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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云雾绕热门小说温执野南知意

阿昭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第三章整个晚上,别墅灯火通明。私人医生、护士、佣人进进出出,全都围着谢辞转。温执野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嘈杂声,想起三年前他切水果不小心划伤手指时,南知意紧张得像是他得了绝症,连夜叫来私人医生,还非要亲自给他包扎。“小伤而已。”当时他哭笑不得。南知意却执起他的手,在伤口上轻轻一吻:“在我这里,你的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如今同样的关切,她给了另一个男人。温执野翻了个身,眼眶湿润,泪水浸湿了布料,他却忍着想要催眠自己。就这样彻夜难眠,直到天光微亮,他才默默告诉自己,泪流干了,就该彻底放下了。第二天早上,温执野下楼时,看见谢辞正坐在餐桌旁,耐心地哄南知意吃早餐。“这个我真的吃不下……”南知意撒娇道。“就再吃一口,嗯?”谢辞的声音里带着宠溺,...

主角:温执野南知意   更新:2025-07-07 10: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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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执野南知意的女频言情小说《半山云雾绕热门小说温执野南知意》,由网络作家“阿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三章整个晚上,别墅灯火通明。私人医生、护士、佣人进进出出,全都围着谢辞转。温执野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嘈杂声,想起三年前他切水果不小心划伤手指时,南知意紧张得像是他得了绝症,连夜叫来私人医生,还非要亲自给他包扎。“小伤而已。”当时他哭笑不得。南知意却执起他的手,在伤口上轻轻一吻:“在我这里,你的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如今同样的关切,她给了另一个男人。温执野翻了个身,眼眶湿润,泪水浸湿了布料,他却忍着想要催眠自己。就这样彻夜难眠,直到天光微亮,他才默默告诉自己,泪流干了,就该彻底放下了。第二天早上,温执野下楼时,看见谢辞正坐在餐桌旁,耐心地哄南知意吃早餐。“这个我真的吃不下……”南知意撒娇道。“就再吃一口,嗯?”谢辞的声音里带着宠溺,...

《半山云雾绕热门小说温执野南知意》精彩片段


第三章

整个晚上,别墅灯火通明。

私人医生、护士、佣人进进出出,全都围着谢辞转。

温执野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嘈杂声,想起三年前他切水果不小心划伤手指时,南知意紧张得像是他得了绝症,连夜叫来私人医生,还非要亲自给他包扎。

“小伤而已。”当时他哭笑不得。

南知意却执起他的手,在伤口上轻轻一吻:“在我这里,你的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

如今同样的关切,她给了另一个男人。

温执野翻了个身,眼眶湿润,泪水浸湿了布料,他却忍着想要催眠自己。

就这样彻夜难眠,直到天光微亮,他才默默告诉自己,泪流干了,就该彻底放下了。

第二天早上,温执野下楼时,看见谢辞正坐在餐桌旁,耐心地哄南知意吃早餐。

“这个我真的吃不下……”南知意撒娇道。

“就再吃一口,嗯?”谢辞的声音里带着宠溺,“对孩子好。”

温执野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经过。

南知意抬头,忽然注意到他额头上结痂的伤口,连忙起身:“执野,你额头怎么了?”

他讽刺地勾起嘴角:“这不是你亲手推的吗?”

南知意一怔,这才想起昨天的事,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对不起,昨天是我太着急了……我带你去涂药。”

温执野刚要拒绝,谢辞却突然开口:“知意,今天这些早餐我看你都没胃口。听说……温先生做的山药粥很好吃,能不能让他做给我们尝尝?”

南知意明显怔住了,眼神暗沉。

“执野……”她终于开口,“麻烦你了。”

温执野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山药粥。

这三个字像一把钝刀,生生剖开他的记忆。

那是南知意刚接手公司时,因为应酬太多得了胃病,他心疼得不行,特意跑去跟老中医学的。

第一次做的时候,粥糊了底,咸得发苦,可她却一口不剩地吃完,还抱着他说:“以后只做给我一个人吃好不好?”

后来他越做越好,却也真的只做给她一个人。

而现在,她却要他做给另一个男人吃。

温执野突然笑了,嘴角的弧度带着说不出的讽刺。

原来誓言这种东西,说的时候再真诚,也抵不过时间的消磨。

他一言不发地走进厨房,动作熟练地淘米、切山药。

滚烫的蒸汽熏得眼睛发疼,他却连一滴泪都没掉。

粥很快熬好,香气弥漫,温执野盛了两碗放在谢辞和南知意面前,转身就要离开。

“执野……”南知意下意识叫住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

可谢辞立刻拽住她的袖口:“知意,我们今天去新开的……”

南知意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算了。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一个月后就能复婚,到时候再好好补偿他吧。

深夜,温执野刚睡着,房门突然被猛地踹开。

他睁开眼,却看见南知意的保镖站在门口:“先生,得罪了,知意让我们带您去医院。”

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架着胳膊拖下了床。

医院的走廊惨白刺眼,南知意站在手术室前,脸色阴沉得可怕。

看见他来,她眼神复杂:“为什么要在粥里下毒?”

