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托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了一下她微启的唇瓣,然后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嘴唇也是凉的,但很快就被她的温度焐热了。
“不是让你别等么。”
姒嫣的头往旁边偏,而他也追了过来,不依不饶地重新覆上来。
她只好用手抵着他的肩膀,拉开一点可怜的距离。
“先等一下,我有事要问你。”
江佑泽抓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按在枕头上,啄了下她的鼻尖。
“先亲,好不好?”
姒嫣眼睛半睁不睁地看着他,用另外一只手**着他的脸颊。
“为什么那么喜欢亲?”
无论是在天牢前,或者永宁侯府,又或者在进了宫之后。
他每次见到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
好像永远亲不够似的。
江佑泽脸颊在她手心里蹭,眼神极致的情绪在翻涌。
他该怎么跟她说——
是天牢前那个令他食髓知味的吻,让他熬过了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夜。
每次觉得自己撑不下去时,脑海里总会浮现那个吻。
心里的声音在告诉他:你就不想再亲她一次吗?就这么甘愿的死去?
她还在外面,她还在等着你——你甘心吗?
他不甘愿!
他不甘心!
“你不喜欢吗?”
他的声音闷在她掌心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姒嫣被他这句话问得心口一软。
手指在他脸颊上蜷了蜷,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耳垂。
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
说喜欢,显得她多不矜持,说不喜欢,那也太违心了。
江佑泽没等到她的回答,便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退开时发现她已经闭上了眼,脸颊染着一层薄红,连耳垂都透着粉色。"