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中文网 > 现代都市 > 玄学大师:我靠算命爆火全网谭辞芜音完结文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玄学大师:我靠算命爆火全网》的小说,是作者“红糖糕”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小说推荐,主人公谭辞芜音,内容详情为:上一次她即将历劫飞升,没想到被一道雷劈到了21世纪。身无分文的她只能在互联网支个摊算命。什么算命抓鬼治病,只要给钱她就干。“大师你给我算算,我被拐多年的女儿在哪里?”她:“你没有被拐的女儿,只有一个被你杀死埋在老家猪圈的女儿。”“大师,我总觉得儿媳妇要害我。”她:“你儿媳妇儿懒得理你,是你儿子要害你。”于是算命秒变破案现场,她靠玄学爆火全网!...
主角:谭辞芜音 更新:2025-04-26 07: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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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谭辞芜音的现代都市小说《玄学大师:我靠算命爆火全网谭辞芜音完结文》,由网络作家“红糖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玄学大师:我靠算命爆火全网》的小说,是作者“红糖糕”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小说推荐,主人公谭辞芜音,内容详情为:上一次她即将历劫飞升,没想到被一道雷劈到了21世纪。身无分文的她只能在互联网支个摊算命。什么算命抓鬼治病,只要给钱她就干。“大师你给我算算,我被拐多年的女儿在哪里?”她:“你没有被拐的女儿,只有一个被你杀死埋在老家猪圈的女儿。”“大师,我总觉得儿媳妇要害我。”她:“你儿媳妇儿懒得理你,是你儿子要害你。”于是算命秒变破案现场,她靠玄学爆火全网!...
小何连忙把手机从手机支架上拿下来,一边给芜音发私信,一边说,“我和我老公结婚以后钱各用各的,我们是AA制生活,我没过问他的工资,也不管他平时的消费,但是他工资不低的,怎么会缺钱缺到连这五百块钱都要?”
芜音没有马上开口回答,而是专注于算着小何老公的八字。
一会儿后芜音才嗯了一声,给了小何解答。
“因为你老公染上了网赌,他的工资不够赌,还借了很多网贷,也找身边很多同事朋友借了钱。”
“你婆婆会突然动了卖了小云朵的心思,也是因为你老公总找她要钱,她最近也一直在想法子弄钱。”
“你去看看你的黄金首饰,一大半已经被你婆婆用从某多多买的假货换掉了,你婆婆卖掉你首饰的钱都拿给你了老公。”
小何噌地直接站了起来,立刻就要去翻她的首饰盒。
“小何,不急,先听我说完。”芜音叫住急切的小何。
已关注粉丝:都这样了主播还没有说完?我拳头都硬了好几次了。
已关注粉丝:赌博的男人不能要,小何,离婚吧,赶紧把他赌博的证据收集起来,离婚的时候,他的赌债让他自己还。
已关注游客:这对母子真的遭雷劈啊!住着人家的房子,为了五百块钱卖了人家的小云朵,还偷梁换柱卖了人家的首饰!
已关注粉丝:小何你老公家里条件是不是不太好啊?果然啊,女人下嫁就是倒霉的开始。
小何点点头,“他是农村单亲家庭,家里条件一直都比较难,结婚的时候不想他因为彩礼为难,我家只要了六万六,其中六万还是我瞒着我家里人借给他的。”
已关注粉丝:看来心疼男人就是倒霉的开始。
已关注游客:凤凰男啊,还是不知道珍惜这么好的老婆的凤凰男,赶紧离婚,你值得更好的!
芜音扫了眼留言区才继续开口,“你老公工作不错,但因为网贷他一直拆东墙补西墙,网贷的压力很快就压得他失去理智,他怕网贷的电话打到他工作单位去,也怕他同事知道他欠网贷赌博,所以他就把脑子动到你身上了。”
“他现在应该已经在计划自导自演绑架案,绑架对象是你儿子,他会找借口把你支开,然后让他同乡抱走你儿子,然后假装绑匪找你要赎金,还威胁你,要是敢报警就撕票。”
“有他在你身边一直洗脑,你担心你儿子的安全不敢报警,对方要了三十万,你想着用三十万买回儿子的命也值得,所以你就把三十万转给对方。”
“你老公看你三十万给得非常痛快,又让他老乡再加价,一直加了三次,试探到了你的底线,用这个方法骗走了你所有的钱。”
“你儿子还很小,被他同乡抱走以后因为照顾不当生了病,又因为没有及时治疗造成了严重的后果,严重影响了孩子脑部发育,且终身相伴无法逆转。”
已关注粉丝:妈的!渣男!我听完想去磨刀了!