温执野一时不明所以:“什么?”

“我说过很多次,我不喜欢谢辞。”南知意声音压抑着怒火,“等我孩子生下来,我们就能回到从前。你为什么不再忍忍?”

温执野这才明白,谢辞中毒了,而她怀疑是他做的。

“不是我。”他声音发抖,“为什么他一出事,你就认定是我?”

“他今天只喝了你的粥!”南知意猛地提高音量,“你要我怎么信你!”

温执野心口剧痛,刚要开口,这时,电梯门打开,南家父母匆匆赶来。

“啪!”

一记耳光重重扇在温执野脸上,他踉跄着后退,嘴角渗出血丝。

“你这个毒……”南母尖声骂道,“你自己身体有问题就算了,现在还要害死一个无辜的人!他可是我孙子的亲生父亲!”

南父也怒不可遏:“使出如此歹毒手段,必须按家规处置!让他跪祠堂!”

南知意皱了皱眉,刚要开口。

“你这次不罚他,下次他就敢掐死你们的孩子!”南母厉声道。

南知意沉默了。

她靠在墙边,冷眼看着温执野被拖走。

那一刻,温执野疼得撕心裂肺。


第七章

南知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慌。

她猛地站起身,不等家宴结束,就拉着温执野进了房间。

“执野!”她关上门,急切地解释,“谢辞最近有些抑郁,我只是哄哄他,等我孩子生下来,我就送他走,好不好……”

她踮起脚尖捧着他的脸,声音近乎哀求:“你再忍忍,马上就好了。以后就是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一家三口?

温执野看着她焦急的表情,忽然觉得可笑。

她不用送走谢辞了。

因为这一次,要离开的是他。

“好。”他轻声说,“我同意了。”

南知意如释重负,一把抱住他,语气欣喜:“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

婚礼筹备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谢辞每天兴高采烈地挑选婚戒、婚服,甚至故意拿着婚礼场地的画册来问温执野的意见。

“执野哥,你觉得这个场地怎么样?”他笑容阳光,眼底却藏着挑衅,“知意说,要给我最好的。”

温执野平静地翻看画册,淡淡道:“都挺好的。”

谢辞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甘心地咬了咬唇。

最后,只剩下婚服没有定下来。

谢辞牵着南知意的手臂指着一张图:“知意,我想穿执野哥的婚服,可以吗?”

那件婚服,是南知意花费上千万,请了国际顶尖设计师亲手定制的。

那是他们的爱情见证。

南知意脸色微变,下意识就要拒绝。

可温执野却突然开口:“可以。”

南知意猛地转头看他,不可置信:“执野?”

温执野神色淡然:“你不是说过,要我对他大度一点吗?”

他站起身,走向衣帽间,声音轻飘飘的——

“更何况,这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我为什么不答应呢?”

他取下那件西装,递给谢辞。

南知意站在原地,看着他平静的表情,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就好像……

他正在一点点,从她生命里消失。

但很快,她就压下心中的不安,执野那么爱她,不可能离开她的。

更何况,只要再忍一个月,只要忍到她把孩子生下来,一切就都结束了,温执野会等她的。

谢辞不知南知意心中所想,欣喜若狂地抱着西装,当天就拉着南知意去婚礼现场彩排。

他迫不及待地换上那件价值千万的西装,站在镜前转了一圈,得意地对南知意笑道:“知意,我穿这件衣服好看吗?”

南知意盯着那件西装,眼神复杂。

这是她和温执野的婚服。

他曾亲手为她戴上头纱,两人在神父面前宣誓。

“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

而现在,它穿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她喉咙发紧,勉强扯出一抹笑:“……好看。”


第六章

南知意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执野!”

温执野拔腿就跑。

“等等!”南知意追出来,在走廊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温执野用力甩开她,声音哽咽,“解释你怎么一边给我过生日,一边给你孩子的爸过生日?”

他转身冲下楼梯,南知意紧追不舍。

夜色中,两人一前一后冲到马路上。

“执野!”南知意再次抓住他,“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刺目的车灯突然亮起!

一辆失控的轿车从拐角处猛冲过来,直直朝他们撞来!

千钧一发之际,南知意猛地将温执野推开。

“砰!”

刺耳的刹车声和撞击声同时响起。

温执野摔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南知意被车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地上。

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白衬衫。

南知意被紧急送往医院,温执野浑身是血地站在走廊上。

“你这个扫把星!”南母尖锐的声音刺破空气,一巴掌狠狠扇在温执野脸上,“自己下身有问题就算了,现在还要害死我女儿?!”

