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抬着小脸,满是不在意:
“明明是妈妈无理取闹,怎么能让苏阿姨花钱?”
我听了只觉得好笑。
我的儿子用我和他爸的婚内财产,替他爸的白月光买礼物向我赔罪?
不愧是贺璟川的亲生儿子。
心里想着,我嘴上还是客气道:
“那淘淘记得帮我谢谢你的新妈妈哦。”
儿子傻眼了,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贺璟川不耐烦地站起来,把儿子抱进怀里:
“孟晚,你吃醋也要有个限度。”
“对孩子这样阴阳怪气,你这是做母亲的样子吗?”
我放下手机,平静地看向他:
“所以换个有资格的给他做妈妈,不好吗?”
“贺总有时间骑行挑战心脏,不如趁还活着,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
贺璟川闻言一窒,很快又变成愤怒。
“不就是一棵海棠花吗?瑾月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再说了,你又不上班,这棵没了再找下一棵呗。”
我头也没抬,嗤笑一声。
哪有那么轻松。
不知多少万棵海棠花里,才能找到一株七星海棠。
为了能让贺璟川和儿子每日都吃上药。
八年来,我累到腰断,脊椎几乎变形,在郊外亲手种了一整座山的海棠。
到了贺璟川的嘴里却变成了轻轻松松的一句“再找”。
不想与他再纠缠,我直接转身离开。
“离婚协议贺总还是尽快签了吧。”
“不用担心我会拿七星海棠威胁你。”
“那整个海棠园,我都不要了。”
2
回到房间,我的脊背瞬间塌软,冷汗不住地往下流。
八年不间断地弯腰种植海棠,我的脊椎承担了难以想象的压力。
时间长了,动不动就疼痛难忍,使不上力气。
为此我成了医院的熟客。
以前不严重的时候,贺璟川还会心疼我。
不管多忙都会调出时间陪我去医院看诊。
可自从苏瑾月当了贺璟川的助理。
他再也不愿意把心思花在我的身上。
没耐心陪我回家看父母,没耐心给我过生日。
甚至在我因为脊椎痛到站都站不起来的时候。
贺璟川都没耐心帮我叫一辆救护车。
十天前儿子的生日宴上。
看着被苏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