小何呆呆地站在那傻了,她唇角剧烈颤抖,不可置信的情绪让她暂时失去了语言能力。
“孩子接回来以后落下了智力残疾,你婆婆将这个罪全都推到你身上,怪你没有看好孩子,才让孩子遭此大劫。”
“从此你们一家因为孩子智商问题争吵不休,你因为自责处处忍让,一直到你亲眼看到你婆婆因为孩子不吃饭而打了孩子一耳光,你最终选择带着孩子离婚。”
笔录难做也得继续做,一个小时后两个嫌疑犯被带回来了,矮瘦子被女鬼吓得不轻,一审什么都说了,对于绑架意图杀害赵禹一事供认不讳。
但是高胖子是主谋,也是他接的单,他嘴巴闭得紧,暂时也没审出有用的信息。
笔录做完了,芜音几人也可以走了,这时候天都亮了。
要和芜音分开,小胖墩红着眼睛十分不舍,拉着芜音的手不肯放。
“姐姐,我可不可请你去我家做客啊?”小胖墩仰头看向母亲,“妈咪,我想要邀请姐姐去家里做客。”
谭嘉怡点点头,“不知道你明晚有没有空,我们想好好谢谢你救了赵禹,邀请你明晚来家里做客。”
小胖墩看芜音在犹豫,拉着芜音的手轻轻晃着,撒着娇,“姐姐你来嘛~求求你了~你来嘛~”
芜音招架不住小胖墩的撒娇,要了赵禹家的详细地址答应了。
“谭辞,你替我送送芜音。”谭嘉怡转头叮嘱着,“昨晚一夜没休息了,回去以后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放一放,给自己放半天假,谭氏集团垮不了。”
“好。”谭辞应着,目送谭嘉怡两夫妻带着依依不舍的小胖墩离开以后谭辞才邀请芜音上车,“住哪,我送你。”
“就住在小胖墩出事的地方附近,劳烦啦。”能少走几步芜音当然乐意,上了车算了下时间,回去以后还能歇几个小时再去找地方开工。
一路两人无话,直到车停下,芜音开车门下车,谭辞才注意到这个地方很偏僻。
开口叫住芜音,问她,“你住在这附近?”
芜音点点头,“对啊,暂时住在这附近,不过过几天要下雨了我应该很快就要搬地方了。”
谭辞递了一张名片过去,“搬家有需要帮忙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安排人帮你。”
“用不着,用不着。”芜音摆摆手,但是人家已经把名片递过来了,她还是礼貌双手接过名片道谢,然后说了声再见就关上车门。
司机将车开出好几米以后看了眼后视镜,看人还站在原地目送,便乐了一下,“这个女孩警惕性还挺高的,都不让谭总送她到住处楼下,只让我们送到附近呢。”
司机觉得有趣,这要是别的心思多的女孩,恨不得谭总送她到家里的大床上。
“女孩子警惕性高一些没坏处。”谭辞说完低头拿手机给谭嘉怡回信息。
芜音回到桥洞底下闭上眼就秒睡,睡了几个小时,醒来掐了个清洁诀就带上纸板去了附近的菜市场。在菜市场花了八块钱解决了一顿早餐,芜音不得不感慨现在物价之高,然后寻了个人多又不挡人的地方坐下。
菜市场人流大,来来往往穿行的人众多,但一晃过去一个早上,芜音依旧没有开张,大家忙碌走过,匆匆一瞥,暗骂一句死骗子就加快脚步走开了。
芜音算着口袋里仅剩的钱,在去赵家做客之前还需要吃四餐饭,一餐平均十块钱,那就剩下一百五十块钱。
去别人家做客空手去不像话,还要买点拿得出手的水果或者鲜花,剩下的钱都不一定够买礼物。
眼看过去了半天也没开张,倒是听了买菜的大妈说起附近工地招临时工的事,芜音想了想就收起纸板,一人往工地去。
即便有谭嘉怡这个姐姐回去之前特地交代要多休息,但谭辞回到家以后也只是闭目养神了一小会儿,然后照常去了公司。
因为昨天下午的行程取消了,所以昨天下午原定的事情全部见缝插针穿插在了今天但凡有空闲的时间。
还要百忙之中抽空接老宅谭老爷子的电话,再抽空询问赵禹被绑架的案子,这一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谭辞在公司加班到很晚,等到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刚要睡下,魏鑫的电话就打来了。
“在家还是在公司?”
