己的落脚点,给族中长老查看。
“她这是自我封存,也就是将自己的灵魂封印在了意识深处,使得身体陷入了沉睡。”
族中长老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如实禀报。
得到这个答案的凤时裔怔然了一秒,看向了床榻上一动也不动,仿佛陷入沉睡中的人。
眼中神情有些复杂。
印象中的司谣是个狠人,无论是对她自己还是对别人。
在从前她还在妖界的时候,不是没有在得知司谣怕鬼之后,故意刁难的给她些与之有关的任务。
每一次,司谣完美的完成了。
虽然都一副死过一次又活过来的样子。
他原以为这次也是一样,没想到这次严重到她竟然将灵魂自我封印起来。
“解决办法。”他问,神情莫名。
长老回答:“进入她的潜意识里,在她的记忆中寻到她,让她记起现实发生的事。”
……
另一边。
等万法宗的人解决麻烦,终于想起司谣时,迎接他们的却是被毁坏的房间。
“不好!”谢由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供养阵的母阵,心下一紧,大喊。
“他要强行启动供养阵的母阵!”
“快阻止他,一旦阵法启动成功,无论是外面容川城的百姓,还是身处阵中的我们。”
“都将成为母阵的养料,我们的灵魂会被它吸收!”
他边喊边撑起身子,要去阻止鬼王。
可惜鬼王早已做好了到这一步的准备,早就为自己布下一个难以打破的结界和阵法,防止自己被人打断。
而其他人听了这话,脸色都变了变,也一齐朝鬼王周身的屏障攻去。
想要阻止他。
但都一时无法攻破。
这边情绪紧张。
那边司谣却很有心情的把系统扒拉了出来。
“系统,你不是说过这阵法要在月圆时才能启动么?”司谣有些不理解,在脑海中问系统。
“按照时辰计算,还没到月圆时吧?”
【是没到。】系统回答,【不过启动这阵法不只是只有一个。】
【还有一个就是施阵者以自己灵魂献祭,就能强行启动阵法。】
原来如此,司谣点头。
怪不得此时的鬼王身上有点点光芒溢出,原来那是灵魂之力。
也怪不得除她之外没人注意到的灵骨异动越来越活跃。
“阿序,停下来!”
一声心焦如焚的祈求传进耳中,司谣的注意力重新收回正事上。
就见谢由几近哀求又发狠的以拳砸着屏障,“你停下来……继续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快停下来。”
“阿序,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你停下来,只要你停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也不阻止你启动阵法了,只是求你,不要用这种方法……”
“或者,让我来替你。”
“小玺已经不在了,如今我只剩下你一位挚友,你怎么忍心留我一个。”
“阿序,求你了……”
一番请求,极尽卑微,极尽声泪俱下。
听得在场的人心绪微微起伏,都选择了默默做事,不再出声。
唯有林纤云和司谣两人的目光来回在鬼王和谢由身上来回打转,一个若有所思。
一个兴味盎然。
“挚友?”鬼王似因灵魂之力的消散。
或又因想起了什么过往的事,艳绝的面容上恍惚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他冷漠的看向谢由,陈述事实般的道。
“在弟弟死的那一刻起,你我就再不是什么朋友,而是仇人。”
谢由像是承受不住般的,身体颤了一下。
更让他承受不住般的,是鬼王的下一步动作。
似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似的,他又加快了动作,灵魂之力消散得越来越快。
鬼王的身体开始虚幻起来,相信再过不久就要变得透明,彻底消失在这天地间了。
“阿序,不要!!!”谢由声音绝望。
与此同时,距离灵骨最近的司谣明显感觉到灵骨动静,越发激烈。
她看了过去。
就见那灵骨竟然正在龟裂开来,下在上面的阵法亦开始崩坏,显然就要困不住里面的灵魂了。
“哥哥……”
果然,司谣刚这么想 ,一道清脆悦耳的男声忽然传入众人的耳中。
这道声音出现得太过突兀。
除了司谣以外,其他人都错愕不已,包括那边的谢由和鬼王阿序,纷纷惊愕的朝灵骨看去。
就见那花突然自己折断了,灵骨全然破碎。
供养阵停止了运转,随后一点点消失,
趁着这个机会,沈予行快速带着祝鸢离去。
而在阵法破损时,鬼王的灵魂之力也不再溢出,一道灵体从破碎的灵骨中溢出,渐渐显现出人形来。
见她脚步轻快的跟上,似乎还心情不错,洛沅忱自动将她这反应默认成是因为有机会跟他独处的原因。
不是很好的心情微微消散了些,脸色也不再沉着了。
没有理会任何人,他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留下一脸担忧又欲言又止的凌樾几人,和其他神色各异的众人。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上楼的身影,沈予行神色莫名。
站在他侧对面的林纤云见状,不由得也跟着看了过去,眼中瞬间兴味大增。
“师兄。”她挪了过去,继续跟着看着上楼的两人,在沈予行耳边问,“你是不是吃味了?”
