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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全文阅读免费

文心滴露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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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秦烈盛灼   更新:2026-04-28 14: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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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全文阅读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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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小姐,你敢不敢告诉大家,这诗究竟是你所作?还是你抄袭而来!”

天边突然炸响惊雷,盛灼心口突突直跳,脊背上迅速蒙上一层冷汗。

“瑶池阿母绮窗开,黄竹歌声动地哀。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

对面女子脸上挂着极淡的笑,可那双眼,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直勾勾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毫不掩饰的恶意!

还有一丝……诡异的、仿佛等待猎物落网已久的兴奋?

“的确是好诗,不过盛小姐怕是不知道,你所作的这首诗尚有下半阙——蟠桃已熟三千岁,青鸟空衔尺素回!”

轰——!!!

大厅顿时炸开了锅!

“好句,好句!”

内阁学士之女情不自禁赞叹出声,“此句意境陡转,深意无穷!妙!妙啊!”

她素来是个文痴,这会说完才惊觉场合不对,连忙捂唇噤声,但脸上的震撼却无法掩饰。

“后头这两句诗意境连贯,用典精妙,定然不是临时拼凑出来的,难道江春吟说的是真的?这诗果然是盛灼剽窃来的?”

“这怎么可能?盛大小姐可是京中有名的才女,何必抄这一首诗,除非……”

“除非她所有的诗都是抄的,她压根不是什么才女,而是个沽名钓誉、胸无点墨的草包!”

此话一出,死一般的静默如潮水在厅内蔓延开。

盛灼捏着帕子仍旧站在大厅中央,一副八风不动的坦然模样。

所有人都以为她在想法子为自己正名解,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是真没招了。

三年前她的姑母盛贵妃为了压皇后一头,故意在皇帝面前吹嘘她这个娘家侄女才华横溢,乃盛京第一才女。

为了不让姑母掉面子,她几乎是半被威逼半被诱哄着开始在各种场合背诗装才女。

她若不肯,盛贵妃便又哭又骂又求,直将她磨得没法子。

今日,终于是被人揭穿了……

奇异般的,心头并没有太多的难堪和羞耻,反而满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也罢,这出才女的戏,唱到这里也算是够了。

说到底,她并不怕丢脸,亦不怕没了才女的名声,只怕姑母追究她。

索性今日将一切闹出来的不是她,而是江春吟,事后姑母要问罪,也怪不到她身上。

她只是受害者而已。

“诸位姐妹,今日让大家见笑了。”盛灼坦荡一笑,眉梢眼角流泻而出的风华神采让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

“方才那首贺寿诗,的确非我所作。是……是我于寿宴前,买的诗句!”

“轰——”

外间陡然降下倾盆大雨,原本春日的好天气,顿时雷电交加。

厅内的哗然声已是全然压不住。

她竟然,就这么承认了?不垂死挣扎?不巧舌狡辩?

“盛灼,你好大的胆子!”今日的寿星傅老夫人怒气盈面,“连老身都敢蒙骗,今日若不是被人拆穿,大家岂不是都要被你耍得团团转!”

说来也是巧,傅老夫人正是当今皇后的生母。

这会发难,那怒气虚浮于面,任谁都看得出她眼里头的快意和得意。

盛灼上前两步,面上仍旧是笑吟吟的,“老夫人此言差矣,我何时说过这诗是我做的?”

傅老夫人被问得一噎,其他夫人小姐也面面相觑。

方才,盛灼的确未说过这话,只说是献诗……

“今日乃老夫人寿宴,”盛灼不疾不徐,“小女只是来贺寿,有人买画做寿礼,有人买字做寿礼,小女若不花些银子,只做一首诗,不就怠慢了吗?”

贺老夫人直叫这番话气得头顶都有些冒烟。

方才盛灼说买画做寿礼的是她孙女,买字做寿礼的更是她外孙女。

盛灼口口声声拿她们作比,简直无赖,简直不要脸至极!

是了,若是要脸,又怎么会做出抄袭的事情来!

“盛小姐。”

眼看盛灼插科打诨着,大家伙的注意力都已经不在诗作上,原本胜券在握的江春吟忍不住再度出声。

“盛小姐身份高贵家世显赫,难道就可以将他人心血视作垫脚石,肆意践踏吗?!”

盛灼笑意微敛,侧头望去。

江春吟自人群中走出,缓身跪在傅老夫人面前,倔强的脸上未语泪先流,看着好不可怜。

“庭前新绿柳,池畔小荷尖。细雨沾衣袂,闲愁上眉间。”

江春吟一首又一首极快地背着,“金樽空对月,玉露已凝霜。秋心何所寄,鸿雁过潇湘。”

……

竟是一字不差地将盛灼以往出名的诗全都背了出来,“盛小姐自己也说于诗文一道并无才名,这些诗若并非姜小姐所作,那它们原本属于谁,这原本又该是谁的人生!”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仿佛带着灵魂深处的震颤,让人不忍卒闻。

“盛小姐,难道有权有势,就能如此肆无忌惮地践踏别人吗!”