“家。”谭辞捏了捏鼻梁,听到了电话里魏甚鬼哭狼嚎的声音,“你弟发酒疯?”
“是啊。”魏鑫无奈,“他今天去你说的那个小炒店门口蹲了一下午都没蹲到你说得长得很像程意宁的女孩,晚上就去酒吧把自己灌得烂醉,这会儿吵着闹着非要看看到底长得和那个女人多像,所以想打电话问你那女孩住在哪里。”
谭辞知道魏甚和那个叫程意宁之间的深仇大恨,只说,“她昨晚救了赵禹,不管她和程意宁长得再像,她只是芜音,不是程意宁,她是赵家的恩人,她也是我的恩人。”
魏鑫听出谭辞话外之音,这个芜音是谭辞要护的人了。
“我知道,不管她是不是赵禹的救命恩人,就冲着她不是程意宁我也不会让魏甚伤害一个无辜的人。”说完魏鑫才问起赵禹的事,然后听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
而后魏鑫才问,“替我问问嘉怡姐,明晚方不方便让我和魏甚一起去赵家做客,不让魏甚亲眼看看,他可能会疯到死。”
“不方便。”谭辞直接拒绝了,“她是赵家明晚的贵客,你去可以,魏甚不可以。”
“也对,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明晚那种场合我弟这疯子去确实不合适。”魏鑫点点头,就怕魏甚被那张和程意宁像极了的脸刺激得做出什么事情来,唐突了赵家的贵客。
“替我和嘉怡姐说一声,明晚我一个人去赵家蹭一顿饭。”魏鑫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看向眼神阴郁还在大口灌酒的魏甚,“别牵连无辜,发疯也要朝着正确的人去发疯,那个女孩是赵禹那小胖孩的救命恩人。”
“我不会对她做什么,我只是想看看那张脸。”魏甚声音沉闷,“我比谁都知道无辜二字有多压抑。”
魏鑫长叹一口气揉揉这个弟弟的脑袋,“少喝点酒,伤身,早点休息。”
魏鑫离开了魏甚的房间,却不知道魏甚大半夜打了好多电话,最后从谭辞昨夜司机口里知道了芜音下车的地方。
魏甚得了地点酒也不喝了,也不敢叫家里的司机,偷偷约了个代驾,然后直接去了昨日芜音下车的地方。
打开车门看到四处一片荒芜,代驾小哥好奇地问,“客人你这个点来这里干什么?”
“找人。”魏甚应。
“找人来这里找?这里哪里有人啊。”代驾小哥笑,“你是不是喝多了说错地方了?这一片根本没有居民区,距离这里最近的居民区开车都近半个小时。”
芜音被吵醒,耳力好,隐约分辨出像是孩子的哭声,然后循着声音一路而来,没想到却听见两个人在这说什么种萝卜种人参,再看边上一个孩子,芜音才知道这个要被种的萝卜人参原来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
看着孩子也就五六岁大,这孩子吓得眼泪直流,被绑着的身子还和虫子一样扭着想要挣扎逃跑。
高胖子一回头看孩子要往沙堆底下滚,直接拽着孩子的脚把孩子扔进挖了已经有半人高的坑里。
“这小胖墩还想跑,至今还没有人能从爷爷我手里跑的呢!”
高胖子一边说着一边往坑里填土。
修行之人脚步很轻,直到芜音站在两人身后了,这一胖一瘦的两人都没有察觉。
倒是坑里的小胖墩看见芜音了,瞪大了泪眼,然后拼命摇头,好像是在用眼神让芜音快跑。
也正是小胖墩的眼神让矮瘦子意识到身后有什么,一扭头看到一袭白衣的女孩,再联想到烂尾楼闹鬼传说,吓得矮瘦子当时头发都竖起来了,大声尖叫,“妈呀!鬼呀!”