南父更是怒不可遏:“滚!别再出现在我女儿面前!”

温执野闭了闭眼,转身就要走。

可就在这时,护士急匆匆推门出来:“病人一直在喊‘执野’,见不到他就不肯动手术,哪位是,赶紧进去一下吧!”

南母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造孽啊!”

最终,他们还是让温执野进了病房。

病床上,南知意脸色惨白,额头上缠着纱布,氧气罩下呼吸微弱。

她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温执野的瞬间,手指动了动,似乎想抓住他。

温执野走过去,被她冰凉的手握住。

“执野……”她声音虚弱,却执拗地解释,“我给谢辞办生日宴……只是因为他最近抑郁,医生说……得做点什么让他心情好点……”

她咳嗽了两声,血丝从唇角溢出,却仍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

“你别不要我……好不好?”她眼眶发红,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说完,她昏了过去,心跳监测仪瞬间尖锐地鸣叫起来。

医生护士立刻蜂拥而入,“病人休克!准备电击!”

温执野站在角落,看着南知意被一次次电击,身体弹起又落下。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急性阑尾炎住院,南知意也是这样守在病房外,整整一夜没合眼。

那时候,她红着眼睛对他说:“执野,你要是出事,我就活不下去了。”

而现在,她也说她不能没有他。

可为什么……

他却觉得,她已经不再需要他了?

抢救了一天一夜,南知意终于脱离危险。

接下来的几天,她像个任性的孩子,死活不肯让温执野离开病房半步。

她虚弱地拽着他的衣角,眼神执拗:“执野,你别走。”

温执野沉默地坐在病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一片荒芜。

他曾经以为,南知意是他的全世界。

可现在,她的世界里,早已不止他一个人。

南知意出院那天,恰好是南家一月一次的家宴。

南家老宅灯火通明,佣人们忙前忙后,温执野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吃着饭,像个局外人。

直到南母突然放下筷子,笑容满面地宣布——

“下个月,我们准备给知意和谢辞办一场婚礼。”

温执野的筷子顿在半空。

南母继续道:“谢辞这些年一直喜欢知意,虽然用了一些极端手段让知意怀了孕。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有功之臣,上次生日愿望说想办一次婚礼,我们当然要满足。”

温执野缓缓抬眸,看向南知意。

她就坐在他旁边,手指攥紧了他的手,却……一言不发。

没有反驳,没有拒绝。

温执野的心彻底凉了下来。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原来,她早就默许了这一切。

他平静地收回目光,唇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


第二章

移民局的工作人员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手续两周内就能办好。”工作人员将证件递还给温执野,“请您耐心等待。”

他轻声道谢,转身离开。

回到家,他打开衣柜,开始一件件收拾东西。

每拿出一件衣物,都像撕开一道旧伤疤。

这件衬衫是南知意生日时他送的,他穿着它带他去山顶看日出;

那条围巾是她熬夜织的,他总说戴着它就能闻到她的味道;

抽屉里还躺着两张过期的音乐会门票,那天下大雨,他们窝在沙发里听了一整夜的唱片。

温执野的手微微发抖,却毫不犹豫地将这些东西统统扔进垃圾袋。

天色渐暗,他拖着最后一袋垃圾走向门口,却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门开了,谢辞扶着大肚子的南知意站在门口。

“知意,您小心点啊,我在我房间等你。”谢辞温柔地笑着,眼神意有所指地瞥向温执野,这才慢悠悠地往客房走去。

“执野,”南知意走近几步,声音压得很低,“我快临产了,医生说孩子需要父亲在旁边做好胎教。所以……我要和他睡一间房,随时让他看着我。”

“不过你放心,”她急忙补充,“我们什么都不会做。”

她做好了温执野拒绝的准备,甚至已经在心里排练好了安抚的说辞,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随你。”

南知意怔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嘴角甚至扬起一丝欣慰的笑意:“再忍一个月就好了。”

温执野没回答,只是转身走向卧室。

忍?他不会再忍了。

当晚,南知意就把自己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全部搬去了客房。

温执野靠在门边,看着她来回穿梭的身影,恍惚间觉得,她正在一点一点从他的生命里抽离。

夜深人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温执野打开门,谢辞事不关己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执野哥,知意的妊娠纹油忘带了,我一会儿要帮她擦,我来拿一下。”

温执野的心脏猛地抽痛。

南知意不是说只把谢辞当作工具吗?那为什么,两人还要有这么亲密的行为?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那瓶油,递给谢辞时手指微微发抖。

谢辞接过妊娠纹油,却没立刻离开,而是上下打量着温执野:“和知意结婚五年都让她生不下一个孩子,我却一次就让她怀上了,你都不自卑的吗?”