说到最后,江春吟冲着傅老夫人深深一拜,额头贴地,“臣女素来听闻傅老夫人为人清正,刚正不阿,今日斗胆,请老夫人为臣女做主,给臣女一个公道!”

厅内死寂!落针可闻!

傅老夫人努力将嘴角往下压,却还是没忍住露出一个弧度。

“好你个盛灼,老身还以为你今日只是一时想错才抄袭别人的诗作,却没想到你是个抄袭成性的!

来人,去前院将大皇子和镇国公请来,老身倒要问清楚,如此欺世盗名之人,该当何罪!”

盛灼眸光彻底冷了下来。

她此前并不认识江春吟,亦不知江春吟为何会背出她今日所买诗文的下半段。

但她到底跟在盛贵妃身边多年,得她悉心教养爱护。

虽不爱念书,于诗书一道并无本事,可对这种女子之间的小手段清楚得很!

此人口口声声将诗词文名挂在嘴边,听着倒是冠冕堂皇。

可她姑母虽然买了诗没错,买的诗却俱都是对方心甘情愿,且钱货两讫干干净净,于道义上来说并无不妥。

这诗若是江春吟所作,先头卖诗后头当众反口,是她背信弃义!

相反,这诗若不是江春吟所作,她借别人的诗来抹黑自己的名头,也不是为了什么正义与公道,而是为了踩着她盛灼的名声,扬她江春吟的才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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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姐好记性,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方才那几首诗都是我花银子买的,京中不少贵女都能听过。

江小姐背下来,又想说明什么?说明你记性格外好吗?”

江春吟面上的哀戚一顿,险些要哭不下去。

怎么回事?这个盛灼竟然如此坦然?甚至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

若按着她的设想,盛灼这辈子顺风顺水,一路有镇国公和贵妃呵护,势必是没经过什么风雨的。

陡然被她指控定然会乱了阵脚。

怎么会……

她正要开口解释,盛灼话锋却陡然一转:

“说起来,我倒的确有件事要请教江小姐。今日傅老夫人寿宴,发帖子请的都是京中二品以上官员的女眷,不知江小姐父亲是何官职,官居几品?”

江春吟面上一直以来的沉静清冷陡然一滞,下意识看向席面左侧的一个女子。

户部尚书之女王静文微微皱眉,缓缓起身,“春吟姐姐没有收到帖子,是我带春吟姐姐进来的,可——”

“原来如此。”盛灼挑眉打断了她的话,“今日乃傅老夫人寿宴,姐妹们赴宴都是为了替老夫人贺寿,好贺老夫人长命百岁,福寿康泰。

江小姐,你有心伸冤为何不找别的时间,偏要找今天这样的日子。若是在今日坏了老夫人的福气,未来这一年影响了老夫人的运势,可叫我如何能安心。”

江春吟和王静文面色齐齐一变。

原本还高傲不满的王静文连忙提裙上前,跪在傅老夫人面前,“老夫人恕罪,我事先并不知道江小姐的打算,只以为是来平常贺寿的……”

“好了好了,王小姐既然道歉,老夫人就宽宥一二吧。”

盛灼语气轻松,“虽说有些触霉头,可老夫人福如东海,自然百无禁忌。”

傅老夫人原本只想着抓住盛灼的痛脚,这会被点醒了,脸色已然难看至极。

是了,这女子今日拆穿盛灼抄袭定然不是偶然,而是处心积虑混进来。

可恨她自己打着小算盘,竟然毫不顾忌今日是自己的寿宴,对自己没有丝毫尊重敬畏!

她年岁到底大了,又过的是天潢贵胄的富贵日子,再加上她的外孙子正是夺太子之位的关键时刻,最怕的就是自家运势受到影响。

眼下哪怕明知盛灼话语里不怀好意,却也还是不受控制地膈应了起来。

“行了,既是来贺寿,就安生吃席吧,旁的事过后再说。”

这话很是没给王静文留面子,甚至在暗示她不安生。

要知道她身为户部尚书嫡女,虽比不上公主之尊,在京中贵女之中也算是第一梯队的尊贵,哪里受过这样的冷脸。

可她也不敢对傅老夫人有意见,只拿眼睛恶狠狠地瞪了江春吟一眼。

这一眼,便看得江春吟一颗心直如掉进冰窟,凉了个彻底。

她原是重生而来,前世嫁错负心人,得了个受尽折辱横死的下场。

重生后她便开始谋划,这一生宁可她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她。

如今她已经设计和前世的未婚夫撇清了关系,正谋划着找一个身份更高贵的男子与自己相配,正是要用到王静文的时候。

今日之所以求着王静文带她赴宴,便是因为前世盛灼因着第一才女的名声嫁给大皇子,后又顺风顺水成了皇后。

而她又因为机缘巧合知道盛灼才女的名声其实都是做假而来,不免就生出了想毁了盛灼、好取而代之嫁给大皇子的念头。

因此她早早找人为今日盛灼要背的那首诗续了下半段,又特意交好王静文,为的就是今天一击即中!

