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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完整版

笑笑是个小甜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霸道总裁《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是作者“笑笑是个小甜饼”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祁湛乔纾意,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君做高台,我窝春山,我和他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想到他对我总是念念不忘,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要想方设法来到我身边。“宝贝,我愿意为你走下高台入凡尘。”只凭这一句,我愿意和他长相守。...

主角:祁湛乔纾意   更新:2026-04-17 10: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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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湛乔纾意的现代都市小说《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完整版》,由网络作家“笑笑是个小甜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霸道总裁《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是作者“笑笑是个小甜饼”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祁湛乔纾意,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君做高台,我窝春山,我和他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想到他对我总是念念不忘,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要想方设法来到我身边。“宝贝,我愿意为你走下高台入凡尘。”只凭这一句,我愿意和他长相守。...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完整版》精彩片段


盛越珩在包间外如坐针毡。

左思右想,他觉得不能把祁湛和乔纾意放在同一空间下。

推开门走进去,看见两人各自端坐在位置上,没有任何异常,他松了口气。

殊不知,桌下是暗流涌动。

乔纾意的高跟鞋险些被祁湛的鞋尖勾掉。

“盛总,我吃好了,感谢你的款待。”说着她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盛越珩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乔小姐,你的节目是在晚上,今天晚点回去,应该也不影响你第二天的工作吧。”他挑挑眉,“看在我今天给你节目投资的份上,赏脸喝几杯?”

乔纾意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犹豫片刻,点头道,“盛总都开口了,再拒绝,就是我没眼力劲了。”

“哪的话。”

盛越珩满脸笑意地带着乔纾意往沙发走去,手虚搭在她腰间。

他还不忘回头冲祁湛挤眉弄眼。

颇有几分炫耀的意味。

祁湛目送两人出去,视线落在乔纾意喝过水的杯口上。

红色的唇印,连上面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他眯起眸子,将面前杯中水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深棕色的痣随之上下涌动。

盛越珩带着乔纾意坐在沙发中间。

其他人起哄说要玩游戏。

盛越珩冲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大声道,“吹牛梭哈都玩腻了,咱们今天玩点新的,我有你没有,怎么样?”

乔纾意微笑着不做声。

升级版的真心话,这帮公子哥大概是想探她的底。

其他人纷纷响应,盛越珩看向乔纾意,“乔小姐你什么意见?”

“我都可以。”

“要是没有,可是要喝酒的,一次一杯哦。”

坐在乔纾意左侧的男人笑着提醒,乔纾意端起酒杯,轻晃了两下,红唇微抿,眼里藏着笑意。

“只要不是假酒就成。”

游戏开始,率先准备的是一开始提议的男人,他刚要张口,祁湛便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修长的双腿搭在矮脚凳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滑动着手机屏幕。

“祁律师要一起吗?”

乔纾意开口询问。

盛越珩打心底不想让祁湛加入,他向来是个喜欢搅浑局势的人,恶趣味太多,会破坏他的好事。

“祁湛不爱玩这些,不用管他。”

他语速飞快,催促着快点开始。

“今天忽然有兴趣了。”

祁湛轻飘飘的话回荡在空气中,盛越珩咬紧了后槽牙,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捣乱。

他面色如常,似乎是顺从了盛越珩的意见,又像是打定主意要阳奉阴违。

这张桌子上,没人敢忤逆祁湛的话,游戏便开始了。

“我在邮轮上举办过三天三夜的海天盛筵,而且是全……”

后半句他没说,比划了个脱衣服的动作。

桌上只有祁湛和乔纾意折了手指。

盛越珩摸摸头,略显尴尬地解释了一句,“我们都在场……”

乔纾意爽快地喝完酒,不经意的视线落在祁湛身上,似是开玩笑的说道,“祁律师竟然没有参加?”

“不喜欢太直白的。”

他径直对上乔纾意的目光,语调懒散。

游戏继续,大家的目标很明确,是冲着灌多乔纾意去的。

还没轮到乔纾意说,她已经四杯酒下肚了。

只剩最后一根手指。

幸好这些年摸爬滚打,除了喝白酒她会有点力不从心,洋酒她早就练出来了。

不过她还是装出微醺的模样。

头微微偏向盛越珩的方向,歪着头,单手撑着下巴,脸颊染上红晕,神态慵懒,显得更加性感,红唇染上透亮的酒水,吐纳之间风情万种。

“我被男朋友下药,送上陌生男人的床。”

话落,她的视线定格在祁湛身上。

他点了根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见他指尖的火光,忽明忽暗。

此言一出,众人瞪圆了眼睛,纷纷折下手指,低头喝酒。

一旁的盛越珩满眼诧异,激动地抓住她的肩膀,“那你没事吧?”

