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细雅许敛的玄幻奇幻小说《长生:我在诡异乱世娶妻生子完结文》,由网络作家“龙不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敛赶着驴车载着杨业和张元来到矿场,在矿场的登记处填了上工,便开始各自干活。张元和杨业都是搬石工,干的是体力活,许敛现在是运石工,只要坐着等搬石工装好车就行,轻松很多。“敛哥儿,你能不能别学我当运石工的样子?”累的浑身汗水湿透、气喘吁吁的张元,看见许敛坐在树下、双手拢在袖子里看他干活,跟他当运石工的时候一模一样,这让他感到膈应。许敛道,“我可没有学你,这天气寒冷,其他运石工也把双手拢在袖子里取暖。”杨业拍了拍张元的肩膀,“人倒霉的时候就这样,总感觉别人一举一动都在嘲笑自己,你想多了。”张元闷不做声了。许敛边看搬石工们干活,边思索自己的事。他现在有了炼皮期的实力,总算有了一点点自保的能力,当然,他心里也很清楚,这点实力还远远不够高枕无...
《长生:我在诡异乱世娶妻生子完结文》精彩片段
许敛赶着驴车载着杨业和张元来到矿场,在矿场的登记处填了上工,便开始各自干活。
张元和杨业都是搬石工,干的是体力活,许敛现在是运石工,只要坐着等搬石工装好车就行,轻松很多。
“敛哥儿,你能不能别学我当运石工的样子?”
累的浑身汗水湿透、气喘吁吁的张元,看见许敛坐在树下、双手拢在袖子里看他干活,跟他当运石工的时候一模一样,这让他感到膈应。
许敛道,“我可没有学你,这天气寒冷,其他运石工也把双手拢在袖子里取暖。”
杨业拍了拍张元的肩膀,“人倒霉的时候就这样,总感觉别人一举一动都在嘲笑自己,你想多了。”
张元闷不做声了。
许敛边看搬石工们干活,边思索自己的事。
他现在有了炼皮期的实力,总算有了一点点自保的能力,当然,他心里也很清楚,这点实力还远远不够高枕无忧。
谁知道在这样的诡异乱世当中会发生什么意外?
万一某个强大的诡物哪天心情不好,随手屠个城镇,这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在这样的大灾难面前,炼皮期顶个屁用?
“我不能懈怠,还得继续提升实力,有足够强的实力,才能在这个诡异乱世当中稳稳地立足。”
“细雅姐对我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91/100,我有一个空闲的进阶点,缺一条蟒筋就能完成进阶,得想法子弄到蟒筋。”
“还有婵儿,今晚就可以带回去了,我跟她才见了一次面,她对我好感度肯定没有细雅姐这么高,不可能直接90/100以上,我得跟她好好培养感情,才能获得更多进阶点。”
许敛居安思危,在这诡异乱世当中,可不能大意。
“敛哥儿,车装好了,可以走喽。”
杨业亲切地叫他。
张元看了看杨业,又看了看许敛,不知道两人怎么搭上的关系,好奇地问杨业,“以前没见你们两个说过几句话,今天看你们关系好像不错的样子?”
杨业道,“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女儿到了找汉子的年龄,我觉得敛哥儿挺合适,就带他去家里看过了,他很中意我女儿,我女儿也欢喜他,已经定下了。”
张元诧异道,“你女儿刚到找汉子的年龄,应该还是黄花闺女吧?敛哥儿昨天才干上运石工的活儿,他哪来这么粮娶黄花闺女?”
杨业道,“先欠着呗,慢慢还就是了。”
张元哼道,“他还欠着梁哥十五两银子呢,竟敢还敢欠粮娶黄花闺女过门,这才刚有了运石工的活儿,就这么大手大脚地花销,已经飘到天上去了,我看他以后怎么还!”
许敛耳力敏锐,将张元话一字不落地听到了耳里,不过他并没有搭理张元,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兄弟见他过上了好日子,可能感到心里不平衡,可以理解。
他起身走过去,赶着驴车,往镇上的码头行去。
泥土路坑坑洼洼,很不好走,而且小黑驴还没长成,气力不怎么够,车轱辘经常陷在坑里出不来,他只得下来推车。
好在他气力大,换做一般人还真没法使用这头小黑驴干运石工的活。
“你是武者?”