吃味?
沈予行微微一怔,随即收回了视线,不屑的嗤了声,侧头瞥向林纤云。
他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嘲弄,那表情似乎在问,你在说什么鬼话。
林纤云:“……”
“予行,纤云。”正当她决心拉着沈予行说道说道时,从二楼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
她反射性抬头看去。
就见洛沅忱停在了二楼走廊上,微微侧头斜眼瞥向他们,吩咐道:“你们跟来。”
说完,又淡淡瞥向凌樾几人,声音不带感情的说,“以免日后你们说本尊不辨是非曲直,你们也来。”
……
二楼,宽敞明亮的上房内。
洛沅忱坐在上首,下方左右两边的位置分别坐了沈予行和林纤云。
凌樾等为首能说得上话的几个弟子候在一旁。
中间站了司谣。
“是你下的毒?”人都齐了后,上首的洛沅忱神色淡漠的看向司谣,直入主题的问。
司谣:“……”
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洛沅忱那二话不说就来的,可以拍死她,助她死遁的一掌啊啊啊!
“师尊认为呢?”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她就没什么心情应付,神色都充满了敷衍。
“这世上只有你会制曼之陀罗。”洛沅忱微微皱眉,“你与本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就是在引诱我万法宗弟子喝下被你下了曼之陀罗的酒。”
“用之威胁本尊从妖界妖族少主手中将你救走,带你回修真界。”
他陈述事实般的道。
说着,不只是他,就连沈予行脸色都不好看了起来,似都想起了不太好的回忆。
确实也是不太好的回忆。
那是洛沅忱第一次被人成功威胁。
亦是对自己在药理方面很自信,觉得无人能及的沈予行唯一一次解不了的毒。
直到这时,沈予行都还能想起那时的挫败感。
“哪里是我会制毒,明明是系统的功劳。”司谣小声的语焉不详的嘀咕。
经过提醒,她也记起来了当时的情况。
起因就是那只火凤凰疯批寻了好几年,才查到她那同父异母的妹妹的踪迹。
生怕她会在修真界受委屈,但又因忌惮着万法宗这个修真界第一大宗门和洛沅忱,不敢轻举妄动。
又怕会被抵触。
最终思来想去,就将注意打到了成为他属下的自己的身上。
强迫她接下来修真界做卧底,帮他照顾人的任务。
没办法,为了离开妖界她使了点小手段,也就是曼之陀罗。
系统出品,她随意取的名。
自然,在被逼迫的时候,她就选择了换攻略对象。
离开妖界后,她就将这什么狗屁任务给抛之脑后了,虽然她见到了自己同父异母,改了名的亲妹——祝鸢。
“你说什么?”洛沅忱问。
司谣声音太小又语意不明,他没听清。
“……没。”司谣立即摇头,心里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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