“盛总先喝酒。”

她端起酒杯递到盛越珩唇边,乌黑的瞳仁仿佛在水中浸润过,醉意缠绵。

她的身上有股干枯玫瑰的香味,像是天然的迷药。

盛越珩痴痴地望着她,顺从地接过酒杯喝下。

喝得太急,酒水从唇边溢出,滴落在他衬衣上。

乔纾意拿出纸巾,低头给他擦拭,发丝蹭过他的下巴,那股异香直冲盛越珩的大脑。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

乔纾意垂下眼睫,不动声色地拂掉他的手,“盛总该你了。”

“哦…”

盛越珩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随口说了一个,不知是不是因为同情乔纾意,这个问题让她成功地避开了。

最后只剩祁湛。

他夹着那根快要燃到尽头的香烟,淡声道,“前几天,被陌生女人强上了。”

闻言,有人笑得合不拢嘴,调侃道,“咱们祁律师这么小心的人,能被人强迫?我可不信。”

“我也不信。”旁人跟着附和。

“乔小姐作为女人,你相信吗?”祁湛看向乔纾意,笑里带着戏谑。

“这…我说不好。”乔纾意微微蹙眉,侧目看向盛越珩,“盛总觉得呢?”

“不信,来路不明的女人,他不会碰的。”

盛越珩比祁湛小三岁,他们有亲戚关系,算起来他还该叫祁湛一声表哥。

所以在这方面他很了解祁湛的作风。

“事实如此,该喝酒的喝酒。”

其他人不情不愿地折下手指喝酒,乔纾意是第一个全部手指都被折下去的。

按理她要喝两杯。

她没有讨价还价,一口气喝了两杯。

站起身,脚步虚浮,眼神有些涣散,手搭在盛越珩的肩膀上,弯腰在他耳边低语,“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扶你过去。”

盛越珩跟着起身,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乔纾意半边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包厢里是有洗手间的,不过要走一段较长的狭窄走廊。

看着乔纾意进去,盛越珩靠在墙边等。

祁湛慢悠悠走过来,把手机递给他,“你妈的电话。”

“啧…”盛越珩一脸烦闷,看了眼洗手间,对祁湛说,“你先帮我看着点她。”