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谁在说话?
许敛环顾四周,没看见人影,却见得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在树丛里缓缓迈步行出,双眼灵动,身姿娇惯。
他心中一凛,会说人话的狐狸?
难道...莫非是传说当中的狐媚子?
他身体紧绷,做好了随时拔刀的准备,会说人话的妖物,让他摸不清什么实力。
“我只是比寻常人的气力大一点...并非武者。”
许敛作揖行礼,礼多人不怪,妖应该也不会怪吧?
白色的狐狸淡淡道,“你以为能瞒得过我吗,寻常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气力,而且我能够感知到你体内旺盛的气血,也能看见你肌肤的光泽,必然是炼皮期武者无疑。”
许敛连忙赔笑,“狐仙子,真是好眼力,什么都瞒不过你。”
白色的狐狸哼道,“你倒是会说话,师承何门何派?”
师承就是跟细雅姐“碎觉觉”...许敛解释道,“我并没有师承,也没有练过武,只是机缘巧合服食了一株灵草,淬炼了体魄,才有了炼皮期的武者实力。”
听得此话,白狐若有所思,“原来是靠着一点野路子成了武者,这就难怪了,难怪你具有炼皮期武者的实力,却在矿场干着运石工的活。”
它已经脑补好了...许敛还能说什么,只得点头称“是”。
白狐灵动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许敛,“我看你这人还挺机灵,也有点实力,有没有兴趣在我手底下做事?”
许敛可不敢随随便便跟着一个来历不明的狐媚子,鬼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
他面露难色道,“我实力低微,只怕给狐仙子做不了什么事,我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在矿场里干活挣粮,养家糊口,已经心满意足了。”
似乎看出了他心里的担忧,白狐的小嘴角微微弯起一丝弧度,“你这人还挺谨慎,你也不想想,我要是想害你,你此时已经是一具尸体,我还用得着跟你说这么多吗?”
这倒也是...许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默不作声。
白狐道,“你在矿场干活,其实就等于在我手底下做事了,你可知我的身份?”
许敛奇怪,不明白它为何这样说,“还望告知。”
白狐道,“绿竹镇所有采石场,皆属于夷教,我是夷教的巡矿使,绿竹镇所有采石场都在我巡查职权内,明白了吧?”
许敛吃惊,没想到采石场的背景这么深,竟然跟门派有关?
可是,他转念一想,又感觉不对。
采石场也就是开采一些石头运到县城卖点钱,有什么值得门派看中?
夷教这么闲吗?
或者说,夷教这么穷吗?...连采石场挣的这点钱都这么重视?
存在两种可能。
其一,这个狐媚子在说谎,想骗他;
其二,采石场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为了验证心里的猜测,许敛试探地问,“采石场有什么值得巡视?”
白狐不禁多看了他两眼,“你这人着实挺机灵,从我所说的话当中察觉到了矿场的隐秘。”
“你为什么会在井里?”
许敛平抑着紧绷的心情。
他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套话。
这井里的东西似乎脑子不正常...智商也应该不高。
井里的声音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井里,难道你真的忘了吗,从我诞生灵智开始,你就伴在我身边,我将你当成了姐姐,我们两相依为伴,渡过了漫长的岁月,有一天清晨,你忽然弃我而去,我好孤单,呜呜呜。”
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哭声如女子,又如婴儿,令人毛骨悚然。
许敛差点掉头就跑,冷静下来,心里仔细琢磨,从这些话当中得出一些讯息。
一,井里这个妖魔诡怪,生来就在井里,一开始并没有灵智,后面诞生了灵智之后,发现了另一个妖魔诡怪陪伴在它身边。
二,另一个妖魔诡怪跟它相伴了漫长的岁月,不知道什么原因,忽然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三,它称呼另一个妖魔诡怪为“姐姐”,由此得出,另一个妖魔诡怪是女的...或者说具有一定的女性特征,女诡、女妖、女魔头?