温执野平静地看着他:“这孩子怎么来的,你比我清楚。”

“那又如何?”谢辞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就算我是故意戳破避孕套,如今她肚里的孩子也是我的,还是南家唯一的继承人,而你呢,什么都没有。”

他向前一步,声音压低:“你知道吗,我最厌恶的就是你这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每次资助我的时候都感觉像是在施舍我。但现在你终于被我彻底踩到脚下了,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你永远都赢不过我。”

温执野不想再听他废话,伸手就要关门,谁料谢辞突然伸手挡住门缝,然后猛地向后倒去,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

“啊——”

温执野还没反应过来,南知意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扶起倒在地上的谢辞。

“执野!”她抬头看向温执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白天你不是还答应我会忍忍的吗?”

“我没有推他。”温执野冷静地说,“是他自己摔倒在地想栽赃我。”

“他有病故意摔倒来栽赃你?”南知意的声音陡然提高,“这话你相信吗?”

这是她第一次吼他。

温执野眼眶一热,却固执地仰起脸:“我真的没有,不信我带他去调走廊监控。”

说着,他伸手去拉谢辞的胳膊。

“够了!”南知意一把推开他,“不要再欺负他了!”

温执野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跌去,后脑勺重重撞在门框上。

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温热的鲜血顺着额角流下。

可南知意看都没看他一眼,安抚还在装模作样呻吟的谢辞:“别怕,我马上就找私人医生来。”

她的背影就这样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温执野瘫坐在地上,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破碎的颤音,和着滚落的泪水,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


第五章

谢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知意……谢谢你……”

那一瞬间,温执野只觉得天崩地裂。

他站在病房门外,透过未关严的门缝,看着里面赤裸相拥的两个人。

南知意紧紧抱着谢辞,肌肤相贴,体温交融,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南知意有多厌恶别人的触碰。

有一次,公司男助理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转头就去洗了三遍,回来还皱着眉说:“执野,除了你,谁碰我都觉得不舒服。”

可现在,她却能为了谢辞,毫不犹豫地脱光衣服,用身体去温暖他。

温执野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他转身离开,去隔壁病房买了点退烧药,然后一个人回了家。

那一夜,他做了很多梦。

梦里全是十六岁的南知意。

她翻墙逃课陪他打游戏;

她在篮球场上大喊“温执野我喜欢你”;

她在雪地里说“我成年后就娶我好不好”。

最后,十六岁的南知意牵着十六岁的温执野越走越远,所有回忆都随风散了。

三天后,南知意才回来。

两人在客厅四目相对,空气凝滞。

温执野转身要上楼,南知意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执野,那天落海的事,我得解释……”

“你选谢辞是因为他是孩子父亲。”温执野平静地接话,“我理解。”

南知意怔了怔,随即松了口气,以为他是真的不在意。

她笑了笑,语气轻松起来:“你理解就好,对了,马上到你生日了,我给你筹办一场生日宴。”

温执野刚要拒绝,她已经松开他,转身去打电话安排。

生日宴那天,和往年一样隆重。

水晶灯璀璨,香槟塔流光溢彩,宾客们举杯祝贺。

可南知意的心显然不在他身上。

她时不时就要看一眼手机,不断回复着什么消息。

温执野不用猜也知道,她在担心谢辞,担心他会难过。

果然,生日宴还没结束,南知意就匆匆走到他身边,低声说:“执野,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先走。”

温执野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他也不想再待下去,正准备离场,手机却突然震动。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执野哥,生日快乐呀。可惜,你的生日宴,没人真的在意呢。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本该去“公司”的南知意,却出现在另一个生日宴会厅。

原来今天也是谢辞的生日。

原来她匆匆离场,是为了赶去陪另一个男人过生日。

过来看看吧。谢辞的消息又跳出来,我的生日宴就在你的隔壁,还有惊喜等着你呢~

温执野本想转身就走,双腿却不受控制地迈向隔壁。

推开门的瞬间,他如遭雷击!

南知意低头轻抚自己的肚子牵着谢辞的手,眼神温柔得刺眼。

南父南母正将一个碧绿的黄金手串往谢辞手腕上戴:“小谢啊,这手串是南家传女婿的,你这段时间照顾我女儿辛苦了。”

“在我们心里,你就是我们南家唯一的女婿。”

犹如从头到脚被泼了一盆冷水,温执野浑身发抖。

他记得这只手串。

当初他刚被南知意带进南家见家长时,南父南母也曾拉着他的手,慈爱地说:“执野,这手串是我们南家传女婿的,以后就交给你了。”

可后来,他身体有问题的消息传出去,南父南母再也没对他笑过,甚至连手串也旁敲侧击地要了去。

而现在,这只手串,戴在了谢辞手上。

温执野想走,可他的脚却像生了根,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宴会厅里的南知意突然抬头,目光穿过人群,直直撞上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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