这一声尖叫把高胖子都吓了一跳,一回头,还没有看清楚身后是什么,就看到一只手朝他脑袋劈了过来,直接给他脑门一下,高胖子当下眼前一黑直接就晕了过去。
芜音抬手做刀朝着矮瘦子挥去,结果还没有碰到这人,这人自己先吓晕过去了。
“废物。”芜音收回手,抬脚绕过这两人,蹲下身直接把坑里的小胖墩拉了起来,然后把晕在沙堆上的一高一矮两人一人一脚踢进坑里。
看着头朝下的两人,芜音想了想,伸手一挥用灵力把两人换了个面,头朝上,再一挥手,沙土就重新回到坑里,把两人埋得只有胸口以上露在外面。
埋了个严严实实的。
种萝卜嘛,不就是这样种吗?
做完这些以后芜音才把小胖墩身上的绳子解了,嘴上的胶带也撕了。
小胖墩叫赵禹,一双因为胖被挤得只剩下两条缝的眼睛这会儿却瞪得老大老大。
芜音五指在这小胖孩眼前挥了挥,咦了声,“是个傻子啊?”
小胖墩这才回过神来,忙解释,“我不是傻子,我会说话~”
小胖墩吸了吸鼻涕,又抬手擦了眼泪,懵懵地问,“姐姐,你是神仙姐姐还是鬼姐姐?我刚才看见你……”
小胖墩学着芜音刚才的样子一挥手,“姐姐你就这样一下,那两个坏蛋就倒了一头过来,再一下,土就自己往坑里滑了。”
芜音顿觉这孩子有趣,还很有胆子,经历这么大的绑架险些被杀,竟然没被吓傻,还能条理清晰地和她说话。
芜音伸手掐了掐小胖孩的脸蛋,“我不是鬼。”
小胖孩胆子超大,竟然伸手摸了下芜音的手,“是热的!姐姐真的不是鬼!那姐姐一定是神仙!谢谢神仙姐姐刚才救了我!”
芜音笑了笑没解释,把孩子从地上拽起来,替他拍掉衣服上的沙子。
但是这孩子显然是被人一路拖上来的,裤子和衣服都被磨破了。
“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你爸妈一定担心死了。”芜音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还能自己走路吗?能走的话送你去警局。”
小胖墩点点头,小手主动握住芜音的手寻找他此刻的安全感。
开发区的警局距离河边非常远,小胖孩没手机,芜音也没手机,中途还迷了一次路。
起初小胖孩还能走,但坚持了一个小时就明显走不动了,但是小胖孩也不喊累,只是脚步明显慢了,也困了,一边尽量跟上芜音的脚步,一边揉着随时要闭眼睡过去的眼睛。
芜音一回头,揉着眼睛的小胖手就立刻放下来,眼睛死劲儿往大了瞪,芜音都被这孩子这副样子逗笑了,弯腰就把孩子背起来了。
小胖孩还有些扭捏,“姐姐,我是不是很重啊?我好胖的,我爸爸都说我是小胖墩,我妈妈都抱不动我了。”
“巧了,我力气大。”芜音为了验证自己力气大,直接把小胖墩用单手拎到前面,然后把小胖墩举起来又放下,“你信不信我这样一路举着你到警局都不是问题,不过我能举,你被举着肯定不舒服,所以我还是背着你走。”
小胖墩记事以后就没被人这么举过,他不怕,甚至觉得好刺激好好玩,嚷嚷着芜音再来一次。
凌晨四点半,警局里值班的同志就看到一个年纪不大身材纤瘦的女孩举着一个小胖孩进警局了,小胖孩浑身脏兮兮的,但是咯咯笑着被举进来警局了。
“小胖墩,到警察局了。”芜音这才把孩子放下来,然后和一脸懵的警察同志解释情况,“这孩子被两个人绑架了,那两个人的面包车还在河边那里,两人在废弃的沙堆挖了坑要埋了这个孩子,被我遇见救下来了。”
芜音道,“对了,那两个坏人被我种在沙堆里了,你们一会儿和我过去就能看到。”
说到这芜音把小胖墩往前推了点,“这孩子叫赵禹,他记得他爸爸妈妈的电话号码,我没手机,一路走过来也没来得及通知他家里人,得麻烦你把手机借给这个孩子给他家里人打个电话。”
这一长串话听懂是听懂了,但是民警觉得,怎么好像这么难理解的样子?