为了继续套话,许敛决定顺着它的意思来,夹着嗓子道,“姐姐我终于记起来了,妹妹,我的好妹妹呀,姐姐回来看你了。”
这话说的...许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呜呜呜,姐姐,你终于记起来了。”
井里的声音激动地大哭,“姐姐快下来,让我抱抱你。”
“...”许敛脸黑了下来,“姐姐我老了,不想让你看见我现在苍老的容貌,我就在上面跟你聊。”
井里的声音疑惑道,“姐姐功参造化,早已青春常驻,长生久视,怎么会老呢,姐姐是不是在外面受伤了,才会苍老。”
青春常驻?
长生久视?
卧槽...许敛心惊,另一个妖魔诡怪如此厉害,那么,井里这个应该也很猛吧。
他咳嗽了两声,“姐姐我确实受伤了...你有没有什么灵丹妙药,助姐姐疗伤。”
井里的声音愧疚道,“对不起姐姐,我没有灵丹妙药,我浑身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
穷诡...许敛只能发挥自己的想象,浑身光溜溜的妖魔诡怪,长什么样?
许敛不死心道,“修炼功法有没有?”
井里的声音道,“没有,我又不用修炼,姐姐你还没记起来吗?”
不用修炼?许敛又得知了一个讯息,叹息道,“姐姐我只记起来一小部分,还有大部分没记起来,你快跟姐姐说说。”
“嗯嗯,我说给姐姐听。”
井里的声音道,“那时候,我们被困在井里,相依为伴,渡过了漫长的岁月,后来你离开了,呜呜呜。”
这就没了?
许敛懵了,“还有吗?”
井里安静了下来,似乎在回忆,过了一会儿才道,“姐姐的脾气很不好,经常打我骂我,讨厌我,总想着离开我,可是我很喜欢姐姐,一直拉住姐姐,不让姐姐离开,可是姐姐越来越强,我拉不住了,姐姐走了,呜呜呜。”
“...”许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井里这个妖魔诡怪,一直纠缠另一个妖魔诡怪,不让另一个妖魔诡怪离开,导致另一个妖魔诡怪被困了漫长的岁月?
踏马的...深井冰!
难怪另一个妖魔诡怪离开就再也没有回来,谁受得神经病的纠缠?
还一口一个姐姐叫的这么亲昵,不知道的还以为多么好的关系呢!
许敛问道,“还有吗?”
井里的声音道,“姐姐很贪嘴,把井里的小鱼、小虾、贝壳、田螺全都吃光了。”
“...”许敛道,“还有吗?”
井里的声音道,“我们相伴一千多年的时候,姐姐愤怒地说一旦出去了,要把幽朝、虞朝、乾朝、梁朝全天下所有人都杀光;
既然她不说,许敛当然也不会说,“裴家主实在太客气了,令公子已经给了我这座宅子和三百两黄金的酬劳,而且,我跟令公子常常在一起喝酒听曲,关系匪浅,我们相互照应也是应该之事,至于,令千金与我发生的口角,只是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裴继风笑道,“许兄弟,性情直爽,心境阔达,我裴家很乐意交你这样的朋友。”
裴家看重的是许敛跟巡矿使的这层关系,而许敛看重的是裴家家大业大,能够给他宅子、黄金、虎骨这些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说白了,就是利益。
至于,什么性情直爽,什么心境豁达,这都是场面话。
许敛心里当然清楚这一点,这样的世道,基本上不存在什么朋友,一切都是利益。
“昭熙,还不快给许管事道歉。”
裴继风看了一眼裴昭熙,略微喝斥。
裴昭熙面如冷霜,声音也带着冰,“许管事,对不起。”
许敛不禁有点心虚,“裴小姐客气了...我也得跟你说声对不起才是。”
见得双方相互致歉,化干戈为玉帛,裴继风大笑道,“说开了就好。”
许敛以茶代酒,敬了一下裴家主和裴恒,宾主相谈甚欢。
眼看天色已经黑了,裴继风便起身告辞。
许敛挽留了一下“何不吃完晚饭再回?”
裴继风以“夜里不好走”为由婉拒了。
不是夜路不好走,而是巡夜人不好惹...许敛心里估计,裴家应该也有上面发的玉牌,具备“免血权”。
只是不知道属于什么颜色等级?