她并不怕王静文恨她,毕竟只要盛灼才女的假面被拆穿,往日那些属于盛灼的桂冠和名声就都会属于她。

理所当然的,她那顺风顺水的人生、璀璨显赫的地位,也都该属于她。

难道不是吗?

她既然能得到重生这样的机缘,便足够说明她是天命眷顾的女子,绝不可能被盛灼这样的草包给踩下去!

她怕的只是日后王静文不会再被她所用而已。

“盛小姐,今日之事是我一人所为,与静文妹妹无关。”

江春吟重新冷静下来,一双清幽的眸子写满隐忍与委屈,“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介侍郎庶女,不配和盛小姐争个对错。

那些诗究竟属于谁,我已经不敢计较了。左右诗文问世,能让读诗的人有所感悟,便已经圆满。我只是,只是有一些不甘而已。”

她语气微微哽咽,眼眸微闭,一滴泪恰到好处地滑下,坚韧十足,惹人动容。

“不甘我这一生,只能这样低贱地活,盛小姐,身份低贱的人,连这样的不甘都不配拥有吗?”

这番话说得实在高明,模糊了购买诗句的行为,直指盛灼仗势欺人。

事实上,她也的确是仗势欺人。

不过她仗势欺人地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盛灼承认,买诗是有错,但她买诗并未伤害到别人。

恰恰相反,那些卖诗的大多都是生活贫困的人,她花出去不菲的银子,并没有抢走他们平步青云的功名,只是一些不痛不痒抒发心情的诗句而已。

那些书生学子卖诗,可以说卖得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做错了,这也跟江春吟无任何关系,并不是江春吟想踩她扬名的理由。

“江小姐此言有理,我受教了。”

盛灼微微一笑,嘴角玩味地上扬。

“既然江小姐觉得我买诗乃失德之举,我便听江小姐的话将那些诗都退掉好了。”

她丝毫不顾江春吟陡然难看下来的脸色,冲着老夫人巧笑倩兮。

“退回来的银子小女替老夫人买一尊寿桃,再在香山下头以老夫人的名义置办粥棚,以善举替老夫人积累福报,也算是全了我今日的冒失冲撞。”

傅老夫人脸色稍缓,原本的怒气散去些许,反而换上些许赞赏。

旁的不论,这个盛灼为人处事上倒是识大体、知进退,且对她是十足地尊重。

这一对比,越发显得那不分场合、不知进退、只看自己些许利益得失的江春吟小家子气起来。

而盛灼说完这番话,侧头对上江春吟明显有些慌的眼神,意味深长道:


“我买诗的时候,倒不知这些诗的作者都是江小姐,想来其中也是小人作祟的缘故。

待我将此事弄清楚,也好让江小姐才名远扬,大白于天下。”

江春吟脸色大变,原本如面具般的冷静清幽彻底碎开。

怎么会这样,盛灼言下之意,竟然是要将这件事闹大!

可是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她自己却清楚得很那些诗压根不是她做的,只是占了个重生的机缘,哪里就经得住什么细查?

原本按她设想,被人揭穿才女的假面,盛灼乃至盛家定然拼尽全力将这件事捂死。

甚至为了压下这件事,说不定会给她许多好处。

这会若是真的将事情闹大,别说她的谋划成空,只怕日后要声名狼藉,被人指点她招摇撞骗!

想到这,江春吟表情中露出几分迷茫和无措。

盛灼却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打发身边的下人回家去将过去买的诗一一找出来。

江春吟又慌又急。

她自恃重生便高人一等,本是不想在盛灼这个草包面前露出弱势来,可这会却再也硬气不起来,慌忙去扯盛灼的衣角:

“盛小姐稍安勿躁。”

她心中冒出压抑不住的羞耻,为自己不得不跪在这个草包低下了头而感到羞耻!

