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所料,手机上有江晚棠的未接来电,心头的烦躁莫名舒坦了点。
&n*sp; &n*sp; 他关上手机,仍向后座。
&n*sp; &n*sp; 都已经离婚了,他才懒得搭理江晚棠那个疯女人。
&n*sp; &n*sp; 傅时聿抬起手,看了眼自己无名指那个素圈戒指,这是结婚那年,江晚棠自己设计的,据说还专程去找了国外的著名珠宝工作室定制。
&n*sp; &n*sp; 打开车窗,他将戒指摘下来,然后毫不犹豫的往车窗外一扔。
&n*sp; &n*sp; 银色的戒指在空中划过一道绚烂的光,消失在夜空中。
&n*sp; &n*sp; 夜风扑面而来,道路两旁的路灯像过往的时光,迅速往后褪去,像是翻了新篇的人生。
&n*sp; &n*sp; 傅时聿想,这是自由的感觉。
&n*sp; &n*sp; 次日。
&n*sp; &n*sp; 傅时聿照常上班。
&n*sp; &n*sp; 办公室里,他的好友宋智坐在旁边的皮沙发上,像一只八卦的鹦鹉:“江珍珍和江晚棠的生日都在昨天,你送了江珍珍一颗南非大钻石,送了江晚棠什么?”
&n*sp; &n*sp; 傅时聿闻言,嗤笑一声:“她也配?”
&n*sp; &n*sp; 宋智叹了口气:“难怪江晚棠今天不来送饭了,肯定是生气了啊。”
&n*sp; &n*sp; 他慢悠悠的说着风凉话,带着些调侃的意味:“难得啊,你们结婚五年,她就像是对你没脾气似的,现在终于腻了?”
&n*sp; &n*sp; 傅时聿眉头狠狠跳了一下。
&n*sp; &n*sp; 回想起那份已经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不知为何,他心头莫名的觉得闷,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n*sp; &n*sp;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子胸闷的感觉排出,对宋智吩咐:“以后别提她,我已经离婚了。”
&n*sp; &n*sp; “真离了?”
&n*sp; &n*sp; 一向吊儿郎当的宋智,难得正经起来:“以江晚棠对你的执着,不到死的那一天,她恐怕不会放手吧?”
&n*sp; &n*sp; 不知为何,‘死’字莫名的触动了一下傅时聿的心弦。
&n*sp; &n*sp; 他想起江晚棠反反复复对他说的那句话——
&n*sp; &n*sp; “没有你的爱,我会死的。”
&n*sp; &n*sp; 满口**的坏女人!
&n*sp; &n*sp; 傅时聿冷哼了一声:“她死了关我什么事?”
&n*sp; &n*sp; 宋智闻言笑了,调侃了一句:“你真的对她没感情呀?那兄弟我可要下手了。”
&n*sp; &n*sp; “你什么品位?江晚棠那种女人,到底哪里吸引你了?”傅时聿问。
&n*sp; &n*sp; “可不是随便一个女人都有能耐创办出数一数二的金融公司MC集团,长得漂亮,人能耐做饭还好吃!”
&n*sp; &n*sp; 宋智冲傅时聿挑了挑眉,“说真的,这么个女人真的多得是人追!”
&n*sp; &n*sp; 傅时聿越听,眉头皱的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