可以肯定,颜色等级不可能太高,更不可能超过紫色。
有没有让巡夜人退避的权限?这一点就不清楚了。
“慢走,路上慢点。”
许敛将裴家三人送到大门口,拱手作别。
一直目送马车远去,他这才关了大门回去。
值得一提的是,裴昭熙上马车的时候目光寒冷地看了他一眼,显然,这小辣椒心里带着怨呢。
许敛回味了一下,这世界的饭菜没有调料,有点寡淡无味,忽然尝到了辣味,还真不错的感觉。
“这三个客人什么来头?”
吃饭的时候,王翠芸问起。
许敛道,“裴家的家主、大少爷和小姐。”
“三大户之一的裴家?”
王翠芸大喜,“你跟裴家的关系,已经好到来家里做客的地步了吗?”
随之,她有点不满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他们的身份!”
“我要是告诉你,你不得扑到人家老爷身上去了。”
许敛太了解她了,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王翠芸嘀咕道,“我这还不是为了展现咱家的热情,帮你打好关系嘛。”
“用不着这样。”
许敛道,“你给我记住,以后家里来了客人,你不要看人家穿着好、有点身份,就过度热情,以我现在的身份,用不着讨好别人,你这样只会让人家看低我,懂了吗?”
王翠芸皱眉道,“虽然你是矿场的管事,也算有点权势,可是跟裴家比起来,那可差得远了,你凭什么跟人家平起平坐?”
巡矿使这条人脉,不能拿出来说,许敛没法跟她解释,“总之,我的事你别管,你好好在家享清福就行了。”
李细雅看得明白,对王翠芸道,“敛哥儿在外面风生水起,自有他为人处世的道理,娘,咱们别添乱就好,要相信敛哥儿。”
“我这不是担心他年纪轻轻当了管事,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嘛。”
王翠芸双手捧着一块马肉,啃得满嘴是油,“要知道,站得越高,摔的越重,咱家这好日子来之不易,可得珍惜。”
“沙沙...”
门外刮起了一阵轻轻的阴风,仿佛落叶被吹动的声音,又仿佛脚步声。
许敛毛骨悚然,屏住了呼吸,知道这是“巡夜人”来了。
越来越近了。
似乎到了门口徘徊。
隐约听见“吸溜”声,似乎在喝什么东东,可以肯定不是喝阔乐...应是喝陶杯里的血。
好可怕!
好吓人!
片刻后,“沙沙”的声响逐渐远去,许敛松了一口气。
可能受到了惊吓,也可能白天睡多了,还可能担忧现在的处境,他的身体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硬是睡不着。
忽然“吱呀”一下开门的声音,他被吓了一跳,连忙看向木门,发现木门并没有打开,而是里屋的门开了一点。
一道倩影从里屋溜了出来,来到他床铺边,弯身钻进了被窝。
惊悚片一下变成了爱情片...
许敛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幸福来的太忽然。
“身上的伤还疼吗?”
李细雅的手放在了他脸上。
许敛伸手盖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的手离开,哼,来了就别走,“不疼...好甜。”
“敛哥儿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
李细雅的手颤了下,却没有拿开,她柔声道,“敛哥儿别怕,无论怎样,我不会丢下你,更不会让其他男子入户。”
此时此刻,这谁受得了...反正许敛是受不了。
老土屋里,乌漆嘛黑,被窝燥热,气氛旖旎。
皎洁的月光从小窗倾泻而下,疑是地上霜。
许敛长呼了一口气,以事实证明,着实是个男子汉了。
兀然,他眼前出现了一片光幕。
【姓名:许敛】
【阶位:无】
【技艺:无】
【道具:无】
【备注1:李细雅对你的好感度达到了90100,你获得1个进阶点,可在阶位、技艺、道具当中任意选择一项加点进阶。】
【备注2:好感度90/100以上,每增加一点好感度,你将获得一个进阶点;若是好感度跌落下去,再增加上来,不能反复获得进阶点。】
【备注3:维持90100好感度以上的过程当中,若是李细雅每为你诞生一个子嗣,你将额外获得1个进阶点。】
许敛惊喜,这这...是金手指来了!
