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婚礼出多少钱?”
此话一出,我跟李淼的脸色同时大变。
我被气的脸色通红。
而李淼手指死死抓住裙摆,脸色唰白。
看着坐在李淼身旁那个像肥猪一样的男人,我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妹妹,原来今天是为你设的相亲局。
见我不说话,大舅第一个忍不住拍了桌。
“李愿,你把手机放下,**在问你话呢!”
“你拿手机干嘛,是想录音拍视频吗?”
大姨见状一把抢走我的手机关机,推了我一把。
“今天**夫第一次上门,这么大人别让人家看笑话。”
我被他们的言论气笑了,高声道。
“不管谁结婚,都应该是爸妈操办,我顶多随个分子怎么也轮不到我出钱。”
“同样都是你们的女儿,你们为什么总偏心她?”
却算计我?
我死死盯着爸爸想要一个答案。
却听到妈妈慢悠悠的开口。
“李愿,别怪爸妈。”
“这实在是,你欠淼淼的。”
根据妈**讲述。
三岁那年我带着李淼在马路上疯玩。
这时一辆大卡车撞过来。
妈妈痛心疾首。
“当时你们两个都在马路上,我只能抱一个。”
“我选择了救你,妙妙却终身落下了残疾,我们偏爱她一点难道不应该吗?”
李淼低下头,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狠狠嵌进我的肉里。
听到爸**解释。
我以为自己会伤心或愤怒,却没想到心中只有平静。
那是一种长期以来的自我怀疑和不安却还被敷衍的无奈与释然。
我将她的手推下去,眼中没有一丝对她的抱歉。
因为我知道这是假的,根本没有什么车祸。
妈妈有一个不让我碰的宝贝箱子。
我趁着打扫卫生时偷偷看过,里面放着李淼小时候的东西留作纪念。
因为里面没有我的东西我还偷偷哭了一场。
所以清楚的记得里面的小鞋子只有右脚的那只。
我毫不畏惧的跟众人对视。
这只是他们为了榨干我最后价值道德绑架我的谎言。
爸爸眼里的厌恶根本藏不住,理直气壮道。
“因为你贪玩,导致妹妹一辈子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你怎么补偿她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