“以往的诗都已经过去这许久,也没有追究的必要。今日既然盛小姐承认买诗,此事也算真相大白,我已经别无所求。盛小姐不必再为此大动干戈。”

盛灼这才垂头看她一眼。

平心而论,江春吟生的并不如何娇美,只是算得上清秀而已。

但她面容沉静、眼神清幽,这会哪怕是说着示弱的话,也不显得狼狈,反而透出让人不容小觑的倔强。

有那么一瞬,盛灼心软了。

但也只是一瞬。

高贵的家世、良好的家教赋予她豁达大度的性情,也同样教养出了她不容践踏和污蔑的骄傲。

庶女的日子艰难她亦知道几分,江春吟若用别的法子为自己扬名,为自己挣个机缘,她绝不会嫉妒,甚至还会帮上一把。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踩在她头上来谋自己的前程!

今日她若应对不当,若她真是那等视声名如性命的女子,面临的就是千夫所指的下场。

她盛灼何辜,盛家何辜!

“江小姐,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今日在承恩公府,在傅老夫人面前,你既然已经选择将此事闹大,如今又想息事宁人,将老夫人的脸面放在哪里?

我盛灼不学无术不要紧,难道傅老夫人是那等藏污纳垢,心存偏袒之人吗?”

江春吟下意识去看上首的傅老夫人,果然见她满脸冷冰冰的嫌恶,心中又慌又怕。

慌的是今日谋划已经全然成空,怕的却是若被细查,她今日的举动全然经不起推敲,只怕会暴露重生的秘密!

正在她心慌意乱之际,门外由远及近响起一群男子簇拥着看热闹的声音。

“骗子?剽窃?承恩公府的寿宴上居然有人敢欺世盗名?小爷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殿下走快些,这个骗子对老夫人如此不敬,您非得狠狠罚她方能以儆效尤!”

殿下?大皇子?

江春吟眼底陡然爆发出一阵惊人的光亮。

“盛小姐既然要查,何必大费周章。”

她忽地起身,眼底的示弱一扫而光,踱步至屋子中央,纤柔的身体笔直而立。

“玉魄冰魂雪作胎,孤标何必倚春台。寒香暗度疏篱外,犹带孤山处士来。”

“金樽空对月,玉露已凝霜……”

“对影成三客,擎杯邀玉蟾……”

……

她一气背了六七首诗。

若说之前那几首是盛灼曾经扬名的诗,知道也不稀奇。

这几首却是从未出现过的诗作,且句句精妙,每一首都意境幽远,堪称惊世之作!

能作出一首便堪称才女,作出这么多,那简直是才女中的才女!

周围贵女们的视线已经一变再变。

“这些诗俱都是我所作,盛小姐若要查,大可一次查个清楚!”

脚步声吵吵嚷嚷挤到门口。

一群男子将门口的光堵得严严实实,为首的大皇子一身玄衣,挺拔冷峻,越发显得站在大厅中间的江春吟纤弱清冷。

感受到男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江春吟几乎浑身都在颤栗。

那是兴奋的颤抖!

前世大皇子萧屹因才名娶了盛灼,今生只要他认可自己的才名,必然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有他为自己主持公道盛灼算什么,盛家又算什么!

“今日祖母寿宴,竟有这样的好诗贺寿。你叫什么名字?”

萧屹缓步入内,朝老夫人躬身行了一礼,方才坐在上首。

他眉眼深邃,鼻梁英挺,眸光冷静地扫过所有人,屋内一时落针可闻。

江春吟竭力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与狂喜,微不可见地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行礼。

“臣女工部侍郎之女江春吟,不敢当殿下夸。

只是方才一时激动冲撞了老夫人,特意献诗为老夫人贺寿,请老夫人包容则个。”

有萧屹开口夸她的诗才,傅老夫人就算心有不喜也不会驳他的面子,淡笑着点了点头。

“老夫人,不是说有人在您这里沽名钓誉、招摇撞骗吗?到底是哪个,让咱们大家伙都见识见识!”

萧屹身边的锦衣男子秦烈再度开口。

他是武将,对这种诗文素来不懂,便是念上一百首绝句,也比不过让他看热闹来得高兴。

听他这么说,众人视线不约而同落到盛灼身上。

秦烈下意识询着众人的视线朝门口看去,这一看,便再也没挪开过眼。

今日乃承恩公府傅老夫人寿宴,布置得自是富贵无双。

屋内以明珠照明,如晕的莹光照在盛灼脸上,衬得她灼灼明艳,昳丽无双。

她身后便是大开的窗户,外头狂风暴雨,树枝摇曳,风吹乱她几缕发丝,越发显得女子飘渺俊逸如画中仙。

方才还冷嘲热讽、想要看笑话的众人像被卡了脖子一般安静下来。

秦烈猛地涨红了脸。

“多大的事,不就是一首诗吗,这么漂亮的小女娘,罚她……罚她三天不许喝蜂蜜水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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