虽迟但到,穿越者前辈们总结出来的经验。
当然,也有可能金手指早就到了,只是他没找到正确打开方式,直到刚才达成了触发的条件。
这是一个“碎觉觉”就能提升实力的金手指,谁不喜欢呢?
“阶位,给我加点!”
没什么好考虑。
他选择了境界进行加点。
因为他现在没有技艺、道具这两项,只能选择阶位。
【阶位加点完成,添加一张牛皮,即可进阶为炼皮期】
牛皮?
加点进阶还需要原料?
许敛感觉头疼,他现在一穷二白,连吃饭都是问题,上哪去弄一张牛皮。
“若不是弄不到原料,无法加点进阶,有系统等于没有?”
思索着这个棘手的问题,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天光放亮。
许敛神清气爽地醒来,发现身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这让他高兴又疑惑。
“没有原料,系统还没开始发挥作用,为什么我的伤好这么快?难道是两个灵魂的融合,加强了身体的恢复能力?”
只能这样解释,这又是穿越者前辈总结出来的经验。
见李细雅醒来,许敛心中一动,现在李细雅对他的好感度是90/100,若是再往上增长,他就会继续获得进阶点。
“细雅姐,天还早,我们再睡一会儿...”
片刻后。
李细雅蹙眉,目光有点嗔怪。
许敛顾查看了一下好感度,发现并没有增长。
这让他感到汗颜,看来【好感度】跟碎觉觉的次数无关,主要还是感情的培养。
“咳!”
“咳咳!”
里屋,传出王翠芸大声的咳嗽。
许敛知道这是提醒他去矿场干活挣粮,连忙爬起来。
李细雅也是脸红地起来,打开外屋的木门,将门口的陶杯拿进来。
许敛看了一下,发现陶杯比狗舔的还干净。
“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快去矿场干活挣粮?”
里屋的门打开,王翠芸老脸阴沉沉地走出来。
李细雅从角落的小土灶那里拿了一柄磨得铮亮的尖刀递给他。
许敛接过尖刀,别在裤腰带上,这世道就这样,出门不带刀,安全少一半。
将尖刀带上的一刹那,他眼前出现了提示,【道具:铁刀】
他顿时明白道具指的是什么了,就是他用来防身的工具,因为他拿其他东西的时候金手指没反应,带着尖刀防身才有这样的提示。
“细雅姐,肚子饿就别纳鞋了,躺着可以减少身体消耗,等我挣粮回来。”
许敛抱了一下李细雅,转身出门而去。
王翠芸探头看了看,见许敛走远了,她迅速关了门,进了里屋,拿出两个黒馍馍,她啃一个,递给李细雅一个。
李细雅疑惑,“昨天两个黒馍馍不是吃完了吗,怎么还有。”
王翠芸淡淡道,“当然是我藏起来的,难道还能是耗子?”
李细雅蹙眉,“娘,你怎么能这样,敛哥儿还饿着肚子呢!”
王翠芸冷哼,“傻丫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汉子饿死了,换一个就是,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汉子还不好找吗?”
“敛哥儿入了咱家的户,就是自家人,咱们不能这样偷吃。”
李细雅着急地打开门,想追出去,将黒馍馍给许敛送去。
王翠芸吓的尖叫,一把拉扯住她,“大白天的出门,你不要命了!”