但是他也没耽误,赶紧把手机递给那个脏兮兮的小胖孩。
赵禹确实记得爸爸妈妈的电话,接了手机,还很礼貌先说了一句谢谢叔叔,然后才拨通电话。
电话那边的谭嘉怡已经急疯了,从孩子放学保姆被人打了一棍晕过去,连抢走孩子的人长什么样都没见到,一家人找到现在都没有停下来过,眼泪都流干了。
手机响的时候谭嘉怡还开着车在街上毫无头绪找着,幻想着路边会有一个小胖墩在孤单地走着,然后看到她,朝着她招手喊妈妈。
手机一响,谭嘉怡几乎下意识反应脚踩踩刹车,然后立刻拿起手机,一看是陌生号码,谭嘉怡也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接起来。
女人话还没有说完已经重新把车窗升起,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踩下油门朝停车位横冲直撞而来。
谭辞刚坐上轮椅,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辆黄色跑车没有任何刹车迹象朝着芜音和他的方向撞过来。
“芜音!”谭辞大惊失色,操控轮椅就往芜音身边去,试图拉走似乎呆在那的芜音。
司机—看,更是吓得魂都快要飞了,“谭总!危险!”
芜音站在那静静看着黄色的车子竟真要朝着自己撞来,直到车子距离她不足五公分,芜音才转回头,右手轻轻—抬,—道别人看不到的灵气朝后—挥。
只见那辆几乎要碰到她的黄色跑车像是被—阵飓风刮走—般,忽然凭空漂起,在空中翻了好几圈,然后直接撞在了花坛的树上,咣当—声才落下。
芜音听到声音才回头看,—脸遗憾,“又浪费了我的灵力。”
豪车不愧是豪车,安全性能就是比普通车子好,车子都翻成那样了,车里爬出来的两个人除了轻微擦伤竟然没有别的伤。
长发女人狼狈地站起来,连脚上的高跟鞋都穿不稳,—双眼睛像是要吃人—样,踉踉跄跄就朝着芜音跑来,狂怒大骂,“我要杀了你!”
谭辞把芜音拉到自己身边,轮椅往前—滑拦住了女人的路。
“你要杀了谁?”谭辞语气阴沉地问。
女人的怒意就像是—下子被水浇灭的大火,她神色错愕地看着眼前的人,结结巴巴喊了句,“堂……堂哥,你怎么会……会在这?”
“我有必要向你汇报我的行程?”谭辞不答反问。
这个长发女人是谭家三房长女,谭辞的堂妹——谭如珍。
她—向畏惧这个年纪轻轻就越过家中所有长辈从老爷子手里接管谭氏集团的堂哥。
若知道谭辞在这,她今天绝不会来这里。
—想到她刚才竟是要和谭辞抢车位,谭如珍顿时手脚发软。
“堂哥,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谭如珍忙解释,“我不是要和堂哥抢车位。”
“哦?不是我的人你想撞死就撞死?”谭辞冷笑,“我倒是第—次知道三叔家的家教竟这样让人害怕。”
谭如珍垂着脑袋不敢吱声了。
“既是破车就送去销毁,得亏开的是破车,会自己翻车,要是今天真撞了我……”谭辞眼眸—抬,所有的威胁和警告都在眼底。
话不用说全,谭如珍已经知道害怕,连连点头。
就在谭如珍准备走的时候,和谭如珍—起从车里爬出来的男人也赶过来了。
人还没有到,声音先到。
“如珍,是不是那个贱女人搞的鬼!我看到她抬手了,她—抬手我们车就飞出去了。”
陈进升怒吼,“看老子干死她替你出气!”
“你闭嘴!”谭如珍第—次觉得这个男朋友交得如此令人后悔,“我堂哥在这里!”
“哪个堂哥?”陈进升不以为意,问完,人已经到了,才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谭辞,那双平日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此刻正散着寒意看着他。
“谭……总。”陈进升吓出了个激灵,“谭总,我口无遮拦,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若是让他父亲知道他在谭总面前大放厥词得罪了谭总,他怕是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该找谁道歉这么简单的道理也需要我亲自教你们?”谭辞收回落在陈进升脸上的眼眸,转向谭如珍。
谭如珍只迟疑了—秒钟,就在谭辞这个眼神后,立刻转向—直站在边上看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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