祁湛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浴室的水声停了。
阮宁躺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被窝里,身体僵硬,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脚步声靠近,带着沐浴后的湿热水汽。
被子被掀开一角,身侧的床垫微微陷落,属于男性的温热气息笼罩过来。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闭上眼,将自己伪装成已经入睡。
身侧的男人忽然开口,嗓音低哑:“小兔。”
“嗯?”她不得不应。
“你成年了吗?”
阮宁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嗯。”
黑暗中,她似乎听到他极轻地笑了一声,气息拂过她耳廓:“真的假的?不会又骗我吧?”
她沉默两秒,忽然撑起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摸索到自己的包,从内层掏出一样东西,递到他手边。
谢晏辞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张边缘有些磨损的身份证。
阮宁。南城人。22岁。
“江南人?”
难怪说话总是软软糯糯的,黏腻得很,像江南梅雨季化不开的水汽。
“这个年纪,你不上学?”
女孩声音里的困意已经浓得化不开,像裹了厚厚的糖浆:“大四了。在京北大学。”
“京北大学?”谢晏辞眉梢微动,这倒是出乎意料。“那怎么住城中村?宿舍呢?”
“离妈妈医院近,”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是梦呓,“有什么事……我好去处理……”
一片均匀而绵长的呼吸。
谢晏辞侧过头。
咫尺之遥,女孩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脸颊因为方才的沐浴和此刻的温暖,泛着浅浅的粉色。
有意思。
在他的狼窝里都能睡这么沉。
她呼吸平稳,甚至微微蜷缩起身体,找到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谢晏辞一时竟有些无言。
他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忽然伸出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的小腿肚。
“抱着我睡,别光顾着自己爽。”
“……嗯。”
睡梦中的阮宁似乎听见了,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无意识地朝他这边蹭了蹭,额头轻轻抵住他的下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脖颈。
然后,又不动了。
像个找到热源的幼兽,蹭一下就满足地窝好。
算了。
他抬起手臂,主动将那副温软纤细的身体,整个揽入了自己怀中。
他以为身体的渴望是可以压下去的,压了那么多年,他以为压没了。
直到今晚。
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
他整个人僵住。
不是欲望。
是更可怕的东西。
——他不想让她走。
他慢慢抬起手,悬在她后背上方,停了很久。
最后落下去,很轻,像怕惊醒一只落进陷阱的鸟。
-
阮宁醒来时,身侧的男人仍在睡觉。
六点刚过。
洗漱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他的牙刷挤上牙膏,放在漱口杯上。
这大概也算一种服务吧,打工人打工魂!
虽然认错了人,但契约精神还在。
下楼,厨房里,佣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始准备早餐。
见到她,几人同时停下动作,微微欠身,“阮小姐,早上好。”
“你怎么起来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比晨间的空气更凉。
阮宁吓了一跳,缓缓转过身。
谢晏辞不知何时已站在楼梯转角处。
“我、我睡不着了。”她小声回答,像个被现场抓包的小学生。
“我让你起来了吗?”
昨晚她睡在他怀里的时候,很乖。
现在站得离他三米远,像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
他不喜欢这个距离。
谢晏辞步下最后几级台阶,到她面前。
他没说话,走过去,伸手—把她手里那杯刚倒好的水拿走了。
阮宁愣住。
他垂眼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我的杯子。”
“对不起……谢先生。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走?”谢晏辞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眸色倏地更沉。
他向前一步,逼近她,“阮宁,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昨晚我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提醒她:“忘记了?今晚七点,汉府私宴。我缺个女伴。”
“好的,谢先生。”
有钱,加班也行。
毕竟,她最重要的任务就是——
搞钱!搞钱!搞钱!
谢晏辞被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噎了一下,那股火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烦闷地移开视线,不再看她,只丢下一句:“衣服会有人送合适的过来。”
“晚上见的是几个老古董,还有谢南沉。把你在床上那点好听的本事收起来,收拾得体些。还有,别再认错人了,小兔子。”
阮宁头皮发麻了。
前金主也在?
眼看着谢晏辞就要转身离开,阮宁终于还是没忍住。
“谢先生,等下!”
她咬了咬下唇,睫毛颤抖得厉害。
听说,在某些所谓的上层圈里,有见不得光的癖好。
难道那个所谓的饭局,其实是某棠文学里写的某种聚会?
高h、1vN......!?
“您这个饭局,它正经吗?是要穿正装那种,还是要打满马赛克那种?”
谢晏辞看着她,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极致的错愕,随即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无语。
阮宁见他不说话,脸色还似乎更沉了些,心里更慌了。
看来是被她说中了?
真的是开那种不正经的impart?
“谢先生,我事先说好啊!”
她竖起一根手指,努力想显得有底气些,尽管手指也在微微发抖:“一万块这个价,只能陪吃饭!别的都不行!”
“要是有其他奇奇怪怪的要求……那是另外的价格!最最重要的是,无论什么价格,我都不会同意的!”
只见谢晏辞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你脑子还能不能有点稍微正常点的东西?”
“我花钱,就是让你去吃饭的。” 他强调,“正经商务吃饭。”
原来如此。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
她一愣。
他垂眼看他,语气平平:“下次给你加钱。”
“?”
“加多少,你自己想。”
阮宁:“......”
裙子送来时,阮宁站在衣帽间门口,没敢伸手摸。
料子滑得像水,颜色是雨过天青的那种淡碧。
她从来没穿过这么贵的东西。
换好之后,她在镜前站了很久,把盘扣从领口到腰侧,一颗一颗,重新系了一遍。
车子驶入一条静谧得仿佛与世隔绝的胡同,最终停在一扇毫不起眼的黑漆木门前。
她跟在谢晏辞后努力挺直背脊。
身上那条裙子剪裁合身,将她身上那股干净气衬得恰到好处。
她没想到包间里已经来了很多人。
谢南沉也来得比他们早。
更没想到,他看见她挽着谢晏辞的手,第一反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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