晨雾朦胧,许敛走在路上,见家家户户都是关门闭户,一个个男子行色匆匆,为今天的生计忙绿,见不到一个女子,很是诡异。
绿竹镇绝大多数的田地都掌握在地主的手里,平民百姓没有田地,只能给人做工挣粮食。
见到路边一户人家在吵架,他好奇地看了看,大概是明白了。
这户人家的汉子昨天干活弄断了手,没能力挣粮养家,家里的女子招了一个精壮汉子入户养家。
断手的汉子苦苦哀求,想留在家里养伤,等养好了伤再离开。
女子和精壮汉子不同意,骂骂咧咧地驱赶断手的汉子。
最后,断手的汉子表示自己愿意天天放血给“守夜人”,留在家里当一个“血奴”,女子和精壮汉子这才勉强答应。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子好上了,还得天天放血当血奴,才能苟延残喘留在家里活命,这什么世道。”
许敛心里叹息,幸好细雅姐跟他青梅竹马有感情,他才没有落得这样的下场。
可是,在这样的世道,通过感情维持的关系其实也不稳定,就像王翠芸说的“感情不能当饭吃”,还得有能力挣粮养家才行。
他加快脚步,向矿场的方向行去。
“韩管事来了,里面请,少爷在靶场,玩射箭。”
一看韩度就是这里的常客,门子没有阻拦,笑着伸手迎着韩度进去。
韩度下了马,随手把缰绳丢给门子。
许敛有样学样,跟着他进去了。
穿过一条条走廊过道,来到了靶场。
见一群衣着光鲜的少年少女正在比试射箭,青春洋溢,喜笑颜开,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喝彩声。
平民百姓每天为了干活挣粮和放血应付守夜人,艰难维持生计,这大户人家则是活的很滋润,仿佛完全两个世界。
“裴少。”
韩度带着许敛走过去。
裴恒笑着迎了几步,“韩哥和许兄弟来了。”
“我是常客,不用招待我,你跟许兄弟谈吧。”
韩度随意地拿了一把弓和一壶箭,跟少年少女们玩起了射箭比试。
裴恒一看韩度有意避开,就知道许敛要说上次托付之事了,他忙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许兄弟,我们移步到客厅谈吧。”
许敛微微颔首,跟着他离开靶场。
一个少女快步追了过来,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看了看许敛,扯住裴恒的衣袖,“哥,这人是谁,看着面生,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需要避开来谈?”
裴恒沉脸喝斥,“这位许兄弟是我们家的贵客,不得无礼,你一边去。”
少女并不怕裴恒,她好奇心很重,直接问许敛,“喂,你是谁,来我家有什么事,神神秘秘。”
许敛只得拱手,“在下许敛,找你兄长有点事。”
少女微讶,“你就是最近声名鹊起的许敛?单独掌管一个新矿场的许敛?”
许敛谦虚道,“是我,声名鹊起不敢当。”
少女目光重新仔细打量他,“我听人说,许敛生的一副好皮囊,端得是一个翩翩美少年,你这也不过如此嘛。”
“...”许敛不想跟她说话,想在她后脑勺来一巴掌...会不会说话?
可能担心激怒了许敛,裴恒连忙道,“许兄弟别往心里去,我这胞妹裴昭熙,就是这样古灵精怪的性子,其他庶出的弟弟妹妹对我倒是敬畏,这嫡出的胞妹我可管不了,连我父母都头疼,成了家里的小魔女。”
许敛没往心里去,“无妨,很天真...”
裴昭熙睁大了眼睛瞪他,“你说谁天真呢,我觉着你在骂我蠢。”
天真就是蠢?许敛摇头道,“你想多了,我没这个意思。”
裴昭熙不依不饶,“你就是在骂我!”
“...”许敛皱眉,心里起了一点火气,淡淡道,“你说是,那就是吧。”
裴昭熙小脸一寒,“你知道这是在哪吗,这是在我家!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横着出去!”
裴恒脸色变了,怒道,“裴昭熙!”
这小小年纪就得了深井冰...许敛眸光如刀地注视着裴昭熙,一字一顿道,“你可以试试看。”
说罢。
许敛便懒得再理会她,也不去客厅了,向大门行去。
“啪”的一下,裴恒脸色难堪地给了裴昭熙一巴掌,将她打的摔倒在草地上,连忙追向许敛,“许兄弟,请留步。”
裴昭熙伸手捂着脸,整个人呆住了,显然,她没想到裴恒会因为一个外人打她。
随之,她眼睛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目光死死盯着许敛的身影。
“许兄弟留步。”
裴恒追到了许敛的近前,面带歉意弯身行礼道,“舍妹从小骄纵,被惯坏了,不知天高地厚,还请许兄弟海涵,我替舍妹向你道歉。”
“裴少言重了,我也有错,不该跟一个女孩家家的较劲。”
许敛拱手回礼。
裴家作为绿竹镇三大户人家之一,拥有绿竹镇三成左右的田地,掌握着上万户佃农的命运,堪称绿竹镇的“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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